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教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1 / 2
「都起來吧,快起來,」他急忙伸出雙手去扶眼前的這些生死兄弟,淚珠早已在眼眶里打轉轉:「我不過請幾天假、逛個窯子喝杯茶,這樣也能被你們逮到?!」
胡不歸、高酋、杜修元幾人互相望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著瘋狂而上。抬腿地抬腿。抱頭的抱頭。呼啦呼啦把他舉起來,奮力往空中拋去:「吼——吼——」好眩暈的感覺!他嚇得急急大呼:「我有恐高症啊!餵,老高別摸我——他娘的。誰脫我褲子?!」
等林晚榮好不容易擺脫高酋這些牲口,終於到了徐芷晴的閨房前。
「徐小姐!」林晚榮對著美眸通紅的徐軍師嘻嘻一笑。
「你回來乾嘛?!找你的月牙兒小妹妹去!」徐小姐沒好氣地白她一眼,想發火,但看著他被死亡之海的烈日曬得和炭一樣的皮膚,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我回來找我家徐小姐啊!」林晚榮嬉皮笑臉地說道。
「誰,誰是你家的,不要臉!」徐芷晴又羞又喜,嘴硬著說道。
「恩?徐小姐你不要我了?那我去找別人了啊!林將軍轉身就走。
「你!你要惱死我了!」徐芷晴氣的小臉通紅對著林晚榮直跺腳。
「恩,我就知道徐小姐不會棄我於不顧的!」林晚榮順勢走近徐軍師身邊,一把把她摟入懷中。
「你你你...」徐芷晴面若桃紅,粉拳不斷地捶打著林晚榮的胸膛,又想起他受的傷,趕忙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扯開他胸前的衣襟,小手顫抖著撫上他可怖的傷痕,心痛地直欲滴下淚珠來。
「這突厥可汗也真是!下這麼重的手,自己不會心疼的麼!」
林晚榮正享受著徐軍師那嫩滑小手的撫摸,邪笑道。
「沒事兒,徐小姐給我摸摸就好了!這小手嫩的,嘖嘖嘖...」
「都成將軍的人了,還是這般頑皮。」徐芷晴嗔怪地說:「到我帳中來,我要親自看看你的傷,那個胡人大可汗……我信不過。」
「嗯……」林晚榮感受到徐芷晴的關愛,鼻子有些發酸。
回到帳中,徐芷晴掌了燈,豐腴姣好的身影俯身在行囊中找著藥箱,頭也不回地對林晚榮說到:「林郎,你是大華的肱骨,以後大華就要靠你來守護,不要輕易犯險了。」
「是,徐小姐。」林晚榮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這個嚴肅認真的徐小姐,此刻也不敢頂嘴,只應聲答應。
「把外衣脫了。」徐芷晴找出藥箱,靠在林晚榮旁邊,輕聲說道。
林晚榮臉微微發紅,要在徐芷晴面前脫掉上衣,他真有些不好意思。手上動作卻開始慢慢解著領子,片刻,他便脫了上衣,恐怖的箭傷斑駁在他並不粗壯的小身板上,觸目驚心。
徐芷晴一看林晚榮身上交錯縱橫的傷痕,眼淚又止不住流出來,嘴裡心疼地罵道:「你是怎麼答應我的,怎麼會受這樣嚴重的傷!」她的手指輕輕撫上林晚榮的胸膛,順著傷疤滑動,感受著林晚榮所受過的傷痛。
林晚榮微微一顫,徐小姐的玉指溫滑如玉,貼在溫熱的胸肌上,柔軟舒服。他卻不敢留戀於這種感覺,臉色一正,肅然答道:「我說了,每一個將士都是平等的,都是家人的牽掛,都是國家的棟梁。我雖然是大華駙馬,卻也是大華的士兵,不可差別對待。」徐芷晴看著林晚榮剛正的面容,劍眉星目,連著說話的語氣都是剛正不阿,她又愛又恨地道:「你這要人命的壞蛋,把所有人的命帶回來了,自己卻還差點不回來。」她擦了擦眼淚,開始為林晚榮上藥。
「徐小姐,我都好了,不用浪費療傷的藥了,還有很多士兵需要這些藥。」林晚榮無奈地道。
「你懂甚麼,這個藥可以讓你的傷疤變淡,而且可以起到療養的作用。那個胡人可汗與我們身處敵營,怎麼會真心你給你療傷。」徐芷晴語帶醋意地道。她從胡不歸高酋等人處聽來了玉伽的事,心中已經猜到七八分,知道又是這個壞人的風流債。
林晚榮不再說話,徐芷晴的指尖有些涼,帶著溫潤的膏藥搽在身上,有些發癢,卻頗為舒服。他看著徐芷晴精緻的面容,彎彎的睫毛半掩著還在發紅的眼眸,小巧的鼻子呵氣如蘭,微張的小嘴中看出她此時的認真。林晚榮感受著徐芷晴玉指上傳來的呵護和溫柔,心裡不禁想到:徐小姐不凶的時候真好看……
營帳中一時安靜起來,只有一大一小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徐小姐,你身上好香。」林晚榮腆著臉說道。他雖知道自己這個徐小姐知書達理,天文地理無所不精,又長得人比花嬌,卻極少在徐芷晴面前稱贊她。
「別學那些個花言巧語。」徐芷晴眼一瞪,手上停了動作,臉上透著不可察覺的暈紅。她身上灑著林三送她的香水,想著林三一回來就可以聞到她的香味,便日日都帶著這個味道。說罷,她又繼續手上的工作。
「嘿嘿,反正我說的是真話。」林晚榮早已習慣徐芷晴瞪他,也不介意,繼續享受著身上的溫柔。
「今晚身上別著了水,好好在帳中呆著,一會兒出汗了又該白擦藥了。」徐芷晴收起藥箱,白了林晚榮一眼,扭著蛇腰把藥箱放回行囊中。
香氣突然飄離,林晚榮心中有些惆悵,他穿好上衣,跟徐芷晴招呼了一聲,便離開了。
入夜,林晚榮在帳中翻來覆去睡不著,心中不斷浮現了徐芷晴的面容,胯下的肉棒不可自抑地暴漲堅硬。他猛地掀開被子,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林晚榮,你在想甚麼!你怎麼可以對徐小姐有此等下流的想法!」罵完,他心中卻又是不解,以前見到徐小姐雖然一直口花花,但從來沒想過這方面的事,今日卻是怎麼了?
其實林晚榮年近二十四,正處於生理髮育期,而軍中又只有徐芷晴一個女子。
男女之間的異性相吸讓他難免有些異想,今日徐芷晴與他又是這般親近,所以胯下的小林三才會搖旗吶喊,士氣高漲。
他心中煩躁,一方面羞愧於自己對徐芷晴的非分之想,一方面又不斷回想起今日徐芷晴的玉指溫柔,他起身穿上鞋子,想要洗個冷水澡讓自己的慾火降下去,嘴裡哼著以前泡妞學來的歌詞:這該死的溫柔!
林晚榮一路狂奔到軍中清水處,卻聽見潺潺水聲從那邊傳來,他慢下腳步,走近一看,卻是徐芷晴俯著身子在提水。那豐滿渾圓的翹臀在林晚榮眼中晃動,讓他一陣陣暈眩。這個花花世界處處充滿巧合與誘惑啊,林晚榮的幼小心靈就這樣被勾在半空中,心猿意馬地跳動著。
徐芷晴提著水,蹣跚地走向自己的營帳。林晚榮眼珠跟著徐芷晴婀娜的嬌姿,心中想到:必是徐小姐害怕到河中洗澡被人偷看去了,所以才在晚上出來打水沐浴。
軍中都是些大男人,卻是難為了徐小姐了。
林晚榮掙扎中跟在徐芷晴後面,一顆心不斷地跳動,比之前小電影里看到的肉搏大戰還要緊張。看?還是不看?這是一個艱難的問題。
林晚榮心亂如麻,卻止不住自己的腳步,一路隨徐芷晴走到營帳中,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帳幕內,林晚榮內心騰起一絲失望,左右看了看沒人,又貼身在徐芷晴的帳布上。
「嘩嘩!」水聲從裡面傳來,徐芷晴已經脫去了外衣,露出蕭家縫製的名牌內衣,白色的乳罩托著胸前的一對渾圓,兩片薄薄的布根本遮不住徐芷晴火辣的身材。早前就經三哥檢定,徐芷晴這個准人妻的一對爆乳是凝兒那個級別的,還猶有過之。
徐芷晴熟練地解下胸罩上的扣子,自從蕭家出產內衣以來,她就喜歡上了這種輕巧方便的遮羞布,也就林三那個下流腦袋能想出這種東西。
此刻,徐芷晴身上已經不著片縷,透過營帳內的燭光,一道玲瓏的身影浮現的幕布上,像是皮影戲一樣呈現在林晚榮眼中。留守五原的將士都知道徐芷晴的習慣,而剛從草原回來的士兵又都在外營等候林將軍的調遣,所以此時根本不會有人過來。
林晚榮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舉起手臨摹著徐芷晴的魔鬼曲線,模糊的輪廓中,徐芷晴飽滿的豐乳和誘人的翹臀凹凸有致地投影著。
「徐小姐的……好大……」林晚榮驚嘆道。他雖年只二十四左右,但兩世為人,又在京城中看過不少窯子的浪貨在妓院外勾引客人,再加上自己的一眾美嬌妻,林晚榮的審美眼光早已直追柳下揮大哥,此刻卻依然為徐芷晴的爆乳而震精。
林晚榮低頭看了看自己褲頭的帳篷,隔著褲子把肉棒壓下去,嘴裡悄聲罵道:你他娘的怎麼那麼有精神,我都沒起你起甚麼,徐小姐好看你也忍一忍嘛!
再抬頭時,讓人血脈噴張的皮影戲已經結束了,徐芷晴在林晚榮低頭的時候就泡進了水中,林晚榮微感遺憾,又指著褲子罵道:都怪你,現在咱倆都沒戲了吧!
帳內,徐芷晴清洗著自己潔白的玉臂,木桶下是剛燒紅的木炭,烘得桶里的水熱乎乎的,讓徐芷晴的臉帶著誘人的暈紅。她紅唇微張,透了透氣,又細細地洗起自己身上牛奶般的肌膚。
「那夜好像也是這般的情景吧。」徐芷晴攪動著溫水,忽而想起那次尋找失銀,她沐浴完畢,本來在房中思考撈銀的方法,卻被林三誤當做洛凝佔了便宜,那雙火熱的壞手摸得她渾身發軟,羞憤難當,卻沒想到不久後,自己卻是愛上了壞手的主人。
想到這裡,徐芷晴臉上露出愛恨交加的表情,忽而要氣得跺腳,忽而又面紅耳赤,臉色交替間,堅毅的徐軍師滿是小女兒的嬌態,卻像一朵海棠的綻放。
帳外的林晚榮卻在天人交戰著,按理說徐芷晴在洗澡,應該不會注意到自己,大可以偷進帳篷中,稍微那麼偷偷地瞧上一小眼。可是,自幼對徐芷晴的敬重和害怕,卻讓他止步不前,蓄勢待發的姿勢在帳外尷尬不已。
徐芷晴不知林晚榮在外面,她高舉起玉臂,任指尖的水滴落在臉上,就像林三走前她為他畫沙。然後,她撫上了自己的雙乳,耳中回想著凝兒形容的閨房之樂,她暗自嬌嗔了一聲:那個小蹄子,偏是要給我說那些話,惹得人心癢。嘴上在罵,動作卻慢慢地伸向自己的敏感地帶,揉捏起來。
其實,徐芷晴這個准少婦正是狼虎之年,她過門卻沒洞房,身體壓抑的慾望長久以來就折磨著他,直到林三的出現才稍解了一點,之後卻又被林三如火上加油般點燃。她的芊芊玉手襲向自己的豐臀,像那日林三背自己的時候一樣,輕輕抓揉起來。
「哦……林三你這個壞人……我……」誘人的嬌吟從徐芷晴口中吐出來,有些唇齒不清,卻是徐芷晴自幼讀聖賢書,修身養性,這等淫浪的話說不口來。
帳外的林晚榮隱隱約約聽見徐芷晴的聲音,仔細一聽卻帶著呻吟的味道。他頓時來了精神,壓下去的肉棒夾帶著更加猛烈的攻勢就要擊破他的褲頭。
「他娘咧,想不到徐小姐平時那麼嚴肅,私下卻那麼惹火。」林晚榮聽著徐芷晴漸漸清晰高亢的浪叫,暗叫徐芷晴不會是想起了自己吧,正在水桶中「自摸」,他想象著徐芷晴此時的蕩樣,邪惡的手顫抖伸向自己褲內的小兄弟,開始了人生的第一次五打一。
營帳內外的兩人各自沈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享受著手上帶來的歡愉。徐芷晴的下體不斷洩出淫水,雜糅在溫水中,身體的溫度不斷攀升著。林晚榮卻在帳外壓抑著低吼聲,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嗯……」一聲悠長的呻吟從營帳透出,徐芷晴達到了高峰,林晚榮被這聲一刺激,夾緊了膝蓋,身體痙攣著,一股熱流有力地噴射在褲子上。他喘了喘,對著肉棒說道:「兄弟,委屈你了……」
「外面有人!」徐芷晴從高潮中恢復過來,正要起身穿衣,卻看見帳外有個人影。她沒有貿然高呼,輕手地穿上衣服,悄悄走到帳幕處,右手拿著神機弩,猛然衝出帳外,卻是空無一人,只留下凌亂的足跡。
「會是誰呢?軍中守衛森嚴,絕無可能是外人,若是軍中的人……」她想了想,還是猜不出會是何人,放下這個念頭,便回到帳內。
靜靜坐在床上,黑暗中的徐芷晴羞紅了臉,自說著:「今天是怎了,偏在洗澡的時候做了那檔羞人的事,那帳外那人豈不是……」她因今日見了林晚榮的身子,才在夜間壓制不住慾火,自慰起來,沒想到帳外卻有人。徐芷晴腦中盤旋著錯亂的想法,迷迷糊糊地就倒身睡下了。
次日,徐芷晴帶著甜美的笑容睜開了眼皮,夢里怎麼會出現那壞人的樣子,哼,這一定是個噩夢!起身看了看案幾上的洋表,驚聲道:「哎呀,已經這麼晚了,今日卻是怎麼晚起了。」她急忙梳洗一番,跑到主營處,問了問突厥的消息。
林三雖已經回歸,但突厥方面仍然不可掉以輕心。
李泰等人此時都在商量與胡人的談判,卻見徐芷晴匆匆忙忙,秀髮凌亂地走進來,心中偷笑:徐軍師平時嚴於自律,從不晚起,今日怕是看到林晚榮歸來才難得放鬆吧……一旁的林晚榮卻心虛地向後躲了躲,不敢看向徐芷晴。
徐芷晴也知道自己今日的異樣,聽得突厥方面尚不知林三消息後,方才松了口氣,瞟了一眼林晚榮,說了句:「一切等林將軍決斷。」便離開了主營。
林晚榮心裡卻五味雜陳,又想著突厥的談判,又想著徐小姐性感的身段,他也無心聽李泰的佈置,表明自己絕不會去和突厥談判後,告退了一聲,出營問清徐芷晴的去向後,便隨著去尋找徐芷晴了。
遠處,又是徐芷晴為林三葬沙的地方,徐芷晴已經換上那件藕荷色的對襟衫群,頭髮用絲巾隨意地系著,透出一股慵懶嬌憨。修長的雙腿被一張長絲群抱著,以防風沙刮傷皮膚。她蜷縮著雙腿,斜斜地坐在沙子上,輕輕地把沙子倒在裙子的邊緣,眼淚卻止不住地流出來。
林晚榮找遍了整個軍營,終於了陽光下的徐芷晴,他看著徐芷晴濕潤的睫毛微微翹著,陽光打在她梨花帶雨的臉上,構成一幅淒美的畫面。林晚榮心裡突然像被灼傷了一樣,不忍去觸碰這樣的情景。
良久,徐芷晴用汗巾沾了沾眼淚,起身準備收拾心情,回營議事,腳下卻一軟,站立不穩。林晚榮縱身上去,剛好扶住徐芷晴要摔倒的嬌軀。
「這是甚麼……好軟……」林晚榮感覺雙頭按在一團棉花上,柔軟中卻又帶著一點翹挺的感覺。他無意識地抓了抓,好舒服啊。
「哦……林三,你的手……快點拿開,你往哪裡摸啊!」徐芷晴被林晚榮抓得嬌哼一聲,只覺得雙乳不受控制地脹挺起來。她嬌嗔了林晚榮一句,嚇得林晚榮馬上把手挪開。可是,徐芷晴全身的重量都在林晚榮手上,此刻失去了支撐,她的身體馬上便倒在林晚榮身上,兩人就這樣撲倒在沙地中。
林晚榮看著身上的徐小姐,她此時羞紅了臉,全身與自己緊緊貼在一起,飽滿的豐胸擠壓在自己的胸口上,傳來柔軟舒適的感覺。玉腿正好落在林晚榮雙腿之間,下身的絲巾已經被風吹開,徐芷晴滑嫩的大腿幾乎赤裸地摩擦著林晚榮的肉棒,讓他胯下的小將軍就要請纓出戰。
「起來吧……」徐芷晴打破了兩人間的尷尬,她看出了林晚榮眼眸中的熊熊慾火,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卻知道不能再保持這個姿勢。
「讓我抱你一會兒吧……徐小姐。」林晚榮破天荒沒有同意徐芷晴的話,享受著溫軟玉抱的他不自覺地說出自己的心聲。
「林三,等你解決玉伽的事情後再說好麼。」徐芷晴逐漸擺脫了心中的尷尬,面容嚴肅起來,在她認清自己在林晚榮心中的位置之前,她不會允許林晚榮對自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這是對大華負責,也是對林三和自己負責。
「徐小姐……」林晚榮被徐芷晴一喝,頓時清醒過來,急忙把徐芷晴扶起來,頭也不敢抬地等著徐芷晴的教訓,只是呆呆地看著徐芷晴的小錦鞋。等了半晌卻沒聽到徐芷晴的罵聲,抬頭看時,卻見徐芷晴的表情含羞帶怒,卻又有些無可奈何,她搖了搖頭,沒理會林晚榮便轉身離去。
那次之後,一連幾日,徐芷晴都沒有和林晚榮說話,也沒有教訓他,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幹練堅強的徐小姐,只是在每日夕下的時候,會呆呆地望著北方出神。
今日,卻是與胡人第一次談判的時候,她在談判桌上,看見了那位如木棉花般高潔的金刀可汗,兩鬢帶著一抹蒼白,嘴角微微上翹,就像自信驕傲的月牙兒。
徐芷晴看著這個傷害林三的兇手,強忍著眼淚,卻不知心裡是甚麼滋味。
第一次談判失敗了,徐芷晴頭也不回地離開帳營,跑回大華軍中,遠遠卻看見一個嬉笑無賴的聲影,旁邊伴著一個天仙般的女子,在營門打情罵俏。她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走到那個身影的背後。
「誰拿棉花撞我……」還是那麼無賴,直直地就撞在自己的豐胸上,嘴裡還要說著那般讓人哭笑不得的渾話,這就是林三。
「徐小姐……」林三呆呆地看著清瘦的嬌軀,秀麗的面容帶著疲倦,他說不出話了。徐芷晴不知是喜是怒,只想往他身上撒氣,卻想起他身上帶著傷,拍了幾下後,又掩面走了。
回到帳營,徐小姐的眉彎才終於松開,這幾日來,又要擔心那個壞人,又要與胡人交涉,她已經身心俱疲了,如今他回來了,自己也算可以休息了。想到這裡,徐小姐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松開,沈沈地就在行軍塌上睡著了。
「徐小姐……」夢里似乎見到了那個害人的壞蛋,他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可愛的小乳頭羞人地挺立起來,兩腿之間有了些濕意。徐芷晴沈醉在夢中,把它當做了現實不願意醒來。
而此刻帳營中,伏在徐芷晴身上的卻是林晚榮。
原來,自那日冒犯了徐芷晴後,林晚榮悔恨不已,每日巴巴地望著徐芷晴姣好卻嚴肅的面容,又不敢上前討罵。等了幾日,徐小姐還是沒有與自己說話,見面卻像陌生人一樣擦身便走,林晚榮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不安和痛楚,見完李泰之後,就來到徐芷晴的帳營,企求她的原諒。
帳內,玲瓏凹凸的玉體蜷躺在床上,未曾褪去的衣衫顯示了她的疲憊。眉宇間的煩惱卻像被洗去,睡夢中也有些欣然。可愛的瓊鼻如刀削般光滑,誘人的小嘴微微哼著氣,丁香滑舌偶爾伸出舔舔紅唇,無意中卻是性感無比。
林晚榮只覺得此時的徐芷晴驚為天人,鼻子中的香氣越來越濃,肉棒又一次不爭氣的暴漲著。他對自己說冷靜,冷靜,敵不動,則我不動……
腳步卻是慢慢地向毫無防備的美人走去。林晚榮輕喘著氣,不敢發出一絲聲音,怕驚醒了仙女的美夢。魔鬼的曲線誘惑著林晚榮,他吞了吞口水,心中暗嘆:原來徐小姐真的好漂亮……
桃紅的粉腮如霞色誘人,圓潤筆直的長腿彎曲著,拱起了美妙的香臀,盈盈一握的纖腰如楊柳般半扭躺在床上,那薄薄淡色的紗衣根本遮不住高聳挺拔的飽滿,前挺後翹的曲線若隱若現,酥胸上掉落的肩帶露出了如牛奶般勝雪的肌膚,性感的鎖骨與半裸擠出的乳溝練成一道秀麗的風景線。
林晚榮被眼前的美好驚呆了,肉棒傳來陣陣脹痛的感覺。他大著膽子在徐芷晴臉上親了一下,沒有反應。熟睡的徐芷晴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無限美好風光都被人收入眼中。林晚榮見徐芷晴睡得如此沈,色向膽邊生,伸出尚不成熟的雙手,便攀上了徐芷晴胸前的兩座高峰。
「嘶……真的好大……」林晚榮抽了一股氣,驚嘆於徐芷晴的豐滿,他生疏地摸捏著徐芷晴的爆乳,尋找到上面的小櫻桃,便輕輕的揉起來。漸漸成熟的手法使徐芷晴的身體產生了快感,乳頭慢慢挺硬起來。
「嗯……」夢中的徐芷晴被林三折磨得全
身發軟,不願抗拒。她嚶嚀了一聲,嚇得林晚榮以為她要醒來,急忙撤了作案兇器,躲在一旁,良久,卻不見徐芷晴反應,便知道她只是睡眠中的挪動。
林晚榮放開了心,雙手又按上了讓他戀戀不捨的柔軟之地,順著不足一握的纖腰,一路滑到翹挺的香臀,大手便包著徐芷晴的臀肉,霸道地揉捏起來。
「哦……壞坯子……」徐芷晴夢囈了一聲,那嬌羞的呻吟讓林晚榮感受到了她的享受,更是賣力地玩弄起徐芷晴的嬌軀。他把手伸進徐芷晴的衣內,五指貼在徐芷晴滑嫩的雪膚上,從肚臍眼一直摸索到乳下,便把她的一對白玉嬌乳佔領了。
五指包不攏徐芷晴的豐胸,一抹晶瑩在掙脫的胸衣上閃爍。林晚榮終於壓制不住自己,便撲到在徐芷晴身上,滾燙火熱的大手更是飢渴地游走起來。他看了看徐芷晴含羞的俏臉,紅靨如花,他把臉壓向徐芷晴的臉龐,便吻上了她溫潤的小嘴。
舌頭穿過徐芷晴的牙齒,找到了一條滑膩的丁香小舌,貪婪地把它含在自己嘴裡。林晚榮手上為自己和徐芷晴寬衣解帶著。
一會兒,兩具赤裸的身體便在空氣中接觸了。徐芷晴此時緊繃著身上的肌膚,被林晚榮引起的慾望在體內火熱地燃燒著。爆挺的乳峰毫無隔膜地貼在林晚榮胸膛上,旁邊擠出的乳肉雪白得晃眼。
林晚榮又親了一陣,便把肉棒對準徐芷晴的小穴洞口,直刺到底。
「啊……」薄膜被穿透的疼痛讓徐芷晴瞬間醒來,她感受著身上的火熱和肉穴中的疼痛酸麻感,難以置信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林晚榮,一時間腦海空空如也。
「哦……林郎,你……」隨著林晚榮的第一次抽動,徐芷晴被驚醒過來,肉壁中傳來一陣摩擦的疼痛,林晚榮粗長的肉棒塞滿了她的蜜穴,讓她有種脹痛感和滿足感。
「林郎……嗯……先停下,你……你竟然……」下體的疼痛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麻酸癢的感覺。徐芷晴心亂如麻,一邊被林晚榮的色膽包天嚇壞了,一邊有無法抗拒著肉棒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喔……別動了……你快點從我身上下來……」徐芷晴雖然無法抗拒小穴被塞滿時的舒適,卻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自己一定要處理好此時的情況。
林晚榮卻像沒聽到徐芷晴的話語一樣,只覺得徐芷晴緊湊的肉洞有股吸力咬著自己的龜頭,蠕動的肉壁讓自己停不下地抽插,只恨不得連蛋蛋都杵進徐小姐的蜜穴內。他來回地進出著肉棒,早已濕潤的陰阜又濺出了一絲淫水。滑膩的感覺讓林晚榮如入無人之境,快速地挺動著熊腰,讓自己與徐芷晴融為一體。
「哦……林郎……慢點……喔……我受不住……粗……」徐芷晴知道已經制止不住精蟲上腦的林晚榮,心裡對他的疼惜溺愛和前幾日沒理他的愧疚讓她心中無奈嘆了口氣,只好等他發洩出來再行處理了。
「徐小姐……你那裡好緊……我……我好舒服……」林晚榮小臉繃著,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腰肢卻逐漸掌握的節奏,忽淺忽深地抽插起來。
「嗯……林郎……你的太粗了……喔……慢點……輕點……我……哦……」徐芷晴被林晚榮漸漸熟練地技巧乾出了快感,只覺得人生中遇到了最美妙的事,纖腰也在暗中小幅度地扭動,悄悄迎合著這突如其來的舒服。
「徐小姐……你在上面……」林晚榮想起了上個月問高酋借來的「燈草和尚」中,有一個片段講的就是女上位式,叫做「觀音坐蓮」。便抱緊了徐芷晴,把她轉到自己身上,繼續攻擊著她的肉洞。
「哦……你……頂到底了……」徐芷晴忽然被林晚榮變成女上位式,一時沒調整過來,重力的作用讓她整個人落在林晚榮的肉棒上,她的嬌軀想是被一個火熱的肉棍挑起一樣,五臟都被頂在胸口上,從未感受過的漲滿感澎湃在心中。
此時,徐芷晴的表情十分精彩,她小嘴微微張著,像在表達忽然的滿足和驚詫,卻又被這等舒適抑制住聲音。雙目空空地直視著下體,眉角的春意點點地沾在臉上。
「徐小姐……你自己動啊……」林晚榮兩手握住徐芷晴的蛇腰,用力地向上挺動了一下,肉棒又深入了一點,徐芷晴只喊舒服得要哭出來。
徐芷晴羞澀地白了林晚榮一臉,怪他頂得太深了,眸子里的嬌媚把林晚榮魂都勾走了。徐芷晴撐在林晚榮的胸膛上,猙獰的傷疤刺激了青蔥般滑嫩的玉指,她輕輕扭動著纖腰,生疏地套弄起林晚榮的肉棒。
「喔……林郎……你告訴我……嗯……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對我……」徐芷晴說不出剩下的羞人話,只是盤著纖腰,恥骨摩擦著林晚榮的胯部,讓他的肉棒深深地淹沒在自己淫水泛濫的小穴里。
「是最近……」
「你啊……嗯……都學壞了……」林晚榮不答話,細細地體會著肉棒傳來的擠壓感和舒適感,他看著徐芷晴胸前跳動的兩顆肉球,雙手抓住她的雙乳,狠狠地揉捏起來。食指和拇指夾住粉紅的乳頭,輕輕地搓起來。
「啊……你輕點……揉壞了你賠啊……」徐芷晴無奈中漸漸投入到這場肉搏中,一心只想讓林晚榮快點射出來,好慢慢處理自己與他之間的關係。她羞紅了臉,挺起了胸部,讓林晚榮玩得更舒服些,肉洞緊緊夾住林晚榮的肉棒,纏鬥著。
交戰進入到了白熱化,徐芷晴的慾火也燃燒了起來,浪水一陣陣地打在林晚榮小腹上,淫靡的氣息在軍師身體體現得別有一番風味。
「林郎……嗯……我的身子好看嗎……」
「好看……徐小姐的奶子好大……」
「喔……那就用力地揉它們……嗯……又頂到了……」
「徐小姐……那我的東西大嗎……」
「啊……美得你……」
「徐小姐……說嘛……」
「 我脹死了……」兩人不再說話,狠狠地搏擊著對方的下體,徐芷晴的陰唇像一張小嘴,把林晚榮的肉棒全部含進小穴中,直達底部。兩人的陰毛交纏著,親密得如同放肆交歡的戀人。亂倫的刺激感和悖逆感衝擊著兩人的心田,讓兩人抵死逢迎。
「徐小姐……我射了……」
「別在裡面……好……你射吧……」
「喔……徐小姐……」
「唔……燙死了……壞坯子……」力竭的徐芷晴伏到在林晚榮身上,兩人的肌膚毫無縫隙地緊貼著,汗水雜糅在一起,淫亂的味道瀰漫在軍師帳中。
「林郎……讓我下來吧……」徐芷晴掙脫了林晚榮的熊抱,默然地清潔去身上的液體,卻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淫水。她穿好了衣服,靜靜坐在林晚榮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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