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我們的天堂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1 / 2
林晚榮愣了愣神,緩緩轉過身來。只見面前站著一個女子,點絳唇,芙蓉面,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杏眼柳眉,豐臀細腰,掩映在白色衫裙下的身軀成熟豐滿,凹凸有致,便如一道玲瓏的曲線。
她仔細打量著林晚榮,似笑非笑,玉手輕拂過耳邊秀髮,動作輕柔曼妙,舉手投足中,顯露出嬌慵散懶的丰姿,徬彿一個幽怨的、高貴的艷婦,嫵媚之極,誘人至極。
「你——,我——」林晚榮看得呆呆傻傻,平日里利索的嘴皮子哆嗦了半天,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艷麗嫵媚的女子嘴角含笑,蓮步輕移,春波流轉,顧盼生姿。她咯咯輕笑著走過來,嫵媚的白了他一眼:「你甚麼你,我甚麼我?怎麼,小弟弟,看見了我,連話都不會說了嗎?!」
林晚榮眼眶剎那就紅了,猛地張開懷抱迎了上去:「師傅姐姐,你怎麼來了?!小弟弟想死你了,抱抱,我要抱抱!」
師傅姐姐咯咯笑著,眼中閃過幾絲狡黠的光芒,如蛇般的嬌軀輕輕扭動,頓叫他雙手抱了個空。
「一見面就想佔我便宜麼?我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安碧如眼神連眨,微微笑道:「要抱,就抱你的神仙姐姐去,你可是一直都記掛著她的,我聽得清楚。」
她似笑非笑,徬彿一句玩笑之語,林晚榮卻是老臉發燙,心中暗暗慚愧。老子怎麼變得這麼遲鈍了,能拿針扎我屁股、又對玉伽實施那麼高深的暴力虐待,除了這狐媚的安姐姐外,還有誰能做得出來?她已經提醒了我兩次,可恨我卻先入為主,一心認定了是寧仙子到來,才擺了這麼大一個烏龍,實在有愧於安姐姐的一番關懷。
「怎麼不說話了?」見他低著頭默然不語,自認識以來少有的安靜,安碧如眨了眨眼,緩緩走近他身邊,柔聲道:「難道小弟弟你見了我不開心、不快樂?!」
「不是的,」林晚榮搖著頭,雙眼通紅,吶吶道:「師傅姐姐,你有所不知,小弟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我這多情的毛病。」
安碧如想了一想,就已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忍不住的前俯後仰嬌笑起來,豐滿的酥胸如花枝亂顫,划出道道美妙的波浪。
林晚榮看的眼花繚亂,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伸手去拉她:「姐姐,你笑甚麼?」
安碧如不動聲色的躲開他魔爪,白他一眼,笑道:「我還道是甚麼呢,就這麼件小事,你也用得著如此的自責嗎?小弟弟,你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了,你越是惦記我師姐,我就越高興。」
林晚榮愣了愣,在這安狐狸面前,他覺得自己有變傻的傾向:「為甚麼,師傅姐姐,你不吃醋嗎?」
「吃你個大頭鬼,」安碧如粉臉微熱,輕輕一指點在他額頭,嘻嘻笑道:「你這臉皮倒厚實,當我是那麼好騙的嗎?當初叫你進京去勾引我師姐,你卻裝著臉嫩,死活都不肯。現在可好,戀情奸熱了,卻又在我面前賣起乖來了。小弟弟,你說我是該喜你呢,還是該惱你呢?咯咯——」
安狐狸輕笑著,將嫵媚的面頰湊到他面前,眼神閃爍,細細打量他。
兩個人的面頰挨的極近,隱隱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那軟軟的溫風拂動面頰,忍不住叫他們心裡同時一窒。
自昔日誠王府一別,二人有許多時日不曾相見了,回想那夜的纏綿、安姐姐嫵媚的笑聲、狐般的淺吟低唱,雖是假戲,卻誰也沒有假做,似比那真金白銀還要厚重。
經月不見,安碧如的嬌軀更是成熟似火,讓人捨不得挪動眼球,她的容顏艷麗嫵媚、猶勝往昔,笑聲不斷,歡樂不斷,只是那微微憔悴的臉頰、眼角里不時升騰的幾絲幽怨哀楚,卻是不經意的暴露了些甚麼。
「師傅姐姐,你瘦了!!!」盯住她面頰,林晚榮喃喃一嘆。
「是嗎?!」安碧如呼吸一頓,小巧的鼻翼輕輕抽動,不自覺的低下頭去,香肩微微顫動,纖細的手掌緊緊捏合了幾下,再抬起頭來時卻是無限甜美的笑容:「小弟弟,可不要胡說八道,用你的眼睛看清楚再說話,我哪裡瘦了?」
她嫵媚一笑,雙手叉住柳腰,婀娜的轉動幾圈,豐臀細腰,春風拂柳,那曼妙玲瓏的身姿化成一道美麗的倩影,猶如九天的仙女下了凡塵,叫林晚榮看的痴了。
「你快說,我哪裡瘦了?!說不出來,我不饒你!」安狐狸停住那曼妙轉動的身姿,緊緊盯住林晚榮的眼睛,用力揚了揚小拳頭,笑容格外的狐媚迷人。
「那就不是你瘦了,」林晚榮鼻子酸酸的,柔聲道:「是衣帶寬了,裁縫的手藝不好!下次小弟弟給姐姐做一件最合身的衣裳,保叫你比仙子還像仙子。」
「哼,就是那裁縫的手藝不好,將衣帶做寬了!!!」安碧如不依不饒的輕哼了聲,不自覺的低下頭去,不再說話了,那香肩陣陣輕輕的顫抖。
「姐姐——」望著那輕輕滴落在草地上的珠淚,林晚榮心裡說不出的激動,伸出懷抱,就要將她抱入懷中。
安碧如卻猛地抬起頭來,眸中淚花浮動,微笑望著他。
也不知怎的,眼前分明還是那個嫵媚如狐的安姐姐,以前在金陵的時候便宜沒少佔,只是換成今日場景,望著這似乎又有些不一樣的安碧如,他竟是膽怯了,雙手不知是伸還是收,呆呆滯在半空。
安碧如笑著擦去淚珠,嫵媚的白他一眼,嘻嘻道:「小弟弟,功力見長啊,連我都險些受不住你的甜言蜜語了,咯咯,想來我那清純如仙的師姐就是這樣敗在你的手中的。連我都受不住,她敗得也不冤!」
聽她提起寧雨昔,想起她們之間那難斷的恩怨,自己又和她們同時有了瓜葛,真是世事如棋,誰也不知道竟會演變到如此地步,林晚榮忍不住的嘆了口氣,苦笑搖頭。
安碧如看著他的神色,忍不住的眨了眨眼,緩緩靠近他臉龐,鮮紅的小口吐氣如蘭地笑道:「小弟弟,聽說你與我那師姐在千絕峰上獨處了幾日,風光那裡獨好。怎樣,可曾嘗過她小嘴上的胭脂?是個甚麼味道,說與姐姐聽聽,咯咯。」
安姐姐就是安姐姐,論起潑辣大膽的作風,天下誰也不及她,連仙兒也僅僅是學的她的皮毛。林晚榮不知該怎麼回答,哈哈乾笑了幾聲,靦腆道:「我對吃胭脂一向不怎麼在行,還要多向姐姐你請教才是。」
安碧如掃他幾眼,纖纖玉指正點在他額頭上,笑嗔道:「小壞蛋,想佔我便宜?!沒門!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師姐是天下男人的夢想、是聖坊凜然不可侵犯的仙子,此番折在你手中,那味道定然美妙異常,是不是?!」
這狐媚子似乎是一定要聽他親口說出寧仙子是個甚麼味道,她們二人一生相鬥,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上也是互不相讓,叫林晚榮哭笑不得。
「師傅姐姐,其實寧仙子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可惡的,」他緩緩斟酌著道:「她也是個普通善良的人,你們不應該有那麼深刻的仇怨。等以後有空了,我們大家一起坐下來喝喝茶、聊聊天,談談人生、理想和孩子的教育問題,這是多麼輕鬆愜意的事情啊。姐姐,你說是不是?!」
「甚麼孩子的教育問題?!」安碧如臉頰發燙,看了他幾眼,莞爾笑道:「胡說八道!你現在倒開始為她說話了?!看來我這師姐的魅力的確是不凡啊,叫你成天不停地想著她、念著她,連上了戰場都如此的牽掛她。」
她語聲幽幽,似嗔似怨,臉上卻是掛著嫵媚的笑容,就連林晚榮也分不清,到底哪句才是她的心裡話。這位安姐姐,自始至終都有著謎一般的心境。
見小弟弟默然無言,安狐狸忽然展顏一笑,溫柔問道:「小弟弟,我想問你一句話,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
林晚榮忙不迭地點頭:「師傅姐姐快問,見了你的面,我一向是很老實的。」
「貧嘴。」安狐狸白他一眼,眉間幾絲粉紅,她咬著鮮艷的紅唇咯咯輕笑,小聲道:「小弟弟,在我離開的這段時日,你有沒有想我啊?!」
「想,當然想了!」林晚榮斬釘截鐵道:「那晚姐姐不辭而別,我忽然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傻的人,不懂得誰是真的心疼我。我發過誓的,等打完了仗,只要有命活著回去,我一定要到四川、到苗寨去找尋姐姐你。誰要是敢跟你相親,我就殺了誰!」
安碧如愣了愣,忽地對他輕輕眨眼,神色嫵媚道:「你這人倒是不分青紅皂白了,那相親的人你都要殺了麼?我告訴你,我在苗寨相中了九十九個男人,等回去之後我就寵幸他們,你能怎麼著?!」
「那我就先寵幸了你!」林晚榮咆哮著,像是發情的公狼一般衝了上去。
「那你就來啊?!」安狐狸咯咯嬌笑著,似羞似嗔,一扭嬌軀躲開他魔爪,拔腳往草原深處奔去,林晚榮攆在她身後。二人像孩子般追逐著,嬉笑著,在這燦爛的星光下、茫茫草原中,沒有了世俗的眼光,沒有了俗事的牽絆,他們忘掉了所有的煩惱和憂愁,盡情的戲耍著,尋找著屬於自己的天堂。
也不知奔跑了多久,望見前面一望無際、柔軟碧綠的青草,安碧如嬌笑著,徬彿個調皮的孩子般,軟軟地倒了下去。她忽然安靜了下來,靜靜的呼吸,雙眸如水,遙望那深邃的星空,豐滿的酥胸輕輕起伏著,從側面看她的輪廓,秀美的徬彿飄渺了一般,如秋山煙雨、西湖凌波,美得讓人不敢舉目相視。
從來都只見安姐姐笑顏如花、狡詐狐媚,卻哪裡見過她如水溫柔端莊秀美的一面?!林晚榮側躺在安碧如身邊,望著她那美如謫仙的面龐,頓連呼吸都忘記了。
「你看個甚麼?!」安姐姐的聲音輕輕響起,她微笑望著林晚榮,雙眸亮如晨星。
「姐姐,你太美了!!!」林晚榮雙眸睜得大大,像傻了一般喃喃自語著。
安碧如臉上泛起淡淡的粉色,竟是嬌羞地低下頭去,臉帶微笑,不言不語。她這一笑,宛若寒冬里的牡丹綻放,天地星辰頓時黯然失色。林晚榮的心跳剎那停止了,狐媚如仙的安姐姐竟也會有害羞的時候?簡直是要人命了。
他心臟怦怦直跳,伸手便往安碧如小手拉去。安狐狸臉色鮮艷,忽地輕聲嘆道:「你看到沒有,多麼美的星空!!!」
林晚榮抬頭望去,那寂寥的群星如閃亮的珍珠,灑落在浩瀚夜空,閃閃的群星離他們如此接近,徬彿天與地都已經融合在一起了。
「星空雖美,卻永遠只能在夜晚閃爍。」安碧如頓了頓,幽幽接道,聲音飄渺的徬彿自天外而來,若不是離她極近,幾乎聽不到她說話。
林晚榮一驚,急忙望著她:「師傅姐姐,你在說甚麼?甚麼星空,甚麼夜晚的?!」
「我在說你是個笨蛋。」安碧如咯咯笑著,一指點在他鼻子上:「方才的話還沒說完,我還要接著問。」
如果說人世間還有他林某人的克星的話,必是這安狐狸無疑。安碧如或顰或笑,或嗔或媚,心思渺渺如煙霧,幾無痕跡可循。枉他號稱第一聰明人,在安姐姐面前,卻也被她止住了手腳,全身的勁頭都沒處使。
望著恢復了嫵媚的安碧如,他急忙點頭:「姐姐快問,最好一次問完,我們節省些力氣做點其他的事情。」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臉上現起淡淡的粉色,輕道:「這次可不許打馬虎眼——我和我師姐,你到底想念誰多一些?!」
林晚榮頓時愣住了,這似曾相識的問題,從前仙兒問過,沒想到此次舊事重提,對象卻是換成了安姐姐。這個問題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從前哄騙仙兒的那些手段,對付安狐狸一點用都沒有,甚至會適得其反。
「這個——」他吶吶了一句,不知如何開口。
「我明白了。」安碧如微微點頭,嬌笑起來:「你想她多一些也是應該的。是我叫你去引誘她的,你勝了,你想著她,就約莫等於想著我,我也很開心……」
她咯咯笑著,酥胸不斷的輕顫,聲音越來越大,笑著笑著,眼眶就濕潤了。她偷偷轉過身去,淚珠緩緩浮動,在皎潔的月色下,純淨如水晶。
安姐姐的這理由太獨特了,獨特的叫人想哭。林晚榮無奈嘆了口氣:「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安姐姐,自從誠王府一別,我就天天想你,想的日夜都睡不著覺。」
「胡說八道,你想你的仙子姐姐才是真。」安碧如臉若敷粉,輕嗔笑道。
林晚榮深沈的搖搖頭:「你說得不錯,我很想念仙子姐姐,多情本來就是我的絕症,這個是沒法治的。可是仙子和你是兩個人,我想念仙子,並不代表我就不想念姐姐你。事實上,我對姐姐你的感情很複雜,不是不想,而是我不敢想。」
安碧如微微一愣,旋即輕呸道:「又來哄我,以你的膽子,還有甚麼不敢想的?!」
林晚榮感慨的嘆了一聲:「我哄天哄地哄皇帝,但絕不會哄姐姐你。從那日誠王府分別,師傅姐姐傷心而去,我心裡就徹底的空了。我知道師傅姐姐一定不會原諒我。大軍從京城出發的時候,仙兒跟我說,要給我一個意外的驚喜,我根本就不敢想那是甚麼。後來在興慶府,有人銀針相救,在巴彥浩特我一刀斬了拉布里,都是有人做了手腳。但我不敢想象那是姐姐你。因為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這個時候是不會出現在我身邊的。所以,我不敢想象師傅姐姐會尾隨在我身邊、暗中保護我,這樣的深情厚誼,只會讓我更加的愧疚、更加的不敢面對師傅姐姐。有一句老話是怎麼說的,愛的最高境界,就是不敢面對所愛的人,因為她每一次的回眸,都能讓我幸福的死去。我不怕死,可是我怕死去之後,再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安碧如呆住了,她默默垂下眼瞼,小手輕輕顫抖,臉上的粉色直延伸到潔白的頸子里。
安姐姐確實是不好對付的,但林某人的手腕是久經考驗的,他臉皮之厚世所少有,任你是九天的仙子、蓋世的狐女,誰也受不了這麼直白的糖衣炮彈。
偷偷的打量安姐姐,只見她低著頭,臉色鮮艷,似嗔似喜,嘴角的一抹笑容清晰可見。林晚榮輕輕的抹了抹眼角,默默站起身來:「算了,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呢。這茫茫草原,遍地的胡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今日能夠再見一眼安姐姐你,我心願已足,再沒有牽掛,我這就去了。」
他拔腿就走,不作絲毫停留,模樣甚是堅決。安碧如盯住他,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嫵媚。
一,二,三,快叫停啊,安姐姐!他心裡默念著走了幾步,卻沒聽到安碧如的聲音,額頭頓時冷汗涔涔。難道是我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早知道這個狐狸姐姐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心裡正懊惱間,忽覺屁股上一涼,他刷的跳了起來,轉過身欣喜的大叫:「姐姐,你怎麼又扎我屁股?銀針很貴的唉!」
「咯咯,」安碧如捂著小口輕笑著,美妙的身段搖曳生姿,泛起陣陣的波浪:「我有的是銀子、我有的是手段,我就喜歡扎你,你能把我怎麼著?!」
林晚榮也是愣了,安姐姐功夫比我高、鈔票比我多,就連那整人的手段也是不弱於我,她要扎我,還真拿她沒轍,也不知甚麼時候我才能扎回來。
「怎麼,怕了?!」安碧如蓮步輕搖,緩緩行到他身邊,嫵媚蕩笑道。
「不,不怕!」林晚榮擦了擦腦門子上的汗珠,結巴道。
安碧如拂起長袖,溫柔的為他擦去汗珠,在他耳邊低笑道:「這些是給你長記性的,說好不准騙我的,怎麼後面又說些動聽的話兒來哄我,你當我是仙兒那般不識世事的小丫頭呢。」
林晚榮憤怒搖頭:「姐姐這是甚麼話,我字字真言,句句發自肺腑,這怎麼是哄你呢?如果喜歡一個人也是錯的話,我寧願一錯再錯。」
「不是哄我?」安姐姐羞紅了臉,低頭輕聲道:「那你就再說一遍,我喜歡聽你不哄我!」
林晚榮愕然。
看著他發呆的樣子,安碧如咯咯笑著搖頭,在他鼻子上輕點了一下,嫵媚道:「傻子!」
安碧如嬌羞無限地把臉埋在林晚榮懷中,喘著嬌氣呻呤著:「小弟弟…人家想……要嘛……安碧如這會兒已經沈浸在淫欲的迷亂中了,鮮潤的小嘴角邊慢慢的溢出一絲唾液,她主動衝著林晚榮媚笑著求歡,這種淫靡的景象也同樣刺激了林晚榮的視角,也刺激著渾身熱血加速竄行。
林晚榮用雙手托住了安碧如的光屁股,提著安碧如的屁股,自己抱著她坐在床邊。用力的揉捏起來,好美啊!肉感十足的臀部,豐滿的光屁股極盡媚惑的高翹著,雪白的臀肉鼓出令人犯罪的曲線。
看到這樣充滿誘惑、讓人熱血沸騰的光屁股。林晚榮調整安碧如的姿勢,讓她渾圓的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手掌一邊一個的揉捏著兩團柔軟豐腴的臀肉。
赤裸,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臀肉握在手裡,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美妙。安碧如愛不釋手的玩弄了好長一段時間,一會兒把它們向中間擠壓,一會兒又盡力的向兩邊掰開……
覺察到身下一個硬硬的東西升起來,頂著自己的肚子,安碧如羞得俏面緋紅,伸出玉手握住林晚榮的大肉棒,入手只覺堅硬滾燙,碩大無比,不由芳心狂跳,想不到自己的小穴又要吞下如此龐然大物,她自己都有些不能相信。但剛才的感覺欲死欲仙,令她忍不住又暗想,這麼一個大寶貝,自己簡直就是幸福死了。 安碧如騎在林晚榮身上,羞澀中將那巨大肉棒對準自己的小淫穴,遲遲不敢將肉棒納入,只是放在洞口研磨,過了一會兒,才銀牙一咬,肥白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沈……「噗哧」一聲,把小半根大肉棒吞入肉屄中。
「呃!!!」安碧如發出長長的一聲悶哼!如雲的秀髮四散飄揚,瑩白的背脊到渾圓微翹的雪臀延伸到纏繞著男人腰身的修長美腿,形成絕美的曲線,水汪汪的雙眸帶著無盡的春意,微張的櫻唇傳來 陣陣急喘,筆直修長的美腿羞澀的攀附在林晚榮的腰桿上,金槍不倒的大肉棒的後半部分終於隨著她的主動下坐慢慢沒入安碧如羞處。林晚榮那火燙的巨大肉棒隨著美女屁股的下坐亢奮的擠入安碧如的玉蚌里,裡面濕潤滑膩,自己的大肉棒一進去,便把安碧如兩腿之間那誘人的妙處強行擠開,棒身更是被玉蚌兩邊的嫩肉緊緊地吸住,不留一絲縫隙。安碧如只覺得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自胯間直沖天靈,隨即全身三萬八千個毛孔無一不舒爽。
此時林晚榮與安碧如性感撩人的肉體面對面死死抱著,下體已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再也不能分開。更可貴的是,安碧如的小穴已被他的巨大肉棒長時間操乾,但現在仍然緊密如初,沒有一絲鬆弛,真不愧是練過武的絕色美女。
林晚榮見安碧如主動求歡,浪蕩妖媚之色盡現,他也不抽動陽具,只是愉快的抱著美人坐在床邊,好讓巨大肉棒緊緊插入穴中,得意的開口問說「姐姐,被我操乾的爽不爽?老子累了,要的話你自己來!」聽到這麼粗鄙淫邪的話語,安碧如的臉更是紅如蔻丹,只羞得無地自容 ,但私處被大肉棒填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縫隙,傳來陣陣酥麻的暖流,由下體深處緩緩升起,那股酥酸麻癢的滋味可真是蕭峰難耐,安碧如的柳腰不由得如蛇般款款擺動,林晚榮滿面春風端坐在床邊抱著安碧如,享受安碧如的服侍,飽滿秀挺的碩大玉乳隨著安碧如的扭擺微微顫動,兩點嫣紅點綴其上,林晚榮興奮的雙手托住怒聳嬌挺的雪白雙峰,手中玉乳 的柔軟滑膩彈性十足,口中大呼過癮,爽感!兩根手指夾住安碧如那粒嫣紅玉潤、嬌小可愛的乳尖一陣揉搓,林晚榮貪婪地享受安碧如青春迷人的少婦胴體,安碧如原本清麗嬌艷如的少女般面容,如今已是無盡的少婦媚態,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於往日的清澈,此刻正燃燒著熊熊的慾火,隨著越來越快的套動和高漲的情緒,兩人相接之處隨著不斷地磨擦溢出大量黏稠熱滑的密汁,安碧如浪蕩的發出迷人、銷魂的呻吟聲「嗯……嗯哼……嗯呀……啊……」雪白豐滿的雙乳高高拋起,一雙素手按在林晚榮的肩膀上,雪白豐腴的玉臀開始沒命地上下套動起來。玩這種坐在男人身上自己主動的交合方式,讓安碧如興奮無比。
「呀……啊,啊…………好快活……」
「撲滋撲滋」的雲雨聲立即春溢帳篷,宣佈又一出好戲已經開始。
「啊……」強烈的快感不停襲來,安碧如渾身哆嗦,情慾爆發出來,小淫穴禁不住不停湧出一股股浪水,她心知林晚榮性能力極強,讓他洩出極為不易,看來要使出些手段來刺激他一下。
她深知要讓男子盡快射出精來,與之交合的女子必須全心投入,她深吸一口氣,拋卻一切羞恥之心,她一邊沒命地套弄,一邊用言語來刺激他,嬌喘道:「啊……小弟弟……你的大肉棍……好粗……好長……乾得姐姐好舒服……嗯……大肉棒……好強哦……啊……呃……好舒服……好爽哦……姐姐……爽死了……」口中盡說著淫穢的話,雪臀的套弄也隨之加快,「咕唧……咕唧……」浪聲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響起。
由於太過投入,安碧如的慾火迅速上升到極至,她近乎瘋狂地吞吐著大肉棒,每次都能抵達花心,刺激得她嬌軀亂顫,淫液不斷流出,順著肉棒流到了林晚榮的腹部和睪丸上。
安碧如索性抓起林晚榮的大手,按上她堅挺的乳峰,嬌喘道:「啊……快摸姐姐奶子……對……好厲害……姐姐快受不了了……啊……」林晚榮見到安碧如的浪態,不禁血脈賁張,抓住她豐滿的乳房,屁股不停上挺,配合著她的套弄,口中道:「姐姐……你的小穴好緊……我厲害嗎……」
安碧如也已變得狂亂,嬌喘道:「好弟弟……你最厲害…………我……我好愛你……用力乾姐姐吧……姐姐是你的……永遠都給你乾……啊……又快來了……用力……啊……我們一起來吧……好舒服……太舒服了……姐姐……姐姐愛死你了……」說完竟伸手握住林晚榮肥大的睪丸。
在這張寬大的床邊,安碧如完美無暇的身體跨坐在林晚榮雙腿上,修長的玉腿纏住男人的後腰,成熟豐滿的肉體不顧一切地套弄著,一對堅挺高聳的雪白乳房在男人面前上下波動,口中不斷發出浪叫,兩人的陰毛連成一片,性器天衣無縫般地結合在一起,愛液不斷湧出,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噗哧……噗哧……」的激烈水聲。
安碧如面對著林晚榮坐在他的跨間,如同一個優秀的騎手般,雙手扶著林晚榮的肩膀,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櫻桃小嘴裡發出撩人的浪叫聲,套動了一百多下後,一雙小手開始不住的捏弄著自己那上下亂顫的那對白嫩怒聳的豐奶。
林晚榮扶住了安碧如的細腰,看著自己無比粗長的巨大肉棒足有三分之二一次次地被安碧如平坦小腹下的那片濃密的芳草吞沒,配合著安碧如的姿勢,亢奮的托著美女的屁股看她那濕滑的蜜穴主動一次次地套動著自己的大肉棒,慾火高漲的安碧如,與林晚榮肉體交合的快感令她忘記了一切,忘情而為。
「哦……頂到花心了……壞蛋……小壞蛋……再來……快……啊……」一連串的淫詞浪語從安碧如口中喚出,她已經忘了一切,不知所云的胡亂呼喊著,每一次的肉體交歡都讓她婉轉嬌吟,披肩的長髮隨著身體的上下套動在空中飛揚飄舞,嫣紅的香腮上顆顆香汗滑下,胴體上浮起動人的緋紅,那緊密的蚌肉緊夾著林晚榮的巨大肉棒,交合處玉露飛濺,點點滴滴順著林晚榮粗壯的巨大肉棒灑落在胯間,床上。
林晚榮見聞名江湖的白蓮教主被他玩弄的如此淫蕩,簡直是欣喜若狂、驕傲不已,安碧如已索性將女性的矜持統統拋於腦後,放浪形駭的採取主動,柔軟的纖腰,快速有力的扭動,渾圓翹挺的雪白香臀也不停的旋轉,上下套聳,林晚榮只覺大肉棒陷入火熱滑膩的肉壁當中,不斷的遭受磨擦擠壓,龜頭肉冠不斷遭到強力的吸吮,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見安碧如這樣的淫態,周身神經起了無限的振奮,早已勃起到十寸長的巨大肉棒振奮得更加粗大起來!安碧如感覺到蜜穴內部的極度充實,根本忍受不住,坐在他的大肉棒上一上一下地瘋狂套動著嬌軀。
林晚榮感受著安碧如的少婦絕美蜜穴與他那粗長陽具的完美磨擦與交合所帶來的無以倫比的絕妙快感!此時,由於安碧如是坐在林晚榮的巨大肉棒上,大量的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出,把他的陰毛、小腹、跨下和大腿全弄濕了。林晚榮則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只是面對面地摟著安碧如的嬌軀,隨著安碧如主動套動的節奏加快,欣賞安碧如起伏跳動的高聳乳房,盡情地享受安碧如主動套動屁股給他的服務。他還不時用雙手抱著安碧如的細腰和後背,大嘴用力輪流吸唉安碧如那一對鮮紅嬌艷的硬堅乳頭。安碧如則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急速套動,越套越主動,越套越來勁,越套越瘋狂,房間內立刻充滿了安碧如那絕美的屁股不斷坐在林晚榮胯上所發出的「啪啪」的撞擊聲。
而安碧如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斷被大龜頭連續地撞擊,銷魂蝕骨、陣陣酥麻的美感,面對面坐在男人跨上盡情交歡,這感覺讓安碧如情不自禁地大聲呻吟道「好棒……啊……好舒服…… 哦……哦……好深……哦……好舒服……壞蛋……乾得姐姐好舒服……從沒這麼……快活……啊……呃……」
受到安碧如淫言蕩語的鼓舞稱贊,林晚榮穩坐在大床上,雙手緊緊握住安碧如的細腰,隨著安碧如套動的節奏,雙手開始上下用力拉拋安碧如的嬌軀,使其向上高舉的大肉棒更加長驅直入地進擊安碧如的小穴,兩人的交合處不斷的有大量蜜汁噴灑噴出,美女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片嫣紅,花心亂顫,穴兒口縮得既小又繃,全身不斷顫抖,烏黑亮麗的長髮四散擺動,浪蕩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更是快活到極點!!
「……哦……哦……快點… …不要停……哦……啊……對……再插深一點……啊……好爽……啊……姐姐好舒服……啊啊……啊啊」
安碧如不停發出淫言浪語,把林晚榮聽得熱血沸騰,大肉棒更粗更挺!安碧如此刻完全象是一個淫婦,嫩藕般的玉臂扶著他的肩膀,竟然豁出一切拼死拼活的上下套動著屁股,安碧如那亮麗的秀髮如瀑布般飄舞,傲挺在胸前的怒聳玉乳更是無所顧忌的四下拋摔,竟然打得她那白皙嬌嫩的酥胸都發出「啪!啪!」淫蕩之極的聲音。嬌艷的臉龐不滿興奮的紅潮,媚眼如絲,鼻息急促而輕盈,口中嬌喘連連,呢喃自語「啊……噢!噢!……快……不要停……噢!噢!……」那聲音又甜又膩又媚,嬌滴滴的在安碧如耳邊不停回響,紅潤的柔唇高高的撅起來,充滿了露骨的挑逗和誘惑,林晚榮發覺安碧如的眼神恍惚,嬌喘連連,顯然又到了緊要關頭,更是快馬加鞭,便雙手握著安碧如纖腰,不停上下拉拋,讓她的屁股狠命套動自己的大陽具,勇猛衝刺。
安碧如感到下體深處,陣陣酥酥癢癢的暖流急劇升起,緊窄肉避瘋狂的蠕動收縮,口中不斷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唔 唔……我要升天了……啊啊……嗚嗚……」如哭泣又似歡樂的浪叫真的太銷魂了,安碧如不斷加快的套動撞擊著,瘋狂忘形地套動著沾滿了蜜汁的巨大肉棒,完全忘記了她的目的是讓男人射精!顛狂間只見安碧如嬌啼連連,浪叫不已「啊……要來了……唔唔……要升天啦……啊……」好一聲長長的嬌啼,雪白的胴體一陣輕顫、 痙攣,趕緊死命抱緊林晚榮,渾圓修長的玉腿緊緊的攀附林晚榮的腰桿,纖細粉白的玉趾蠕曲僵直,花徑里的圈圈肉璧不斷緊箍吸啜著大龜頭。忽然間她全身一震,頭直往後仰,長長的秀髮後揚,片刻間,她又嘗到了令她欲仙欲死的極度的快美。林晚榮見機低頭吸住了她的右乳頭!「啊,啊,啊,小淫賊……你好厲害………姐姐上天了。啊…」一股熾熱滾燙的陰精從上向下狂噴而出 ,將林晚榮的大龜頭燙得異常舒服。 極點高潮後的安碧如全身汗如雨下,無力的扒在林晚榮懷裡喘著嬌氣。
安碧如星眸緊閉,柔軟香潤的胴體癱倒在林晚榮的胸膛上,但下身的‘玉渦穴’卻沒有停止工作,不停用全力吮吸著林晚榮的大肉棒。
林晚榮抱著香汗淋灕的絕色少婦,萬里挑一的美穴,再加上安碧如正值二十五歲性慾旺盛之年,她那壓抑已久的性飢渴一但釋放竟是浪態倍出。今天第二次乾她時,有幾次把差點把林晚榮逼到濱臨即將洩陽的邊緣,幸好他淫技超強,咬緊牙關沒有讓安碧如的銷魂穴兒榨取精去。
他從前搞過的女子雖說都還算美貌,但不管是花季少女還是風騷少婦,只要肉棍多插得幾次便瀉了個一塌糊塗,就和死人差不多了。只有這個白蓮教主堪稱敵手。經過了自己第一次長時間蹂躪後竟然很快就恢復了元氣。第二次再戰時,不但陰戶依舊緊密如處子,而且她還能運用內力的幫助主動地扭擺著屁股迎接肉棒的屠戮,大陽具在肉穴有節奏地拋摔搖曳中幾次都險些將精液射了出來。
「這是個怎樣的女子啊,一般男人怎麼能抵擋得住?還好是我!呵呵,不愧是蠻女,就是耐操呢。」林晚榮自己玩了一輩子女人,今日終於找到一個令他非常滿意的,他心裡一陣狂喜,女人要的不就是快感嗎,只要自己能給她帶來高潮就不枉此生,以自己的性能力,這絕代佳人一定會離不開自己。
想到這裡,他不覺志得意滿,突然大肉棒一陣悸動,感覺到‘玉渦穴’強有力的吮吸,雙手伸出用力撫摸美女那香汗淋灕的高聳豐乳,大肉棒在穴中用力掀動,在安碧如的耳邊急促的呼叫起來:「姐姐~~,姐姐~~,你的‘玉渦穴’吸得太厲害,我,我控制不住了,要,要射了~~」喊叫間,竟真的將下體的肉棒猛的緊縮了幾下。
安碧如聽到這話醒了過來,自己就快要成功了!趕緊抖擻精神又用屁股上下套動大肉棒!:「快,快射吧!求你了!!」
「可是,還好我忍得住,還能再操你二個時辰。」安碧如聞聽,只嚇得魂飛魄散,一雙俏目猛的睜開,自己的翹屁股用盡全力向上抬想離開男人的大肉棒,但苦於綿軟無力,毫不奏效:「流氓┅┅你┅┅你已經┅┅從傍晚到深夜┅┅還想怎麼樣┅┅喔┅┅求求你┅┅饒了我┅┅喔
「姐姐~~,我射不出來,除非你求我射精!不但射進淫穴,更要求我射在你的子宮里!」林晚榮奸笑著,他的精關本收放自如,但故意這樣說,就是想看聞名武林的白蓮教主在他棍下的醜態,
「不行,我今天是剛好危險期!一定會懷孕的,我,我盡量滿足你,求你,你,你拔出來射吧!」安碧如大驚。
安碧如剛說完危險期,卻感到林晚榮的大肉棒猛烈的抖動起來!只聽他說道:「可是~~~,可是,我拔出來就射不出來了~~」。
「請!請撥出來射!~~~」安碧如竭盡最後的力氣在淫賊的身下徒勞的扭動著。林晚榮的胳膊如同鐵箍一般緊緊地扣住安碧如的雙肩,下身不住向上聳動,下體從美女屁股下面瘋狂的抽插著,
頭壓在她的脖頸上,嘴唇貼緊她的耳朵,無法連貫的喘息道:「快~~快!!!,求我射入你子宮內~~~不然乾操死你┅┅沒事,只要你求我,我就射給你。」
安碧如覺得臉燒了起來,被他姦淫也就罷了,還要求這個小淫賊射入子宮內,可是,如果不求他,不知道還會被玩弄多久,安碧如楚楚可憐再次用雙手向後抱著林晚榮的後背,吐出淫蕩無比的嬌呼:「好吧┅┅好淫賊┅┅人家求你了┅┅求你射吧┅┅」林晚榮興奮無比,大肉棒從下向上猛抽了兩百多下,他無法遏止狂湧的抽搐,把安碧如乾得大聲呻吟著:「我求┅┅求你射吧┅┅我真得吃不消了┅┅快射┅┅射進姐姐小穴里啊┅┅」林晚榮的喉嚨里發出粗重的喘息,「求……我……求我!……快!!」安碧如現在只想讓他盡快射精結束這場操乾,再也顧不得甚麼懷孕了,只想著用最淫蕩的聲音刺激他射精,安碧如突然想到了辦法,她左手抱緊男人的後背,右手伸到下身不停抓捏男人的肥大睪丸,同時用最淫蕩的聲音高聲浪叫著:「射,射進姐姐子宮里吧┅┅今天是我的危險期┅┅讓我懷孕┅┅我┅┅我給你生個兒子!!啊~~~!!!」
林晚榮興奮的插得更快了,他邊插邊叫道: 「對……為我生兒子……沒生養的女人不算真正的女人。」巨大的刺激和征服的快感,將林晚榮抽上了顛峰,最後時刻,他感覺自己的睪丸在安碧如的抓捏下幾乎要爆炸了,再也不想把守精關,他瘋狂的在安碧如體內又惡狠狠的抽插的一百多下,龜頭突然膨脹,大龜頭一下下抵入安碧如子官內,劇烈顫抖著。
安碧如知道時候到了,她一邊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肉棒上拼命套動,一邊左手抱緊男人後背,讓豐乳與男人的胸膛擠壓在一起,右手伸到屁股下抓捏男人的碩大睪丸,這種強烈的刺激之下,林晚榮終於忍受不住,臀部快速挺動,口中道:「妖精……我快射了……」安碧如聞言大喜,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等到了,可是真的要讓他射進來嗎,安碧如銀牙一咬,顧不得許多了,雪臀加快擺動,右手不停抓捏睪丸,豐乳用力摩擦男人的胸膛,口中嬌喘道:「啊……姐姐也快洩了……我們一起高潮吧……啊……都射進來……嗯……燙死姐姐了……我給你生兒子兒子…… 啊……」
此時林晚榮的大龜頭在安碧如子宮內開始膨脹,安碧如知道林晚榮這次真得要射了,右手放棄捏睪丸,修長雙腿死死盤住男人的後腰,雙手拼命抱緊男人的後背,自己的肥臀則向下緊頂著,激動地浪叫著:「小弟弟……快……快射進來嘛……快……快抓著姐姐奶子……姐姐求你了……射……射吧……姐姐給你懷個孩子……一定把我肚子弄大!乾死我吧」說完香唇主動熱吻住男人的大嘴,香舌與男人的舌頭瘋狂纏繞在一起!!!
見安碧如淫蕩到這個地步,林晚榮大嚨一聲,雙手用力向前抓捏住美女渾圓的雪臀,大肉棒向上再聳動十多下後,突然向上猛頂,緊頂子宮花心的巨大龜頭漲大到極限,無法再控制住精關了,下身哆嗦著艱難地把大龜頭頂緊嫩穴花心,大量滾燙的精液立時飛快地噴射而出,一股股又濃又燙的陽精象高壓水注般立即灌滿了美人兒陰戶。此時大肉棒正深深插入安碧如的小淫穴,一陣陣悸動,粘稠滾燙的陽精「噗噗……」不停噴射而出,灌溉到了安碧如的花心深處,她的肉屄內此刻如同沸騰的水壺,陣陣陽精燙得她發出淫蕩的浪叫,安碧如臉都被操得肉緊變形了,根本顧不上最初的目的,肥美的嬌軀同時也是一陣痙攣,也同時瀉出了大量的陰精。她雙手向後死命抱住了林晚榮結實的後背,圓圓的翹臀向下坐緊緊頂著對方,淫蕩的肉穴貪婪地吮吸著肉棒,似要榨乾每一滴精液才算滿意。待林晚榮長達20幾秒種的射精結束之後,她全身象散了架一樣軟軟地倒在林晚榮懷中,坐在淫賊跨間的她屁股仍然向下令小穴夾著剛射完精的大肉棒,頭無力地趴在男人肩頭,一頭靚麗黝黑的秀髮披散開來,好個「我見由憐」的玉女春宮圖。林晚榮雙手懷抱著安碧如,身體象一灘爛泥般向床下倒去,大肉棒從下面仍緊頂著翹臀。
林晚榮雙手懷抱著安碧如,能姦淫如此尤物並在其體內暴射,真是暢快舒爽之極
好不癲狂舒服!林晚榮只覺意猶未盡,大肉棒沒有絲毫退化的跡象,仍是堅硬如鐵
還想再大戰三百回合!
他休息了一會兒後,突然兩腿一用力,抱著安碧如站了起來,他兩只手緊緊
的扣在安碧如的小蠻腰上面,將她向上舉了起來,讓美人懸在半空,猶如飛了起
來一樣,等到大龜頭即將脫離那一片濕熱的蜜穴時,又猛地一用力,讓美女的嬌
軀在強大的加速度作用下,猛然的落了下去,一槍正中,直捅花心。這正是林晚榮
平日姦淫女人最得意的一招「玉女飛仙」。
安碧如沒想到這淫賊居然然如此強悍,射精後不但沒有絲毫疲態,反而抱著自
己站起來繼續瘋狂操弄。她又驚又羞,只好雙腿盤在男人粗腰上,任他將自己的
嬌軀拋上拉下,恣意姦淫!
上升的時候安碧如高揚著頭,被香汗潤濕的一頭黑亮長髮,在半空中低垂著,
下降的時候,那秀髮一下子散開,飄灑肆意,有些甚至蕩到了林晚榮的面前。癢癢
的充滿了挑逗,林晚榮忍不住腦袋前傾,一下子咬著美人那勃起挺硬的櫻桃。
在安碧如身軀上下起伏中,被林晚榮咬著的酥胸,一會兒被向下拉,一會兒被
向上拉,而另一隻飽脹無比的酥峰,則像大白兔一下上下跳躍著,在遠遠不斷傳
來的快感中,這點點的楚痛不但沒有讓安碧如激情下降反而更是刺激了她的情慾。
「噢……受不了了……好厲害……好舒服……太棒了……噢……哦……」
看著絕色少婦陶醉的表情,聽著她歇斯底里的浪叫聲,還有蜜穴中傳出來的
陣陣「噗吱」聲,老淫賊志得意滿了,他心裡湧出一股子征服的快感。男人,就
要讓杵下的女人快樂。今夜,就要徹底的征服安碧如!
他運起內力,只用單手捏著安碧如的柳腰,繼續完成飛仙大業;另一隻手則滑
下雪臀,用一個指頭開始摳挖她的菊花門,同時嘴上加大了對奶頭的吮吸。
三管齊下,真是飄飄欲仙,死去活來!林晚榮瘋狂地向安碧如進攻著,令她感到
蜜穴里是連連不斷的快感,三種感覺齊來,她還來不及沈浸於適才的極度高潮中
慾火卻又被再度挑起,被這樣淫蕩的姦淫,安碧如只能痛快而無保留地發出一聲聲
「噢噢」的浪叫,盼望高潮降臨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溢流出大量津液。
倆人就這樣站在地上瘋狂交合了兩三百回合,安碧如的高潮再次來臨,就在那
陰精即將釋放的電光火石的剎那間,老淫賊藉著淫液泛濫之際,緊捏纖腰的雙手
將安碧如舉上半空又用力拉下,硬邦邦的大肉棒極其彪悍地往上拼命一頂!
「啊……」安碧如尖叫一聲,花心被大龜頭狠狠命中,整個人便如癲癇發作
般的痙攣起來,頓時花心大開,陰精四溢,淫香瀰漫!
林晚榮不給安碧如喘息的機會,大嘴突然放過奶頭,開始狂吻著她的檀口香唇,
仍站在地上,雙手改為托著安碧如的雪臀,這次不再是狂風驟雨般的抽插,頻率降
了下來,不疾不徐,卻又連綿不斷的抽送著,將安碧如推到了快樂的頂峰,慾望的
深淵!
安碧如從來沒有這樣風騷淫蕩過,她從來沒享受過林晚榮如此粗長壯碩的大肉棒,如此銷魂奪魄的高超技巧,如此瘋狂交歡的快感,在被林晚榮強悍的陣陣猛插猛抽中,她渾身顫抖地浪叫著:「喔……喔……不行啦……快把妹兒……乾死了……啊……受不了啦……淫賊……你……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呀!」
「叫相公!」林晚榮又是猛地一抖屁股。
安碧如身已被操得徹底崩潰了,竟然順著淫賊的話浪叫起來:「啊……好相公,好丈夫,你……你插的我……我的不行了……快……快……要來了……要丟……啊……」
只見她電眼微閉滿臉絳紅,兩只手臂緊勾著林晚榮的肩頸,那濕暖滑嫩的香舌
緊緊地和林晚榮的大舌頭不住的糾纏,口中嬌哼不絕,枊腰雪臀款款擺動,迎合著
淫賊的抽送,一雙修長渾圓的玉腿死命夾纏在他的腰部不斷磨擦著,有如八爪魚
般吸黏著淫賊強壯肥胖的身軀,盡情享受著大肉棒在她蜜穴內馳騁的美妙滋味。
林晚榮突然將安碧如放到床上,架起美女的修長雙腿,又大力急速地拉動身軀,
猛烈撞擊,似乎要貫穿那誘人的子宮才甘心。安碧如被插得欲仙欲死,披頭散髮,
嬌喘連連,嚶嚀聲聲,呻吟連連,媚眼如絲,全身舒暢無比,香汗和淫水浸濕了
床單。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