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召喚與日常

我最愛的艾莉西亞被亡靈法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我卻被綁在牆上只能看著雞巴硬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零伸手,指尖滑過她銀白髮絲的側辮,然後落在她後頸上——那截從衣領中露出來的蒼白的、纖細的後頸。皮膚微涼,光滑如瓷器,但底下能感覺到血管微弱的搏動。艾莉西亞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發抖——不是恐懼的抖,是血族少女第一次被自己的主人主動觸碰時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尖耳從銀發中竪起,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你之前說過。"零的聲音沙啞,"精液……比血液更有效。"

艾莉西亞的深紅眼眸驟然放大——虹膜中的紅從寶石紅瞬間加深至暗紅。她張開嘴唇,虎牙在齒間隱現,喉結上下滑動了一次。"……是的,主人。"聲音輕得像耳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印在他耳朵里。

零將她拉近——動作比他預想中更粗暴——她的額頭撞上他的鎖骨,銀鈴被突然的身體位移振得發出急促的碎響。他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深紅的眼眸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期待——那雙眼睛里映著的不是燭火,是他。

"艾莉西亞——你知道我要做甚麼。"

"知道。"她的回答不含任何猶豫。嘴角浮起那抹淺笑——溫柔、安靜、毫不設防,但這次帶著某種讓他襠部硬得發疼的東西。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領口的暗扣,動作緩慢而精准——不是脫衣舞,是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身體。黑色鬥篷滑落在地。上衣從肩頭褪下,鎖骨在燭火下投出兩道深陷的陰影。包裹著C罩杯的黑色蕾絲內衣暴露在空氣中——不是他預想中的那種少女款,是精心挑選過的、知道遲早會被他看到的款式。

"這個……"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尖耳向兩側壓平,"是前幾天去市場時買的。主人說過……黑色好看。"

零的腦子里某根弦斷了。他把她推到床上——她倒下去的時候銀白長髮在床單上散成一整片月華色的扇形,蒼白的皮膚在深色床單的襯托下白得刺眼。黑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腿在床邊懸垂——絲襪在膝窩處形成幾道柔和的褶皺,襪口在慘白大腿上的勒痕比任何時候都更淫蕩。他抓住她的左腿膝蓋窩——黑絲的觸感滑膩微涼——將她的一條腿拉起來架在自己肩上。足弓在絲襪包裹下緊繃成一個優美的弧線,銀鈴在腳踝上因腿被突然抬起而激烈晃響。

"主人……"艾莉西亞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不是害怕——是期待到了身體承受不了的程度。她的左手緊緊攥著床單,指節發白——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在燭火下不斷閃爍。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絲襪正在被零的手指一層層往下卷——黑色的纖維從襪口開始被往下推,一寸一寸露出底下更蒼白的、從未被任何人見過的腿根皮膚。涼空氣接觸到小腿皮膚時她渾身猛地一顫。絲襪被褪到腳踝——他刻意繞過銀鈴的鍊子——然後將整只絲襪從她的左腳上完整地抽離。第一次被主人褪去絲襪的左腿赤裸在燭火中,腳趾蜷縮成一團。

然後他將手放在她大腿內側——蒼白皮膚上還殘留著襪口勒出的那道紅色壓痕。那圈紅痕在蒼白的皮膚上鮮明得近乎淫蕩,像一道標記——標記之下是黑絲包裹的領域,標記之上是被他用手指正在探入的絕對禁地。他的手指從勒痕處向上滑——她的皮膚在他手下滑得像絲綢——然後在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停住。

"……主人。"她的虎牙咬住了下唇,尖耳從發絲間高高竪起,然後在零的指尖隔著蕾絲輕輕一按時——她的虎牙直接咬破了下唇血珠滲出。零的手指感覺到了——蕾絲底面傳來的濕熱,不是汗,是另一種東西。他已經把蕾絲推到了一側,露出了底下淡粉色的、正在微微痙攣的入口。入口周圍的皮膚蒼白到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細細的血管紋路。一縷粘稠的透明液體從入口處滲出,在燭火下泛著微弱的反光。

"已經這麼濕了。"

"因為……是主人……"她的聲音碎了。深紅眼眸向上翻起了半秒——不是高潮,是某種更深的、被主人終於觸碰到私處的存在本身帶來的衝擊。她為這一刻準備了多久——從契約成立的那一刻起,從戒指套入她左手無名指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一直在為這一刻做準備。她的右手無名指縮緊——那枚戒指在她自己的體溫下微微發燙,脈動的頻率與零的心跳同步。

零將自己釋放出來。已經硬了太久——龜頭從褲腰彈出的瞬間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勃起到甚麼程度。紫紅色的龜頭在燭火下反光,馬眼已經滲出了少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將自己對準她——對準那個正在隨著他的呼吸節奏而一開一合的粉色窄縫。龜頭觸碰入口時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的濕熱軟肉接觸到他的瞬間兩側小陰唇自動張開,像是在主動迎接,然後龜頭被她的緊窄一圈一圈地吞沒。每進入一釐米,她陰道內的無數細小皺壁就一層接一層地包裹上來——血族陰道黏膜上的魔力受體在識別到零的魔力時全部激活,開始主動吸收魔力的同時也在主動分泌潤滑液。這是一種生物本能——不是為了性快感,而是為了吸收魔力——但這兩種效果在她的神經系統里被翻譯成了同一種信號:好舒服、好想要、還要更多的魔力、還要更深。

零整根沒入時——艾莉西亞發出了一聲極其綿長的、尾音向上飄的濕濡呻吟。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右腿從床邊猛地上抬——還沒有被褪去的絲襪從膝蓋滑到小腿,在空中被腿部的痙攣震得來回搖晃。她的左手緊緊握著拳頭,無名指上的戒指脈動到最亮——戒指上的光芒甚至穿透了她的皮膚,在骨骼邊緣形成了一圈微弱的暗紅色光暈。然後她的頭向後狠狠陷入枕頭——銀白長髮在枕上如瀑布般鋪洩——嘴唇大幅張開,舌尖從唇間探出顫抖著。深紅眼眸完全翻白——血色的虹膜被吞入上眼瞼,只剩大片濕漉漉的、淚水和血絲交織的眼白。第一次高潮就在被貫穿的瞬間降臨——不是因為抽插,是因為"主人的身體進入了她的身體"這個認知本身對她的衝擊力。

零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一邊頂入最深處一邊俯下身,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尖耳——血族的耳朵是全身最敏感的第三區域——然後一吸。她的身體在同時遭遇陰道貫穿和耳朵吮吸的雙重刺激下猛地一彈——腰從床上彈起,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右腿彎曲到膝窩,絲襪在極限角度下被拉扯得半透明,底下蒼白的皮膚隱約可見。呻吟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在喉嚨口被下一波高潮堵住,變成了一連串無意義的、間斷的嗚咽——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後一聲延伸到近乎尖叫,然後隨著零的再一次深入被悶回胸腔。

然後零開始了抽插。每一下都慢到極致——退出時龜頭從陰道內壁剝離時能感受到她內壁上無數細小皺襞在魔力支持下主動收縮輓留,推進時子宮頸口在每次碰撞中都會微微鬆弛然後再緊緊閉合。他的手從她的腰摸到她的黑絲包裹的右小腿——手指沿著絲襪的紋理一路向下,從小腿肚的弧線滑到腳踝,繞過銀鈴的鍊子,然後握住她被黑絲包裹的足弓。他一邊操她一邊揉她的黑絲足弓——她的腳在他的手中痙攣,足弓越彎越高,腳趾在絲襪中蜷縮到幾乎穿透纖維。銀鈴被腿部的每一次抽插帶動著連續響——不是碎響,是隨著操的節奏形成的淫蕩的節拍——插一下響三聲、拔出來響兩聲——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整間房間里都在回蕩著被操的銀鈴的呻吟聲。

"主人……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降臨時她的陰道內壁痙攣到了最大幅度——整個陰道從入口到宮頸同時收縮,每一圈肌肉都在以不完全同步的節奏擠壓他。零在這一波擠壓中達到了極限——他最後一次頂入最深的位置,龜頭緊緊抵住她的子宮頸口——然後射精。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擊她的宮口——精液中的魔力與她的宮口黏膜接觸時,她的宮口在一瞬間自動鬆弛——那是血族子宮的最後一道閘門,在識別到主人的高濃度魔力精液時自動打開——然後精液直接湧入了子宮腔。

艾莉西亞在這股精液湧入子宮的瞬間——眼睛翻到了最白,舌頭完全吐出來,唾液從舌尖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滴在鎖骨上。她的身體在"被主人內射、子宮被灌滿、魔力被餵飽"的三重衝擊下進入了一種接近於昏厥但又完全清醒的漂浮狀態——她的意識在告訴她"我在這一刻好幸福",而她的身體在告訴她"我還想要更多"。她的左腿赤裸,右腿黑絲在床沿上懸垂——絲襪在足踝處依舊完整,但大腿襪口已經被液體浸透了。

零從她體內退出時,濁白色的粘稠液體從她的入口跟著湧出——先是一股,然後是第二股,順著她蒼白的臀縫向下蔓延,最後滴在床單上形成一灘不規則的白濁水漬。艾莉西亞喘息著,雙眼仍然失焦,嘴唇微微張開——虎牙上還殘留著她自己嘴唇上咬出的血跡。她緩緩抬起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的光芒正在緩慢回落,從熾熱的暗紅變成溫熱的淺紅。

"主人……"她微笑著,嘴角上揚的角度和契約成立時一模一樣。但這次她的眼睛是濕的——高潮後的生理性淚水與發自內心的幸福感在同一條淚道上並流。"艾莉西亞……吃飽了。第一次……吃飽了。"

零喘著粗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這個動作不需要任何思考——做了就做了。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銀發——發絲細密而柔軟,幾縷被汗黏在她額邊的銀絲被他輕輕撥到耳後。她在被摸頭的時候尖耳向後壓平,眼睛眯起來——像一隻被餵飽的、慵懶的小貓。

布簾的另一側——九音並沒有真的去隔壁開房。

她就站在門外,背靠著走廊的木牆。隔音接近於無——所以每一個聲音都傳進了她過分靈敏的狐耳:銀鈴的節拍、床板的咯吱、艾莉西亞從呻吟到失聲的全過程、零最後那口粗重的喘息。她的三條狐尾在僵直中互相纏繞——尾尖捲成一個解不開的結。狐耳內側從淡粉燒成深紅——那不是害羞的紅,是某種更複雜的、混合著憤怒和委屈和一種她死也不肯承認的生理反應的紅。她能感覺到自己白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併攏——大腿內側的白絲纖維在互相摩擦,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細微莎莎聲。她的右手將無名指上的戒指握在掌心,握到指節發白。

她聽到了艾莉西亞說"吃飽了"。

她聽到了零摸艾莉西亞頭髮時那聲極輕的觸撫聲。

她在走廊里站了一整夜——沒有進去,沒有再去開房,沒有走遠。她就站在那裡。狐尾在身後纏成一個緊到疼的結。

第二天早上,九音的眼眶微紅。零問她是不是沒睡好——她的回答是"不關你的事"和一把甩開擋住視線的尾巴。但她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她甩尾巴的時候戒指閃了一下。她沒有把它取下來。從來沒有。

---

之後是零穿越到異世界後最平靜的日子——也是他和艾莉西亞做愛做得最多的日子。

每夜,艾莉西亞都會在九音"睡著"後悄悄從自己床上起身——黑絲包裹的雙腳踩過冷木地板時銀鈴被刻意壓低了響聲——然後溜進零的被子里。一開始還是補魔的名義——她的魔力量確實需要頻繁補充——但到了第三天已經不需要任何理由。她只是想要。零也想要。兩人一整夜反復做——夜深人靜時做一次、黎明前零半夢半醒時她騎上來再做一次。每次結束她都氣喘吁吁地靠在他懷裡,赤腳搭在床邊——銀鈴已經不響了,因為零嫌太吵把頭埋在她鎖骨間讓她不要動。她不動——她只是腿還在抖。

九音每夜都"睡著"。每夜都聽到一切。她的狐耳敏感到能分辨出零的呼吸和艾莉西亞的呼吸——哪個是進入時的悶哼、哪個是被頂到深處時的哭腔、哪個是最安靜的時刻零在輕輕拍艾莉西亞的背脊。她每夜都把被子蒙在頭上——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腿在被子下夾緊,足弓在絲襪中彎到極限,腳趾蜷縮成一團。每夜她的右手都在轉戒指。每夜她都不出聲。

白天的任務繼續。戰鬥的配合已臻完美——艾莉西亞的暗影魔法更穩定了(被精液灌溉過的血族魔力庫比用血液時充盈得多),九音的狐火則越來越凌厲(她把夜裡所有的憋悶都化成了白天的火焰輸出)。零居中指揮——艾莉西亞從左邊攻入,九音從右側包抄,他在中間見縫插針。

但日常的細節中開始出現某種細微的、不會攤開來說的變化。

白天去公會接低等級任務。兩個召喚物跟在身邊,一黑一白四道美腿在他視野里交替移動。艾莉西亞走路時腳踝銀鈴作響,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起暗光;九音走在前面,白絲大腿在改良和服的開叉處時隱時現,三條白色狐尾在臀後輕輕擺動。零走在中間,視線在兩雙腿之間反復切換——看艾莉西亞的黑絲腳踝時硬一半,看九音的白絲大腿時硬到全滿。

戰鬥的配合很快磨合。艾莉西亞是刺客和法師的混合型,暗影系魔法配合血族的夜視能力和魔力感知,在探測和伏擊上無人可比。她在戰鬥中快速移動時黑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腿在黑暗中穿梭如魚,每次落地時足弓在絲襪中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銀鈴被身體的快速折返搖得叮鈴作響。九音是戰士和法師的混合型,狐火在中距離的毀滅性殺傷力配合高速移動,能瞬間掃清成片的敵人。她在釋放狐火時三條狐尾會同時向後展開,白色長髮在熱浪中飄起,改良和服的衣擺被氣浪掀開,露出白絲包裹的大腿根部——零每次都在這個瞬間分神。

零居中指揮——雖然大多數時候他只是喊一聲"上",然後兩女便各司其職地處理掉了所有敵人。他的劍技平平,但他的召喚技能等級高得離譜。這就是異世界的規則——金手指比努力重要。

戰鬥結束後,艾莉西亞會小跑到他身邊。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膝蓋併攏,微微彎腰,銀發側辮從肩頭滑落——深紅眼眸望著他,輕聲問"主人有沒有受傷"。她的呼吸還沒平復,蒼白麵頰上泛起病態的紅暈,鎖骨上的汗珠在冷白皮膚上亮晶晶的。零的目光從她的臉向下滑——滑過鎖骨,滑過纖細的腰肢,滑過黑絲襪口勒出的那道淫紋般的勒痕。每次他看這個地方的時候,艾莉西亞都會注意到——然後她的耳朵尖會更紅。

九音會在戰鬥結束後收起狐火,雙臂抱在胸前。這個動作每次都會把她本來就不大的胸部往上擠一點,衣襟在手臂的擠壓下微微敞開。她的嘴角微微一撇:"F級的魔物而已,還用得著大驚小怪。"三條狐尾卻在身後得意地輕輕搖動。偶爾她的視線飄向零和艾莉西亞——後者正踮起腳尖幫零擦掉臉上的灰。踮腳時黑絲包裹的小腿肌肉繃緊成一個漂亮的弧線,銀鈴隨著腳踝的角度變化發出一連串碎響。然後九音的狐耳壓平,尾巴停擺,目光迅速別向別處。她的右手無名指會下意識地轉動戒指。

回到公會後,日常的細節開始逐層沈澱。零的生活被兩個召喚物一左一右地包圍起來——這不是比喻,是實際的地理分布。

艾莉西亞負責一切需要溫柔和耐心的內務。零的裝備被她打理得不像是被穿過的——護甲打磨得鋥亮,水壺永遠灌滿新鮮的水,就連他脫下來的髒衣服也被洗好疊在床頭。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從不開口邀功——她只是安靜地跪坐在床邊,黑絲包裹的膝蓋併攏,銀發側辮垂在鎖骨上,手上的動作不停。零每次看到她跪坐的姿勢——那雙黑絲小腿從裙擺下露出,足弓高挑,銀鈴在腳踝上安靜垂著——他就會想起前一夜把她壓在床上時她的腿在他肩上繃緊的弧線。然後晨勃就會再硬半分。

九音負責一切需要用戰鬥力解決的外部問題。任務途中遇到難纏的魔物時她第一個甩出狐火;公會里有人對零的召喚物指手畫腳時她第一個冷眼掃過去——琥珀金瞳的竪瞳在眯起來的瞬間會浮現一種讓人不敢繼續說下去的銳利。做完這些事後她回到零身邊——雙臂抱胸,狐尾在身後甩一下。」順便的。別多想。」零已經習慣了——他的回應是伸手拍了拍她的頭。第一次拍的時候她炸了三條尾巴彈開三步,臉紅到耳根。」你幹甚麼!」第二次她只是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嘟囔」……隨便你」。第三次以後——她不說話了。但她每次都站在剛好能被拍到頭的距離。零沒有注意到這個距離的變化。九音注意到了。

黃昏時三人從公會澡堂洗完澡出來。關於公會澡堂:男湯和女湯只有一牆之隔,牆壁上方的通風口能傳遞一切聲音。零在男湯里泡熱水的時候,隔壁女湯傳來水花的聲音——然後是九音壓低了的抱怨:」艾莉西亞……你別靠那麼近。」」可是九音你的尾巴浮在水上很可愛……」」不許說可愛!」然後是水花激烈的聲音——九音在把尾巴藏進水里。零在隔壁聽著,泡在熱水里笑了一聲。然後他聽到艾莉西亞的聲音從牆那邊傳來——很輕,幾乎被水聲蓋住,但隔牆恰好將那個頻率傳得很清楚:」主人他……昨天說九音的尾巴很漂亮。」水花聲突然停了。然後是漫長的沈默。良久,九音才開口:」……他說的?」」嗯。主人說像白色的雲。」」……閉嘴。」但那個」閉嘴」的尾音是軟的——零甚至能從那個尾音里聽到她狐尾在水下輕輕搖動的聲音。

夜裡做完愛之後,艾莉西亞習慣用嘴唇清理他的身體。不是因為他要求——是她自己想這麼做。她先用沾了溫水的亞麻布擦拭他的腹部和腿根,然後用嘴唇在他鎖骨上落一個輕到幾乎沒有觸感的吻——虎牙刻意收起來,只用柔軟的唇瓣輕輕碰觸。然後是肩膀、胸口、腹肌。再往下。她的嘴唇觸過他半軟的龜頭時零會倒吸一口氣——她停下來,抬頭看他,深紅眼眸在月光里像兩顆濕漉漉的血寶石。」繼續。」零把手指插進她的銀發里。她繼續——嘴唇一寸一寸地含入、舌尖貼著尿道海綿體的下沿慢慢滑過、虎牙小心地避開最薄的皮膚、咽部在他的龜頭頂入喉嚨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嚕。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很認真——不是因為技巧純熟,是因為她發自內心地想把主人的每一寸都清理乾淨。口腔內的魔力受體在接觸到殘留的精液痕跡時自動激活,她會感到一陣微弱的、暖洋洋的滿足感從咽喉擴散到後腦——然後她會含得更深。

清理完畢後,艾莉西亞躺回他身邊。她赤著腳——腳踝銀鈴被壓在她自己身下所以不響。零把她拉得更近,手指無意識地繞過她的腰。她蜷在他的臂彎里,銀發鋪在他胸口上——發絲細密柔軟,隨著他胸腔的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她會用極輕的聲音再叫一次:」……主人。」然後就跟著睡。每晚都這樣。

九音每夜都醒著。她知道那個規律——做愛→清理→零睡著→艾莉西亞叫最後一次主人→鈴鐺被壓住所以不響。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計數。小白絲包裹的雙腿在被子下夾緊到肌肉酸痛。

某天夜裡零睡不著。他起身去走廊,發現九音靠在走廊盡頭的窗台上——月光將她白色長髮染成一片銀白,狐尾安靜地垂在身後。她轉頭看到他的瞬間,狐耳竪了起來——但沒有壓平,只是竪起。

「睡不著?」零靠在窗台另一邊。

「……嗯。」

沈默。九音看著窗外的夜空——這個世界的星星比地球少很多。然後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艾莉西亞她……對你很好。」

「嗯。」

「我……」她沒有說完。狐尾在身後打了一個結。

零伸手——把她的狐狸尾巴從結里解開。九音的身體在他手指觸及尾巴根部的瞬間僵硬到極限——尾巴是九尾族最敏感的器官之一,被主人以外的人觸碰等於被扒光——但零現在是她的契約主人。她的臉從瓷白燒到深紅,呼吸停了半拍。他沒有摸——只是把打結的毛梳開。做完後他收回手。」好了。」

九音站在原地——狐尾在他手離開後緩緩炸開,然後又緩緩收攏。她的嘴唇顫動了很久。

「……謝了。」比平時小一百倍。

零轉身回房時,九音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尾巴——剛被他的手指梳過的那一截尾巴尖上,絨毛仍然是順的。她用手摸了一下,然後把手收回袖子里握成拳頭。

她的右手指尖在戒指上停了一整夜。

然後就是那個清晨。

公會布告欄前。一張羊皮紙被釘在最高的位置——"最高等級任務。盤踞在地下城最深處的亡靈法師——腐肉公爵。擁有復活生物的能力。賞金……你們自己看。"接待員的鐵釘釘入木板的悶響讓人群瞬間安靜,然後炸開了鍋。人群炸鍋的原因很直接——懸賞金額足以讓任何一個冒險者小隊一整年躺平不接任何任務。

零站在人群中,看著那張懸賞令。然後他轉頭看身後的兩女。

艾莉西亞站在他左邊。深紅眼眸安靜地注視著他——她不需要看懸賞令。零去哪裡,她就去哪裡。黑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腿在晨光中筆直併攏,銀鈴在腳踝上隨微風輕輕晃。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在晨光中閃了一下。零看著她的眼睛,想起昨夜她含著他時抬頭看他的表情——那雙眼睛里現在裝著的是比承諾更牢固的全然信賴。他知道無論接下甚麼任務,這個少女都會第一個衝上去護住他。

九音站在他右邊。琥珀金瞳掃了一眼懸賞令,雙臂交叉——這個動作讓她的和服衣襟微微收緊。"……最高等級?正好,省得你整天接那些F級的廢物任務。"她的語氣照例傲慢——但狐尾在身後大幅度地擺動,耳尖興奮地竪起。她對於強敵的期待是藏不住的。零看著她的眼角——那雙眼睛底部還殘留著連日睡眠不足的微紅。他知道無論接下甚麼任務,這個狐娘也會第一個站出來——然後說"只是契約義務而已"。

零把目光轉回懸賞令。亡靈法師、地下城最深處、復活能力。他的心跳加速了一瞬——然後被嘴角的笑意壓了下去。他有王牌——溫柔的、每夜用嘴唇清理他身體的血族;傲嬌的、被他梳過一次尾巴就把戒指在指尖轉了整夜的狐娘。一個黑絲,一個白絲。都是他的。他是穿越者,有金手指。他無所不能。

他把手放在劍柄上,指節用力到發白。

"接了。"

艾莉西亞看了看零的背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又抬頭看向零的後腦勺。嘴唇輕輕動了一下——無聲的兩個字。腳踝的銀鈴在風裡響了一下,像是一個句號。然後她邁步跟上——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腿在晨光中交替前行,每一步都踩在他影子的左邊緣上。

九音經過布告欄時最後掃了一眼懸賞令——賞金數字確實很大。然後她看到了那個名字:腐肉公爵。她的狐尾在身後靜止了一瞬。這個名字她在族譜的失蹤名單上見過——不止一次,不止一個族人。她沒有說。然後她別開頭,狐尾重新啓擺。她的位置變了——不是三步,是兩步半。她沒意識到。零也沒注意到。

但她的尾巴注意到了——尾尖在她走進兩步半距離時輕輕向上卷了一下。

三人的影子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長,投在公會布告欄泛黃的羊皮紙上。

風吹過街道。艾莉西亞腳踝的銀鈴又響了一聲——那是為零而鳴的鈴音,在一切尚未崩塌之前。

但風吹過之後,鈴音就散了。散在遠處地下城入口湧上來的風裡——那股風中帶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腥,像是遠方的甚麼東西在黑暗中緩慢地呼吸,緩慢地等待著。

至於是誰先開始聞到那股甜味的——沒有人注意到。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