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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停屍間的死亡淫舞下 :甜美妖姬漆皮長靴踏淫都,純欲小惡魔獨享五美獻媚;嬌嗔痴纏欲玩“前女友”,不料自戴絞索,命喪停屍台,騷浪玉體終成他人玩物。

騷狐克星 · 踏碎月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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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還俏皮地轉動鏡頭,讓自己那張畫著精緻「出征妝」的娃娃臉,和那三具淒慘的屍體來了個「親密」的合影。

「嗯~」她滿意地看著光幕中的構圖,「現在呢~然然正在對最後一名同伙進行‘最終審訊’哦!請大家不要打擾人家工作呀~[吐舌頭]」

她將這段充滿了黑色幽默與惡毒謊言的動態,再次發送到了自己的私密社交圈里。

做完這一切,寧大小姐才終於收起了所有的偽裝。她轉過身,那雙純真的鹿眼中,所有的「天真」與「可愛」,都在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最原始的、最不加掩飾的、如同野獸般的熾熱情慾!

「好了~」這位絕色美姬的聲音,第一次變得有些沙啞,充滿了性感的磁性,「現在,輪到你了。」

她甚至不等李立有任何反應,那只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玉足,便毫不留情地、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李立的胸口之上!

「啊!」李立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滾地葫蘆般,被踹翻在地!他那被反剪在身後的雙手,因為這個姿勢而被狠狠地壓在身下,傳來一陣如同骨裂般的劇痛!

但他甚至來不及感受這份痛苦。因為下一秒,一具滾燙的、柔軟的、充滿了致命香氣的魔鬼酮體便已經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寧萱然,以一種極其強勢的「女王騎乘式」,將自己那顆被白色蛛網與綁帶包裹得緊繃欲裂的蜜桃臀,狠狠地、坐在了李立那早已因為憤怒與恐懼而硬得如同烙鐵般的巨龍之上!

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用她那片早已因為血腥的刺激而泥濘不堪的水嫩蜜壺,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在那根粗大的肉棒頂端緩緩地、施虐般地研磨著!

「嗯啊…」這位美艷甜美絕倫的尤物自己,先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極致快感的甜美呻吟!

然然大小姐有點苦惱,自己那具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 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摩擦,就讓她感覺自己的銷魂玉核,徬彿正在被一萬根細小的羽毛,瘋狂地搔刮!

而身下的李立,更是快要瘋了!他雙手被反綁,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寧萱然那豐腴的身體,如同山嶽般,將他死死地壓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然而,比這一切痛苦更強烈的是那從下身傳來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極致快感!他這才第一次,真正地「品嘗」到這些頂級尤物,與那具冰冷的屍體之間天與地的差別!

林若汐的蜜壺,是冰冷的、被動的、死亡的「容器」。而寧萱然的則是一個活著的、滾燙的、會呼吸、會收縮、會主動吮吸的貪婪魔穴!

「啊啊啊啊啊!」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那是一種又痛、又爽、爽到快要發狂的嚎叫!

寧萱然聽著他這充滿了「活力」的叫聲,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咯咯咯~小哥哥,你這根臭肉可真不小呀~」她嬌笑著,腰肢輕輕一沈!

「噗嗤——!」一聲如同熟透的蜜桃被強行撕裂般的淫靡水聲!那根承載了李立所有慾望與絕望的巨龍,終於毫無保留地、盡根沒入了那片溫暖、濕滑、緊致得令人窒息的溫柔鄉之中!

六、

「嗯啊~啊啊啊~嗯呀~~!」但是這一次,發出高亢淫叫的,又是寧萱然自己!

太緊了!太滿了!寧萱然沒有想到,李立那根因為恐懼與憤怒而變得異常粗大的肉棒,將她那片從未被如此「填滿」過的蜜壺,撐得滿滿當當! 那種被強行貫穿、被徹底征服的極致充實感! 讓她那身經百戰的騷浪肉體,都在瞬間繳械投降!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寧大小姐那顆被豐滿圓潤的蜜桃臀,如同安裝了馬達的打樁機,瘋狂地、貪婪地吞吐著身下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冠軍肉棒」!

「啊…啊…好…好爽…」她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如同痴女般的、失神的表情!她的媚眼翻白,櫻桃小嘴不受控制地張開,涎水順著嘴角滑落。

「小…小哥哥…」甜美小公主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你…你的‘獎勵’爽…爽不爽呀?」

「啊啊啊!死了!要死了!」李立瘋狂地嘶吼著,「大小姐!饒了我吧!要被你夾斷了!」

「哦呀呀~」寧萱然聽到他的求饒,反而更加興奮了,她甚至還故意收縮著自己的蜜壺,用那如同章魚吸盤般的、層層疊疊的媚肉,在那根巨龍之上狠狠地、絞殺著!「那我和若汐姐姐~哪個更讓你爽呀?」

寧萱然一邊問著這惡魔般的問題,一邊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水蛇腰!

「是您的!是大小姐您的~」隨著李立的哀嚎。寧萱然內心暗自得意,她那顆被白色蛛網緊緊包裹的蜜桃臀,此刻如同最專業的打樁機,每一次的抬起,都將那根巨龍拉出大半,露出那沾滿了她蜜汁的、亮晶晶的猙獰頭部;每一次的坐下,又都用最狠的力道,將其盡根吞沒!「小哥哥,等會就要送你上路了哦~不過之前,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然然身體的美妙吧~」

「噗嗤!噗嗤!噗嗤!」

停屍房內,響起了無比清晰的、充滿了淫靡水聲的肉體撞擊聲!

而李立,早已在這場冰火兩重天的酷刑與極樂中徹底狂怒了!在知道自己的死期來臨之後,李立突然感受不到雙臂的痛苦,怒火在他胸膛燃燒,甚至燒到他那根被寧萱然緊緊吸住的肉鞭上。

而更讓自己也不清楚的就是,為甚麼自己那根平日里還算普通的肉棒,此刻會變得如此猙獰與雄偉!

是因為親眼目睹同伴被無情射殺的極致恐懼嗎?還是因為他們這些底層賤民的生命,在這個小惡魔眼中,竟連一場「遊戲」都不如的滔天憤怒?!亦或是對眼前這個害死了自己所有兄弟的罪魁禍首的刻骨仇恨?!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自己只剩下這根武器了!他的腦海裡,也只剩下最後一個、也是最純粹的念頭——捅死她!肏死她!為石頭他們報仇!!!

他不再思考,不再恐懼。他的腦子里,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操!狠狠地操死身上這個既是魔鬼,又是女神的終極妖物!

他用那被束縛在身後的腰腹,瘋狂地、向上挺動!迎合著寧萱然的每一次坐下!「啊啊啊!騷貨!你不是甚麼小公主嗎?!老子,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這騷屄徹底乾爛!」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充滿了憤怒與慾望的嘶吼!

這位寧大小姐,第一次在這場「遊戲」中,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感覺到了!她感覺到了身下這根「玩具」肉棒,不再是單純的被動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地、充滿了侵略性地反擊!

那根無比粗大、無比堅硬的巨龍,每一次的主動上頂,都精准地、狠狠地,撞擊在她蜜壺最深處,那最敏感、最柔軟的子宮花心嫩肉之上!

「嗯啊——!」這位男女通吃的絕美尤物玩的男人也不算少,但是被侵犯的這麼深,這麼猛也是第一次!此刻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電流般炸開的強烈快感! 瞬間就從她的子宮深處,傳遍了四肢百骸!

她那雙純真的鹿眼,瞬間就翻了上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張塗著鮮血般紅唇的櫻桃小嘴,不受控制地張開,一條丁香小舌,從貝齒間無力地、淫靡地吐了出來!

「啊…啊…小…小哥哥…然然的子宮…啊…」這位千金大小姐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被操得語無倫次的哭腔!

「看…看不出來嘛…你你這麼有料啊!」她的話音未落,李立又是一記充滿了復仇意味的狠狠上頂!「咿呀呀呀呀——!」那根承載了李立所有慾望與仇恨的復仇之矛,狠狠的一次一次一次一次插入甜美小公主的騷穴最深處。

寧萱然徹底失控了!她發出了如同小貓被踩了尾巴般的淒厲騷叫!她感覺自己那身經百戰的騷浪肉體,正在被這根不講道理的、充滿了底層人民憤怒的賤民肉棒徹底征服!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那件白色的蛛網囚籠,被她身上流下的香汗與淫水,徹底浸透,變得更加透明,緊緊地貼在她那雪白的肌膚之上!她那對因為快感散髮出粉色光澤的爆乳,如同兩顆即將被晃落的熟透果實,瘋狂地搖晃,頂端的兩顆乳尖,早已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硬得如同寶石,甚至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了一股股香甜的乳蜜!

而她那雙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絕世美腿,更是徹底失控!它們瘋狂地、毫無章法地亂蹬、亂踢! 十四釐米高的鞋跟,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敲擊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叮!叮!叮!」的、如同警鐘般的急促脆響! 靴筒與她那汗濕的大腿肌膚,摩擦出「吱吱」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之音!

她的內心,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不行了!不行了!’ 她在心中瘋狂地尖叫著,‘好久沒玩男人了,怎麼…怎麼…今天反被一個男人玩了呀?!’ ‘這~這種感覺這種被徹底貫穿、被完全支配的感覺,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爽啊?!’

雖然她的內心,還在瘋狂地尖叫著、不甘心地詛咒著‘不…不行…我怎麼可能…被這種低賤的男人…乾成這樣?!’但她的身體,卻已經無比誠實地給出了答案!

甜美小公主的水蛇腰,不再是單純地上下起伏,而是開始不受控制地、如同最專業的騷貨般,左右搖擺畫著圈地瘋狂研磨!每一次坐下,都要用自己那最敏感的蜜壺媚肉,去緊緊貪婪地,包裹住那根正在侵犯她的灼熱兇器!

寧萱然甚至丟掉了手中的自動跟蹤手槍,而是伸出那雙戴著白色蛛網袖套的玉手,狠狠地、隔著那層被汗水浸濕的、粗大的蛛網綁帶,抓住自己那對雪白的奶球,瘋狂地、自我揉捏著!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那從下身傳來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撕碎的強烈快感。

「賤…賤狗…慢點…」她帶著哭腔,還想用那高傲的語言來羞辱李立,但話一出口,卻因為李立又一記狠狠的衝擊,而瞬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充滿了哭腔的騷浪淫叫!「啊…啊…你…你好壞…喔…要…要把然然的美屄…乾爛了呀…不行了…慢點呀…」

這位甜美公主內心慶幸,‘可惡!幸好…幸好…剛才把蕭媚姐姐趕出去了!要是讓她看到…看到…我這副被一個賤民乾到失魂落魄的醜態…我…我…’

寧萱然不知道的是,她此刻這副嘴上不饒人,身體卻浪到骨子裡的淫賤模樣,與一天之前,那個同樣在這間停屍房裡,被另一個「賤民」乾到崩潰的林若汐何其地如出一轍!

她更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從那輛冰冷的金屬工具車後面,緩緩地探出了頭。

那是之前藏起來的王鐵蛋!因為一直在後面,膽小懦弱的他在寧萱然闖入的第一時間,這個機靈的侏儒就憑借著自己矮小的身形,悄無聲息地藏了起來。他看到了全程,看到了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甜美魔女,看到了自己的同伴,是如何像螻蟻一樣被戲耍、被屠殺。他被這個殘忍的小惡魔,徹底地嚇破了膽!

最讓他痛苦無比的,是自己的親哥哥——王石頭被無情爆頭的淒慘死狀!就算那樣,內心無比仇恨的他,依然不敢出來!

他只能帶著無盡的仇恨、對那具完美肉體病態的迷戀、以及對自己無能的怨念用那雙早已被淚水模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場仇人與另一個賤民的瘋狂交合。

而此刻,當他看到寧萱然這殘忍高傲的甜心尤物那副被乾到失控、徹底拋棄了所有偽裝的淫蕩騷態時。他那顆被恐懼與自卑填滿的心中第一次,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卻又無比堅定的復仇的火種!

就在甜美小公主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即將因為那即將到來的、無可抗拒的極致高潮,而露出最淫靡、也最毫無防備的失神表情的那一瞬間!

一直躲在金屬工具車後的王鐵蛋,開始行動了!他不像哥哥那樣只知道嘶吼。他那雙因為自卑而總是躲閃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燒著如同冰冷而又專注的智慧之火!他膽小懦弱,但與他那頭腦簡單的哥哥不同,擁有一顆靈光的大腦!

他知道自己這侏儒身板,和這身高腿長還有武器的絕色高挑妖女正面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但他看到了這甜心小公主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弱點!她太「貪玩」了!也太「傲慢」了!

這位甜美淫娃此刻正沈浸在玩弄獵物的快感之中,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在這間停屍房的陰影里,還隱藏著第三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睛!

而王鐵蛋,也一直在盯著一個東西。不是她那對晃得人眼暈的爆乳,也不是她那顆被乾得搖曳生姿的蜜桃臀。而是她那雪白修長的天鵝頸上,那條無比華麗、也無比堅韌的黑色天鵝絨Choker!

那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他那矮小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無聲地、從陰影中暴起!為了不驚動這位妖女,他沒有喊叫,而是咬緊牙關,把所有的憤怒與仇恨,都已凝聚在了他那雙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小手之上!

「嗯啊—啊—啊呀——!」寧萱然,終於迎來了她那期待已久的、最猛烈的高潮! 她那副性感絕倫的美艷酮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痙攣著,那雙美麗的濕漉漉的鹿眼,徹底翻了上去,裝滿壞主意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

就是現在!王鐵蛋那矮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到了她的身後!他的雙手而是像兩只最精准的鐵鉗,「唰」的一聲,直接從兩側,死死扣住了寧萱然那雪白天鵝頸上那條黑色的天鵝絨Choker!然後,他用盡了自己那積攢了一生的、所有的仇恨與力量!猛地向後一拽!

「呃——啊?!」甜心小公主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充滿了極樂意味的高潮淫叫,瞬間就變成了一聲充滿了驚愕與不可置信的短促悲鳴!

那條她為了「調教」蕭媚而親手戴上的、象徵著她高貴與品味的華麗Choker,此刻變成了最致命的、最殘忍的絞索!堅韌的天鵝絨,深深嵌入了她那嬌嫩的頸部肌膚!巨大的黑鑽死死地壓迫著她的喉管!

窒息感!前所未有冰冷的、無可抗拒的死亡窒息感!瞬間就取代了高潮的余韻,將她徹底淹沒!

她那張因為情慾而潮紅的娃娃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那種她從未在自己臉上見過的、只在「玩具」們臉上見過的純粹的恐懼!

她第一次,失去了她那甜美從容的笑容!

七、

在高潮與窒息的雙重衝擊之下,寧萱然那本就敏感無比的肉體,瞬間就失去了控制!

「噗嗤——!」一股滾燙的、混雜著騷尿與淫液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從她那還在劇烈痙攣的蜜壺中噴湧而出! 將身下李立的整個小腹,都澆灌得一片濕熱狼藉!

同時,甜美小妖女那對剛剛還被她自己揉捏得無比挺翹的騷爆乳球,也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再次噴射出了幾道香甜的乳蜜!在胸前划出一股股淫蕩奶霧!

她本能地想要站起來,想要逃離身後那致命的威脅!她那雙穿著粉色漆皮大腿騷靴的絕世美腿,開始在地板上瘋狂地蹬踢起來! 十四釐米高的細跟,在李立的身上、在冰冷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道充滿了絕望的痕跡!可是這雙已經沾滿了她淫液乳蜜的大腿騷靴,只是徒勞的在地板上抽動著!

但寧萱然畢竟不是林若汐那種純粹的「奶大無腦」的騷貨!在最初遭遇攻擊之後極致的驚恐與窒息之後,寧大小姐那顆充滿了「壞水」的小腦袋,竟然在瞬間,就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

不能向上!身後有敵人!她那習練了多年芭蕾舞的、柔韌到了極致的水蛇腰,猛地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強忍著那從蜜壺深處傳來的、還未消散的極致快感,以及後頸那撕裂般的劇痛!她用一個近乎「反向折疊」的、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鯉魚打挺」!

「波——!」一聲無比響亮、也無比淫靡的拔出聲!她竟然硬生生地、將自己那顆被乾得搖曳生姿的雪臀,從李立那根還在不斷抽搐的巨龍之上拔了出來!同時帶出了一大片混雜著兩人體液的香濃蜜汁!

「啊!」王鐵蛋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魔女,竟然有如此驚人的腰腹力量!他那矮小的身體,瞬間就被這股力量狠狠地、撞翻在地,滾到了屋子的一邊!

寧萱然也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踉蹌著、向後撲倒。但她終於暫時地,獲得了自由!她顧不上自己此刻全身赤裸、下體狼藉的羞恥模樣!她也顧不上身後那個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的李立!

她只有一個念頭——武器!小魔女連滾帶爬地,撲向了剛才被她隨意丟在牆角的那把粉色的「小可愛」!

這位高貴的千金大小姐抓起手槍,用一種野獸般的、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即將展開瘋狂報復的猙獰姿態,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那件白色的蛛網囚籠,早已在剛才的掙扎中,被汗水與各種體液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雪白的肌膚之上。她胸前那對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爆乳,在破損的網格中,若隱若現。

寧萱然用那雙再也沒有半絲甜美的味道,只剩下冰冷殺意的秒目,死死地盯著那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侏儒。

「狗…雜…種…」這位琉璃美姬的聲音,因為剛才的窒息而變得沙啞,卻也因此,更增添了一絲致命的、如同蛇蠍般的性感。「你知道嗎?你剛才差點就成功了呢~」

「為了‘獎勵’你的勇敢…」她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粉色手槍,槍口精准地對準了王鐵蛋的眉心,「人家決定…讓你死得更痛苦一點哦~」

然而,這位傲慢的小公主忘了,她的身後,還有一個被她徹底激怒的男人!李立親眼看到了王石頭的死。他親眼看到了,這個小小的侏儒為了給自己的哥哥報仇,爆發出了何等的勇氣!

而現在,這個他兄弟的唯一的親人,也即將死在這個魔女的手上!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焚盡一切的滔天怒火!瞬間就淹沒了李立所有的恐懼與理智!

「騷貨——!!!」李立發出了此生最憤怒、也最響亮的一聲咆哮!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牛,從地上猛地爬起,用他那被鐐銬束縛在身後的肩膀,狠狠地不顧一切地撞向了寧萱然充滿了誘惑的後背!

「啊呀——!」寧萱然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方的侏儒身上,根本沒料到,身後這個被她榨乾了的「玩具」,竟然還有反抗的力氣!

她那嬌滴滴的、從未受過如此重擊的身體,哪裡承受得住這充滿了「復仇之火」的野牛衝撞?!寧萱然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狠狠地撞飛了出去!手中的粉色自動跟蹤手槍,也「當啷」一聲,脫手飛出!

「砰!」這位世家天之嬌女那嬌貴的身體結結實實的撞在之前那張之前停放林若汐,冰冷的堅硬的金屬停屍床之上!

「嗷啊啊~疼…」她疼得眼冒金星,口中發出了小貓般的、充滿了痛苦的嗲叫,顫抖身體不由自主的撲到在在停屍床上。

還沒等她從劇痛中緩過神來,王鐵蛋,已經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像一隻最敏捷的獵豹,猛地撲了上去,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寧萱然那頭如同絲綢瀑布般的烏黑長髮!

「啊!我的頭髮!放開!你這該死的侏儒!」寧萱然驚恐地尖叫著,試圖掙扎。

而在她驚恐的目光中,那個渾身是傷、眼神赤紅的李立,也已經如同地獄的惡鬼般,再次向她衝了過來!

「不!不!不要!」寧大小姐下意識地,抬起了她那雙穿著粉色騷靴的玉腿,試圖用她那引以為傲的訓練了數十年的芭蕾腿功,將這個衝過來的男人踢飛!

然而,她又一次自食其果!她腳下穿著的,可不是甚麼普通的長靴,而是床上專用的十四釐米超細高跟「情趣炮靴」!

那粉色漆皮閃爍著甜美的淫光,徬彿在向世間所有的雄性發出交配的邀請!靴筒緊貼著她修長的玉腿,將每一寸少女的曲線都勾勒得淋灕盡致!而那十四釐米高的桃紅色細跟,更是如同淬了劇毒的蜂刺,專為在床上榨精挨肏而設計!

這「情趣炮靴」,用在床上性戰,堪稱無敵!光是看上一眼,就不知道能讓多少男人乖乖交精!但是用在實戰卻是中看不中用!

她的反擊,軟弱無力,那看似凶狠的踢擊,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無比香艷、卻毫無殺傷力的騷浪弧線!

下一秒,李立那充滿了力量的身體,便已經狠狠地、將她壓在了那張冰冷的、還殘留著林若汐死亡氣息的停屍床之上!

「救…呃…」她剛想張嘴呼救,那條黑色的、充滿了宿命意味的天鵝絨Choker,便再一次,被身後那雙充滿了無盡仇恨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

一個矮小無力,卻佔據了最致命的位置。一個雙手被縛,卻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化作了最堅固的囚籠。

就是這麼巧妙,就是這麼心照不宣。兩個帝國最底層的賤民,此刻,竟聯手將這位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琉璃美姬徹底制住!

「呃…啊…」寧萱然不愧是小惡魔,即便是在這種絕境之下,她依然沒有放棄!

她那常年習練芭蕾舞的身體,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與柔韌!她的水蛇腰瘋狂地扭動,試圖掙脫李立的壓制;那雙穿著粉色騷靴的絕世美腿,更是如同兩條被激怒的毒蛇,瘋狂地向上蹬踢!

這位高貴的大小姐的腳法融合了芭蕾舞技巧的動作,卻在不經意間,展現出了一種充滿了「死亡」與「淫靡」的淒美之舞!

她的玉足,時而繃直如利劍,用那桃紅色的鞋跟,狠狠地戳向李立的後背;時而又在空中划出優雅的弧線,如同天鵝垂死的悲鳴!

美艷大小姐幾次,都差點掙脫開李立的壓制!「放…放開我!」她從被勒得越來越緊的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卻依舊帶著一絲高傲的哀求,「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寧家的人!放了我…我…我可以給你們…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我保證…沒人會追究你們的罪!饒…饒了我…」

王鐵蛋的眼中,閃過哥哥王石頭那張憨厚的、卑微求饒的慘死的臉。他的手,勒得更緊了!

而李立,則想起了自己那幾個被當成「遊戲」般、被無情射殺的兄弟!他怒吼道:「臭婊子!少他媽的廢話!老子今天要你的命,給我那幾個兄弟報仇!」

他看著身下這具即便是在垂死掙扎中,也依舊散髮著致命誘惑的完美酮體。看著她那因為窒息而漲紅的娃娃臉,看著她那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半球一樣爆乳,看著她那因為掙扎而高高撅起的、被白色蛛網囚籠包裹的渾圓雪臀。

一股最原始、最粗暴的復仇之火,瞬間就點燃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他要用最羞辱、最直接的方式!徹底地、粉碎她所有的高傲!

「啊啊啊啊啊!」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他雖然雙手被反綁,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向上一頂腰!

「呃——啊啊啊啊啊啊!!!」寧萱然的哀求,瞬間,就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充滿了痛苦、羞恥與不可置信的淒厲慘叫!

李立那根充滿了「復仇之火」的巨龍,竟然從下方,狠狠不講道理地、盡根沒入了她那顆從未被任何男人侵犯過的、最緊致也最敏感的後庭菊蕾之中!

那一瞬間,寧萱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被一道滾燙的、粗大的閃電從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徹底地貫穿了!撕裂般的劇痛,與那被強行撐開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將她靈魂都徹底衝垮的恐怖洪流!

而身後,王鐵蛋那雙充滿了無盡仇恨的小手,更是在這一刻猛地收緊!

「呃!咯咯咯」琉璃美姬那淒厲的慘叫,瞬間就被死死地、堵回了喉嚨深處!她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因為極致的痛苦與窒息,漲得一片通紅,一雙純真的鹿眼,因為缺氧而劇烈地凸出,眼角甚至滲出了點點血絲!

八、

寧萱然那雙戴著白色蕾絲蛛網長手套的玉手,第一時間,就本能的向後抓去!她那十片如同桃紅色寶石般閃亮的彩甲,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充滿了絕望的、凌厲的弧線!她想抓開那雙扼住自己命運的小手!

然而,王鐵蛋比她想象的更狠!也更聰明!他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他那矮小的身體,幾乎是整個人都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將所有的體重,都壓在了那根該死的Choker之上!死死向後拽著!這讓寧萱然那無力的抓撓,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抓不到身後的侏儒,寧萱然又試圖去拍打身下的李立!「呃…咯…放…」她想命令這個還在自己身體里瘋狂衝撞的男人放開她,但喉嚨里,只能擠出毫無意義的、充滿了痛苦的氣泡音!

「呃…啊…」這位琉璃美姬,即便是在這種被徹底壓制、後庭被貫穿、玉頸被死死勒住的三重絕境之下,她那顆充滿了「壞水」的小腦袋,依然沒有放棄!

她還有最後的武器!她那常年習練芭蕾舞的身體,擁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腰腹力量與柔韌性!「呃~~咯~」她從被勒得越來越緊的喉嚨里,擠出了一聲充滿了不甘與憤怒的低吼!

隨即!這個芭蕾甜心那雙一直被李立壓在身下的穿著粉色漆皮炮靴的絕世美腿,猛地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它們如同兩條最柔軟、也最致命的粉色巨蟒,瞬間就從李立的腋下穿過,然後向上、向後、以一種超越了人體極限的角度狠狠地、盤住了李立那因為用力而肌肉賁張的後背與腰腹!

她想用自己那最引以為傲的腿部力量與腰腹核心,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活活地、掀翻下去!然而,甜美淫娃又一次死在了自己的「騷浪」之上!她那雙漆皮大腿靴,本就光滑無比。此刻,更是因為沾滿了她自己噴射出的潮吹淫水與香甜乳蜜,而變得滑膩驚人!

寧萱然的第一次發力,雙腿猛地收緊!卻因為那極致的滑膩,而「吱溜」一聲從李立那汗濕的後背上滑脫了!

「呃啊——!」這次失敗的掙扎,非但沒有讓她成功,反而因為身體的劇烈動作,讓她身後王鐵蛋手中的Choker勒得更緊了!

同時,她那兩條因為發力而緊繃的、如同頂級絲綢般的大腿內側,與李立那根被後庭死死夾住的巨龍兩側,產生了一陣無比劇烈、也無比銷魂的瘋狂摩擦!

「啊!啊啊!」這一次,發出嘶吼的,是李立!

那種感覺那種被一雙沾滿了淫液的、滾燙的、穿著漆皮騷靴的絕世美腿,用盡全力夾緊摩擦的感覺!他徹底爽的瘋了!

而寧萱然,也沒有放棄!她再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的雙腿盤了上去!

滑落!再盤上!再滑落!她的每一次掙扎,都讓自己離死亡更近一步!她的每一次掙扎,都讓李立的快感呈幾何級數地瘋狂疊加!

終於,在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盤絞」失敗、從李立身上滑落之後

寧萱然那具早已被窒息、痛苦、羞辱與快感徹底榨乾的完美酮體,徹底地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徹底逃不掉了,這位高貴的世家大小姐第一次,真正地體會到了甚麼是毫無反抗之力的無力感!

而她的面容,則正在上演著一場更加淒美、也更加淫靡的死亡漸變。隨著窒息的加劇,她那雙如同櫻桃般飽滿、粉嫩的桃花美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

最開始,只有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般的一小截粉嫩的香舌尖端,從她那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紫的唇瓣之間羞澀地、探了出來。

緊接著,隨著李立又一記更深、更狠的後庭貫穿!她那已經徹底失控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條丁香小舌,便如同受驚的蛇,猛地吐出了一半!無力地、耷拉在她的下唇之上,被自己那因為窒息而不斷湧出的涎水浸潤得亮晶晶的!

而這高貴的甜美小公主那雙曾經充滿了「純真」與「狡黠」的鹿眼,此刻,也開始逐漸失去焦距。瞳孔,在不受控制地放大。眼中的神采,正在一點一點地熄滅。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的、如同死亡陰影般的眼白!

她玉手也同樣如此!它們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揮舞著!那桃紅色寶石般閃亮的彩甲,在她那因為窒息而漲紅的娃娃臉、和雪白的脖頸上,划出了一道道充滿了絕望與無助的淺淺紅痕!

窒息的痛苦,與後庭被撕裂的劇痛,如同兩股最殘暴的洪流,瞬間就衝垮了她所有的驕傲!她那顆充滿了「壞水」的小腦袋,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野獸般的求生本能!只能被動絕望的,開始了她那最後的死亡淫舞。

然而,死亡的恐懼,與那從後庭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詭異的、被粗暴侵犯的羞恥快感,卻激發了寧萱然那具經過千錘百鍊的芭蕾舞者的身體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她的上半身,被李立那充滿了力量的、如同山嶽般的身體,死死地壓在冰冷的、還殘留著林若汐死亡氣息的金屬停屍床之上。

但她的下半身她那雙毫無束縛的、穿著粉色漆皮炮靴的絕世美腿,開始了它此生最華麗、也最絕望的死亡之舞!

「啪嗒!啪嗒!」最先開始的,是毫無章法本能的蹬踢!

甜美的騷靴小公主那雙修長的美腿,如同兩條被斬斷的蛇尾,在空中瘋狂地、毫無目的地亂蹬、亂踢!那十四釐米高的、桃紅色的細長金屬靴根,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敲擊在停屍床的金屬邊緣,發出「鐺!鐺!鐺!」的、如同警鐘般的急促脆響!

冰冷的金屬,與滾燙的漆皮,每一次的碰撞,都徬彿在訴說著她此刻內心的掙扎與狂亂!

李立被她這瘋狂的蹬踢,踢得後背生疼,但他卻發出了一聲更加興奮的、野獸般的嘶吼!他緊緊地、用自己的身體,將這具正在瘋狂反抗的尤物壓得更緊!腰腹更是爆發出最後的、也是最強的力量!

「噗嗤!咕啾!噗嗤!」停屍房內,響起了無比清晰的、充滿了淫靡水聲的後庭撞擊聲!

每一次的深入,都讓寧萱然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一顫!每一次的拔出,都帶出了一絲混雜著腸液和血絲的香濃黏液!

而這位琉璃大小姐,在這越來越猛烈的、從後方傳來的侵犯之下,她腿部的動作也開始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她那本能的、毫無章法的蹬踢,漸漸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優雅、更加標準、也更加令人興奮的芭蕾舞姿!

在她那因為窒息與快感而逐漸變得混沌的大腦深處,那早已刻入了她骨髓的肌肉記憶正在蘇醒!

芭蕾甜心的一條腿,緩緩地、繃得筆直地,向著天花板高高舉起! 形成了芭蕾舞中最標準的「旁腿吸腿伸展」!

那只穿著粉色騷靴的玉足,腳背因為用盡全力而高高弓起,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充滿了「美」與「痛苦」的完美弧線!而她的另一條腿,則在李立的胯下,無助地微微地蜷縮、顫抖。這幅畫面既詭異又香艷!

這位正在被殘暴後入姦淫的絕色美女,卻用她那即將死亡的肉體,在空中跳起了最聖潔、最優美的芭蕾!

而李立,看著眼前這幅他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的淫靡畫卷,他徹底興奮起來!他感覺自己正在操一個活著的、會動的、正在為他一人獻上死亡之舞的絕美藝術品!「啊!去死吧!去死吧!」他發出了更加瘋狂的嘶吼!

而寧萱然的「舞蹈」,還在繼續!她那條高舉的玉腿,開始在空中緩緩地、畫著圈!每一次的畫圈,那桃紅色的鞋跟,都如同最精准的圓規,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充滿了「絕望」與「美感」的無形軌跡!

緊接著,她的雙腿,開始做出快速的、連續的小跳擊打!兩只穿著粉色騷靴的玉足,在空中互相追逐、碰撞、交纏! 漆皮與漆皮,發出「吱吱」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摩擦聲!徬彿兩只被囚禁在牢籠中的、粉色的蝴蝶,正在進行著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紅底朝天,淫力無邊!」不知為何,李立的腦中,突然閃現出了這句話!雖然寧萱然的靴底,不是紅色!但她此刻這雙穿著粉色騷靴的美腿和桃紅色的妖艷細長靴根,在空中瘋狂舞動、胡亂開合的淫蕩姿態! 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與官能刺激遠勝任何「紅底」的床上炮鞋!

這位甜美小公主的身體,因為窒息,已經開始逐漸失去力氣。但她的雙腿,卻徬彿擁有了自己的靈魂,還在繼續著這場無人欣賞的死亡芭蕾!

它們時而像剪刀般,快速地開合! 露出那片早已被後入式的撞擊,弄得一片泥濘的狼藉花園!時而又像車輪般,在空中進行著大輪舞! 帶起一陣陣充滿了她身體騷香與死亡氣息的香風!

整個停屍房,都充斥著一種無比詭異的交響樂!

那是李立那野獸般的嘶吼聲!那是寧萱然喉嚨里那「呃呃…咯咯…」的、充滿了痛苦的窒息呻吟!那是肉棒在緊致後庭中,瘋狂抽插時,發出的「噗嗤!咕啾!」的淫靡水聲!那是她那穿著粉色騷靴的玉足,在空中舞動時,撕裂空氣的「呼呼」聲!更是那桃紅色的鞋跟,一次又一次地,敲擊在停屍床的金屬邊緣,所發出的如同為她自己的生命所敲響的最後的喪鐘!

九、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寧萱然感覺自己肺部的空氣,正在被一點點地抽乾。她的眼前,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如同雪花般的黑色噪點。

她的內心,第一次,被一種名為「不甘」的、如同毒液般的情緒,徹底淹沒!

‘不…不可能…’ 她在心中瘋狂地尖叫著,‘我…我是寧萱然!是十大世家的貴女!是未來的琉璃眼之主!我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死在這裡?!死在這兩個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賤民手裡?!’

‘我…我還有那麼多漂亮姐姐沒有玩!我還有那麼多…那麼多好看的衣服和騷靴…沒有穿過!我才二十四歲!我不要…我不要就這麼死掉啊!’

這位尊貴至極的世家天驕美女的目光,艱難地掃過身旁。她看到了那具還殘留著自己玩弄痕跡的林若汐的艷屍!‘我…我竟然要死在這個…剛剛還被我當成笑料的…蠢女人的旁邊?!’

極致的諷刺與荒誕,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她那高傲的、實際上卻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寧萱然甚至下意識地,想要對身下這個正在瘋狂侵犯她的不知名的賤民,發出求饒。但她那深入骨髓的高傲,卻讓她連在心中,都無法說出那句卑微的「饒了我吧」!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瘋狂的憤怒與質問!

‘放開我!’她內心嘶吼著,‘你這只該死的蛆蟲!你憑甚麼?!憑甚麼能碰到我?!’

而就在這最絕望的、瀕死的時刻,她的腦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蕭媚那張充滿了「忠誠」與「敬畏」的妖艷臉龐。

‘蕭…蕭姐姐…’ 甜美小公主在心中,發出了此生最微弱、也最無助的呼喚。‘救…救然然…’

然而,比這一切更讓她崩潰的是自己身體!她那具被帝國最頂尖科技優化到極致的騷浪肉體!它竟然在這最後的、瀕死的時刻背叛了她!那從後庭傳來的、被李立那根充滿了「復仇之火」的巨龍,瘋狂抽插所帶來的劇痛與快感!那從玉頸上傳來的、因為窒息而導致的大腦缺氧般的詭異酥麻!

這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竟然讓這甜美淫娃那早已習慣了各種極端刺激的身體產生了最可恥的、也最誠實的淫蕩反應!她的意志,正在慢慢消沈。但她的肉體,卻開始主動貪婪地享受起來!

「呃…咯…嗯…」她喉嚨里那充滿了痛苦的窒息呻吟,漸漸帶上了一絲被乾到爽翻天時的婉轉鼻音!

她那顆本該因為掙扎而瘋狂扭動的雪臀,竟然開始下意識地、充滿了韻律感地主動迎合著李立的每一次深入!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那冰冷的停屍床上,留下一灘更加溫熱的淫靡水漬!

而寧萱然那雙穿著粉色漆皮炮靴的絕世美腿,也不再是胡亂的蹬踢!它們,開始了一場更加騷浪、更加性感、也更加充滿了「求操」意味的死亡之舞!

她的那兩雙美腿蹬著騷靴,緩緩地、向上筆直地、蹬向天花板! 徬彿在展示著它那完美的、充滿了少女活力的線條!然後,在空中劇烈地、如同高潮來臨時般顫抖了數秒! 隨即,又無力地、緩緩地蜷縮、滑落。

緊接著,蹬直!顫抖!蜷縮!滑落!

這兩條沾滿了她自己與林若汐體液的絕世美腿,就這麼一次又一次地,在空中重復著這充滿了淫蕩與死亡的詭異循環!

每一次的蹬直,都徬彿在向世人最後一次地、炫耀著它們那無可挑剔的美麗!

每一次的顫抖,都讓李立感覺自己的肉棒,徬彿被那收縮到極致的後庭媚肉夾得快要斷掉!

而這豪門大小姐的蜜壺,也早已在這場無意識的「迎合」之中徹底失控! 隨著她每一次的蹬腿,一股股晶瑩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從那片白色的蛛網囚籠之中噴濺而出! 將冰冷的停屍床,澆灌得一片泥濘!

她那對飽滿的雪白爆乳,更是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果實,在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乳蜜浸透的淫衣之下,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而劇烈地、晃動著! 頂端的兩顆乳尖,早已硬得如同寶石,不斷地向外滲出著最後一絲香甜的乳蜜!

寧大美人那本能的、充滿力量的蹬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無力、更加抽搐、也更加充滿了「被乾爽」意味的痙攣!

她的雙腿,不再試圖將李立踢開,而是下意識地、如同兩條無骨的藤蔓般向上勾起,無力地、搭在了李立那因為用力而肌肉賁張的肩膀之上!

這幅景象實在是太香艷了!

就在李立感覺自己即將被這具既冰冷又滾燙的魔女肉體徹底榨乾的那一瞬間!

身下,那具本已隨著窒息而逐漸失去力氣的妖嬈酮體,突然爆發出了最後一次的、也是最猛烈的回光返照!

「呃——咯——!!!」寧萱然的喉嚨里,擠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不甘與求生欲的嘶鳴!

她那雙一直在空中進行著「死亡芭蕾」的粉色騷靴美腿,猛地狠狠地、踩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之上!這位甜心美姬竟然想用自己那雙…早已被快感與痛苦折磨得酸軟不堪的絕世美腿,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李立,和身後那如同死神般的侏儒硬生生地頂起來!

她的水蛇腰,以一種超越了人體極限的角度,瘋狂地向上弓起!她那顆被白色蛛網囚籠包裹的、早已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蜜桃臀,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撞擊著李立那同樣在瘋狂抽插的胯部!

這個動作,非但沒有讓這世家大小姐逃脫,反而將那根早已深入她後庭的復仇之矛捅得更深了!

每一次的向上頂起,都讓李立感覺,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徬彿要被她那因為用盡全力而收縮到極致的銷魂菊蕾活活地、絞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立,再也受不了了!他發出了滿足至極的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那根積攢了所有憤怒、恐懼、仇恨與慾望的巨龍終於爆發了!

「噗!噗!噗!噗!」一股股滾燙的、粘稠的、充滿了「勝利」與「征服」意味的濃白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毫無保留地、狠狠地,射入了寧萱然那冰冷的、痙攣的、早已不堪重負的後庭深處!

而這股來自「賤民」的、滾燙的生命洪流,也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寧萱然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那雙用來支撐身體的粉色騷靴,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那顆高高拱起的雪臀,也「啪」的一聲重重地、砸回了冰冷的停屍床之上!

這位琉璃美姬再也支撐不住了,那雙穿著粉色騷靴的絕世美腿,開始了最後一次也是最瘋狂的踢動!

它們在空中,不再有任何的舞姿與美感,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被斬首的雞般毫無章法的、劇烈的抽搐與痙攣!

甜心小公主那雙戴著白色蛛網袖套的玉手,也同樣如此!它們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揮舞著! 徬彿想要抓住那已離她而去的生命之光!

這場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的死亡之舞,足足持續了十幾秒!

最終伴隨著寧萱然喉嚨里最後一聲微弱的、如同小貓般的「咯…」聲。這位光彩萬丈,美艷甜美的絕色尤物,那具曾經讓無數權貴都為之瘋狂的完美肉體如同被瞬間切斷了電源的人偶。猛地,停止了所有的抽動。徹底地,癱軟了下來。

只剩下一陣陣輕微的、神經性的痙攣,還在那雪白的肌膚之上,微微地跳動著。

那條一直被死死勒住的丁香小舌,也終於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完完全全地從那早已失去了血色的、微張的櫻唇之中滑落了出來!長長地、軟塌塌地,耷拉在精緻的下巴之上,將她那塗著亮光正紅色唇釉的性感美唇弄得更加濕漉漉的。

而她那雙美麗的鹿眼,也終於徹底地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純粹的、毫無生氣的眼白。

這位甜心小惡魔,這位視人命如草芥的琉璃美姬。終於在她那無盡的不甘、極度的痛苦、絕望的恐懼之中,被兩個她連名字都懶得記的賤民活活地勒斃了。只留下這具香舌翻吐、妙目塗白、美艷的嘴角掛著一絲涎水,後庭流淌著敵人精液的絕美艷屍。

十、

停屍房內,李立和王鐵蛋如同兩尊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雕像,呼呼地喘著粗氣。他們看著地上那具徹底失去了生命光彩的絕美艷屍,眼中都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虛脫與茫然。

「哥!」王鐵蛋呆呆地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寧萱然口水與血絲的、顫抖的雙手,帶著哭腔顫抖著。「我們…我們…把她殺死了!」李立沒有說話,他看著寧萱然那具美艷至極的艷屍,此刻他依然不敢相信,他們竟然真的將這個如同魔鬼般的神拉下了神壇!

「砰!砰!砰!」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劇烈的、充滿了焦急的拍門聲!「大小姐!寧大小姐!您在裡面嗎?!」

是蕭媚的聲音!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慌與恐懼!李立和王鐵蛋,如同兩只被驚醒的兔子,瞬間臉色慘白!

蕭媚在門外,心急如焚!她已經等了快半個小時了,裡面除了最開始傳來幾聲大小姐那令人面紅耳赤的騷浪淫叫之外,就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臟!

而圍在她身邊的那些舔狗走狗們,也同樣如此!他們聽不到女神的叫床聲,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褲襠里的肉棒硬了又軟,軟了又硬!

「媽的!不會出事了吧?!」一個舔狗頭子,終於忍不住了,「林若汐大小姐剛剛才死在我們這!要是寧大小姐再出點甚麼事…林晚蘇大人和寧家非得把我們整個白玉京,都給平了不可!」

「快!快去拿切割器!再不開門,我們就要強行破門了!」聽到門外那越來越響亮的、充滿了殺氣的叫喊聲,李立和王鐵蛋的心,徹底地沈入了谷底。

他們大勢已去,「哥…我們…我們死定了」王鐵蛋徹底絕望了,他癱軟在地。

「不!」李立的眼中,卻燃起了最後的光芒。他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那個積滿了灰塵的通風管道口!

「鐵蛋!」他用眼神指了指著那個通風口,急促地說道,「那裡!你可以從那裡跑出去!」

王鐵蛋順著他的眼神望去,眼中也同樣亮起了光芒!但是,當他看到李立那雙依舊被鐐銬緊緊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時,那絲光芒,又瞬間黯淡了下去。「哥!你呢?」

「別管我!」李立嘶吼道,他看了一眼那扇正在被切割器燒得「滋滋」作響的合金門,「沒時間了!」

他猛的用身體將那輛沈重的裝滿了器械的金屬工具車,推到了通風口的下方!然後,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爬上了車頂,轉過身,對著王鐵蛋,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充滿了兄長威嚴的命令語氣,說道:「踩著我的背!爬上去!」

「不!哥!我…」

「快——!」李立發出了痛苦的咆哮,「你忘了你哥是怎麼死的了嗎?!你想讓他白死嗎?!」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王鐵蛋的心臟!他不再猶豫!他含著淚,用他那矮小卻敏捷的身體,踩著李立那寬厚的、堅實的、如同山嶽般的後背,爬向了那唯一的生路!

「哥!你跟我一起走!」王鐵蛋撞開了通風口,他趴在洞口,伸出那只瘦小的小手,試圖將李立也拉上來。但他太小了,李立對他來說太重了。他試了數次,都只是徒勞。

而門外,那合金門被切割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響亮!「別管我了!」李立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欣慰的笑容,「鐵蛋,你聽著。去找一個叫‘王二’的獄卒,找到他…然後活下去!」

「快走!」李立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道。王鐵蛋看著他,淚水,瞬間決堤。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寧大小姐那具扭曲的、充滿了諷刺意味的艷屍。更看了一眼那個轉身,用自己那被束縛的、傷痕累累的身體,擋在他面前的英雄的背影。然後,他猛地一咬牙,鑽入了通風管道無盡的黑暗之中。

李立,終於松了口氣。他渾身脫力地,從工具車上滑落,然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那傷痕累累的、赤裸的後背,死死抵在了那扇正在被切割器燒得「滋滋」作響的冰冷合金門之上!

幾分鐘之後,當蕭媚第一個,發瘋般地衝進停屍房,而她身後那些同樣心急如焚的舔狗走狗們,也緊跟著、如同潮水般湧入。李立被衝進來的、早已殺紅了眼的舔狗們一擁而上,死死地按倒在地!而他臉上,還殘留著復仇後的、滿足的猙獰笑容!

而馬上,所有人的動作,都在瞬間凝固了。時間徬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首先,衝擊他們感官的,是氣味!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混合型氣味,如同最厚重的天鵝絨幕布,狠狠地、劈頭蓋臉地,將他們所有人徹底包裹!

那其中,有屍體防腐劑那冰冷的、帶著一絲化學甜味的死亡氣息。有三具男性屍體,因為失禁而排泄出的騷臭尿騷。有被爆頭的猴子三人,那混雜著鐵鏽味的滾燙血腥與腦漿的腥甜。

但將這一切都徹底壓倒、徹底淹沒的!卻是那兩具絕美的、頂級的、如同神之造物般的女性艷屍在死前與死後,所噴灑、流淌出的最純粹、也最致命的雌性荷爾蒙風暴!

那是林若汐那冰冷的、充滿了「幽怨」氣息的屍香,與寧萱然那溫熱的、充滿了「活力」與「甜蜜」的體香,互相交織、碰撞!

更是寧萱然這位絕色妖姬大小姐,在最後的瘋狂中,所噴湧出的如同山澗泉水般清冽的潮吹淫水! 如同頂級蜜糖般粘稠的銷魂蜜露! 以及那因為極致的恐懼與快感,而同時失禁的甜美騷尿!

這所有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既神聖又下流、既令人作嘔又令人瘋狂勃起的終極催情毒氣!

幾個意志力薄弱的年輕走狗,甚至在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就兩眼翻白,喉頭滾動,褲襠里不受控制地射出了一股混濁的濃精!

緊接著,衝擊他們感官的,是畫面!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超現實主義畫家都自慚形穢的淫亂繪卷!

舞台的中央,是那張原本停著林若汐艷屍的冰冷不鏽鋼的停屍床。而床上正上演著一幕最荒誕、也最淫蕩的香艷死亡畫面!

寧萱然,他們心中那如同「小公主」般的豪門大小姐,此刻正以一種最屈辱、最淫靡、也最淒慘的姿勢死在上面。

她那件充滿了強烈SM意味的雪白蕾絲情趣內衣,早已被汗水與各種體液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雪白的肌膚之上,將寧萱然那具魔鬼般的美艷爆彈騷肉,襯托得愈發淫靡!展現出來一種比赤裸不掛更加淫艷性感的味道。

她那雙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絕世美腿,還保持著最後「死亡芭蕾」時的優雅而又僵硬的抽搐姿態!這位琉璃美姬的纖細雪白的天鵝玉頸上,那條華麗的Choker,深深地勒入了那嬌嫩的皮肉之中。只留下她那香舌翻吐,美目翻白,淫蕩至極的淒慘死相!

而在舞台的周圍,林若汐那具同樣美艷至極的赤裸艷屍周圍,則是三具同樣死狀不堪的男性屍體。整個停屍房,都變成了一片充滿了精液、血漿、腦漿、騷尿、以及死亡的粘稠沼澤。

舔狗們,徹底呆住了,他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他們甚至連嫉妒的情緒,都無法產生。因為眼前這幅景象,已經徹底超越了他們那貧瘠的、只懂得跪舔與擼管的想象力的極限!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他們的褲襠里,一根根肉棒,如同雨後的春筍般,爭先恐後地高高聳立起來!向眼前這幅充滿了淫亂、血腥與死亡的荒誕畫卷致以最崇高的、也是最卑微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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