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獄凶犯逃到女友家躲避,卻發現她居然穿著情趣內衣和男人睡在一起,怒殺騷貨女友
越獄凶犯逃到女友家躲避,卻發現她居然穿著情趣內衣和男人睡在一起,怒殺騷貨女友 · Passerby · 1 / 2
敲門聲很重。
三下,停頓,再三下。
老七的指節磕在防盜門上,鐵皮嗡嗡響。
走廊里聲控燈亮了一瞬,照出他下巴上三天沒刮的胡茬,還有額角一道新結的疤——看守所的鐵絲網刮的,他翻牆的時候沒顧上疼,後來血乾了黏在眉毛上,他就那麼頂著跑了四十公里。
沒人應。
他又敲,這回用拳頭。
鐵門在門框里震動,牆皮簌簌掉灰。
老七側耳聽了聽,裡面好像有動靜,又好像沒有。
他後槽牙咬緊了。
周敏這個女人,他坐了四年牢,她一次都沒來看過。
頭一年他還等,每個月探視日都往鐵柵欄那頭望,後來不等了,再後來連恨都懶得恨。
但今天他從囚車底下爬出來的時候,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的還是她。
地址沒變,城西這片老小區,六樓,沒電梯。
他記得樓道里總有股貓尿味,現在還是那味兒。
周敏以前嫌這地方破,天天念叨要搬,到底沒搬成。
門開了。
開門的不是周敏。
一個男的,二十出頭,白,瘦,鎖骨從領口支出來,像只褪了毛的雞。全身上下就一條內褲,灰色的,洗得有點起球。頭髮亂蓬蓬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在肚子上撓了撓。
「你找誰?」
聲音黏糊糊的,帶著午覺沒睡醒的慵懶。
老七沒說話。
他目光越過這截白花花的肩膀,往屋裡掃了一眼。
客廳窗簾拉著,下午兩點的太陽被擋在外面,屋裡昏沈沈的,空氣里有一股暖烘烘的、潮濕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茶几上兩個紅酒杯,一隻倒了,酒漬洇在玻璃面上。
沙發扶手上搭著一件女士開衫,粉色的。
老七一步邁進門裡。
小白臉被他肩膀撞了個趔趄,還沒來得及反應,老七反手就把門帶上了,鎖舌咔嗒一聲彈進去,那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脆。
小白臉這才有點清醒,往後退了半步,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他——髒兮兮的深色外套,領口一圈汗漬,褲腿全是泥點子,整個人像是從下水道里鑽出來的。
「哎,你到底——」
「老公,是誰呀?」
臥室門開了。
那聲音老七聽了三年,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懶洋洋的,拖著尾音,帶著點撒嬌,又帶著點被伺候舒服了之後的那種饜足。
他第一次聽見她用這種聲音說話,是五年前她把頭靠在他肩上,說「老公你給我買個包嘛」。
周敏從臥室里走出來。
她穿了一件吊帶連衣裙,黑色的,綢緞面的,領口低到不能再低,兩根細帶子掛在肩膀上,好像隨時會滑下來。
裙擺剛過大腿根,她每走一步,綢緞就貼著胯晃一下。
腳上是一雙透明的高跟涼鞋,塑料的那種,鞋面是兩道透明的帶子,腳趾塗著正紅色指甲油。
她的頭髮亂得不成樣子,發尾打著綹,像是被汗浸濕過。臉上潮紅還沒褪乾淨,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右邊的吊帶歪了,露出一截黑色的蕾絲胸衣邊。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抬手攏頭髮,眼睛半眯著,嘴角還掛著笑。
然後她看見了門口站著的人。
那個笑凝固在她臉上,像是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張開又合上,手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來。
血色從她臉上褪得乾乾淨淨,褪得比潮紅還快。
「你怎麼回來了?」
老七沒看她。
他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兩個酒杯,又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粉色開衫,最後把目光收回來,落在面前這個穿著內褲的小白臉身上。
屋子里那股味道現在更清楚了,混著汗液和體液和某種甜膩的香水味,暖烘烘地裹著每一個人。
「你現在過得挺自在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甚至往上提了一下。
然後他動了。
老七的手跟鐵箍一樣,五根指頭掐住小白臉的脖子,大拇指正正卡在喉結上。
小白臉的嘴張開了,眼睛瞪得溜圓,兩只手本能地去掰老七的手指,但那幾根指頭紋絲不動。
老七把他整個人提起來又按下去,後腦勺磕在茶几邊上,悶響一聲,酒杯跳起來滾到地上摔碎了。
第二下磕上去的時候聲音就不一樣了,更鈍,更濕。
第三下茶几玻璃裂了一道紋。
第四下紅酒杯的碎片嵌進了頭皮里。
第五下。
周敏尖叫了一聲,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老七松開手,那具身體滑到地上,姿勢很彆扭,一條腿蜷著一條腿伸直,腳上還穿著拖鞋。
血從後腦勺下面洇出來,在淺色的地磚上慢慢擴大。
老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縫里全是血,掌心也是,虎口沾了碎玻璃渣。
他在褲子上蹭了一下沒蹭乾淨,轉身看向周敏。
周敏靠在臥室門框上,兩條腿在打顫,透明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嗒嗒地敲。
她一隻手攥著領口,指關節泛白,另一隻手捂著嘴,眼睛已經紅了。眼淚沒掉下來,就那麼含在眼眶里,把瞳孔泡得亮晶晶的。
老七走過去。
她整個人往門框上縮,肩膀聳起來,下巴壓得低低的,不敢看他,又不敢不看他。
他伸出那只帶血的手,張開五指,按在她左邊乳房上。
吊帶領口本來就低,他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的皮膚。
血是溫熱的,她的皮膚也是溫熱的。
他的手指陷進去,那團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又軟又有彈性。
他狠狠往下抹了一把,五道血痕從她的鎖骨一直拖到乳溝,像是甚麼野獸的爪印。
她的乳房被這一下按得往下壓了壓,又彈回來,吊帶滑脫了一邊,整只左乳幾乎全露出來,深紅色的乳頭在空調冷氣里微微發硬。
周敏沒敢動。
她連躲都沒躲,就那麼站著讓他抹,眼淚終於從眼眶里滾出來,順著臉頰淌下去,把粉底衝出一道白印子。
老七收回手。
周敏的腿軟了,身子順著門框往下滑,又硬撐住。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那道血痕就跟著她的乳房一起一伏地動。
她突然往門口衝。
光著腳跑的,高跟鞋在門框邊絆了一下,鞋飛出去一隻。
她跑到門前拼命擰門把手,擰不開。
老七剛才進來的時候順手把門鎖上了,這種老式防盜門從裡面反鎖之後沒有鑰匙打不開。
她的手指在把手上滑來滑去,指甲刮著金屬發出刺耳的聲音。
老七沒追。
他繞過茶几,走到沙發前坐下了。
沙發墊子陷下去,彈簧嘎吱一聲。
他往後靠了靠,兩個胳膊搭在沙發背上,看著她。
周敏擰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她的手慢慢停下來,垂在身體兩側。
她轉過來,背靠著門,光著一隻腳踩在另一隻腳上。
她的妝已經花了,睫毛膏暈開來,在下眼瞼洇成兩團灰黑色的印子。吊帶裙右邊的帶子徹底滑下來了,整條裙子全靠左邊那根帶子和胸部的支撐掛在身上,稍微一動就要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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