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良家熟母首炮破瓜:老禿頂內射後,保守母親被迫看AV學叫床的三日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半夜。
我從監控里看到她翻了個身,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又翻了個身,手捂在了小腹上。她的眉頭皺著,牙齒咬著下唇,睡得很不安穩。然後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不是那種噩夢驚醒的抽搐,而是從腰腹深處傳來的、細密的、一陣一陣的痙攣。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兩條腿像麻花一樣絞在一起,大腿根的肉緊緊擠著,中間那處被操過的陰道被夾得只剩一條縫。
她大概感覺到了甚麼——那種黏糊糊的、一翻身就從陰道口往外滲的感覺。老頭的精液還在她子宮里翻湧,幾個小時了還沒流乾淨。那股溫熱的、帶著另一個男人的後代的液體,正順著她的陰道壁往下滑,滑到陰道口的時候被陰唇兜住,然後在她翻身的瞬間滲出來,淌到大腿根那塊已經被搓得發紫的皮膚上。
她醒了。或者根本沒睡著——她的眼睛一直睜著,只是閉眼的時間長了點。她在黑暗中摸索著,把手伸進了自己兩腿之間。手指碰到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那地方還在腫痛,被操了兩次之後陰唇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粉褐色了,變成了發炎一樣的深紅色,邊緣有些微腫。
她的手指在陰唇上來回刮蹭,動作很用力——不是撫慰,是清理,是在刮掉那些不屬於自己身體的、黏在皮膚上的髒東西。指尖刮過陰蒂的時候她的腿猛地夾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悶哼。她把手指更往深處探了一截——整根食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摳出一坨白濁粘稠的東西。
她把手從腿間抽出來,舉到眼前。就著窗外路燈的微光,她盯著手指上那坨白色的東西看了很久——那是下午那個老頭的精液,在她身體里泡了好幾個鐘頭,已經變得粘稠發黃,拉絲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盯著它看了足足有十幾秒,表情從茫然變成了一種我不認識的東西——不是惡心,不是悲傷,是更深的、某種她可能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情緒。
然後她像瘋了一樣在自己大腿上擦手指頭。大腿上已經沒乾淨的地方了——左邊是乾涸的舊精斑,右邊是被搓得發紫的皮膚。她就用自己的手心擦,手心擦不乾淨就往床單上蹭,蹭了好一陣才停下來,兩只手垂在身側,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在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被老頭的精液浸泡了幾個小時之後,陰道壁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了。那是一個女人被操過之後的本能反應——陰道內壁的肌肉在經歷過劇烈的撐開和摩擦之後,會在放鬆狀態下不自主地抽搐收縮,像是在努力恢復被撐松之前的緊致狀態。她的身體比她的心先一步記住了被雞巴撐開的感覺。
我在屏幕這邊,看著她把手指插進自己逼里摳精液的動作,雞巴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腦子里一個聲音在喊:"那是我媽。"另一個聲音在喊:"再看一遍。"我先關了屏幕,然後又打開了。我把進度條拖回去,拖到她手指插進陰道的那個畫面,定格,放大。我盯著她那張在鏡頭模糊像素下看不清表情的臉,盯著她手指消失在陰唇之間的畫面,一邊想著"這是生我的地方"一邊瘋狂地套弄。最後一股濃精射在了屏幕上她蜷縮的身體上,糊住了她的輪廓。
我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屏幕上的精液慢慢往下淌,淌過她的臉、她的奶子、她蜷著的大腿。我伸手用袖口擦了擦屏幕,擦出一片模糊的痕跡。
她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媽了。我也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兒子了。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強哥開門進來了。
媽媽一夜沒怎麼睡——我整夜斷斷續續地盯著監控。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不時把手伸到兩腿之間——不是自慰,是摳。她好像總覺得裡面還有東西沒流乾淨,每隔一陣就要把手指塞進去摳一次。摳出來的東西越來越稀——從第一泡濃稠的白濁,到後來變成透明的、帶一點白色泡沫的稀薄液體。但她還在摳。
強哥進來的時候她正在摳。聽到開門聲她趕緊把手從腿間抽出來,兩只手慌忙地藏到背後,臉上閃過一絲還沒完全成形就碎了的慌張。她坐起來,把床單扯過來遮住身體,兩隻眼睛警惕地看著強哥——那種警惕已經是條件反射了,像一個被反復毆打的動物看到主人的手舉起來就會本能地眨眼。
強哥沒理她。他一手拎著一個塑料袋放在塑料凳子上——裡面是一碗熱粥和一袋榨菜——另一隻手捏著幾張打印紙,A4的,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他把紙扔在媽媽面前,紙落在床單上滑了一下,散開了。
"你的課程表。"強哥說,點了根煙,在旁邊塑料凳上坐下。凳子被他壓得咯吱響了一下——那凳子本來就缺了個腿,下面墊著半塊磚頭。
媽媽盯著那幾張紙,眼睛里沒有光,但她還是在看——可能是出於習慣,可能是出於恐懼,也可能只是在看那上面的字而沒有在理解。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好像在無聲地念上面的字,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強哥替她念了。
"第一條——學會叫床。"他把煙夾在指尖,指著第一行字,語氣像是在念產品規格說明書,"昨天你那一動不動跟死豬似的,客人走了就跟我投訴了。人家花了八百塊,操個不會叫的,跟操硅膠娃娃有甚麼區別?你得叫——而且不能假叫,那聲音跟殺豬似的。要真叫,浪叫。聽懂了嗎?"
媽媽沒說話。她的手指掐著床單的邊緣,指節發白。
"第二條——學會給男人舔雞巴。"強哥念第二條的時候語氣更平穩了,甚至帶著點職業導師的耐心,"口活是基本功。你不能光躺那兒讓人操,嘴也是工具。含雞巴的時候舌頭得打圈,不能光含著不動——你當是吃冰棍呢?牙齒也得收好,刮到了客人你就等著挨揍吧。"
媽媽的眼睫毛抖了一下。她的嘴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
"第三條——學會在上面動。"強哥翻到第二頁,"不能光躺著等人操。有些客人喜歡女上位——你得會騎上去自己動。腰得會扭,屁股得會搖。你現在還沒到這個階段,但得開始練了。看懂了沒有?"
沈默。
媽媽的嘴唇在發抖。她盯著那幾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在她的視線里大概已經模糊成了一團黑霧。她的手指甲掐進了手心裡——我能在監控鏡頭裡看到她手心那塊被指甲掐出的白印子。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強哥滿意地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架在床頭的塑料凳子上。他調出一個視頻,音量調到最大——屏幕上是一個日本AV的畫面,裡面的女人被男人從後面操得奶子亂晃,嘴裡"やめて……いくいく……"叫個不停,語調又尖又騷,像一隻發情的貓。男人的雞巴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畫面里的特寫集中在交合處——那根粗黑的雞巴把粉色的陰唇撐得翻進翻出,每一次拔出都帶著透明的黏絲。
"先看。看十遍。"強哥把手機靠在牆上,點了根新煙,把煙盒放在凳子上,"學學人家是怎麼叫的。怎麼扭的。怎麼舔的。我下午來檢查。"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補了一句。
"別想著扭頭不看。我手機上連著監控,你扭頭一次,我今晚就給你安排三個客人。扭頭兩次,六個。你自己掂量。"
門關上了。鎖芯咔噠一聲。
媽媽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對著那個正播放AV的手機屏幕。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屋子里一閃一閃的,把她那張蒼白的臉映得忽明忽暗。手機里傳出女人被操到高潮的尖叫聲,又尖又長,在空蕩蕩的出租屋裡回蕩,混著鐵架床的咯吱聲和男女交合處啪啪的黏液聲。
她扭過頭去了。
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她從出生到現在四十五年,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年輕的時候紡織廠的姐妹偶爾說點葷段子她都臊得臉紅,電視里出現個接吻鏡頭她都要假裝去廚房倒水。現在一個手機屏幕擺在她面前,上面兩具赤裸的身體正在用各種姿勢交配,特寫鏡頭對著性器官的每一下抽插、每一次噴射。她的手指掐著床單,臉轉向牆壁,盯著牆上那片發黃的舊報紙,嘴唇咬得死緊。
她的手機響了——沒有手機。是強哥的聲音從床架上面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傳出來,那裡裝了個對講機。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里。
"劉德萍。我剛從監控里看到你扭頭了。一個客人和三個客人,你自己選。"
她渾身猛地一抖,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她猛地轉回頭,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眼眶里全是淚水。那雙眼睛——那雙曾經在廚房裡看著我笑、在客廳里看電視時打瞌睡的眼睛——正被迫盯著一個日本女人被操到翻白眼的畫面,盯著那根粗黑的雞巴在陰道里進進出出的特寫鏡頭。
強哥還沒完。他又撥了電話過來——這次不是對講機,是直接打她手機。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的電話。
"我讓你看十遍,不是讓你對著屏幕發呆。把每一遍的細節記清楚——那男的雞巴進去的時候,女的腰怎麼扭的?女的含雞巴的時候舌頭怎麼動的?女的在上面騎的時候屁股怎麼搖的?一遍看不清楚就看兩遍,兩遍看不清楚就看五遍。下午我來檢查——檢查不過關,今晚十個。"
電話掛了。
媽媽的手在發抖,但她把手機從塑料凳上拿下來了,放在自己膝蓋上,兩只手捧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屏幕。她不敢再扭頭了。
那個AV從頭到尾大概有四十多分鐘。我後來從監控里看著她被迫一幀一幀地看完了那十遍。第一遍的時候她全程閉著一隻眼——不是全閉,是一隻眼睜著一隻眼眯著,牙齒咬著下唇,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受刑。手機里女人叫床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皺眉,男人雞巴在陰道里進出的特寫出現的時候她會飛快地把視線挪開一瞬——然後又強迫自己挪回來。她的呼吸很淺、很快,胸口不停地起伏。
第二遍的時候她的閉眼頻率降低了。兩個眼睛都睜著,但目光是空的——她不是在"看",而是在"接收"。那些畫面從屏幕上傳進她的視網膜,經過視覺神經傳到大腦,但她的大腦拒絕處理。她像一塊海綿被泡在髒水里——水在滲進去,但她自己沒有在"喝"。
第三遍。她的注意力從女人的臉轉移到了交合處——不是主動的,是被動的。那個畫面佔據了整個屏幕,她想不看到都不行。她的目光在龜頭撐開陰唇的特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很快地移開了。但那一秒已經夠了。她看到了陰道口的嫩肉被雞巴撐開的過程,看到了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來的黏絲,看到了男人的卵蛋拍在女人屁股上時屁股肉的顫動。
第四遍。她的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無意識的。她的大腿內側的肉輕輕合攏,又松開。過了幾分鐘又夾了一下。那種生理反應是不受意志控制的——就像你看著別人吃辣椒自己嘴裡也會分泌唾液一樣,她的身體在看了一個小時的交配畫面之後,開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回應。
第五遍。
第六遍。
第七遍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從膝蓋上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不是放在上面,是按著。手掌貼在大腿根的位置,手指微微用力壓著,像是在按著甚麼東西不讓它跑出來。她的手指偶爾會動一下——不是有意識的動作,是那種指尖微微抬起、又輕輕落下的、無意識的摩挲。
第八遍。屏幕里的女人被操得翻白眼,張著嘴伸著舌頭,口水從舌尖淌下來。男人的雞巴整根插在她陰道里,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女人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媽媽盯著那個畫面,咽了口唾沫——她的喉嚨上下滾了一下。然後她的腿夾得更緊了,兩只大腿嚴絲合縫地並在一起,小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她的屁股在床單上悄無聲息地挪了一下,像是想換個姿勢,又像是在躲避甚麼往下滲透的感覺。
我在監控畫面里放大她的臉。她那張被屏幕光映得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恐懼,不是羞恥,不是絕望。是一種更複雜的、她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的東西。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抵御甚麼。她的瞳孔比以前大了,黑眼仁在裡面擴散開來,那種擴散不是心理的——是生理的。她的身體在看到那些交配畫面之後,正在釋放一種她這輩子都沒怎麼釋放過的化學物質。
第九遍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
她的兩只大腿緊緊夾在一起,但在夾著的狀態下還在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不是大幅度的,是那種細微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摩擦——大腿根的肉互相擠壓,恥骨被壓得微微變形。她的身體在夾緊和摩擦的動作中,陰唇被來回擠壓和摩擦,充血的陰蒂在那種微小的摩擦中受到刺激,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體。
她濕了。
一個保守了四十五年的女人,被自己兒子賣給皮條客的女人,昨晚還蹲在冷水里搓自己大腿內側搓到發紫的女人——看著黃片看濕了。不是心理上的接受,不是精神上的墮落,而是身體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在告訴她:你生的那個孩子的爸,當年也是這麼把你操懷孕的。你的身體認得雞巴捅進陰道的感覺。你守了二十多年活寡,但你的身體沒忘。
第十遍。
手機屏幕上彈出"播放完畢"的提示。視頻停了。屏幕暗下去,然後反射出媽媽自己那張失神的臉。她像是從一場夢里驚醒一樣,低頭看了看自己——夾緊的大腿、按在小腹上的手、褲襠那塊被某種透明液體洇出來的深色濕痕。她的臉騰地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恐懼的紅。她慌忙松開夾緊的大腿,把被單扯過來蓋在腿上面,兩只手壓在床單上死死按著,眼神慌亂地四處掃,不敢看手機屏幕,也不敢看自己的手。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聲音。
強哥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種發現了新玩具的嘲弄和得意:"喲——嫂子你這骨子裡就是條發騷的母狗嘛。看個黃片都能把大腿夾出個坑來,逼水都淌出來了。還裝甚麼良家婦女?"
媽媽被這句話擊中了的瞬間整個人像被燙了一樣彈了一下。她臉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內經歷了羞恥、恐懼、否認和自我厭惡,最後定格成了一種像是在哭但又哭不出來的空洞。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不是,想說沒有,想說那只是身體不聽話。但她的嘴唇抖了好一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她的手指從大腿間抽出來的時候,指尖確實是濕的——那層黏滑透明的液體拉在她指尖上,怎麼否認都沒用。
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垂下了頭,兩只濕嗒嗒的手攥著床單,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血。
強哥笑了一聲——那種笑不像笑,像貓在喉嚨里呼嚕——然後對講機里安靜了。
我在監控屏幕前看著這一切。看著我那個保守了四十多年的媽看黃片看濕了的畫面,看著她大腿夾緊的樣子,看著她偷偷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看著她被強哥戳穿之後臉上那種又羞又怕又無法反駁的表情——我的雞巴已經硬到了一種新的高度。不是普通的硬,是硬到發痛、硬到龜頭都在往外淌水的程度。我的大腦被一種完全矛盾的信號衝擊——惡心、心疼、刺激、興奮、自我厭惡——所有這些情緒像一鍋沸騰的濃湯在我腦子里咕嘟咕嘟地冒泡,但最後統一變成了一個動作:解褲子。
我把屏幕放大,定格在她夾腿的那個畫面上。她的腿並得緊緊的,大腿根的肉擠在一起,從膝蓋到小腿的線條繃得筆直。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那是她生我的那道剖腹產疤痕的上方。我的手像瘋了一樣在那兒套弄,眼睛盯著屏幕,腦子里在想她夾腿的時候陰道是怎麼痙攣收縮的,在想那些透明的黏液是怎麼從她那顆還沒打過環的陰蒂上淌下來的,在想四十五年前我爸就是用那根雞巴操進了這個地方生出了我,現在她對著日本AV里的陌生雞巴照樣濕了——她骨子裡就是條待操的母狗,只是她以前不知道,強哥幫她知道了。
一股濃精射出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砸在了手機屏幕上。屏幕上正好是她的臉——那張在昏暗光線里看不清表情的、眼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眼淚的臉。精液從屏幕上方往下淌,淌過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嘴。我用手背擦了擦屏幕,把她臉上的精液抹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強哥的消息彈了過來:"下午來檢查口活。你準備好紙巾。"
我盯著那條消息,手還在褲襠里。褲襠里已經是第三泡了——從昨天到今天射了不知道多少發,再射就只剩透明的前列腺液了。但我還在捏著那根還沒軟透的雞巴,指腹搓著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狀溝,想讓它在沒有精液可射的情況下再疼一次、再爽一次、再被掏空一次。
隔壁的出租屋裡,媽媽一個人坐在床上,那碗粥已經涼了,手機屏幕還亮著,播放器界面定在最後一幀——一根剛從女人陰道里拔出來的、還掛著黏絲的雞巴。她沒有關掉它。不知道是不敢,還是忘了,還是在盯著那根雞巴發呆。她的嘴唇在無聲地翕動——不是在說話,是在重復著甚麼。我湊近了看,辨認出那是在重復強哥剛才那句話末了的音節——"母狗"。
那兩個字從她自己嘴裡無聲地吐出來,像一把鈍刀慢慢地切進她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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