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口 >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04】良家熟母首炮破瓜:老禿頂內射後,保守母親被迫看AV學叫床的三日

【04】良家熟母首炮破瓜:老禿頂內射後,保守母親被迫看AV學叫床的三日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強哥的消息在下午兩點十七分彈了過來。

"到了。第一個客人。你媽的首次生意,想看直播不?"

我盯著屏幕上那行字,拇指在鍵盤上懸了好幾秒。隔壁的出租屋靜了大概有半個鐘頭了——從強哥發完群消息之後,媽媽就一直蜷在那張鐵架床上沒動過。監控畫面里她保持著那個姿勢,赤著身子,雙手抱著膝蓋,下巴頂在膝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牆上那片發黃的舊報紙。乳環還沒打,脖子上的狗項圈也還沒套——她現在的樣子還算是個正常的、赤裸的中年女人,只是臉上那種表情不正常,像一個被拔了電源的機器人。

我沒回強哥的消息。他已經把監控畫面的鏈接發過來了。

我點開的時候,手指頭在發抖。

畫面里出租屋的門開了。強哥側身讓進來一個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個子不高,禿頂,腦門油亮亮的反著光,頭頂周圍稀稀拉拉剩了一圈灰白的頭髮。他穿一件洗得變了形的白色背心,胳肢窩那塊布料泛著陳年的黃漬,肚子從背心下擺耷拉出來,軟塌塌地掛在褲腰上面。他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化纖短褲,膝蓋那塊磨得發亮,腳上趿拉著一雙人字拖,腳後跟全是老繭。

他一進門,出租屋裡那股霉味和精液殘留的餿味就被他身上更重的煙味蓋住了——那種老煙槍身上特有的、從毛孔里滲出來的焦油味,隔著屏幕我好像都能聞到。

"喲——"老頭一進門就樂了,兩隻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像兩顆玻璃珠子,目光從媽媽白花花的身體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停在她胸口那兩團白肉上,又停在她大腿根那片稀疏的陰毛上。他嘴巴咧開來,露出兩排被煙薰得發黑的牙,"還真是個良家貨!操,這奶子看著就實在,不像是出來賣的——我喜歡,我就好這口!這皮膚白的,一看就是在家捂著的良家婦女,他娘的比那些小丫頭片子有味道多了!"

媽媽縮在床角,兩只手死死抱著膝蓋,渾身都在抖。她的嘴唇咬得發白,眼睛緊緊閉著,睫毛上掛著的不知道是之前沒乾的眼淚還是新滲出來的。她的肩膀在劇烈地抖,腿上的肉也在抖,整個人像一片被風吹得嘩嘩響的樹葉。

老頭不著急。他把人字拖蹬掉,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鐵架床被他壓得咯吱一聲響。他伸手去摸媽媽的腳踝——那雙裹了二十年短絲襪的腳,腳踝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媽媽被他一碰,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樣彈了一下,猛地往回縮腳,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壓住的驚叫。

"怕啥?"老頭笑得更歡了,粗糙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摸,指腹上厚厚的老繭刮在她光滑的小腿皮膚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你男人強哥說了,你是頭回下水。我老王八這輩子操過不少雞,但良家婦女頭回下水的,還真沒碰上過幾回。今天老子算是撿著寶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往上移,摸到了她大腿內側。媽媽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兩只手松開膝蓋去推他的手,聲音顫得不像樣子:"別……求你了……別碰那兒……"

老頭的臉沈了一下。他收回手,轉頭看了一眼門口——強哥靠在門框上抽煙,衝他點了點頭。

"小劉啊,你不是說聽話的嗎?這咋還不讓碰?"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不滿。

強哥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沈甸甸的:"萍姐,第一個客人。你自己想想不配合的後果。"

媽媽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張了張嘴,甚麼都沒說出來。推老頭的手慢慢垂了下去,落在床單上,手指攥緊了那塊發黃的布,指節攥得發白。

老頭看出她服軟了,咧嘴一笑,伸手一把扯開她護在胸口的手,把她整個人按倒在床上。媽媽的後背重重摔在床墊上,鐵架床發出一聲刺耳的咯吱聲,她那雙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口彈了一下,奶頭因為緊張和冷空氣的刺激硬硬地凸起著,顏色深得像兩顆風乾的紅棗。老頭騎上去了——他先跨了一條腿壓住她的下半身,然後把另一條腿也挪上來,整個人騎跨在她身上,姿勢又笨又沈,那軟塌塌的肚子壓在她小腹上,像一塊發過頭的面團糊在她白淨的肚皮上。

"操,這奶子——"老頭兩只手直接抓了上去,粗糙的巴掌各握一隻奶子,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揉搓,手指陷進她鬆軟的乳肉里,白花花的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他的大拇指按住那兩顆深色的大奶頭,用力地碾、搓、掐,把奶頭碾得又扁又紅,然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奶頭往外拽,拽得奶子被拉成錐形,一鬆手奶子彈回去,整團肉在胸口蕩了好幾下。

"這奶頭真他娘的大!"老頭嘖嘖稱奇,"你兒子小時候沒少嘬吧?這麼大的奶頭,嘬起來肯定帶勁。來來來,讓我也嘗嘗——"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左邊的奶頭,用力地嘬,嘬得腮幫子都凹進去了。嘬的同時舌頭在奶頭上打圈,牙齒輕輕咬著奶頭根部往外扯。媽媽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尖叫,整個上身彈了一下,雙手去推老頭的腦袋,手指插進他稀疏的灰白頭髮里拼命往外推,但老頭紋絲不動。他嘬完左邊嘬右邊,嘬得吧唧吧唧響,口水糊滿了她整個胸口,在監控畫面里反射著油膩的光。

媽媽緊閉著眼睛,嘴唇咬得發白,眼淚從緊閉的眼角不停地往外淌,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里。她不再推了——不是不想推,是推不動。她的雙手從老頭頭上滑下來,落在床單上,十根手指死死攥著布料,像溺水的人攥著最後一根稻草。

老頭嘬夠了奶子,直起身子,開始解褲帶。他脫褲子的時候笨手笨腳的——那條化纖短褲的鬆緊帶已經松了,一扯就掉,露出裡面一條灰白色的三角內褲,褲襠那塊頂著一個鼓包。他把內褲也扯下來,那根雞巴彈了出來——暗紅色的,不算太長,但龜頭特別大,像一顆剝了殼的鹵蛋頂在莖身上,馬眼的地方掛著一滴渾濁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雞巴周圍的陰毛花白捲曲,散髮著一股濃烈的、沒洗乾淨的騷味。

媽媽大概是感覺到了那股撲面而來的腥臊熱氣,把臉扭向一邊,眼睛閉得更緊了。

老頭掰開她的大腿——她本能地夾著,大腿內側的肉緊繃著,但老頭的膝蓋頂在她兩腿之間,用力往外一別,她的大腿就被強行分開了。那片之前只在強哥鏡頭裡出現過的、稀疏陰毛覆蓋的陰戶暴露在老頭眼皮底下。陰唇還是那種沒怎麼被操過的粉褐色,緊緊閉合著,中間的肉縫細得像一條線。

"操他娘的——"老頭盯著她的陰戶看了幾秒,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這逼一看就是良家逼,還沒被操開過。小劉說你被強姦了才下水,那就被操了一次——跟新的一樣。老子今天賺大發了。"

他趴上去,一隻手撐著床墊一隻手扶著雞巴,龜頭在媽媽乾澀的陰唇上蹭了幾下。陰唇太乾了,龜頭找不到入口,好幾次從肉縫上滑過去,蹭得陰唇歪向一邊。老頭急了,罵了句"操你媽的",伸手在嘴裡蘸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又把唾沫往她的陰戶上抹了兩把。

媽媽被那根滾燙的東西碰到下身的時候,整個人猛地彈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尖利的、破了音的哭喊:"不要——求你了——別——"

老頭的龜頭在那口唾沫的潤滑下終於擠開了她的陰唇。粉褐色的肉縫被那顆鵪鶉蛋大的龜頭撐開了一個口子,陰道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龜頭的冠狀溝。媽媽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整個身體弓了起來——不是舒服的弓,是疼的、是痙攣的、是身體本能的抗拒。她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吱響。

"操——這麼緊——"老頭也倒吸了一口氣,不是疼的,是爽的。他咬著牙,腰一沈,整根雞巴硬生生捅了進去。

媽媽發出一聲不像人發出的慘叫——那是從嗓子眼最深處擠出來的、被掐住了脖子的母獸才能發出的聲音。她的陰道乾澀得像一條從未被開墾過的旱渠,被這根暗紅色的雞巴強行撐開,陰道壁的內膜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屁股拼命往床墊里陷,腳趾頭蜷成了一團,腳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她的指甲在老頭背上抓出了四道血痕,從肩胛骨一直划到腰側。

老頭不在乎。他開始動了——先是一下一下的、試探性的抽送,雞巴拔出來一截又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擠出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拔出來的時候,莖身上沾了一點透明的黏液和淡淡的血絲——那是她被強哥強姦時撕裂的傷口還沒愈合,現在又被老頭操裂了。老頭低頭看了一眼雞巴上的血絲,更興奮了,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嗓子眼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

操著操著,老頭的節奏開始加快了。他找到了自己的節奏——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把雞巴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媽媽的子宮整個往腹腔里縮。鐵架床開始咯吱咯吱地響,節奏和老頭的撞擊同步,一下、一下、又一下,像一台生了鏽的機器在反復碾壓。老頭的卵蛋拍在媽媽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和她嗓子眼裡被撞出來的悶哼混在一起,在空蕩蕩的出租屋裡回蕩。

"操……真他娘的緊……這良家逼就是不一樣……"老頭一邊操一邊念叨,呼吸越來越重,嘴裡噴出的煙臭味全撲在媽媽臉上,"操死你個騷貨……讓你裝良家婦女……讓你不讓碰……現在還不是被老子操得逼都合不攏……操……"

他的污言穢語伴隨著雞巴的每一次頂撞灌進媽媽的耳朵里。媽媽的臉埋在枕頭裡,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監控的角度只能拍到她的後腦勺和側身——但我能看到她兩只手死死攥著床單,十根手指攥得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她的身體在老頭的撞擊下一前一後地聳動,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被撞得一前一後地蕩,乳波在昏暗的燈光下晃成一片模糊的白影。

我在屏幕這邊,一隻手攥著手機,一隻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龜頭頂在內褲布料上磨得又紅又腫,馬眼滲出來的黏液把內褲洇濕了一小片。我的手握著它開始套弄,節奏跟著老頭操我媽的節奏——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的眼睛死死盯著監控畫面,盯著媽媽被壓在老頭身下那具白花花的肉體,盯著她那對大奶子被操得一前一後晃蕩的樣子,盯著老頭那根暗紅色的雞巴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

我心裡有個聲音在喊——那是你媽。那是在廚房裡給你做了二十年早飯的媽。那是發燒時抱著你在醫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的媽。那是每天問你"小立,晚上想吃啥"的媽。

但我的手停不下來。

老頭操了大概十來分鐘,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里發出像老牛喘氣一樣的嗬嗬聲。最後他渾身一繃,兩只手死死掐著媽媽的腰,雞巴整根捅到最深,龜頭頂著宮頸口一脹一脹地噴射。我能從監控畫面里看到他的卵蛋在抽搐——一下、兩下、三下,每抽一下都有一大股精液灌進媽媽的子宮里。滾燙的、粘稠的、帶著一個老煙槍五十多年陳年污垢的精液,衝刷著她守了二十多年活寡的子宮內壁。

他趴在她身上抽動了十幾秒,喘了好一陣才爬起來。雞巴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像是從泥里拔蘿蔔——帶出一股白濁濃稠的精液順著陰道口流出來,混著淡淡的血絲,在媽媽的大腿根上淌出一道白色的痕跡,滴在床單上洇濕了一片。

老頭拍拍她的屁股——那團被撞得發紅的大屁股肉顫了一下——滿意地說:"不錯,良家逼就是不一樣,夾得緊。下回還找你。"

他穿上褲衩,趿拉上人字拖,點了根煙叼在嘴裡,推門走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在監控畫面里,那聲輕響像一記重錘砸在地上。

媽媽還保持著老頭走時的姿勢,一動不動。她仰面躺著,雙腿叉開,陰唇被操得微微張開,中間的那個洞口還沒來得及合攏,在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見,一呼一吸間還有白色的精液從深處緩慢地往外冒。她的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瞳孔一動不動,像兩顆沒有焦距的玻璃珠子。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但很慢、很淺,像是怕呼吸也會疼。

強哥從門口走進來,嘴裡叼著煙,低頭看了看床單上那片精液和血絲混在一起的污漬,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把一包衛生紙扔在床上,說了句"擦擦。下午沒客了,晚上給你送飯",然後轉身出去,把門從外面鎖了。

監控畫面里就剩了她一個人。

我在屏幕這邊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手從褲襠里抽出來的時候,上面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我射了,在老頭最後幾下猛衝的時候射的,射了自己一褲襠。我低頭看著手上那攤白濁的東西,胃里翻湧著一股酸水,衝到嗓子眼又被我咽了回去。惡心得想吐,但褲襠里的東西還沒完全軟下來——它在精液里泡著,還微微地跳。

我用手背擦了擦屏幕——不是擦灰塵,是擦我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斑。屏幕乾淨了,畫面里媽媽還是沒動。我把手指放在屏幕上她的臉上,隔著一層玻璃摸她的輪廓——那張我看了二十多年的、每天早上對我笑的臉。

我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開始哭的。眼淚淌了一臉,流進嘴角又咸又澀。我的手又伸進了褲襠里——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可能只是想讓它別再硬了。但我的手碰到它的時候,它又跳了一下。我把監控畫面倒了回去,倒到老頭剛開始操她的那一段,重新看了一遍——不,不是一遍,是三遍。我看到老頭把雞巴捅進去的時候她弓起腰的樣子,看到她的大奶子被操得晃來晃去的樣子,看到老頭的精液從她陰道口淌出來的樣子。每重放一次,我的手就加速幾分。最後我又射了——這次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精液順著腹肌的溝槽淌到肚臍眼裡,泡著我的肚臍。

我仰頭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老頭那句話反復回響:"下回還找你。"

下回還找她。還有下回。

那個下午剩下的時間,媽媽就那樣躺在床上沒動。我在監控里看著她——她的姿勢從仰面換成了側躺,蜷著腿,兩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像是在捂著甚麼。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盯著牆上一塊剝落的牆皮。牆皮上的碎紙屑被窗縫里灌進來的風吹得微微抖動,她的眼珠子跟著那片紙屑轉,轉了幾圈,又不動了。

天色慢慢暗下來。出租屋裡沒開燈,她的身體在昏暗裡變成了一個模糊的輪廓——肩膀、腰、屁股、大腿,那具四十五歲的、被操過一次又一次的肉體,在昏暗裡看不出傷痕,看不出精斑,只像一個普通的女人躺在普通的床上。

強哥踢開門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他把一個塑料袋扔在床上——裡面是一碗白粥,裝在泡沫飯盒里,蓋子被蒸汽頂得鼓了起來。還有一雙一次性筷子。他把一個裝煙的紙殼子放在粥旁邊,轉身把門帶上,鎖了。

她沒動。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她才慢慢坐起來。動作很慢——先是撐著床墊把上半身抬起來,然後把手按在小腹上,慢慢挪到床邊。她的腿大概還在疼,叉著坐著的時候大腿根一直抖。她把腳放到地上,站起來的瞬間整個人打了個晃,差點摔倒,一隻手趕緊撐住床架子才穩住了。

她沒急著吃飯。她拿起了那個紙殼子,盯著看了幾秒。然後我從監控里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變了——從麻木變成了一種更深的、更空的東西。她把紙殼子放下了,但沒有松開手,手指頭在上面來回地摩挲。

我不知道那紙殼子上寫了甚麼。後來強哥告訴我說上面只有一行字,是他在樓下小賣部買煙時順手記的:"萍姐,好好吃飯。表現不好你兒子就能看到你是怎麼上班的了。"

媽媽吃了那碗粥。她沒開燈,就著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光,一口一口地吃。她吃得很慢,每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完成一個任務。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了,筷子懸在半空中,嘴巴還在嚼,眼睛盯著對面牆上那片發黃的舊報紙。她的腮幫子慢慢停了。粥從嘴角溢出一點,她用袖口擦了——然後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裸體,看了很久,從胸口看到肚子,從肚子看到大腿,最後目光停在大腿根那片乾涸在皮膚上的白色精斑上。

她把飯碗放下了。

她走進廁所——沒有門,只有一塊破了洞的塑料布簾——打開水龍頭,站在那個鏽跡斑斑的淋浴噴頭下面。水從噴頭裡噴出來,很猛,很涼——這個破地方的熱水器大概是壞的。涼水澆在她頭頂上,順著頭髮淌到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她打了個冷顫,但沒有躲。她從架子上拿了一塊看不出原來顏色的毛巾,蘸了冷水,開始搓自己的身體。

她搓得很用力。先是脖子——來回搓了七八遍,搓得皮膚發紅破皮。然後是奶子——她握著那塊濕毛巾,從奶頭開始打圈搓,搓完左邊搓右邊,搓得奶子在胸口蕩來蕩去,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子。然後是大腿內側——她把腿分開,彎著腰,毛巾按在大腿根那塊乾涸的精斑上,用力地、來回地搓,搓得那塊皮膚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再搓下去就要破皮了。

她還在搓。

水順著她的身體淌到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是涼的,房間是涼的,她也是涼的。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怕,是冷。但她還在搓,搓完了大腿搓小腿,搓完了小腿搓手臂,搓完了手臂又重新搓大腿內側——那塊皮膚已經搓得發紫了,皮都快搓破了,但她還在搓,好像那塊皮膚上沾了甚麼永遠洗不掉的髒東西。

搓著搓著她突然停了。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蹲在冷水中一動不動。然後她的肩膀開始抖——不是冷的抖,是哭的抖。她的嘴張得很大,但沒有聲音。嗓子像是被甚麼東西堵死了,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只有肩膀和胸口的劇烈起伏。她的眼淚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反正都是濕的、咸的、往下淌的。

她哭了很久。直到熱水器徹底不出水了——本來就沒有熱水,現在是連冷水都耗光了。水龍頭裡發出幾聲咕嚕的呻吟,然後徹底安靜了。

她關了水,濕淋淋地走出來,衣服也沒換——她沒有衣服,強哥把她那身深藍色外套和打底褲拿走了,說是"工作的時候穿太正經了影響客人體驗"。她就那麼濕著身子倒在床上,蜷成一團,膝蓋頂著胸口,胳膊抱著膝蓋,像一個被丟棄在垃圾桶里的破布娃娃。

我在監控里看著她蜷在床上的樣子——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濕漉漉貼在臉上的頭髮、被老頭掐出青紫指印的奶子、大腿根那片被搓得發紫的皮膚——我的雞巴又硬了。它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著褲子疼得發麻。我他媽恨自己恨得要死。我恨不得把這只手剁了。但我還是解開了褲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