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1 / 2
安碧如臨走前曾說,神仙姐姐是玩弄別人的高手,現在看來真是一點不錯。林晚榮心中急跳,見那寧仙子亭亭玉立,便如潔白的蓮花一樣聖潔,若非她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出,任誰也想不到她竟也有如此狡猾的一面。
林晚榮哼了一聲,將那蜂針對準自己手腕又扎了兩下,一陣輕微的酥麻瞬間傳了過來。
寧仙子微笑道:「你這是做甚麼?莫非是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只是這針上沒了毒,你扎上一百下也是無用。」
林晚榮微微一笑道:「仙子講的好故事,若是一般人,怕就被你唬住了。只可惜你卻遇到了我,我林某人號稱打不死的小強,豈能那麼容易就被你騙了。」
神仙姐姐眼中波瀾不驚,淡淡掃了他一眼道:「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我何曾唬過你。」
林將軍嘿嘿一笑,緩緩行了幾步道:「以毒攻毒,聽著果然是大有道理,要是換了別人,怕是沒被毒死,也要被你嚇死了。只可惜,你卻不明白那毒針是誰送我的,她乃是我最為親近之人,若這解藥真是劇毒之藥,她定然早就告訴我了,哪裡還輪得到你來和我耍這些心眼。此乃其一……」
寧仙子既不點頭也不搖頭,絕麗的面龐遮掩在輕紗之下,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她緩緩笑道:「哦,這麼說來,解藥無毒,也只是你的猜想了?」寧仙子果然是聰明絕頂的人物,短短一句話,便抓住了林晚榮語中的破綻,拆穿了他的心思。
林晚榮搖頭笑道:「我方才說過了,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神仙姐姐你花費了這麼大功夫來救我,絕不是為了殺我。我死在你師妹手中,那還情有可原,因為她在世人眼裡便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多殺我一個算不得甚麼。可仙子姐姐你是天下敬仰的人物,今日又是眾目睽睽之下劫走了我,若我死於非命,別的我不敢說,但是蕭大小姐一定明白我死在誰的手中,若她宣揚出去,神仙姐姐你手中沾染了鮮血,不僅對你清譽有損,更會讓你那個甚麼甚麼坊——」
「是‘玉德仙坊’。」寧仙子朱唇微啓,輕輕說道。
「對,對,就是這個作坊,仙子姐姐果然聰明,這個坊比我們蕭家的香水香皂作坊有名多了。」林晚榮嘻嘻笑道:「你殺了我,就讓你師傅家的作坊名譽受損,別人口裡不說,可是對你的尊重卻要大打折扣,這樣賠本的買賣,神仙姐姐你是肯定不會做的。退一萬步說,你若真要殺我,那就讓我直接死在你師妹手中,既不用你動手,又除了你不想看到的人,一舉兩得,順便你還可以打著斬妖除魔的名號,對你師妹動手,這樣划算的買賣,你會不做?」
仙子輕笑道:「我‘玉德仙坊’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和做買賣完全不同,你這推斷站不住腳。」
林晚榮冷笑道:「拯救天下蒼生?拉倒吧,除了你自己,你誰也拯救不了。這世界上有人逐利,有人愛名。你打著為國為民的旗號,想的卻是維護你師門的榮譽,要讓眾人永遠仰望之。為了這個目的,你們甚麼東西都可以犧牲,這和做買賣有甚麼區別?只不過有人做的明顯,有人做的陰暗罷了。」
聽他說話,仙子也不生氣,掃視他一眼道:「說完了麼?從一顆毒藥,扯到我師門名譽,你這人,倒不是一般的能耐。」
林晚榮又掏出一顆毒丸解藥塞進口中,嘻嘻一笑道:「此言不假——我再吃一顆試試,看能不能毒的死我,我估摸著,這解藥也就和維他命C差不多,你唬不了我的。」
神仙姐姐微笑著望他一眼,道:「你自己絕無把握,所以才想要從我這裡得到答案,想讓我告訴你這解藥沒毒,是也不是?」
媽的,這神仙姐姐和安狐狸精果然不愧為師姐師妹,竟是一般的狡詐,老子費盡了口舌她也不上當。如此難纏的人物,也不知道青璇和她是個甚麼關係,以後還是少見她為妙。
林將軍哈哈哈大笑了三聲:「有毒無毒,一試便知。我連吃兩顆藥丸,卻到現在還能生龍活虎、龍精虎猛,你哪裡騙的了我,姐姐,你快些招了吧。」話音未落,他便渾身酸軟,眼皮逐漸地加重,仙子的面容在他眼中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蒙汗藥!」林將軍面色一變,昔日在金陵之時,肖青璇曾親手送他蒙汗藥,美人恩重,他牢記不輟,沒想到今日,青璇的親人,又送了自己蒙汗猛藥。
仙子微笑道:「你這人聰明的時候令人可恨,愚笨的時候,卻可愛了許多。那解藥無毒,確實不假,可這針上,卻是敷了蒙汗藥的,可笑你自作聰明,將我的話當作耳邊風,眼下你便是自討苦吃了吧。」
這針上的蒙汗藥藥量極少,融入血液里,雖不至於使人昏迷,卻讓人頭暈眼花,林晚榮心裡又喜又憂,喜的是,終於沒有中毒,憂的是,林某人中了蒙汗藥。以前只有他林某人對別人用蒙汗藥的份,哪知今日臨到了自己,整日打雁卻叫雁啄瞎了眼。這仙子從頭到尾都是故意在玩弄自己,媽的,安姐姐說的真是沒錯。
「沒想到啊,仙子姐姐也會用蒙汗藥。」林晚榮強忍了眩暈道:「我還以為只有我這種武藝稀松平常的人,才會用這下三濫的手段呢。」
寧仙子微哼一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用那劇毒的蜂針謀害於人,害我臥床多日,性命險些不保,我今日使些手段,教訓於你,又有何不可?」
似寧仙子這樣的人物,清高自傲,極少用蒙汗藥這樣的下作手段,只是林三實在可恨,偏生自己今日不能殺他,這才用上些小手段,讓他嘗嘗那被人暗算的滋味。
她用的藥量極小,只是要懲戒林三,林晚榮眩暈一陣,便已清醒了不少,只是腳步仍有些輕浮,他向前走了幾步,忽地身形一個不穩,便往神仙姐姐身上靠來。
仙子眉頭一皺,心道,我用的那些藥量,便是一隻小狗此時也該清醒了,這人怎的這麼不經藥?見這林三眨眼便要倒了下去,她意念輕動間,手中劍鞘一指,正要頂住林晚榮倒下的身體,卻見那林三突地身形一動,繞過劍鞘,直直向她胸前倒來。
仙子又驚又怒,輕叱一聲,飛速閃開,頓聽嘩啦一聲輕響,卻是林三拉住了她半截袖子,衣物受力不住,嘩啦一聲自中間撕開,露出她光潔如玉的潔白手腕。
「該死的登徒子!」望見自己欺霜賽雪的皓腕裸露在一個陌生男子、且又是自己極為討厭的男子面前,寧仙子涵養再好,卻也忍不住怒火中燒,長劍一指,便要往他身上刺來。
「不好意思,仙子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方才中了你的蒙汗藥,站立不穩,這才有些失控。」林晚榮嘻嘻一笑,臉上那絲輕浮的神情,哪有半絲不好意思的樣子,擺明瞭趁著機會吃她豆腐,老子就是登徒子了,你怎麼著吧。
寧仙子盛怒之下,長劍已到他胸前,堪堪便要刺入,但她到底非是常人,得失之間把握的比別人強了許多,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銀牙一咬,長劍回旋,「叮」的一聲脆響,那劍柄卻將將抵在了他胸前。
林晚榮嘻嘻一笑,手中火槍往仙子小腹上頂了頂道:「仙子姐姐,你有劍,我有槍,咱們這次,又打平了。」
這林三果然狡詐非常,明裡是要激怒自己,暗地裡卻是備好了火槍,不得不承認,他這一招對症下藥,用的極准,自己竟然又一次上了他的當。
寧仙子面色不變,微哼道:「天下奸詐,無人能與你相比。」
「過獎,過獎。」林晚榮嘿嘿淫笑:「天下美貌,無人能與神仙姐姐並論。」他背上鞭傷累累,觸目驚心,方才故意調戲仙子意欲掏槍,卻是費了老大的功夫,眼下火槍在手,心裡頓時一松,背上的鞭傷便又疼痛了起來。
寧仙子劍柄輕觸他胸前,道:「你渾身上下都是暗器,果然詭異非常。」
「暗器?你說這個麼?」林晚榮笑著自懷裡掏出一樣物事:「一塊金牌而已,我拿來做護心鏡用的。姐姐,你摸摸,上面還有我身上的溫度呢。」他手中拿的,卻是當日在杭州靈隱寺外遇到的那華服老者相贈的金牌。他到了京中,一直沒有功夫去衙門尋那人,又見這金牌賣相極佳,手感也不錯,乾脆當作護心鏡掛在了胸前,沒想到今日還真是發揮了大用。方才寧仙子的那劍柄正抵住了這奇特的「護心鏡」。
神仙姐姐望見他手中那造型奇特的金牌,忍不住輕咦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驚詫,急聲道:「這金牌,你是從哪裡偷來?」
媽的,老子有的是錢,想要多少金牌買不來,還用偷麼?林晚榮瞧了寧仙子一眼,嘿嘿道:「神仙姐姐,請你用詞注意點,小小一塊金牌,我家裡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每天枕著睡覺的都是它,還用得著偷麼?」
寧仙子將手中長劍收起,輕道:「林三,可否將這金牌借我一觀?」
「乾嘛這麼客氣呢,」林晚榮嘻嘻笑道:「你要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呢。唉,看來這個破牌子果然有些門道,連仙子姐姐都很感興趣呢。」
「你到底是給還是不給?」仙子秀眉輕皺道。
「給,當然給!」他揚揚手中金牌,哈哈一笑道:「——要看這金牌麼,也很是容易。仙子姐姐,你叫甚麼名字?」
仙子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旋即便平靜下來,輕輕撫撫耳邊秀髮道:「名字只是一個符號,我不用姓名很久了。再說,名字與這金牌有關嗎?」
「金牌也只是一塊金子,我喜歡金子很久了,看來一定要把它珍藏起來了。」林晚榮皮笑肉不笑,手中火槍對準了仙子,另一隻手卻將金牌往懷中放去。
見他那小人得志模樣,仙子一嘆道:「罷了,罷了,便數天下,能脅迫我的,你是第一人——我叫寧雨昔。」
「寧羽西?羽化西去?」林晚榮搖頭道:「這名字真不吉利,還不如叫寧駕鶴!」
寧仙子惱怒道:「你這人胡說些甚麼。我叫寧雨昔,落雨之雨,昔日之昔,哪裡是甚麼羽化西去?」
「寧雨昔?這名字不錯,和我林三二字有的一拼。」林晚榮點點頭,大言不慚的接道:「我說雨昔啊,你要這金牌做甚麼——」
聽這人說話,寧雨昔只覺自己這仙子頓有墮落塵世的傾向,她柳眉倒竪,銀牙輕咬,酥胸猛烈起伏,總算她修為高深,抑制了心中的怒火,淡淡道:「雨昔二字,只是我俗世凡名,多年之前就已棄之不用,你莫要再喊了。」
「知道了,雨昔。」林三點頭道:「雨昔,你要這金牌做甚麼?憑咱倆的交情,你要金子,我送你一些就是了,這塊牌子沒甚麼好看的。」
「你若是說話不算,那便罷了。」寧雨昔平靜道。她有種感覺,眼前這個不要臉的人,將為自己帶來天大的麻煩。
林晚榮嘻嘻一笑道:「別慌,別慌,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了,就給你看金牌。」
寧雨昔搖頭道:「你若是想問青璇下落,那便免了,你與她之間,不會有任何結果。我今日沒有對你施那遺忘之術,已是讓你佔了便宜。」
靠,和安姐姐一樣的狡猾,林晚榮心中惱火,哼了聲道:「青璇是我老婆,我和她有沒有結果,與你不相干。這塵世之中,雖有淌不過的河流,卻沒有能絞得斷的思念。我不問青璇的下落了,換個問題——雨昔,你今年幾歲了?」
寧雨昔淡淡掃了他一眼道:「修行之人,不論年紀,你說我十六亦可,六十也不差。」
這寧仙子果真淡定之級,都被問到這份上了,卻還能保持鎮定,林晚榮深深佩服她的涵養,當下哈哈一笑,將那金牌遞於她手中道:「雨昔,你答的很有哲理,這金牌便給你觀賞把。但有一條件,你一定要遵守。」
寧雨昔縱是天上的仙子,卻也猜不透這不要臉的東西要說些甚麼,只得道:「有何條件?」
林三鄭重無比道:「我將這金牌送與你,便如同將我自己送給了你。你一定要溫柔體貼,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寧仙子秀拳輕握,一聲不吭的將金牌接於手中,林晚榮見她一言不發的模樣,心裡頓時說不出來的爽快,連仙子都能調戲,老子真是天才。
寧雨昔將那金牌翻來覆去,仔細觀摩一遍,才微微一嘆道:「這金牌,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是仙子第二次問起這個問題了,林晚榮對那華服老者的來頭根本不知,如何能說起來歷,支吾了幾聲笑道:「這是別人送我的,怎麼,莫非雨昔你認得這玩意兒?」
聽他越叫越順口,仙子眉頭輕皺,深深看他一眼道:「想來也是別人相贈,這東西,你想偷也偷不來。這金牌對我‘玉德仙坊’有莫大效用,我如何不認得?」
汗,一塊破牌子,竟然和寧仙子她師傅家那甚麼作坊能聯繫到一起?就算是御賜金牌,也起不了這麼大作用吧?靠,無意之中竟然撿到了寶,就是不知道這牌子到底有多大作用,能不能讓寧仙子交出青璇,順便把她自己的衣服脫光。
他目泛淫光,尚未說話,卻聽寧雨昔自言自語道:「如此重要的東西,怎能落入不相干人之手?」她眼中泛起一絲神光,盯住林晚榮道:「林三,莫非你進過宮?」
進宮?這玩意兒真的是宮里流傳出來的,林晚榮一驚,若真是如此,靈隱寺外遇到的那老頭,豈不是宮里的大人物?
「甚麼進宮?我不知道啊!」林晚榮笑眯眯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精壯的男人,進宮做甚麼?這東西雖是宮里之物,卻也不代表我一定要進宮才能找到。」
寧仙子微微一嘆道:「你如此支支吾吾,言之不實,卻無多少可信度。也罷,既然又見到了這金牌,我就親自進宮走一趟吧。林三,你好自為之。」
她說走就走,身形飄飄,眨眼便沒入樹林深處。
「餵,餵,我的護心鏡,還給我——」林晚榮大聲喊道:「你到底是仙子還是強盜?」
一陣輕笑傳來,寧雨昔的聲音響起道:「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卻不想護心鏡上早已被林晚榮動了手腳,突然一陣煙霧飄出,寧雨昔已是昏迷過去。
待到仙子醒來時,已是手腳受縛,被綁在床上。林晚榮見她醒來,迫不及待吻住了寧雨昔的唇。兩唇交纏,暴虐間多了幾分溫柔。
林晚榮只覺仙子姐姐的小嘴甚是銷魂,比起巧巧等女多了幾分甜膩,不由大肆品嘗那香甜的口涎,並將手掌探入其衣襟之內,深入褻衣肚兜,直接握住那兩團滑膩豐腴的乳肉。
雙峰遇襲,寧雨昔嬌軀猛地一震,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可是此時的她哪能掙脫林晚榮的掌握,這種掙扎也只是替男人徒增一份征服的快感罷了。
林晚榮只覺得手中玉乳泛起一層可愛的雞皮疙瘩,在掌心的那粒乳珠已然悄悄聳立,並且還微微抖動,煞是有趣。
林晚榮松開寧雨昔香甜的小嘴,哈哈笑道:「仙子姐姐的吻可真是銷魂,可比你的武功厲害多了。
寧雨昔聞言羞得俏臉殷紅一片,低頭不語,林晚榮見狀,手指一緊在玉乳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仙子姐姐嬌呼一聲。
林晚榮嘿嘿一笑道:「不用怕,今晚的事情我盡可能保密,但也得看你表現了。」
說罷另一隻手直接摸到美人兩腿之間,按在私密寶地,惹得仙子姐姐嬌軀一陣抖動。
雖隔著裙布,林晚榮的手指還是感覺到一陣溫熱,徬彿裡邊是一個小火爐。
「不要,不要碰那裡……」
女子顫聲哀求道,因為林晚榮的手指在她私處不斷地騷動,竟使得該處生出一股惱人的洩意。
林晚榮已經覺得手指有些濕潤,冷笑道:「被摸了幾下就濕了,真是想不到還是處子。真夠騷的!」
林晚榮毫無顧忌地盡情羞辱這女子,要不斷地打擊她內心的驕傲。
「住……嘴!」
女子一邊忍受著林晚榮的侵擾,一邊反駁道,但她此刻已是語不成句。
林晚榮嘿嘿一笑,手指輕輕一動,便隔著裙布尋到了寶蛤上蚌珠的位置,對著該處狠狠一扭。
「啊……恩!」
女子不堪刺激地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啼,兩條圓潤的大腿不住顫動,一股濃稠的春水滲了出來,打濕了一大片裙布。
雙管齊下,仙子姐姐竟感覺到疼痛中生出五分快感。
「別,別再捏了……好難受啊……」
看林晚榮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她不由哀求道。
林晚榮始終不減力度,折磨得仙子幾乎快要哭出來
只聽衣帛碎裂聲響,紫色衣裙化成碎布,寧雨昔的外衣被盡數撕毀,只余絲質的肚兜和窄小的褻褲,粉腿藕臂盡顯眼前,看得林晚榮不住稱贊。
幾近半裸的寧雨昔嚇得渾身嗖嗖發抖,玉乳將胸口的肚兜撐起兩道飽滿的圓弧,又窄又短的粉紅色肚兜完全擋不住春光,兩團雪白乳肉隱約可見,尤其是根部、側面一看暴露無遺,而兩點蓓蕾在綢衣的遮掩下顯出兩個小小的凸點,透出一種朦朧的誘惑。
肚兜的下擺呈倒三角形,正好遮住了下腹的萋萋芳草,兩條圓潤修長的玉腿正不安地夾住,但卻可見下腹清晰的水跡,而且在水跡的濕潤下可見陰戶外形,蜜縫花瓣若隱若現。
如此美景,使得林晚榮胯下肉棒更添三分堅實,激動之下腰臀開始緩緩聳動,在雪妮的檀口中來回抽送,享受佳人貝齒香舌的洗禮。
林晚榮發出一陣大笑,笑容里飽含譏嘲與輕蔑:「好個騷妮子,就這麼一下子功夫就按耐不住了!」
然後一把扯去那件肚兜,大手似猛虎下山般握住一隻椒乳,五指倏然收緊,雪乳一下被他捏得又長又尖,尤其是乳珠,被擠得向外凸出,似是擴大了一圈。
寧雨昔還來不及呼痛,林晚榮五指便已然松開,緊接著手掌猛力向下一按,堅挺酥乳一下又被壓成扁平形,頂端的勃挺蓓蕾幾乎被壓陷入了肉里。
「嗚……哦……」
寧雨昔痛得秀眉緊皺,但迷離的雙眸除了痛苦之色,還有一種異樣的神色,嬌吟聲也透著一股舒暢快美之意。
不知林晚榮如何動作,惹得這仙子不住地嬌啼哀吟,胴體顫抖,數道晶瑩的汁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滴落。
忽見林晚榮手掌強行一伸,那條窄小的褻褲頓時被撕爛,在拉扯之時雪妮感到有些有幾滴水飄在臉上,但見林晚榮手中握著破碎的褻褲,嘿嘿笑道:「仙子啊,寧仙子,想不到你體內水分可真夠多的,才沒幾下你的小褲褲就濕了那麼多。」
寧雨昔貝齒緊咬下唇,美目闔上,鼻息粗重,內心卻是又羞又怒,她知道自己體質敏感多水,平日里只要沐浴時稍有碰觸,汁水就像決堤江河般,怎麼也止不住。
「過分……」
寧雨昔此刻已再無仙子姿態,猶如一個受盡委屈的小媳婦,無力地嬌嗔抗議。
「讓我給你洗把臉吧!」
林晚榮將濕漉漉的褻褲對著寧雨昔的俏臉抹去,寧雨昔還未來得及叫罵,臉上便布滿了騷香的春水。
「你還想羞辱我到甚麼地步!」
寧雨昔美目含珠,嘶聲叫罵道。
「喲,還敢嘴硬!」
林晚榮冷笑一聲,手掌毫無徵兆地順著寧雨昔光滑的脊背撫向圓肥的翹臀,隨即伸出兩根手指,強行擠開緊湊的臀肉,一指探入濕潤的水道蜜穴,一指插入乾結的旱道菊庭。
「住手!不要……」
寧雨昔好像被踩到尾巴的野貓般,大叫一聲,強烈地扭動身美白的肉體,試圖脫出林晚榮的掌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