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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婦小蘭 · Slutkathy,The Archer · 2 / 2
我讓他扒下我的丁字褲,然後用那九尾貓抽我的奶頭和騷穴。
當我的奶頭和陰蒂都被抽的又紅又腫的鼓了起來以後,年輕的店員再也忍不住了,他把我的一條腿抬了起來,拉開褲鏈操進了我的屄里。
年輕人的抽插猛烈有力,但這可憐的孩子明顯耐力不好--他只操了我大概10多分鐘,然後幾乎在插進我屁眼裡還不到一分鐘後就射了出來。
除了簡單的SM性虐快餐以外,這次逛店我還是挺有收穫的:我和詹姆斯結賬的時候,他給了我們一個超低的折扣!逛完街以後,詹姆斯和我又去了一個成人電影院看了個小劇場AV,但實話實說的講,我在後座給詹姆斯口交然後他把我按在座位上從後面操我的時候,我感覺看我們的人比看電影屏幕的人要多……逛了一下午,詹姆斯和我回到酒店小睡,休息過後我們去了酒店的酒吧隨便吃點簡餐。
我們和酒吧的酒保戴夫很快熟絡起來,詹姆斯喝著啤酒問他是否知道哪裡有那種地下的成人俱樂部。
戴夫擦著杯子說道:「當然啦,我當然知道。
但你得告訴我你們打算玩兒多High我才好推薦嘛」。
我笑著跟戴夫說道:「別擔心這個,直接給我們來最烈的!」。
戴夫驚訝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著詹姆斯點了點頭才答道:「如果是這樣……好吧,我認識一個地方,很隱蔽的私人會所,很難進去但我認識個那裡的熟人。
給我幾分鐘去打個電話」。
他說完就撇下我們走到了酒吧吧台後面的小隔間里,五分鐘以後,他手裡捏著個紙片走了出來,另外一隻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搞定!你們到門口的保安那裡就說是戴夫幫你們預定的就可以了」,他補充道。
我試圖從他手裡拿過那張寫著地址的便簽,但戴夫卻搖著頭說道:「不不不,美女。
我滿足了你們的一個要求,而且沒向你們收費;公平起見,我覺得你該給我點獎勵才對嘛」。
我把頭轉向詹姆斯,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戴夫,注意到我輕微的點了點頭之後他聳聳肩說了一句:「好吧,很公平」。
戴夫讓我走到了小隔間里脫掉全身的衣服只剩下了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又從隔間里爬著蹲到了他的吧台下面。
吧台大概有4尺高,我蹲在吧台下面把戴夫的褲鏈拉開然後把他的小兄弟吃進嘴裡。
雞巴慢慢的在我舌頭的逗弄下從半軟半硬變成了很有精神的樣子,我吞吐了足足有一刻鐘,下巴都酸了但戴夫可能因為酒吧里不停的有人坐到吧台前面讓他倒酒,所以緊張的一點射精的意思都沒有。
我只好改變策略,在狹小的吧台下面轉過身,自己撩起裙子脫下內褲,把騷穴湊到他雞巴上套住他的大屌。
因為客人們都在,酒吧里滿是嗡嗡的細語聲,戴夫只能很小幅度的操著我的蜜壺。
他的手在給客人們拿酒和倒飲料的間隙里不停的伸下來揉捏我的屁股,有時候還會彎下腰揉我的奶子。
有時候為了給遠處的客人遞酒過去,他還會把雞巴抽出來,幾秒鐘之後才又猛力的插進我的騷屄里,但從吧台外面看他只是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位置而已。
我不停的在他緩慢的操我的同時繃緊我陰道的肌肉,終於,他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臀肉,雞巴在我小穴里跳動著射了出來。
當他平靜下來之後,我把自己從那根大屌上褪了下來,然後轉過身一隻手堵著自己的穴口,另外一隻手攥著他雞巴的根部替他用嘴清理乾淨。
我最後吻了一下他的龜頭,然後把他的雞巴塞了回去,拉好褲鏈的時候他低下頭,衝著我低聲笑道:「謝謝,寶貝兒,真的是太爽啦!」。
我一路爬回小隔間,穿好衣服走了出來,詹姆斯那杯啤酒居然還剩了大半杯……我們離開酒店坐進出租車的時候,詹姆斯才告訴我,那其實已經是戴夫給他續上的第三杯啤酒了,他幾乎是討好般的把最貴的啤酒給了剛才和我們近在咫尺只隔著一層木板的老公。
出租車很快就開到了那間外部裝潢低調的私人會所,我們在門口報了戴夫的名字,然後走進了大堂。
大堂里分成了四個區域:香草區(最基本的冰淇淋口味就是香草,這裡代指1男1女的性愛區--譯者注)、雙性戀區、群交區和Bdsm性虐區。
我興奮的跟詹姆斯說我們一定要都試一遍,每個區域都用單向玻璃隔開,大廳里每個區域的前面都圍著一群圍觀的人。
我們首先走進了群交區,進門的時候門口的告示上寫著『只限全裸進入』,於是我們把衣服寄存在更衣室的小櫃子里,還都戴上了能遮住上半張臉的面具。
進去的時候我發現裡面的好幾個女人都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他們看見我進來都歡呼了一聲,幾個人很快圍了上來。
我身上的三個洞眨眼間就被填滿了,但我還是扭著頭看著詹姆斯加入了旁邊的一組男人,輪姦著一個金髮大奶妹--我不得不承認,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而且嬌喘的叫床聲連我聽了都覺得非常誘惑。
男人們源源不絕的走進了群交區,選中他們想要的女人操著;發洩過了的人坐在牆邊的沙發上休息著。
很快,他們就不滿足於圍著使用一個女人了,於是我被他們帶到了剛才說的金髮大奶妹的那張床上。
他們讓我和她六九式的躺在一起乾著我們,我身上的那個金髮妞也發現我和她都是願意吃屄的騷貨--她的陰蒂就沒離開過我的嘴,我的也是一樣。
男人們喜歡操一會兒她的騷穴或者屁眼,然後再把帶著她體味和粘著無數其他男人精液的雞巴插進我喉嚨里,幾十下後再回到她下身的某個肉洞里。
從我下身傳來的一分來鐘的空虛間隔來看,那邊也是一樣的情況。
當男人們短暫休息的時候,金髮妹會主動收縮陰道和肛門,把她身體里的精液灌進我嘴裡餵我喝下去,我也會投桃報李的把那些人身精華從我的騷穴和屁眼裡餵給她喝掉。
當我和詹姆斯終於覺得滿足了的時候,我們和大家打了招呼離開了群交區;臨走前我和金髮妹法式濕吻告別,我們在舌頭上交換著男人們的精液和自己的愛液,笑著吻了別。
香草性愛區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啦,而且因為詹姆斯對於雙性戀沒甚麼興趣,我們跳過了那兩個區,直接去了BDSM區。
看見裡面滿滿當當的擺著的各種道具、性具和刑架,我發現自己在這方面實在是太孤陋寡聞啦。
詹姆斯累的只在邊上圍觀了,我向大家介紹說我是女M屬性後,很快就被男S和女S們綁到了一個木馬上,他們輪流用鞭子和手拍打著我,直到我求饒為止。
第二個項目我落在了一個長得挺難看的金髮女S手裡,她把各種形狀和大小的硅膠假屌和震蕩棒插進我的騷穴和屁眼裡,最大的一個實際上就是一個人的手和胳膊的硅膠倒模。
我的嘴裡還被戴上了一個雞巴形狀的口銜,於是只能嗚嗚的叫著被她凌辱著。
那根最大的硅膠假手插的如此之深,直到手腕的部分都被塞進了我的屄里,單向玻璃內側是個鏡子,我看見鏡子里自己的小腹都鼓了起來,兩側的陰唇被撐得圓圓的像一張無聲吞咽著的大嘴,我之前被打腫的陰蒂從陰唇之間露了出來,像鉛筆上的橡皮頭一樣挺立著!單單容納這麼一根巨物就很誇張了,但那個女S還是意猶未盡的把一個超大的肛塞塞進我屁眼裡,然後用氣泵打著氣讓那個肛塞變得更大。
我的騷屄和屁眼火辣辣的疼著,我不知道是陰道撕裂或者還是肛裂了,總之哪,我覺得自己從這裡出去後最好還是直接去外科診所為妙。
但或者是她在插入之前塗了天量的潤滑劑,或者是我的身體就是這麼淫蕩--當她開始同時抽插那兩根巨棒的時候,我居然被她操的高潮不斷,在她滿是厭惡的眼神里高潮到渾身都抖了起來。
第三個項目里,我被源源不絕的男S或者戴著穿戴式假雞巴的女S從後面操進我的屄和屁眼裡,同時還有人打著我的屁股,每一下鞭打我都得自己報數還要大聲的說謝謝;至於身體的正面也時不時有人過來用鞭子抽打我的奶子和奶頭上、陰蒂上的夾子。
疼痛超出了我能承受的程度,我不停的哭號和哀求著,但我被虐待出了一次又一次接連不斷的高潮直到每個人都累的再也折騰不動我為止。
第三個項目結束後一個似乎是頭兒的男S解開了我身上的道具,然後笑著問我要不要試試他們的『終極凌辱』體驗。
好不容易來趟首都,我怎麼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吶,我嘴裡有塞口球說不出話來,於是沈默的點了點頭。
我被他們吊了起來,腳踝被兩根繩索拉扯著分的大大的,只有大腳趾勉強站到了地上--總之就是個『人』字型就對了。
金屬做的乳夾夾在我奶頭上,下面還吊著重物。
我被他們當做了BDSM區的某種展示品一樣掛在那兒,期間無數人走到我身邊鞭打我,男女S們看著我的眼睛說我是一個超級蕩婦。
憑心而論,男S們還好些啦,絕大多數只是使用我的騷穴和屁眼而已;但同性之間的虐待就難過的多了女S們更瞭解女人的身體,她們會著重抽打我敏感的奶頭和陰蒂,用各種道具操我,拉我奶頭和陰蒂上的夾子直到我忍不住疼叫出來為止。
其中一個女S不停的折磨我,讓我用最淫穢下流的詞稱呼我自己直到她滿意為止;另外一個女S更喜歡抽我的嘴巴子,或者讓我戴上環狀口銜再往我閉不上的嘴裡吐口水。
即使隔著Bdsm區的隔音單向玻璃我都聽到了大廳里的那些鼓掌和叫好聲。
直到午夜會所宣佈打烊的時候我才被放了下來,詹姆斯撐著我的身體幫我穿上了衣服,我們打到了個出租車。
在回酒店的路上,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里看到了我滿頭滿臉乾涸了精液,他笑著問我是不是剛在那個私人會所里爽過。
我也笑著問他有沒有興趣再來一炮。
他把我們拉進一條偏僻的小巷里,在詹姆斯抽煙的工夫又操了我一次,但他抱怨說我的陰道實在太松了,於是我只好轉過身讓他操我的屁股。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一群流浪漢圍了過來,他們氣憤的說我們把車停在了他們睡覺的地方。
然後詹姆斯說我們很抱歉,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願意用我的身體來補償他們。
於是,在流浪漢的歡呼聲中,我被推倒在了骯髒的地上,身下只有一條同樣臭烘烘的髒毯子。
流浪漢們輪流上著我,他們的髒手在我身上留下無數黑乎乎的手印。
半個多小時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幾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操過。
當他們爽過離開後,我躺在地上,兩腿無力的分開著著,身上滿是垃圾和流浪漢的臭味,紅腫的騷屄和屁眼都大開著,汩汩的往外流著白花花的精液。
詹姆斯乾脆不再試著把衣服套回一灘爛泥一樣的我身上,我被他和司機裸著身子架回到後座里回到了我們住的小旅館。
詹姆斯架著裸體的我走到街上,付了車錢,路邊走過的人們衝我吹著口哨說著髒話,但我已經累得甚麼都不在乎了,我甚至不知道詹姆斯替我洗了澡,總之哪,我再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躺在床上有人敲門弄醒了我的時候了。
我渾身肌肉酸疼,但還是強忍著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進來的是戴夫,他端著兩人份的早餐送到了我們的床頭。
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給戴夫和詹姆斯展示著我一身的性勳章--那些牙印和鞭痕甚麼的。
戴夫和詹姆斯都非常喜歡我的那些性感的印記,他們的手愛撫著我的身體,咬著我的奶頭和我接著吻;很快我就被他們倆夾在中間做起了人肉三明治直到詹姆斯射進我嘴裡,戴夫的精液灌滿我的騷穴才算完。
我們三個人淋完浴後,戴夫告訴我說他晚上有個Party,想邀請我們參加。
於是那晚我又變成了戴夫的Party騷貨,赤裸著身體為每位參加Party的客人『服務』。
當他們讓我站在桌子上,兩腿之間擺著一個空了的香檳瓶讓我自己套弄那個瓶子的時候,Party達到了那晚的高潮。
我醉醺醺的被他們扔在戴夫家後花園的木走道上,男男女女在我的身上放尿還有人拍照。
每個人都說這是戴夫組織過的最棒的聚會。
週一,精疲力竭的我和詹姆斯在酒店房間里休息了一整天,中間戴夫過來了一次,他把一堆我被輪姦和飲用聖水的照片和視頻留給了我們,還稱贊我說我是最能帶動Party氣氛的人。
我們在週一晚上離開了倫敦,首都真的是太好玩了!
第11章家庭旅遊
原作者:SlutKathy譯者:Diyuanzs
整整一年!整整一年我都沒正經休個假,除了偶爾和我老公詹姆斯出去度個週末以外。
到了9月底的時候,我媽媽問我是否願意和她還有我小姨一起去希臘的色法羅尼亞群島度一個10天的假,我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我媽大概55左右,我小姨還不到50,我媽生我的時候還真挺年輕的。
我問詹姆斯他是否介意我跟老媽一起去度假,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照顧孩子;詹姆斯想了想然後笑著告訴我說,既然早些時候他花家裡的『公款』買DVD機我沒唧唧歪歪的,那他願意在家照顧孩子讓我出去放鬆一下作為補償,而且沒准兒我還會給他帶回來一些禮物和精彩的『故事』哪。
我高興的蹦了起來,吻著我老公,向他保證說如果旅途中真的有發生甚麼的話,那我回來後一定會原原本本的把各種細節都告訴他。
出發的那天我們三個人早早的就出了家門,天氣很好,飛機也難得的准點起降。
一走出機艙門,我就驚訝於希臘湛藍的天空和烈日驕陽,這裡的天氣和英國的陰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們租了一個小公寓,不大但總算有個落腳的地方,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我是說,有起居室、廚房、衛生間和兩間臥室。
我們稍作休整然後三個人走出公寓,在街上隨意的漫步著,熟悉著身邊的環境。
滿街都是穿著夏天衣服的希臘帥哥,看的我口水直流,但我實在是太累了,那天晚上我和媽媽、小姨簡單的在餐館吃了點東西然後就回去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三個人在希臘到處觀光旅行,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我們決定找個海灘去曬曬日光浴--畢竟在英國哪兒有那麼好的太陽啊。
當地人說著蹩腳的英語給我們指了路,沿著海岸溜達了半天我們才到了一個狹長的沙灘;但讓我們驚訝的是,那裡居然是一個天體海灘,當地人可沒說在這裡只能光著屁股……我聳聳肩然後說服了媽媽和小姨,畢竟這兒是希臘,我們也只是傻傻的外國遊客而已,誰又能認得我們哪?我們在海灘上的一堆礁石中間脫光了衣服,但媽媽和小姨最終還是沒敢把比基尼三角褲脫下來。
我們嬉笑著走到沙灘上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享受著陽光的溫暖。
暖暖的日光下我們閉上了眼睛,聽著海浪的聲音沈沈睡去;半夢半醒間我聽見我媽媽和小姨告訴我說她們要去商店逛逛,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慵懶的揮了揮胳膊然後眼睛半睜半閉的看著她倆穿好了衣服離開了海灘。
我又沈沈的睡了過去,不知道多長時間以後我被身邊年輕人的嬉笑聲吵醒了。
我睜開眼睛,發現三個二十歲上下的希臘小帥哥正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瞄著我,互相調笑著說著希臘語。
他們看起來明顯是到這裡來偷窺裸體女人的,但海灘上除了我以外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個人,其中大多數還都是老人,更別說寥寥無幾的幾個女性也都六十歲上下而且都是肥婆。
他們以為我還在睡著,於是躡手躡腳的走到離我大概10幾步遠的地方,圍著我的位置坐下然後互相竊竊私語的調侃著。
我決定給他們多看點更精彩的:我裝著沒意識到有其他人,蜷起雙腿,然後兩個膝蓋往外打開平攤在沙灘上,現在我剃的光溜溜的小穴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了他們面前。
我的一隻手伸到雙腿之間,開始自瀆起來。
我閉著眼睛想象著他們圍在我身邊視奸著我,自己的手指輕撫著陰蒂,我慢慢放鬆然後輕輕的呻吟著,另外一隻手開始攥著自己的奶子揉著奶頭。
三五分鐘後透過半閉著的眼睛,我看到他們的褲襠明顯鼓了起來--這種情況下再裝睡就不利於下一步行動了嘛。
我睜開眼睛,假裝吃驚的看著他們,三個大男孩互相推搡著、給彼此鼓著勁。
終於,他們中的一個走到我的身邊跪了下來,他拿著我毯子邊上的防曬油,用蹩腳的英語跟我說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夫人~」。
我衝他笑了笑,說了聲希臘語的謝謝:「Efharisto」,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很快,我就感覺到三個人的六隻手都塗著防曬油在我身上愛撫起來,他們假裝不經意的碰觸著我的奶子和大腿,當發現我的微笑變得越來也大時,他們的膽子也變得更大了,不停的有手指揪起我的奶頭,或者磨蹭起了我的陰蒂。
一根手指慢慢的插進了我的小穴里抽插了幾下,為了表示我的感謝,我回應的繃緊肌肉夾了一下那根手指--很有效,插進來的手指很快就從一根變成了三根,往復活塞運動的頻率也變得越來越快了。
我的身體慢慢變得滾燙,然後屁股拱了起來,渾身顫抖著就在公共海灘上呻吟著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高潮。
高潮剛剛褪去,我就坐了起來直接抓住離我最近的男生,剝掉了他的游泳褲,嘴裡還不停的說著:「快點操我!」。
我的雙腿飛快的被他扛在了肩膀上,然後一條地中海風情的大屌插了進來,旁邊的倆人坐在邊上叫著好,喊著『讓我見識見識希臘男人的厲害』。
我揉著自己的奶子呻吟著說著讓他快些,再用力點操我甚麼的話。
可能是在公眾場所的原因,他很快就射了,我把他的雞巴和那對肉球嘬乾淨的時候聽見他的朋友們評論道:「天哪,這實在是太騷了!」。
我被第二個男生擺布成了小狗式,他的雞巴溜進我騷穴的同時,第三個男生也跪在我面前把他的大屌填進我嘴裡。
兩個人同時操著我的喉嚨和小穴,兩對肉球不停的撞著我的屁股和下巴。
過了一會兒,就當我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的時候,我里的那根雞巴退了出來,然後我感覺到熱乎乎的龜頭頂在了我的屁眼上。
我身後的男生啪的一聲打了一下我的屁股,然後說道:「撅好屁股,你個賤貨!大爺現在要玩玩兒你的小屁眼」。
我主動撅起屁股,像便便一樣放鬆肛門,然後他的雞巴蘸著我的淫水一點點操進我屁股里。
當他插到底的時候還把自己的手指從下面捅進我小穴里,我呻吟著感受著下身兩個洞的玩弄,滿心以為他會開始操我的屁股的時候,他卻完完整整的把整條雞巴又都抽了出去,然後再用龜頭擠開我的屁眼重新插進來一次。
反復幾次之後,他和正在操我的喉嚨的男人終於協調好了步調,開始同進同出起來。
我被眼前的男人捧著腦袋使勁的往自己的懷裡拉著,就好像我是個人肉飛機杯一樣;我也努力收緊喉嚨和屁眼,取悅著這兩個男人。
很快,我眼前的傢伙就把他溫暖咸澀的精液射進我喉嚨里,我主動的吸著氣,把精液從他雞巴里嘬出來。
我身後的男人一邊打著我的屁股一邊誇獎著我,說我緊窄、溫暖的屁眼是他操過的女人中最好的。
我的奶子像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一樣掛在我胸前晃蕩著,我終於又高潮了,我吐出嘴裡的雞巴,瘋狂的扭過頭衝我身後的男人喊著,讓他快點把他的種子灌進我淫蕩的屁股里。
當他嘶吼著射出來的時候,我屁股都被打疼了吶。
當一切終於都結束的時候,三個人把游泳褲都穿了回去。
臨走前每個人都把玩著我的奶子和我濕吻告別;他們還誇我說我是又騷又漂亮的小淫婦,我也笑著回應他們說謝謝他們喜歡吃英國菜。
三個人離開後還不到一分鐘,我突然發現我媽媽和姨媽從礁石後面咧著嘴笑著走了出來。
我滿心震驚的問道:「你們在這裡呆多久了?」。
我姨媽告訴我說她們大概20分鐘前回來的,大概就是我的腿正被希臘小伙子架在肩膀上的時候。
於是她們決定不過來打擾我們,然後再躲在邊上看了場性愛現場秀。
我媽媽笑著說,她從來都不知道我居然浪蕩成這樣--她認為是希臘地中海的陽光或者天氣甚麼的影響了我;然後還擔心的問,如果詹姆斯知道的話怎麼辦。
我只好告訴她們說,詹姆斯非但一點兒都不介意,相反的,他還挺喜歡在邊上看著或者和其他人一起和我做愛吶。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里,我們在希臘各地遊覽名勝古蹟,我也勾搭了不少黑頭髮的希臘帥哥,期間還被我媽和姨媽撞見了好幾次,但她們見過幾次之後也就見怪不怪了。
我在沙灘上和男人們做了幾次,嗯……還有一間當地餐館的廁所里--那個男服務生太帥了嘛。
事後我還把他帶回了我們租的小公寓,當我被他操的精疲力竭躺在床上的時候,赤身裸體的服務生小哥在客廳里和我媽撞了個正著。
我媽非但沒躲回房間去,反而從包里掏出個立拍得,然後讓那個希臘小帥哥回到床上,她給我們拍了好幾張裸體的照片。
之後,我媽甚至有次在外面逛街回來的時候還『順手』給我帶回來一個更帥的--她直接了當的在大街上問人家願不願意跟她回來操她那個『又騷又浪的慕男狂女兒』!更離譜的是,有次我們打車出門去個景點,到了地方才發現身上都沒帶錢包,我媽直接讓我給那個出租司機口交了一次抵了車費,然後和景點的管理員又來了一髮頂了三個人的門票,最後還有回來的出租車費……整個兒希臘之旅我的小騷穴都吃的飽飽的,但要說差點吃撐的一次,還得說是我們離開前兩天的晚上:那晚按照行程我們的計劃是去一個中世紀傳承至今的酒莊改造的酒店去觀光和吃完飯,那裡離我們住的地方大概10英里遠。
到達的時候我發現已經有大概20多人已經在那兒了,大多數都是男人;另外還有三四個服務生。
我們在三張餐桌前都坐了下來,精緻而美味的晚餐和酒進到了每個人胃里之後,餐廳里變得越來越喧囂了,沒過多久,一些男人們就開始嚷著讓服務生放上了音樂,還吵吵著蠱惑著女人們上去跳舞給他們看。
就在無人響應的時候,我媽媽突然喊了一聲:「小蘭~上去跳一個嘛」。
從她醉醺醺的語調中我就知道她肯定喝了不少……男人們一起起著哄,嚷著:小蘭~小蘭~小蘭!當我站起來的時候,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鼓起了掌。
我站到了一張桌子上,隨著音樂搖擺起來,服務生們趕緊把那些餐具都撤了下去。
一些更粗魯的男人們有節奏的喊著:「脫衣~脫衣~脫衣!」。
我聽見人群中我媽媽和姨媽也跟著嚷嚷著:「來吧,小蘭,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更多的人跟著他們喊了起來。
也許是那些紅酒的作用,我輕輕解開衣服的紐扣,讓衣服順著我的肩膀從腰間滑了下去。
餐廳里滿是男人們的狼嚎和口哨聲,我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和丁字褲了。
我又跳了兩圈,然後學著脫衣舞女的樣子慢慢拉下自己文胸的肩帶,然後一隻手擋著自己的奶子,另外一隻手揮舞著那個文胸,笑著扔給了圍著我的男人們。
我的手隨著音樂慢慢從奶子上滑了下來,兩只手的拇指插進內褲里,然後扭著腰把內褲脫下,也扔給了歡呼著的男人們--現在除了耳環和4寸的黑色高跟鞋我算是徹底光溜溜的啦。
人群們都瘋狂了,無數雙手伸過來摸著我的小腿。
我閉上眼睛繼續跳著舞直到有猴急的人把我拉倒躺在了桌子的桌布上。
無數雙手從四面八方一下子就蓋住了我的身體,手指在我奶子和下身處肆意的揉捏著,探索著我的下身。
手指很快就插進我濕濕的騷穴和屁眼裡。
我的奶頭和陰蒂被人揉搓著,於是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
在眾多男人的服侍下,我很快就高潮了;我聽見了自己高潮時的尖叫,我的淫水不由自主的噴了出來,打濕了漂亮的象牙色亞麻桌布。
高潮的狂喜中,我隱約聽見一個女人喊道:「上帝啊,快給這個小騷貨她想要的吧!我是說,快來個男人操她!」。
接著是我媽媽的笑聲:「沒錯~男人們快來上我女兒吧,她可騷的厲害著哪--為了一根兒大雞巴她甚麼都肯乾」。
我睜開眼睛,發現我姨媽正笑著伸著手,招呼著那幫男人們。
在她們的鼓勵下,很快第一個男人就脫掉衣服跪到了餐桌上。
我本能的分開雙腿夾住了他的腰,他的大屌狠狠的捅進我流著口水的騷穴里。
我呻吟著迎接著他的衝擊,邊上的男人們不停的揉著我的奶子。
操著我的中年胖子很快就射了,第二個人馬上填補上了他留下的空洞。
我歪過頭看見我媽媽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到了餐桌旁,她一邊用手推著那個男人的屁股,一邊大聲的評論道:「沒錯~就這樣,好好操我淫蕩的女兒!」。
第二個男人的雞巴比剛才那個胖子粗大多了,我很快被他操出了第二個高潮。
射完之後,那男人飛快跳下桌子然後站在桌邊讓我替他把雞巴舔乾淨,我嘬的嘖嘖有聲,聲音大到屋子里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
第三個和第四個男人同時操進了我的嘴和屄里,但很快,第五個男人就爬到了桌子上面。
「嘿,夥計們」,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拉了起來,
「不介意的話我們三個一起怎麼樣?」。
他在桌子上躺了下來,然後把我拉到了他身上。
他的雞巴飛快的插進了我小穴里,剛才被打斷的那倆男人也只好聳聳肩,然後又一次操進我的嘴和屁眼裡。
三重快感讓我的高潮像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我嗚咽著渾身打著哆嗦。
我身下的男人抓著我的奶子支撐著我的上身,剛被解放出來的雙手就被遞進了另外兩根雞巴,我替他們打著手槍,同時被三個男人操著,我感覺自己已經被他們送到了奧林匹亞山頂的雲端,和希臘諸神們享受著天堂的快樂。
精液不停的灌進我身上的三個洞里,我替人打手槍打的胳膊都酸了,精液噴在我的胸前、胳膊和手上。
男人們主動排起了隊,後面的人不停的催促著正在操我的男人們快點。
女人們圍著桌子稱呼我為蕩婦、騷屄其他更難聽的話。
紅酒被倒在我的肩頭和後背上,男人們像小狗一樣趴在我身上啜飲著美酒,同時咬著我的身體留下他們的吻痕和牙印。
女人們掐著我屁股、大腿內側和陰蒂。
當我累的終於躺在了污濁不堪的桌布上的時候,一個女人站到桌子上。
她撩起自己的裙子,脫下內褲把紅酒倒在自己的恥丘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嘴上。
「騷貨!過來舔乾淨這些酒!」,她一邊掐著我敏感的奶頭一邊喝令道,
「你不是就愛這個嗎!」。
身下,我的雙腿被一個男人抬到了他的肩上,他一邊操著我的屁眼一邊喊道:「賤屁眼!你就喜歡被操屁股,對不對!」。
蹲在我頭上的女人把她的屄從我嘴上挪開了一點,然後扇著我的嘴巴喊著:「大聲說出來!告訴大家你是不是喜歡被操屁眼!」。
我只好大聲的衝所有人喊著:「是!我喜歡!」。
她又啪的一聲抽了我一個嘴巴,然後喝道:「說完整!告訴我們你有多賤!」。
「我是一個骯髒的騷屄!我喜歡被操屁眼!」,我放肆的喊叫著,
「我喜歡公眾場所暴露!我喜歡被輪姦!我喜歡被當眾Sm!我是個真正的髒婊子!一個喜歡被操的賤屄!」。
很明顯,我的答案還不夠讓她滿意,她繼續掐我的奶頭直到我尖叫起來。
所有的男人們都歡呼大笑著,觀賞著餐廳里淫靡的現場秀。
當所有人都操過我屁眼之後,我渾身脫力的趴在桌子上呻吟著。
圍著我打手槍的男人們不停的擼出精液噴在我後背、屁股、大腿甚至是頭髮上。
突然,一聲尖利的呼嘯聲帶著一陣劇痛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疼的尖叫起來,但很快第二下抽打又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試圖掙扎著爬起來,但男人們拉住了我的手腕和腳踝把我固定在了桌面上。
一個女人正抓著一根皮帶,用力的用它抽打著我。
她嘶吼著『婊子!賤屄』,一下兒又一下兒鞭打著我的屁股和大腿。
「操他媽的」,她氣喘吁吁的暫停下來然後衝其他人說道,
「把她翻過來!」。
我被仰面放躺在桌子上,拉著我腳踝的男人不懷好意的把我的腿整個兒分開的大大的,我的小穴毫無遮攔的露了出來。
皮帶呼嘯著抽在了我的奶子上,我不停的尖叫著、哭號著。
其他的女人們也加入了進來,她們抽出自己男人們的皮帶鞭打著我的身體。
皮帶不停的抽在我的奶頭和陰蒂上,呼嘯的皮帶把我騷穴里的淫水和男人們的精液抽到了半空中。
在不停的鞭打中我再次高潮了,我的樣子很難說是享受或者是受罪。
「看見沒有?她他媽的就喜歡被抽!」,一個女人洋洋得意的喊道,
「讓我們給她再來幾下兒過癮的!」。
「別留手!好好懲罰我這個放蕩的女兒!」,我聽見我媽媽在人群中喊道。
更多的鞭打暴風驟雨般落在我身上,我連續高潮了好幾次,最後和最猛烈的一次甚至讓我都失禁了,尿了自己一身。
當我身體上蓋滿紅紅的皮帶印時,鞭打停止了。
我躺在那兒,奶子、屁股和整個兒陰部都腫的高高的。
但折磨並沒過去我感覺到甚麼又涼又硬的東西粗魯的操進了我紅腫不堪的里,我低下頭看去,發現是一個女人正在用紅酒瓶的瓶頸操著我的小穴。
很快,另外一個紅酒瓶也被操進我的屁眼裡。
女人們輪流用那兩個酒瓶操著我,她們甚至把那倆酒瓶倒著拿著,自己攥著瓶頸然後直接把那倆酒瓶的瓶身同時操進我的騷屄和屁眼裡,直到我像條岸上的魚一樣在餐桌上蹦著身體又高潮了。
「我操!我操!看見沒有?整個兒兩個紅酒瓶的瓶身都操進去了!」,我聽見一個男人在邊上評論道,
「都他媽的只露出個瓶頸!上帝啊,這女人過了今晚,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沒法兒讓任何男人操了……」。
「我猜,只有驢子才會喜歡這種松松垮垮的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評論讓滿屋人都笑了起來,
「也許今後他媽的只有猛獁象能滿足她了……」。
他們把我的腦袋拉到了桌子邊,男人們站在桌子這邊操著我的嘴;桌子的另外一邊,女人們繼續換著撥兒的攥著那倆瓶子操著我的下身。
當每個人都肆意的在我身上發洩過他們的性慾或者獸慾之後,我被裹在那張髒桌布里拖到了院子里,男男女女們在我身上撒著尿,用他們的尿液試著把我身上快乾涸了的精液衝掉。
我被勒令張開嘴喝下了好幾個男人的聖水,直到我的胃被灌滿再也喝不下,尿液從我鼻孔里噴出來為止。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我媽媽和姨媽居然笑著站在一邊,還舉著立拍得不停的拍著照。
客人們紛紛離開的時候我被留給了那幾個服務生,他們告訴服務生們,說我『洗洗還能用』。
於是我又被服務員和還沒走的客人們蹂躪了一回。
我的雙手被捆在一起,用一根繩子掛在餐廳的大梁上。
一些人喜歡鞭打我,另外一些喜歡操我。
那一整晚,餐廳里回蕩著我的痛苦和高潮混雜在一起的喊叫聲和男人們發洩獸慾的呻吟聲。
甚至連我們之前叫來的出租車司機都在餐廳呆了一整晚,他一遍遍的操過了我身上的每一個洞。
我問他說這就算小費了吧?他笑著告訴我說這是他這輩子得到過的最好的小費,然後一邊操我屁眼一邊用手打我屁股打了起碼5分鐘。
第二天早上我被解了下來,然後被帶到院子里。
他們用澆花的水喉沖洗乾淨了我臭氣熏天的身體。
酒店經理告訴我媽媽說我比他們能提供給客人的餐後餘興節目可精彩多了,我姨媽向經理保證說,如果下次他們保證提供免費食宿的話,那下次假期的時候她們一定還帶我來這裡。
我媽把丁字褲還給了我,但文胸和裙子被她自己裝在了一個袋子里。
她跟我說既然我打算當一個騷屄,那就應該有個賤貨的樣子,文胸和裙子沒有也罷。
我拖著精疲力竭的身體,只穿著一條丁字褲坐上了回公寓的出租車;剛一爬進車後座里我就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第12章酒店應召女
原作者:SLutKathy譯者:Diyuanzs
傍晚時分,我開著車拉著我老公詹姆斯和他的兩個朋友戴夫和里克往家裡開去,我們在外面開了一天的會,大家都精疲力竭的。
車子在高速路上開了大概1個半小時左右的時候,戴夫說他渴的不行了,我們一定得停下來買點喝的,於是我們在下一個出口把車開下了高速路,然後在最近的鎮子上找了個酒吧停了下來。
鎮子破敗不堪,酒吧里也沒看見有多少人的樣子。
進門之後我才發現,這個同樣破破爛爛的酒吧居然比外面還要破敗,木制的地板髒兮兮的,破舊的傢具到處都是塵土,我簡直都不知道該在哪兒下腳了,但不管怎樣,反正我們就是來喝點東西而已嘛。
我們在吧台前面找了幾個還算湊合乾淨的吧凳坐了下來,每個人都點了自己想喝的東西,我注意到離我們不遠的地方還坐著一個客人,他看到我在偷瞄他時,和善的衝我舉杯致意的笑了笑。
他看上去30多不到40歲的樣子,一身發達的肌肉在T恤和緊身仔褲里繃的緊緊的,如果不是經常鍛鍊的話,那我會猜他是個伐木工人或者建築工甚麼的。
詹姆斯注意到了我在看他,於是笑著湊到我耳邊說:「想甚麼哪,親愛的?是不是想把他那根東西含在你下面的小嘴裡了?」。
他的聲音並不低,於是里克和戴夫都笑了起來。
我賭氣般的回答道:「當然啦,他那身肌肉哪兒是你們幾個死宅男能比的嘛」。
酒吧里沒放任何音樂,我猜我們說話的內容肯定是被那個肌肉帥哥聽到了。
他端著自己的啤酒杯跳下吧凳坐到了我的右邊和我們聊起天來。
交談中我們知道了他叫亞當,我們也告訴了他我們剛去參加了一個會議,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
亞當的視線從側面順著我的身子溜到我的超短裙和大腿上,我沒好氣的的說道:「喜歡看?那要不要湊過來看通透些?」。
說完我乾脆在吧凳上轉過90度衝著他,還分開雙腿挑釁似的對著他,我把自己的裙子聊起來了一點兒,讓他剛好能看見我的小內褲。
我老公和他的朋友們都笑了起來,亞當衝著詹姆斯詢問的一挑眉毛,然後詹姆斯喝了口啤酒略點了點頭。
亞當放下手中的啤酒,手指一點都沒耽誤時間,直接順著我內褲的縫隙插了進來撫摸著我的騷穴。
他手指的皮膚很粗糲,但動作卻很輕柔,我剃過陰毛的恥丘在他的手指愛撫下敏感的直起雞皮疙瘩,當他的手試探著把一個指節插進我的小穴時,我的嘴唇和陰唇一樣都輕微的張開了,嘴裡吐出輕柔的呻吟聲。
里克坐在我的左邊,手不老實的從後面繞過來摟著我的奶子輕輕的揉捏著我的奶頭。
酒保抬起頭,驚愕的看見這一幕,然後臉上的驚訝慢慢變成了猥瑣的笑容,他一邊擦著杯子一邊說道:「嘿~這妞兒可真騷,我猜她下身肯定都濕透了就欠根雞巴操進去了,對吧?」。
戴夫笑著舉起酒杯喝了口啤酒說道:「你猜對了!幾個禮拜以前我們在我們鎮的酒吧里把她剝了個光豬,然後酒吧里所有人--我是說所有人,就在台球桌上輪了她」。
「上帝啊,她可真是個淫賤的蕩婦……」,酒保目瞪口呆的評論道。
「這算啥?」,里克繼續補充道,
「每個人操過她一遍,雞巴都軟了之後,我們只能用台球桿去操插她的騷屄和屁眼來滿足她下面那兩個洞啦」。
男人們羞辱性的對話讓我變得更加慾火焚身,又喝了幾杯酒以後亞當提議道:「嘿~我說,既然大家都閒著,我知道一個地方離這裡不算太遠,我們去找點樂子怎麼樣?」。
男人們叫著好結了賬,簇擁著我上了車。
因為戴夫和亞當執意要我坐在後座他倆中間,於是這回只好換成了我老公開車。
我們開到了另外一個幾乎同樣破敗的工業小鎮,在一間眼瞅著都快垮掉了的快捷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亞當一馬當先走了進去,跟前台的服務員說要一個房間。
當服務員看見有3個男人和1個女人但是只要一個房間的時候,他的臉上堆滿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20英鎊到明天中午」,他說著從後面的背板上摘下了一把鑰匙遞給了我們。
我們交了錢,一起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剛上行了幾米,里克就按下了急停的按鈕。
電梯停在樓層中間,幾個男人就把我的上衣和內衣、內褲都脫了下來,幾雙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揉搓著,捏弄著我的奶子,掐著我的屁股。
亞當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我乖乖的拉開了他的褲鏈,然後把他的雞巴掏了出來--漂亮的一條8寸大屌!我迫不及待的把他的雞巴吃進自己的嘴裡,貪婪的吞吐起來,他的拉鍊頭掛到了我下巴好幾次,我把他的大屌深深的含進自己的嘴裡,直到臉貼到他褲襠上,我的一隻手伸進他褲子里輕輕的愛撫著他的那對肉球。
亞當的一隻手撐著電梯間的牆壁,另外一隻手捧著我的後腦勺,嘴裡爽的嘶嘶的吐著涼氣。
里克和戴夫蹲在我身邊,一個用手指插著我的騷穴,另外一個揪著我的奶頭左左右右的扭著;至於詹姆斯,他站在電梯間的一個角落里,滿眼性奮的看著我們幾個人的表演。
我不停的吞吐起來,還繃緊嗓子的肌肉取悅著他;就在我以為在電梯里就能吃到我今天第一泡精液的時候,亞當卻輕柔的把他的雞巴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別急,小乖乖」,他笑著對我說道,
「時間有的是,我們還有的玩兒哪」。
亞當按了電鈕讓電梯又開動起來,當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的時候,他們拉著我,把我赤身裸體的拉到了走廊里。
我身上除了高跟鞋以外甚麼都沒有,公開暴露的刺激讓我下身濕的都能滴出水來了。
可惜的是我們在走廊里連一個人都沒碰上就進了房間,我好像騰雲駕霧一般被他們撂倒在了床上,男人們的衣服也像變魔術一樣消失不見。
詹姆斯說我是他帶來的妞兒,所以他要第一個上我,其他人紛紛表示理解,於是我的雙腿很快被他架在了肩膀上,我老公那根熟悉的雞巴熟門熟路的插了進來。
詹姆斯掐著我的奶子射進我身體里之後,馬上就輪到里克了。
他更喜歡小狗一樣的背入式,所以我被他拉了起來,四肢著地跪在床上。
他從後面操我的時候戴夫也等不及了,他主動爬到了床上跪在我面前讓我給他嘬雞巴。
實話實說的講,我其實更喜歡這兩個人能換個位置,因為里克的雞巴很長,我感覺每次替他口交都好像直接被他插進胃里一樣,相反的,戴夫的雞巴雖然沒那麼長但卻挺粗的,能把我的騷屄撐的非常飽滿。
里克操了我的小穴一會兒就把他的雞巴拔了出來,他在我後面跟我說我的屄被我老公乾的有點松,所以想走我後門--我又能說甚麼哪?我的嘴正被戴夫那條胖海參堵著哪,我只能嗚嗚的哼哼了幾聲。
亞當叫停了我們,然後主動躺倒在了床上,把我抱在懷裡。
當他的雞巴插進我騷穴里以後,他抬起頭衝著里克說道:「好啦,來吧。
快把這騷貨的屁眼兒也堵上!」。
里克挺著他的雞巴在我臀縫里蹭了幾下,把我的淫水和詹姆斯的精液抹在了我屁眼上,然後慢慢的用他的龜頭頂開我屁眼的括約肌,當他盡根而入的時候就開始爽的嘶嘶的吸著涼氣操起了我的屁股。
三個人合力操著我,持續不斷的把快感泵進我的身體里。
高潮即將在我身體里爆炸的前一刻,門突然被敲響了。
詹姆斯詛咒了一句,然後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光著身子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了一條縫吼道:「甚麼事!」。
我透過眼角的余光看見門縫外,酒店前台的侍應生正臉上帶著燦爛的笑看著我正被三根大屌塞得滿滿當當的身體。
「我只是來看看一切是否都還好」,他笑著說道,
「我是說,我很抱歉,但有其他房間的客人電話到前台投訴你們聲音太大了……J
「哦?這樣啊」,詹姆斯乾脆把門徹底打開了,
「喏~現在你都看到了我們在幹嗎了吧。
嗯~如果你想加入的話,我猜床上那個賤屄是不會介意的,對不對,親愛的?」--再一次,我被堵住的嘴依舊只能嗚嗚的哼哼。
「太好了!我是說求之不得」,侍應生飛快的側著身擠進了屋子里,路過詹姆斯的時候還不忘跟他握了握手,
「順便說一句,我叫羅恩,很高興認識大家」。
我老公和其他四個男人輪流操了我兩遍之後,精疲力竭的癱倒在床上、坐在沙發上和茶几上。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舔著嘴唇,兩只手指併攏在一起從小穴里挖出他們的精液然後吃進自己的嘴裡,另外一隻手不停的揉捏著自己的陰蒂。
「嘿~就這樣就結束了嗎?」,我在床上嬌喘著問道,
「你們這幫軟腳蝦……我還想要更多!」。
「哦?真的嗎……」,羅恩吸了口煙,吐出煙霧然後想了想說道,
「夥計們,我有個好主意,既能滿足這騷屄又能讓大家賺點小錢,你們說怎麼樣?」。
「你甚麼意思?」,詹姆斯側頭看著他問道,
「說來聽聽?」。
「如你所見」,羅恩夾著香煙的手衝著房間一揮說道,
「這種小破鎮子哪兒有那麼多客人住店?我們這裡其實還可以按時收費,你懂的,為那些想花點錢找個妹子爽一下的人提供的鐘點房。
我有時候也會為那些飢渴的客人們做些『中介』服務撈點外快嘛。
除了錢以外,我覺得這浪貨現在正需要我給她推薦客戶哪……J。
隨著羅恩的手指指示的方向,幾個男人的眼睛一起轉向了我:我正用三根手指用力的操著自己的騷穴,另外一隻手裡拿著平時一直放在包包里的振動棒按在自己的陰蒂上。
我意識到了他們都在看著我,於是膩聲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快給我找幾個男人來!」。
他們又一起看向詹姆斯,我老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點了點頭。
羅恩一屁股從寫字檯上蹦了下來,套上褲子然後捏捏我的奶子說道:「別急,寶貝兒。
我去看看能不能給你找幾根大香蕉回來~」。
他出門以後大概十分鐘不到就又回到了房間里,時間短的剛夠詹姆斯、里克、戴夫和亞當穿好衣服上個廁所。
「跟我來」,他短促的說了一聲,招了招手。
四個男人夾著裸體的我一路跟著羅恩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外面,精液一路上順著我的騷屄和屁眼流到我大腿上,當我們在門口站住時,我感覺到粘稠的精液已經淌到我腳踝上了。
羅恩敲了敲門,開門的男人明顯被門外的一大群男人嚇了一跳,但當他看見光著身子的我的時候,還是猶猶豫豫的打開了房門;屋裡一共是兩個男人。
「嘿~搞甚麼飛機?」,那哥們兒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們只要了個妞兒,怎麼跟過來一群漢子?」。
「別廢話啦,每15分鐘10英鎊,我向你保證物有所值,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羅恩說著衝我一努嘴,
「至於這幾位,他們錢不夠,所以只能跟邊兒上看現場版過過乾癮」。
開門的哥們兒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吧~操!要不是夠便宜,我他媽的才不想一邊兒操屄一邊兒被這麼多人圍觀……」。
他們交了10磅,然後脫下褲子當著我老公和他的朋友們還有侍應生羅恩,一前一後操起了我。
當兩個人換過兩次位置,都射進我小穴時,十五分鐘時間剛剛好。
我還沒來得及擦拭自己的身體,就又被他們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門口。
情景重現:開門、驚訝的男人、所謂沒錢上場只能看現場表演的藉口、每15分鐘10英鎊等等等等,但和上次不同的是,這回屋子里的兩個人是一男一女。
那個女人則從自己的旅行箱里掏出一條足有12寸長的穿戴式假屌扣在自己胯間。
女人讓她的旅伴躺在床上,然後又命令我仰面躺倒他身上,男人很快就從後面操起了我的屁股,女旅客也用那根12寸的巨屌的硅膠龜頭頂在了我的陰道口上。
要不是之前已經被6個男人操過了,我估計那根硅膠壘球棒一定會撕裂我的陰道的。
即使有了充分的潤滑之後,它的插入過程依舊艱澀無比。
她繼續用力的插入時,我的下身好像是正要被駱駝穿過的針眼一樣。
我難受的尖叫著罵那個女的是個婊子,但這除了讓她更興奮以外只換回了她抽在我臉上的兩個大嘴巴。
她狠狠的掐著我的奶頭,直到我因為痛楚大聲的尖叫起來。
「現在!告訴我誰才是婊子!」,她瘋狂的聳動著屁股用那根硅膠巨屌操著我問道,
「你他媽的就喜歡這樣被操!對不對?嗯?對不對!」。
「對!我~我是婊子~我喜歡這樣被操~啊~啊啊啊啊……」,高潮來的又猛烈又迅疾,我忘乎所以的喊叫著。
她俯下身用牙齒咬住我的奶頭,上下兩排牙齒用力的研磨著,我感覺自己的奶頭幾乎都快要被咬掉了。
房間里圍觀的男人們變得寂靜無聲,不知道誰第一個帶頭拉開了褲鏈,他們紛紛自己打起了手槍。
我不停的裸著身子被羅恩從一個房間帶到另外一個房間,我不知道自己喝下了多少精液,但感覺從蜜壺和腸道里淌出來的精液都夠洗一遍酒店的地毯了。
一個使用過我身體的男人從他的行李裡面掏出了黑板筆,在我身上寫下了『肉便器』然後把那根黑板筆送給了羅恩。
於是後面的客人也紛紛在我身上寫下髒話,比如『精液廁所』、『欠操騷屄』類似的話;更多的客人則是寫甚麼的都有:在我脫過毛的恥丘上寫下『某某到此一游』,或者在我大腿上寫下『此屄已松,請用反面』等等。
我腦子都被操的神志不清的時候,羅恩又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門前。
這回開門的是三個男人,他們看見我的樣子於是和羅恩商量道:「有沒興趣做筆交易?」。
羅恩奇怪的答道:「哦?說來聽聽」。
其中一個說道:「我們是和其他幾個朋友一起來的,他們住在臨近的幾間客房裡,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願意給你付個打包價,然後再另外花點錢包下酒店的自助餐廳,但前提是你得先把這屄收拾收拾--她身上的亂七八糟太多了!」。
一番討價還價後羅恩說好了300磅,三個男人衝出房門去叫他們的朋友,羅恩把我帶進浴室,把淋浴的蓮蓬頭扭了下來,直接用蓮蓬頭下面的水管插進我小穴和屁眼裡,用溫水替我灌洗了三四次,又把香波遞給我讓我自己把頭髮上沾上的那些精液都洗掉了。
當羅恩他們把我帶進自助餐廳時,那裡已經聚著大概20個男男女女了,每個人都盯著我赤裸的身體,眼睛里滿是肉慾的火焰。
「甚麼?這麼多人?」,我叫道,
「他們剛才說的是『其他幾個朋友』!」。
「閉嘴,賤貨!」,羅恩粗魯的打斷了我,
「你的屄里有的是地方盛下這些人的精液,婊子!」。
他從剛才那個似乎是領隊的男人手裡接過300磅,數過一遍之後把我推倒在了餐廳的地板上:「都是你們的啦,紳士們~請隨意享用」。
我側眼望去,羅恩和我老公、里克、戴夫還有亞當正分著那筆錢。
餐廳里坐著的男人們中的一個把一個空啤酒瓶扔到了我身邊的地板上,然後命令我用那空瓶子插自己的穴。
我撿起酒瓶,一邊操著自己一邊等著他們脫光衣服。
「嘿,你!」,其中一個男人脫下內褲邊擼邊衝我說道,
「轉過來!用那瓶子操你自己屁眼!」。
我把雙腿高高抬了起來,然後用自己的肛門吞下了酒瓶的瓶頸,當我開始無意識的哼哼起來的時候我聽見另外一個客人衝我又喊了起來:「賤貨!你用錯邊了!自己攥著瓶頸,用粗的那頭!」。
有了之前那些男人們(還有那個戴著12寸假屌的婊子)的『前期開發』,12盎司(335毫升-譯者注)的啤酒瓶沒多艱難就在我屁股里抽插起來。
當我享受完一個小小的肛門高潮時,一群人已經把我圍在中間了。
他們撲了上來,沒讓我把那個啤酒瓶拔出來,就在硬硬的地板上把我擺出各種姿勢操著我的騷穴。
期間一些人把啤酒瓶拔出來過幾次好操我的屁股,但當他們射完精之後一定會再把那個啤酒瓶塞回我屁眼裡,好『知道你的臭屁眼裡到底能存貯多少我們的精華』。
我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過了,我只是享受的不停舔著那些杵進我嘴裡的那些雞巴和肉球,一些男人甚至轉過身去,讓我掰開他們的臀肉去舔他們的屁眼--雖然味道差了些,但用舌尖插進男人屁眼的同時感受著手裡那根雄姿勃發的大屌還是挺爽的。
操過我的男人們紛紛掏出手機拍下我淫蕩的照片或者視頻,很多人還把手機湊到我們身體的交合處去拍清晰的近景或者湊到我臉上拍下我崩壞的表情。
一想到有多少人會看到我被一群男人輪姦的樣子就讓我變得又忐忑又性奮。
羅恩也適時的蹦了出來,他向那些人們說操我是一回事,但拍照需要另外收費,於是他又小賺了一筆。
人群中的女人們一邊喝著飲料一邊欣賞著她們的同伴們操著我,嘴裡不停的叫著『對,對!就這樣,操她!操這個爛貨!』。
言語的羞辱沒甚麼,但當其中一個女人湊到我身後,把她的拳頭插進我里的時候,我幾乎嚇得把嘴裡的雞巴咬斷。
我被拳交操的性奮的幾乎哭了出來,在她整個腕子都消失在我陰唇間的時候,我尖叫著趴倒在了地面上。
那女人興奮的衝滿屋的人喊道:「這婊子高潮啦!我能感覺得到!我操~她的騷屄就好像正在吃我的手一樣!」。
其他的女人們不時的往我身上吐口水,掐我的奶頭和屁股。
其中一個女人抽出一條男人的皮帶,不停的抽打著我的屁股,但她的準頭不好,好幾次抽到了正在用拳頭操我的女人的手腕上,讓她尖叫著
「打准點!打准點!」。
很快,那個女人的另外一隻手也攥成拳操進我屁眼裡,我的下身徹底被填滿了,但雙拳抽插的快感依舊沒能蓋住屁股上的痛楚。
我的屁股好像被火燙過一樣,火辣辣的疼著--直到她們把我翻過來鞭打我奶頭的時候,我才因為奶子的疼痛暫時忘掉了屁股的事。
一個男人揪著我的頭髮喝道:「告訴我們你甚麼感受,你個賤屄!」。
鞭打的疼痛和拳交的快感讓我忘乎所以的大喊著:「我愛被虐!我要你們打我,操我!抽我的奶子、屄和屁眼!用你們最酷烈的手段折磨我!」。
揪著我頭髮的男人衝他的朋友們一努嘴說道:「你們聽到這位女士想要甚麼啦!」。
我被他們拎到離地兩尺的高度,兩條腿幾乎被劈成一字馬。
一個男人手裡攥著皮帶站到我兩腿中間。
他手裡的皮帶高高舉起,然後帶著風聲抽到了我陰唇上,我不確定我是先聽見的皮鞭的呼嘯聲還是先感受到的下身的劇痛。
鞭打不停的落在我陰戶和奶子上,我高聲尖叫著,精液從我騷穴和屁眼裡不停的被痙攣著的身體擠了出來滴到地板上。
我覺得每個人其實都在懷疑我到底是因為痛苦在掙扎還是在享受受虐的愉悅。
「這賤屄還挺爽的哪!讓我給她加點料!」,一個女人示意男人們把我放到地板上,然後跨在我臉上尿了起來。
當更多的女人在我身上放尿的時候,我透過她們圓滾滾的屁股看到了一個玻璃杯正在男人們的手裡傳遞著。
終於,當那個玻璃杯被遞到我手上的時候,裡面盛著的白花花黏膩膩的『人造奶油』都快溢出來了。
「喏~給你的」,一個男人帶著一臉壞笑衝我說道,
「大家都怕你渴,於是給你準備了點喝的~」。
我端起杯子,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那些固定的精塊粘在我的舌頭上,我伸出舌頭把杯子內壁上的精塊也舔進嘴裡,然後還意猶未盡的用手指把杯子刮了個乾乾淨淨。
「好啦,喝完啦!」,我扔開杯子然後看著他們說道,
「現在,誰想繼續使用我?」。
一個女人一口口水吐到我的臉上,其他的男人們也紛紛表示說他們最後一次操我的時候就已經覺得我身上肉洞都松松垮垮的不值一操了,但看完剛才女士們的聖水表演,他們也都想試試。
羅恩站了出來,他說餐廳剛才已經被那些女人們弄髒了,他可不想掙這點小錢然後還得整個把餐廳擦一遍。
他把我拉了起來,走到酒店天井堆垃圾的角落里,然後把幾個黑色的大垃圾袋鋪在地上又讓我躺了上去。
「就跟這兒吧」,羅恩說著男人們就嬉笑著圍了上來,每個人掏出雞巴對準了我的身體,
「來吧,給這個賤貨來一個恰如其身份的洗禮吧,我知道她就喜歡這調調!」。
黃色的熱流淅瀝瀝打在我身上,衝刷著我身上的那些精斑,男人們戲謔的用他們的尿液對著我的奶頭和下身直噴。
「張開嘴,你個賤貨!」,其中一個男人衝我吼道。
我乖乖的把嘴打開,無數股聖水灌進我嘴裡,我大口的吞咽著咸咸的熱啤酒,一邊自己不停的手淫著。
當所有人都排乾他們的膀胱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一個小水窪里了,胃也喝的鼓鼓的。
「嘿~騷屄,你家在哪兒?」,羅恩向我問道。
我正處於性事後的半失神狀態,根本沒注意到他在說甚麼。
他一把薅住我的頭髮把我拉了起來,用力的捏著我的奶頭直到我尖叫起來。
「地址!你他媽的地址是甚麼!老子在問你話哪!」,他不耐煩的衝我吼著。
我尖叫著斷斷續續的說完了我家的地址,他才滿意的松開了掐著我奶頭的手:「很好,我記住了。
我會把你當肉便器的照片和視頻都寄給你老公的,這樣他就能知道每個人都愛使用他的婊子老婆!」。
我喃喃的說著:「他已經知道了,而且他非但一點兒不討厭還挺喜歡看哪」。
羅恩接著絮絮叨叨的說著我是他店裡來過的最騷的娘們,他打算把我的視頻存起來,給那些來他酒店嫖妓的人免費觀賞。
「我打賭你會喜歡的,想想吧,數以百計的人會看見你一絲不掛的被男人們操,被他們鞭打和虐待,用聖水澆灌你的身體……」,亞當在邊上笑著評論道。
羅恩和我老公詹姆斯分完了那筆錢,然後羅恩回到店裡,關上了天井的門。
詹姆斯和他的朋友們圍在我身邊,詹姆斯對我說道:「寶貝兒,你可是被弄得一團糟……我知道你喜歡被輪姦,但是這次絕對是你一次性接待過最多男人的一回」。
亞當看看天色已晚,於是和詹姆斯他們握手告別,臨走前他還謝謝了我,說非常喜歡使用我,而且看著別人糟蹋我的過程也很過癮。
我趴在垃圾堆里累的有氣無力的跟他說了聲謝謝。
詹姆斯、里克和戴夫拖著赤身裸體的我往我們的車邊上走去。
路上,里克撿起澆花的水喉把我裡裡外外衝了個乾淨--不得不說,帶著水壓的水喉插進騷穴和屁眼裡灌水的過程,我還是挺享受的。
到了車邊的時候,詹姆斯先從後備箱里掏出一條破毯子披在我身上才讓我坐上了後座。
詹姆斯開著車,我被里克和戴夫夾在中間,一路上里克都在叨叨著我的小穴有多神奇,他這輩子第一次見到拳交如何如何的。
於是一路上他的拳頭一直插在我的里;開在我們身邊的司機不少人都透過車窗玻璃看見赤身裸體的我被里克的拳頭操出高潮時的樣子。
至於戴夫,他說他操我實在是操的太累了,他跟邊上看看就好了,車里的三個男人都一致認為我絕對夠格當一個熱辣的賤貨妓女。
沒過幾天,羅恩的郵件就寄到了我家,詹姆斯看著那卷錄影帶和照片和我做了好幾次愛。
他還把那些照片和錄影帶都拷貝了,然後寄給了里克和戴夫;幾天後,他告訴我說他認識的一個朋友要舉辦個男子餐會,他會帶著那些錄影帶去放給大家看。
至於我,他打算直接帶我過去,我覺得在那個可憐的新郎結婚前給他最後一點甜頭吃吃也算是積德行善了嘛.
(本章完,續接的應該是馬王翻譯的《淫婦小蘭的男子餐會》)
第13章德國之旅
一個平平常常的晚上,我媽媽打來電話說她,我姨媽帕米拉還有姨媽的一個朋友克萊爾打算去德國漢堡度個長週末,如果我想去的話,她們可以帶上我。
我撂下電話就問了問我老公詹姆斯是否介意我跟我媽媽她們那幫歐巴桑團去德國玩兒幾天。
詹姆斯想了想,咧著嘴笑著說:「想換換口味吃『德國泡菜』了嗎?好吧,如果你保證回來以後有精彩的故事可以告訴我的話……」。
我抱了抱他,笑著說:「那是當然的啦!」。
我又給我媽媽打了回去,說了幾句閒話然後問道:「我去是沒問題啦,可你是知道我的啦。
那個克萊爾會不會……嗯……有甚麼想法」。
我媽在電話里笑的咯咯的說道:「別擔心這個,我和你帕米拉姨媽有一次喝下午茶的時候把你在希臘的照片給她看過嘍~」。
「呃~那她會不會覺得我太騷了……」,我猶豫不決的說了一句。
「當然啦,她覺得你就是個蕩婦,但她倒覺得有甚麼」。
「好吧,那就好」,我跟我媽約好了時間然後掛了電話。
週五的時候,詹姆斯拉著我們一車的人去了機場,到了候機樓的時候詹姆斯和每個人握手作別,吻我的時候在我耳邊低語道:「不把自己弄的髒髒的就別回來呦~」。
飛機准點起飛,空姐給每個人上過飲料之後我啜飲著果汁,突然注意到邊上兩個男人正用眼睛瞄著我。
我衝他們笑了笑,一隻手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把自己的超短裙撩起了一點點。
那邊的男子笑了起來,衝著洗手間的方向努了下嘴,我略點了點頭,以為沒人能夠注意到站起了身往洗手間走去。
穿過我媽媽的座位時,媽媽站了起來為我騰地方,她小聲的嬉笑著說道:「這就等不及了嗎?」。
我像偷吃糖果的小孩被抓到一樣,衝她尷尬的笑了笑。
走進廁所里以後我沒把門鎖上,很快,那倆男人就跟著我走了進來。
飛機里的洗手間太小了,但我們誰都不在乎了。
他們飛快的鎖上了門,我的衣服也被他們剝了下來扔到了地板上。
我使勁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好不被那些揉捏著我奶子和搓著我陰蒂的手指弄得叫出聲來。
我被他們抱起來坐在洗臉盆上,手撐著後面的鏡子,硬硬的雞巴捅了進來,隨著飛機的顛簸不停的在我身體里進出著。
要不是另外一個男人跟我接著吻,我肯定會叫的比發動機的噪音還響。
很快,第一個男人就射進了我的小穴里,我被第二個男人把兩條腿都舉到了天花板上,他彎下腰,往我屁眼那兒吐了口口水,用龜頭抹勻後慢慢的插了進來。
我的奶子被第一個男人含在嘴裡,不知道他倆誰的手指插進我的嘴裡,我拼命的吮著那根手指,心裡恨不得那是根粗粗的大雞巴。
兩個人都射過之後,我跪在地板上把他們的雞巴舔舐乾淨然後放回到他們的褲子里。
他們蹩腳的英語讓我知道他們是德國商人,現在正要回國去。
我們三個人從洗手間里魚貫而出,弄得漢莎的空姐目瞪口呆的;挨著洗手間坐著的那位女士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鄙視,但誰爽誰知道,我反正是不在乎。
坐到座位上的時候我的歐巴桑旅行團友們八卦的問著我剛才在洗手間里的各種細節,克萊爾甚至笑著問我爽到了沒,還說下次再有這種事的時候她希望自己能親眼目睹。
我姨媽笑著對她說:「一定會的,我打賭我們回來之前你肯定能看到飽」。
飛機落地後我們搭出租車來到了預定的酒店,那晚我們一直呆在酒店裡,拆行李啦,吃飯啦,附近逛逛街甚麼的,因為旅途的疲憊大家很早就都睡下了。
第二天的白天,我們一整天都在觀光和購物,晚餐是在一個當地旅遊手冊推薦的飯館吃的,之後我們又逛了幾條酒吧街,大家隨性的逛著街,結果不知怎麼的就逛到了紅燈區。
街面兩邊的店鋪不是成人用品店就是娼寮,再不然就是掛著裸女霓虹燈廣告牌的脫衣舞俱樂部。
街邊上不停的有出來拉客的妓女把各種印著誘惑的裸女的,和性相關的廣告彩頁塞進我們的手裡。
我們挑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脫衣舞俱樂部,在門口付了入場費然後走了進去,售票員小姐看著我和這麼一群歐巴桑來看這種表演,眼睛都驚訝的快努出來了。
俱樂部裡燈光昏暗,裡面大概有10幾個男人和一兩個女的,台上是一個肌肉男爆操蘿莉女的演出。
我看了不到五分鐘,身上就熱的滾燙滾燙的了,我的雙腿緊閉在一起,兩條大腿蹭來蹭去的。
當我意識到在這麼暗的房間里根本沒有人能看見我在幹嗎的時候,我的手插進了自己短裙里,開始自瀆起來。
或者是我的喘息聲,或者是我騷穴散髮出來的味道,總之哪,我身邊突然湊上來一個40多不到50的男人。
離得這麼近,他當然能發現我在做甚麼啦,於是他的手慢慢的放在了我的大腿上,當看到我沒有喊叫或者拒絕時,他的手慢慢的伸到了我雙腿中間,撥開了我自己的手指,開始玩弄起了我的騷穴。
我轉過頭湊到他唇邊鼓勵似的吻著他,他的另一隻手隔著我的上衣捏住了我的奶頭,開始揉捏起來,片刻之後更是伸進我上衣裡面玩起了我的奶子。
當他的手伸到我上衣背後的拉鍊處試圖解開我的衣服時,我甚至配合的略微退後了一步讓他更方便些。
衣服隨著他的動作從我肩膀上直接掉到了我的腳踝處。
我身上現在只剩下早上換上的黑色小丁字褲了。
我神魂顛倒,舒舒服服的閉著眼睛輕輕的發出鼻音享受著他插在我雙腿之間的那只米達斯之手的玩弄,但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媽媽、帕米拉姨媽和克萊爾,還有我們身邊一大群人現在都不看台上了,反而正盯著我看的津津有味的。
我身後的男人把我的丁字褲拉到了我的膝蓋下面,光滑的屁股和剃的光溜溜的恥穴暴露在周圍人的目光中。
我的丁字褲被邊上不知道哪個咸濕佬一下子就拽走了,差點把我拉個大跟頭。
我被那男人攬著肩膀轉了半圈,現在所有的觀眾都能看到我們了。
我的屁股壓在他的腹股溝上,他的手從我身後伸到前面撫摸著我的騷穴。
重重的德國口音英語在我身後評論道:「全剃掉了?我打賭你絕對是個騷娘們~」。
我媽媽在邊上評論道:「那是當然了,那張小嘴品嘗過的雞巴比你吃過的法棍麵包還要多!」。
我呻吟著,揉著自己的奶子,主動在他的手指上研磨著我的陰蒂,直到他在我身後繼續說道:「想讓我操你嗎,騷貨?快來求我!J。
「是的~是的!操我吧,求您啦」,我呻吟著說道,感覺著高潮正在我陰蒂的頂端堆積著。
「我會第一個操你,但不光是我--你要讓這屋裡的每一個人都操你一邊!我們要讓你看看,吃豬肘的就是比吃魚的強!還有你的朋友們,她們會在邊上看著你被我們操出屎來!」,他說著把我推到了舞台上,我被推倒在了一個床墊上,兩條腿大大的分開著,俱樂部裡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我水汪汪的小穴的近景。
「現在,手淫給我們看!」,他拉開褲鏈擼著自己的雞巴命令道,
「我得給小漢斯一點準備的時間!」。
我躺在那張床墊上,閉著眼睛手淫著,就在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高潮了的時候,德國哥趴到了我身上,硬硬的雞巴像他們的閃電戰一樣猛的插了進來。
有了之前的前戲,我一下兒就被他操高潮了,我嗚嗚啊啊的囈語著,揉搓著自己的奶子,他的動作大開大闔,操的愈發凶狠起來。
「喜歡這樣嗎?婊子!」。
「啊……YES!YES!就這樣!就這樣操我……」,我瘋狂的喊叫起來。
幾百下之後,就在射精之前他把雞巴抽了出來,站起身對著我的身體噴射起來,精液划著弧線落在我肚子和奶子上。
「誰下一個來操這個英國婊子?」,他一邊擼著雞巴一邊喊著。
我媽媽在台下拍著巴掌叫著好:「操她!操她!操翻我這個不知羞恥的女兒!她就在那兒躺著,腿舉得高高的,她需要更多的雞巴填滿她下身的那個洞!」。
第二個男人飛快的衝了上來,脫下褲子用他的雞巴堵住了我下身的那張飢渴的嘴。
我聽見我媽媽起哄似的在台下喊著:「就這樣!沒錯!狠狠的操她!」。
幾百次瘋狂的抽插之後,他可愛的雞巴把溫暖的種子灌進了我的身體里。
現在每個人都圍了上來,無數條雞巴對準了我。
當第三根大屌操進我身體里時,兩條腿跪在了我腦袋上面,一根雞巴拱開了我的嘴,雞巴的主人對我命令道:「快他媽給我嘬!你個賤貨!」。
我張開嘴,把他的分身含進嘴裡用力的舔著,這時候我聽見帕米拉姨媽在邊上喊著
「讓她嘬!你不知道她多會含屌!」。
沒過多久,熱熱的精液就噴進了我的口腔里;接著是另外一根雞巴插進了我嗓子里,噎的我直翻白眼。
我看見剛操過我的兩個男人用我的衣服擦拭著他們的下身,我想說不要,但射著精的雞巴堵住了我的喉嚨,精液不停的從嘴裡嗆了出來,順著我的鼻孔和嘴角流到我的臉頰上。
我替那個男人把他的分身和肉球舔乾淨的時候,第三根雞巴插進了我的騷穴里。
我被操了一會兒,然後擺成了小狗式,一個男人從後面操進了我屁股里,我的屁眼一點兒準備都沒有,他的雞巴又太大了,要不是嘴裡那根大屌堵住了我的喉嚨,我肯定喊的驚天動地的,我敢肯定,我的屁眼被他操裂開了。
肛交最初的不適感褪去後快感接踵而來,我趁著口交的空隙衝著後面的男人喊著:「啊~啊啊啊啊……用力操我,你個混蛋!用力操我的小屁眼!」。
「我聽到了,你個賤人!」,他啪的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
「放心吧,今晚有這麼多人幫忙,你的屁眼有的忙咧~」。
「你們聽到這個賤人說甚麼啦,快去操她的屁股,你們所有的人!把她所有的洞都填上,讓這蕩婦尖叫起來!」,我聽見克萊爾在邊上喊著。
男人們都激動起來,大多數時間是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上著我,偶爾有迫不及待的男人時會改成三個人一起操我。
我的奶子掛在身下不停的左搖右晃,像活潑的小兔子一樣。
「啊~對!對!對!就這樣!操我!使用我!我喜歡暴露!我喜歡被男人們操!我是個骯髒的小婊砸!」,接連不斷的高潮中,我忘乎所以的大喊著。
更多的男人們湧進了俱樂部,他們咬著我的奶子,扭著我的奶頭轉著圈,抽打著我的屁股和奶子。
精液灌滿了我身上所有的洞,而那些被我擼出來的精液像下雨一樣噴灑在我身體上。
我躺在精液潤濕的床墊上,從頭到腳好像洗著精液浴一樣。
當男人們終於盡興的離開俱樂部後,媽媽和帕米拉姨媽把我從那張床墊上拉了起來。
「你比專業女優演的還到位」,我媽媽一邊拉著我一邊評論道。
克萊爾也在邊上接道:「的確,至少比我看過的AV帶勁多了!」。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我媽笑著調侃了一句。
克萊爾眉飛色舞的繼續評論道:「我最喜歡她被那幫男人們操屁眼時的表演--那種臉上肉慾和痛楚混雜著的表情真的是AV女優演不出來的」。
「嘿!看看這個!」,我拿起自己的衣服衝她們嚷著,
「這是黑色的好嗎!這麼多精斑,這哪兒還洗的下去!你們也不幫我看著點兒衣服!」。
我只好拿著那件抹布一樣的衣服走進廁所里,試著用水和紙巾擦掉上面的『人身精華』。
但去廁所放水的男人們卻不時的打斷了我--他們把我推倒在地磚上,然後一邊往我身上尿尿一邊說我是個婊子。
我帶著一身聖水和又被尿液泡了一遍的衣服走回了大廳,這下兒這衣服快徹底沒法兒穿了……我的丁字褲也不見了,我把那件勉強還能叫做『衣服』的玩意兒套在身上,打濕了的布料把我的屁股和奶頭完完整整的透了出來。
我們離開俱樂部之前,俱樂部經理叫住了我,還給了我張名片。
他告訴我說如果我想下海的話,隨時電話他都可以。
我告訴他我其實是來旅遊的,但如果我下次還來漢堡的話,我不介意來他這裡賺點小錢順便再爽一下。
剛走出門的時候,一個男人叫住了我,他說他很喜歡我的表演,如果我有空的話,待會兒他在自家有個Party,他希望我能來。
我還甚麼都沒有說哪,我的歐巴桑旅行團團友們就一口答應了下來,還說這聽起來挺有趣的。
「那好吧,幾點?在哪兒?」,我隨口問道。
「明天晚上,大概七點半,哦,順便說一句,我叫麥克」,他馬上答道,
「我是個電影製片人……」。
我笑著看著他說道:「電影?甚麼電影?A片對吧?」。
他也跟著笑了起來:「好吧,的確是……但是最好的A片!」。
「我猜都猜到了!」,我笑的更厲害了。
他告訴了我地方然後我們揮手作別。
回酒店的路上,無數男人盯著我的身體,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
第二天白天我們又在漢堡逛了一整天,六點多的時候才回到酒店。
我洗了個澡,給自己換了身性感的黑色長裙,裙子一側的開氣幾乎開到了胯上邊;裙子裡面我穿了另外一件黑色的小丁字褲,還有跟裙子配著的黑色露趾高跟鞋,指甲上我塗了亮紅色的指甲油、煙薰妝和紅寶石色的唇膏,大家都說我光彩照人。
出租車大概7點的時候倒了酒店,走出大堂的時候侍應生們紛紛盯著我的身體貪婪的看著,我裝作純真的看著他們,心裡提醒著自己離店前一定要跟服務生們好好鬼混一次。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我們來到城郊的一棟佔地好幾英畝的大房子前,裡面已經停了三十多輛車了--而且都是豪車!
「天哪,看來拍A片真的是挺賺錢的……」,帕米拉姨媽評論道。
我們付了車錢,順著前門走了進去,豪宅裡面甚至比從外面看還要奢華,各色人等都穿著貼身的晚禮服,大多數都是中年人,但也有幾個年輕的;所有的女士都穿著漂亮的晚禮服裙,戴著價值不菲的首飾。
麥克看到我們進來馬上走到我們身前和我們打起了招呼:「哈嘍,女士們,晚上好」。
接著,他的手就摟到了我的腰間,吻了吻我的嘴唇說道:「你好,小蘭,很高興見到你」。
當他的手摸到我屁股和大腿上的時候,我覺得一般的德國人應該沒他那麼自來熟
「房子很漂亮」,我禮節性的說了一句,
「希望你的Party和房子一樣棒」。
「那是當然啦,等著瞧吧」,麥克笑了笑說道,
「想喝點甚麼還是跟我一起跳個舞?」。
我選了跳舞,歐巴桑團員們在大廳里散開了,喝著香檳和紅酒,吃著小吃。
舞池里放著一曲活潑的舞曲,我們跳的很High;接下來的曲子變成了一首慢歌,麥克把我拉進他懷裡,我們緊緊的摟在一起,在地板上轉來轉去的。
他的腹股溝壓在我身上,吻著我的脖子直到我的身體顫抖起來,我們側著頭吻在一起,他的舌頭分開了我的牙齒和我濕吻起來。
我的小穴蹭著他的腿,他的手順著開氣伸進我裙子里把玩著我的小穴。
舞廳里有很多人,但大家對這種場景似乎都司空見慣似的沒甚麼驚訝的表情。
麥克的手隔著我的丁字褲按在我的陰蒂上慢慢的轉著圈,當他感覺到我的淫水沁濕了丁字褲的布料時,他的一根手指慢慢的挑逗般的一個指節一個指節的插進了我濕漉漉的小穴里,把我弄得氣喘吁吁的。
「又想被操了,對不對?」,他隨著舞曲帶著我在舞池里晃動著,貼著我的耳朵跟我低語道。
「上帝啊~是的……我都等不及了嘛」,我膩聲說道。
我們周圍的人開始圍著我們鼓起了掌,麥克衝著所有人誇張的行了一個鞠躬禮,然後一隻手把我攬在懷裡,另一隻手從後面慢慢的把我裙子的拉鍊拉了下來。
終於,我的裙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從我的肩膀上滑脫到了地板上,他的那只手繼續伸到我兩腿之間,插進我丁字褲里把玩著我的騷穴,當我變得氣喘吁吁起來時,麥克把我轉了個身,低下頭開始吸我的奶頭。
他的手從後面摟著我的腰支撐著我的身體,我的頭向後仰去,當高潮來臨時,我忘乎所以的大聲呻吟起來。
迷迷糊糊的時候,我的丁字褲被他拽了下倆,那一小塊布料被他扔進了歡呼中的人群里。
我不知怎麼的就已經被他放躺在打過蠟的木地板上了,麥克跪在我身邊,他已經改成用兩根手指插我的屄了,手指像打樁一樣從我的騷穴里帶出汩汩的白沫。
他突然衝我大聲的喊道:「騷貨,告訴大家你想讓我操你!」。
我想都沒想就也大聲的喊道:「請操我~求您了……」。
「你想讓我當著這些人把我珍貴的雞巴操進你一文不值的身體里,是不是,蕩婦?」,他衝著我繼續喊道。
「是的~就在這兒,當著所有人!把您的寶貝分身操進我賤賤的屄里」,我被他指奸到氣喘吁吁的答道。
「那就先他媽過來給你最愛的棒棒塗塗油!」,他說著把褲襠湊到了我嘴邊上,我跪起身主動湊了上去,拉開拉鍊把他的小鳥從鳥窩里掏出來又放到了自己嘴裡。
當麥克的雞巴在舞廳的水晶燈下閃著亮晶晶的水光時,他繼續命令道:「現在,在地板上像小狗那樣跪好--臉對著所有客人!」。
我飛快的在地板上跪好,像是他聽話的小母狗一樣;他的雞巴從後面一下兒貫穿了我的陰道,呻吟聲被他的雞巴從我嘴裡不停的操了出來。
我的奶子隨著他的抽插開始前後左右的甩動起來,因為撅著屁股趴伏著的姿勢,奶頭不停的在地板上蹭來蹭去的。
他在眾人的掌聲和叫好聲中不停的操著我,我眼前的男男女女們臉上都是嬉笑的表情,不時有人走到我邊上,抓著我的奶子玩兒上兩把。
當麥克悶哼著把精液射進我里後,他拽著我的頭髮,粗暴的把我的嘴拉到了他的屌邊,讓我給他清理乾淨了才放開了手。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誰想下一個上來用用我們的Party賤屄?」。
隨著他的一聲喊,我的身體消失在撲上來的人群中,一分鐘都不到,我的嘴和騷穴就都被填滿了,邊上還有人用雞巴抽打著我的奶子,逼我給他們打飛機。
人群里雞巴最長的那傢伙整條大屌都插進了我嗓子里,我覺得他的龜頭都操進我胃里了,他的那對多毛的肉球不停的撞著我的下巴。
但沒多久我就適應了他的尺寸,開始主動吞吐起來;我的喉嚨可比下身的小穴緊窄多了,沒過多久大股的濃精就噴進了我嗓子里。
一條雞巴剛從我嘴裡抽出來就馬上插進去另外一根,操著我屄的那傢伙射出來之前,我起碼喝到了三泡咸澀的濃精。
「天哪~太爽了!快把我身上的洞都填滿!」,高潮來臨的時候我不停的喊了起來,
「啊~啊啊啊……高~高潮了啦……」。
快感剛剛褪去,另外一條雞巴就又操了進來,我發現當有人同時操我屁眼和騷穴的時候高潮來的最快。
越來越多的雞巴操進了我身體里,有一次甚至兩個人一上一下的同時插進我的陰道里,這讓我爽的差點把大廳里的水晶酒杯都震碎。
所有人都毫不吝嗇的把精液射進我身體里或者噴灑在我頭髮和臉上,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嘬了多少根雞巴,但我的下巴已經酸的不行了。
我喜歡那些雞巴插進我喉嚨里,喜歡把他們的兩個肉球一起含進嘴裡用舌頭蹭,喜歡掰開他們的屁股然後用自己的舌頭去舔他們的屁眼,喜歡用舌頭插進他們的肛門裡同時替他們打飛機。
整個兒Party的全過程里,我都光著身子,真的像小母狗一樣在大廳里爬來爬去的,然後湊到每個男賓的身邊抬著頭問他們:「先生,想操我一下嗎?」。
一些人會笑著插我的穴或者屁眼,另外一些人只會狠狠的在我屁股上打一巴掌然後衝我喝到『滾開』。
女賓們則喜歡捏我的奶頭,聽我尖叫或者踢我的屁股。
到了最後的時候,我和一個女侍應生被要求做壓軸的表演--他們讓她把手握成拳頭然後操我已經變得松松垮垮的小穴。
拳交帶來的高潮讓我喊的嗓子都啞了。
但當她的另一隻手也握成拳塞進我屁眼裡,兩只手同進同出的開始操我的時候,我記得自己在高潮中不停的尖叫了一兩分鐘,然後渾身的肌肉都鬆弛了下來,意識飄到雲端之前我只記得自己的潮吹和噴尿把腿都弄濕了……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躺在酒店自己的床上了,媽媽和帕米拉姨媽抱怨說要是沒有克萊爾的話,她們真的沒辦法把一灘泥一樣的我拖回到出租車上。
我渾身的肌肉都酸疼的抱怨著,直到回到英國好幾天以後我才休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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