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04】虐殺循環

我最愛的艾莉西亞被亡靈法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我卻被綁在牆上只能看著雞巴硬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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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西亞的呻吟還在洞穴里回蕩。那聲音——滿足的、輕柔的、帶著被餵飽後的慵懶——從暗紫色絲襪包裹的腿間溢出,從銀鈴為另一個主人鳴響的節奏中溢出,從她溫柔微笑時嘴角的弧度中溢出。零聽著這一切。他的嗓子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聲帶在無數次嘶吼後完全撕裂,喉嚨里只剩下一種類似砂紙擦過石板的乾啞氣流。他的眼睛表面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蛋白質凝結——淚水反復蒸發後留下的鹽和蛋白殘渣。但他還能看。還能聽。

腐肉公爵將最大的那隻眼睛從艾莉西亞身上移開,轉動了一圈——眼睛表面那層濕漉漉的、半透明的結膜在移動時發出輕微的黏滑響聲。然後是第二隻眼、第三隻眼、第四隻眼。肉山身軀上散落的二十幾只大小不一的眼睛同時聚焦在九音身上。九音的狐耳竪了起來——不是恐懼的竪起,是警覺的、戰鬥前的竪起。琥珀金瞳冷冷地迎上那些眼睛,沒有一絲動搖。三條狐尾在身後僵直——尾尖向外翻,呈現出九尾族特有的挑釁體態。白色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黏在臉頰乾涸的血痕上。白色過膝襪在大腿根部被觸手吸盤划破了幾道口子——金色襪口紋路被撕裂成參差不齊的斷口,但白絲包裹的雙腿仍然筆直地站在菌絲地毯上。

她在等。從艾莉西亞被第一根觸手觸碰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

亡靈法師的十幾張嘴同時彎曲了同一個弧度——不是欣賞艾莉西亞時那種收藏家的滿足微笑,而是另一種更原始的、獵人面對難以馴服的獵物時才會浮現的興奮。"九尾族。"正中最大的那張嘴開口——聲音里嵌著催眠魔力,每一個音節都被調頻到服從頻段,"你的狐耳全程都聽到了你同伴的所有聲音。舒服的——說還要的——說幸福的。全都聽清楚了吧。"

九音沒有回答。琥珀金瞳的竪瞳在昏暗洞穴中冷冷聚焦。三條狐尾尾尖外翻的弧度增大了一分——那是九尾族在表達輕蔑。

"下一個輪到你。"腐肉公爵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收回——一部分仍維持在艾莉西亞的暗紫絲襪包裹的雙腿上緩緩滑動,維持著她的半催眠滿足狀態——另一部分在九音身體周圍重新布陣。催眠紅光亮起——比用在艾莉西亞身上時更強、更集中、更精准。紅光聚焦在九音的琥珀金瞳上,試圖從視覺通道強行滲透進她的大腦皮層。

九音的狐耳向後壓了三度——不是被催眠,是厭煩。

一秒。兩秒。三秒。

亡靈法師的眉心——那坨層層疊疊的肉塊中唯一勉強稱得上"眉心"的位置——出現了一道之前不存在的皺摺。催眠脈衝注入的強度已經調高到對付一般血族的三倍,但對九音來說,那感覺大概類似於——有人在透過一層厚毛玻璃用手電筒照她的眼睛。

"就這種程度的幻術嗎?"九音的嘴唇終於動了——嘴角向上勾出一個嘲諷弧度,"比我九尾狐族的幻術差遠了。"

琥珀金瞳深處閃過了甚麼——不是魔力反應,是狐族血液中與生俱來的精神抗性被觸發的標記。九尾族的血液中流動著微量的狐火因子——任何外來意志的侵入都會被血液中的狐火自動識別、包裹、灼燒、排出。這不是意志力的勝利——這是種族天賦的碾壓。腐肉公爵的催眠魔力在進入她的血液後就像油滴落入火焰——被無聲地燃燒殆盡。

腐肉公爵的十幾張嘴同時合上了。合上之前,零看到了那些歪斜口腔內部——舌頭在顫動,喉頭在收縮。不是憤怒。是更深的、被激起的興奮。一個兩百年間催眠過無數血族、精靈、人類的亡靈法師——在九尾族的精神屏障前撞了個空。這對他來說是新鮮的。一個收藏家最無法抗拒的就是新鮮的、未曾被征服的藏品。

"不會輕易屈服?"正中最大的嘴重新張開——聲音里的興奮蓋過了惱怒,"真具調教價值。我看你能嘴硬到甚麼時候。"

九音的回應不是語言。

她緩慢地、刻意地偏過頭——在全身被觸手束縛、只有頸部以上能動的情況下——找到了零的位置。零被鎖在正對面的石壁上,眼睛表面的白翳讓她看起來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在看——但她知道他還在看。他的嘴唇裂開了三道深深的口子,最深一道從左側嘴角一直裂到人中。但他的身體是完整的。沒有傷——除了手指根部戒指被剝離時撕開的皮膚。他還在。

九音看著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嘴角重新拉起——那個弧度比剛才對亡靈法師時的嘲諷要複雜得多。裡面混著傲嬌的嘴硬、瀕死前的倔強、以及某種她至死不肯親口確認的溫柔。然後她開口——聲音被刻意提高了幾度,確保洞穴的每一個角落都能聽清。

"別以為我和艾莉西亞一樣容易被搞定——我、我才不是因為喜歡你才撐著的!只是契約義務而已!"

零的胸口碎了一瞬。不是因為那句話的內容——是因為那句話的形式。她在硬撐。被困在觸手陣中央、契約戒指被剝奪、唯一跟他之間的連接只剩下一圈正在冷卻的皮膚印痕——她還在用傲嬌的方式和他說話。不是求救。不是示弱。是"我還在用你認識的方式和你說話"。

九音看懂了零的表情變化——儘管他的臉已經被淚痕、塵土和乾涸的唾液覆蓋到幾乎看不清原貌。她別開頭,狐尾在身後僵直了一下。然後狐尾重新炸開——對著腐肉公爵。

"你的幻術——連我的精神屏障都破不了。你對付艾莉西亞用的那套——在我這裡沒用。"

腐肉公爵的觸手在她說話的同時已經從四個方向重新圍了上來。催眠紅光熄滅——他不再浪費魔力在無效的攻擊上。取而代之的是觸手陣列的重新排列——從催眠模式切換到物理鎮壓模式。更粗的觸手、更多的吸盤、更密的倒刺。

零看著這一切——看著九音在觸手的包圍中仍然昂著頭的姿態。然後他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個念頭:如果九音像艾莉西亞一樣墮落了,被觸手操到高潮了,會是甚麼樣子?

白色過膝襪被撕破的畫面。狐尾在強制高潮中炸開的畫面。琥珀金瞳翻白、嘴巴張成O型、從嘴角溢出精液的畫面——零的襠部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他咬碎了自己嘴唇內側一塊已經鬆動的黏膜——血腥味在口腔里炸開。現在自己還深陷危險中,九音要被折磨了,他在想甚麼?他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想這種事?

他把那個畫面壓下去了。但壓下去不等於消失——它沈下去了,沈在某個他以後還要反復面對的深度。

九音不知道零在想甚麼。她只看到他咬了自己的嘴唇。她的狐耳向前竪了一下——他在痛。不是被觸手打傷的痛。是另一種。她的琥珀金瞳收窄了一瞬。然後她對著零做了個口型——別怕。

零讀出了那個口型。他寧願自己沒有讀出。因為她說"別怕"的時候——她的眼底沒有一絲恐懼。她在怕的是他的恐懼。

腐肉公爵似乎在同一時刻得出了相同的結論。他的十幾張嘴重新張開——露出的不再是之前的嘲諷弧度,而是一種重新評估獵物價值後的、更加危險的專注。

"不催眠。那就不催眠。"觸手在她周身收緊——不是侵犯,是壓制。每一根觸手都精准地纏繞在她身體的一個關節上:手腕、臂彎、膝彎、腳踝。"既然你的精神這麼硬——那就從別的地方開始。"

腐肉公爵沒有給九音任何準備的時間。

九音的狐耳捕捉到了一根觸手從她背後破空的細微風聲——但不夠快。觸手纏繞的吸盤從後方一把攥住了她的白色長髮——不是一簇,是整把——從後腦勺的發根處粗暴地收緊。白色發絲在觸手吸盤縫隙中像被絞進生鏽齒輪的絲綢——根根斷裂又根根被繼續絞緊。九音的腦袋被猛地向後拽去——琥珀金瞳向上翻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不由自主的悶哼。然後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膝蓋重重撞在菌絲地毯上。

她沒有倒。她用手撐住了。

然後更多觸手湧了上來。兩根纏住她的左臂手腕和臂彎——向後拉直。兩根纏住右臂——同樣的姿勢。兩根從膝窩繞過來將她的雙腿固定成半跪的姿態。白色過膝襪在觸手收緊的瞬間被吸盤上的細齒划出了更多口子——白絲纖維一根根斷裂時發出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嘶嘶聲。金色襪口紋路在腿彎處被觸手勒得變了形。最後——一根觸手從上方垂下來,繞住了她的後頸。不是勒——是控制。觸手內側的吸盤吸附在頸椎兩側的皮膚上,帶著一股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的黏滑涼意。她的腦袋被固定住了——臉朝下,正對著零被束縛的腳邊地面。

零看著這一切——看著九音在他腳下被擺成了一個跪下等待受刑的姿勢。她的白色長髮散落在菌絲地毯上,像一匹被扯散的白綢。她的狐尾在身後僵直——三條都繃得死緊,尾尖微微發抖。她的側臉在發光器官的暗淡光線下白得不正常——不是瓷器白,是血退去後殘留的、瀕死的蒼灰。但她的眼睛在動——琥珀金瞳在眼眶里橫移到極限,在找零的鞋。

找到了。她的眼珠停在那個位置上。零的腳背——鞋面上還殘留著之前艾莉西亞銀鈴震落的碎水漬。九音盯著那只鞋——目光鎖在上面,像溺水的人鎖住一塊浮木。

"你現在這副挑釁的樣子。"腐肉公爵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同時一根觸手從正下方升起,尖端對準了九音被白絲包裹的雙腿之間。白色過膝襪在大腿根部有一個被撕開的裂口,裂口下方裸露出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腿根皮膚。觸手尖端在那個裂口邊緣停了一秒——然後用吸盤勾住裂口邊緣,向外撕開。

嘶啦——白色絲襪從大腿根部被撕下一大塊。裂口從大腿根延伸到膝蓋窩。白絲包裹的絕對領域被撕成了一個不規則的窗口——窗口裡是慘白的腿根。零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暴露的蒼白上——他從來沒見過九音白絲下的腿根皮膚。她一直穿著絲襪——從不赤腳,從不裸腿。現在那條白絲被撕開了——撕得毫不留情,像撕開一份檔案袋的封條。

觸手尖端貼在蒼白腿根皮膚上——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吸盤一口接一口地吸附又放開——留下一個又一個圓形紅印,像某種正在被蓋在皮膚上的"已檢驗"檢疫章。

"讓我看看——你不肯屈服的身體——會不會誠實。"

九音咬緊了牙。下頜的咬肌在臉頰側面鼓起來——嘴角那顆小痣被牙齒咬住下唇的動作蹭過。她盯著零的鞋——不抬頭看觸手,不看亡靈法師,不看上方。就看零的鞋。然後那根觸手推進了——不是慢慢的推進,不是以毫米為單位。是一口氣——從陰道口直接貫穿到了宮頸外口。

九音的全身在那一瞬間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艾莉西亞被貫穿時那種被魔力激活的痙攣,是純粹物理意義上的衝擊反應。她的五根腳趾在白色過膝襪中同時蜷縮到極限——足弓從平緩彎成高拱,白絲在足弓下被繃出一整片透薄的絲光。她的狐尾從僵直轉為炸開——三條尾巴同時從根部嚇炸到尾尖,每一根絨毛都根根竪立到極限。然後她的後背劇烈弓起——和服衣襟在劇烈動作下散開一道口子,鎖骨下方的痣在布料晃過時暴露了一瞬。

但她沒有叫。

零聽到了——不是叫聲,是一聲被死死悶在喉嚨深處的、從緊咬的齒縫中硬擠出來的、悶在嗓子眼裡的悶哼。像一拳打在了胸腔正中——悶在被子里。她的呼吸碎了一瞬——然後恢復。急促的、不規律的、但仍在強行調整節奏的呼吸。琥珀金瞳沒從零的鞋上移開。

腐肉公爵等了片刻——等那聲尖叫。沒等到。然後他的十幾張嘴同時向下彎了一個極小的角度。觸手開始動了——不是抽插,是另一根觸手從後方繞過來,纏住了九音的後頸,然後在觸手每一次向陰道深處頂入的同時——將她的腦袋狠狠磕向地面。

第一下。

額頭撞在零左腳腳尖正前方的菌絲地面上。悶響——不是清脆的撞擊,是額骨隔著皮膚和薄層肌肉與堅硬岩石共振的沈悶響聲。九音的白色長髮被撞散了一大片——發絲在地面上鋪成一個正在擴大的白色扇形。她悶哼了一聲。觸手在體內的插入了更深的深度——宮頸外口被頂到變形。兩股衝擊——從額頭向下和從陰道向上——在她身體的正中線交匯。

第二下。

臉頰擦過零的鞋面。琥珀金瞳在那一瞬間與零對視了——她的右臉被壓在零的腳背上,眼睛從散亂的白髮縫隙間向上看。零看到她的虹膜——金色的,竪瞳還在,沒有被催眠,沒有渙散。她的眼神不是求救。她的眼神是"別移開眼睛"。九音在流血——額角有一個裂口,血從裂口邊緣滲出,沿著太陽穴的弧線流進發際線,白色的發絲被染成暗紅,一綹一綹地黏在一起。但她的眼睛是乾的。她還在看他。

零雞巴硬了。

不是因為在看九音被折磨——是因為她的眼神。她在額角被撞出血、被觸手在體內貫穿、被按在地上磕頭的時候——她眼中唯一有的是:讓他撐住。她不像艾莉西亞——艾莉西亞那雙深紅眼眸看零時永遠裝著溫柔的、全心依賴的溫度。九音看他的眼神不一樣——是硬邦邦的、咬牙切齒的、含著血的。但零的雞巴在褲子里硬到發疼。他開始想——如果讓他現在能摸她一把,如果他能——他隨即把自己的想法掐斷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節奏穩定如行刑——觸手貫穿與腦袋磕地完全同步。九音從悶哼到鼻息粗重到無聲——不是不痛了,是剩下的力氣全部用來維持意識不要斷掉。她的狐耳從竪立變成半耷拉——耳廓內側的淡粉色褪成了失血的慘白。三條狐尾從炸開到一根接一根地癱軟——尾尖垂落,拖在菌絲地面上,像三朵被踩過的白色花枝。

她的腿在抽搐。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肌肉在每次撞擊的間隙中產生不受控制的痙攣——小腿肚上的白絲被痙攣拉扯出反復變化的細密紋理。那根被撕開的裂口在每次腿部痙攣時都會裂得更大一點——露出更多蒼白腿根。淫水從被貫穿的陰道中不受控制地滲出——不是高潮的大量噴湧,是括約肌在衝擊下失控導致的間歇性滲出,沿著大腿內側被撕破的白絲邊緣往下淌,在白絲上畫出透明的、反光的濕潤軌跡。

地面上的血跡正在擴大。最初只是額角一個硬幣大的紅色圓圈——然後每一磕,血跡就擴散一圈。現在血跡覆蓋了從零左腳腳尖到前方一臂距離的整個區域。九音的白色長髮有三分之一已經被浸成了暗紅——發梢上的血珠子在被觸手攥住拖拽時甩到零的鞋面上,形成一片不規則的紅點。

"掙扎啊。"腐肉公爵俯身——肉山的下沿幾乎壓到了九音弓起的後背上空。他的聲音通過一根細觸手直接灌入她的左耳——不通過外耳道,是觸手尖端貼在耳廓上以骨傳導振動直接傳遞,"繼續掙扎啊。在你主人面前——讓他看看你的騷逼被我操爛。他這輩子都讓你到不了的高潮——我來。"

九音的嘴裡有血跡了。不是額頭的血流進嘴裡——是她咬碎了自己口腔內側的黏膜。血從嘴角滲出,沿著下巴的弧線滴在零的鞋面上,和之前額頭上滴落的血匯合,在鞋面上形成一小灘正在擴大的暗紅水窪。

九音只能感覺到疼。疼得整個世界只剩下了疼。每次腦袋撞地的時候——嘴裡有血腥味湧上來,喉嚨里有觸手的粘液味,陰道里有被貫通到宮頸的撕裂鈍痛。三種不同的疼——在同一個節奏里炸開。但她沒有閉眼。她一直看著零的鞋。那雙鞋——公會給的劣質冒險者皮靴,右腳的鞋底磨偏了,零走路時右腳總往外撇一點——她以前嫌難看過。現在她盯著那只鞋——看它的鞋面在抖。零在發抖。不是冷——洞穴里不冷——是害怕。為她在怕。不是為他自己的處境——是為了她的身體在害怕。笨蛋。怕甚麼。我還沒死。

然後她注意到零的抖動不太對。鞋面抖動的幅度太大——不只是害怕的顫抖。有另一種原因。她盯著零的鞋——然後眼睛向上移了一點——看到了。零的褲子中央隆起了一塊。硬著。他已經啞了——嗓子發不出聲——嘴唇裂開了三道口子——眼睛被淚繭糊到幾乎失明——但他的雞巴硬到了把褲子頂出一個帳篷。九音不知道自己該想甚麼。她的第一反應是一種奇異的釋然——他在看。第二反應才是羞恥——在她腦袋被按在地上的時候他硬了。第三反應——她沒來得及有第三反應——因為腐肉公爵又把她腦袋按了下去。

這一次撞的角度不同。她的臉頰不是擦過零的鞋面——是被直接按在零的腳背上。她的顴骨隔著零的皮革鞋面感受著他的腳背溫度——熱的。他還活著。他的腳背溫度透過皮革和她的臉頰傳過來——溫熱的、真實的、屬於一個還活著還完整的零的溫度。她張不開嘴。嗓子被震麻了。但她心裡想說很多話:'我還能扛。別看艾莉西亞太久。看我也——'她沒想完。因為下一記撞擊把話從她腦子里撞飛了。然後她聽到自己從喉嚨底擠出一聲——不是呻吟——是悶在喉嚨最深處的一聲沙啞的、含糊的悶響。'……還沒……還沒死。'她不確定這個聲音是不是發出來了。但她確定零在看她——因為鞋面的抖動突然加重了。他聽到了。

腐肉公爵將她的頭按在零的腳背上——死死按住,不放。觸手吸盤在她後腦勺上收緊到頭皮發麻,整張臉被按在零的鞋面上——鼻梁抵在皮面上變形,嘴唇被迫貼著鞋面張開,牙齒隔著皮革都能感覺到下面零的腳背溫度。觸手在她體內推到最深處——然後在頂峰位置的停頓中——宮頸外口被持續施壓到幾乎要裂開。她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同時痙攣到極限——然後頹然鬆弛。

死亡降臨了。

不是激烈的、掙扎的、在最後瘋狂中爆發性高潮的死亡。是安靜的——她的身體在被按在零腳背上的姿勢中緩慢地失去了全部肌肉張力。三條狐尾尾尖最先松——然後狐尾從根部一節一節垂落到地面。然後是腿——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從半跪的緊張姿勢慢慢向外滑開,膝蓋從緊崩變鬆弛,腳背從繃直到癱軟。最後是手——死死摳進地面的五指在死亡中一根接一根松開。

零的腳背感受到了她臉頰溫度的變化。第一秒——還熱著。第三秒——溫熱。第七秒——開始變涼。第十二秒——她的臉還貼著他的腳背,但已經不再是九音了。是一具屍體。白色長髮散落在零的鞋周圍——三分之一是白色,三分之一是暗紅色,三分之一是從白過渡到紅的過程。三條狐尾如折斷的白色花枝散落在零腳踝周圍——尾尖的絨毛在菌絲地毯的微微脈動中輕輕顫抖——但那不是活物的顫抖,是地毯本體的呼吸節奏在帶動無生命的毛髮。血從她頭下蔓延開——浸透了零的鞋底。

腐肉公爵松開觸手。九音的屍體在觸手退開後沒有保持跪姿——整個人向前癱倒。上半身趴在零的鞋上,蒼白的側臉貼著皮革鞋面,眼睛沒有完全閉合——琥珀金瞳的縫隙間露出半截暗淡的金色虹膜。嘴唇微張——嘴角那條血跡還沒乾。

零的嗓子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連砂紙擦石板的乾啞聲都沒有了——徹底的無。他低頭看著九音死在他腳邊——她的臉貼著他的鞋,她的狐尾散在他腳踝周圍,她的血浸濕了他的鞋底。他想低頭再看她一眼——腦袋下低時頸椎骨節發出咔嚓一聲乾澀的摩擦。他看到了——她的眼縫里還有半截金。零在心裡想:她死了。為了他死了。她不是他的第一個召喚物,不是他最偏愛的那一個——但她第一個為他死了。

然後他的腦海裡——在他強行壓制都沒能壓住的瞬間——閃過了艾莉西亞的臉。

不是現在的艾莉西亞。是他的艾莉西亞。銀發垂在鎖骨上的艾莉西亞。跪坐在床邊等著他醒來的艾莉西亞。輕聲說"主人早安"然後在被拍頭後眯起眼睛的艾莉西亞。他的胸口在那個閃回中劇烈抽搐了一下。然後他想:九音死在你腳邊——你在想艾莉西亞?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在這一刻想艾莉西亞?

但他控制不住。因為他的眼睛同時看到了兩個畫面——左邊是九音死在腳邊的白色狐尾,右邊是艾莉西亞在不遠處被暗紫絲襪重新包裹的雙腿。銀鈴在響——艾莉西亞的銀鈴,正在為腐肉公爵的某個微小動作而叮鈴作響。以前的銀鈴是為他響的。現在還在響——但不是為他。零的腦子在"九音死了"和"艾莉西亞在另一個人身邊幸福"之間被來回撕扯——撕扯的不是他的身體,是他的心。他的雞巴還硬著——因為甚麼?因為九音死前的眼神?因為艾莉西亞的銀鈴聲?因為兩者在意識中同時存在造成的混亂?他不知道。他的下身背叛了他,而他的腦子已經無力管控這種背叛。

腐肉公爵低頭看了看九音的屍體——然後抬起一隻眼看向零。那隻眼睛在零的褲襠處停了一瞬。然後十幾張嘴同時彎了——不是大笑,是一個瞭然的、帶了某種同類共鳴的弧度。

"硬著看自己的女人死在腳邊。"聲音從周圍的肉壁中反彈回來,在零的耳朵里變成多重回聲,"果然是正常人。正常男人——面對死亡和女人——永遠控制不住下半身。不用羞愧——這說明你還活著。"

零閉上了眼睛。不是因為羞愧——是因為他知道亡靈法師說對了一半。但他想不通另一半:他對九音的硬——到底是為她的死亡,還是為她?

亡靈法師最大的那顆嘴裡發出了一聲不耐煩的咕噥——像個藝術家被迫先把畫布重新展開才能繼續作畫,中途等待的幾分鐘讓他煩躁。然後他用旁邊一根較細的觸手割開了自己身體某處的肉褶。從肉褶縫隙中滲出一滴血——不是普通的紅血,是濃稠到接近紫色的、在幽暗光線中泛著暗紫螢光的濃縮魔力血。那滴血在觸手尖端懸了不到半秒,然後被牽引到九音屍體上方——滴落。

血落在九音額頭正中——那個被磕了十二下後形成的裂口正中央。

血從裂口滲入皮下的速度遠超正常滲透——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沿著顱骨裂縫鑽入骨板間隙,從內部湧入骨髓腔。然後九音的身體開始愈合。不是緩慢的愈合——是肉眼可見的、視頻快放般的再生。最先修復的是額頭——裂口邊緣的皮膚從灰白色變回粉紅,然後兩側組織向中間延伸——像兩片被拉開的口香糖緩慢回彈——裂口從中間合攏,留下一道淺粉色細線。然後是面部——顴骨上的淤青從紫色退成黃綠然後消失,嘴角的撕裂從外向內愈合。然後是頭皮——被觸手攥住撕扯掉的發根區域重新長出細碎的、絨毛般的新生白髮。

整個復活過程大約持續了三十秒。

九音猛吸了一口氣——不是平穩的呼吸,是溺水的人被從水底猛地拽到水面時發出的那種劇烈的、整個胸腔都在痙攣的急吸氣。她的琥珀金瞳在眼眶中重新聚焦——瞳孔從死亡時的散大急速縮小,然後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零的鞋——她死後臉貼著的位置。然後她緩緩抬起頭——從零的鞋面向上移,移過膝蓋,移過胸口,移到臉上。她與零四目相對。

停了一秒。

然後她迅速別開臉——不是因為害羞。是不想讓零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滿臉是血——額頭上剛愈合的裂口還殘留著一道粉色細線,臉上的血液乾涸成了暗紅色的痂片層層疊疊,嘴角的血還沒乾,下巴上掛著一條從口腔中流出的、混著血和唾液的粘稠液絲。而且——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白色過膝襪在大腿根部被撕開的窗口下方,大腿內側殘留著從體內滲出的透明液體的濕痕。她在被撞死之前——觸手貫穿的高潮中騷逼噴水了。她死在高潮里。

死亡即終極高潮。不是比喻——是她的身體在生命最後的電信號爆炸中,把疼痛和快感和恐懼和憤怒全部攪在一起,噴射成了同一灘液體。零不知道。但他看到了她腿間的濕痕。

腐肉公爵的十幾張嘴同時張開——露出了一整排歪斜的、長短不一的、不斷滲暗黃色粘液的牙齒。"醒了嗎騷貨。你的頭還挺硬——磕了十二下才死。怎麼樣,在高潮中死掉——是從來沒有人給過你的體驗吧?你那個笨蛋主人更給不了。"

九音用手背擦掉糊在眼睛上的血——然後扯出一個笑。不是對腐肉公爵——是對零。她嘴角被乾涸血跡糊住半邊,笑起來像是在血痂的裂縫間漏出了一小片陽光。然後她用極輕的聲音——輕到只有零能聽到——開口。嗓子被撞了十二下後啞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像從沙礫堆里擠出來。

"我還能扛。"她盯著零的眼睛,"堅持住。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

零的嘴唇動了一下——裂開的三道口子中最深那道被扯了一下,血珠從裂隙間滲出——沒發出聲音。但九音讀出了口型:*對-不-起*。零在說對不起。甚麼是"對不起"——是因為她為他死了?還是因為他剛才硬著看?還是因為他腦子里的艾莉西亞?九音沒有分析。她只是又扯了一下嘴角——更用力的笑容——然後轉回頭面對腐肉公爵。

"我才沒有在死亡中高潮。"她的聲音在啞嗓子里硬撐出了傲嬌的弧度,下巴微抬,狐尾在身後重新從癱軟轉回僵直尾尖外翻,"就那種程度——還差得遠。"她的騷逼還在噴水——話說到一半,大腿內側又流下一道透明液體。九音感覺到了。她沒低頭——但狐耳向後壓了一下。那是她唯一沒能控制住的身體反應。

腐肉公爵的所有嘴同時彎曲——弧度更大。不是因為信了她的嘴硬。是因為看到了她耳壓。耳朵沒跟著謊言一起撒謊。

亡靈法師沒有給她更多恢復時間。復活後的身體剛喘了三口氣——額頭上那道愈合殘線還沒有完全消失——新的觸手就已經從上方垂了下來。

"這次換點新花樣。"正中最大的嘴張開——聲音里嵌著一種在研究新玩具的專注,"既然你的腦子這麼硬——那就從裡面玩玩。"

九音還沒來得及回答。兩根觸手同時從她左右兩側升起——懸停在距離她的狐耳洞口不到一釐米的位置。她的狐耳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器官——不是第二敏感,是第一。耳廓內側的淡粉色絨毛下埋著九尾族魔力的最高密度受體——比指尖靈敏六十倍,比嘴唇靈敏四十倍。每一根絨毛末梢都連著一條直通腦幹的神經傳感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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