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幫助伊芙琳治好早洩,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為了幫助伊芙琳治好早洩,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 okmijnsi · 2 / 2
「——!!!」
伊芙琳猛地仰頭,喉嚨里擠出一聲無法成型的嘶吼。
她的小肉棒劇烈抽搐,馬眼處猛地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卻因為尿道被針堵住,無法真正射出,只能倒灌回去,帶來更劇烈的灼燒感。
屏幕上,耀嘉音還在哭喊:
「伊芙琳!!!你在哪!!!救我!!!我好怕!!!」
伊芙琳死死盯著屏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小姐……我……我堅持……」
你直接把電流調到3級。
「滋滋滋——」
更強烈的電擊感瞬間貫穿整根小肉棒。
伊芙琳全身痙攣,像被抽了筋一樣劇烈抖動,巨乳瘋狂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甩出淫靡的弧線。
她的尿道被電得火辣辣地燒,前列腺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刺入,劇痛與詭異的快感交織,幾乎讓她當場昏厥。
可她死死撐著。
「……不……射……我不能……射……」
你冷笑,把電流直接拉到7級。
「滋啦——!!!」
這一次,伊芙琳真的發出了接近野獸般的慘叫。
她的小肉棒被電得瘋狂跳動,馬眼處不斷有透明液體被擠出,卻又被針身堵住,倒灌進膀胱,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後庭因為極度緊張而劇烈收縮,之前被擴張過的入口再次紅腫外翻。
巨乳上布滿汗水,順著乳溝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死死盯著屏幕,看著耀嘉音被機械臂晃動得巨乳亂顫,騷穴在鏡頭前不斷張合。
「……小姐……對不起……我……我好沒用……但我……我不能射……」
倒計時:1:42
你忽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再加把勁哦。8級。」
「咔嗒。」
電流瞬間飆升。
伊芙琳的尖叫幾乎刺破耳膜。
她的小肉棒像是被高壓電直接貫穿,整根都在劇烈痙攣,馬眼處猛地噴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液體,卻依舊被堵住,只能倒流。
前列腺被電得幾乎麻木,快感卻在痛楚中無限放大。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可她依舊死死盯著屏幕。
「……小姐……我……我愛你……」
倒計時:0:58
你把電流直接拉到10級——最大值。
「滋啦滋啦滋啦——!!!」
伊芙琳全身猛地繃成弓形,像被釘在半空。
她的小肉棒瘋狂抽搐,馬眼處終於再也堵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嚎,一股股稀薄的白色精液,從被電擊針貫穿的尿道里,被高壓電流硬生生擠射出來!
精液混著尿液,呈噴泉狀激射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伊芙琳在高潮中劇烈痙攣,巨乳甩出劇烈的乳浪,騷穴也跟著噴出大量陰精,淅淅瀝瀝淋了一地。
她眼神渙散,嘴角流下口水,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
直播畫面里,耀嘉音的哭喊戛然而止。
彈幕瞬間爆炸:
【射了射了!小牙簽保鏢三分鐘都沒撐住哈哈哈哈】
【廢物!大小姐白疼你了! 】
【快把她也吊上來一起玩! 】
你關掉電流,拔出那根沾滿精液與尿液的電擊針。
伊芙琳軟倒在地,像一灘爛泥。
她望著已經黑屏的投影牆,嘴唇顫抖著,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音:
「……小姐……對不起……我……沒救成你……」
你俯身,拍了拍她汗濕的臉頰。
「沒關係。」你輕聲道,「從今天起,你連當她保鏢的資格都沒有了。」
「你只需要……當我的母狗。」
伊芙琳沒有回應。
她只是閉上眼,任由淚水滑落。
直播間的倒計時,最終定格在——
0:03
你俯身拾起地毯上那根沾滿精液、尿液與血絲的尿道電擊針,隨手扔進金屬盒,發出清脆的「叮」一聲。伊芙琳依舊癱跪在那裡,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精緻人偶,紫色眼眸空洞地望著已經黑屏的投影牆,嘴角殘留著乾涸的白濁,胸前那對被虐得青紫的D杯巨乳隨著微弱的喘息輕輕起伏。
你重新拿起遙控器,指尖在觸控面板上輕點幾下。
投影牆再度亮起。
這次不再是之前的直播畫面。
鏡頭直接切入一個更陰森、更真實的場景——一間被改造成刑場的地下大廳,四周牆壁是冷硬的黑色金屬,頭頂懸掛著刺眼的白色無影燈,正中央是一座真正的絞刑架:粗糙的木質橫梁,上面垂下一根粗麻繩索,繩圈已經打好死結,下面站著一個身穿破爛白色抹胸連衣裙的女人。
正是耀嘉音。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黑色的珍珠腿環已經被扯斷,散落在腳邊。兩條修長的大腿因為長時間懸吊而微微發抖,腳尖勉強能踮到地面,勉強維持著不被徹底吊起。白色蕾絲內褲早已被撕成碎片掛在左腳踝,渾圓飽滿的美臀完全暴露,臀肉上布滿新鮮的鞭痕與指印,紅得發紫。被強行分開的雙腿間,那片粉嫩的騷穴因為恐懼與之前的侵犯而微微張開,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積成一小灘。
她的黑色長髮被汗水浸濕,黏在臉頰與脖頸上,紅黑色眼眸瞪得極大,瞳孔因為極度恐懼而縮成針尖大小。豐滿的D杯巨乳劇烈起伏,乳尖硬得像兩顆深紅色的櫻桃,隨著每一次喘息瘋狂晃動,乳浪翻滾,幾乎要把僅剩的布片徹底甩飛。
繩圈已經套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麻繩粗糙的紋理深深勒進雪白的皮膚,留下一圈鮮紅的勒痕。
鏡頭微微拉遠,畫面右下角出現一個倒計時:30秒。
伊芙琳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像是被雷擊中,猛地向前撲去,卻因為雙腿發軟而重重摔倒,膝蓋磕在濕漉漉的地毯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不……不……小姐!!!」
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血沫。
你蹲在她身旁,單手扣住她汗濕的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拖到正對投影牆的位置,讓她跪直,面對那即將發生的終極處刑畫面。
「看清楚。」你聲音平靜得可怕,「這就是你沒能救下的結局。」
「她等了你三分鐘。你卻在尿道針下射了。」
「現在……她要為你贖罪了。」
伊芙琳瘋狂搖頭,淚水混著鼻涕糊了滿臉,雙手死死抓住你的褲腿,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求你……求你關掉……我甚麼都願意……我可以當你的狗……當你的母豬……求你別讓她死……」
你卻只是輕笑,另一隻手握住她那根剛剛被電擊過、紅腫得幾乎透明的小雌肉棒,輕輕一捏。
伊芙琳渾身劇顫,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自己擼。」你命令,「看著耀嘉音被吊死時最狂野、最下賤的騷樣,把你那點可憐的精液射出來。」
「射得越多、射得越快,她死得就越沒有痛苦。」
伊芙琳的瞳孔劇烈顫抖。
她看著屏幕。
倒計時:15秒。
機械裝置發出低沈的嗡鳴。
繩索開始緩緩收緊。
耀嘉音的腳尖猛地離地。
「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在半空中瘋狂掙扎。
修長的雙腿胡亂踢蹬,腳踝上殘破的蕾絲內褲隨著劇烈的動作甩來甩去。豐滿的美臀因為窒息帶來的劇痛而劇烈收縮,臀肉繃得緊緊的,鞭痕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她的巨乳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揉捏,乳浪瘋狂翻滾,乳尖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度,汗水混著淚水從乳溝裡飛濺而出。
脖頸被麻繩死死勒住,雪白的皮膚迅速充血變紫,青筋暴突。
耀嘉音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大股大股流下,拉出長長的銀絲。她紅黑色的眼眸瞪得極大,眼白幾乎佔據全部,瞳孔因為缺氧而擴散。
可她的下體,卻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出現了最淫亂的反應。
那片被剃得乾乾淨淨的粉嫩騷穴,竟然開始劇烈收縮,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樣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狂飆,濺得地面「啪啪」作響。
她被吊在半空的身體像一條被釣起的魚,瘋狂扭動,腰肢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後仰,巨乳甩得幾乎要脫離胸膛。
舌頭伸得更長,口水混著胃液從嘴角狂湧,像一條淫蕩的瀑布。
騷穴一張一合,像在對著鏡頭瘋狂吞吐空氣,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一股新的陰精。
她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嗬……嗬……」的窒息聲,可那聲音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近乎高潮的顫音。
伊芙琳看著這一切,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的小雌肉棒卻在這種毀滅性的視覺衝擊下,硬得發紫,龜頭漲得幾乎透明,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
她顫抖著伸出右手,握住那根可憐的小東西。
指尖剛一觸碰,電流殘留的灼痛感瞬間炸開,她痛得渾身一抖,卻還是開始機械地擼動。
「……小姐……對不起……對不起……」
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哭腔。
屏幕上,耀嘉音的掙扎已經進入最瘋狂的階段。
她的雙腿猛地繃直,然後又劇烈抽搐,像癲癇發作。腳趾因為極度缺氧而蜷曲成爪狀,指甲深深掐進腳心,滲出血絲。
巨乳甩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乳尖在空中划出殘影,幾乎要甩出血來。
騷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陰精噴得又高又遠,在鏡頭前拉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她的臉已經徹底充血變紫,舌頭伸到極限,口水混著泡沫從嘴角狂湧,像一條徹底失控的母狗在發情。
倒計時:5秒。
伊芙琳的擼動速度越來越快。
她死死盯著屏幕,看著耀嘉音在窒息中達到了一種近乎神聖的淫亂巔峰——身體在半空劇烈痙攣,騷穴瘋狂噴射,巨乳甩出最後一次誇張的乳浪,然後……
整個人猛地一僵。
繩索徹底收緊。
耀嘉音的瞳孔驟然擴散。
身體在半空中最後一次劇烈抽搐,像被無形的電流貫穿。
騷穴在最後一刻噴出最猛烈的一股陰精,像噴泉一樣激射而出,濺得鏡頭一片模糊。
然後,她徹底不動了。
只剩身體在繩索上輕輕搖晃,像一具被玩壞的性愛人偶。
巨乳還在因為慣性微微顫動,乳尖上掛著汗水與淚水的混合物。
舌頭無力地垂在嘴外,口水一滴滴落在地面。
騷穴微微張開,殘餘的淫水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腳踝。
鏡頭緩緩拉近,定格在她那張因窒息而扭曲、卻又帶著詭異滿足的臉。
伊芙琳的右手瘋狂擼動著那根小肉棒。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絕望到極致的哭嚎,她的小雌肉棒劇烈抽搐。
稀薄的白色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射在投影牆上,正好落在耀嘉音定格的高潮表情上。
一滴、兩滴、三滴……
精液順著屏幕緩緩滑落,像在給那張死不瞑目的臉蒙上一層淫靡的面紗。
伊芙琳射完後,整個人向前撲倒,額頭重重磕在地面,發出沈悶的響聲。
她渾身抽搐,哭得像個孩子。
「……小姐……我……我射了……我看著你死……我還射了……」
「我真的……好沒用……」
你站在她身後,俯視著這具徹底崩潰的豐滿肉體。
她的小肉棒還在高潮余韻中一跳一跳,殘精一滴滴落在地毯上。
騷穴因為同時間接高潮而紅腫不堪,穴口輕微抽搐,流出大量透明液體。
後庭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張合,像在無聲地哭泣。
你蹲下身,單手扣住她汗濕的短髮,把她的臉強行抬起來,讓她繼續看著屏幕上已經靜止的耀嘉音。
「看到了嗎?」
「她死的時候……騷穴還在噴水。」
「而你……看著她死,也射了。」
「你和她……其實是一樣的貨色。」
「只配被玩爛,被吊死,被射精。」
伊芙琳已經哭不出聲音。
她只是張著嘴,像一條缺氧的魚,發出細微的「嗬……嗬……」聲。
紫色眼眸徹底失去了光彩。
你松開手,任由她的臉再次砸在地上。
然後你站起身,拍了拍手。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耀嘉音的保鏢。」
「你是我的尿壺,我的肉便器,我的母狗。」
「而她……已經用死亡,給你贖了罪。」
伊芙琳沒有回應。
她只是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徹底玩壞的玩具。
投影牆上的畫面定格。
耀嘉音的屍體還在輕輕搖晃。
伊芙琳的小肉棒,又一次因為這極致的絕望,而緩緩抬起了頭。
監控室位於曜龍閣私人會所的負一層,隔著厚達半米的隔音玻璃與主套房完全隔絕,卻能通過多角度的高清攝像頭將頂層總統套房內的一切盡收眼底。房間內光線昏暗,只有十幾塊拼接成一整面牆的監視器發出冷藍色的幽光,映照出兩張年輕卻神色各異的臉。
哲靠在人體工學椅上,灰白色短髮有些凌亂,藍綠色眼眸盯著中央最大那塊屏幕——畫面里,伊芙琳正蜷縮在地毯上,像一條被徹底玩壞的母狗,額頭抵著地面,汗濕的黃色短髮黏在臉頰,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白濁絲線,小雌肉棒疲軟地垂在兩腿間,殘精一滴滴落在已經污穢不堪的地毯上。投影牆上依舊定格著「耀嘉音被絞死」的最後一幀:舌頭伸到極限,騷穴噴射出最後一道淫靡弧線,巨乳因慣性微微顫動。
哲的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指節因為長時間緊握而泛白。
坐在他旁邊轉椅上的,是耀嘉音本人。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被撕得粉碎的白色抹胸連衣裙,此刻只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連帽衛衣(明顯是哲的,袖子長到蓋住手背)和一條灰色運動短褲,赤著腳盤腿坐在椅子上。黑色帶墨綠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紅黑色眼眸盯著屏幕,睫毛輕輕顫動,臉上沒有血色。
空氣里瀰漫著咖啡殘留的苦香和兩人身上淡淡的汗味。
沈默持續了足足半分鐘。
耀嘉音終於先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哲,我們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哲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把音量調小了一些,讓主畫面里伊芙琳細微的抽泣聲變得不那麼刺耳。
耀嘉音把膝蓋抱得更緊,下巴抵在膝蓋上,目光依舊離不開屏幕。
「本來只是想……治好她那個……早洩的毛病。」她咬了咬下唇,「你說用極端羞辱刺激把她的心理閥值拉高,讓她以後能持久一點……我、我當時覺得可以接受……畢竟她以前也總說'為了小姐我甚麼都願意'……」
哲終於轉過頭看她。
他的眼神很複雜,既有疲憊,也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沈重。
「嘉音。」他聲音低沈,「你現在後悔了?」
耀嘉音沒有立刻回答。她把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了自己裸露的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在皮膚上畫圈。
「……我不知道。」她聲音更小了,「我只是……看到她最後那個樣子……看著'我'被吊死的時候她還在擼……射在屏幕上……」
她突然哽咽了一下,迅速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我知道那是假的。我知道整段絞刑視頻都是fairy實時渲染+AI深偽+我們之前拍的那些素材拼出來的……我知道她現在看到的'我'根本不是真的我……可她相信了。她真的相信我死了……而且相信自己看著我死的時候還射了……」
耀嘉音的聲音開始發抖。
「哲……她現在連呼吸都像在痛……她甚至不敢抬頭……她以為自己真的……真的害死了我……」
哲沈默片刻,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耀嘉音沒有抗拒,只是把臉埋進他夾克里,悶聲說:
「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哲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你不是故意的。」他聲音很輕,「我們一開始的目標很明確——打破她那個'只要是為了小姐就可以忍耐一切'的極端忠誠迴路。讓她明白,忠誠不是無限的自我犧牲,也不是把自己的性功能缺陷合理化成'為了保護小姐我可以早洩、可以不行'。」
「她把自己的全部價值都壓在'保護耀嘉音'這件事上,甚至願意為了你去死……可她連最基本的對自己身體的掌控都沒有。她早洩不是生理問題,是心理問題——她每次一想到'這是為了小姐',腦子里就立刻把快感跟罪惡感綁定,於是越想持久就越快射。」
耀嘉音低低「嗯」了一聲,鼻音很重。
哲繼續道:
「所以我們才設計了這一整套……極端羞辱+信仰崩塌+虛假處刑的組合拳。讓她在最絕望的時候射出來,讓她親口承認'我看著小姐死都能射',就是為了把她那個病態的忠誠迴路徹底燒斷。」
「現在……迴路斷了。」哲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疲憊,「代價是,她現在連自我都快沒有了。」
耀嘉音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讓她這麼一直以為我死了?一直活在那種……那種覺得自己是垃圾、是害死我的兇手的痛苦里?」
哲看著她,沒有回避。
「如果你現在衝進去告訴她'其實我沒死,這都是演的',你覺得她會相信嗎?」
耀嘉音愣住。
「她現在精神已經解離了。」哲聲音很輕,「她看到的是'你'被吊死的畫面,聽見的是'你'臨死前的尖叫和噴水。她親手在那個畫面上射了精。她的大腦已經把'害死耀嘉音'和'自己射精'這兩個事件永久綁定在一起。」
「就算你現在站在她面前,說'我沒事',她也很可能認為你是幻覺,或者……認為這是對她更殘忍的懲罰——讓你死而復生,只是為了再折磨她一次。」
耀嘉音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她死死揪住哲的衣領,聲音發抖:
「我不想她變成這樣……我只是想讓她……能好好愛自己一點……能……能不把每一次射精都當成對我的背叛……」
哲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
「我知道。」
監控畫面里,伊芙琳終於動了。
她緩緩撐起上身,跪坐著,雙手撐在身前,像一隻受傷的野獸。紫色眼眸空洞地望著投影牆上定格的「耀嘉音屍體」,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她慢慢伸出右手,握住自己那根疲軟的小雌肉棒。
動作很慢,很機械。
開始輕輕擼動。
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每擼一下,她的眼淚就掉得更凶。
「……小姐……對不起……我又硬了……看著你死……我又硬了……」
她的聲音通過拾音器清晰地傳進監控室。
耀嘉音猛地捂住嘴,發出壓抑的嗚咽。
哲迅速把音量調到靜音。
他把耀嘉音整個人抱到腿上,讓她背對自己,面對屏幕。
「別看了。」他低聲說,「剩下的交給fairy的神經乾預程序。」
耀嘉音搖頭,淚水大滴砸在哲的手背上。
「不……我要看著她……我要記住她現在這個樣子……記住我把她逼成了甚麼樣……」
哲沒有再勸。
他只是抱著她,一起看著屏幕。
伊芙琳的擼動越來越快。
小雌肉棒在極短的時間里再次硬挺,龜頭漲成深粉色,馬眼滲出透明液體。
她一邊擼,一邊對著屏幕喃喃:
「……小姐……你死的時候……騷穴噴了好多水……好美……我、我好想舔……可我連救你都做不到……我只配……只配看著你死……然後射……」
她的腰肢開始前後挺動,像在操空氣。
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青紫的痕跡在冷光下格外刺眼。
「……射給你看……射給死掉的小姐看……我……我是個……垃圾……」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她的小肉棒再次噴射。
稀薄的精液落在地毯上,與之前的污跡混在一起。
她射完後,整個人向前撲倒,臉貼著地毯,肩膀劇烈抖動。
監控室里,耀嘉音終於崩潰大哭。
哲緊緊抱著她,一下一下輕拍她的背。
「……對不起……對不起……伊芙……」
哲低聲說:
「她現在需要徹底的重構。我們可以用fairy的深層記憶植入+情感再calibrating 程序,在她意識最脆弱的時候,重新給她一個'新世界'。」
「讓她以為……你確實死了,但你在死前原諒了她。」
「讓她以為……你希望她活下去,好好愛自己。」
「然後……我們再慢慢把她帶回來。」
耀嘉音哭得說不出話,只是死死點頭。
哲伸手,在控制台上輸入一串指令。
屏幕右下角出現一行小字:
【神經乾預程序啓動,倒計時5:00:00】
【目標:伊芙琳·舒瓦利耶】
【階段1:深度催眠+虛假記憶嫁接】
【階段2:自我價值重建(以「耀嘉音遺願」為核心錨點)】
【階段3:性功能脫敏訓練(解除快感-罪惡感綁定)】
哲關掉主畫面,只留下一個實時生理數據監控窗口。
伊芙琳的心率、腦波、性器血流速度……全部顯示在上面。
他低頭,在耀嘉音耳邊輕聲說:
「剩下的時間,我們陪著她。」
耀嘉音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哽咽:
「……嗯。」
「一定要……把她救回來。」
哲輕輕「嗯」了一聲。
監控室陷入安靜。
只有儀器輕微的滴滴聲,和耀嘉音壓抑的抽泣。
屏幕上的數據曲線,開始出現第一絲微弱的波動。
那是伊芙琳的意識,正在被溫柔而殘忍地、重新書寫。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