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幫助伊芙琳治好早洩,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為了幫助伊芙琳治好早洩,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 okmijnsi · 1 / 2
你坐在新艾利都市中心最高檔的私人會所頂層套房裡,落地窗外是霓虹閃爍的夜空與懸浮軌道列車划過的光軌。房間里只開著幾盺暗金色的壁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松木與昂貴雪茄混合的氣味。
伊芙琳·舒瓦利耶推門而入時,黑色大衣披風在身後微微揚起,像一隻收攏羽翼的暗夜獵鷹。她沒有敲門,因為她知道你就在等她。紫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冰冷,像是兩顆凝固的紫水晶。
她徑直走到你面前三步處停下,黑色皮褲包裹著的豐滿大腿在站定的一瞬間,肉感輕顫了一下,又迅速歸於平靜。金色領帶在白色無袖襯衫的領口閃著冷光,黑色皮手套包裹的手指緩緩抬起,將一份打印出來的照片與文件袋「啪」地拍在你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這些東西,」她的聲音低沈而克制,像刀鋒輕輕划過絲綢,「應該已經被銷毀了。」
你慢條斯理地拿起最上面那張照片——那是耀嘉音在某個地下俱樂部,醉態可掬地坐在一個陌生男人大腿上,白色抹胸連衣裙的肩帶滑落,露出大半個雪白渾圓的左乳,乳尖上還殘留著明顯被吮吸過的深紅吻痕。照片角落的時間戳清晰顯示:那是她上一張專輯發售後的慶功夜,她對外宣稱「因身體不適提前離場」。
你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伊芙琳小姐,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把我的東西隨便扔進碎紙機。」你把照片輕輕彈回桌面,「尤其是……這麼有趣的東西。」
伊芙琳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但她依舊維持著那副冰山般的表情,只是指尖在皮手套里微微收緊。
「你想要甚麼。」她問得極其直接,沒有任何廢話。
你起身,繞過茶几,緩緩逼近她。身高差距讓你的視線幾乎可以直接俯視她飽滿的胸脯,那對D罩杯的巨乳被白色無袖襯衫緊緊包裹,領口處因為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溝深邃得徬彿能把人的視線吸進去。
「我要的很簡單。」你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她披在肩上的黑色大衣一角,語氣像在討論天氣般輕鬆,「今晚,你代替她,把照片里那些沒做完的事……做完。」
伊芙琳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瘋了。」她咬字極重,聲音里第一次出現明顯的顫音。
你卻笑得更深,手指順著大衣滑下,最終落在她金色項圈的金屬扣上,輕輕摩挲。
「瘋?」你貼近她的耳側,低聲道,「我只是想看看,那個永遠冷著臉替小姐擋刀的冰山保鏢,脫光了衣服被男人壓在身下哀求的樣子……是不是也一樣漂亮。」
伊芙琳猛然後退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響。她抬手就要去摸背後腰間藏著的飛刃絲線,但下一秒,她的手僵在半空。
因為你把手機屏幕舉到她眼前。
上面是一段正在緩衝的視頻預覽畫面——耀嘉音赤裸著上身,跪在某個昏暗包廂的地毯上,雙手被皮帶反綁,嘴裡含著一根粗大的陽具,紅黑色的眼眸蒙著水霧,喉嚨深處正艱難地吞咽。畫面角落還有另一個男人的手,正把玩她晃動的巨乳。
「只要我一個指令,」你輕聲說,「明天早上,這段視頻就會出現在新艾利都所有八卦賬號的置頂。'天琴座人氣偶像耀嘉音深夜淫亂群P實錄'——標題我都想好了。」
伊芙琳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沈默了足足三十秒。
然後,她緩緩放下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條件。」
你笑了,伸手握住她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前帶。
「脫掉大衣。」你命令。
伊芙琳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反抗。她抬起雙手,抓住黑色大衣的兩側肩部,緩緩向後褪下。昂貴的衣料滑落,露出她線條緊實卻又不失女性柔軟的後背,以及被白色無袖襯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驚人胸圍。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因為胸部的擠壓而繃得極緊,徬彿隨時會崩開。
「繼續。」你聲音發啞。
她咬緊下唇,指尖移向領帶,金色的絲綢被她緩緩抽離脖頸,像一條蛇蛻下最後一點束縛。接著是襯衫紐扣,一顆、兩顆……直到第四顆,她雪白深邃的乳溝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黑色的蕾絲胸罩只堪堪包住乳暈以上的部分,下緣被巨乳撐得幾乎平直,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形成誘人的弧度。
你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隔著蕾絲粗暴地揉捏。
「唔……」伊芙琳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短的悶哼,身體明顯僵硬,但她沒有躲。
「很軟。」你評價,手指掐住乳尖的位置重重一擰,「也很敏感。」
她的呼吸亂了,紫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現明顯的羞恥與憤怒交織的水光。
你松開手,後退一步,坐回沙發,拍了拍自己大腿。
「過來,坐上來,像照片里的小姐一樣。」
伊芙琳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幾秒,她才邁開步子,黑色皮褲包裹的豐滿大腿在邁步時肉浪輕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噠噠」聲。
她跨坐在你腿上時,刻意避開了最親密的部位,但你直接伸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往下一壓,讓她飽滿的臀部重重坐在你早已硬挺的胯間。
隔著皮褲,你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驚人彈性與溫度。
「自己動。」你命令。
伊芙琳咬著下唇,雙手撐在你肩膀上,僵硬地、緩慢地開始前後搖晃腰肢。黑色皮褲的布料摩擦著你褲襠的凸起,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巨乳隨著動作在你眼前劇烈晃動,乳浪一波接一波,幾乎要從胸罩里溢出來。
你忽然伸手扯下她胸罩的肩帶。
「啪」的一聲輕響,黑蕾絲胸罩滑落,那對雪白渾圓的D杯巨乳徹底彈跳出來,乳暈呈淡粉色,乳尖早已因為羞恥與刺激而挺立成深紅色的櫻桃。
你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牙齒輕輕啃咬。
「啊……!」伊芙琳猛地仰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想推開你,卻被你鐵臂般箍住腰肢動彈不得。
你一邊吮吸,一邊伸手探向她胯間,手指隔著皮褲按壓那道隱秘的縫隙。
布料已經明顯濕了一大片。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你抬起頭,舔了舔唇角,笑得惡劣,「伊芙琳小姐,你濕得比我想得還要快。」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紫眸里水光搖晃,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不開口。
你忽然用力把她翻身壓在沙發上,粗暴地扯開她黑色皮褲的拉鍊。
內裡是一條黑色丁字褲,細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飽滿的陰阜,大陰唇飽滿鼓脹,兩片花瓣已經因為之前的摩擦而微微張開,晶瑩的蜜液沾濕了整條布縫。
你用手指撥開丁字褲,露出那粉嫩濕潤的陰穴。
「嘖,真漂亮。」你低笑,「難怪小姐那麼寶貝你,原來保鏢姐姐這裡也這麼誘人。」
你俯身,舌尖直接舔上那顆腫脹的陰蒂。
「——不要!」伊芙琳終於崩潰般叫出聲,雙手死死揪住沙發靠背,身體劇烈顫抖。
但你沒有停。
舌頭靈活地鑽進穴口,攪弄著裡面濕軟的嫩肉,時而重重吮吸陰蒂,時而用牙齒輕咬花瓣。伊芙琳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像是渴求更多。
當你終於直起身,解開皮帶放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大陽具時,伊芙琳的眼神已經渙散。
你扶著大屌,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狠狠一挺。
「啊——!!!」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長吟,粗壯的陽物整根沒入,撐開緊致濕熱的甬道,直抵最深處。
伊芙琳的指甲深深陷入沙發皮面,紫眸里淚水滾落,卻依舊倔強地不肯求饒。
你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花心。
她的巨乳隨著撞擊瘋狂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黑色皮褲被褪到膝蓋處,豐滿的大腿被你掰開到最大,陰阜被撞得泛起一片紅潮。
「說,」你一邊狠操一邊掐住她的下巴,「求我操深一點。」
伊芙琳搖頭,淚水滑落,卻在你又一次重重頂到子宮口時,再也忍不住崩潰哭叫:
「……求、求你……操深一點……!」
你滿意地低笑,速度驟然加快,陽具在濕軟的穴肉里瘋狂進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愛液。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她的哭喘,在寂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
伊芙琳的理智在一次次撞擊中徹底崩塌,當你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她子宮深處時,她尖叫著達到了高潮,穴肉瘋狂痙攣,陰精混合著精液被擠出,順著臀縫滴落在沙發上。
事後,她癱軟在你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紫眸一片迷離。
你撫摸著她汗濕的短髮,輕聲道:
「今晚只是開始,伊芙琳小姐。以後……你要學著習慣。」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
你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指尖還沾著伊芙琳穴口溢出的黏膩白濁,目光卻緩緩下移,落在她被褪至膝蓋的黑色皮褲與撥到一側的丁字褲之間。
那裡,本該只有濕軟紅腫的陰唇與仍在輕微抽搐的穴口。
可現在,多了一樣不該存在的東西。
一根嬌嫩到近乎透明的、粉白色的小肉棒,正可憐兮兮地挺立在她的陰阜上方。長度不過八釐米左右,細得像少女的小指,龜頭圓潤小巧,呈現出幾乎看不出血管的淡粉色,馬眼處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掛著一滴晶瑩的前液,在暗金色燈光下微微反光。它與下方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形成鮮明對比,看上去既違和又淫靡至極。
伊芙琳猛地意識到你的視線,身體瞬間僵硬。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因為皮褲卡在膝蓋而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顫抖。
「……別看。」她聲音沙啞,帶著破碎的尾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卻笑了,伸手捏住那根可憐的小東西,指腹輕輕碾過濕滑的龜頭。
伊芙琳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腰,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唔——!」
「原來如此……」你拖長語調,拇指與食指捻住那細小的莖身,來回緩慢擼動,「傳聞還真沒錯。冰山保鏢姐姐,居然藏著這麼一根可愛的小雌肉棒。難怪你對小姐那麼忠誠……是怕她知道這個秘密,會嫌棄你嗎?」
伊芙琳死死咬住下唇,紫色眼眸里水光翻湧,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試圖用手去遮擋,卻被你輕易抓住手腕,反扣在沙發靠背上。
「告訴我,」你俯身,幾乎貼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大小姐平時都是怎麼玩弄這根小東西的?」
伊芙琳全身劇顫,胸前那對布滿紅痕的D杯巨乳隨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她沈默了很久很久,呼吸卻越來越亂。
最終,她閉上眼,像認命般低聲開口,聲音細若蚊吶:
「……她、她會……讓我跪在她面前……把裙子撩起來……」
你挑眉,手上動作不停,另一隻手探進她敞開的襯衫里,捏住一隻腫脹的乳尖慢慢旋轉。
「繼續說。細節。」
伊芙琳的睫毛劇烈顫抖,淚水終於順著眼角滑落,卻還是斷斷續續地說下去:
「她……她喜歡讓我把內褲脫掉……然後坐在梳妝台前……她會用手指……先摸我的穴……再摸這根……她說它很可愛,像小貓的尾巴……會輕輕彈它……用指甲刮龜頭……直到我忍不住求她……」
你低笑出聲,手指驟然加快擼動那根小肉棒的速度。伊芙琳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小肉棒在你掌心裡一跳一跳,很快又滲出更多透明的前液。
「求她甚麼?」
「……求她、求她幫我……射出來……」伊芙琳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她有時候會用舌頭……舔它……很慢……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有時候又會突然含住……用力吸吮……我、我受不了……就會……就會射在她嘴裡……」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線徹底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忽然松開手,任由那根小肉棒在空氣中可憐地彈跳,卻不給它最後的釋放。
伊芙琳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讓小肉棒與下方濕淋淋的騷穴互相摩擦,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你這副樣子,」你輕聲嘲弄,「大小姐看見了會怎麼樣?是會心疼地抱住你,繼續寵你……還是會嫌惡地讓你滾出去?」
伊芙琳猛地睜開眼,紫眸里滿是驚恐與絕望。
「……不要告訴她。」她幾乎是在哀求,「求你……無論你要我做甚麼……都、都可以……只要別讓她知道……」
你滿意地勾起唇角,伸手掐住她纖細的下巴,強迫她與你對視。
「那就證明給我看,你的忠誠值不值得我保密。」
你起身,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因為皮褲還卡在膝蓋,她站立不穩,幾乎是跌進你懷裡。你順勢把她轉過身,讓她背對你,雙手撐在落地窗上。
窗外是整片璀璨的新艾利都夜景,無數懸浮車的光軌在高樓間穿梭,遠處光映廣場的巨型全息廣告牌正在播放耀嘉音最新的單曲MV——她一襲白色抹胸長裙,笑容明艷動人。
而此刻,她的姐姐兼保鏢,正被你按在窗前,巨乳貼著冰冷的玻璃,乳尖因為溫差而變得更硬,留下兩個清晰的粉色印記。
你從身後抱住她,一手握住那根嬌小的雌肉棒快速擼動,另一手探進她腿間,中指與無名指併攏,狠狠插入那已經被操得鬆軟的騷穴。
「看著外面。」你貼在她耳邊命令,「想象一下……如果現在有人拿著望遠鏡……或者無人機飛過……就能看見耀嘉音最信任的保鏢姐姐,被一個男人玩弄著小雞雞和騷穴,像母狗一樣發浪的樣子……」
伊芙琳渾身劇顫,羞恥感與恐懼感交織,卻讓身體的反應更加激烈。她的小肉棒在你掌心裡瘋狂跳動,穴肉也死死絞緊你的手指。
「不……不要……會被看到的……」她哭喘著搖頭,卻又忍不住把臀部向後挺,迎合你手指的抽插。
你忽然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轉而將那兩根沾滿愛液的手指抵在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入口。
伊芙琳瞬間繃緊全身。
「別——那裡不行——!」
「不行?」你低笑,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惡意,「大小姐玩過這裡嗎?」
伊芙琳拼命搖頭,淚水大滴大滴砸在玻璃上。
「……沒、沒有……她只玩前面……那裡……她嫌髒……」
「那就由我來給你開苞。」你不給她任何準備的機會,兩根手指強硬地擠進那粉嫩緊閉的後庭。
「啊——!!!」
伊芙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前傾,額頭抵在玻璃上,指甲死死扣住窗框。細小的雌肉棒因為劇痛與異樣快感同時刺激,竟然直接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濺在玻璃上,又緩緩滑落。
你沒有停頓,手指在狹窄的後庭里緩緩抽送,逐漸擴張那從未被侵犯的甬道。另一隻手則繼續擼動她那根可憐的小東西,指腹不斷碾壓敏感的龜頭。
痛楚與快感交織,伊芙琳的哭聲漸漸變了調,變成一種破碎的、帶著渴求的嗚咽。
「……好奇怪……後面……好漲……不要……又要……」
你俯身咬住她汗濕的耳垂,低聲道:
「射吧。把你那點可憐的精液都射在玻璃上,讓整個新艾利都看看……冰山保鏢姐姐有多騷。」
幾乎是同一瞬間,伊芙琳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小肉棒劇烈抽搐,一股股稀薄的白色精液斷斷續續噴射而出,濺在落地窗上,又順著玻璃緩緩滑落,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與此同時,她前方的騷穴也跟著噴出大量陰精,淅淅瀝瀝淋在你手腕上。
她整個人軟倒在你懷裡,若不是你從身後抱著,早已癱倒在地。
你抽出沾滿黏液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抹了一把,然後把那根依舊半軟的小肉棒輕輕拍了拍。
「表現不錯。」你輕聲說,「但這只是熱身。」
你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你跪下。
「現在,用你的嘴把它清理乾淨。然後……我們繼續下一輪。」
伊芙琳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紫眸里一片死寂般的順從。
她緩緩張開紅腫的唇,含住那根沾滿精液與愛液的小肉棒,舌尖小心地舔舐,像在服侍最珍貴的主人。
窗外,耀嘉音的MV依舊在循環播放。
她的歌聲甜美空靈。
而她的姐姐,正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發出細微的、屈辱的吮吸聲。
松開伊芙琳汗濕的黃色短髮,任由她跪在你腳邊,紅腫的嘴唇仍舊含著那根半軟的小雌肉棒,舌尖機械地舔舐殘留的精液與唾液混合物,像一隻被訓練得近乎麻木的寵物。
你俯身,從沙發旁的茶几上拿起手機,指尖輕點幾下,房間里原本低沈的背景音樂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低沈曖昧的bass鼓點,以及……女人放浪的呻吟聲。
落地窗對面的整面牆突然亮起,變成了巨大的投影屏幕。
畫面里,是一個昏暗奢靡的地下會所包廂,紫色與紅色交織的霓虹燈瘋狂閃爍。
鏡頭微微晃動,顯然是隱藏式拍攝。
畫面中央,耀嘉音跪在地毯上。
她那件標誌性的白色抹胸連衣裙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超短裙擺被卷到腰際,露出渾圓雪白的美臀和被撥到一側的白色蕾絲內褲。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強行掰開成M字,黑色的珍珠腿環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在她面前,站著三個身材極其高大健壯的黑人男性。
他們全身赤裸,皮膚油亮,肌肉虯結,下體挺立的黑色巨屌粗壯得駭人,每一根都超過二十五釐米,青筋暴突,龜頭呈深紫黑色,像兇器一般對著耀嘉音的臉。
耀嘉音雙手各握住一根,紅黑色眼眸蒙著水霧,嘴角掛著晶亮的口水。她張開小嘴,輪流含住其中兩根巨屌的龜頭,舌尖靈活地打著圈,發出「嘖嘖」的水聲。
第三根黑屌則被她用豐滿的D杯巨乳夾在乳溝裡,來回摩擦,乳肉被擠壓得變形,乳尖在深色皮膚上留下濕亮的痕跡。
她一邊侍奉,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音嬌媚得滴水:
「嗯……哈……好大……好粗……比、比那個廢物強太多了……」
鏡頭拉近,捕捉到她臉上那種混合著快感與惡毒的扭曲表情。
突然,她吐出嘴裡的巨屌,仰頭看向其中一個黑人,聲音帶著刻意拔高的輕蔑:
「你們知道嗎?我那個所謂的'姐姐'……伊芙琳……她下面居然也長了一根小肉棒呢……呵呵……就、就像小孩子玩具那種……細得跟我的小指差不多……還軟趴趴的……」
她說著,伸出左手比劃了一下,拇指與食指圈成一個極小的圓,嘲弄地晃了晃。
「每次我想高潮的時候……讓她插進來……結果根本感覺不到!就像……就像塞了根棉簽一樣……哈哈哈……」
三個黑人發出低沈的哄笑,其中一個伸手抓住耀嘉音的黑色長髮,把她的臉按向胯下。
耀嘉音順從地張大嘴,一口氣將那根粗黑巨屌吞進喉嚨最深處,喉結劇烈滾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她一邊深喉,一邊繼續用含糊的聲音羞辱:
「……她還、還總是一臉嚴肅地保護我……其實就是怕我知道她那根小牙簽……根本滿足不了女人……嗯咕……所以才死心塌地當我的狗……」
畫面里,她忽然被一個黑人從身後抱起,雙腿被架在臂彎,整個人呈抱操的姿勢懸空。
那根粗到誇張的黑屌對準她早已濕透的騷穴,狠狠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耀嘉音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吟,頭猛地後仰,長髮甩出漂亮的弧度,巨乳劇烈晃動。
黑人開始瘋狂抽送,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進花心,帶出大量白濁的淫水。
耀嘉音被操得眼淚狂飆,卻依舊斷斷續續地罵著:
「……伊芙琳……那個沒用的東西……她、她的小肉棒……連我陰蒂都碰不到……啊!……而你們……你們隨便哪一根……都能把我操到子宮里……嗚……好爽……要死了……」
她忽然伸手,抓住自己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乳尖被自己掐得發紫。
「伊芙琳……你那根廢物……永遠別想讓我高潮……我、我只要大黑屌……只要被大黑屌操爛的小穴……啊啊啊——!」
伴隨著她最後一聲尖叫,畫面里的耀嘉音劇烈痙攣,陰精噴湧而出,濺得黑人小腹一片濕亮。
而她臉上,卻掛著極度滿足又惡毒的笑容。
投影畫面定格在她高潮時扭曲的表情上。
房間里,只剩下伊芙琳壓抑到極致的抽泣聲。
她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耳朵,指甲幾乎掐進自己頭皮里。
那根嬌小的雌肉棒,此刻因為極度的羞恥與刺激,竟又硬挺起來,龜頭滲出透明的前液,可憐地在空氣中一跳一跳。
你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
「聽到了嗎?伊芙琳小姐。」你聲音溫柔得可怕,「你家大小姐……是這麼評價你的。」
伊芙琳的紫色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
她嘴唇顫抖著,像一條瀕死的魚,斷斷續續地吐出破碎的音節:
「……不是……小姐不會……她不會這麼說的……」
你輕笑,另一隻手握住她那根硬得發痛的小肉棒,快速擼動。
「可她說了。而且……她說得非常開心。」
伊芙琳的身體劇烈顫抖,小肉棒在你掌心裡瘋狂跳動,幾乎立刻就要射出來。
你卻在最關鍵的時刻鬆手。
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卻得不到最後的釋放。
「想射?」你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那就承認吧。承認你就是一根沒用的小牙簽……承認你永遠滿足不了耀嘉音……承認你只配跪在地上,看著她被真正的男人操到高潮……」
伊芙琳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
她終於崩潰。
「……我……我承認……」她的聲音細若游絲,「我……就是沒用……我的小肉棒……滿足不了小姐……我、我只配……只配看著她……被別人……」
話音未落,你猛地抓住她後腦,把她按向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粗大陽具。
「很好。」你冷冷道,「那就用你的嘴,把你這沒用的東西比下去。」
伊芙琳不再掙扎。
她順從地張開紅腫的小嘴,含住你滾燙的龜頭,舌尖賣力地舔舐,喉嚨深處發出「咕啾」的水聲。
與此同時,你重新點開視頻,讓耀嘉音被黑人輪番操弄的畫面循環播放。
伊芙琳一邊被迫服侍你,一邊被迫看著屏幕上她的「小姐」被其他男人操得浪叫連連,臉上寫滿滿足與輕蔑。
她的小雌肉棒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僅僅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與絕望,就在劇烈的顫抖中,噴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落在地毯上。
她哭得渾身發抖,卻依舊努力地吞吐著你的陽具,像要把所有的屈辱與痛苦,都用這種方式吞咽下去。
你抓住她的短髮,猛地挺腰,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她喉嚨深處。
伊芙琳被嗆得咳嗽,卻死死含住不放,直到最後一滴都被她吞咽乾淨。
她癱坐在地,嘴角掛著白濁的絲線,紫眸一片死灰。
屏幕上,耀嘉音依舊在笑著,笑著說:
「伊芙琳……你永遠比不上他們……」
伊芙琳閉上眼,一滴淚滑過臉頰。
她再也沒力氣反駁。
你隨手拿起遙控器,按下側邊一個不起眼的紅色按鈕。
整面投影牆的畫面驟然切換。
不再是之前那段地下淫趴的錄像。
取而代之的,是實時直播畫面。
畫面中央是一座特製的金屬絞刑台——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絞首架,而更像一個帶有機械升降裝置的X型刑架,四條機械臂從地面升起,將耀嘉音的身體呈大字型懸吊在半空。
她的雙手被黑色皮質束縛器高高吊起,雙腿被強行分開固定在兩側的金屬環上,整個人被迫呈現出極度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白色抹胸連衣裙早已被撕成碎片,只剩下幾縷破布掛在腰間,雪白豐滿的巨乳完全暴露,乳尖因為冷空氣與恐懼而硬挺成深紅色。超短裙擺被卷到腰際,白色蕾絲內褲被扯到腳踝,黑色的珍珠腿環在金屬光線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她的黑色長髮凌亂披散,紅黑色眼眸里滿是驚恐與絕望,淚水早已糊了滿臉。
直播畫面的右上角,有一個醒目的倒計時:3:00:00,並且正在以秒為單位飛快跳動。
下方還有彈幕實時滾動:
【天琴座女神這騷樣也太頂了吧! 】
【快操死她!讓伊芙琳看著她家大小姐被玩爛! 】
【那根小牙簽保鏢呢?快出來救主啊哈哈哈】
【賭一包辣條,三分鐘內她肯定射! 】
耀嘉音顯然能看見彈幕,也能聽見直播間的背景音效——低沈的鼓點混著無數男人的淫笑聲。
她猛地抬起頭,對著鏡頭瘋狂嘶喊,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
「伊芙琳!!!伊芙琳你在哪裡!!!救我!!!快來救我!!!我、我錯了!!!我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都是他們逼我說的!!!求你……求你快來……我害怕……」
她的巨乳隨著劇烈的喘息劇烈起伏,乳浪翻滾,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被強行分開的雙腿因為恐懼而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白,陰阜上那片被剃得乾乾淨淨的粉嫩騷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已經因為恐懼與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濕潤,兩片花瓣輕微張合,像在無聲地抽泣。
你轉頭看向跪在你腳邊的伊芙琳。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紫色眼眸死死盯著投影牆,瞳孔劇烈收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一滴滴落在地毯上。
那根嬌小的雌肉棒,此刻因為極度的刺激與絕望,竟然再次硬得發痛,龜頭漲成深粉色,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落在她跪得發紅的膝蓋上。
你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你對視。
「聽到了嗎?伊芙琳小姐。」你聲音輕柔得近乎溫柔,「你家大小姐……在求你救她。」
伊芙琳的嘴唇顫抖著,發出破碎的嗚咽:
「……小姐……」
你從西裝內袋里取出一個細長的金屬盒子,打開後,裡面躺著一根特製的尿道電擊針。
針身呈銀白色,只有約一毫米粗細,尖端卻鑲著一顆微型電極,連接著細小的導線,導線另一端連著一個掌心大小的遙控器。
你把針舉到伊芙琳眼前,讓她看清上面的微型刻度:電流強度從1到10,10為最大。
「現在,」你慢條斯理地說,「給你一個救主的機會。」
伊芙琳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繼續道:
「這根針,我會親自插進你那根可憐的小雌肉棒的尿道里。電流會從龜頭一直傳到根部,再傳到你的前列腺。」
「規則很簡單。」
「你只要能堅持三分鐘不射——不管電流開到幾級,不管你被電得怎麼哭怎麼叫——我立刻關掉直播,放了耀嘉音。從此以後,那些視頻、那些照片,全部銷毀。你和她,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
伊芙琳的呼吸驟然急促。
她死死盯著屏幕上被吊著的耀嘉音,看著她哭喊著自己的名字,巨乳劇烈晃動,騷穴在鏡頭前一張一合。
「……如果……我射了呢?」她的聲音細若游絲。
你笑了,笑容冰冷。
「那就證明……你果然如視頻里所說,只是一根沒用的小牙簽。證明你根本不配救她。」
「而且……我會把你高潮時射精的樣子,剪成最精彩的十秒,替換掉直播間的畫面。讓全新艾利都的人,都看到耀嘉音最信任的保鏢姐姐,是怎麼被一根尿道針電到失禁射精的。」
伊芙琳渾身劇顫。
她閉上眼,淚水大滴砸落。
然後,她緩緩張開嘴,像認命般低聲道:
「……來吧。」
你沒有再給她任何猶豫的時間。
你一把抓住她那根硬挺的小雌肉棒,拇指與食指捏住龜頭,強行把細小的馬眼掰開。
伊芙琳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腰肢猛地弓起。
你將那根冰冷的尿道電擊針,對準那幾乎看不見的小孔,緩緩推進。
針尖刺入的一瞬間,伊芙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
細小的尿道被異物強行撐開,劇痛混合著詭異的酥麻感瞬間炸開。她雙腿發軟,幾乎癱倒,卻被你一把抓住頭髮拽起來,強迫她跪直。
針身一寸一寸沒入,足足推進了五釐米,直到整根沒入,只剩導線露在外面。
伊芙琳的眼淚瘋狂流淌,小腹劇烈抽搐,那根被貫穿的小肉棒瘋狂跳動,像要立刻射出來。
你按下遙控器。
「滴」的一聲輕響。
電流強度——1級。
瞬間,一股細微卻尖銳的電流從龜頭直衝尿道深處,再炸向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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