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我們的天堂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她被那異於常人的大肉棒操得一陣陣痙攣,緊緊地抱住淫賊的腰背,熱燙的
陰精又一是瀉如注。林晚榮感到大龜頭酸麻無比,終於在又插了一千多下後,忍不
住火山爆發,再次將滾燙的岩漿噴射而出,痛快淋灕地射入安碧如的愛穴深處。
過足淫癮的林晚榮身體終於象一灘爛泥般倒在安碧如香汗淋灕的嬌軀上,大肉棒
從下面仍緊頂著翹臀,兩個人摟抱著一起再次攀上了情慾的巔峰,安碧如更是舒服
得昏死過去……
不知過了過長時間,安碧如終於幽幽轉醒,那大肉棒此時仍堅持在她穴內,體內強大的充實感令她內心又起騷動,但她強行忍了下來。趴在林晚榮身上,見林晚榮此刻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如痴如醉,於是豐滿瑩白的胴體前壓,低頭吻住了林晚榮的大嘴,將香舌送上,下體主動繼續擺動雪臀,著力套弄著仍然半硬著的巨大肉棒,豐乳來回摩擦著男人多毛的胸膛,套動了好一會兒,見林晚榮並沒有睜開眼,但是那大肉棒在自己體內再次硬挺起來,引得安碧如又湧出了春水,她見林晚榮面露淫笑,知道他正迷著眼在享受自己的服務,她怕林晚榮睜開眼,低頭狂吻著男人,瘋狂主動套動已經堅硬無比的大肉棒,「咕嘰,咕嘰」的交合聲令安碧如心煩意亂,加上這種緊張的場面令安碧如感覺到說不出的刺激,下體的淫液竟然越流流多,她忍不住套動得越來越快,香舌與男人舌頭早已瘋狂糾纏在一起。
林晚榮此時躺在床上,見安碧如如此主動,象狗一樣趴在自己身上服侍自己,不
禁心中狂喜,突然用雙手搬開安碧如的兩片肥臀,聳動著屁股從安碧如後方用力抽插起來,沒想到林晚榮這麼快就恢復活力,抽在下體的大肉棒似乎比先前還要粗硬,從沒體驗過這種交合姿勢的安碧如一時不知所措,一下……兩下……,直到男人抽插了一千多下,安碧如動情的迎合聳動著肥臀,引得兩人的交合越來越舒服,而內心的強烈慾火與理智的激烈掙扎使安碧如感覺自己的高潮又快到了,她抵著頭與林晚榮激情熱吻,忍不住向後去捏男人肥大的睪丸,當她捏住男人的睪丸時,突然想到剛才他射入自己子宮內的大量精液,心中起了一絲覺悟,自己屁股奶子這麼大,根本就是很能生,他又射的這麼猛。萬一自己大了肚子,哪怕受再大的痛苦,也要生下他的種,她咬緊牙關,一邊忍住體內瀕臨高潮的強烈煎熬,一邊用左手瘋狂捏揉男人的睪丸!突然間,安碧如感覺到體內的大龜頭再次劇烈膨脹,也知道這是林晚榮再次射精的前兆,她心中一陣狂喜。林晚榮躺在床上閉目享受與安碧如交合的歡愉,當安碧如溫柔濕潤的紅唇主動吻過來時,他不顧一切地吸住小巧柔滑的香舌,一雙大手狠狠揉搓著肥白的屁股,大肉棒前後聳動,盡情享受與安碧如肉穴交合的快感,趴在他身上的那對豐滿乳房的擠壓讓他感到無比舒適,在這近半個時辰的交歡時間里兩人的熱吻也一直沒有停過!這次林晚榮的高潮卻來得比想象中快,當安碧如瘋狂捏他的睪丸好一會兒後,他搬開安碧如的屁股,大肉棒深深從屁股後頂於子宮內,大量陽精終於如同火山噴發般從肉棒射出,如高壓水注般澆灌著身前飽受摧殘的花朵,盡情享受著射精時的極度歡暢, 安碧如豐腴的肉體緊緊貼著他不停蠕動,騷穴緊緊包著林晚榮的巨大肉棒,子宮花心象長了爪子一樣緊緊抓住淫賊的大龜頭不停吮吸,將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肉屄中,體內被大量滾燙的陽精燙得陣陣痙攣,雙目也被慾望的火焰燒得通紅,她大口喘著嬌氣,暈了過去。。。。
姐姐,還要嗎?
林晚榮扶住安碧如的香肩,將她赤裸的身體轉向了床
「來!把屁股翹高一點。用手扶著你面前的床板」
安碧如不顧羞恥,反覺這樣跪著被操很是刺激,她兩手按著床板,用力彎下上身跪著,努力向後突出自己豐滿雪白的屁股,被林晚榮的雙手整個抱住。翹起的股間感受到火熱的大肉棒,安碧如主動把兩腿左右分開。林晚榮站在她後面用雙手摟住她的腰,把大肉棒對準早已淫水孱孱的淫穴。
「噗滋!」的一聲,林晚榮用力地插了進去。
「噢!!」安碧如大叫著,感覺身體如同被貫穿填滿一般。被弟弟以狗交式姦淫,不知為甚麼,這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慾火,讓她淫水洶湧,更加主動。
林晚榮抽動剛開始,安碧如的腰也配合著前後搖動著。男人從腋下伸過雙手緊握住豐滿的乳房。安碧如上下一起被進攻著,那快感貫穿了全身,男人的手指忽然象揉面一樣用力抓捏豐乳,令安碧如頓時感到爽得飛上了天,呻吟也逐漸升高,深入體內巨大肉棒的早已被淫水淹沒了,安碧如的體內深處發出了淫水汗黏膜激蕩的聲音和房間不時傳出肉與肉的撞擊的「啪、啪」的聲音,男人配合節奏不斷的向前抽送著。
「啊……不行了…喔……死我了…喔…快…喔…爽死了………好難受…喔…別停……」
淫蕩的呻吟聲,更加使林晚榮瘋狂,他雙手扶著安碧如的臀部,瘋狂地將肉棒從後方快速地插入安碧如的蜜穴里。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跪在地上的安碧如流露出類似哭泣的歡愉叫聲。她的體內不斷地被殺夫仇人的巨大肉棒貫穿著,下體的快感又跟著迅速膨脹,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時的被男人從背後揉搓著,跪在地上的安碧如雙手用力支撐著床板,全身僵硬地向後挺起。隨著美人兒「啊!」的一聲尖叫,林晚榮從肉棒感受到安碧如的肉洞達到高潮的連續痙攣。林晚榮看著她爆發時的甘美表情,大龜頭在美人兒花心和玉渦穴的緊夾下感到了被一股濃熱的陰精所衝擊,知道女俠又已到高潮而射出寶貴的陰精。
達到高潮的安碧如那小穴居然變是更窄更緊,此時她那裡把林晚榮巨大的陽具夾得沒有一絲縫隙,兩人的生殖器結合的異常緊密,蜜穴內有一股子吸力把林晚榮的大龜頭往子官里猛吸,使林晚榮感到象被一個真空管子緊緊套住一樣沒有一絲縫隙,但偏偏蜜穴內淫水又源源不斷大量湧出,使得陽具得到充分潤滑,抽插起來是又緊又順,大肉棒簡直就象活塞一樣快速地前後運動,還連帶著把少婦嬌美的粉紅陰唇翻進翻出,如同一朵連續開放的鮮花一般,與此同時,大量的陰精隨著大肉棒的抽動而飛濺著,而「咕嘰,咕嘰」的交合聲更是飄滿了整個房間, 加上性交時蜜穴內由於真空活塞運動產生的類似屁響的「咘咘」的「放屁」聲,真是十分悅耳動聽,這種淫人妻子再加上生殖器、視覺、聽覺的三重享受,簡直太爽了!!!
林晚榮此時陽具漲的難受,他跪在安碧如身後,拼命向前聳動屁股,狠狠的在安碧如的少婦玉門蜜洞抽插,活塞式的抽插運動把一股股洶湧的少婦淫水帶出小穴,弄得四散飛濺,安碧如的粉臀上,大腿上以乃林晚榮陽具的睪丸上、陰毛上和大腿上都濺滿了淫水。林晚榮天賦異稟,不但是插術高明,性慾更強,再加上那長達九寸的超大陽具,長硬粗圓兼具,以及深厚的插穴基礎,這一下下狠插,可說是直搗花心,記記結實,把安碧如弄得全身滾燙火熱。安碧如被這比過兒粗長多倍的巨大陽具插得嬌顏紅雲滿面,雪白的肌膚因為興奮而呈現粉嫩的粉紅色光彩,雖明知是自己弟弟那根,卻淫蕩的大聲嬌吟:‘啊…啊!。。清。。你。。你好壞。。。狠。。。好。。。大,我要。。。啊。。。死了!不。。不要了!快。。。。啊。。。拔出了來。。奴家。。。我。。。不行的。。。快。。啊。。。奴家。。。好。。。好舒服哦。。。你,不要!。。。但是,啊。。。好快活!!!」最後三個字叫得特別高亢。
安碧如語無論次的亂叫讓林晚榮則更是興奮不已,哈哈大笑道:‘現在還沒開始呢!我這才只是熱身而已,等一下就要讓妖精你更快活!’說話時底下也不閒著,大陽具陡然加速,密集的挺動,當下噗嗤噗嗤之聲不絕於耳,間雜著水聲,「屁聲」和安碧如的淫叫聲,在燭光映照下,林晚榮低頭清楚地看著自己的陽具來回不停在安碧如的玉門進出,更是興奮;大陽具越發熱炙燙,連忙狠狠的插入,使出渾身解數,大龜頭抵住安碧如的花心嫩肉,緊貼猛旋,發出陣陣熱力,把安碧如弄得嬌吟聲越來越大,安碧如兩肘趴在地上,用嘴死死咬住一簇秀法以減輕興奮感,跪在地上的雙腿已經叉開成120度。林晚榮空著的雙手自然也不客氣,在安碧如的一對玉乳上不停上下的搓揉撫弄,恣意輕薄,還捻住安碧如因興奮而發紅挺立的鮮紅乳頭輕輕旋轉,捻的奶水飛濺。這雙管齊下,把安碧如弄得快活無比,長髮不停飄擺,左手開始難過的按著自己的頭,身體都被林晚榮插的晃動了,交歡是這樣快樂,安碧如鼓起勇氣不再顧及羞恥把個豐滿嬌嫩的粉臀不斷前後聳動以套動大肉棒,還不時扭動腰部狠車大陽具,不斷收縮小腹以增加蜜穴與大肉棒的磨擦。而林晚榮則穩騎在安碧如的玉臀上讓安碧如自己趴在靈台上前後套動,大手則把玩著玉乳,時而左右撫弄,時而想揉面一樣將兩個豐乳揉捏在一起,時而還伸手到玉穴用手指狠捏安碧如嬌嫩無比的陰核,把個安碧如弄的淫水連連,一股股淫水順著安碧如的美臀和玉腿流到地上,連被褥都打濕了,美人兒美麗的面孔更是興奮的都嚴重變行了。時間過得真快,林晚榮對安碧如的瘋狂姦淫已經持續了半個多時辰,安碧如的嬌嫩小穴已經被操得一片狼籍,潰不成軍。
林晚榮對安碧如的表現興奮無比,他將大肉棒一次次狂頂在花心深處,只見安碧如跪在地上扭動著苗條的腰身,圓翹的臀一下一下的向後突挺著,溢滿汁液的蜜壺密實勒著硬挺的巨型肉棒吞吐著。林晚榮的手從背後按在安碧如的胸脯上,看著安碧如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扭動飄散,纖細的腰肢蛇一般扭動,陶醉的舞動嬌軀,鼻中竟是抑制不住的婉轉呻吟,聲音無比溫柔甜美。林晚榮肉棒上不斷傳來蜜穴緊握抹動的快感,欣賞著眼前這個天仙般的安碧如姣好的玉體扭動,特別是那一對性感高聳美乳肉感手感,這簡直是人間美景。 玩弄美女很長時間的林晚榮這時也不能再忍了,只見他雄壯陽具往安碧如的玉門狠狠一頂再頂,抽插如風,又快又急不斷挺動,碩大的陽具在安碧如的玉門蜜穴忙碌地進出,還帶出不少水花沾滿了整根大陽具,連睪丸也是水淋淋的,鮮紅的龜頭,粗黑的陽具,雪白的玉臀,以及漆黑如墨的沾水陰毛在日光映射下十分誘人,把安碧如乾的浪叫:‘啊……啊……………你。。。壞。。啊。。。可是。。。奴家。。。啊。。。難受啊。。。不要啊!!再……再快一………點,啊……啊……我……好美!…奴家………要升……升天了!’
林晚榮覺得大肉棒被安碧如的玉門緊緊夾住,舒爽非常,而安碧如又猛搖那迷人之極的渾圓翹挺的雪臀,一扭一甩的更增情慾,耳中安碧如的淫聲浪語傳來:‘嗯……啊……沒想到你………你這麼壞。。。啊。。。。。。,你好會插穴,沒想到這種事。。。啊。。。好快活。。。啊……啊…奴家的小穴好爽……,奴家……快不……不行了!求你,不要再來了,我求饒,拔出來吧!!啊…啊…!!’
林晚榮不理她求饒,大龜頭狠狠頂住花心嫩肉,緊緊的頂住旋磨,安碧如感到林晚榮每一抽出,都像要把自己的心肝也要一拼帶出似的,全身都覺得很空虛,很自然的挺起小細腰追逐著林晚榮的大肉棒不讓離去,期望陽具再次帶來充實的感覺。安碧如的少婦蜜穴由於非常緊窄,林晚榮每一下的抽插,都得花很大的氣力。陽具一退出,蜜穴四壁馬上自動填補,完全沒有空隙。但由於有愛液的滋潤,抽動起來也十分暢順了。林晚榮不覺的加快了速度,同時每一下,也加強了力度。每一下都退到蜜穴口,然後一面轉動屁股,一面全力插入。每一下抽插,都牽動著安碧如的心弦,她難里經受得了這種人事,又不懂招架,完全忘記了被姦淫的事實,只是大聲呻吟浪叫渲洩出心中蕩漾的極為強烈快感:
「┅┅啊啊┅┅好舒服┅┅啊┅┅嗯┅┅啊┅┅讓我死了吧┅┅啊┅┅我輸了┅┅求求你饒┅┅了┅┅啊!!啊~~~我死了~~我死了~~奴家~啊~~嗯~~~啊~好厲害~~你好棒~好親親~~啊~好舒服~~啊啊啊~~嗯嗯啊嗯~~爽死了~~好爽~~~~給我吧~啊啊啊呀~~~死了~死了~~嗚啊呀!!~~~嗚啊~啊~~~~」
林晚榮見一絲不掛的俠女安碧如被自己姦淫得發出如同妓女般激情浮蕩的浪叫,真是興奮到了極點,而此時安碧如星眸微張,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林晚榮從背後壓住抽插,倆人全身完全赤裸,林晚榮不停的從自己屁股後面在自己的玉體上起伏。真是羞人呀!可是有甚麼辦法呢,自己控制不住地想叫!林晚榮的抽插愈來愈快了,蜜穴傳來快感不斷的在積聚,知道就快達到爆發的邊緣了。此時林晚榮也感到大龜頭傳來強烈的快感,直衝丹田,知道快要發射了。連忙用力頂住安碧如的子宮頸,不再抽出,只在左右研磨。突然只覺得大肉棒插入的柔嫩的蜜穴深處一陣消魂的痙攣,大約又過了5、6秒,就在從背後猛抓奶子時,林晚榮突然看到安碧如雙手死死按住床板上讓屁股向後猛挺(這能讓花心與龜頭頂的更緊),美人兒的蜜穴與大陽具緊緊的抵在一起,大屁股狠命搖動!林晚榮感覺到蜜穴內淫水象決了堤似的從陰壁嫩肉上流了下來,陰壁嫩肉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大肉棒,蜜穴及全身不停的痙攣抽搐, 林晚榮知美女又要丟精,趕緊握住玉乳,雙手緊緊把住美女細腰,胯下肉棒狠頂著美安碧如的玉臀,大龜頭死抵子宮。果然安碧如的花心突然象長了爪子一樣抓住林晚榮的大龜頭,猛烈的一吮一吮吸了三四下,強烈的快感,令安碧如積聚己久的高潮終於總爆發。「啊、啊、天啦。。。我…………我…………好舒服…………」安碧如不知羞恥的大聲淫叫,大腦皮層中不斷泛起的最強烈的快感令安碧如無所適從、無法抗拒。最後時刻,她狂呼一聲,「不!!」嬌軀劇震,右手死命抵住床板,左手用力抓住自己的頭髮,雙膝跪地,腳掌離地向後鈎住林晚榮小腿,腳趾緊收在一起,腰肢拚命往向後挺,屁股猛頂著男人的小腹,愛液像崩塌了河堤一樣,如潮湧出。緊接著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掃過安碧如全身,安碧如渾身劇震,張大玉嘴「啊!」得大叫一聲,一股又濃又燙的陰精如瀑布暴瀉,從花心深處噴了出來,衝向林晚榮的龜頭,這股春水連續噴湧了7、8秒鐘!還好林晚榮在安碧如高潮的關鍵時刻憑經驗用雙手猛掐了一下美女的一雙奶子,胸部傳來的一絲痛疼稍稍緩解了一下安碧如的極點快感,否則她將因過度的舒服「脫陰」昏死過去。這股強烈的陰精將林晚榮的龜頭陽具完全包住,林晚榮知道身下這美麗不可褻瀆的安碧如徹底春情外洩,達到高潮!趕忙從背後抱緊她,那粗大的肉棒插攪在美女那夾緊熱潤的蜜穴中,被美人兒一股熱熱的陰精迎頭一澆,再加上手中握著安碧如那豐盈白嫩的乳房,真是萬分消魂。林晚榮見到安碧如能有如此強烈的高潮,他的大肉棒頂在花心上,大龜頭馬眼被這又多又濃的少婦陰精一燙真是爽呆了!!!!
林晚榮只感覺大龜頭馬眼一陣陣酥麻,這時已經插了一個多小時辰穴的他也無法再忍了,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猛插了兩百下後,一陣劇烈的舒麻從大龜頭馬眼傳向大肉棒桿又傳至睪丸,隱忍多時的陽關再也不想把守,他雙手用力搬開美人兒屁股上的兩片臀肉,突然大龜頭抵在安碧如的子宮口上抖了幾下,大龜頭膨脹變大,安碧如感到蜜穴內原本就粗大無比的肉棒更加粗大,間或有跳躍的情形出現,憑著女性的直覺意識到林晚榮要射精了,半昏迷狀態中的安碧如立刻又興奮起來:「射,射在里。。裡面,求求你,快射給我吧……奴家……受不了了,快……啊……射吧!!射進入吧!!」就在安碧如苦苦哀求他射精的時候,林晚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大龜頭一下子抵入子官內,龜頭馬眼張開,大量火熱滾燙的陽精一下從林晚榮的陰囊內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龜頭馬眼猛烈地噴入安碧如子宮深處,足足噴射了20多秒鐘。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安碧如神聖而美妙的子宮里,一股又一股地濃精灌溉著這嬌媚的美人兒。就在林晚榮射精的那一刻,安碧如「啊」的尖叫著,子官再次像爪子一樣抓住大龜頭不停吮吸,同時又一股熱熱的陰精也一下子從子宮內噴了出來,安碧如又一次達到極點高潮。太爽了!!!林晚榮閱女無數,這次性交無疑讓自己最為滿足。而安碧如只覺一股股火熱的洪流奔騰而出,強勁地衝擊著自己的花心;那鵝蛋大的龜頭,也在穴內不斷的顫慄抖動。下腹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向四處擴散蔓延。她冷顫連連、嬌呼急喘,作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這種程度。她意識逐漸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而安碧如感覺林晚榮噴射的陽精又多又燙又猛,一下就灌滿了自己的子宮和蜜穴,徬彿射進了自己的心窩里,燙的美女全身一陣陣的痙攣顫抖,蜜穴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大肉棒,子宮夾緊大龜頭! 她突然「啊」的一聲嬌嗲,竟舒服得暈了過去。深入子宮的熱燙精液讓她刺激的昏過去。痛並快樂著!
暈厥過去的安碧如,嬌艷的面龐兀自帶著濃濃的春意;她美顰輕蹙,鼻間不時洩出一兩聲輕哼,顯然高潮余韻仍在她體內繼續發酵。林晚榮大手輕揉著安碧如的美乳,喘吁吁的望著她,想到終於把日思夜想的嬌美俠女給上了,心中不禁有股說不出的得意。
安碧如幽幽醒轉,但卻仍閉眼假寐;下體傳來一股過度撐開、但又驟失所依的空虛感,使她意識到方纔的一切,都是真真實實的事情。
林晚榮從背後摟著安碧如,趴在她的白嫩的背上,安碧如則一身香汗淋灕地跪在地上喘著嬌氣,翹著屁股承受著殺夫仇人的肉棒和身體,並「嗚…嗚…」地不停的落淚。看著被乾得快要死掉的當世第一美俠女安碧如,發洩完獸慾的林晚榮忍不住興奮的大笑。「小妖精你的屄太好了…我終於得到你了!我們的交合真是太完美了,真爽透了。」說完林晚榮緊緊摟住安碧如誘人的雪臀。
失身於林晚榮,她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這事又要如何善後呢?她左思右想均覺無法妥善處置,心中本已自怨自艾起來。此時她聽到林晚榮說出這般淫蕩的話,終於察覺自己似乎做錯了,急忙左手一推楊易的胸膛,屁股用全力向後一縮,小穴終於「啵」地一聲擺脫大龜頭的糾纏,隨即使一招"乳燕還林",赤裸的嬌軀向後滑出數尺擺脫男人的摟抱,一轉身飛身躍到樹後,雙手含羞護住自己的乳房和陰戶,不知如何是好。
林晚榮一見她飛身逃開,知道觸怒了美人,立刻以退為時,假裝涕淚縱橫的向她陪不是,他語無倫次的道:「姐姐!妳殺了我吧!我不是人……妳仙女一般的人物……我卻對妳……我該死……我該死啊……嗚……嗚……」
安碧如內心其實並未怪罪他,她認為自己耐不住慾望主動勾引,責任反而更重;況且林晚榮開始又沒用強,完全是自己主動被他操,只是後來有點粗魯,不聽自己的求饒,如同強姦她一般,令她的下身現在仍能感覺到剛才被那巨大陽物頂入的漲痛……也怪自己生得太過嬌美誘人,讓他太過衝動按奈不住┅┅她見林晚榮一副悔恨自責的模樣,不禁生出一絲憐惜之情。
「姐姐!今日做了大錯事,如何對得起林將軍,我罪該萬死,你還是殺了我吧!能死在姐姐手裡,心甘情願,死而無憾┅┅我只求死後,能得到姐姐的原諒┅┅嗚┅┅嗚┅┅姐姐┅┅你成全我吧┅┅」
安碧如與他做出這事,原本七分羞意中帶有三分怒氣;但見他這樣一個身材魁梧的大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哭訴,還說要為情殉葬,她不由得心又軟了。此時楊易不勝其悲,竟然趴在她一絲不掛的雪白大腿上痛哭失聲,兩具裸體的肌膚再度接觸,她不禁尷尬萬分。
林晚榮像是哭傻了,雙手竟然在安碧如身上摳摳捏捏,安碧如被他搞得心神大亂,只得一邊推拒,一邊哄道:「我不怪你,你別這樣……你別這樣嘛……」林晚榮一聽,順著竿子往上爬,嘴裡道:「姐姐!妳不怪我了……妳真好……妳真好……」
他嘴裡嘟嚷,手卻不停下;三摸兩摳,一陣撥弄,安碧如酥癢難耐,春心又起。她心中暗罵自己無恥,但下體卻忍不住又漸漸濕潤了起來。要知林晚榮乃是此道高手,熟諳催情按摩之術,他看似亂捏亂弄,實則均有一定法門。尤其兩人均赤裸身體,更是容易衝動。其實處此情況,縱是三貞九烈的女子也難免失足,何況是剛經歷過銷魂滋味的安碧如呢?
她心中又感羞愧,又是期待;矛盾的心情,使得她現出忸怩的嬌態。林晚榮看在眼裡,愛在心裡,那根騷肉棍可更加粗大了。
他一向以久戰不洩為傲,但剛才竟在兩個時辰內連做數次,每次不到半個時辰便忍不住洩了出來。固然是這妖精太過迷人,又身懷名器,但如今重整旗鼓,豈可再丟兵棄甲,提前潰敗?
此時林晚榮已按捺不住,他跪在安碧如兩腿之間,突然托起安碧如那纖細的柳腰,將她整個人欄腰抱起!安碧如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好雙腿夾住男人的粗腰,驚道:「你,你又要幹甚麼?」
林晚榮也不答話,整個人扭腰擺臀,大肉棒猛然向上一頂,只聽「噗嗤」一聲,那根又粗又大的寶貝,四分之三已沒入安碧如那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安碧如「啊」的一聲長嘆,只覺又是舒服又是羞愧;她雙手抱著男人的後背,足趾併攏蜷曲,修長圓潤的雙腿,向半空中伸得筆直立!
林晚榮聽到這啊的一聲,稍停了下來,大嘴細吻她的耳垂,邊吻邊說:「姐姐,你真美……你就再成全小弟弟一次吧。」安碧如只感那支巨大的火槍緊緊抵住洞中最深處,洞中開始湧現出一種難言的酥癢感覺,如萬千蟲蟻細咬細吸,安碧如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肌,用桃源內的肌肉去磨那支火槍,藉以消除騷癢感。林晚榮見狀大喜,屁股復聳,開始大力抽插,巨大而滾燙的火槍挑刺著洞內的每一寸肌肉。
「啊……」酥爽之極的感覺傳來,安碧如不由得呻吟出來,雖只是簡單至極的小小音節,卻更勾起了林晚榮心中無盡的慾火,動作越發的勇猛。「啪啪啪……」每一次撞擊,安碧如那結實的圓臀就狠狠地撞在林晚榮堅硬如鐵的小腹上,響聲不絕。看見原本是白嫩的臀肌,已給撞得通紅。而腰臀間的每一次碰撞總是要帶起一蓬水浪,「嘩啦嘩啦……」水花四濺中可見一枝通紅的巨型長槍在兩瓣紅中透白的豐滿臀肉中進進出出。
每一次撞擊,安碧如都幾乎是承受不住似的,雙手得用力抱住男人才支持得住。饒是她內功深厚,卻也無法長時堅持,於是,她顫聲說:「小弟弟,慢……慢……一點……好嗎……」可正猛烈進攻的林晚榮哪裡聽得見,一雙大手掌緊緊握住一雙美腿的腿彎,將兩腿狠狠搬開,胯下的長槍更是神威大展,插得洞中粉肉也是火一樣的燙,更不時隨著長槍的抽插而被擠出洞口。
安碧如無奈,雙手向後鈎去,反摟住林晚榮的脖子,這才抗住了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進攻。林晚榮雙手托著她的美腿,沒法去觸摸她胴體的其它部位,感覺很不過癮,「把你的腿鈎住我的腰。」他的嘴唇挨在她的耳旁說。安碧如幾乎沒有一絲猶豫,一雙修長的美腿立刻向後,夾住他的雄腰,交叉在他的臀上。這樣子她整個人就掛在了他的身上。
林晚榮雙手騰出空來,兵分兩路:一手繞到她的酥胸前,大力的握住她挺拔的乳峰,狠狠的捏著,再狠狠的揉著,兩指分開,夾住那峰頂的珍珠,用力搓弄著。另一手向下,覆在她結實豐滿的玉臀上,捏著每一寸肌膚,不時用力擠出一小團一小團的肉團來。安碧如高仰著螓首,深深地呻吟著,櫻唇中吐出的是沒有任何意思的言語。她也大力的扭動自己的腰自己的臀,夾在林晚榮腰上的美腿更是用力的磨著他雄健的肌肉,磨得那一雙美腿也現出了淫蕩的粉紅色。
終於,她高聲地叫喊出來,頭挺得高高的,夾在林晚榮腰上的美腿倏地緊崩,桃花源中,水源大開,桃花水如決堤般湧了出來,澆在長槍之上,隨著長槍的抽插溢出洞口,流下美腿,順著美腿與雄腰的接觸處,再流下林晚榮的大腿,與清澈的湖水融成了一體。林晚榮給她一洩,渾身一顫,也大喊一聲,雙手幾乎要將玉乳和豐臀捏爆。健腰一挺,緊緊插在洞中的長槍,猛地一抖,陡地暴漲兩寸,頂得大洩之後的安碧如直翻白眼,差點喘不過氣來。
「嗯……」安碧如輕輕的叫出聲來,大洩之後的肉體實是嬌慵無力,被林晚榮又長又硬的長槍一頂,舒爽至極的感官享受令她忘記了一切,夾在林晚榮腰間的一雙美腿早已無力,此時終於松了下來。
林晚榮不愧為花眾老手,此時見安碧如慾火如炙,便不失時機的突然托起美女的屁股,大肉棒濕淋淋地拔了出來!
安碧如正在慾火高昇的時候,突然失去慰藉,頓時不知所措,忙道:「清兒……你……怎麼了……」
林晚榮說道:「姐姐,想要我乾你嗎,想要就求我!」
安碧如此時只剩下肉慾的煎熬,哪裡還顧得上羞恥,她粉面羞紅,低聲道:「奴家求你,真得求求你快給我!」
「給你甚麼?說啊!」
「給我你的大……大活兒」
林晚榮樂得哈哈淫笑:「想要就自己坐下去!」,說完抱著安碧如坐在地上。安碧如已經忍受不了了,她纖腰輕輕擺了一下,屁股向下一蹲,準確地將那又燙又熱又硬又長的東西吞嚼了,感覺一下插到了心窩里。
一頓充實飽脹的快感讓她欣喜若狂,她的嘴裡吐出了歡快的呻吟,把個身子掀起跌落一竄一沈地顛簸起來,林晚榮坐在地上抱著安碧如,手把著她的纖細腰肢,享受著這個媚人的少婦帶給他的歡樂。遠遠望著,安碧如就像是策馬馳騁的女騎士,胯下的這匹良駒頑劣難以馴服,撒野地試圖將這嬌小的女人掀落,騎士在光滑的馬鞍上左傾右擺維持著身子的平衡,胸前的一對碩大乳房歡躍地跳動不止,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象的快意貫穿全身,痛楚漸次減少只覺渾身癢麻,身不由主地擺動著腰枝,柔軟的乳房劇烈甩動,秀髮散逸,櫻唇綻開,吐著銷魂的喘聲及吟叫。此時安碧如慾火攻心,春情湯漾,媚眼如絲,媚態迷人,更使林晚榮慾火如熾,
緊抱嬌軀,向上聳動著屁股,一陣比一陣快,有如急風閃電,一次比一次猛,如雙虎相鬥,
一下比一下深,有如礦工採炭。就這樣不停的拼命狂插,有時還將龜頭插將出來用肉稜子揉
搓其陰核,只插得安碧如嬌喘連連,媚恨如絲,嬌聲輕喘道:「………奴家……好舒服哦……哦……啊……噯……喔……真舒服……小弟弟……你真會乾……乾的……美……太美了……」
安碧如的小陰戶,淫水洋溢,被龜頭的內稜衝括著,「噗滋」、「噗滋」奏出神女般的音樂。
林晚榮看她淫興正起,於是也不憐香惜玉,只管挺著肉棒向上猛衝猛頂,如餓虎撲羊,
頂得安碧如兩臂緊抱著自己的背部,粉腿緊勾著自己的屁股,臀部大力甩動,用力迎湊林晚榮的插送,同時嬌頰艷紅,櫻唇微開,喘氣如蘭,尤如一朵薔薇,艷麗動人,口中嬌呼道:「小弟弟……我舒服極了……我……喔……用力……再用力……咽……美……美死我了……重……再重一點……對……太好了……好……」 安碧如一面嬌哼著,一面瘋狂的扭轉屁股,極力迎湊,同時兩手緊抱著林晚榮,加重屁股的上下抽送。
「嗯……小弟弟……我要……好弟弟……奴家要丟了……」
林晚榮一看,知道安碧如要出精了,忙用勁抽插,一面狂吻香唇。果然她渾身顫抖,陰戶緊急收縮,一股火熱熱的陰精直瀉而出,灑得林晚榮龜頭全根發熨,同時嬌軀軟綿棉的抱著他,
頭扒在他肩膀上喘著嬌氣,嬌喘地道:「哎……唷……小弟弟……奴家……升天了……啊……
太……舒服……美……美死……我了……」林晚榮撫著安碧如的黑亮秀髮問道:「還來嗎?」「隨你了……」
林晚榮性慾勃發地應付安碧如這個情慾蓬勃的大美人,完全放開的美女絕不喜歡循規蹈矩,
當安碧如在他的身上撒歡般地疲乏之後,就滾落馬鞍仰躺到亂的不成樣子的床上,床上鋪滿了一灘灘不堪入目的狼藉穢漬,安碧如那迷人的嬌軀甚至找不到一塊夠乾淨的地方躺臥哩!更不用說椅上那一片片淫媚的愛欲明證、地面上那大塊大塊的愛欲春潮、大帳門口那直滴到床前的一條乾溪…這一灘灘的淫漬,在在都表現出這幾天兩人是多麼地縱情愛欲當中。
安碧如屈膝張開了那雙光溜溜的大腿,林晚榮翻身覆壓了上來,那根東西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只是屁股一顛就盡根地插入了安碧如已狼籍一片的那地方,輪到了他用勁的時候,他毫不憐憫狠狠地抽動,其實對於這倆人來說,歡娛的性愛壓根不需要床,要不是冷,其實地面更舒服。他們的感覺太強烈了。因為他們的骨子裡凡事都喜歡追求感覺的強烈,強烈的刺激。
「啊……小弟弟……啊……啊……嗯啊……」 安碧如抑止不了林晚榮體內狂襲而來的力勁,鮮麗的肌膚泛出細細的汗珠,雙手忽然攀不住林晚榮的頸部,向後仰倒在草地上。在這一瞬間,安碧如還以為被衝擊得折腰了。林晚榮順勢向前傾跪,托高她的後腰,讓她上身躺在床板上,下半身抬起,持續著強盛的攻勢。她自然而然地以雙腳盤在林晚榮腰間,勉力收首望向林晚榮,卻正好能見到上方兩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門戶濡洩成艷麗的景色。
「啊……啊……天啊……」熾烈的羞意和亢奮,簡直快要把安碧如引逗得發狂了。陰陽一次互衝,便發出啪啪聲響,一片水濺了開來,還有幾道細水緩緩流向我的小腹。
「啊啊……姐姐……你的小穴真是極品,又緊又窄,夾得我一點空間都沒有。」林晚榮前後抽送,看著嬌美的安碧如令人憐愛的神態,耳邊聽著近乎浪蕩的呻吟,便像無數狂潮接連打來,情緒高亢得無可複製,兩只手從她腰後放開,揉動那嬌貴無比的雙乳,享受著超凡的滑溜精細感觸。安碧如身子驟失林晚榮支撐,在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下,立時像被怒濤翻覆的小舟一般,晶瑩剔透的身體如浪起伏,扭動曲轉。
「啊……哇啊……小弟弟……噢……啊……嗯啊……」緊跟在後的,是胸前傳來的陣陣快美,極敏感的乳端被林晚榮的手指極盡溫柔地玩弄著,和洶湧的交合完全在兩個極端,這雙重的快適將安碧如往巔峰急速推動,嬌柔的呻吟聲也跟著盤旋直上。
「唔……我……我……不……不行……了……啊……啊啊……」 安碧如的小手試著招架男人的搓揉,然而林晚榮卻按住了她的手背,以她的纖纖柔荑撫弄凝脂似的豐滿高聳的胸脯。
「唔啊……」安碧如生澀地抵抗,一邊帶給自己至柔的舒暢,忽然手感濕潤,原來股間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勢下,一路流到乳間來了,
「啊……好……丟人……啊……啊……啊啊……」 安碧如只能勉強擠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沒。
林晚榮讓安碧如休息了一會兒,然後讓懷中美女雙手掛在自己脖子上,雙臂穿過美女兩個大腿的膝彎,頓時把她的小腿提起掛在自己的肩膀上,站在地上凌空抱著安碧如那對修長雪白的大腿,無比勃大粗壯的巨大肉棒「滋」的一聲,再度沒入當今第一美女安碧如的體內,男人的腹部和美女挺實的屁股發生「啪」的一聲撞擊聲。
「喔……小弟弟……好美……」這一捅只將安碧如捅得感覺全身都填滿了,美少婦淫語稠密,蕩聲回繞,迫不及待的她用小腿倒掛著男人的肩膀,雙手緊摟著男人脖子,吊在男人身上翹挺著屁股前後慫動拼命迎合,將林晚榮的巨大肉棒一次一次的迎向她的花心深處。
這種將使姿勢俗稱「鳳陽掛鼓」,女人如同掛在男人脖上的玩物,這種姿勢對男人的陽具,體力,女人身體的柔韌性都要求極高,其難度之大,姿態之淫蕩,是安碧如以前從未想到過的。要不是兩人配合默契加上武功精湛,絕不會輕易成功。
由於安碧如的主動,加上林晚榮的陽具粗壯之極,林晚榮提著美女的雙腿也不用廢甚麼力氣,只需看著這尤物自己前後挺動屁股,用心感覺著安碧如身體內部的套動和蠕動以及讓緊夾著巨大肉棒的美穴一次次滑進抽出的甘美滋味。那溫暖的玉蚌緊緊裹著林晚榮的巨大肉棒,裡面的軟肉如水浪似的一波一波湧來,層層深入,甘美多汁,林晚榮任安碧如的雙腿雙手纏著自己,一邊站在地上凌空插穴,一邊雙手愛不釋手地揉捏著安碧如碩大的雪乳,這「鳳陽掛鼓」給他帶來了無比動人的交歡美味,
「喔……小淫賊……好美……好舒服……啊……好爽……啊……奴家好舒服……啊啊……啊啊」
「啊……啊……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弄得……奴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吊掛在男人身上的安碧如的叫床聲簡直淫蕩到極點,連窯子里的妓女都會自愧不如,這叫聲終於刺激得林晚榮凌空抓住那對豐滿的雪乳,不顧一切用力的乾了起來,將那巨大肉棒急急抽送,不時傳出「啪啪」之響聲。
「鳳陽掛鼓」的交合姿勢令安碧如全身遭受如此凌擊,她感到淫水無限的流出,全身又濕又熱,肉壁一陣陣的排擠,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將來到。
「啊……好清兒……用力……再用力點……啊啊……啊……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呃……呃……」 安碧如狂亂的叫喊著,雙手用力纏著淫賊的脖子,豐美的雪臀瘋狂地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劇烈地向前挺動拋送。
強烈的快感就像黑夜的閃電,划破漆黑的夜空,刺激著女人眼前時明時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此時仍懸掛在半空中的她最深刻體會到的卻是從自己蜜穴中那巨大粗壯散髮著高溫的火柱所帶來的無比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渾圓碩大的龜頭在不停的進進出出,濃稠滑膩的蜜汁沾滿柱身。
「好舒服哦……不……不要停……再用力……用力點……這姿勢……好淫蕩哦……弄得……奴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要丟了……要丟了呀……」
安碧如大叫著自己都不明白的話語,大腦被情慾牢牢地控制了,只能隨著感官做出忠實的肉體反應。
林晚榮沒有再理會安碧如淫蕩之極的叫喊,只是捏著美女的雙乳,踏踏實實、認認真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每一次都是全根進出,只留著圓硬的巨大龜頭停在女人濕滑緊窄而有溫潤細膩的花徑里。每一次的撞擊,紫紅的大龜頭都是毫不留情的擠開蜜穴內熱情似火的嫩肉的痴痴纏繞,大力撞擊在蜜穴深處的花蕊之中,像極了攻城用的撞門車——努力撞開花蕊嬌嫩皮肉的重重堵截,突進女人的子宮,好象進入了金碧輝煌的宮殿,龜頭在大肆掠奪,最終因為過分的興奮再次衝進了子宮的肉壁內!
「我……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
安碧如哭腔大叫:「進入花心了…給我…啊……我要……瀉身了。」現在的女俠已經徹底放棄了腦海中曾有的那一瞬間的清明,因為麻痹的性神經又傳來高潮的信號。
蜜穴的內壁已經不堪搓揉,但還是用力的蠕動,做著最後的努力,想緊緊咬住那火燙的碩大龜頭,如同嬰兒的吮奶一般,渴求著滋潤。不過需要的不是香甜的奶水,而是男人的精華!
林晚榮的大手在兩座挺拔圓實的乳房上揉捏著,柔軟雪白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美乳的肌膚與紅痕輝映。男人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在乳房頂端捏著,性感的電流在安碧如胸前激蕩。
嬌軀懸在半空中的安碧如的心被男人衝擊的粉碎,從麻痹的子宮中傳來的超強快感,讓她芳心欲止,呼吸欲停,花心緊緊包住大龜頭,大量熱熱的少婦陰精噴湧而出。尚未射精的林晚榮用那異於常人的大陽具頂著美少婦絕妙的嬌軀,大龜頭頂著花心,仔細感受著從這成熟的極品尤物小穴內傳來的美妙抽搐和美人兒的大量陰精噴散在自己大龜頭上的絕妙快感。今日雖已二度操她的小穴,但林晚榮只出過一次精,他天賦異稟,內力又高,極能持久,能隨意控制射精時間,今日長夜漫漫,便不想過快的第二次出精。
林晚榮一生玩過很多女人,但都玩玩不及眼前這個尤物,他提著安碧如的祼體,不禁羨慕起了林三獨自相處了美妙絕倫的安碧如數年…… 但是,這等尤物是你林將軍該擁有的嗎?
想完他將安碧如稍稍放下低一點,左右手掌托著她的大腿內側,突然用力把大腿向外分。
「乾…你…你幹甚麼?」安碧如把頭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又是羞赧又是無力,問出話來的語氣就像是撒嬌一樣。
「劈個叉給我看看。」林晚榮說著就開始雙手開始沿大腿向兩側小腿分開,整個兒是以端腿的姿勢在把女人的雙腿漸漸的劈開。
安碧如的兩條玉腿都快分成一條直線了,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這絕不是由於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有甚麼難度,只是既然男人要自己這樣,雖然自己並不覺得甚麼,但在他眼裡一定是很性感的,說不定還是很淫蕩的呢,這叫她怎能不羞呢。
淫賊調整著美女身體的位置,輕輕把她往下放了一點兒,向斜上方挺起的大肉棒撐開了她下體的兩片柔唇,林晚榮雙手舉著女人成一條直線的雙腿,突然結結實實的把她珠圓玉潤的美妙身體衝著大肉棒用力放下,自身的衝擊力使得巨大的肉棒以千鈞之勢狠鑿進了她的屄縫兒里,深深的進入了她的蜜穴中。
「嗯…」安碧如悶哼了一聲兒,這一下兒就肏得她白眼兒都翻起來了,只覺自己的心臟差點兒就被從嗓子眼兒里頂出來了,胸口憋得要死。
這次種凌空劈叉插穴的姿勢欲稱「隔空劈叉交」,使安碧如第一次真真切切、完完全全的體會到了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充實感,他不光是把自己身體上的洞穴填滿了,也把自己心靈上空洞填補上了。
這個姿勢極為霸道,由於安碧如的雙腿凌空分開成一條直線,她的小穴沒有任何支撐便直接坐在大肉棒上,並靠大肉棒的力量來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因此大肉棒能輕易慣穿女人的子宮。雖然霸道,但並不太好用力,男人的雙手如果沒有極大的力量是根比無法做到的,可這對武功天下第一的林晚榮根本是小菜一碟,林晚榮只上下抬放了幾下兒就把安碧如插的眼冒金星,安碧如雙手死死撫著男人的肩膀,張大小嘴喘著嬌氣,浪叫聲此起彼伏。
林晚榮加快了抬起放下的速度,連續三百多次的抬起放下,只把安碧如操得魂飛魄散,昏死過去!!!
休息一會兒,等安碧如醒來,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鏖戰。這一次林晚榮換了一個姿勢,他讓安碧如身子翻過來平直地伸在半空中,雙乳垂向地面,一雙大腿倒夾著自己的粗腰,小腿向上翹起,自己則倒提著美女的雙臂,大肉棒從美女屁股後面插了進來,這一招俗稱「神仙過鐵橋」,又名「凌空倒掛背插式」,其難度和淫蕩之態堪稱所有交合姿勢之最。其關鍵在於男人的陽具能承受女人的重量,而倒懸著的女人又能用腿夾緊男人的腰部以免掉下來。好在安碧如是練武之人,可以用內力長時間夾緊男人的粗腰,以應對林晚榮長時間的抽插,要是普通女子,根本承受不了林晚榮如此操法。因此兩人的交歡堪稱絕配!!
這一次從「凌空倒掛背插式」開始,林晚榮前後共換了十九種獨特的交合姿勢,充分發洩著自己的性慾。安碧如那柔軟的纖腰,快速有力的扭動,豐滿渾圓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轉聳動;陽具在火熱柔嫩的肉壁中,不斷遭到磨擦擠壓,龜頭也被花心緊緊吸吮,毫無閃躲餘地。此番交合,兩人顛狂交合了足有足足三個多時辰,期間由於不斷變換各種體位,讓林晚榮過足淫癮。最後林晚榮讓安碧如象狗一樣趴在床上,又狂操了半個時辰,安碧如高潮不斷,陰精丟了又丟,她雖然內力精深,但再也受不起,勉強支撐到最後,卻被乾得脫陰,連尿水都被乾出來了,只能苦苦向淫賊求饒。此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起來,從傍晚乾到第二天黎明的林晚榮也不想再忍,只覺腰際酸麻,快感連連,忍不住就要射精。他舌抵上顎,定氣存神,意圖壓抑衝動。但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嫩滑柔膩的豐乳,不斷在他手中晃蕩;多毛的陰戶,磨蹭起來又是那麼舒適快活。而安碧如一下午高潮無數,洩了不知多少次陰精,叫床聲從呻吟變成了喘息,最後意識已經模糊了,直到完全迷糊在林晚榮的跨下。
安碧如就這樣讓他姦淫了三個時辰,兩人縱情交歡,期間換了無數種姿勢,有跪交式,站交式,坐交式等等,真是樂此不疲,好不痛快!!!一個晚上就在這激情性交中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兩人的性器官在這三個時辰中沒有片刻分離,都在盡情享受這銷魂時刻。兩人都乾得大汗淋灕,安碧如的身體更是滑膩無比,就象抹了香油一般。林晚榮今天狀態很好,第二炮一直沒有射精,他要盡情享用這難得美女的大好身體。又玩了一會觀音坐蓮台後,林晚榮抱著安碧如開始在地上打滾,大肉棒仍深插在小穴內,她的嬌軀死纏著男人的身體,兩人在草地不翻滾著,無比熱烈的親吻和摟抱在一起。
林晚榮見天色將亮,是到了出精的時候了,他讓安碧如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勢開始做最後衝擊,一身香汗淋灕的安碧如趴在地上向後猛挺股,口中的浪叫聲衝斥著整個曠野,她已經到了忘我境界,哪裡還有甚麼為人妻子的尊嚴,心中只有這無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又交配了幾百個合會,最後時刻,林晚榮喘了幾口氣,全身血氣賁湧,已達極點。安碧如知道他積攢了一下午的精液就要噴發了,不禁內心劇烈地跳動,雙手向後抓著男人的雙手,屁股向後緊緊頂著浪叫道:「射吧,奴家……射給奴家……人家要你精液……來吧……射給我……」話音剛落,林晚榮一下子大肉棒抵入子宮內部,拉過安碧如撐在地上的雙手把跪在地上的美人上身頂了起來,接著一柱滾熱的精元猛然貫入了她的體內,「唔啊……啊啊……啊啊……舒服啊!!!」她放聲哀鳴,這股猛烈的陽精直要一舉將我衝上了九重天外。安碧如的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頭著地,雙手向後緊緊地扳著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進了他的肉里,安碧如叫喊著,在這空曠無人的野外,安碧如的嗓音是那麼地清脆嘹亮,以致把枝頭的鳥兒驚得撲翅亂飛。
高潮突如其來的來臨時,安碧如覺得來得太猛了,太強烈了,感覺子宮這股精液灌滿了,並被燙被發抖。這讓安碧如有些應接不遐,噴發的快感使林晚榮的魂魄像是飛上了天空,濃烈的情愛繚繞在兩人之間,林晚榮和她四手互握,手指緊緊互相嵌住,同時升上了頂峰。他的身體輕飄飄地癱軟在安碧如身上,但那東西還在安碧如的裡面跳躍著,一陣一陣的熱情在播射。直到林晚榮去勢已盡,安碧如體內盈滿了林晚榮的激情,雲消雨歇,才一起軟倒在草地上,輕輕擁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兩個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軟地一動不動,兩個身體還是那樣地重疊著,他的那東西正在慢慢地脫開,一股濃稠的淫液流滲了出來,順著安碧如的屁股溝滲在草地上,陽光令人暈眩。
「呃啊~你射得好多┅燙得奴家好舒服┅」安碧如露出滿足的羞態。
兩人享受著歡愛後的溫存,帳篷中飄蕩著淫欲的味道和兩人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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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姐姐在一起,哪一次也沒討得了好去,林晚榮進退失度、垂頭喪氣,卻也只有認了。星空寂寥,二人並肩而坐,相互依靠,都不曾開口,卻有股難以言說的溫馨與快活瀰漫在心頭。
「我以前從來沒有來過草原,」安碧如凝望那幽邃的夜空,喃喃道:「沒想到草原竟然是這樣的浩瀚寬廣,可以包容一切,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就留在這裡了。」
林晚榮拍拍她肩膀,笑著道:「不要擔心,等打完了仗,胡人投降了,我們就經常回來轉轉。這草原,其實就是一座天堂。」
「你也是這樣想的?!」安碧如風情萬種的瞥他一眼,眼神疾眨,酥胸亂顫,嫵媚的撫在他耳邊,輕道:「小弟弟,這裡就是我們的天堂!」
「是啊,我們的天堂!」聞著淡淡芬芳,望著那嫵媚似水的狐狸精,林晚榮渾身都酥了。
安碧如伸出手去,輕輕拂掉他頭髮上的青草,默默看他幾眼,眼中閃過留戀的神色,忽地搖頭嘆了一聲:「我終還是輸了!」
「甚麼輸了?!」林晚榮不解地問道。
安碧如微微一笑:「你不要問,問了我也不會說,既然我現了身,我安碧如認賭服輸就是!小弟弟,你認得到苗寨的路嗎?!」
越說越玄乎了,甚麼認賭服輸?又怎麼和苗寨扯上關係了?林晚榮心中浮起幾個大大的問號:「師傅姐姐,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苗寨了?不認得路也不打緊,我會問嘛。像姐姐你這樣的天仙美人,只怕我還沒入川,就已經聽到你的名字了。」
「貧嘴!苗寨是我的家鄉,那裡有九塢十八鄉三十六寨的兒郎,我已經相親了九十九個對象,個個都是壯碩威武的美兒男。」安狐狸嘻嘻笑道:「所以,你要快些來哦,不然,就沒有你的份了。」
林晚榮聽得大怒:「姐姐,做人要厚道,我先來的唉!別說是九十九個,就算是九千九,那也不能跟我搶,我有槍的!」
「小氣包,你記住就是了——誰讓別人要把你搶走呢!活該!」安碧如笑著笑著眼眶就濕潤了,再無言語。
林晚榮狐疑的盯住安姐姐看了又看,只是這狐狸精的手段絕不弱於他,歡笑開顏,不再有半絲異樣流露。
「姐姐,從大軍出發,你就開始跟著我了嗎?」林晚榮嘆著問起。
安碧如笑著道:「你想的美,誰跟著你了。是仙兒擔心你在路上拈花惹草,我才趕來看看的。沒想到,還真叫一逮一個准。那位葬沙的徐小姐我就不說了,你竟然連突厥女人都不放過。算命運,看掌紋,小弟弟,你會的套路還真是不少哦,了不起!」
她狐媚的笑著,眼中卻是閃過幾絲惱意,以安姐姐的手段,玉伽算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姐姐你說笑了,我是那麼見一個愛一個的人麼?!」林晚榮打了哈哈道:「這個玉伽的身份絕不簡單,我們今後一定會用得著她,所以我才留下她。」
「若非如此,我早就殺了她了,怎會留下她與仙兒搶夫君。」安狐狸哼了一聲:「這個突厥女子狐媚的厲害,只怕不是甚麼善茬,你一定要當心。我到前面的兩個胡人部落去探過了——」
「甚麼?!」林晚榮聽得驚駭,急忙拉住她的手:「師傅姐姐,你不要嚇唬我,那裡危險的很,可不是你去的地方!」
「你放心吧,我能去得,自然也能回來。」被他拉住了手,安碧如臉上微微一紅,卻沒有掙扎:「這兩個部落里,光是壯丁就有三四千人,許多帳篷都掛了玉伽的畫像。這個女子絕不簡單,你一定要小心。」
林晚榮緊緊拉住她的手,緩緩撫摸道:「姐姐放心,這個玉伽的厲害,我早就領教過了。不過我的厲害,那也不是瞎吹的,相信姐姐你也領教過的。我會叫她吃不了兜著走的。」
「你有多厲害呢?!」安狐狸對他拋了個媚眼,捂唇輕笑。
林晚榮一陣口乾舌燥,這安姐姐最喜歡挑逗他,卻叫他能看不能吃,唯有乾著急。他無奈嘆了口氣,在安狐狸的小手上狠狠的摸了幾把,鬱悶道:「姐姐,還有一件事,我有個叫李武陵的兄弟受了重傷,叫玉伽那丫頭治的醒不過來了——」
「我早去看過了,還差點被你一刀劈了呢。」安碧如似嗔似怨的瞪他一眼,林晚榮這才省悟,那夜看到的白影,原來就是安姐姐,她就一直默默守衛在我身邊。
安狐狸正色道:「李武陵的傷勢之重,當日我是親眼看過的,就算我親自出手,也不一定勝得過這突厥少女。她那剖胸排血術,非是毅力與膽色皆極為出色之人不能為之,所以,我可以肯定的說,這個玉伽不簡單。至於李武陵現在的昏迷,與玉伽無關,確實是他傷勢過重,需要長時間才能漸漸的疏醒恢復。不過那玉伽顯然深知這一點,這也是她自保的手段之一。」
玉伽竟然沒有在李武陵身上動手腳?!這倒真是怪事。安姐姐顯然看穿了他的疑慮,咯咯笑道:「沒准是這丫頭看上你了,故意要來討好你也說不准。小弟弟,恭喜你了,手腳都伸到突厥去了。」
是個女人都會吃醋,林晚榮哈哈乾笑了兩聲,不敢去接她話茬。
安碧如無聲一笑,凝望了他半晌,忽地溫柔招手:「小弟弟,你過來。」
林晚榮轉了過去,安碧如緩緩伸出小手,帶著微微地顫抖,輕輕撫摸著他臉龐。那溫柔細膩、濕滑柔軟的感覺透過肌膚直入心頭,林晚榮心神一蕩,骨頭都酥了。正舒爽間,卻覺耳邊一涼,偏頭看時,只見安狐狸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正望著他微笑。
林晚榮啊了一聲,驚道:「姐姐,你,你幹甚麼?」
安碧如拿小刀在他臉上擦了擦,冷笑道:「代仙兒問一句,以後還敢與那突厥的狐媚子勾勾搭搭嗎?!」
「不敢了——啊,不,不是,是從來就沒有勾搭過,以後更不會有。」他流著冷汗回答,對這安姐姐又是歡喜又是懼怕。
「這可是你自己說過的啊,」安狐狸嘻嘻一笑,柔聲道:「閉上眼睛。」
他不知道安碧如要幹甚麼,唯有把眼睛閉上,感受那冷冷的刀鋒,頭皮陣陣的發麻。臉上傳來一陣溫柔的撫摸,接著冰冰涼涼,還有著些癢癢的感覺。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只見安姐姐神色溫柔,將水囊里的清水沾染在他臉上,手指在他臉上撫摸,小刀輕輕揮動,他那野草似的胡髯便被緩緩刮下了。
「師傅姐姐——」林晚榮感動的一敗塗地,緊緊抱住了她細嫩的腰肢。
安碧如微微一笑,在他臉上輕拍了兩下:「乖,小弟弟,姐姐給你刮鬍子,記住了,做個乾淨的男人!做個我喜歡的男人!」
「我很乾淨的,你一定會喜歡的!」他嘻嘻笑著說道,將她身子抱得緊緊。
安碧如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給了他一個佔便宜的機會,就由他去吧。
將他鬍鬚刮得乾乾淨淨,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留下死角,安姐姐這才點點頭,望著手中的小刀,輕嘆道:「你還記得,那夜你放過的突厥婦孺嗎?!」
林晚榮愣了愣,好好的,怎麼又說起這個了。他忙不迭點頭:「記得,記得。安姐姐,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安碧如望著手中的刀鋒,輕輕嘆道:「你知道嗎,如果那夜你舉起了屠刀,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理你了。」
林晚榮脊梁頓時嗖嗖的發冷,這個從何說起,難道安姐姐信佛?不可能啊,她從前混白蓮教的時候,手上沾著的鮮血,絕對不比我少,現在怎麼說起這話來了。
「是不是很奇怪?」安碧如望著他嫵媚一笑:「這話不應該由殺人如麻的白蓮聖母說出來?!」
「那個,姐姐說話總是有一定道理的。」猜不透安狐狸的用意,他唯有嘿嘿笑了兩聲。
安姐姐緩緩撫摸著他的頭髮,輕道:「很簡單,就因為我從前殺了很多人,雙手沾滿了血腥,現在想要漂白,卻已是晚了。當你每天晚上從噩夢中醒來,你就會明白,殺人的滋味並不好受。如果你也舉起了屠刀,雙手沾滿了血腥,我到哪裡去尋一個,可以讓我平心靜氣、休養生息的懷抱?」
安碧如的話中帶著一股深深的疲憊感,她一手創立了白蓮教,又看著它興盛、沒落,曾經雄心萬丈、視人命如草芥,如今卻仍是孑然一身。其經歷之豐富,絕不下於林晚榮。當繁華散盡,她的感悟也顯得格外珍貴。
林晚榮笑著搖頭:「慈不掌兵,所以有人說了,我不適合戰爭。」
安姐姐摸著他臉頰,柔聲道:「你不是不適合戰爭,而是不適合屠殺!因為你就是一個有缺點的普通人,一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如果有一天,你完美的沒有缺點了,只怕沒幾個人會喜歡你了。」
林晚榮感激涕零,恨不能抱住她痛哭一場。這安狐狸雖然多變,卻是難得能看懂他內心的人。
「我方才與你說過的話,你都記住了嗎?」安碧如幽幽輕嘆道:「一定要小心玉伽!還有我的苗寨,你可不能忘了。」
林晚榮急忙點頭嗯了幾聲,安狐狸忽然展顏一笑,嫵媚道:「小弟弟,你過來,讓我佔佔你的便宜——我要抱抱你!」
林晚榮的心噗通噗通的亂跳起來,恍然之間,只覺一個柔若無骨、帶著淡淡暗香的嬌軀,緩緩依入了他的懷抱。
安碧如的嬌軀微微輕顫,無聲無息的藏進他懷裡,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徬彿相根而生的兩棵柳樹。
懷裡的可是安狐狸,任誰也欺負不了的安狐狸!!!
林晚榮緊張的就像初次戀愛,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好不容易鼓足勇氣環抱著安碧如那細細的柳腰,正要加把勁,卻覺胸口一片濕潤,安姐姐的淚珠,如垮塌了的河壩,洶湧而下,泛濫不可收拾。
「嘻嘻,好久沒哭過了。」安姐姐不好意思的擦擦眼角淚珠,抬起頭,對他綻放了一個嫵媚的笑臉:「我是不是很醜?!」
她含淚而泣的模樣,徬彿沾染了珠露的牡丹,美艷不可方物。林晚榮傻傻點頭:「安姐姐,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誰也比不上你。」
「說你不是哄我,我絕對不信。」安碧如撲哧一笑,慵懶地伸了伸腰肢,徬彿天際的牡丹綻放,艷麗無比:「原來,男人的懷抱是這麼溫暖的。」
她咯咯輕笑,用力抱住了林晚榮,將頭湊到他耳邊,溫柔無比道:「說過的話一定要算數,這裡就是我們的天堂,一定要回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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