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求婚

小穎向父親伸手的那一刻，那一個動作，像一把鈍刀，一下捅進了我的心口。

我沒動。

甚至沒敢呼吸，怕一喘氣，就把這最後一絲偽裝撕碎。

而父親在聽到小穎的回答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欣喜若狂，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他捧著戒指盒，像捧著全世界最重的寶貝，慢慢把那枚鑽戒套進小穎的無名指。

戒指滑進去的那一刻，小穎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開，接受了這個早已注定的結局。

父親低頭親了親她的手背，聲音哽咽：「穎兒……謝謝你，謝謝你肯給我這最後一點……圓滿。」

他們抱在一起，父親把臉埋在小穎肩窩里，像個終於找到歸宿的孩子。

小穎輕輕拍著他的背，眼淚掉在他西裝上，卻沒哭出聲。

我看著這一切。

看著他們像一對真正的新婚夫妻，在這個懸崖邊的露台上，借著海風和月光，完成了我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儀式。

心口先是空了，像被掏乾淨了所有東西，只剩一個黑洞。

接著是疼，疼得我眼前發黑，疼得我差點從牆角里栽出去。

但奇怪的是，疼著疼著，就麻了。

麻木得……有點解脫。

原來是這樣啊。

原來她早就選了。

不是選誰更好，而是選了那種讓她「覺得自己活著」的感覺。

選了那種只有父親才能給的、把我徹底比下去的、瀕死般的高潮和溫柔。

我選錯了。

從一開始就選錯了。

我以為隱忍、以為付出、以為偷偷幫她填窟窿、以為裝傻就能把她拉回來。

可她需要的從來不是這些。

她需要的是被徹底佔有、被當成全世界、被逼到懸崖邊上還願意跳下去的那種愛。

而我，給不了。

其實，不是我給不了，是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剛畢業滿心只有她的青春少年了，我不再把小穎當成我的全世界了，我的世界里還有浩浩，還有岳父岳母，我給小穎的愛已經摻雜了其它的東西在裡面。

但父親可以，他的世界里只有小穎。

浩浩的笑臉在我腦子里閃了一下，我突然又笑了。

笑得無聲，笑得眼淚往下掉。

對不起，兒子。

爸爸沒用，沒能守住這個家。

但至少……至少現在我知道，該結束了。

父親和小穎還在露台上擁抱，背對著我，背對著這個被我、被他們一起親手毀掉的世界。

他們幾分鐘的擁抱，在我眼裡卻如同是幾個世紀。

我很想離開，也很想結束這一切，但我知道不能這麼結束。

這時，父親和小穎終於分開了，小穎盯著自己的左手看了很久。

她突然抬頭，臉上帶著一絲俏皮和可愛以及新婚的嬌羞：「其實我也給你準備了驚喜。」

「真的？」

父親很開心，眼神明亮地看著小穎。

小穎見狀就笑了，我這個時候也注意到，其實小穎的浴袍也穿得很奇怪，只是父親比他更不協調所以我之前沒有往這個方面想。

只見小穎主動解開了自己的浴袍，雙手扯住兩側攤開，將自己的身體展示給了父親。

「可能……我們心有靈犀吧……除了這個，我還帶了婚紗……」

小穎輕聲對父親說著。

父親此時的眼神都流連在小穎的身上，好像在欣賞一幅絕美的裸體畫。

尤其在聽到小穎說她甚至還帶了婚紗之後，父親的眼神陡然一變，簡直就像是一頭髮了瘋的野狼。

此時，小穎也將自己的浴袍全部脫下，浴袍從她肩膀上滑落到了地面上。

這一刻，我的世界徬彿變得更灰暗了。

小穎並沒有穿婚紗，也並非是赤身裸體。

她穿的是一套精心準備的傣族舞服——

清涼、貼身，卻又帶著濃郁的民族風情和隱秘的誘惑。

上身是一件緊身的裹胸式短上衣，用淺金色與孔雀藍漸變的絲綢織就，布料薄如蟬翼，邊緣綴著細碎的銀色亮片和小型孔雀羽毛裝飾，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裹胸的設計極簡，只覆蓋胸前最關鍵的部分，露出大片光潔的肩背、鎖骨和纖細的腰肢。

此刻在月光映照下，小穎的皮膚更顯瑩白如玉，隱隱透出皮膚下淺淺的青色血管。

胸前的布料被她豐盈的曲線撐得微微繃緊，亮片隨著呼吸輕顫閃爍著流光。

小穎的下身，是一條經典的傣族魚尾長裙，卻被改得更清涼、更貼合現代審美的性感——

裙身從腰部開始層層迭迭的薄紗漸變，從深藍到淺銀，像孔雀尾羽在月光下綻開。裙擺拖地，卻在前方開叉極高，幾乎到大腿根部，每一次邁步或轉身，開叉處都會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

最關鍵的是，裙子材質輕盈半透，內裡隱約可見一套黑紅相間的蕾絲情趣內衣：細帶纏繞腰臀，蕾絲花邊若隱若現，包裹著她最私密的部位，卻又在舞動時隨時可能暴露。

小穎赤足踩在涼涼的地板上，長髮披散在肩後，海風吹來，幾縷發絲貼在臉頰和頸側，襯得她整個人如一尊月下精靈，優雅、聖潔，卻又帶著致命的媚惑。

父親坐在躺椅上，呼吸已然粗重。

他原本還試圖保持克制，目光從小穎裹胸上那起伏的弧度，到魚尾裙開叉處晃動的腿影，再到腰肢扭動時隱約露出的情趣內衣細帶……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的喉結滾動，手指緊握椅臂，指節發白。

小穎微微一笑，眼神溫柔卻帶著一絲挑逗，隨後就用手機打開了音樂。

伴隨著音樂響起，她緩緩舉起雙手，指尖輕點，像孔雀低頭飲水，然後臂膀如水波般柔軟展開。

我的心宛如被割裂一般，手已經死死抓住了牆角，指甲都已經扣出了血卻渾然不覺。

這是《月光下的鳳尾竹》的起手式，當年小穎曾經在我和父親面前跳過一次，當時父親就已經被小穎的舞姿所征服。

後來小穎也單獨在我面前跳過一次，當時的她也是穿著情趣內衣。

現在，她要單獨為父親跳了，她是要彌補父親嗎？還是把這支舞當做他們‘新婚禮物’？

音樂逐步推進，小穎開始舞動。

她的腰肢先是輕柔擺動，像水草在月光下搖曳。

接著臀部畫出緩慢的圓弧，魚尾裙隨之蕩開層層波紋，開叉處的大腿若隱若現。

雙手在胸前合十、指尖顫動，像孔雀開屏，裹胸上的亮片隨之閃爍，胸前的曲線隨之輕顫。

父親看著在自己面前舞動的小穎，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他恐怕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絕美的兒媳，擁有著天使的面孔和魔鬼的身材，比他年輕二三十歲，世人眼中的絕不可能，現在卻穿著情趣內衣為他舞動。

隨著鼓點般的音樂節奏，小穎搖動著自己的腰臀翩翩起舞。

她雙膝開始均勻起伏，重拍向下沈時，整個身體像被無形的重力拉扯，胯部微沈，腰肢隨之向後更深地送出，形成三道彎的極致拉伸。

向上時，膝蓋微直，胸廓隨之輕顫，亮片在月光下碎成點點星光。

顫動細膩而持久，像呼吸本身在小穎的曲線里游走，每一次下沈都讓開叉裙擺晃出更誘人的弧度，每一次提起又讓她的眼神更濕、更黏，還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喘息。

這首傳統舞曲本來贏在這時候走下一段高潮，但小穎卻自己改編了一下。

她在音樂聲中一邊舞蹈一邊走向父親，繞著他的躺椅轉圈，父親也隨著小穎的轉圈，不停地轉換著眼神。

下一刻，小穎忽然伸手在背後一挑，動作不失唯美，卻將她的裹胸式短上衣挑開。

讓自己的驕傲解開了一層束縛，露出半邊深深的溝壑，看得我和父親眼神都發直了。

果然，小穎的舉動，讓父親感受到了露台上氣氛的逐漸升溫，他緊緊握住躺椅的扶手，西褲因為有些緊繃，還不自覺地去扯了一下。

而小穎也收到了自己所要的效果，眼神從溫柔轉為勾人，不停地撩撥著父親心中的火焰。

在音樂的中段，小穎就在舞動中挑開了自己的裹胸上衣和裙子，兩件衣物只是慵懶地披在她的身上，只要父親一用力，就能被扯開。

父親的目光越來越渴望，喉嚨滾動，咽了好幾口唾沫，西褲的褲襠更是慢慢被頂起了一頂帳篷來。

音樂聲逐漸高昂，到了最後的高潮部分。

小穎的舞姿不再克制，她背對父親，雙手猛地撐住露台欄桿，膝部重重下沈，雙腿外開成更誇張的八字，腳掌立起，膝蓋彎曲得幾乎貼地，腿部線條緊繃。

胯部隨之向後高高頂出，細腰猛地前送，臀瓣在薄紗裙下大幅度畫圓，魚尾裙開叉處徹底綻開，大腿根部的肌膚在月光和泳池藍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上半身反方向前傾，胸廓高高挺起，裹胸邊緣被拉得幾乎滑落。

小穎開始像磨盤一樣的律動。

臀部前後左右大幅搖晃，每一次送胯都讓紗裙蕩起層層波紋，像海浪在她的身體上反復拍打。

膝部的彈性屈伸越來越快，重拍向下時，整個身體像被無形的手按進深淵，

腰肢折成近乎不可能的弧度，胸前輕顫，混著她壓抑不住的細碎喘息。

海風吹亂長髮，幾縷貼在汗濕的頸側，她微微側頭，眼神已完全濕潤，帶著淚光，卻直直看向父親。

我似乎都能夠猜到小穎的心聲：看啊爸，我就是你的新娘，在為你徹底綻放。

父親的呼吸早已粗重。他的眼底是赤裸裸的佔有欲。西裝襯衫已被汗水浸透，領帶歪斜，隨時都能崩開。

音樂的尾聲階段，小穎忽然轉身，面對著父親，膝蓋一軟，直接跪坐在了父親的腿間。

然後雙手環住父親的脖子，胸部緊貼他的胸膛，繼續最後的律動——

腰肢前後磨蹭，臀部在他大腿上畫圈，貼身時被擠壓得更深、更軟、更黏膩。

裹胸徹底滑落一邊，露出了黑色的薄紗情趣內衣和半邊雪白的乳房，隨著顫動輕輕晃動。

她的聲音低啞，卻又帶著一絲的甜膩：

「爸……這支舞……我跳完了……你喜歡嗎……」

說話聲和音樂聲還沒結束，真正的話音未落，父親早就已經忍受不住，主動地摟住了小穎，然後瘋狂地吻上了小穎的紅唇。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兩人舌尖纏綿，雙手愛撫著對方。

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小穎已經主動將舌頭送進父親口中，柔軟濕熱的舌尖與父親粗糙的舌頭交纏，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滋滋」水聲。

兩人一邊吻著，腦袋還一邊左右的換位，父親品嘗著小穎的香舌，低哼了一聲，雙手突然伸向小穎的後背然後緩緩向上撫摸。

他的指腹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感受著小穎背上那道因舞蹈而微微出汗的溫熱曲線。

小穎的身體也隨之輕輕顫動著，父親把她抱得很緊，她一邊與父親深吻，一邊將雙手按在父親的西裝襯衫上，掌心貼著他結實的胸膛。

「滋滋滋滋……滋滋滋……呼……滋滋滋滋……」

父親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一隻手順著小穎的腰線下滑，隔著紗裙握住她豐盈圓潤的臀瓣，用力揉捏，另一隻手則向上探入她的發間，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滋滋滋……」

唇舌糾纏間，父親的吻漸漸從小穎的唇移開。

不過父親先是含住小穎的下唇輕輕吮吸，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尖細的下巴，再到修長的脖頸，在鎖骨處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

「呃……嗯……哼……嗯……」

小穎仰起頭，喉嚨間溢出壓抑的喘息，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父親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