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誰料林晚榮手底再添三分巧力,兩根手指分別在兩個腔道內扣動,兩根手指正隔著一層薄皮相互摩擦著。
強烈的刺激感使得寧雨昔不堪重負,殷桃小嘴不住張合,大口地喘著粗氣,花房內的媚肉和菊道腸腔竟同時蠕動抽搐,夾得林晚榮手指難動分毫,還有幾絲痛楚,這一陣的抽搐和蠕動僅僅持續了一會,寧雨昔便覺得一股尿意湧上,小穴激射出一股花蜜,將林晚榮的手掌打濕一片。
「混蛋,淫賊,畜生……」
寧雨昔此刻活剮了林晚榮的心都有了,但高潮後她身子更加疲軟,唯有不情願地倚在林晚榮懷中,但口中卻不住謾罵道。
林晚榮笑著將肉棒抵到她唇前。
寧雨昔看著眼前的肉棒,腹腔頓時一陣翻湧。
林晚榮見她不肯就範,怎肯輕易放過她,單手鎖住寧雨昔的下巴,將她腦袋牢牢固定著,強行要將龜頭進入她口腔。
寧雨昔緊咬牙齒,不讓她得逞,怎料唇下承漿穴突然一麻,已被林晚榮用手指按住。
承漿穴又名天池穴,乃足陽明任脈之會,主唇緊齒關,一被點中,雙唇不由張了開來。
林晚榮只覺得肉棒進入一個溫暖濕滑的口腔,忍不住在裡邊抽動起來,寧雨昔此刻只能無力地以舌頭對抗肉棒,但柔軟的三寸丁香又怎麼可能推得動怒張的肉棒,充其量也只是為林晚榮增添幾分快感。
細滑的香舌看似在掙扎,但每次都不經意地抵在龜首,還有幾次掃到馬眼,爽的林晚榮不由得松開扣住承漿穴的手指。
將寧雨昔翻了個身,使其屁股高高撅起。
不得不說,寧雨昔的玉臀還是非常美的,兩瓣肉臀就像熟透了的蜜桃,又大又圓,呈現出優美的弧線,而且非常的白,臀瓣只見赫然是一條狹長的幽谷,而雪白的臀肉上掛著幾道血紅的鞭痕,又多了幾分殘虐的病態美。
林晚榮嘖嘖稱奇,寧雨昔的蜜穴真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水嫩之極。
粉紅細嫩,宛如嬰兒一般,微聳恥丘上的細紋纖毫畢現,緊閉的肉唇稚嫩徬如凝脂,色澤鮮闊,似乎隨時都會流出春露。
見到如此美景,林晚榮也不急著炮製這仇人,伸出兩根手指按住寧雨昔的那兩片蜜唇,用力向兩邊扒開,頓時,如一條縫隙般的蜜唇被拉扯開兩指寬的距離。
「嗚……」
寧雨昔整個嬌軀一下緊繃起來,喉嚨里也發出了一聲悲鳴,白晢的脖頸高高仰起,猶如一隻受傷的天鵝。
蜜唇裡面還有兩片小蜜唇,在其上端矗立著一顆被褶皺包裹的小肉粒,腔道內的肉芽猶珍珠般的光滑潤澤。
鮮紅的肉壁水嫩柔膩,似乎還泛著輕霜淡霧。
再往里看去,果然在離蜜唇約一寸處有一層半透明如網狀的薄膜。
林晚榮笑著從寧雨昔發梢中抽出一根珠花發釵,又將釵尖慢慢刺進了尿孔。
「嗚嗚……」
寧雨昔只覺血液倒流,直衝大腦,時間都徬彿凝固了,全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點,一股深入骨髓的刺痛傳遍全身。
女子的尿道柔嫩纖細,是比一根發絲也粗不了多少。
金釵的釵身卻如一根筷子般粗細,當堅硬冰涼的金釵刮過極嫩的尿道所帶來脹痛,讓寧雨昔恨不能立刻死去,然而這種脹痛絕非致命,甚至不流一絲血跡,痛感卻能清楚地反饋到她的大腦,讓她想昏迷都做不到,簡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寧雨昔悲鳴慘呼,嘶聲怒罵,一行清淚卻從她的眼角滑出。
林晚榮依舊不為所動,一直將金釵插進尿道兩三寸的距離才止住了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水壺,朝寧雨昔喉嚨里灌水。
強烈而又粗暴的動作,嗆得寧雨昔不斷咳嗽,但還是喝了不少水,灌完一壺後,林晚榮還覺得不夠,於是又提來一個水桶,用勺子一勺一勺往下灌,無論寧雨昔如何哀嚎,灌了將近大半桶水,林晚榮這才停手。
寧雨昔此刻雙目無神,雪白的胴體無力地癱在水泊之中,平坦的小腹已是微微隆起一道圓弧。
林晚榮笑著問道:「寧仙子,你服了嗎?」
寧雨昔顫聲道:「不……不服!」
林晚榮伸手捏住寧雨昔那顆殷紅如血,飽脹如珠的陰核上,不住地研磨揉捏。
這般的強烈刺激,使得寧雨昔尿意與洩意同時湧出,一者快美,一者脹痛,兩種不同的感覺衝擊著她的大腦,神識越發迷糊。
「服不服!」
林晚榮繼續問道。
「服……服了……」
寧雨昔哀求地哭道,「求求你把金簪拔出去吧……嗚嗚……我憋不住了……」
「要我拔出金簪也行,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林晚榮笑呵呵地從雪妮後庭抽出肉棒,伸到寧雨昔面前,「繼續你剛才沒做完的事情。」
寧雨昔不由一陣惡心,偏過頭去不住乾嘔。
過了一陣子這才恢復過來,但依然不敢把臉轉過來,只是不住地罵道:「人渣,你……你不得好死……」
林晚榮也不逼她,只是悠閒地伸出手指在蜜穴上不斷滑動淺插,「混蛋……你去死,你死後一定下十八層地獄……」
寧雨昔恨恨地說道,下體被刺激得更加難耐。
林晚榮也不生氣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時而輕時而重,引得寧雨昔蜜穴不斷地滲著汁水。
寧雨昔暗想道:「如今都做到這一步了,乾脆就便宜這混蛋吧,否則他一不高興不知道又得如何羞辱我了。」
想通此節,寧雨昔乾脆放下心結,把龍槍箍緊,螓首前後搖擺,登時吃得「唧唧」大作,一陣吸啜咂舔後,又將肉棒吐出,伸出粉紅的小舌纏繞在粗壯的肉棒上,將上面舔得油光發亮,乾乾淨淨,再無半點穢物。隨著林晚榮手上一陣動作,寧雨昔渾身顫抖,尿液混合著淫水飛濺而出。
發洩過後,寧雨昔無力地嬌喘,眼神一陣迷離。
林晚榮將她抱在懷中,笑道:「雨昔,你知道現在是甚麼時辰了嗎?」
寧雨昔嗯了一聲,睜開迷離的美目,疑惑地看著林晚榮。
林晚榮笑道:「你沒能讓我洩精,那就乖乖顯出自己的紅丸吧!」
寧雨昔一聽頓時慌了,不住地掙扎扭動,可是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動一下都困難,跟別說掙脫林晚榮的懷抱了。
林晚榮那會放過到嘴的美肉,將寧雨昔壓在地上,分開雙腿,將灼熱的龍槍對準了羞澀的花唇,只覺得龜頭抵住了一微微的下陷,隱隱透著濕潤的熱氣之地,他知道已經找對了地方。
地板上冰冷而又堅硬的觸覺更加增添芳心深處的恐懼,氣空力盡的寧雨昔無奈合眼流淚,等待著厄運的降臨……林晚榮猛地一用力,肉棒叩關而入,連番高潮洩身的寧雨昔下身已是一片泥濘濕滑,肉棒竟毫無阻隔地插了進去。
也就在這一瞬間,寧雨昔的蛤口忽然大張,一股滾熱蜜泉春水從腔內激湧而出,悉數打在圓滑如雞蛋般的龜首上,澆得那處愈發滑膩不堪。
林晚榮不由小吃一驚,他知道這個雨昔體質敏感多水,但萬萬沒料到這麼一下也能叫她小洩一回。
寧雨昔感覺到體內那根火熱的烙鐵止住了,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哭著哀求道:「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下輩子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的。」
林晚榮嘿嘿一笑:「何時輪到你提要求!尊卑不分,該罰,就罰你的小穴好好伺候我的肉棍吧!」
說罷,腰肢一挺,胯下肉棒狠狠向前頂去,所向披靡的直入幽穴最深處。痛得她亂搖臻首,全身的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長弓,同時不住顫抖。
她想掙扎,但醉仙散的毒力讓她毫無氣力,那份動彈不得卻又偏偏痛苦萬分的樣子,於淒艷中透著一股殘酷的美!絕望,羞愧,無助……在那一瞬間充斥著寧雨昔的腦海,伴隨著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艷紅的鮮血順著林晚榮的肉棒流出。
下體猶如刀割,痛得寧雨昔俏臉發白、嬌軀微顫,但她仍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哀吟慘哼,嬌艷雙唇殷紅如血,原來紅唇已經被咬破,鮮血不住地往外滲。
林晚榮越來越興奮,肉棒龍槍越發瘋狂,處子初開的蓬門雖然緊湊,但卻難阻林晚榮分毫,那緊湊的腔道只會激起林晚榮更大的獸慾。
心中雖是悲痛,但敏感多情的肉體為了適應男人粗暴的索取,寧雨昔的花房再度分泌液體。
林晚榮只是抽了幾下,便覺得肉棒的阻力大減,不由得手握寧雨昔的兩片臀瓣,用力力抬高,只見自己胯下怒龍淹沒在她那花唇上方的黑密叢林中,並與自己胯下的一叢黑色雜草交匯在一起,麻麻癢癢的,甚覺暢快!「想不到你剛一破身就這般騷浪,才沒幾下就濕成這般,你算甚麼仙子,比妓院的婊子還要淫蕩!」
林晚榮繼續打擊寧雨昔的自尊,開口就是污言穢語,幾近侮辱之詞。
儘管心中悲憤萬分,寧雨昔的身體卻開始反應,每當龍槍在自己的腔道內進出,便會令得小腹一陣酥麻,那種羞恥的快感再度湧來。
每當肉棒完全抽出時,龜稜刮得她花唇是又酥又麻,但花腔內卻感無比空虛,正在她感覺焦渴難耐時,怒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入花穴,直入腔底。
就這樣一虛一實,一松一緊,使得寧雨昔心中的怒火被慾火取代。
倏然,寧雨昔只覺花房深處被肉棒狠狠地撞了一下,一股酸麻有尾椎直透全身,快美之感霎時流遍四肢百骸,不由得發出一聲銷魂地嬌啼。
「啊——-啊!」
林晚榮只覺龜頭陷入一片濕潤柔滑之地,軟硬相合,心知此處便是這淫蕩仙子的花心深宮,於是更加大鞭撻的力度,爭取每一擊都能刺中此地。
「不要……好酸啊……快停下來……不行了……嗚嗚!」
不斷地深入,肉慾快感已然吞噬寧雨昔的意志,更令她身子不再受醉仙散限制,上身猛地一下就弓了起來,將一雙飽脹的豐乳直接送到林晚榮面前,此等美味林晚榮豈會放過,他一頭扎進了乳峰間,只覺得自己埋身在奶甜乳香之中,使得林晚榮不由自主地輪流啃咬兩顆雪白的奶脯,嘴唇和舌頭更是肆意含弄舔吸殷紅的乳珠,只覺清香撲鼻,滿嘴豐軟滑膩,兩顆乳頭似乎有種甘甜的滋味。
寧雨昔乃內媚之軀,媚骨天生,對房事幾乎沒有抵抗之力,只要稍一挑逗身子便會反應,所以林晚榮才能不費多大力氣就能將她送入佳境,若是換了其她的女子,首經人事便遇上林晚榮這等巨物,早就疼得暈過去了。
林晚榮口中叼住美乳,同時兩只手狠捏著那兩瓣結實的臀肉,下身不知疲倦地聳動著,三路大軍並進,同時享受佳人豐腴雪嫩的肉體。
寧雨昔下體嫩腔內水液豐富,將兩人交合之處浸得一片濕滑,而且隨著肉杵的大力衝撞擠壓,濕液已濺流到兩人的股溝、臀側,所以林晚榮觸手之已然是非常濕滑了,在不斷托臀揉捏的動作中,他的一根中指不經意地滑進寧雨昔的股溝,指尖戳進了她的肛菊。
下身的快感不斷地積累,而胸乳又被林晚榮侵犯,肛菊的刺激終於成為壓死駱駝最後一根稻草,寧雨昔整個花腔一陣抽搐,不一會兒,幾乎半邊身子都處在酥麻之中,這使她不由得發出一聲尖啼,螓首向後仰到極致!「啊!」
隨著她的一聲尖叫,林晚榮只覺包裹肉杵的陰戶急劇收縮,花心更是緊緊地綴住龜頭不斷的吮吸,花腔深處湧出一股溫柔的汁液,衝擊著龜頭,與此同時,一縷帶著幾分腥臊之味的異香裊裊地散髮開來。
「好純正的處子元陰!」
林晚榮暗贊一聲,當即散去不老童子決,松開精門。
如今這個狀態林晚榮不需要再刻意固陽縮精,反倒是要瀉出陽精,以純陽精元融合處子元陰,才能形成陰陽循環。
散功之後,林晚榮的龜頭受到陰精的刺激後,尾椎一片電麻,腦中一片空白,隨即控制不住馬眼一張,白漿如陽精泉湧而出,直洩得一塌糊塗。
在高潮的刺激下,寧雨昔發出一聲甜膩無比的嬌啼,四肢不受控制地抱住林晚榮,掛著血紅鞭痕的肉體如同一隻八爪魚般掛在林晚榮身下。
美人肌膚那柔嫩的觸感傳入手心,耳邊響起美人的細聲軟語:「嗯……好人……雨昔美死了……」
沈浸在高潮的余韻,寧雨昔的毫無思考,一切動作皆是出自本能。
林晚榮深吸一口氣,將龜頭對準了含羞答答地稚嫩菊門
「嗚!」
寧雨昔再次發出嘶聲裂肺的悲鳴。
寧雨昔只覺得比破瓜之時還有痛苦的撕裂感由後庭傳來,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火熱的鐵棍侵入體內,似乎要將自己的肚子貫穿。
「好痛,好痛……快拔出去……」
林晚榮早就對她的哀求痛哭免疫了,依舊我行我素,肉棒再度強突,硬生生地撐開乾旱而又緊湊的腸腔,狠狠地頂入菊花深處。
寧雨昔就像被長槍貫穿一般,忽然身子向上一弓,兩只豐腴的奶子隨著身子的晃動抖出陣陣乳浪,林晚榮順手便握住兩顆飽滿的奶子,還不時地捏著那硬硬的、如葡萄一般的乳頭。
本能擺腰扭臀,想讓林晚榮的肉棒離開自己的那個地方,她忍不住用力扭擺著,但扭動中反使那巨物頂得更緊,插得更深,加劇了後庭的劇痛。
寧雨昔唯有哀求道:「好人……饒了雨昔吧……雨昔受不了啦……」
林晚榮咬著她圓潤的耳珠,輕聲笑道:「既然我的好雨昔受不了,我也不勉強。」
於是便抽出了肉棒。
寧雨昔只覺得後庭的脹痛消散,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忽然又覺得菊花被火熱的龜頭抵住,尚未來得及反應,菊門再度大開。
林晚榮肉杵輕佻,微綻的菊門再度被撐開,塞得滿滿而不留一絲縫隙,直貫入底。
「啊……不要,小賊饒命啊!」
寧雨昔再次求饒。
林晚榮哦了一聲,又把肉棒拔出,但很快又塞進寧雨昔的後庭。
又惹得寧雨昔哀求哭喊。
寧雨昔一哀求,林晚榮便拔出肉棒,等她哀求一停又再次侵入菊穴,周而復始,寧雨昔不再哀求了,只能默默地以後庭承歡,強熱劇痛,任隨林晚榮享用。
隨著多次的抽送,寧雨昔的後菊被開墾到了一定的程度,她漸漸適應了這種夾雜著羞恥的劇痛,在林晚榮地多番開墾下,乾燥的後路也漸漸生出幾分甘美,碩美豐臀翹得愈高了,承受著巨杵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緊湊羞澀的稚菊被插松了,來來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漲悶得令人發顫,這回酥麻麻中,倒真別有一番風味,寧雨昔也從尖啼中,漸又成了浪哼哼的。
「哦啊……輕……輕點……要穿……穿破了!」
「壞人,輕點……」
自從插入菊門後,林晚榮便只是單純地享受肉體的歡愉,抽了大約數十下,林晚榮已然生出一股洩意,於是一手按在寧雨昔白肥臀肉上,一手探至胸前抓住一顆晃動不已的雪嫩碩乳,兩手同時發力,在這兩處豐滿的美肉上撫摸揉捏,留下淤青的指印。
倏然,林晚榮腰間一麻,灼熱的陽精不受控制,再度噴發,盡數打在寧雨昔肛腸深處。
寧雨昔只覺得一股火熱由後庭湧入小腹,布滿鞭痕的豐腴嬌軀頓時一陣抽搐,喉嚨也不出低沈地呻吟嬌喘:「好熱啊……要……要洩了!」
話音未落,寧雨昔花房一陣收縮,一股濃稠地春水由兩瓣蜜唇湧出,順著圓潤的大腿根部流下,屋子里再度充滿寧雨昔那獨特的春水濃香……
待到寧仙子醒來,看著眼前熟睡的男人,確是怎麼也下不去手拍碎她的腦袋,心頭暗恨,只能憤憤離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