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召喚與日常

我最愛的艾莉西亞被亡靈法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我卻被綁在牆上只能看著雞巴硬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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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的時候,零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不——那不是天花板。那是公會大廳穹頂上懸掛的水晶吊燈,每一顆晶石都散髮著淡藍色的冷光,將整個大廳籠罩在一片靜謐而冷冽的色調中。空氣中混合著舊紙張的霉味、皮革護甲上殘留的血腥氣,以及某種他說不出名字的魔法藥劑的刺鼻芳香。耳邊的聲音最先變得清晰——櫃台後的接待員不耐煩地用羽毛筆敲擊著羊皮紙,冒險者們拎著武器和戰利品在青石地板上踩出沈悶的腳步聲,有人在角落低聲討價還價,金幣碰撞的脆響像某種習以為常的暗號。

他花了大約三十秒想起了一切。

穿越。金手指。召喚技能。

零坐起身,發現自己正斜靠在大廳角落的長椅上。身上穿著一件看起來像是新手冒險者標配的粗布鬥篷,內襯是劣質亞麻——粗糙的纖維摩擦著鎖骨附近的皮膚。他抬起雙手,十根手指上,兩枚銀色的控制戒指已經嵌在那裡,金屬表面刻著他看不懂的紋路,在指節上微微發涼。

兩個槽位。限女性。限定種族——具體是哪些種族他暫時感應不到,但戒指傳來的那股隱約的脈動告訴他,他擁有召喚的資格。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褲襠——穿越後的這具身體還算完整,那玩意兒也在。確認完畢。一個十八歲處男在異世界的第一反應就是確認自己的老二還在不在,這種事就算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笑,因為每個男穿越者都會做。

零從長椅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肩頸。一米七五,不算高,但夠用了。他走向公會櫃台,一路上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大廳里的女性冒險者——一個扛著巨劍的女戰士從旁邊走過,皮甲勒出的胸溝在他視線里晃了半秒;一個精靈族的弓箭手正趴在布告欄前,緊身皮褲包裹的臀部撅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零的腳步慢了半拍。他在穿越前是個普通學生,對異世界女性的幻想基本來自深夜番和同人本。現在這些活生生的、穿著暴露裝備的女性就在他觸手可及的距離內。

但很快。很快他就會有自己的女人了。

「註冊冒險者?」櫃台的接待員是個戴著單片眼鏡的中年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沒有抬頭。

「是的。」

「名字。」

零猶豫了不到一秒。「零。」

接待員在羊皮紙上刷刷地寫了幾筆,然後把一枚鐵質徽章推到他面前。「初級冒險者,F級。任務布告欄在那邊,自己去挑。年輕人,別急著接高難度的——地下城不是遊戲。」

零接過徽章,嘴角不自覺地揚了一下。

不。這就是遊戲。他是穿越者,他有金手指——兩個召喚槽位,限定女性。這意味著兩個只屬於他的女人,兩個無法拒絕他的女人,兩個注定要被他操的女人。這才是穿越的正確打開方式。

他低頭看了一眼指節上的戒指,褲襠里那根東西硬了半截。

零在公會後方的訓練場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這裡遠離主街道的喧囂,只有風吹過石板縫隙的嗚咽聲。頭頂是灰蒙蒙的天空——這個世界的雲層似乎從未散開過,陽光永遠被過濾成一種曖昧不明的蒼白。

他抬起左手,將注意力集中在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上。

不需要咒語。不需要法陣。某種超越語言的本能被激活了——戒指表面亮起暗紅色的光,流光盤旋著蔓延至指根,然後匯聚成一道筆直的光柱投射在面前的地面上。光柱內部的空氣開始扭曲、脈動,像是有甚麼柔軟而濕潤的東西正從另一個維度擠壓進來。

然後光碎了。

一個少女站在他面前。

零的呼吸停滯了整整三秒。然後他的老二硬到了這輩子最硬的程度。

她約莫一米五八,在冷風中顯得格外嬌小。最先奪去零呼吸的是那頭銀白色的長髮——發絲細如蠶絲,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泛著柔和的月華般的光澤,鬆散地編成一根側辮從左肩垂落至胸前,發尾剛好搭在鎖骨下方那道精緻的凹陷處。她的皮膚是血族特有的冷白——不是健康的白,不是瓷器白,而是那種近乎透明的、讓人聯想到屍體與情慾交織的蒼白。皮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從脖頸一直延伸到鎖骨下方消失,徬彿只要舌尖輕輕一舔就能嘗到血管里液體的溫度。她的臉很小,下巴尖巧,五官精緻得不像是天生的,倒像是匠人用最細的筆觸畫出來的——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深紅色的瞳仁如同兩顆浸在精液中的血寶石。

她的鎖骨精緻得讓人想用手指一節一節地摸過去,消瘦的肩膀在冷風中微微顫抖。纖細的腰肢幾乎不盈一握——零的手掌攤開就能完全握住她的腰,這種腰肢在被從背後操的時候會彎成一個讓人發瘋的弧度。但少女的比例極佳——雙腿修長筆直,被包裹在一雙黑色過膝襪中。絲襪的質地細膩到反光,緊緊地貼合著小腿到膝蓋上方的每一寸曲線,從纖細的腳踝一路向上,在弧度優美的小腿肚上微微拉伸,然後在膝窩處形成幾道柔和的暗紋。襪口在膝蓋上方收緊,在蒼白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淺淺的、肉感十足的勒痕——那一圈被絲襪壓迫的軟肉,在黑色布料和蒼白皮膚之間形成了一個讓人想用舌頭舔過去的交界線。

她的足弓高而優美,腳趾纖細整齊——趾甲天生呈淡粉色,透過黑色絲襪隱約可見。左腳腳踝上系著一根細細的銀鏈,末端墜著三顆小巧的銀鈴,在風吹過時發出細碎的、清冷的響聲。零盯著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腳看了整整五秒——他已經在想象這雙腳踩在自己胯下時的觸感。弓起的足背在黑絲下泛著暗光,腳趾蜷縮時絲襪會在趾縫間形成細密的褶皺。

裙擺和襪口之間那截絕對領域露出大片的蒼白肌膚,在黑色的衣料和黑色的絲襪之間形成強烈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反差。裙擺剛到膝上三寸——剛好夠他掀起裙擺就把手伸進去,剛好夠他把臉埋進那雙黑絲大腿之間。她的肩頭披著一條暗紫色的短鬥篷,邊緣繡著銀色的紋路,看起來像是某種血族家族的紋章。

「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給人口交時喉嚨深處發出的嗚咽,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放輕呼吸的溫柔和順從。她微微低頭,尖耳從銀發中露出來——那是血族的標誌,耳尖略尖,敏感得被吹一口氣就會發紅。

零咽了一口口水。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勃起正在向外頂。「你……叫甚麼名字?」

「艾莉西亞。」她抬起頭,深紅的眼眸與零對視了一瞬,然後迅速垂下目光。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拘謹的笑容——那種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從心底里信賴一個人的微笑。「我是主人的召喚物。從此刻起,吾身、吾命、吾魂,皆歸於主人。」

零的腦子在那一秒里掠過了十幾個畫面——都是同人本里看過的。他把那些畫面壓下去,但襠部沒能壓下去。

艾莉西亞單膝跪地,將左手伸向零。手指纖細,指節分明,皮膚白得能看見手腕內側的藍色血管。無名指的根部空無一物——那裡是為戒指留的位置,也是為她從今以後的身份留的位置:主人的東西。

零將左手無名指上的第一枚控制戒指取下。銀色的金屬在接觸艾莉西亞指尖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嗡鳴,然後自動滑入她的無名指根部,大小剛好。戒指上的紋路亮了一瞬暗紅色的光,隨即沈寂下來——契約成立。零感覺到左手的戒指槽位被甚麼東西填滿了——不是重量,而是一種溫熱的、脈動的、柔軟的佔有感,沿著手指蔓延至心臟。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黑絲包裹的血族少女就是他的人了——她的腿是他的,她的腰是他的,她黑色過膝襪下每一寸蒼白的肌膚都是他的。

艾莉西亞站起身,手指不自覺地撫摸了一下戒指,唇邊的淺笑蕩漾開來——那是毫無防備的、純粹的溫柔。零想立刻把這個笑容按在自己胯下。

「……主人?」

艾莉西亞微微歪頭,銀發側辮滑過鎖骨。她的尖耳抽動了一下——血族對血液流動和體溫變化的感知力告訴她,主人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在下體匯聚。她的臉頰在蒼白中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紅。「主人……沒事吧?你的氣息……」

「沒事。」零的聲音比預想中沙啞。

艾莉西亞的目光向下滑了不到一寸,停在他腰腹之間的位置——然後迅速移開。她的耳朵尖紅了,黑色的過膝襪包裹的膝蓋下意識地往內夾了一下。銀鈴發出一聲短促的顫音。

她看到了。她也硬了——不是下面,是上面。她的虎牙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

零深呼吸了三次——主要是為了讓襠部那個帳篷退下去一點——然後舉起右手。

第二枚戒指亮起的光不再是艾莉西亞那樣的暗紅色,而是絢爛的金色——流光沿著右手指節蔓延,投射在地面上時如同一束灼熱的陽光。空氣再次扭曲,這次的光芒更加凌厲。

白光在風中碎裂成無數光點。

白色。

這是零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詞。

純白色的長髮及腰,發尾自然微卷,在風中如絲綢般輕輕飄動。約一米七的少女站在那裡,比艾莉西亞高了將近半個頭,比例修長得讓零的視線不自覺地從頭掃到腳——然後被那雙包裹在白色過膝襪里的美腿鎖住了。

雙腿極為修長優美,高挑的身材讓腿部線條格外流暢。白色絲襪緊密地貼合著小腿至大腿的每一寸弧度,在膝窩和大腿根部形成柔和的、讓人想把手指插進去的褶皺。白絲不是純白——是帶著微微的乳白色反光,像是上好的綢緞被繃在了少女修長的雙腿上。小腿纖細緊致,曲線在小腿肌肉上繃出一道優美的弧;大腿有適度的柔軟和肉感,白絲在腿內側被輕輕擠壓出幾乎看不見的紋路。足弓高挑,腳趾修長整齊,趾甲是極淡的粉色,從白絲尖端隱約透出——讓人想把這雙腳含在嘴裡一顆一顆地舔。

襪口繡著精細的金色紋路,在膝蓋上方微微收緊。金色紋路在白絲上蜿蜒盤繞,像某種古老的、寫著"這是我的所有物"的封印。零盯著那雙白絲包裹的膝蓋看了兩秒——他已經在想象這兩條腿夾在自己腰上時白絲摩擦皮膚的觸感。

她的膚色同樣是白,但不同於血族那種令人聯想到屍體的慘白——這是健康的瓷器白,皮膚細膩光滑,在灰暗的天光下泛著淡淡的溫潤光澤。面容精緻,眉宇間帶著一種天生的高傲,徬彿俯瞰世界的視角早已刻入骨髓。琥珀金色的竪瞳——那是狐族的標誌——在光線下微微流轉。嘴唇形狀很美,嘴角有一顆極小的痣,給她桀驁的氣質平添了一絲難以言說的腥羶媚態。鎖骨下方同樣有一顆小痣,在衣襟邊緣若隱若現。

頭頂是一對純白色的狐耳,內側呈淡粉色。狐耳在風中微微轉動,靈敏地捕捉著周圍的聲音——這種不自覺的抽動暴露了她表面冷靜下對新環境的本能警覺。零盯著那對狐耳內側的粉色看了一會兒,心想如果把嘴唇貼上去吸的話她會是甚麼反應。身後,三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輕輕搖擺,尾尖微微上翹。她的腰肢雖纖細但帶著少女的柔軟,臀部比艾莉西亞更豐滿——狐族的腰臀比是天生的淫紋。

她穿著白色暗紋的改良和服——衣襟左掩右合,腰間系著金色腰帶。衣擺開叉至大腿根部,走動時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大腿若隱若現——那截大腿內側的白,在白色布料和白色絲襪的雙重遮蔽下,反而比全裸更讓人血脈僨張。

琥珀金的瞳孔聚焦在零身上,上下打量了他大約三秒,然後微微蹙眉。

「……你就是召喚我的人?」

聲音清晰乾脆,每個字都說得擲地有聲——但尾音微微上揚,洩露了她對這個狀況的不確定。她的語氣比艾莉西亞硬得多,但零已經注意到她的狐耳向後壓了一下,三條尾巴在身後的擺動幅度小了些許。

「白夜九音。九尾族……公主。」她雙臂交叉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和服的衣襟微微收緊,鎖骨下的曲線更加明顯。「別抱太大期待,我只是回應了召喚的契約義務而已,和你這個人沒關係。」

說完這句話,她的狐耳內側的淡粉色變深了一度。琥珀金瞳看向別處,余光卻在一遍遍地掃過他——掃過他的臉,他的肩膀,他交叉在胸前的手臂,以及他手指上那枚等著套在她手上的銀色戒指。

零在心裡笑了一聲。傲嬌。標準的傲嬌。這種類型的女人他在番劇里看過無數個版本,每一個版本最後都會被操到不再嘴硬。

「……右手。」

零取下無名指上的第二枚戒指。九音看了一眼那枚戒指,又看了一眼零——這次對視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然後她別過臉,將右手伸出來,手腕的動作帶著一種強裝的漫不經心。五根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整齊——她的手指顫抖了一下,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

零握住她的手指。九音的狐尾炸開了一瞬。

「……只是契約而已,別多想。」她的聲音比之前低了一點點。

戒指滑入九音右手無名指根部時,發出了與艾莉西亞時不同的一聲嗡鳴——更亮、更持久。金光在戒指上流竄,然後消散。九音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三條狐尾同時從根部炸開到尾尖——這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反應,是身體深處某種本能被激活的直接證據。她的狐耳向前竪起,耳廓內側從淡粉轉為深粉,然後迅速壓平貼向頭頂。

契約成立。零感覺到右手的戒指槽位被填滿了——與左手不同,右手傳遞的是熾熱的、帶著微微刺痛的、跳動的氣息。

九音抽回右手,將戴著戒指的那只手藏進袖子里。狐尾緩緩垂落,尾尖微微捲曲。她的琥珀金瞳最後一次掃過零,然後看向站在一旁的艾莉西亞。

「……契約是簽了。但我可不會甚麼都聽你的。」

艾莉西亞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那抹淺淺的、溫柔的微笑。兩個女孩站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一個黑絲包裹的嬌小血族,一個白絲勾勒的高挑狐娘。零的視線在兩雙腿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左腿和右腿。黑絲和白絲。都是他的。

九音的目光掠過艾莉西亞——她看了她一眼,狐尾在身後靜止了一秒,然後別開頭。

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正在想這兩雙腿同時夾住他腰的畫面。

那天夜裡,零在公會附屬的廉價旅店要了一間房。房間不大,兩張單人床隔著一道半透明的布簾。木牆的隔音接近於無——隔壁冒險者的鼾聲和更遠處某個房間里男女交合的動靜都能隱約傳過來。燭火在牆角跳動,將三個人的影子扭曲在斑駁的石壁上。

艾莉西亞跪坐在床邊幫他卸下護甲——黑絲包裹的膝蓋併攏在身側,銀發側辮從肩頭滑落,纖細的手指解開皮甲的每一個扣子。她的動作極其認真,每解一個扣子都會停頓一下確認零沒有不適。零低頭看著她——她跪坐的姿勢讓裙擺微微上提,黑色過膝襪襪口上方的絕對領域在燭火下泛著蒼白微光。他的襠部從她解開第二個扣子時就硬了。

九音站在窗邊,背對著他們。"……我去隔壁再開一間。"她的聲音比平時更硬,三條狐尾在身後僵直。她沒等零回答就推門出去——門關上的聲音比必要的大了一些。走廊里,她的狐耳向後壓平貼在頭髮上,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被她轉了一圈又一圈。

門關上後,房間里只剩下艾莉西亞解開皮扣的細微聲響和零越來越沈的呼吸。

"主人。"艾莉西亞將最後一件護甲疊好放在桌上,然後抬起頭。深紅眼眸在燭火中閃爍了一下——她感覺到了。不是通過契約,是通過血族對血液流動和體溫變化的感知。主人的心跳在加快,血液正從上半身向下體集中,體溫在升高。她的臉頰在蒼白中泛起了一層淡紅。"……需要我……做別的嗎。"

不是問句。是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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