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緬北買斷與衣櫃里的母親:簽下轉讓合同的那天早晨,我在她打底褲的精斑里射了最後一次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那天下午強哥推門進來的時候沒像往常一樣先點煙。他把門關上,插銷插好,塑料凳子拖到鐵架床正對面坐下,胳膊肘撐著膝蓋,兩只手交叉搭在腿中間,抬頭看著蜷在床角的媽媽。那姿勢不像雞頭見搖錢樹——像二手車販子在看一輛已經跑了三十萬公里、離合器快磨平了的老捷達,在估算最後一筆轉手能賺多少。
"你這生意在本地已經到頭了。"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拇指划了幾下,把屏幕亮給媽媽看——屏幕上是一個Excel表格,密密麻麻全是數字,每一行記錄著一個客人的日期、價格、時長。他的拇指在屏幕下方點了點,那裡有一條加粗的紅線,數字從八百一路降到五百、三百、兩百、一百五——像一條心電圖從有心跳到一條直線。"老客戶都操膩了。新客戶一看你這張臉——"他瞟了媽媽一眼,"皮松了,眼窩陷了,奶子癟了——人家寧可多花兩百去找別的。你這一百五還帶環的,在這片城中村都沒人排隊了。"
媽媽聽著這些話,眼睛沒有離開牆壁。她的後背靠在那塊發黃的牆皮上——牆皮上被之前無數個客人的汗和精液蹭出了一片灰黑色的印子,形狀像一個模糊的人影。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上一個開了線的破洞,把線頭一圈一圈繞在食指上,繞緊了又松開,繞緊了又松開。
"但有個好消息。"強哥把手機收回去,換了另一段視頻點開。他把手機舉到媽媽面前——視頻里是一排排簡陋的鐵皮屋,屋頂是生了黃鏽的波浪鐵皮瓦,牆面是裸露的水泥磚,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個被鐵欄桿封死的通風口。每間鐵皮屋的門口都排著幾個膚色黝黑、穿著廉價T恤和人字拖的男人,有的蹲在地上抽著煙等,有的踮著腳往屋裡張望。屋裡隱約能看到一張床墊,上面躺著一個裸體的女人,兩條腿被排隊等著的下一個男人提前掰開了。視頻的背景音是一串嘰里呱啦的我聽不懂的東南亞語言,還有遠處不知道甚麼機器發出的沈悶轟鳴聲。
"這是緬北。"強哥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一個園區的老闆看了我發在暗網上的貨——你那些被三穴齊開、挺著大肚子被輪姦、戴著狗項圈被鍊子拽著操的視頻——人家很滿意。願意出三十萬買斷,把你運過去當'園妓'。"
他頓了一下,等媽媽的反應。媽媽沒有反應——不是麻木,是在"三十萬"這個數字落到耳朵里的時候,她摳線頭的手指停了整整三秒。
強哥看她沒說話,繼續往下說。他翻出另一段視頻——這次是室內的,燈光是一種滲人的慘綠色,像屠宰場的冷庫燈。畫面里一個裸體女人被固定在一個金屬架子上,兩條腿被鐵箍撐開到極限,一個戴著橡膠圍裙的男人拿著電擊棒往她陰唇上戳,那女人整個身體像被高壓電打了一樣瘋狂抽搐,嘴裡發出一聲被消了音的嚎叫——因為視頻被人為地打上了低質量模糊濾鏡,我看不清女人的臉,但能看清她大腿上密密麻麻全是針眼和燙傷煙疤。強哥的聲音蓋住了視頻的背景電流聲:"那邊跟咱這兒不一樣。一天最少接十五到二十個客人,早上七點開工晚上兩點收工,節假日不休息。接客完了還做暗網直播——內容比咱這兒重口多了:電擊、拳交、和畜生配種、吃屎喝尿,反正那邊人命不值錢,怎麼刺激怎麼來。甚麼時候操廢了,得病了,或者乾脆被操死在床上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刀切的動作,"器官還能拆開來賣。心肝脾肺腎明碼標價,比全套活人還值錢。"
他把手機收回去,從夾克內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A4紙,展開攤在媽媽面前的床單上。紙上抬頭印著幾個歪歪扭扭的紅色繁體字——"自願轉讓協議",下面的條款只有寥寥幾行,字打得七歪八扭,有幾個字還是用錯別字拼出來的。最關鍵的那行被紅筆圈了出來:"買斷後生死與甲方無關,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索。"下面已經蓋了一個紅色的圓形印章——緬北那邊的章。空白處貼了一張媽媽的一寸證件照——不知道強哥甚麼時候偷拍的,照片里的她眼睛無神地看著鏡頭,瞳孔不動,嘴角沒有弧度,像一張死人的遺像。
媽媽盯著那張紙上自己的照片。她伸出一隻手——那雙手的五根手指上全是環孔愈合後留下的暗色疤痕,掌心有一層爬行磨出來的老繭,食指上那個剛才反復繞床單線頭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她的指腹摸了摸照片里自己的臉——動作很輕,像在摸一個已經不在的人。
"我不去。"她的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又乾又啞,像砂紙磨在玻璃上。這是她最近幾天說的第一句完整的、帶著自己意志的話。
強哥沒有發火。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種笑比發火可怕得多,是獵人在看一隻被夾子夾住腿的兔子蹬最後一腳。"德萍啊,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嗎?"他把手伸進褲兜里,按了一下手機上的某個鍵。媽媽的手機——那部被強哥收走之後一直放在他兜里的老款直板機——響了一聲。屏幕亮了,上面彈出一條未讀消息的預覽。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甚麼——強哥手機里有她所有視頻的副本,只要按一個鍵,那些視頻就會發到我們小區群里、發到媽媽以前做鐘點工的那幾戶人家手機上、發到小區門口那個她經常去買菜的菜攤老闆的微信里。
媽媽看到了自己手機屏幕上彈出的預覽通知。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不是恐懼,是一個人在看到自己最後的、僅剩的一點點作為"劉德萍"而不是"母狗萍姐"的社會身份即將被徹底抹去時的本能反應。她的手從紙面上縮了回去,指甲在紙上划出了一道白色的折痕。然後她低下了頭——那個低頭的姿勢和之前在出租屋裡無數次被強哥命令做某件事時的低頭一模一樣。不是屈服,是比屈服更深的——確認了自己從來沒有過選擇。
強哥看她不說話了,拍了拍膝蓋站起來。"合同我替你保管。明天——"他看了下手錶,"後天早上,那邊派車來接。這兩天你不用接客了——好好休息,攢攢體力。到了那邊一天二十個客,沒個好體力第一周都撐不過去。"
他說完把那張A4紙折了兩折塞回內袋里,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站住了,回頭看了媽媽一眼。"對了——"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東西,不是同情,更像是一個商販在叮囑一件即將轉手的貨物,"到了那邊別犯倔。咱這邊的規矩是我定的,那邊的規矩是人家定的。你在我手裡頂多挨一頓打,在那邊——你犯倔一次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記住。那邊沒有"下次",只有"這次"。記住了沒?"
媽媽沒有回答。牆壁上那片灰黑色的人影在日光燈的嗡嗡聲中似乎又擴大了一點。
那天晚上我沒有睡。我從監控里看著媽媽在出租屋裡度過的最後一個夜晚。她躺在鐵架床上——引產之後她瘦了太多,身體在被單下面幾乎撐不出甚麼起伏,只有微弱的呼吸讓被單上靠近胸口的位置輕微地一起一落。她沒有哭,沒有自言自語,沒有像以前那樣閉著眼睛用手捂著肚子。她就那麼睜著眼睛躺在那裡——房間里滅了燈,但她眼睛張著,瞳孔里映著窗外遠處一盞路燈投進來的微弱橘光。那光很暗,在她瞳孔里只有針尖大小的一點亮,從監控畫面里看去像是兩顆被固定在眼眶里的玻璃珠上面反射了一點微弱的星光。
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她翻了個身,伸出手——那只手在半空中摸索了一下,摸到了枕頭邊上放著的那張被眼淚泡爛又被她用手掌反復壓平的全家福。她把照片拿過來放在胸口上——挨著左乳環下方那顆被無數只手捏過、被煙頭燙過、被穿環針扎穿過的心臟位置。然後她閉上了眼睛。監控畫面里只剩一片黑暗和極其微弱的呼吸起伏。她睡著了的最後一個畫面——她的手指還搭在照片邊緣,那個摟著我肩膀的手的位置。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窗外剛泛起一層灰蒙蒙的青色,路燈還亮著,早班公交車的引擎聲從遠處傳來。我醒了。不是被鬧鐘吵醒的——是聽到客廳里有動靜。
那是三個人的腳步聲。一個沈穩的是強哥的皮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另外兩個更沈悶更拖沓——是那種廉價膠底球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夾著偶爾幾聲含糊不清的交談。我聽到強哥壓低嗓門說:"最後給你一個早上。讓她伺候完你們倆再走。別說我沒給你們福利。"然後是兩聲猥瑣的低笑。
我從床上坐起來,後背貼著床頭靠板,手指攥著被子。客廳里傳來皮帶扣解開的金屬咔嗒聲——那個粗糙的鏽蝕金屬扣頭和尼龍腰帶摩擦的聲音,和之前我在無數段監控視頻里聽到的無數個客人解開褲子的聲音一模一樣。然後是我媽的聲音——不是說話,是從喉嚨里發出的一聲音調不高的、習慣性的悶哼,像一台被按下開關的機器自動播放了一段啓動音頻。接著是床板被兩個人的體重壓上去時發出的那種沈悶的咯吱聲,然後是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啪,節奏很快,沒有前戲,純粹的機械式抽送。一個馬仔的聲音從客廳傳進來,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到了緬北可沒這兒舒坦了——那兒都是排著隊操的,一天二十個,你這松逼現在抓緊享受吧,那邊操的可不跟你講甚麼節奏——"然後是一聲更重的撞擊,媽媽又發出了一聲被頂到深處的悶哼,聲音比剛才更小了一點。
我從床上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走到房間門口,把門反鎖了。鎖芯彈進去的咔嗒聲在安靜的早晨格外刺耳。我把背靠在門上,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背上的門板冰涼,透過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木門上那些因為年久失修而翹起的漆皮硌在脊椎骨上。我抱住膝蓋,把臉埋在兩個膝蓋中間。我能聽到門外的一切——鐵架床咯吱聲、肉體撞擊聲、那兩個馬仔交替操她時互相說的髒話、強哥偶爾插一句"差不多行了,待會兒還要上路的"。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客廳里安靜了。我聽到媽媽從床墊上爬起來的聲音——床墊彈簧在她起身時彈回來發出一聲金屬回響。我聽到她的腳步拖在地上往廁所走——不是走,是挪,兩只腳底擦著地磚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廁所水龍頭被擰開了,水聲嘩嘩響了大概五分鐘。然後水停了,腳步聲從廁所出來,停在了客廳中間。然後是行李箱拖桿被拉出來的咔嗒聲——那個行李箱是強哥前幾天扔給她的,一隻破舊的深藍色拉桿箱,輪子缺了一個,拖在地上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
然後腳步聲停在了我房間門口。
我聽到她站定了。她的呼吸聲從門縫里透進來——引產之後她的呼吸一直有些粗,肺活量從來沒恢復過來。安靜了大概三四秒。然後她的指關節在我房間門上輕輕地敲了兩下——是那種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第二節關節輕輕叩擊的敲門方式。和以前每天早上她叫我起床吃飯時敲門的節奏一模一樣。
"小立……"她的聲音從門板另一邊傳進來,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無數遍的木板,又乾又澀,像是聲帶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你不出來跟媽說句話嗎?"
我把臉埋得更深了。牙齒咬進了手背的肉里——那塊肉在前幾天已經被咬出過血痂,現在又被咬開了,血從嘴角和手背之間滲出來,咸的鐵鏽味在舌尖上散開。我使勁咬著,用肉體的疼痛壓住喉嚨裡快要湧上來的甚麼東西。沒吭聲。
門外安靜了大概四五秒。我能聽到她用掌心貼在門板上的聲音——手掌和木門之間那種細微的吸附聲,像是她把手放在了我房間的門上,隔著一層門板在摸我。
"小立……媽不怪你。"
那個聲音太輕了,輕到我必須把耳朵貼在門板上才能聽清每一個字。不是哭腔,沒有顫抖——是那種一個人在說了無數次"沒事"、"沒關係"、"媽不怪你"之後,已經把這些字活成了一種生理反射時的語調。就像她每天早上說的"小立,晚上想吃啥?媽給你做"一樣平常,一樣自然而然,一樣沒有想過除此之外還能說甚麼。
然後強哥不耐煩的聲音從客廳方向炸了過來:"行了行了!你兒子嫌你髒,不想見你!走走走,車在樓下了,別磨蹭!"
我聽到她被強哥扯了一把——她的拖鞋在瓷磚上蹭出了一聲尖銳的摩擦聲,身子趔趄了一下,手掌從我的門板上滑了下去。行李箱拖在地上咯噔咯噔地往門口移。門鎖被擰開了,門被推開了,樓道里湧進來的冷風從我房間門下面的縫隙里鑽進來,灌在我的腳踝上涼颼颼的。
然後媽媽的聲音從樓道里飄了過來,被樓道里的回聲拉長了一些,像是在一片空曠的洞穴里傳出最後一聲呼喊:"劉總……你以後……對小立好點……就當我求你了……"
門在下一秒被"砰"一聲關上了。那聲關門的悶響像一把錘子砸在胸腔上。她的腳步聲和缺了輪子的行李箱拖地的咯噔聲在樓道里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被樓下那輛麵包車轟油門的引擎聲吞沒了。然後引擎聲也遠去了。公寓里重新陷入了那種深不見底的沈默。
我坐在門後面的地板上,抱著膝蓋,手背上是被自己咬出來的血印,嘴角還在往外滲血。周圍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窗外早班公交車靠站時氣動門的洩氣聲、遠處一個賣煎餅的推車吱吱呀呀地經過樓下、隔壁住戶的鬧鐘響瞭然後被一隻手拍掉。這些聲音平常都存在,但平常媽媽的拖鞋聲、她開冰箱的動靜、她在廚房裡切菜的咚咚聲會把這些聲音蓋住,讓這個公寓是有人的、是有溫度的、是有"家"這個概念的。現在她走了。這些背景噪音突然變得很響、很刺耳,像在一間被搬空的房間里敲了一下牆,回聲大到能震聾自己。
然後我聞到了——空氣里還留著媽媽的味道。
那不是香水味。她一輩子沒用過香水。是洗衣粉的味道和廚房油煙味和人的皮膚油脂分泌出的體味混合在一起的一種味道——廉價藍月亮洗衣液洗過的純棉衣物在晾乾後殘留的淡香,炒菜時菜籽油在高溫下分解出的煙薰粒子,還有她後頸和腋下分泌出的那種微咸的、帶著體溫的皮膚油脂的氣息。這三種味道在她四十五年的生活里已經被醃進了她每一件衣服、每一條毛巾、每一個她經常坐的椅墊里,也醃進了這間公寓的牆壁里、窗簾上、沙發佈面里。她走了,但味道留下來了——從門縫里、從牆壁的膩子里、從她房間衣櫃的木頭紋理里滲出來,把這間空蕩蕩的公寓整個裹住了。我坐在門口地上,那味道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把我整個人罩在裡面。我的褲襠硬了。
我爬起來,推開了媽媽的房門。
她的房間還是她走之前的樣子——窗簾拉了一半,早晨灰青色的光線從另一半沒拉的玻璃上透進來,照在床單上那些因為洗太多次而起了毛球的棉布面上。床鋪得整整齊齊——她走之前還鋪了床,枕頭拍松了放好,被子疊好了放在床尾,四個角對得整整齊齊。衣櫃的門沒有關嚴,從門縫里能看到裡面掛著的衣服——不多,就那麼幾件。她這輩子沒甚麼衣服,來來回回就那麼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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