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播種到懷孕再到孕肚輪姦拍攝:熟母子宮淪為生育工具與重口AV的受孕母體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她整個人站在廁所門口——光著身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那對被乳環貫穿的大奶子垂在胸前。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根驗孕棒上的兩條槓——盯了很久,久到棒子都被她手心的汗打濕了。然後她慢慢走到床邊,把驗孕棒放在床頭櫃上——放在那個裝促排卵藥的白色塑料瓶旁邊,瓶子和棒子並排放著。然後她側過身子躺下去,臉對著牆壁,一隻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不是護著,只是一個無意識的動作,像是想隔著肚皮摸一摸裡面那個已經開始在她子宮里分裂成細胞的、完全不知道父親是誰的胚胎。她瞪著牆壁,那雙眼皮鬆弛的、眼尾有細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牆壁,一直瞪到天亮。
我在監控屏幕這邊看著那根並排兩條紅槓的驗孕棒,把畫面放大——那兩個紅色的條紋在夜視鏡頭的灰綠色調里格外扎眼。我媽懷孕了。裡面不知道裝的是誰的種。那個建築工人的?那個撿破爛的?那個中學老師的?那個天天來念叨"帶把的"老光棍的?也可能是那二十幾個"播種客"中間任何一個人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子宮里裝著一個沒有名字的孩子,這個孩子的父親名單上列著二十幾個不同名字不同年齡不同職業的陌生男人。我把那幀畫面截圖下來存進了手機——那根驗孕棒、旁邊那個促排卵藥瓶、再遠一點我媽蜷縮在床上的側影——三個東西在同一條視線上串成一個完整的因果鏈。存完之後我把手伸進了褲襠里,對著那張照片瘋狂地擼,眼淚和哈喇子一起流了一脖子。
強哥第二天早上看到驗孕棒的時候高興得差點從塑料凳子上彈起來。他立刻把價目表改成了"孕母萍姐,已確認懷孕,種是一個五十歲老光棍的,肚子里的貨有人要了——但如果你們想操大肚子的逼,抓緊時間,孕婦的逼最緊,再往後肚子大了就操不了了。"他把那段話發在暗網直播間和樓鳳群里,配了一張媽媽拿著驗孕棒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照片——臉沒有打碼。然後又把價格調了一遍:孕婦體位加價三百,操大肚子的特寫錄像加價五百,可以隔著肚皮聽到胎動的一千二。
消息發出去之後生意比以前更好了。很多男人對孕婦有特別的嗜好——不是普通生理需求,而是一種摻雜了征服欲和佔有欲的畸形癖好。操一個懷著別的男人孩子的女人——在他們看來——是"雙重佔有"。你不僅佔有她的陰道和身體,你還間接侵犯了她子宮里的那個胚胎。那個屬於另一個陌生男人的種子在子宮里聽著外面另一個男人用雞巴撞擊自己的母親——這種場景讓他們腎上腺素飆升。
媽媽懷孕兩三個月的時候肚子剛開始微微隆起。從監控鏡頭正面看過去還是那個樣子——四十五歲的熟女身體,贅肉覆蓋了小腹,不太看得出懷孕。但從側面看就不一樣了——她側躺的時候小腹有一片微微鼓起的弧度,不是贅肉那種軟塌塌的囊狀凸起,而是一種繃緊的、實心的隆起,像是小腹下面埋了一個半大不小的柚子。
那段時間來的客人操她的時候會特意從後面來——一邊操一邊伸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摸她的小腹,手掌貼在微微鼓起的肚皮上,能感覺到裡面那個正在發育的小生命在輕微地顫動——不是踢,是胚胎在羊水里滑動的那種細微的、像魚鰭掃過水面一樣的波動。有一個開大貨車的司機操她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感覺,操著操著突然放慢了速度,把手死死按在她肚子上感受了好幾秒,然後興奮地大喊:"操操操——裡面在動!你媽逼的裡面有個小雜種在飄——老子雞巴撞在逼里能感覺到他隔著子宮壁在蹭我龜頭——操!"然後操得更猛了,兩個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媽媽屁股上,嘴裡念叨著:"這裡面有個小雜種,老子操他媽的時候他在裡面聽著,這小子以後出生長大了我操他媽的事他做夢都想不到——操——操——"他最後射的時候死頂著宮頸口,精液灌進子宮里,那些粘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子宮壁淌過去,流到了羊水囊壁上——那個小胚胎隔著一層羊水和一層羊膜,被陌生男人的精液糊滿了他唯一的家。
肚子到了四五個月的時候已經明顯鼓起來了。媽媽跪在床墊上接客的樣子愈發刺眼——那是個挺著大肚子的中年女人,赤身裸體,雙膝跪在床墊上分開,肥白的大屁股往外撅,隆起的圓滾肚皮從腰線往下垂著一擺一擺的。她被從後面操的時候,雙手撐在床墊上,兩條手臂撐著身體不讓肚子壓到床墊——因為壓著了窩在肚子里的小傢伙會不舒服。她在操自己的時候——在任由一根陌生雞巴在她陰道里來回抽送的時候——還得護著肚子。那對被串了環的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垂在胸口大幅度地前後晃蕩,乳環叮叮噹噹響。陰唇上那兩個不鏽鋼環在雞巴每一次進出的時候都被帶動著來回晃——金屬環的邊緣刮在客人雞巴的冠狀溝上讓客人爽得直罵髒話。圓滾滾的肚皮在激烈的晃動中像一顆裝滿水的氣球左右搖擺,皮膚上沾著不同男人的精斑和手指印。有個客人射完之後把精液全部抹在了她的肚子上,用手指把糊在龜頭上的殘餘白漿一圈一圈地塗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塗完了用手掌在上面搓了幾下,像是在給西瓜上蠟。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那個五十多歲的退休工人——他操媽媽的時候讓她側躺著,從後面抱著她的身體,一隻手環在她的腰間,手掌貼著她鼓起來的肚皮感受裡面的胎動,另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夾著她的右乳環往外輕扯——不是那種使勁拽到疼的程度,是穩而持續地往外拉著,讓那顆被穿了環的大奶頭被扯得微微變形。他的雞巴從她側後方插進陰道——側面位讓每一次插入都磨著陰道側壁,龜頭在孕婦特有的腫脹敏感的陰道前壁上慢慢刮過。媽媽的身體在這種被同時刺激奶頭和陰道內壁的多重感覺下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陰道深處開始滲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體,順著雞巴的莖身淌下來滴在床單上,在深色床單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一隻手扶著肚子,另一隻手臂撐在床墊上,被從後面撞得一前一後地聳,肚子也跟著大幅度地晃——那個在肚子里的小傢伙像是被外面的動靜驚動了,突然猛烈地踢了她一下。力度大得連她肚子表面都能看到一個清晰的、小小的突起——一個腳掌大小的包,從肚臍右下方的位置鼓起來然後又在兩秒之內沈了下去。媽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皺成一團,但她不敢停——後面那個男人還在操她,雞巴還在她陰道里進出,她發出了一聲悶在枕頭裡的短促呻吟——不是因為性快感,而是被孩子在肚子里踢得五臟六腑都在抽搐。她咬著枕頭把那一陣劇痛硬吞了下去,雙手把床單攥出了兩道深深的褶皺。那個客人發現了——他把手掌整個貼在她肚子上,感受著裡面那個小傢伙在羊水里翻滾游動,然後興奮地喊:"操操操——這小子在裡面踢老子!這小畜生肯定是個男娃——這麼野!還沒出生就知道踢人——肯定是個男娃!"然後他操得更狠了,龜頭拼命往宮頸口碾,像是要用雞巴隔著宮頸跟子宮里那個不安分的小東西打一架。
有時候孩子在肚子里使勁踢,媽媽疼得直不起腰來,但客人反而更興奮了。有些客人來之前會專門在暗網直播間里問強哥"胎動多不多""有沒有踢人""肚子多大了"。他們操她的時候最興奮的瞬間往往不是射精那一剎那——而是手掌隔著肚皮摸到胎動的那幾秒鐘。他們把手貼在她隆起的肚皮上,閉著眼睛感受著裡面那個小生命在動,那種感覺讓他們在心理上獲得了一種征服——"這個孩子不是我的,但他媽是我的——他在他媽肚子里聽著他媽被我用雞巴操。"
我在監控里看著這一切——看著我媽挺著大肚子被一個又一個男人操的畫面,看著她隆起的肚皮上時不時鼓起一個小腳丫子,看著她被孩子在肚子里踢得齜牙咧嘴卻還要用身體去應付陌生男人的雞巴。我的眼淚不知道甚麼時候流了一臉——但我依然在擼。擼得又快又狠。每一次屏幕上出現她被操得奶子亂晃、肚子上鼓起胎兒腳印的畫面的時候,我就失控地加速套弄,然後在她被操得發出一聲悶哼的時候爆射——精液濺在屏幕上蓋住了她那片被不同男人摸過幾百次的圓滾滾的肚皮。
媽媽懷孕五個多月的時候,強哥接了那次"大活"。
他提前好幾天就在暗網直播間和樓鳳群里預熱了——"孕母萍姐專場——懷孕五個半月,妊娠中期,三機位高清拍攝,三人輪姦,全程實時直播加錄播,VIP用戶可實時指定姿勢台詞——預約名額有限先到先得。"他聯繫了三個專門拍重口AV的地下工作室的人。那三個人不是嫖客——是職業的。他們拍地下AV,專拍重口內容在暗網上賣錢,拍過SM、輪姦、拳交、獸交、甚至更惡心的東西。他們來的時候帶著三台攝像機、兩個補光燈、一個收音麥克風、還有一箱子道具——假雞巴、跳蛋、潤滑油、繩子、蒙眼布——全摞在一個黑色的器材箱里。
出租屋被臨時改裝成了"攝影棚"。強哥把糊窗戶的舊報紙換成了遮光的黑色塑料布,那張鐵架床被推到了房間正中間,三台攝像機分別架在兩個對稱的四十五度角和床頭的正上方。補光燈一打開,整個房間被慘白的燈光照得沒有任何死角——床單上的每一攤舊精斑、牆壁上每一塊發黃的舊報紙痕跡、水泥地上的每一道裂縫、以及媽媽身上每一塊被男人捏過的淤青和印痕——在補光燈下纖毫畢現,像一個醜陋的展覽館裡最不堪入目的展品。
媽媽被從廁所推出來的時候換上了一件"戲服"——一件被特意剪破了的孕婦裝。那件淺藍色的孕婦裝在肚子的位置被剪開了一個橢圓形的大洞,把她整個圓滾滾的肚皮暴露在外面。領口被剪開了一道裂縫一直裂到胸部,兩只被乳環貫穿的大奶子從裂縫里擠了出來——奶頭因為孕期激素而變得比以前更大更黑,那兩粒深褐色的乳頭頂在破裂的孕婦裝外面,乳環在補光燈下反射出刺眼的銀色金屬光澤。下身光著——陰唇上的兩個環和陰蒂上的那個環在強光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頭髮被故意扎成了低馬尾——她平時出門買菜時的那個髮型。強哥還專門在她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劣質口紅——那種三塊錢一支的地攤貨,塗上去之後在她那張四十多歲、眼角有細紋、嘴唇乾裂脫皮的中年婦女的臉上顯得突兀而廉價,像一個不會化妝的農村大媽被硬生生塗上戲妝。
三個人在佈置機位的時候,媽媽跪在床墊中間——"上場"之前的最後幾分鐘。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不是護著——是習慣。她從懷孕之後就養成了這個習慣,只要沒人操她,她的雙手就會不自覺地放在肚子上,像在隔著肚皮安撫裡面那個不安分的小傢伙。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因為今天要被人輪姦而害怕,而是她不知道今天這個場景會被多少人在暗網上看到。上一次直播之後,她的臉在暗網上已經成了"品牌"——那些老色批把她的直播截圖做成表情包在綠母論壇上流傳。她知道外面那些對著鏡頭打字的人里有她根本不認識的男人——他們認識她的臉,認識她的奶子,認識她陰唇上的環,認識她肚子里的是別人的種——但她不認識他們。這種感覺讓她在每次面對攝像頭的時候都感覺自己正在被全世界扒光——不只是身體,是身份、過去、尊嚴、她作為一個母親和一個女人的一切——被拆解成像素信號散布到無數個匿名屏幕上。
導演——那個地下AV工作室里的頭頭,一個三十多歲的寸頭男人,胳膊上全是紋身,脖子上掛著一條銀鍊子——對著自己面前的一台攝像機比了個手勢。"開拍了。第一個機位——正面近景,懷孕五個月熟母萍姐,三人輪姦。"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情感——不是強哥那種帶著羞辱和嘲弄的下流口氣,而是專業術語式的口吻,像在喊"燈光就位""收音就位"。
第一個男人上場了。那個寸頭男人自己就是一號——他從鏡頭後面走出來脫了褲子,跳到床上。他從正面操媽媽——讓她躺著,兩條腿分開身體兩側,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大肚子防止側翻。他正面操進去的時候故意把雞巴插得很淺——只插到半根——然後用手掌按在媽媽的肚皮上感受自己雞巴在陰道里隔著子宮壁和羊水推著那個小胎兒的輪廓。他一邊操一邊對著側面的機位解說著:"各位看官注意了——孕婦操逼和普通女人操逼不一樣。孕婦的陰道因為孕期激素分泌,充血更充分、溫度更高、夾得更緊。龜頭插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整個陰道壁是腫脹的——像塞進了一條吸滿熱水的海綿管道裡面。然後最裡面——撞擊宮頸口的時候——宮頸口因為孕激素變得更軟了,龜頭抵上去不像一般女人那樣硬邦邦的,而是軟的、有彈性的,像頂在一個煮熟的湯圓的表面。而且每一次撞擊宮頸口,子宮裡面那個小傢伙就會有反應——你們看著——"他把手掌按在媽媽肚子右側,猛地把整根雞巴捅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在宮頸口上。過了不到三秒,媽媽的肚皮表面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凸起——是裡面的小傢伙在子宮壁上踢了一下。那個小凸起大概只有瓶蓋大小,但在補光燈的高光照射下輪廓非常清晰——是一個腳丫子的形狀,從肚臍右下方冒出來,在肚皮上停留了一秒多然後沈了下去。"看到了沒有——那小東西在踢老子!他知道有個陌生人在操他媽——他隔著子宮壁想用腳踹老子的龜頭——操!"然後他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撞在宮頸口上,逼著肚子里那個小傢伙一次又一次地踢她。他最後射之前猛操了大約幾十下,然後拔出雞巴對著媽媽隆起的肚皮噴射——精液射在圓滾滾的肚皮上,順著肚皮的弧線淌到肚臍眼上,在補光燈的照射下白濁的黏液反射著刺眼的光。一號射完之後退下去撿起了攝像機——第一機位的鏡頭。
第二個男人是個光頭——那個工作室的"指定動作執行員"。他的體型像一頭熊——肩寬、腰粗、肚子鼓起來但全是硬邦邦的肌肉而不是肥肉。他選擇的是從後面操,讓媽媽趴在床墊上狗趴式——大肚子墜在身體下面,圓滾滾的肚皮貼在床墊上被擠壓成扁圓形狀。他從後面操進去的時候,把自己的雞巴整個埋進她的陰道里,然後兩只手從下面環抱著她的腰固定在肚子兩側——像是用他的兩條手臂給她的大肚子做了一個托架。每一次他往前頂腰,肚皮就被床墊擠壓得往上鼓;每一次他往回退腰,肚皮就往下彈回來。從側面的機位角度拍過去——媽媽隆起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圓滾滾地墜著,被撞擊的力道晃得像一顆裝滿水的皮球。肚子里那個小傢伙像是被剛才一號那幾下撞得不舒服了,突然猛烈地動起來——不是一兩個小凸起,是大幅度地翻滾,整片肚子在劇烈地蠕動,肚皮上時不時凸出一個明顯的嬰兒輪廓——手肘、膝蓋、甚至可能在羊水里翻了個身。媽媽疼得臉都白了——孕期子宮隨著胎兒增大把腹腔里的所有內臟都擠到了一邊,胎動本身的疼痛已經足夠讓她直不起腰,再加上一個陌生男人從後面用全身的重量在猛撞她的腰和骨盆——那種疼是從腹腔深處擴散到整個下半身的,盆骨、腰椎、子宮、膀胱——全在同一個節奏下被劇烈震動。但她不敢叫,因為強哥在開拍之前對她說過一句話:"今天這場戲拍好了,明天給你放一天假。拍不好——"他沒有說完,但媽媽知道後面是甚麼。
導演——那個寸頭——此時正在用那個移動機位從側面拍特寫。他蹲下來把鏡頭對準媽媽被兩根不同雞巴進出過的陰戶,鏡頭推得很近——粗黑的雞巴在她腫脹的深褐色陰唇之間進進出出的大特寫,每一次拔出的時候陰道里的粉紅色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每一次插進去的時候陰唇被擠得翻進翻出,掛在陰唇上那兩個不鏽鋼環在莖身的帶動下來回晃蕩。陰唇因為孕期充血而比平常更腫脹更厚更紅——在鏡頭特寫下像是成熟的石榴被剝開。導演一邊拍一邊對著機位旁邊的麥克風解說:"各位看客,這就是懷孕熟母萍姐的逼——注意看這個角度,龜頭進進出出的時候能清清楚楚看到整個陰道口被撐開到甚麼程度。孕期激素讓整個陰部色素沈著更嚴重——你們對比一下她入職時候發的上崗照,那時候的陰唇顏色還是粉褐色的,現在——深褐色。被操了幾個月,加上孕期激素,陰唇顏色深了不止一個度。"
二號射在媽媽陰道深處,拔出雞巴的時候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下來。他拔出來之後沒有馬上下去,而是用兩個手指把媽媽陰道口的精液刮起來抹在她的肚皮上——把那些黏稠的白濁液體在她圓滾滾的肚皮表面塗成一道從肚臍到鎖骨的白線。
第三個男人——工作室里的攝像師兼"特別道具執行者"——是個瘦小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戴著黑框眼鏡,乍一看像個大學生。他上場的時候沒有說話,直接跪到媽媽面前——不是操陰道也不是操肛門,是對著臉——把雞巴塞進了她嘴裡。他的雞巴不長但很粗,莖身顏色偏淡,龜頭粉紅色,莖身表面的血管在硬起之後清晰可見。他抱著媽媽的頭往自己胯下按,每一次都把整根雞巴捅到她喉管最深處,龜頭卡在喉嚨入口的位置被喉管內部的肌肉條件反射般地吸住。媽媽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從側面機位能拍到她的腮幫子凸起來的那塊,是龜頭在她口腔右側口腔黏膜上撐出的一個球形凸起。她的喉嚨里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那是唾液混著雞巴攪出來的聲響。導演拿著移動機位對準她的臉拍大特寫——她的眼角有淚,嘴唇因為被撐得太大而發白失去血色,嘴角那條反復被掙裂的傷口又一次裂開了,滲出一小滴鮮紅的血珠,在慘白的補光燈下像一顆未打磨的紅寶石。鼻翼在急促地收縮,眼睛半閉著,瞳孔不聚焦地看著前方某個不在這個房間里的人——也許是我,也許是那個每天早上在廚房給她盛粥的小立,也許甚麼都沒有看,只是視網膜還在工作但大腦已經關閉了視覺處理功能。
"現在——"導演把移動機位挪到媽媽的正面,同時指揮三個人的位置,"一號——陰道。二號——肛門。三號——嘴裡。我數到三,三個人一起進。"
一。二。三。
三根雞巴在同一個瞬間捅進了媽媽身體的上中下三個孔洞里。一號在陰道里——正面位,她的兩條腿架在他肩上,大肚子——夾在兩個人中間被壓得變形。二號走到床的另一頭從後面操肛門——他剛才操陰道的時候就發現媽媽的肛門因為孕期盆腔充血而變得更緊更敏感了,現在專門換了一個潤滑油量更多的套子操她的肛門,龜頭擠開括約肌的時候外面的陰環被他粗壯的手指蹭得叮叮響。三號在她嘴裡——抱著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每一次都懟到喉嚨最深。媽媽三個洞全被塞滿——嘴裡一根雞巴堵到了食道,陰道里一根雞巴頂到了宮頸口,肛門裡一根雞巴捅到了直腸深處。三根雞巴在三個不同的節奏下操著她——節奏碰巧合到一起的時候,三根同時頂到最深處,嘴到喉嚨到食道被整根雞巴塞滿,陰道到宮頸到子宮被整根雞巴塞滿,肛門到直腸到腹腔被整根雞巴塞滿——她整個人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個被三根肉柱從不同方向貫穿的容器。嘴裡堵著雞巴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里只能發出被堵死的"嗚嗚"悶響。她的眼白大面積暴露,眼球往上翻得只露出下面的四分之一虹膜。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耳朵里,鼻涕從鼻孔淌到嘴裡和雞巴的莖身混在一起。嘴角的血珠在雞巴反復進出中被塗抹在她整張嘴的邊緣上——像一道被劣質口紅染色的、開裂的邊界。
導演在旁邊用移動機位繞著床走了一圈,從每個角度拍這"三穴齊開+懷孕大肚子"的畫面。他一邊拍一邊對著麥克風念叨解說詞——語氣冷靜得像在拍一個科普紀錄片。"現在大家看到的是妊娠中期孕婦承受三穴同時插入的現場畫面。前排口腔、中間陰道、後排肛門——三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狀的生殖器官同時進入同一個身體的不同腔道。注意看——正面機位,一號在操陰道的過程中每一次撞擊都會經由子宮傳遞到羊膜囊——羊水是傳遞震蕩的優良介質——所以每一次撞擊陰道深處的宮頸口,羊水就會波動,羊水一波動,胎兒就會被震蕩到。這就是為甚麼每次正面撞擊的時候媽媽的肚子都在劇烈地晃——不僅是肚皮本身的晃動,還有裡面羊水的波動造成的波浪。"他的語氣像在解釋物理原理。
在這種三重侵襲的狀態下,媽媽肚子里的小傢伙像是被驚動了。可能是羊水的劇烈波動讓羊膜囊里的小世界變成了暴風雨中的小船——那個小傢伙開始在子宮里猛烈地踢打反抗。力度大得驚人——從肚皮外面能看到一個清晰的腳印從肚臍上方鼓起然後滑到側腰再沈下去,緊接著又鼓起來一個更大的凸起——可能是整個後背從子宮壁上頂了出去。媽媽的臉在那一瞬間扭曲了——被堵在雞巴後面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哀嚎,眼睛因為疼痛而瞪得老大,眼白上全是血絲,額頭上的青筋從發際線一直暴到了太陽穴。她的雙手本來是被二號反扣在背後的,但那一刻她不自覺地掙脫了一隻手去捂自己的肚子——不是表演,是本能——她的身體在被三根雞巴同時貫穿的情況下還能分辯出一個獨立的、需要被保護的東西——那個已經被上千個陌生男人的精液浸泡過、被幾百根雞巴隔著子宮壁撞擊過的胎兒。
五號——導演本人——把攝像機固定在三腳架上,走到床前把二號推開,自己接手了肛門的操作。他比二號更狠——二號操肛門的時候是在一個節奏上慢慢抽送的,導演上來之後直接開啓"打樁模式"——又猛又快,每一次捅進去的時候龜頭都戳到直腸最深處,隔著薄薄的直腸壁和子宮後壁頂著羊水囊。肛門和直腸後壁上有一層肌肉和子宮後壁之間只隔著幾毫米厚的結締組織——導演的龜頭每一次戳到直腸最深處的時候都會經由這層薄壁壓迫羊水囊,進一步加劇了羊水的波動。肚子里那個小傢伙被這種從直腸方向傳進羊水囊的震蕩刺激得更加狂躁——媽媽的肚皮上同時鼓起了兩三個小凸起,像是那個小生命在用所有四肢同時踢打著子宮壁想要逃出去。
然後,一號在上面操陰道最深處的時候,他的龜頭猛烈撞擊了幾次宮頸口之後——突然感覺到裡面有一股比精液更稀薄、更大量的熱液體從子宮深處湧了出來。他低頭一看——媽媽的大腿根部淌出了一大攤淡黃色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根流到床單上,洇濕了床墊上一大片。不是精液。不是尿液。是羊水。他操得太狠了——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把羊膜囊撞破了。
"操——"他拔出雞巴退了一步,雞巴上全是混著羊水和精液的白色泡沫,"羊水破了——"媽媽在那一瞬間發出一聲慘叫——不是被操的慘叫,是一種從腹腔深處撕裂出來的、原始的、雌性動物在面臨流產時本能的恐懼的慘叫。她的腿開始劇烈抽搐,肚子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陰道里開始湧出更多淡黃色的羊水混著血絲——羊膜被撞破之後宮腔里的壓力改變了,子宮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整個腹腔像一台失控的機器在瘋狂地抖動。導演趕緊讓所有人都停下來,打了120。
在等救護車的那段時間里,媽媽癱在滿是精液和羊水混合物的床單上,眼睛半閉著,呼吸又淺又急,嘴角還掛著剛才被操嘴時被扯裂的傷口滲出的鮮血和殘留在嘴角的白濁精斑——不知道是被誰的雞巴撐裂的。她的陰道被操得水腫外翻,陰唇邊緣腫得像兩片發麵餅。肛門口在剛才的打樁式肛交之後留下了一圈還在輕微往外翻的紅嫩腸黏膜——括約肌因為長時間被強行擴張而暫時失去了緊縮力。渾身上下——乳環、陰環、肚子上被抹開的精液、大腿根的羊水混著血絲——像是在一台重口AV佈景里被弄廢了的人偶。
導演並沒有因為打了120就收工。他繼續舉著移動機位拍特寫——拍她陰道里還在往外淌混著血絲的羊水、拍她肚子上那三個不安地鼓起的胎動痕跡、拍她那張扭曲的、嘴角開裂流血卻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的臉。他用一隻手舉著攝像機保持穩定,另一隻手伸出去掰開媽媽的陰唇,讓鏡頭對著陰道口——精液混著羊水的淡黃色液體還在緩緩往外淌——拍一個超近的大特寫。他的語氣依然冷靜而專業:"各位看客,剛才的撞擊導致羊膜破裂——但胎兒在五個多月的妊娠中期已經具備基本的神經系統和運動反應——你們看肚子上這個鼓起的痕跡——是胎兒在子宮里掙扎。羊水還在往外流——如果羊水流失過多,胎兒會在子宮內缺氧窒息——但在窒息之前,子宮會先收縮痙攣試圖排出胎兒——也就是流產——"他說這些的時候,媽媽就躺在他鏡頭下面的床墊上——大著肚子,陰道里還在流著羊水和血絲的混合物,赤身裸體地聽著一個陌生人用講解的語氣描述她肚子里的孩子正在死在自己身體里——不,不是死——是被一根不夠細的雞巴撞破了保護他的那層膜。
最後救護車來了。兩個抬擔架的男護工看到床上這個被操爛了的裸體孕婦——大著肚子,渾身是精液和羊水,陰道水腫外翻還掛著金屬環,肚子表面還有乾涸的精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沒說話,默默地把媽媽抬上擔架推走了。
強哥在當天晚上給我發了這次拍攝的完整錄像——三機位切換版,總共四個多小時。他把文件壓縮之後發到我的加密郵箱里,附加了一條消息:"你媽這次差點流產——不過還好救回來了,那小子命真硬。視頻已經發暗網了,頭一個小時播放量破萬。你想看不?"
我點開了那段視頻。
四個多小時。我看完了全部——從第一機位開機的那一刻,到媽媽被抬上擔架推出出租屋的最後一幀。看第一遍的時候我在哭——因為屏幕里那個被一根一根雞巴捅到羊水破裂的人是我媽。看第二遍的時候我關掉了聲音——因為我不想聽到導演那些冷靜到骨子裡的解說詞繼續在我的腦海裡回放。看第三遍的時候我打開了零點五倍速——一幀一幀地看特寫鏡頭裡那個從她肚皮上鼓起來的小腳印,一幀一幀地看她陰道里湧出淡黃色羊水混著血絲的那幾秒鐘,一幀一幀地看她在被三根雞巴同時貫穿的那一刻臉上從痛苦到絕望到徹底空白的那幾幀。看到第四遍的時候我的手在褲襠里,擼得又快又狠,龜頭破皮的地方已經滲出了血絲但我停不下來。最後射出來的時候精液濺在屏幕上——正好蓋在她肚皮上那個隆起的小胎動痕跡的位置。
那天晚上,我躺在椅子上,把視頻關掉,調出了監控攝像頭的實時畫面。出租屋裡空著——媽媽還在醫院。鐵架床上全是精液和羊水乾涸後結成的一塊一塊的黃白色硬斑,床單皺成一團丟在地上。那個盛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精液的塑料垃圾桶已經滿溢了,旁邊是一盒空了的避孕套盒子和幾卷用完了的衛生紙。我盯著那個空無一人的房間,在那個滿是精液味道和羊水腥味的黑洞里,腦海裡反復播放著視頻最後那幾分鐘——媽媽躺在滿是血的床單上,嘴唇在抖。她在說些甚麼。我當時把音量關了,沒聽到。現在我把音量調到最大,把那段音頻重新緩慢播放。反復聽了十幾遍之後我終於聽清了。她說的是——
"娃……你別動了……媽對不起你……你是最遭罪的……還沒出生就遭了這麼多罪……"
那句話讓我心臟像被人活活攥了一把。疼得我從椅子上弓起了腰,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樣的悶嚎。我把手咬在嘴裡,牙齒陷進了虎口的肉里,血順著指縫流下來滴在褲子上。但三分鐘之後,我重新點開了那段視頻——把進度條拖到特寫鏡頭那一段:媽媽挺著大肚子被三個人同時貫穿,肚皮上同時鼓起三個胎動痕跡,陰唇上那兩個環在雞巴進出中被撞得叮叮噹噹亂響,羊水從陰道里湧出來的混著血絲的淡黃色液體在補光燈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我把手又伸進了褲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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