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獄凶犯逃到女友家躲避,卻發現她居然穿著情趣內衣和男人睡在一起,怒殺騷貨女友
越獄凶犯逃到女友家躲避,卻發現她居然穿著情趣內衣和男人睡在一起,怒殺騷貨女友 · Passerby · 2 / 2
老七招了招手。
不是那種凶狠的招呼,就是隨便抬了抬手指,像叫一條狗。
周敏深吸了一口氣。
她把那只還在腳上的高跟鞋脫了,兩只光腳踩在地板上,朝他走過來。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他面前站住,兩只手交疊在身前,低著頭。
她的肩膀在發抖,鎖骨窩里積了一點汗,混著他抹上去的血。
「我的錢和東西呢。」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問今天晚上吃甚麼。
周敏愣了一下,然後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轉身往臥室走。
走了兩步想起甚麼,又回來把地上的高跟鞋穿上,趿拉著走了幾步差點崴了腳,水晶鞋跟在地板縫里卡了一下,她扶住牆才穩住。
老七看著她光著一條腿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吊帶裙的下擺在她走路的時候往上卷,露出一截內褲邊,也是黑色的。
她出來的時候手裡捧著一個小鐵盒子。
生鏽的餅乾盒,鐵皮上印的花早就磨沒了。
她蹲下來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又從鞋櫃最底層的夾層里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做完這些她又退回去,退到茶几對面,兩只手垂著,眼神躲躲閃閃地看老七。
老七打開餅乾盒。
油紙包著的東西,拆開來是一把五四式,槍身上過油,保存得很好,泛著暗藍色的光。
彈匣在旁邊,壓滿了,他退出一顆看了看,黃銅彈殼,底火完好。
他把彈匣推進去,拉了一下套筒,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讓周敏縮了縮肩膀。
牛皮紙信封里是存折。
他翻開來看,存款日期還是四年前他進去之前那筆,後面沒有取款記錄。利息攢了一點,不多。他把存折放回去,又翻了翻信封,裡面還有一張她的身份證和幾張老照片,照片邊角都卷了。
看來自己進去這些年,她沒動這筆錢。
他抬頭看她。
「還算不錯。」
這四個字說出來,周敏的眼淚又下來了。
她跪著往前挪了兩步,膝蓋在地板上蹭出聲響,整個人撲到他腿上。
她的身體貼上來,熱的,軟的,帶著汗味和香水味和另一種更隱秘的味道。
她把臉埋進他膝蓋之間,頭髮散開來鋪在他大腿上,肩膀一聳一聳地哭。
「老七……老七我……」
她沒說完,抬起頭看他。
眼淚把臉上的血痕沖淡了,粉底徹底花了,露出下面真實的皮膚,眼角有了細紋,四年前還沒有的。
她努力扯出一個笑,嘴唇在抖,用臉蹭他的大腿內側。
「這麼多年你一定很寂寞了……讓我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她的手摸到他的腰帶上。
金屬扣解開的聲音,然後是拉鍊。
她低下頭去,頭髮垂下來擋住了臉。
老七靠在沙發背上,低頭只能看見她的後腦勺和一段露出來的後頸,脊骨一節一節凸出來,吊帶裙的後背幾乎全裸,一直開到腰窩。
她的頭開始動起來,吞他的小傢伙,很慢很深,每一口都吞到底。
她發出一些含混的水聲和喉嚨深處的嗚咽,有時候是被嗆住了,但她不停。
他身上的味道確實不好聞。
四天沒洗澡,汗餿了又乾乾了又餿,衣服上全是泥土和鐵鏽和乾涸的血。
她把他褲子褪下來的時候那股味道更衝了,但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甚至把臉埋得更深,鼻尖抵住他捲曲的毛髮,喉嚨里擠出一些聽起來像是享受的哼聲。
老七低頭看著她的後背。
她的腰在動,臀部翹起來,裙擺已經卷到腰上了,內褲勒進臀縫里。
她一邊口一邊把自己的內褲往一邊撥開,手指伸進去動了幾下,然後直起身來,跨坐在他腿上。
她扶著他,對準了,坐下去。
那一瞬間她的頭猛地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弧線,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她開始動,雙手撐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髒兮兮的外套里。
她的胸從吊帶裙領口完全跳出來,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蕩,左邊那只乳房的側面還留著他乾涸的血手印。
她動得很賣力,腰像蛇一樣扭,每一次都坐到最深,陰道絞著他,濕熱緊滑。
她的嘴貼著他的耳朵,喘息一聲接一聲,熱乎乎的氣流撲在他耳廓上。
「老公……老公我好想你……」
她把臉埋進他脖子里,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含混又急促。
「求求你乾死我吧……老公……乾死我……」
老七的手停在她的後腰上。她的腰還在扭,汗把綢緞裙子洇濕了一片。
她嘴裡還在含混地叫著老公,一聲接一聲,像是念甚麼咒語。
他的手從她腰上挪開了。
那只手沿著她的脊柱往上摸,摸過她赤裸的後背,摸過她後頸的汗毛,最後停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很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一圈還有餘。
他收緊了。
周敏的動作停了。
她的眼睛睜大了,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臉。
她的嘴張著,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水燒開了。
她的手從抓他的肩膀變成拍打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血痕。
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起來,痙攣一樣地絞緊他,一下一下,隨著她掙扎的節奏。
老七沒停。
他在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手上也一下一下地收緊。
她的掙扎和她的收縮同步,腿踢了幾下,光著的腳在空中亂蹬,把茶几上那個餅乾盒蹬到地上,子彈散了一地。
她的臉從潮紅變成絳紫,舌頭從嘴角伸出來一點,眼睛開始往上翻。
她的身體最後一次繃緊了。
陰道猛烈地收絞,幾乎把他箍得發疼。
然後一切都松了。
老七松開手。
她的身體往旁邊歪過去,從沙發上滑到地上,姿勢扭曲地癱在茶几和沙發之間。
吊帶裙徹底翻上去了,堆在腰上,露出整個下身,內褲歪在一邊。
一隻乳房從領口完全滑出來,上面那五道血痕已經乾了,變成暗褐色。
她的眼睛還睜著,嘴角有一點白沫。
那雙透明的高跟涼鞋在掙扎中脫落了一隻,落在她手邊,鞋面上那兩道塑料帶子反射著窗簾縫里漏進來的光。
老七站起來。
他低頭看見那只鞋,想起她剛才從臥室走出來時穿著它的樣子,透明鞋面里裹著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踩在地板上嗒嗒地響。
他想起她衝著那個穿內褲的小白臉叫老公時拖著的那個尾音。
他一腳把那只鞋踢開。
塑料鞋撞在牆角彈回來,翻了個面,鞋底朝上。
他又踹了地上的屍體一腳。
「賤貨。」
她的身體晃了晃,然後不動了。
屋子里安靜下來。
空調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了,只剩下冰箱壓縮機嗡嗡的電流聲。
窗簾縫里的光從她身上移開,慢慢爬過茶几上那個牛皮紙信封,爬到牆角那只翻倒的高跟鞋上。
老七從地上撿起彈匣,把散落的子彈一顆一顆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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