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04】虐殺循環
我最愛的艾莉西亞被亡靈法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我卻被綁在牆上只能看著雞巴硬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觸手沒有給準備時間。兩聲同時發出的、粘稠的"噗嗤"——兩根觸手從左右狐耳同時鑽入耳道口。
九音的全身猛彈——琥珀金瞳在眼眶中極限放大,瞳孔佔滿了整個虹膜中心。悶哼再次碎在嗓子眼——這次比剛才更高音——碎成了一種她從來沒發出來過的、半碎的尖叫。三條狐尾不是從根部同時炸開——是從根部開始一節一節地炸到尾尖,像三道被點燃的引信同時燒到盡頭。白色長髮在肩頭被渾身劇烈的抽搐鞭打得來回甩動。
左側觸手——旋轉著深入耳道,過了第一個生理彎曲,繼續深入,觸手尖端分泌的魔力液體滲入耳道內壁的神經末梢網,每一個末梢都在魔力激活下被強制打開,像一排被強行掰開的微型開關。右側觸手——以相對更慢的速度向深處研磨,觸手錶面細密吸盤一顆接一顆在耳道壁上吸附又放開,吸附又放開,每一次吸附都讓耳道皮膚從內向外被吸出一個微型凸起。
九音咬碎了嘴唇內側一塊肉——血從嘴角重新湧出。她的意識在顱腔深處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嘶喊:必須忍住,不能被操到高潮,太爽了——但必須忍住。必須忍住必須忍住必須忍住——必須——
觸手進入了顱腔。不是從耳道深入耳蝸螺旋然後穿透內耳骨板——是另一條路徑。觸手在耳道深處分泌了大量魔力催情液——徹底潤化了鼓膜纖維層。鼓膜在魔力軟化下變得柔韌——觸手尖端不是用力刺穿,而是用一種極度緩慢的旋轉推動——將中心的纖維絲一根一根地擠開——然後在鼓膜中心開了一個小孔。觸手從小孔中擠入中耳腔——與之前調教艾莉西亞時的操作模式極其相似——但速度更快,更粗暴。
九音的全身痙攣達到了此前從未有過的極限峰值。她從五根腳趾到頭頂狐耳——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同時陷入了不規則的痙攣——小腿排腸肌在白色過膝襪中被痙攣撐開到絲纖維幾近透明,絲襪下的肌肉輪廓清晰到可以看到每一根肌束的分離線條。足弓高拱到生理結構允許的極限——腳趾在白色絲襪中拼命蜷縮又猛然張開又繼續蜷縮,五個腳趾抽筋般交替撐出圓潤突起又同時收緊。腹直肌在平坦的小腹上浮現出一道從恥骨向上延伸到肚臍的深刻縱溝——和服衣襟已經散開,露出腹部白色皮膚下痙攣的腹肌起伏。雙臂在觸手束縛中拼命扭動——手腕和肘關節同時被壓痛到骨質發出咔嚓的磨擦聲。她的腰肢向前狠狠一挺——大腿根部撕裂的白色過膝襪裂口被緊繃的腿肌再撕開了大半——然後腰又猛然落下,弓起,再挺起。
觸手在她大腦表面上蠕動。
沒有痛覺。大腦皮層本身沒有痛覺感受器——這是基本生理常識。觸手在顱內的移動不會產生"疼"的信號。但它會產生另一種更可怕的東西——混亂。觸手錶面每一寸都在散髮出高濃度魔力,魔力從大腦皮層表面被蛛網膜下腔的魔力受體瘋狂吸收。而這股魔力信號的強度遠遠超出了大腦迴路能夠正常處理的輸入上限——不是"快感",也不是"痛苦"——是一種她的意識系統無法識別、無法歸類的、從未被命名的新的神經體驗。它不在她的情緒詞典里——當她不知道一種感覺是"好"還是"壞"時,她就失去了判斷是否應該抵抗它的基礎。
腦奸。觸手從一隻耳朵進去——在大腦表面蠕動著、蔓延著、貼合著顳葉外側的柔軟灰質緩緩滑行——穿過被魔力浸潤的聽覺皮層——然後從大腦的另一側——從右耳耳道深處鑽了出來。
觸手尖端從九音的右耳洞口冒出來時——帶著一滴滴混著淡血絲和腦脊液粘稠混合物的體液。一根觸手完整地穿過了她的顱腔——從左側狐耳進入,橫穿大腦表面,從右側狐耳穿出。她的腦袋被一根異物從大腦表層上橫穿了。
她的嘴大開了。不是自己打開的——是喉嚨深處的大腦嘔吐中樞在顱內壓力紊亂和觸手物理觸碰腦膜後產生的自動反射。嘴巴張開到極限——嘴唇向上下分開,虎牙暴露在最張角的弧線中。然後從她的喉嚨深處——從咽部後面——湧出了一根觸手尖端。觸手尖從口腔內部探出——越過舌面——從張大的雙唇間鑽了出來,在空中蠕動著,觸手錶面的粘液在幽暗光線下閃閃發光。第二根觸手緊接著從她的右鼻孔中探出——細如筷子的觸手擠開鼻翼,在鼻尖下揮舞著,滴出粘液。第三和第四根從她的淚點中出現——極細觸手撐開上下淚點,探向眼球表面——然後從眼球上方向外伸出。
她的眼睛被觸手從後方推著——向前突出。眼球在眼眶中的位置從正常的內陷變成突出——兩隻眼球被眼眶後方的觸手從內部向外擠壓,眼球表面從白色鞏膜上能看到明顯的、被從內部擠壓變形的輕微凸起。瞳孔在向上翻——但又不是完全翻白——因為觸手從後方固定著眼球根部,不讓虹膜完全隱入上眼瞼。她呈現出的不是誇張的阿黑顏——而是一種更加讓人發毛的、被從內部機械固定的、無法自行控制眼球位置的半翻白眼狀態。虹膜被強制保持在眼皮中間——金色瞳孔一半在眼瞼內,一半暴露在外——無法聚焦,無法移動,無法閉眼。
零在牆邊看著這一切。他看到了觸手從她左側狐耳進入、從右側狐耳穿出的全過程。他看到了觸手從她嘴裡、鼻子里、眼睛里湧出的畫面。他聽到了九音在顱內被觸手貫穿大腦表面時發出的那聲——他以前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不是平時的傲嬌,不是被虐殺時的悶哼,不是死亡前的無聲——是"哦齁"。她在觸手貫穿大腦的某個瞬間——發出了一個她醒著時絕對不可能發出的、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尾音飄忽向上的呻吟——哦齁——然後她馬上捂住了嘴——她的手在被束縛中的掙扎幅度猛然加大,手指強行從觸手吸盤中掙脫出了一根指節,然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在捂嘴。在腦奸中、在觸手從眼睛里湧出來、在大腦被直接貫穿的情況下——她在用僅剩的一根手指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
零的雞巴射了。不是硬——是射。一股熱流在褲襠里炸開——精液從陰莖中湧出,打濕了內褲,滲透了外褲,在褲襠中央形成了一片正在擴大的深色濕痕。他沒有被觸手觸碰,沒有被人撫弄,雞巴甚至沒有直接從褲子里彈出來。他是在完全被束縛、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看著九音的腦奸——射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射了。但褲襠那片正在擴散的溫熱濕度不會說謊。零的腦子在那一刻被愧疚和自我憎恨擊穿了——不是憤怒,是惡心。對自己的惡心。九音在為他被操大腦——他射了。
觸手在她顱內完成了最後一道操作——全部三根觸手從不同路徑深入大腦,在大腦正中——丘腦附近——匯合。三根觸手在丘腦上方互相纏繞,然後向相反方向同步拉扯。不是用力扯——是施力到剛好讓大腦灰質的連接纖維感受到臨界張力的程度。然後——亡靈法師的十幾張嘴同時發出一聲低沈的咕噥。觸手從顱腔退出了。
退出時——大量精液從觸手尖端的小孔中噴出。不是緩慢滲出——是高壓噴射。白濁液體從九音嘴巴、鼻子、雙眼和雙耳中同時噴湧而出。從嘴巴噴出的精液灌滿了整個口腔然後從嘴角和嘴唇下緣溢流成白色瀑布。從鼻子噴出的精液從兩個鼻孔同時湧出,覆蓋了人中,流過上唇,混入嘴角的精液河流。從眼睛噴出的精液從淚點向外流淌——白濁在眼眶中與淚液混合成淡稀牛奶狀,從眼瞼邊緣溢出,沿著顴骨淌下。從雙耳噴出的精液從耳道深處湧出——灌滿了整個耳道,然後從耳廓邊緣溢出,沿著臉頰兩側流下,染濕了散在肩頭的白色長髮,將她已經半紅半白的頭髮又染上了一層粘稠的白。
精液從五個孔洞中同時湧出的畫面——零閉上眼睛。但閉上的黑暗裡——畫面反而更清晰。九音的五官全被精液覆蓋——那張他曾經沒怎麼認真看過的臉,此刻在他的黑暗中反復高清重播。他又硬了。剛射完的雞巴在這幅畫面的精神衝擊下——又開始重新勃起。
琥珀金瞳的光芒在一秒內從渙散到黯淡到完全熄滅。觸手完全退出後——九音的身體在癱軟中墜落。死亡。第二次死亡。白色長髮浸在剛從自己腦子里噴出來的精液中,狐尾在死後短暫痙攣了一下——然後徹底垂落。嘴角殘留著高潮時的面部痙攣——不是笑,是肌肉在生命最後時刻的隨機放電,把她嘴角向上扯出了一個極度不自然的弧度。
## 4.5 第二次復活
亡靈法師這次割開血肉的動作比上次慢了一拍。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需要消耗更多血液魔力。復活一次九尾族所需的魔力遠高於復活一般生物——她的血在抵抗腐肉公爵魔力的同時,也在抵抗他的復活。每一次復活都是一場微觀層面的魔力攻防戰。第二滴紫血滴落在九音眉心。愈合從顱腔內部開始——大腦表面的魔力殘留被血滴中的新生魔力覆蓋、包裹、排出顱外——然後從耳道和鼻腔湧出新的、更深的精髓混合物。然後是面部皮膚、頭皮傷口、體內器官。九音在愈合中猛地睜開眼睛。
她沒咳——她吐了。一大口稠密的、黏白的、混著微量血絲和大量魔力精液的混合液體從她口腔中噴射而出,濺在零的褲腿上和腳邊地面上。然後又是一口。然後是一連串劇烈咳嗽——每咳一次都有一股新的精液從喉嚨深處被擠出,從氣管附近被推上來,從食道中湧出。她的口腔里在復活瞬間殘留了大量觸手退出時噴射的精液——有一部分在死亡時已經灌入了食道,有一部分還堵在喉咽附近。
咳完後——九音抬起手擦掉了糊在眼睛上的、厚厚一層白色黏稠液體。她的狐耳在被精液覆蓋後沈甸甸的——耳廓內側的絨毛被液體壓平貼伏在皮膚上,從正常的淡粉色變成了精液覆蓋下的灰白色,耳朵的重量增加了三倍以上,她的頭部在偏轉時能感覺到耳朵里的液體在晃動。但她睜開眼睛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檢查自己的傷勢,不是罵亡靈法師,不是清理精液。是偏過頭找零的位置。找到了——零還在,還在原來的位置,眼睛還在看著她的方向。然後九音扯出一個笑。
那笑容很醜。非常醜。她的臉上到處都是白色濃厚的精液——額頭、臉頰、鼻子、嘴唇、下巴、耳尖,沒有一寸皮膚不在反光的精液覆蓋下。精液在她試圖微笑時從嘴唇縫隙間被擠成更薄的白色塑料膜,然後從嘴角裂開一道口子,更多精液從口子里滲出,順著下巴滴落。她的琥珀金瞳從糊在眼睫毛上的精液縫隙間看著零——金色虹膜在白濁液體的縫隙中透出一點光——然後她說。
"沒事。我還在。"嗓子被觸手操壞了——聲音又低又啞,每個音節的末尾都在喉嚨里的精液氣泡中變成渾濁的咕嚕聲。話說完又是一陣咳嗽——又是一大口精液從嘴裡噴出來——這次直直噴在零的胸前。精液從零的衣襟上往下流——溫熱的、粘稠的、帶有腐肉公爵體內魔力的酸甘甜腥味的精液。零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白濁——這是九音嘴裡的精液。她被操到腦子里全是精液——然後這些精液現在在她咳嗽時噴在了他身上。零分不清自己此刻心裡的感情是甚麼——是惡心,是心疼,是被關心的愧疚,還是別的。
腐肉公爵正側身檢查自己的血量消耗——最核心的幾只大眼球聚焦在研究自己肉褶里滲血的裂口邊緣。九音在這個間隙里——趁著敵人沒在看她——迅速壓低聲音對零補了三個字。
"——撐住。"
然後她的目光極快地掠過艾莉西亞的方向——暗紫絲襪包裹的雙腿還在規律地上下起伏著、銀鈴在響——九音的眼睛在那個方向上只逗留了不到半秒,然後收回。她又轉回來看著零,壓低聲音——比剛才更低——加了兩個字:"帶你們出去。"
不是"帶你出去"。是"帶你們"。她的對象是兩個——零,和艾莉西亞。
零盯著九音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情不自禁地開口。不——不是開口。是嘴唇在自主發聲之前的。他沒有嗓子了——應該發不出聲音。但他在精神最深處把這四個字推到了口型上。嘴唇愈合裂口的血痂被拉開——血絲滲出的同時成型了四字模型:*你好美*。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說了這四個字。不是"你現在的樣子好美"——是更短更直接的。九音看到了。讀完了。琥珀金瞳在那四個字的口型中瞳孔放大了一瞬——然後迅速收縮。她轉開頭——做了個嘔吐的姿勢假裝在繼續咳精液,但她的狐耳在轉頭的瞬間抖了一下——不是恐懼,不是厭惡。是九尾族狐耳在被戳穿內心時的無意識抖動。她聽到了。她讀到了。她假裝在咳精液。但她沒有說"惡心"——也沒有說"變態"。她甚麼都沒說。她只是把膝蓋從菌絲地面上撐起來——用還在抖的小腿肌肉在白色過膝襪里重新站直。
腐肉公爵檢查完畢。肉山身軀上多餘的眼睛有兩只半閉著——魔力消耗開始顯現。但他的興致沒有絲毫減退。九音活著比死了更對他胃口——每一句嘴硬、每一次在精液糊臉下仍不屈服的眼神——都在給他遞"更值得被摧毀的珍貴之物"。
"你的狐狸耳朵。"正中最大的嘴張開——聲音里灌進了某種接近溫柔的語氣,像調教師在撫摸訓練對象最敏感的弱點,"剛才操腦子的時候——夾得真緊。才操了腦子就那麼爽?這次專門玩玩這對耳朵。"
九音還沒從剛才腦奸的死亡記憶中完全恢復。她的三條狐尾仍然處於上一次死亡後遺留的僵硬期——尾巴根部壓得死緊,尾尖微微發抖,耳道里還殘留著觸手退出後那種像有看不見的手指還在耳道深處撓的殘餘觸感。白色絲襪在膝蓋窩的裂口邊緣已經完全裂到變形——金色襪口紋路在裂口兩側各自殘存著不連貫的交叉線段,斷成兩半的虎紋。但她嘴上不肯認輸。
"玩耳朵?"她從被精液糊了一層的牙縫中擠出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但傲嬌的弧度紋絲不動,"你那觸手太細了——我耳朵都感覺不到——"
腐肉公爵沒讓她說完。
兩聲同時爆發的悶響——兩根比之前更粗的觸手從左右狐耳耳洞中同時鑽入。這次不是旋轉研磨——是更直接、更粗暴、更迫切的推進。左側觸手從耳道入口直接推進耳道中部——遇到第一個生理彎曲後不減速,用更大的壓力和更快旋轉把彎曲處的皮膚直接撐得更開——皮膚從一個窄裂縫被撐成一個寬裂隙——觸手從裂隙中擠過繼續深入。右側觸手採用了不同的節奏——快速推進到距鼓膜一釐米處——然後在此停住,開始以極度高速的短距往復——每秒進出三到四次,每次只往後小退幾毫米再前推,形成一種耳道內部的高速高頻振動。從外部可以看到她的右耳耳廓在觸手的高速振動中呈現出肉眼可見的模糊——耳尖上的白色絨毛被震掉了好幾根,飄在黑暗中像幾粒微型的螢火蟲孢子。
九音的聽力在被觸手佔據的兩秒內就徹底斷線了。不是失聰——是被動地完全被接管。觸手錶面在高頻振動中產生了持續不斷的粘膜摩擦音——那聲音被耳道內壁直接收集,從內向外通過骨傳導傳入顱腔,再被聽力皮層放大十幾倍灌回意識中心。從外界的所有聲音——艾莉西亞的銀鈴、腐肉公爵的喘息、零在牆上偶爾發出的乾啞氣流——全部被這個增擴了十幾倍的內部咕滋咕滋糊成了一片無法分辨的白噪音。九音不止喪失了對外界聲音的辨別——她連自己的心跳都聽不到,只聽到觸手在耳道內摩擦產生的咕滋咕滋被幾十倍地放大在顱腔內反復回響。她的心跳——這個最基礎、最原始的自我意識的錨點——被另一個存在的體液摩擦聲全部覆蓋。
觸手從右側耳道繼續深入——抵達鼓膜。這次不軟化——用極細的、吸盤邊緣的微型倒刺在鼓膜表面前後滑動。倒刺太細,不直接刺穿鼓膜——只是以表皮之間的摩擦方式刮蹭。但鼓膜的每一層都密布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任何微米級的刮蹭都能產出放大幾千倍的距離響應的神經信號。那感覺——對九音來說——像有人的指甲蓋在她耳膜上持續划線。她想尖叫。但尖叫的衝動被同一個瞬間從左側耳道噴入的大量觸手魔力粘液悶死在運動皮層的神經信號傳輸過程中——觸手在左耳推進到了耳蝸,在耳蝸螺旋上開始來回摩擦毛細胞。毛細胞在非正常激發後把混亂的交流電信號射入聽神經——聽神經將一部分混亂解釋為"聲音",另一部分解釋為"痛",剩下的解釋為"快感"。三種不同性質的信號同時湧入腦幹。
然後兩根觸手在她顱腔深處相匯了。左觸手從左側突破鼓膜→進入中耳→繞過砧骨→穿越內耳→從側方進入顱腔。右觸手從右側用同樣的路徑進入顱腔——然後兩根觸手在大腦組織與顱骨之間的腦脊液空間中對接了。不是普通的碰觸——兩根觸手在顱腔深處以蠕動的、互相纏繞的方式擰在了一起——像兩只手在她腦子里十指相扣——然後它們開始向相反方向拉伸。
分開。向著兩顆大腦半球各自的外側——被分開的同時互相纏繞的部分還在繼續扭緊——觸手像拉著一條不是線性的拉力,是擰毛巾式的螺旋拉力——從大腦左半球向他側同時旋。大腦皮層沒痛覺——但包裹大腦的三層腦膜每一點都被極限牽拉出彌散的深部鈍痛——不來自於表面,來自於顱骨內部最深處。不是刀刺——是有人的手從腦殼內部往外撐開整個顱腔。
九音的身體在觸手於顱腔內"十指相扣"那瞬間弓到了極限反弓——整個人從腰到背到頸形成一道驚恐的、不自然的、腰椎幾乎要被自己肌肉張力折斷的S型弧度。腹肌被拉到極限——白色小腹上浮現出從恥骨到胸骨的一整條垂直深刻溝線。白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腿在半空中猛烈亂蹬——左腿膝彎被觸手固定但右腿掙脫出一截——右足弓高拱成極限彎度,腳趾在絲襪中向外撐開後又全部向內蜷縮成一團,反復交替。狐尾從僵硬期被炸開到僵硬期再被炸開——三次。每次炸開都伴隨著全身一輪更劇烈的痙攣——尾尖上的絨毛從炸開到癱軟最後再完全軟垂,前後不到十秒,反復交替。
淫水從大腿內側往下淌——先是一滴,然後一線,最後一灘。她控制不住——尿道括約肌在全身痙攣中間接失控,尿道口滲出的透明素和陰潔分泌的濁白混合成一場順著一側腿內側流下——在白色絲襪上畫出一道從不規則邊緣的透明反光軌跡。然後是第二灘。然後是連續的。她整個人在耳奸中失控到了連基本括約肌都無法控制的程度——但意識還在。她從頭到尾清醒著。這才是最殘忍的。
她咬緊牙關——嘴裡還殘留著上次腦奸後咳出來的精液殘渣——硬是吞了回去。不讓聲音從嘴裡漏出來——"就……就這樣?我才不會——"然後她的腹肌被新一輪顱內拉伸推到了極限,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半破碎的悶哼——"啊——"那半聲不由自主的呻吟從緊咬的齒縫間被擠壓出來——比放聲喊叫更加壓抑、更包含她正在瘋狂對抗的、將出聲吞回去的意志殘餘。悶在被自己牙齒鎖死的喉嚨里——每一聲都比放聲叫出來更羞恥,更淫靡——因為每一聲她都吞掉了一半。留出來的那一半是被觸手從她腦子里硬榨出來的。
腐肉公爵俯身——肉山下沿湊近九音的頭頂。然後用一根極細觸手從自己身體某處探出——精准貼在她左側狐耳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耳廓外緣。觸手尖在耳廓外表面輕輕滑了一圈——然後用只有自己和她之間能傳遞的魔力調頻送入一句話:
"叫出來啊。讓你主人聽聽——他可從沒讓你發出過這種聲音吧?"
九音偏過頭——在顱內雙觸手的牽扯中,在頸椎幾乎被從內部扭斷的痛苦中——偏過頭找到零的眼睛。找到了。他還在。還在看她。她的第一個念頭是——*別看*。第二個念頭——同時炸開的——是*別移開眼睛*。她分不清哪個是真的。她自己也沒打算分清。她的身體在顱內雙觸手的極限拉扯和體內另一根觸手從下方突然猛地貫穿陰道直頂子宮頸的三重夾擊下——達到了她無法再用意志力覆蓋哪怕一絲一毫的高潮臨界。
高潮來了。
身體從反S型弓骨折向後方極限反弓——腰肢弓到極限後又弓過自己身體極限——白色長髮在空中鞭打起凌厲弧線又重重散落在自己臉上——和服腰帶在高潮中從腰間斷裂,衣襟徹底敞開,鎖骨下方那顆小痣在汗水和精液和體液的混合水膜下閃了最後一星裸露的反光。三條狐尾在極樂中爆開後立刻炸成完全的扇形——尾尖絨毛根根向外竪立到形成扇形圖案——然後同時癱軟,三根尾巴同時垂落在半空中像被剪斷線的木偶。騷逼里的水混著她體內殘餘的精液和分泌液——高壓噴湧——從白色過膝襪大腿根撕裂口中噴出來,濺在下方菌絲地毯上形成一灘不規則的漫水區。她的嘴大張——喉嚨鎖死在最高峰會破開的瞬間徹底崩了——從喉嚨口擠出來的聲音不是"啊"——是更破碎的、更無法控制的——是混著破碎的哭腔和強行忍回但忍不完全而半路擠出嗓子的"啊、啊、啊啊——"一連串被高潮的波浪推著一浪接一浪地漏出來的中斷悶哼。然後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在高潮洩出羞恥的叫聲後第一時間重新咬死——嘴角蹦出新的血珠。
零全程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琥珀金瞳在眼眶中——高潮來臨時沒有完全翻白。不是她意志力能控制不翻——是她之前腦奸時大腦表面被觸手划過後,眼球後面的控制神經已經紊亂了。她翻一半卡住了——金色虹膜被眼瞼吞到一半,露出的下半截仍然看得見零的方向。她的眼睛在高潮中無法完整翻白到她身體需要的程度——所以她無法把頭埋在阿黑顏里逃避。她被迫看著零看著她高潮。零的眼睛在裂了縫的嘴唇間發出無聲的嘴部抽搐。
高潮頂峰過後——觸手在她顱內繼續拉扯到了她身體的撕裂閾值。不是大腦被撕裂——是她的生命信號被顱內異物的極限牽拉壓到了臨界線以下。身體在未被從外部貫穿任何致命器官的情況下——因為單純顱內神經系統的全面崩潰而停止了心跳。死亡降臨。第三次死亡。金色瞳孔光芒在零的眼睛前逐漸渙散、變灰、熄滅。嘴唇上那排被自己牙齒咬出的血印在死亡時緩緩鬆弛——血從齒印中滲出,沿著嘴角往下流。
她的身體從弓箭變成布偶——在觸手束縛中垂下來。三條狐尾完全癱軟,從根部到尾骨到末梢全部懸掛在空中。觸手從她雙耳中緩緩抽出——抽出時帶出大量混合物湧出耳廓邊緣,沿著臉頰兩側淌下。腐肉公爵的十幾張嘴在觸手退出後舔了舔唇邊——不是真正的舔觸,是感覺。
"狐狸耳朵。好玩。"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最大那顆眼球的下方——一個血褶裂口的滲出量在這次的復活消耗後多了些。
第三次。從死亡中被拉回來第三次。
九音坐起來的動作比前兩次明顯遲緩——不再是猛吸一口氣的爆發性復活,而是先聽到了自己心臟重新跳動的第一聲響,然後是肺部的緩慢擴開,然後才吃力地撐著雙手從精液和淫水和血混合的地面上支起上半身。
她的臉上全白了。不是皮膚的顏色——是覆蓋在最外層的精液乾涸後在表面留下的白絮和新生精液的多層疊加。狐耳沈甸甸地垂在半耷拉的位置——耳廓絨毛被精液壓平貼伏著,內側的粉已被乾涸精液的白灰色完全覆蓋。眼睛從糊在睫毛上的精液縫隙間尋找零——找到後她扯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比前兩次都更用力——嘴角被扯得更寬,臉側肌肉在用更大的力氣推起精液結塊的臉頰皮膚。但她扯出笑之前先看了一眼艾莉西亞的方向——暗紫絲襪正在腐肉公爵休息時停在他身旁的菌絲床上,銀鈴安靜地垂著——艾莉西亞睡著了,嘴角含笑。然後九音收回目光看著零——那個笑完整地送給零。
第三次鼓勵——聲音比前兩次更啞,啞到接近失真。但她說了——每一個字都用了之前沒法用到的力氣。
"我還能扛。"
然後是停頓——兩個呼吸的間隔。然後她用乾啞的嗓子補了四個字。聲音從喉嚨之間被壓到最低——輕得像耳語又重得像承諾:"你硬了吧。"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零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看出來了。從第一次死亡——她腦袋被按在他腳背上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他腳背上方腿部皮膚之下傳來的布料緊繃的拉伸。從第二次腦奸——她精液從五官噴出在復活後咳嗽時——她近距離看到了他褲子上那片還沒有完全乾透的精跡。從第三次耳奸——她被高潮衝擊到意識模糊的最後瞬間——她找到了零的眼睛後向下滑了不到半寸——確認了。他褲襠上的隆起一直在,從未完全消退過。他現在還硬著。
九音說完這四個字後轉開臉。不是厭惡——是狐耳在說出這句話時抖了一下。不是恐懼——是另一種她不願承認的緊張。她一直知道零在看她被折磨。但她不知道他看的時候在想甚麼。剛才她知道了一部分——他褲子上有他的精液那個部分。不是剛才第三次復活才發現的——是一直知道。她只是現在第一次把它說出來。
零張開嘴——想說甚麼。甚麼都說不出來。喉管里擠出的只是沙啞的、不成詞的無意義氣流。他在第三次復活後、在九音滿臉精液、嗓子被觸手操爛、渾身白絲被撕成碎條掛在腿上的時候——她說"你硬了吧"。不是在控訴。甚至不含有厭惡。只是陳述一個她一直知道但他一直以為她不知道的事實。零一個字都回應不了。
腐肉公爵檢查完畢後宣佈:"今天先到這裡。再多死幾次我的血就不夠用了——明天繼續。"
觸手系統重新布陣——一部分將九音掛在牆壁上,三根觸手分別纏住她的手腕和腰,白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腿懸在半空中,撕破的絲襪從大腿根部往下垂著碎裂的絲縧。另一部分將艾莉西亞從睡姿轉移到九音旁邊——兩女並排懸掛在石壁上。零仍被鎖在對面的牆壁——雙手反剪,膝蓋被觸手勒緊——強制觀看姿勢。
洞穴安靜下來了。發光器官的閃爍放慢——從心率的三分之一頻率變成了慢到幾乎停滯的微光呼吸節奏。腐肉公爵本體收了大部分觸手向內捲曲休息——只剩幾根警戒觸手在腔體四周緩慢巡邏。然後從艾莉西亞那邊——傳來了一陣極輕的、微弱的哼唱聲。旋律很熟悉。是零的催眠曲——以前每天夜裡艾莉西亞清理完他的身體後會在他耳邊輕哼的短調。現在她在對著腐肉公爵的方向哼。哼聲很輕——半夢半醒的無意識輕音——但不是夢話。是習慣性哼唱。以前的歌詞是"主人、零",現在的指向是"主人、梵"。零聽到了每一個音符。與他記憶中一模一樣。但不再為他唱了。
九音閉著眼睛。三條狐尾緊緊纏在一起——尾尖互相擠壓到根部都泛出酸軟的疼。耳朵里還有觸手退出後的殘餘觸感——每次呼吸都感覺耳道深處有東西在蠕動。她身體表面的精液正在風乾——在皮膚上形成一層可以感覺到的乾燥緊繃膜。白色過膝襪上濕透的液體正在變涼——液體蒸發時帶走的熱能從腿膚上被持續感知成陰冷的涼意。九音沒有睡著。呼吸頻率出賣了她——不是沈睡的慢節奏,是裝睡時故意放緩但偶爾因為聽覺警覺而忽然變快半拍又調整回來的不自然節奏。
過了很久——腐肉公爵的呼吸變得沈重且有規律,觸手的巡邏節奏放緩。九音睜開了眼睛。
零也醒著——眼睛睜著,目光落在艾莉西亞的方向。暗紫絲襪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暗光——銀鈴在睡夢中的一次微翻身中發出了一聲輕響。九音看到了。她先看零——然後沿著零的眼神方向——看到了艾莉西亞。零在看艾莉西亞。不是看的姿勢——是看的動作在沈默中的那種專注。九音認出了那個眼神——那是從第一章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在對艾莉西亞用的眼神。溫柔、沈溺、無法控制的偏向。在不同人面前——看一個被洗腦後為敵人哼著你的催眠曲的女孩——和看一個為他死了三次、滿臉是精液、白髮被血染成暗紅、嗓子啞到說不出話的少女——零的眼睛仍然被艾莉西亞鎖著。九音的心臟底部有甚麼東西抽搐了一下——然後她放棄了讓那個地方繼續抽下去的力氣。她用極輕極啞的聲音開口。
"零。"他視線移過來。花了半秒才從艾莉西亞的暗紫絲襪上移到她臉上。
九音的聲音又低又啞——嗓子被觸手操壞了——但每個字都很穩:"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她停了一個呼吸。"在想她甚麼時候能回來。在想你為甚麼會對我的身體硬起來。在想你是不是一個爛透了的人。"
零的瞳孔縮了一下。全部被她說中。他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眼睛表面的白翳在微光中反射出暗淡的、模糊的白斑。
九音停了兩秒。然後繼續。聲音沒有哭腔——哭腔需要聲帶——她的聲帶已經壞到連哭聲都發不出來。每個字都像陳述一個她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接受的事實。
"你確實是個爛透了的主人。"她把話扔出去——語氣平淡到像是說"今天下雨了"。"喜歡艾莉西亞比喜歡我多——在我被操的時候硬著——腦子里還全是她。"
零的嘴唇在顫抖。裂縫最深那道口子邊緣的血痂被顫動震裂——新的血珠從裂縫中滲出。
"但我從第一天起就知道了。"九音沒看他的嘴唇——在看他的眼睛。"你偏袒她。每次先遞水給她。每次先看她的方向。每次拍她頭的時候眼神都會軟下來。拍我頭的時候——只是在拍。你自己沒注意到。我注意到了。我每-次-都注意到了。"
她的聲音在"每一次"上頓了一下——不是哽咽,是嗓子太啞需要重新蓄一口氣。
"你以為我為甚麼一直嘴硬。"她偏過頭——不再看艾莉西亞,只看零,"因為說軟話你也看不到。說一百次'我也喜歡你'——你的眼睛還是會先移到她身上。所以不如嘴硬。至少你還能注意到我在嘴硬。"
零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沒有感情需要表達,是太多的感情同時湧上來把表情通道全部塞死了。手指在束縛中握緊——指甲重新陷進掌心舊傷口的結痂上——血從痂殼下湧出來。他在對她的每一句陳述進行最安靜的自審——他不是沒有察覺,而是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把這些看在眼裡。他以為她傲嬌只是因為她天生傲嬌。不知道每一層傲嬌背後都疊著一層他視而不見的失望。沈默持續了很久。
九音繼續說——嗓子在幾句連貫話語的使用後已經勉強維持到極限邊緣——"現在你看到了。所以我撐得住。"
零的嘴唇動了。沒有聲音。三個字。對-不-起。
九音盯著他的嘴唇。讀出了三個字中的第一個——然後剩下兩個自己猜到了。但她沒有回應。她說:"別道歉。帶我們出去。"
然後她閉上眼睛。三條狐尾緊緊纏在一起——不是為了取暖。是為了在"已經向零攤開了"和"零到現在眼神還是飄向艾莉西亞"之間來回撕扯的混亂中——給自己一點可以握緊的支點。耳奸的余韻還在——每次呼吸都感覺耳道深處有東西在蠕動,癢到想把手伸進耳道,但手被綁著。全身精液正在風乾——皮膚上的緊繃讓人發癢——她不去摳。她忍住了。
"你剛才說我很美。"——她沒有睜開眼睛。這句話發出聲時聲音比之前都輕——不像是說給零聽的,像是說給自己聽——"那是你第一次這樣看我。"
零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艾莉西亞的左邊——九音在說這句話時狐尾的尾尖在三條纏成結的尾巴中微微晃了一下。幅度很小。但那是這句話之後她唯一沒控制住的身體反應。
銀鈴響了。左邊。艾莉西亞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暗紫絲襪在菌絲床上輕輕摩擦——銀鈴發出一聲單音。脆的。不是舊的鈴音——是被精液重新調過音的新鈴音。零聽著這個新鈴音——不是他的了。但他聽的同時——腦子里第一次同時出現了兩個畫面:左邊是艾莉西亞的暗紫絲襪和銀鈴,右邊是九音纏成結的三條白色狐尾。兩張畫面同時清晰。以前只有左邊清晰。這一夜——零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開始不再只看一邊的。
但他知道——九音的眼睛閉著。但她沒有睡著。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帶我們出去"。"們"——包括艾莉西亞。她仍然在承諾。她還沒放棄。她永遠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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