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戰錘40K:假期下的隱秘任務 · 百里孤舟浪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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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銀河系邊境有一顆名為里卡德的農業世界,今日迎來了極限戰士的雷鷹炮艇,第一時間便引起巨大關注。

許多人究其一生未見過帝皇死亡天使的真容帶著無比崇敬的心情前來。也有擔心意外的人,星際戰士的到來往往象徵著無盡的戰火。

里卡德的行星總督繆卡便十分擔心,星際戰士們並不負責什一稅的徵收,她管理下也未出現混沌或是泰倫的報告,那麼這位極限戰士是為何而來。

前來的星際戰士只有一人,他身高驚人全身MK10動力甲看起來有3米多,右手纏繞著漆黑鐵鍊,藍色頭盔正中有一道紅色,裝飾其上的桂冠證明著這位極限戰士曾引導指揮連隊為戰團獲得重大勝利。

當他摘下頭盔呼吸來自農業世界的空氣時久違的感覺湧上心頭,有幾百年都未曾感受到有家鄉氣息的世界了。

繆卡見這人額頭和嘴角都有駭人傷痕更是有四顆服役金釘,毫無疑問,面前的巨人是一位百戰老兵。

他斬首無數帝國之敵立下無數戰功,剛剛完成任務的他得到短暫的休假。

「誰是這裡的行星總督?」老兵看到繆卡走上前後自我介紹道,「總督女士我叫德米特里安·泰圖斯,今日到來只是為了度過我短暫的假期而已。」

面對星際戰士的要求作為星際總的的繆卡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她只能恭敬的答應下來。

里卡德離扎烏依和卡達庫並不遠,在兩次粉碎混沌勢力入侵後泰圖斯也得以修養,只不過卡爾加戰團長給他的任務是以度假為名隱秘調查是否存在腐化現象,如果沒有就當這次任務是個真正的假期。

艦船上的卡爾加也在祈禱著這個農業世界只是普通世界,如此泰圖斯也能得到休息,帝國又有一個世界免遭混沌腐化。

若是不然,他也相信泰圖斯可以處理。

這也是卡爾加的一點小心思,專門選擇泰圖斯一人來農業星球便是有讓他休息的意思。

如果混沌真開始腐化這顆星球泰圖斯也可以做出正確的判斷,正如他在卡達庫戰役中表現的那樣。

得知這裡有個中型教會後泰圖斯選擇那作為臨時據點,繆卡告知那裡有幾位來自戰鬥修女存在。

當泰圖斯來到教會後,那些基層牧師與告解神父見到一名功勳赫赫的死亡天使到來時身體自主下跪禮拜,在他們眼中這位天使周身散髮著血色金光,是帝皇之輝。

其中一名牧師聲音顫抖著發問:「天使大人,請問您為何屈尊來此?」

「起來宣講者,我是為休假而來,為我準備一個房間,我會在這個星球度過一小段時間。」泰圖斯看著虔誠的牧師說道。

「大人請來,還有一個房間可供您使用,原先是預備給那些大人的,多了一個正好空出來給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無妨宣講者,帶路吧。」

來到準備好的房間,泰圖斯四處打量一翻,熏香蠟燭以及顱骨以及一張床,簡潔而虔誠的佈置。

這裡還有能放置動力甲的地方,看痕跡才改造不久。

看到死亡天使滿意的模樣,這名牧師也放下心來在旁等待著天使的下一個命令。

「宣講者告訴我你的名字吧,我們會相處一段時間。」

「托卡,大人我的名字叫托卡。」牧師對星際戰士想要知道自己名字感到無上榮光。

「托卡,我沒待機僕來,從那裡可以找到機僕?」

「大人,尊姊們帶了一批來,或許晚上時您和和她們協商一下?」

「嗯,托卡給我這裡地圖,我要在晚上到來前四處走走。」

托卡將里卡德城地圖分享了一份給泰圖斯,隨後等待著天使大人下一步指令。不過泰圖斯沒有在說甚麼而是獨自一人外出,沒有任何指令。

泰圖斯獨自一人朝農田走去,一路上他收到無數人的崇拜,一名死亡天使降臨且是在他們沒有遭受任何磨難的情況下遇到,這只有帝皇保佑才能遇到。

人們操作著機器在田野里耕耘絲毫不敢懈怠,誰也不知道什一稅會甚麼時候被徵收他們能做的只有努力耕作。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家園,那是奧特拉瑪500世界中一顆平凡的農業世界,他的父母曾經也像那些人一樣在田野里勞作。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滿心憤怒的他被老頭子梅陶羅士官選中,離開他的家園成為一名極限戰士。

服役期間他英勇的表現讓他獲得桂冠,在圖拉真連長犧牲後他繼任二連連長職位,後來在格萊亞戰役後他竟然被手下士兵懷疑並舉報給審判庭。

被關押在靜滯監獄長達百年,又加入死亡守望服役近百年,頭上金釘也從那時二連長的兩顆增加至現在的四顆。

修士兄弟們對他的懷疑以及審判官的行為讓他對外的心有所封閉,可他對帝皇的忠誠從未改變。

也是在他回歸極限戰士後,和修士兄弟們在戰鬥中化解心結,再次得到象徵榮譽的桂冠。

後來再次遇到老頭子梅陶羅士官時,看上去他比之前更顯老態了,任務中雖說身負重傷不過帝皇保佑還沒讓他那麼早犧牲。

夜色將至,泰圖斯沿路回到教會中。

迎接他的是五名戰鬥修女,她們看上去非常年輕,甚至沒經歷過幾場戰鬥。

這是泰圖斯通過她們的臉上看出來的,經驗豐富的戰鬥姐妹臉上和動力甲上不會那麼乾淨,多少都會有些傷痕。

「願帝皇保佑你泰圖斯兄弟。」為首的金髮波浪修女見到泰圖斯後率先問候。

「帝皇在上,願他保護你姐妹。」泰圖斯回以敬意。

「我們是銀聖骸布修會的修女,我的名字是莉莉。」莉莉並未穿著動力甲,而是修女服。

隨後她依次介紹著其他幾位姐妹,黑髮的魏娜紅髮的圖娜銀發的迪妮莎和同為金髮的露可。

莉莉對眼前這位死亡天使充滿敬意,她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情。

雖然他曾數次直面亞空間能量,但從未受到腐化,她相信這是帝皇保佑的結果,也是對泰圖斯忠誠的獎勵。

其他的姐妹對泰圖斯多少還有些懷疑,畢竟屢次暴露在亞空間能量下毫髮無損之人鳳毛麟角。

「姐妹,我需要借助你們的機僕替我卸下動力甲,我需要完成一些事情。」泰圖斯向莉莉提出自己的請求,而她們也是爽快答應下來。

在帝皇神像前,機僕們開始給泰圖斯卸甲。

他那近乎恐怖的身軀也展示在眾人面前,因源鑄手術留下的傷痕加上神經元接口證實他是一名跨過源鑄界限的士兵,健碩飽滿的肌肉體現作為改造戰士的強大,更令戰鬥姐妹們吃驚的是修士兄弟們的大屌更是驚人。

她們未曾想過作為帝皇死亡天使的星際戰士陰莖單是目測就有30釐米長手腕粗,如此巨物居然在星際戰士身上有些可惜。

不過她們知道星際戰士並非生殖能力不行,而是心理上,因為很多星際戰士都有不同的缺陷,且因為帝皇忠誠使得他們從未考慮過任何男女之事。

客觀來說他們無時無刻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完全沒有休息時間,也就不會去思考男女之事。

泰圖斯換好自己的衣服,準備前往城市裡的酒館一趟。

他知道任何世界酒館都是人群聚集處,喝酒後的人很容易在不經意間說出有用的信息,而且腐化也容易在那進行。

想要知道有沒有腐化的可能,前往酒館就知道的一二。

即使沒有穿著動力甲其他人也能一眼看出這是星際戰士,兩米多的身高碩大的身形誰能認不出呢。

當他出現在酒館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屏息看著巨人出現,直到他繼續前行時那些人才想起自己是來喝酒的。

目前看來一切正常,沒有販賣毒品或是跳脫衣舞的人,這兩樣是歡愉信徒常見的腐化手段。

生活在底層的人們可沒機會接觸藝術,毒品和色情是底層人最容易獲得的快樂,也是躲避現實的最方便方法。

超凡的聽力使得泰圖斯對其他人的竊竊私語也一清二楚,還沒聽到向疫病屈服之人。

污穢的腐敗之源信徒也常以信「慈父」可擺脫疫病痛苦來誘惑人墮落,酒館裡常有家人受病折磨自己只能來酒館和朋友述說的人,他們就是污穢信徒的獵物。

不過這些都只是表象,泰圖斯還是點了一份酒和食物,等到服務生渾身顫抖著端送過來時他也只是點了點頭。

服務生面對泰圖斯第一反應是對他的恐懼,隨後是興奮與榮耀,能給死亡天使服務的經歷可不是誰都有,傳聞中只有懷有對帝皇無比忠誠之人才有資格。

凡人的食物上一次吃還是在幾百年前,那時自己還是一名軍校生,不過這些東西更接近自己家鄉的味道,由帝國底層民眾自己種植食物再加以改造後的味道。

與巢都世界不同,農業世界多少都有些保有糧食以供星球上人們食用,這種味道稱不上美味卻已是底層人們能吃到最好的東西。

將泰圖斯從回憶拉回的是一名男人,他的眼神明顯與其他人有所不同,看到自己的一瞬間明顯是在躲避自己。

只見那個男人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立刻逃離似得離開酒館,泰圖斯並不著急,吃完後付錢才離開酒館。

期間酒客和服務員之間的談話被泰圖斯聽到一清二楚,那個男人名為尼卡有著妻子和孩子,在他們家都快揭不開鍋的時候還有孩子降生,使得整個家庭直接餓一頓飽一頓的,可是忽然間又能買得起大量的食物和嬰兒用品,且每個見過尼卡孩子的人都說那孩子好得不想樣。

有意思的是那些人提到了一點,本來討厭尼卡的親戚去過一次後先是厭惡孩子突然間就喜歡上了,還說那是可以信仰一輩子的東西。

這些東西可不能忽視,帝國唯一能信仰的只有帝皇,對於他們可視為信仰的東西必須以混沌腐化重視起來。

為避免誤殺以及擴大影響,泰圖斯決定親自去查看,不是混沌還能酌情處理,如果是混沌腐化自己也能第一時間「處理」。

泰圖斯已經記下那個男人的樣貌,自己只需要向繆卡提供信息讓她替自己找出來更方便快捷。

沒有修士兄弟們的支援自己就要合理應用任何可以利用的一切,包括這個一臉笑意朝自己走來的女人,她自黑夜中走來里,栗褐色長髮被風掀起碎金般的光澤,發尾蜷曲的弧度像未燃盡的星火。

洗白的灰布外套裹著清瘦肩線,磨亮的銅徽在領口晃著暖銅色光斑,襯得脖頸線條如振翅欲飛的白鴿。

深褐色的眸子盛著整個破碎星環的倒影,卷翹睫毛在鼻梁旁投下蝶翅似的淡影——唇是乾枯薔薇的淺粉,卻抿出倔強的弧度,唇角那抹笑意像裂縫里開出的花。

「尊敬的泰圖斯大人我的名字叫西維爾,是您的臨時秘書,請問我能提供甚麼幫助嗎?」女人盡可能的壓制自己的恐懼與興奮和巨漢交流。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又是誰派你來的?」

「是繆卡大人,請您放心我會給予您這顆星球所有的幫助。」

「西維爾我需要你立刻提供這個人的信息地址給我。」隨後泰圖斯向西維爾描述那個男人的樣貌。

很快西維爾的通訊器就收到了回應,在她的帶領下泰圖斯很快就來到那家人門前。

禮貌性的敲門給房子內的人帶來的卻是恐怖的震撼,當那個男人驚恐的打開大門時,他看到的是美麗的西維爾她的身後才是恐懼的根源。

「尼卡是嗎,極限戰士二連副官泰圖斯大人要見你。」西維爾溫和的說著,不想讓面前的男人過於驚恐。

泰圖斯溫熱的推開西維爾,對男人說著:「我想看看你們的孩子。」

不等男人反應他已經擠進「狹小」的門內,聽到外面的動靜裡面走出一個女人,她見到泰圖斯的反應也是害怕。

泰圖斯第一眼看上去整個家和普通家庭沒有任何區別,破舊的沙發,老式餐座椅,甚至夫妻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能看出穿得很久了。

「女士你們的孩子在哪,我只是想看看,我聽到酒館裡的人談起你們的困難。」泰圖斯以他們的家庭問題為突破口,對於底層人民來說哪個家裡沒有苦難的。

提到孩子的時候尼卡眼中閃過一絲擔心後便是一種莫名安心,西維爾並沒有捕捉到尼卡小小的變化,不過這些都逃不過泰圖斯的眼睛。

尼卡及其恭敬地說:「大人請不要為了我家裡的這些小事而浪費心思,我家的事情我可以解決。」

「不介意我四處看看吧。」泰圖斯不是在徵求意見,而是通知。

他觀察四周可疑之處,尋找著一切可疑的符號或是痕跡。

當他來到廚房時,那些用具讓久經異形戰鬥的他發現可疑的地方。

刀叉廚具都十分正常,可是某些嬰兒用品可不是那麼對勁,嬰兒瓶明顯有輕微刮痕。

抬頭通過廚房窗戶向外看去,恰好能看到尼卡一家在外晾曬衣服的地方。

那些衣物被套一類的東西里沒有一件是人類嬰兒用的,更像是五六歲的小孩。

為了能更加確認其他問題,他仔細檢查著屋子里的一切,沒有可疑的符號連一本書都沒有,他們也沒有奇怪的變異或是疫病,只是和嬰兒有關的東西都偏大不少。

擁有如此體型的嬰兒並不可能是人類嬰兒,泰圖斯立刻想到尼卡一家或許不是被混沌腐化而是遇上了基因竊取者,他們的「孩子」只能是基因竊取者幼體。

正巧女人抱著孩子從育兒房裡走出來,那個體型明顯大了許多。

嬰兒感受到泰圖斯身上傳來寒冷的殺意,以特殊的意念方式傳達給自己的父母,尼卡悄悄拿起一把菜刀。

明顯女人懷抱中的嬰兒是基因竊取者的子嗣,尼卡已經舉起菜刀準備從泰圖斯身後襲擊。

他們低估星際戰士的實力,何況泰圖斯在死亡守望服役近百年,對異形行為了如指掌。

拋開經驗不談,普通人的速度對於星際戰士來說和電影里的慢動作沒有任何區別。

泰圖斯一個轉身右手直接擒住尼卡的腦袋再用力朝地面一甩,伴隨著骨骼碎裂腦漿血液四濺的場景,尼卡的生命宣告走到終結。

那個女人試圖抱著孩子逃離,卻被泰圖斯直接撞飛到牆上,隨後一拳瞭解嬰兒和女人的生命。

「西維爾,通知繆卡將這家人在這個星球上的親戚包括親近之人都找出來,統一處理。」泰圖斯無法確認到底有多少人被這個異形嬰兒所影響,最保險也是殺戮最少的方案就是即刻消滅這家人的親人。

西維爾還在震驚當中,剛剛的事情只在一兩秒就完成了,三條鮮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即使她意識到這家人被異形所感染,也不由得感嘆帝皇死亡天使的恐怖與神聖,所到之處便是帝皇賜予死亡和淨化。

「西維爾?」泰圖斯再次呼喚她,「抱歉讓你看到這一幕,對於你來說這樣的場景過於血腥了。」

反應過來的西維爾強忍嘔吐的感覺向繆卡彙報此事,很快就有一批人被帶走秘密處決。

第二天也不會有人感覺少了甚麼,畢竟對於現在的人們來說隨時少個誰也不奇怪,只要自己還活著就好。

西維爾現將泰圖斯帶回自己的家中,以替他清洗衣服的名義將他留下。

在泰圖斯洗澡的時候,西維爾不合時宜的闖了進來,她也見證了帝皇造物的偉大之處。

而經歷了剛剛恐怖一幕的西維爾竟然向泰圖斯靠近,突然靠近的女人讓泰圖斯意識到不對勁。那是源於生物的本能,對繁殖的本能。

西維爾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身影。昏黃的燈光為她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細膩。

她纖長的十指緩緩撫過自己的鎖骨,順著曲線向下滑動。

微涼的觸感讓她微微顫慄,但還是強迫自己繼續撫摸下去。

修長的玉蔥般食指點在櫻粉色的唇上,輕輕摩挲,另一隻則探入早已濕潤的口腔攪動。

她閉上眼,任憑幻想驅使身體。

想象著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晶瑩的涎液自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鎖骨上,又被揉搓著抹開。

「嗯…」西維爾發出一聲輕吟,空閒的那只手游移到胸前。

柔軟的乳肉被握住,拇指來回撥弄著已經變硬的乳尖。

她的身子向後弓起,像是要將自己的弱點更多地呈獻出去。

她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全身。她配合著水的韻律扭動著腰肢,另一隻游走在平坦小腹上的玉蔥向下探去。

「啊……」西維爾跪坐在浴室的地板上,雙腿張得很開。

她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慢慢插入已經泥濘不堪的秘處。

溫熱的水流注入體內,激得她渾身一顫。

異物入侵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必須這麼做。她的食指也加入其中,三根修長的指頭在緊致的甬道里屈伸。

「哈啊…太舒服了……」西維爾仰起頭,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滾動。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不斷玩弄著已經脹大發紅的乳尖。

三根指頭已經可以輕易進出,西維爾知道時間不多了。她換上了自己的手掌,彎曲的手掌部正好抵在充血的陰蒂上。

「唔……不夠……還不夠……」她喃喃自語,將膝蓋打得更開。

模仿著即將到來的粗暴對待,快速地抽插著自己的私處。

西維爾的腿已經開始發軟,她不得不用力扶著牆面來維持平衡。水流還在不停地湧入她的身體,混雜著透明的愛液流出。

突然泰圖斯開口了:「西維爾你這是在引誘一名修士?」

她慌忙想要站起來,卻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這時,一根猙獰的肉棒出現在她眼前。

足有三十公分長,青年小臂般粗細。

上面布滿了跳動的青筋,前端還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根巨大的東西就已經擠開了她準備好的入口。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喊出聲來。

「放鬆一點。」那個聲音說道,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她發現自己已經被按在了冰冷的地磚上,兩條白皙的腿被迫分開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泰圖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帶絲毫憐憫。他慢慢地把自己推進更深的地方,每前進一分都能感受到西維爾的身體在本能地排斥。

修士兄弟們的生殖系統並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對帝皇的忠誠壓過生殖本能,在精神上他們已經放棄生育這一項任務。

「不…等等…粗大了…我會被撕裂的…」西維爾虛弱地抗議著,但身體卻違背意志地迎合上去。

她的穴口已經被撐到了極致,周圍的皮膚都被繃得發白。

泰圖斯置若罔聞,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直到大半沒入,那已是西維爾所能接受的極限。

他停頓了一會,給西維爾適應的時間,然後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粘膩的水聲和肉體相擊的啪啪聲。西維爾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疼痛、快感、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無所適從。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她的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痕。但在意識模糊之間,她仍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的變化。

那根滾燙的鐵棍不僅在摩擦她的內壁,還在不斷地漲大。

每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狼藉。

泰圖斯保持著穩定而沈重的節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西維爾體內最脆弱的那一點。

即便是這樣溫柔的對待,對他來說也過於粗暴了。

「嗯…啊…啊…啊…這種感覺…哦~」西維爾的呻吟聲逐漸拔高,她白皙的脖頸向後仰起,優美的線條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汗水順著他精巧的鎖骨滑落,消失在起伏不定的胸部。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欣賞著身下女人痛苦而沈醉的表情。

每一次抽出時,都會稍微改變方向,確保每一寸柱身都能充分摩擦過每一處褶皺。

這樣的技巧很快讓西維爾陷入瘋狂。

「太快了…要壞了…啊…啊…不要…啊…啊…啊…真的…要壞了…啊…」她的雙眼失去了焦距,口中不斷重復著意義不明的詞語。

津液順著合不攏的嘴角流下,划過修長的頸部,在鎖骨凹陷處積聚。

突然,泰圖斯托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西維爾本能地收緊了雙腿夾住他的腰。

這個姿勢讓他們結合得更加緊密,也讓泰圖斯進入得更深。

「不行…這個姿勢…會壞掉的…唔…唔…壞掉了…啊…」西維爾徒勞地搖頭,卻無法阻止自己在他身上起伏。

每一次起落都帶動體內的巨龍變換角度,帶來新的快感浪潮。

他們調整了一個新的姿勢。

西維爾趴在牆上,翹起圓潤的臀部。

泰圖斯的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晃動,就像風暴中的小船。

她的雙乳隨著動作前後搖擺,時不時相互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

「啊…又要去了…」西維爾的聲音已經帶著些許嘶啞。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股熱流從深處湧出。

泰圖斯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立即減緩了抽送的速度。

但這並沒有減輕她的感受。相反,放慢的動作給了她更多時間體會快感。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唱,每一條神經都在傳遞愉悅的信息。

「還不夠嗎?」泰圖斯的聲音冷酷而平靜。他稍稍改變了角度,讓龜頭直接撞擊在G點上。這個小小的改動立刻帶來了災難性的效果。

「不!停下!太多了!」西維爾尖叫出聲,但泰圖斯置若罔聞。他保持著穩定的頻率,持續刺激著那個致命的位置。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接踵而來,西維爾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快感在體內流淌。

肌肉不自主地痙攣,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

「還要繼續嗎?」泰圖斯問道,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他的動作依然從容不迫,就像在進行一場優雅的舞蹈。

西維爾說不出話來,只能通過點頭來表達同意。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沒,現在的她只想獲得更多、更多的快感。

泰圖斯滿意地笑了,隨即加快了速度。

房間里回蕩著肉體拍打的聲音,還有西維爾斷斷續續的呻吟。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個回合,也不知道究竟經歷了幾次高潮。

終於,在最後一次深深的衝刺後,泰圖斯將自己埋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澆灌著飢渴的子宮,引發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

「還沒到結束的時候。」他說完這句話後,便離開了西維爾的身體。失去支撐的她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不過泰圖斯沒有輕易放過西維爾,下一輪緊接著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小時,也許是半小時。西維爾已經記不清時間的概念。她的神志開始渙散,眼前的世界變得忽明忽暗。

就在她即將昏迷的時候,泰圖斯的動作突然加快了。

他一把抓起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看向鏡子。

透過迷蒙的水氣,她看見了自己的樣子:沈迷情慾,滿臉淚痕,口中不住地吐露著淫言穢語。

最終,在一次特別猛烈的撞擊中,她感覺有甚麼徹底擊破防禦,淫液伴隨尿液噴湧而出。

經歷大戰後的泰圖斯將西維爾放到床上,自己穿好已經清洗乾淨並烘乾的衣服。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此事與並不簡單,不過他心裡不覺得和腐化有關,除了對帝皇的忠誠外更重要的是他絲毫沒有從剛剛的性行為中感受到一絲快感,他只有原始生殖衝動。

人類為了種族延續而進化出交配快感,那時泰拉上很多動物都沒有進化出這一功能。

泰圖斯剛剛的行為就像原始沒有快感的動物交配一樣,只有繁殖行為沒有快樂。

值得注意的是西維爾怎麼能讓他感受到生殖本能,從開始到結束他的情感沒有任何波動,理論上他不該勃起。

當他離開西維爾家時暗影中忽隱忽現的存在讓他再次警惕起來。

為了揪出潛行者泰圖斯選擇最常見的方法,在拐角突然消失。

不過這個潛行者經驗與技藝也非常高超,幾乎兩個呼吸的時間就識破泰圖斯的隱藏。

潛行者率先發動進攻,這速度比普通星際戰士更快,如閃電一般迅捷。

根據經驗泰圖斯認出這是靈族之人,他們武藝精湛,可惜的是對方面對的是在死亡守望服役過的黑盾。

面對異形他自有一套,對靈族的攻擊動作他有所研究。

與尋常指揮官通過分析他人收集數據不同,泰圖斯的數據都是自己親自在戰場殺出來的。

只一擊極限戰士的源鑄副官便掐住靈族的脖子,那人的面容也展現在他面前。

月光般的銀發流淌至腰際,發梢暈染著薄霧似的淡紫,徬彿將星雲囚禁在每一縷發絲中蜿蜒流轉。

蒼白的肌膚泛著珍珠母貝的冷光,下頜至鎖骨的線條凌厲如伊揚登匠族雕琢的靈骨刃鋒;修長的頸側浮現靛青色血脈紋路,隨呼吸明滅時似有液態星光在其中游移。

她的雙眼最是驚心——那是兩枚被精金鑲邊的杏仁狀寶石,鼻梁高挺如靈骨長矛的脊線,唇色淡如枯萎的厄蓮花瓣,可微揚的唇角偏生噙著幾分靈族戰士的孤傲。

耳尖穿透垂落的銀絲,鋒利得能割破暮色,一枚隕鐵鍛造的淚滴形耳墜懸在耳際,搖曳時濺起的碎光如微型恆星坍縮的殘韻。

裹身的絲綢戰袍是暮光撕裂後的紫紅,腰間束著星鏢編織的鏈帶,垂落的衣袂在靈能之風中翻湧如活物。

「咳咳咳,極限戰士副官我可不是你的敵人,能將我放下來嗎?」絲莉爾雙手拉著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巨手。

泰圖斯手上力道加重:「給我個理由異形,否則我以帝皇之名消滅你。」

「果然都是一群瘋狂的猴子,」感受到脖子上壓力加大的絲莉爾痛苦地說,「你想知道純種基因竊取者和你的生殖欲的事吧?」

泰圖斯松開了手說道:「異形我給你機會說吧。」

絲莉爾撫摸著自己的脖頸,夜色下也能看到紅印:「果然就是暴力啊,先跟我來吧,不穿動力甲殺一個基因竊取者長老對於副官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

「帶路吧異形。」

「嘿猴子,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伊萊·絲莉爾。」

「異形我並不在意你的名字。」

「泰圖斯副官,雖然你不說我還是會知道的。」絲莉爾無法相信伊芙雷妮大人會派自己來和這樣的極端的猴子合作。

兩人沒有任何一句話就這樣來到基因竊取者長老所在地,跨過源鑄界限後的泰圖斯只靠自己的雙手就將異形的腦袋擰下。

作為純種基因竊取者它的靈能強大無比,利爪揮舞就是幾個火球砸來,沒有動力甲的泰圖斯行動依舊敏捷輕而易舉地避開火球。

在近身搏擊中這名基因竊取者也沒討到一點好處,狂舞的利爪被泰圖斯輕易的避開自己還被反擊兩拳,它只能利用靈能閃電攻擊以方便拉開距離。

隨著泰圖斯又一次近身,基因竊取者以火球為佯攻一對利爪緊接而至。它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類不僅躲開火球,甚至抓住自己的雙爪。

接著一股疼痛傳來,它的雙爪被人類活生生扯了下來。

沒有任何技巧,泰圖斯雙拳如同瀑布傾瀉在它的胸部,外殼碎裂內臟受到不可恢復的粉碎性傷害。

來自生物本能的恐懼讓基因竊取者從腦海中浮現,它有了自己不該降落至這個星球的想法,不來到這裡也不會遇到正撕碎自己的怪物。

它的頭顱離開了身體,這是它現在唯一覺得高興的事,痛苦的折磨終於結束了。

「絲莉爾我們該說說有關性慾的事了。」解決異形泰圖斯正在找能夠擦拭身體的東西,泰倫蟲族的血液可不是那麼好聞的。

隨後絲莉爾丟給他一塊碎布:「之前在那家撿的,隨便用用吧。關於你性慾的事可是和一件聖器有關,伊芙雷妮大人正是為此將我派來。」

伊芙雷妮這個名字泰圖斯還是聽過的,是她這個異形喚醒了基因原體,目前可以說是能合作的異形。

「聖器,難怪會有銀聖骸布的修女來這。」泰圖斯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難怪卡爾加戰團長會派自己單人前來調查。

在未明確是否有聖器之前拍小隊前來調查很容易引起混沌警覺,畢竟他單人前來都有靈族知道了,原因稍加推測也可知一二。

「大個子我幫助了你,你也該回饋我一次吧?」絲莉爾明確感受到那個聖器對自己的影響。

看著絲莉爾面色潮紅的模樣,他大概知道這個忙該怎麼幫,不過帝皇真的允許自己這樣乾異形嗎?

對的,帝皇讓自己乾異形一定有帝皇的道理。

泰圖斯注視著絲莉爾在夜色中近乎發光的身影。她的銀發如同月華編織而成,在金色麥田的映襯下顯得無比神聖。

絲莉爾背對著他站立,衣裳早已脫落。

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長的四肢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當她轉身面對泰圖斯時,那雙精美的的眼瞳中倒映著星空。

「你要在這裡嗎?」絲莉爾問道,聲音清冷如山澗溪流。她的目光掃過四周開闊的麥田,夜幕即將降臨,遠處的城市燈火漸次亮起。

泰圖斯沒有回答,而是徑直上前擁住了她。

他寬厚的胸膛緊貼著絲莉爾單薄的身軀,能感受到她略微急促的心跳。

他的大掌復上她平坦的胸部,隔著薄紗揉捏著那片柔軟。

「嗯…」絲莉爾發出一聲輕吟,卻並未掙扎。

她微微仰起頭,露出優美如天鵝般的頸項。

泰圖斯將她舉起順勢吻上她的鎖骨,在那片潔白的肌膚上留下點點紅痕。

雖然泰圖斯沒甚麼性經歷,但基因里的傳承告訴他應該這樣做。

他的另一隻魔爪滑向她的下身,撩起裙擺探入。靈族特有的尖耳朵讓他好奇地含住一邊輕輕啃咬,惹得絲莉爾一陣顫慄。

「你的反應比人類要大得多。」泰圖斯評價道,同時加重了揉捏乳頭的力度。

那兩點嫣紅在他的刺激下很快就挺立起來,透過衣物凸顯出誘人輪廓。

絲莉爾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許多,但仍保持著那份高貴的姿態。泰圖斯的指腹富有技巧地刮擦著她的乳尖,時而輕輕拉扯,時而快速撥弄。

靈族的身體敏感度強於人類,對快感的追求更為極端,這也是他們能造出飢渴之女的原因之一。

「呵…你就這點本事嗎?」絲莉爾挑釁地說,但通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泰圖斯只有對異形鄙夷,趁機將她的裙子完全褪去。

月光下,絲莉爾赤裸的身體散髮著珍珠般的光澤。

泰圖斯蹲下身,將臉貼近她的雙腿之間。

他的舌尖靈活地舔舐著她最脆弱的地方,同時不忘照顧上方突起的紅豆。

「啊!」絲莉爾驚呼出聲,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

但泰圖斯及時制止了她,反而將頭部埋得更深。

他的舌頭模擬著交合的動作,在她的秘處進進出出。

靈族的體質特殊,使得他們的生理構造也與凡人不同。

絲莉爾的小穴敏感異常,不需要極高的技巧就能挑起慾望。

泰圖斯耐心地用舌頭探索著每一處褶皺,尋找著能帶給她最大快感的地方。

「嗯…那裡…」當他的舌尖掃過某一點時,絲莉爾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

泰圖斯會意地集中攻擊這一區域,同時也不忘照顧上方充血腫脹的陰蒂。

絲莉爾的雙腿開始發軟,全靠著泰圖斯的支撐才能勉強站立。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泰圖斯注意到她的乳頭變得更加堅挺,顏色也加深了不少。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泰圖斯站起身,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褲帶。他已經勃起的陰莖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在月光下顯現出驚人的尺寸。

「怎麼可能…」絲莉爾嘴上逞強,身體卻很誠實地貼近了泰圖斯。她的大腿不經意蹭過他的胯部,引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泰圖斯掐住她的腰,將她提起來抵在路邊一棵樹上。他的一根粗指率先探入她的蜜穴,試探性地轉動幾圈後加入了第二根。

「啊!」絲莉爾猝不及防地洩出一聲嬌吟,隨即又咬住下唇不願示弱。

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緊緊包裹著入侵者的指節,還不時分泌出潤滑的液體。

泰圖斯感受著甬道的緊致程度,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他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在穴口周圍摩擦了幾下後慢慢推入。

「你就…嗯…嗯…不懂得…嗯…憐香惜玉嗎…額…額……」絲莉爾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

雖然體型差異巨大,但得益於靈族特殊的體制,她還是成功接納了泰圖斯的大部分長度。

泰圖斯沒有急於動作,而是俯身親吻她的耳廓:「閉嘴異形,你管享受就是。」

說完,他開始緩緩抽送。

每一下都精確地頂在之前找到的那個位置,引得絲莉爾連連嬌喘。

她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潮紅,如此暴力加深了對猴子暴力的印象。

泰圖斯突然加大力道,將絲莉爾整個人提起按在粗糙的樹幹上。

他的陰莖完全抽出後又凶狠地捅入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部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啊!!」絲莉爾尖叫出聲,尖銳的牙齒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戰慄,卻莫名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泰圖斯根本不顧她的反應,像是在使用廉價的飛機杯一般粗暴地蹂躪著她。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的身體向上聳動,然後再重重摔回去承受新一輪的撞擊。

「看看你下面這張小嘴,咬得這麼緊。」泰圖斯殘酷地說著,同時惡意地旋轉腰部,讓猙獰的肉棒在她體內畫圈。

絲莉爾的穴肉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內壁被摩擦得發熱。

「不要得意忘形了…啊…猴子…啊…我只是…啊…啊…有些…不舒服…」絲莉爾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回音。

她修長的雙腿無力地搭在泰圖斯肩上,腳趾因過度刺激而蜷縮。

那對尖耳朵也因極度的快感而變得通紅。

突然,泰圖斯找到了一個新的角度。他的龜頭剛好能每次都重重碾過絲莉爾體內最要命的那一點。這個發現讓他更加肆無忌憚地衝撞起來。

「異形你還可以求饒,或許我會考慮你給我提供情報的份上輕一些。」他憐憫似的說著,同時加重了進攻的力度。

絲莉爾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滅頂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嗯…不可能…嗯啊!!」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迎來了今晚的第一個高潮。

大量清澈的愛液從兩人交合處噴湧而出,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流下。

但泰圖斯根本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而是乘勝追擊般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著膨脹,把她填得滿滿當當,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縫隙。

「不要妄想…啊…我會屈服…啊…啊…我們靈族…啊…早就…啊…啊…訓練過的…」絲莉爾胡亂地搖著頭,銀色長髮在空中飛舞。

她的理智正在崩潰邊緣,只能本能地追逐著快感。

泰圖斯忽然松開鉗制她腰肢的雙臂,任由她軟綿綿地滑下來。

此時的絲莉爾全身無力,只得用雙臂攀附著樹幹才能勉強站立。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撅起臀部,方便泰圖斯更深入地侵犯。

「希望你沒有懈怠你的訓練。」他一邊說著,一邊抓起她垂在胸前的銀發,迫使她仰起頭。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宛如被捕獲的美麗獵物。

絲莉爾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泰圖斯感受到她甬道的劇烈收縮,知道她又要去了。於是他更加用力地頂弄著,誓要在她達到頂峰時給她最後一擊。

「啊~啊~~~啊!!」伴隨著一聲尖叫,絲莉爾迎來了今夜最強烈的高潮。

她的視野中只剩下白光,整個人都沈浸在無盡快感之中。

大量的愛液和尿液再次噴湧而出,甚至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泰圖斯也在這一刻釋放在她體內,濃稠的精液衝刷著她的陰道,又一次引發了她的高潮。

兩人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對今晚發生的事都決定暗藏於心。

對於泰圖斯來說和異性做愛已經不是違背阿斯塔特聖典那麼簡單了,或許他該考慮繼續回死亡守望服役,不過也得等完成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後再說。

等泰圖斯再次回到教堂進行休息時來自銀聖骸布教會的姐妹們似乎在討論甚麼。

對於戰鬥修女們的任務泰圖斯理論上不能幹預,她們的任務可能與絲莉爾所說的聖器有關,但他的任務是調查這顆星球上可能存在的腐化。

簡單打個招呼後泰圖斯開始休息,他需要兩三個泰拉時的睡眠,那時正好到了這個星球日出的時候,他需要查看里卡德世界貴族生活以及工人們的疫病情況,前者是放縱之主與叛心之源重點腐化對象後者容易被永痛者腐化。

很快泰圖斯的休息時間到了,醒來後的他便通過通訊器呼喚西維爾的到來,希望她能盡快安排自己的「休假生活」。

接到通訊的西維爾還在心中暗想為何泰圖斯大人不去花園世界休假而來到一顆農業星球,難道是因為這裡能吃到新鮮的水果嗎?

里卡德特產之一便是新鮮的水果,一些巢都貴族只能吃到乾貨而里卡德貴族隨意能吃到新鮮的水果。

對於泰圖斯的安排繆卡也獲得了一份,她遠比西維爾想得要多,一個星際戰士到農業星球休假本來就是罕事,昨晚去酒館後就查出潛藏的基因竊取者甚至要求自己下令消滅尼卡以及他妻子的好友親戚,難免會讓她覺得這位星際戰士副官並不僅僅是休假那麼簡單。

當泰圖斯開始體驗貴族的早餐時他對比平民的食物確實天差地別,果醬麵包、茶水和肉派,每一樣選材調味都經過廚師精心配置。

里卡德的貴族們都喜歡到這個餐廳吃早餐,因為這裡不僅裝修豪華,更重要的是能從這裡直接看到城區外的田野,美麗的麥田和果樹林以及勞作的工人。

從食物上沒有發現這裡的貴族現在有甚麼特別的追求,就在早餐快要結束的時候一個衣著整潔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見到泰圖斯的時候格外興奮。

「天使大人,見到你我很高興。」那男人興奮地說道,迎來其他貴族鄙夷的眼神。

「泰圖斯大人這位是科納·杜魯斯學者,在里卡德也算是小有名氣。」西維爾介紹著。

送上門的學者,泰圖斯最近兩個任務都與叛心之源有關,加上里卡德與扎烏依、卡達庫並不遠,並不能排除和混度有關的可能性。

泰圖斯表達希望讓杜魯斯帶自己參觀的請求,想要瞭解這顆星球的歷史。

杜魯斯自然不會拒絕,他將帶領著泰圖斯來到圖書館中,介紹著這顆星球在幾百年前得到星界軍的解放,將某支科摩羅族與信仰混沌的異端消滅。

「聽說這裡藏有聖器?」泰圖斯問道。

「那只是個傳說大人,科摩羅族與混沌異端們為了科摩羅族聖物戰鬥,而科摩羅族直至被星界軍毀滅也不曾使用那個聖物,所以我們就當那是個傳說,那些科摩羅族或許沒有所謂的聖物。」

是沒有還是無法使用,泰圖斯必須保留質疑,任何可能都會導致這個星球的腐化惑毀滅。

隨後杜魯斯開始介紹這顆星球的藝術變化史,無意中提到有一位貴族最近沈迷於黑暗精靈留下的舞蹈。

「將他的名字告訴我,或許我也想看看那個舞蹈。」泰圖斯嚴肅的臉龐此刻緩解下來,並不想暴露自己的意圖。

「當然可以,那位大人的名字叫特里亞·楊。」

而在遠方特里亞·楊的房間內,他正欣賞著科摩羅族女人的舞蹈。

水晶吊燈散髮著幽暗的橙黃色調,映照在特里亞肥胖的身影上。

他那副臃腫的軀體蜷縮在床上,目光痴迷地注視著站在房間中央的尤物——科摩羅族的蕾蜜恩妖女西拉·妮絲。

西拉身著一件黑色鏤空情趣內衣,半透明白紗覆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內衣兩側開叉直達腰際,若隱若現的乳溝深邃迷人。

下身僅有一條丁字褲勉強遮擋,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裹著黑色漁網襪,腳踝系著金色鈴鐺裝飾。

「啊…真美…」特里亞喘著粗氣,一邊欣賞著眼前的春景,一邊悄悄拉開褲鏈。

他的小肉棒早已昂首挺立,卻被一個閃亮的CB鎖牢牢禁錮著。

那是個精緻的銀色貞操籠,將他那可憐的四釐米肉芽嚴嚴實實地困在裡面。

特里亞痛苦地扭動著肥碩的身軀,被禁錮的小弟弟漲得通紅。

每當看到西拉妖艷的舞姿,他都希望能解放自己盡情馳騁。

可每次嘗試觸碰,都會被冰冷的金屬無情地制止。

西拉察覺到男人的焦躁,妖媚一笑。

她緩步走到特里亞面前,故意在他鼻尖前晃動著粉紅的乳尖。

兩顆櫻桃大小的凸起透過薄紗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尊貴的大人,您看起來很不舒服呢~」西拉甜美的嗓音中帶著幾分揶揄。

她纖細的食指輕輕點了點特里亞胯間突出的部分,「要不要讓我來幫您消消火?」

特里亞連連點頭,肥胖的身軀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但西拉並沒有立即行動,而是退後幾步,開始了她的表演。

舞曲響起,西拉隨著節奏擺動著纖細的腰肢。

她時而旋轉跳躍,讓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線;時而跪趴在地上,刻意撅起渾圓的翹臀。

胸前的雙峰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幾乎要掙脫束縛。

特里亞看得如痴如醉,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拼命扭動著身子,試圖通過擠壓來獲得快感,但CB鎖無情地將一切妄想粉碎。

晶瑩的前列腺液從小孔中緩緩流出,沾濕了金屬表面。

「大人真是太辛苦了~」西拉停下舞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特里亞痛苦的模樣。

她蹲下身子,纖纖玉指描繪著CB鎖的輪廓,「要不要我為您做些特別的服務呢?」

不等特里亞回答,西拉便俯下身去。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特里亞的恥部,激得他渾身一顫。

只見西拉伸出粉嫩的舌尖,隔著冰冷的金屬開始舔舐起來。

特里亞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西拉的舌頭靈活刁鑽,時而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而順著柱身上下滑動。

儘管隔著一層阻礙,但這種全新的刺激仍讓他欲仙欲死。

「唔…啊…太棒了…」特里亞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肥胖的身軀在床榻上不斷扭動。

但每當他試圖獲得更多快感時,CB鎖總會適時提醒他——這是屬於西拉的玩具,他必須忍耐。

西拉加重了舔弄的力度,還不忘抬頭觀察特里亞的表情。

看到主人難耐的樣子,她反而更加賣力。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CB鎖頂端打著圈,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輕啃咬。

特里亞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被束縛的痛楚與難以宣洩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狀態。

他想要更多,卻又怕失去理智。

就這樣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徘徊,享受著這份獨特的折磨。

「大人喜歡嗎?」西拉暫時停下了動作,抬頭問道。

她嘴角掛著晶莮的涎液,與特里亞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

這一幕既淫靡又詭異,充滿了禁忌的魅力。

特里亞艱難地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刻的感受,只得用祈求的目光望著西拉。

後者會意一笑,卻是回到正中繼續著舞蹈。

她那修長的四肢舒展自如,黑色蕾絲內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科摩羅族特有的螢光紋路點綴在她的皮膚上,隨著動作變幻出美麗的流光。

纖細的腰肢如柳絮般隨風擺動,豐腴的胸部在半透明織物下若隱若現。

特里亞癱坐在床上,目光貪婪地追逐著西拉的每一個動作。

他的小兄弟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在CB鎖的囚禁下徒勞地跳動著。

銀色的貞操籠已被前液浸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西拉輕盈地旋轉著,長髮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線。

她時而高舉雙臂,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深深的肚臍;時而彎腰下蹲,凸顯出豐滿的臀部曲線。

漁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盤旋,金色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特里亞的呼吸越發粗重。

西拉每一個撩人的姿態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裡。

她跳著令人為之屏息的舞蹈,那絕美的姿態如同一位墜入凡塵的天使。

然而特里亞清楚,這位看似聖潔的美人其實遠比惡魔還要可怕。

音樂驟然加快,西拉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更加狂野。她像一隻獵豹般敏捷地騰挪,在房間內留下一道道曼妙的影跡。

特里亞痛苦地扭動著身軀。

被束縛的下體傳來陣陣鈍痛,但他卻無法抗拒那份煎熬帶來的快感。

西拉的舞姿如同一首無形的咒語,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一曲終了,西拉輕輕甩動著秀髮。她漫步至特里亞床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這個沈迷於她舞蹈的男人。

特里亞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幅絕美的畫面,心中升起莫名的敬畏之情。

即便知道接下來可能會遭遇殘酷的對待,他也甘之如飴。

因為正是這樣的西拉,才讓他的生命充滿了無盡的樂趣。

特里亞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站在床尾的西拉,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昏黃的燈光下,西拉慢條斯理地拿起一根閃閃發光的金屬尿道棒。

這根尿道棒呈波浪形,表面鍍著一層細膩的銀白色,在燈光下流轉著冷冽的光澤。

它的頂端略微彎曲,末端則是光滑的圓球狀設計。

特里亞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刺激。

西拉邁著貓步走過來,修長的雙腿交錯移動,帶起一陣陣鈴鐺的輕響。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特里亞,纖纖玉指挑起他的下巴:「敬愛的大人,準備好了嗎?」

特里亞點點頭,隨即又被西拉惡趣味的玩弄弄得滿臉通紅。

西拉俯下身,將自己的雙唇貼在特里亞耳邊,呼出的熱氣讓後者渾身一顫:「我要開始了哦~」

說著,西拉縴細的十指分開特里亞的大腿,將它們固定成便於操作的姿勢。特里亞能感受到冰涼的金屬觸碰到自己的私處,激得他渾身一顫。

西拉小心翼翼地掀開CB鎖的前端,將導管對準特里亞那可憐的四釐米小兄弟。

特里亞緊張地屏住呼吸,直到感受到尿道棒冰涼的觸感從馬眼處緩緩推進。

「啊!」特里亞驚叫出聲。

異物入侵的感覺既陌生又刺激,馬眼被拓寬一點點碾過的快感讓他的腰猛地彈起。

尿道棒一路向下探入,直到觸及到前列腺的位置。

西拉見特里亞適應良好,便開始了抽插的動作。

尿道棒以波浪般的軌跡進出,每一下都精准地刮擦過特里亞最脆弱的地方。

前列腺被反復刺激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特里亞忍不住發出斷續的呻吟。

「唔…妮絲好爽…好痛…不要…停…」特里亞痛快的喊著,那是對快感的追求。

西拉置若罔聞,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尿道棒越插越深,甚至進入了膀胱內部。

這時的特里亞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馬眼被擴張帶來的酸脹感讓他頭皮發麻,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卻讓他欲罷不能。

前列腺被反復碾壓,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西拉注意到特里亞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調整了角度,讓尿道棒能夠更好地刺激到特里亞的前列腺。

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全部抽出。

特里亞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感的海洋中。

尿道被侵犯的羞恥感和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情趣體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尿道棒在體內移動時的形狀,每一處波浪形的球狀結構都能帶來不同的刺激。

西拉時而旋轉尿道棒,時而前後抽送,花樣百出地玩弄著特里亞的尿道。

她能感覺到特里亞的小兄弟在貞操籠內跳動,前端不斷地溢出透明的液體。

特里亞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體也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尿道被擴張的脹痛和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讓他欲仙欲死。

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他需要釋放,迫切地需要釋放。

然而西拉並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

她壞笑著放緩了抽插的速度,改為淺淺的戳刺。

這樣的刺激雖然不至於讓特里亞崩潰,但卻足夠維持他始終處於高潮邊緣的狀態。

「求…求你…」特里亞乞求著看向西拉,但話還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深插打斷。前列腺被重重碾過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西拉滿意地看著特里亞崩潰的表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尿道棒在特里亞體內橫衝直撞,帶給男人無上的快感。

特里亞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突然,西拉猛地將尿道棒推到底部,同時按壓著特里亞的小腹。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徹底擊潰了特里亞最後的防線。

他的小兄弟在貞操籠內劇烈跳動,大量精液被強行堵在尿道里。

特里亞尖叫出聲,整個人陷入了劇烈的高潮。

前列腺被壓迫產生的強烈快感讓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

他的瞳孔渙散,大腦一片混沌。

特里亞癱軟在床上,經歷了一波又一波的強烈高潮。

他的意識模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被拘束的小肉芽還在不停地抽搐,馬眼處緩緩溢出一小股濁白的精液,但大部分都被尿道棒阻攔在尿道里。

西拉輕輕取出尿道棒,特里亞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沒了異物的堵塞,大量的精液開始逆流,既痛苦又歡愉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

西拉壞笑著用尿道棒的尖端剮蹭著馬眼周圍嬌嫩的皮膚,讓特里亞忍不住發出陣陣哀鳴。

「看來我們的貴族大人還沒有學會好好控制自己呢~」西拉一邊說著,一邊從床頭櫃拿出幾個小巧的工具。

特里亞虛弱地抬頭望去,只見西拉取出一把精細的鑷子和幾枚小巧的鰐魚夾。

特里亞剛想開口求饒,就被西拉掐住了要害。

她的纖纖玉指隔著CB鎖熟練地玩弄著特里亞最脆弱的部位,時不時施加一些巧妙的壓力。

特里亞很快就重新硬了起來,但這次的勃起明顯比之前更加困難。

西拉嫻熟地用鑷子夾住特里亞尿道口周圍的包皮組織,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拉扯。

這個動作牽動著整根陰莖的神經末梢,引發一陣陣酸麻的快感。

特里亞咬緊牙關,努力抑制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這只是開始哦~」西拉說著,開始將一枚枚鰐魚夾逐一夾在特里亞陰莖的各個位置。

這些金屬小夾子並非隨意分布,而是形成了特定的圖案,專門針對最能引起快感的部位。

特里亞能清晰地感受到每個夾子帶來的壓力,這種輕微的痛楚反而加劇了他本已高漲的性慾。

他的小肉芽在CB鎖的牢籠里不停地跳動,被夾住的部分更是漲得發紫。

西拉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她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其中一個夾子,特里亞立刻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西拉卻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似的,開始新一輪的刺激。

她用長長的假指甲輕輕搔刮著特里亞的龜頭表面,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

但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配合著其他夾子的作用,卻帶來了堪比電擊的快感。

特里亞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西拉變換著方式繼續著她的'懲罰'。

有時用溫熱的舌頭舔舐被夾住的部位,時而又換成冰涼的金屬道具輕觸。

特里亞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本能地扭動著身體。

忽然,西拉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

她抓起一支細長的按摩棒,對準特里亞被夾住的龜頭開始猛攻。

高速震動的按摩棒刺激著每一根神經末梢,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特里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正在失控,膀胱里的液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流動。

西拉察覺到這一點,立刻加大了刺激的強度。

特里亞的視野開始發黑,強烈的快感和痛楚讓他近乎昏迷。

他的小兄弟在CB鎖里瘋狂跳動,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冒著液體。

西拉則變本加厲地加重了所有刺激,務必要將特里亞逼到極限。

就在這時,特里亞的身體猛地繃直。

他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呻吟,大量滾燙的精液終於突破了CB鎖的封鎖,噴射而出。

但因為剛才的積累,這次射精異常持久。

特里亞感覺自己像是被打開了閘門的水庫,源源不斷地釋放著存貨。

西拉看著特里亞在極度高潮中掙扎的樣子,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纖長的十指靈巧地解開了CB鎖,讓特里亞那可憐的小肉芽終於得以重獲自由。

特里亞剛從上一輪的高潮中緩過神來,就看到西拉正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那完美的酮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科摩羅族特有的螢光紋路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變換著顏色。

「準備好接受更多的快樂了嗎,大人?」西拉的聲音如同魔咒般在特里亞耳邊響起。還未等他回答,就已經扶著他的小兄弟坐了下來。

特里亞倒吸一口冷氣。

西拉的甬道溫暖潮濕,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

那些看似柔弱的媚肉實際上擁有極強的彈性,能夠完美地包裹住每一個細節。

西拉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無數技巧。

每次升降都會精准地照顧到特里亞最脆弱的部位,或是研磨,或是擠壓,或是套弄,花樣繁多地玩弄著這根可憐的小肉芽。

特里亞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匯聚。

被過度使用的馬眼傳來陣陣酸脹感,但西拉卻在此時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肢像蛇一般扭動,每次都確保特里亞的陰莖能夠得到最強烈的刺激。

「啊…就是這樣的快樂…給我…」特里亞無力地呻吟著,但他的身體卻很迅速地做出了反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又開始充血脹大,顯然又要迎來新的一輪高潮。

西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

她立刻改變了自己的姿勢,採用了騎乘位中最深的一種。

她的陰道完全吞沒了特里亞的陰莖,甚至連兩個囊袋也被她的蚌肉溫柔地包裹住,畢竟這位貴族的東西實在小的可憐。

這種體位讓特里亞感到無比的充實。

他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西拉的宮頸口上,每一下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而西拉則利用自己超強的核心力量,讓特里亞的陰莖能夠在她體內畫出各種複雜的軌跡。

「看,你又硬了呢~」西拉俯下身,在特里亞耳邊輕聲細語。

她故意收縮著下體,給予特里亞更強烈的刺激。

特里亞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直竄上來,馬眼不受控制地張開,第二股精液噴薄而出。

但西拉並未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

她保持著交合的姿態,轉了個身變成背對特里亞。

這個過程中,特里亞的陰莖一直深深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一圈圈媚肉的蠕動。

新的體位帶來了截然不同的快感。

西拉的後壁要比前面更加緊致,而且能夠產生更強的吸力。

她微微抬起臀部,讓特里亞的龜頭正好卡在一個特殊的位置。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凸起,是西拉體內最要命的開關。

只要稍微碰觸就能讓她欲仙欲死,更別說現在的狀況。

特里亞只覺得自己的龜頭被甚麼東西輕輕地吮吸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接連不斷。

「嗯…又要射了…爽過頭了…」特里亞的聲音已經模糊不清。

但他的話語不僅沒能換來西拉的憐惜,反倒是激起了她更強的征服欲。

西拉開始大幅度地扭動腰肢,每一次都確保特里亞的龜頭能準確地碾過那個弱點。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特里亞覺得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小船,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終於,在一次特別猛烈的撞擊中,特里亞再次攀上了頂峰。

這次的射精比之前的都要強烈,以至於他產生了短暫的暈厥感。

但西拉並沒有停止,她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索取著。

第三波、第四波…特里亞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

他的陰莖早已麻木,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西拉的熱情。

而西拉卻愈發精神,她的動作不但沒有減緩,反而愈演愈烈。

特里亞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極度的快感與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

他只能聽見自己不斷重復著'太多了'這樣的話語,卻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西拉卻像是要把這幾天的份都補回來似的,變著法兒地折騰特里亞。

有時候是純靠腰力,有時候又會加上一些道具輔助。

特里亞的小兄弟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馬眼都被磨得發紅髮腫。

等到西拉終於盡興,特里亞·楊已經昏迷過去。

西拉·妮絲重新披上鬥篷將自己所有靈族特徵隱藏,她離開時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畢竟誰會阻攔一個貴族的舞女呢。

當泰圖斯和杜魯斯結束午餐後,他回到了教堂,見到托卡正好再給工人進行簡單的治療儀式。

泰圖斯向托卡詢問:「這些人怎麼了?」

「回稟大人,這些人因為食物問題而生了小病,帝皇在上,他們的病在虔誠的祈禱下會好起來的。」

「等等待我穿好動力甲後帶我去看看那些食物。」

隨後泰圖斯在房間里在機僕的侍奉下穿好動力甲,拿起鏈鋸劍和爆彈手槍確認正常運行後他走出了房間。

「走吧。」此刻的泰圖斯在他人眼中徬彿真正的帝皇天使行走在人間。

來到工人的住處,泰圖斯檢查著那些食物,澱粉沒有問題,而那些肉沫引起泰圖斯的注意。

舉起肉沫輕輕嗅聞,沒有特殊的臭味反倒是肉腥味和一點奶香味,看起來應該是上等的肉類。

不過底層貧民怎麼買得起上等肉類呢,撥開肉沫更加仔細的分辨氣味,那是極不易察覺的腐爛惡臭,來自亞空間的腐化。

泰圖斯當即詢問這些工人:「你們喜歡這些肉嗎?」

「當然大人,這樣的上等的肉我們從來吃過,那種美味的滋味真是令人難忘。」其中一個工人毫不遲疑地回答。

「對於你身上的病痛呢?」

「雖然很痛苦但這是慈父給予我們的試煉,只要熬過去就能獲得承認了。」

在工人心中,他的慈父聯想到的是帝皇只是不知為何下意識地說出慈父,或許帝皇在他們的心中就是一名慈愛的父親,病痛只是暫時的試煉,若是帶著病痛繼續工作那他們一定能獲得注視。

倘若是口頭上的改變還不足以讓泰圖斯確認工人們是否被腐化,可工人藏在衣服下身體出現的裂口和牙齒卻躲不開他的眼睛。

就在他們來的路上,風吹過那一閃而逝的瞬間讓泰圖斯得出來判斷,剩下的就是利用他們最後的價值。

泰圖斯向工人問了最後一個問題:「誰給你們這些肉的,還有誰也分到這些肉?」

「我只知道別人叫他加納大人,之前還在下水道那分肉,我只知道這些。」

「願帝皇保佑。」泰圖斯說完瞬間拔出鏈鋸劍。

鏈鋸劍轟鳴轉瞬間那些被腐化的工人頭顱飛出,鮮血灑滿房間。

「托卡將這段時間找你治療的人的名字告訴我,腐爛的肉應該被剔除。」泰圖斯眼神冰冷蘊含不可言說的憤怒。

混沌將惡爪伸向帝國字面,那它們就要隨時準備接受來自帝國的怒火。

托卡從泰圖斯的眼神中看到神聖的責任,不由得下跪贊美帝皇和他的死亡天使。

現在全是壞消息,存在未知的聖器、基因竊取者、疑似來自疫病之源的混沌腐化,好在這些都未成氣候,一定要在腐化擴散前將混沌清除。

同時他也讓托卡找來繆卡和西維爾,他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回到教堂後,戰鬥修女姐妹們都外出去了,正好泰圖斯也能和繆卡談談「疫病」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混沌已經開始腐化這顆星球了嗎?」繆卡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任何一顆星球都有可能被混沌腐化,自己管理的里卡德在整個帝國也算得上好的,什一稅從未差過,也導致貴族生活糜爛底層工人壓榨更加嚴重,作為混沌溫床極為適合。

「當然女士,為了不讓這顆星球被腐化你必須找出托卡名單上的所有人,包括他們的家,更重要的是叫加納的人。」泰圖斯說的話雖然冰冷,可他卻在安撫繆卡,「趁著一切還未開始擴散,我們還能補救。」

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情緒波動可能導致的後果非常嚴重,身體有問題倒是小事,給混沌腐化的機會才是大事。

「給我老實進來異端。」只見莉莉她們押送著一個男人回到教堂。

「泰圖斯大人很高興在這個時候遇到您,我們碰巧遇到這個在城市散布藥劑的人。」魏娜向泰圖斯說明情況。

「姐妹們你們剛剛遇到了這個男人在散布藥劑是嗎?」泰圖斯再次確認,就在他剛剛發現疫病之時怎麼會有人在發放藥劑,一切都不是巧合,或許腐化的開始比自己預想得更早。

「是的大人,」迪妮莎進行補充說明,「我們在調查時發現了他正在悄悄向城市內居民發放一些藥劑,說是能治療他們身上的病痛。」

說完迪妮莎拿出幾瓶藥劑,無色透明的藥劑看起來如同清水一樣,沒有人能從上面感受到任何不對。

等泰圖斯看清那人臉之後神色有些凝重,這個人正是科納·杜魯斯。

「杜魯斯我需要你解釋為何向病人發放藥劑。」泰圖斯對於有腐化嫌疑的人十分憤怒且警惕,但他也不會放棄對方是忠誠的可能性,畢竟自己也曾遭受懷疑可自己依舊是忠誠的。

杜魯斯顯然沒有見過如此陣仗,不過經受貴族教育的他還是能應對這個場面:「泰圖斯大人我只是不忍看到下層百姓受到病痛折磨,恰好我最近讀過的書籍里記載著古老的藥方,這才發放藥劑給那些病人。」

泰圖斯無法辨認杜魯斯話語中的真偽,他是一名學者,看到和醫藥有關的知識也很正常,現在確定他的藥物作用更為重要。

「繆卡女士,我希望你們能盡快找到那個名為納卡的人,我會去檢驗杜魯斯藥劑的功能。」泰圖斯給出建議,現在需要兵分兩路,比起貴族腐化還是目下平民被腐化的事情更為重要。

「泰圖斯大人,我們願意和您一起,我們恰好也有些事情需要問他。」莉莉警惕地盯著杜魯斯,她始終懷疑杜魯斯的目的。

泰圖斯點頭肯定後說:「我們走吧。」

很快他們就來到第一戶得到杜魯斯藥劑的那家人,見到是星際戰士與戰鬥修女的到來那家人是感受到無比的榮幸與恐懼,榮幸在能同時見到星際戰士與戰鬥修女,恐懼在不知他們為何而來。

泰圖斯沈默著來到那個病人床前,仔細觀察者病人。

「你們是否通過一個叫納卡的人獲得過上等的肉?」泰圖斯盡可能的溫和,在不確定對方是否被腐化時沒必要過於嚴厲。

病人回想了一會後回復:「是的大人,只不過我吃了一點就受不了了,幸好得到一位貴族大人的藥,帝皇在上,或許是帝皇指引那位貴族大人給我們發放藥劑,我的身體在一次腹瀉後好多了。」

「站起來,將你的衣服脫光讓我們檢查一下。」

「遵命大人。」

病人稍微掙扎了一小會就站了起來,他簡單的脫下身上少有的幾件破舊衣服,向帝皇的天使展示他的身體。

毫無畸變,從病人的言語中也聽不出有任何精神腐化跡象,現在還不能排除被腐化的可能。

泰圖斯沒有多說甚麼為了這家人的未來,他不能明說自己的想法,只要他說出這家人有腐化的可能,身旁的戰鬥姐妹就可能當即將這家人淨化。

「將那些肉沫交於教會處理,如果有納卡的消息立刻報告給教會。」這是泰圖斯給予這家人的最後命令。

一連將所有接受杜魯斯藥劑的家庭全都檢查了一遍,所有病人都沒有被腐化的表現,但生命力異常的虛弱,也許是那種藥劑的副作用,哪怕是延遲腐化對於現在的情況都是好的。

走到了某處田野,泰圖斯向戰鬥姐妹們問道:「姐妹們,你們找杜魯斯是為了這顆星球上可能存在的某樣聖器嗎?」

風吹麥浪如金色的海浪在翻湧,戰鬥修女們一時驚訝得不知說甚麼,五人相視一會後也不知泰圖斯是如何知道的。

短暫的寂靜後,迪妮莎還是選擇說出來。

「是的泰圖斯大人,那件聖物名為生命融靈,具體效果不知。曾是這顆星球幾百年的貴族所有後被一支靈族搶了去,再就是一場大戰後不知所蹤。」迪妮莎並沒有遮掩甚麼,有修士兄弟的幫助無疑會減小許多壓力。

莉莉有些疑慮,她不知這位高大的修士兄弟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不過她沒有隱藏在心中而是坦率地問出來。

「姐妹們,杜魯斯與我說過,而且銀聖骸布修會通常與聖遺物有關。」現在的泰圖斯學會了隱瞞一些事情,他並不是不相信他人,而是有些事只有他自己去面對會更加方便。

讓姐妹們與杜魯斯談談有關聖遺物的事情,泰圖斯自己要去探查其他可能的腐化,譬如之前那位喜歡科摩羅族舞蹈的貴族。

帝國里不少貴族有著特殊的愛好,包括對異形文化的愛好,由於某些原因貴族們的小愛好不被舉報也就不會被處理,成為潛在的威脅。

夕陽將下,余暉灑落此刻麥田如同血海,泰圖斯不由得停下思考,如果自己不能及時處理這顆星球的腐化,那麼里卡德會化為屍山血海嗎?

「尊敬的大人您在想甚麼?」一位年邁的老人艱難地抬頭看著高大的星際戰士。

泰圖斯轉過來低頭看著老人,自己幾百歲的年紀面前的老人對於自己來說就是個孩子,即使如此他依舊保持該有的謙虛:「我只是在想這顆星球還能和平多久。」

「哈哈哈,」老人爽朗的笑聲是舊鐘發出悅耳之聲,「大人我都一把年紀了,能活到這個歲數已經是帝皇保佑了,未來的事我可看不到,只是能多見到幾次豐收就好了。」

「去年豐收了嗎?」

「當然,去年收穫可豐盛了……」老人不斷說著自己收穫的糧食,甚至提到了自己孫女。

而泰圖斯也在老人的述說中感受到他對帝皇的忠誠,據他自己說他幼時見過帝皇行走人間,雖然只是一瞬那也足以讓他一生都為之奉獻。

聽著老人的描述,泰圖斯也想起來了曾經自己的家園,尚未經歷過那件事之前的泰圖斯也同老人的孫女一樣快樂,可那之後他就成了滿心憤怒之人。

他的怒火絕不對帝國民眾隨意釋放,導致百姓受到苦難的混沌和異形,帝國的腐敗在那些之後。

要想保護帝國甚至是保護整個人類現在必須忍耐那些腐敗,等混沌和異形滾出銀河系後才是清算腐敗之時。

忽的老人語氣有些不同,比起之前活力四射的樣子此時多了不少疲憊:「孩子,你會保護人類嗎?」

泰圖斯下意識地回應:「我會為了人類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和靈魂。」

老人又回到健朗的笑聲,朝著遠方走去。此刻的泰圖斯再看去田野,太陽血色余暉中依舊有著金色不是嗎?

鮮血是必要的,無論是自己還是敵人的,為了帝國也是為了所有人類。

泰圖斯從未懷疑過這一點,即使被審判官拷問的時候他也沒有背叛過自己的信念。

他從未見過帝皇,但帝皇的真理卻是指引他前進的明燈,原體的聖典是優秀指導。

正因泰圖斯見過太多的墮落、背叛、腐化、屠殺,他才意識到帝皇的先見之明,忠於帝皇不僅僅是忠於帝皇本身更是忠於他愛人類的信念。

他很快就回到的了教會,在房間里他開始冥想,復盤這段時間來所經歷的一切包括可能存在遺漏的地方。

不過戰鬥姐妹的到來提前結束了他的冥想,不知為何他第一次以男女之間的視角來觀察姐妹們。

莉莉擁有一頭如熔金般純粹耀眼的長直金髮,常規矩地梳在修女頭巾下,碧藍眼眸透出近乎天真的熱忱;魏娜則是嚴肅的黑髮姑娘,烏木般的齊耳短髮一絲不苟,深邃的黑色眼眸銳利如鷹,東方化的面部輪廓線條分明;圖娜一頭亮眼的火焰般紅銅色捲髮,為肅穆的裝扮注入一絲奔放活力,臉龐上常掛著躍躍欲試的笑容;迪妮莎銀絲般的及肩短髮泛著冷冽光澤,襯得她蒼白的面容愈發缺少表情,灰眸深邃沈默,宛如冰層下的岩石;另一位金髮少女露可則顯得更為靈動,她的金髮帶著更溫暖的蜜糖色調,扎成一條利落的短辮從頭巾側方探出。

「姐妹們此刻到來是有甚麼要緊事嗎?」泰圖斯並不知道戰鬥姐妹到來是為了甚麼。

此時的修士已然脫下自己動力甲,冥想時沒有動力甲他能更專心。

其他姐妹們都有些羞澀,不過露可倒是灑脫說道:「泰圖斯大人,我們來是有些與腐化相關的問題想問您。」

「姐妹們請問,但凡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回答。」

「性你覺得和腐化有關嗎?」

「當然不,姐妹們。」泰圖斯很好奇為甚麼會有這樣的問題,「人類需要繁衍,而繁衍就需要性,帝皇不會因此就覺得這是墮落的,只要不是過於追求極致快感就好。」

「比如說追求一根30釐米的陰莖呢?」

「應該還不算極致追求吧。」泰圖斯忽然反應過來。

莉莉默默鎖上了房門,眼神遊離。

「我們知道您曾數次直面亞空間能量,甚至能抵抗腐化力量,我們特意前來尋求您的指導。」圖娜真誠的眼神讓人找不出一絲破綻,「帝皇一定會理解我們的。」

「你們想要獲得如何甚麼樣的指導?」泰圖斯已經猜到一二。

「我們該如何抵抗來自快感的腐化……」魏娜小聲的詢問。

「唉,」泰圖斯無奈的嘆氣,他沒有從這幾位戰鬥修女身上感到任何不對,甚至她們散髮著對帝皇的狂熱忠誠,「我將親自指導你們。」

泰圖斯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這群嬌小的修女。

他的源鑄改造痕跡遍布全身,遍布全省的傷痕讓他看起來既恐怖又威嚴。

三十釐米長的巨根已經蠢蠢欲動,散髮著強大的雄性氣息。

「莉莉,過來。」泰圖斯低沈的聲音命令道。莉莉怯生生地走近,泰圖斯粗糙的大掌撫上她戴著修女頭巾的頭部,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發絲。

「抬起頭來。」泰圖斯溫柔地說。

莉莉順從地抬頭,泰圖斯低頭吻住她粉嫩的雙唇。

他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中肆意攪動。

莉莉被吻得渾身發軟,修女服下的身體開始發熱。

「魏娜,你也過來。」魏娜走到泰圖斯身邊,任由他寬大的手掌撫上自己的臉頰。

泰圖斯的拇指摩挲著她鋒利的下頜線,另一隻大手游走在她修長的脖頸。

「圖娜,露可,迪妮莎,你們三個圍在我身邊。」三位修女聽話地靠近,泰圖斯的大掌分別撫上她們的腰肢。

他的觸碰像是帶有魔力,讓三人的身體都開始微微發顫。

迪妮莎的臉頰泛起紅暈,她從未經歷過這般親密的接觸。泰圖斯察覺到她的緊張,另一隻大掌撫上她的後腦勺,輕輕安撫著她的情緒。

露可是最先淪陷的一個。她活潑的性格讓她對這種親密互動格外嚮往。泰圖斯粗糙的拇指輕輕摩擦著她的耳垂,這個舉動讓她全身都酥軟起來。

「啊…大人…」她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呻吟。

魏娜則顯得更為冷靜。但她黑色的眼眸已經開始泛起水光,修女服下的身軀微微發抖。泰圖斯的大掌游走在她的後頸,激起一陣陣酥麻。

圖娜最為熱烈。她的紅銅色捲髮隨著泰圖斯的動作輕輕擺動。他的大掌撫過她的脊背,每一下觸摸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花。

「大人…這是甚麼樣的感覺…」她之前未曾感到過慾望在身體流動的感覺。

泰圖斯的另一隻大掌分別愛撫著莉莉和迪妮莎的脖頸。

他的觸碰既是溫柔的撫慰,又是強勢的掌控。

四位修女在他的愛撫下都開始意亂情迷,修女服下的身體變得燥熱難耐。

「你們都是我珍視的戰鬥姐妹。」泰圖斯低聲說道,「我會教導你們如何對抗腐化。」他的大掌開始更加放肆地游走,撫過她們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莉莉的金色長髮被他輕輕拉扯,帶起一陣令人戰慄的快感。

魏娜的黑髮在他掌心跳動,像是一簇不滅的火焰。

圖娜的紅銅色捲髮隨風舞動,散髮著誘人的熱度。

露可的金髮帶著蜜糖的溫暖,在他的指間流轉。

泰圖斯的唇舌開始在她們身上游走。

從頸部到鎖骨,再到胸前。

他的吻帶著熾熱的溫度,所到之處都留下一片緋紅。

修女服被他粗暴地撕開,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膚。

「啊…大人…」莉莉忍不住發出呻吟。

泰圖斯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她粉嫩的乳尖,激得她渾身發抖。

魏娜則咬緊下唇,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反應。

但當泰圖斯的牙齒輕輕啃咬她的蓓蕾時,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圖娜的熱情毫不掩飾。她主動貼近泰圖斯的身軀,用自己滾燙的軀體磨蹭著他。泰圖斯的大掌握住她豐滿的臀部,揉捏著富有彈性的臀肉。

「大人…這是何等的快感…」她並不理解自己到底怎麼了。

「將帝皇放在心中姐妹們,不要拒絕快感更不能忘記帝皇。」泰圖斯神色嚴肅,他可不是在開玩笑,尋常追求快感歡愉之主是不會注意到。

可是越是抵抗快感反而遇到極致快感是會導致精神出現漏洞,腐化就有了方向。

露可在泰圖斯的愛撫下早已情動不已。

她活潑的性格讓她對這種親密接觸格外嚮往。

泰圖斯粗糙的拇指輕輕摩擦著她的耳垂,這個舉動讓她全身都酥軟起來。

「嗯…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快樂嗎?」她幾乎是迷失在男歡女愛中,想到泰圖斯大人所說的接受快感更要想著帝皇,她潛意識中將這一切當作是帝皇給予的獎勵。

迪妮莎相對矜持,但她的灰色眼眸已經蒙上一層霧氣。

泰圖斯的大掌撫過她的大腿內側,激起一陣戰慄。

她輕輕握住他的大掌,引導著他撫摸自己最需要安慰的地方。

泰圖斯的巨根早已蓄勢待發。他粗糙的大掌撫上露可的金髮,將她帶到自己的胯下。

「來,請緩解我的生殖本能。」他低沈地命令道。

露可毫不猶豫地張開嘴,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泰圖斯巨大的龜頭。她的舌尖靈活地舔舐著馬眼處滲出的液體,貪婪地吮吸著。

「唔…好大…好熱…」她在吞吐的間隙呻吟道。

看著莉莉渴望學習的模樣,泰圖斯決定讓莉莉前來,其他人他還有個計劃。

莉莉順從地跪在泰圖斯面前,金色的長髮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她崇拜地望著眼前這根猙獰的巨物,不禁吞了吞口水。

「姐妹,張開嘴。」泰圖斯輕撫著莉莉的秀髮,他的大掌托住她的後腦勺。莉莉羞澀地點點頭,張開粉嫩的小嘴,慢慢含入那根粗壯的肉棒。

「唔…太大了…」莉莉含糊不清地呻吟著。

她努力放鬆喉嚨,試圖吞下更多。

但即便是她最大幅度地張開嘴,也只能容納下三分之一而已。

泰圖斯耐心地教導著:「用舌頭舔,對…就是這樣。別用牙齒碰到。很好,你學得真快。」他的粗糙的大掌輕輕按壓莉莉的後腦,示意她吞得更深。

莉莉的舌尖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轉,時不時還輕輕吮吸。

她的口水沿著柱身流下,沾濕了泰圖斯的陰毛。

她的金色長髮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擺動,顯得格外動人。

「你們可以相互接吻姐妹們,吻是情感交流極為重要的一部分,一定不要忘了忠誠,快感可以是腐化的途徑也可以是帝皇給予的獎勵。」泰圖斯再次告誡戰鬥姐妹們。

魏娜、圖娜、露可和迪妮莎則圍在周圍,按照泰圖斯的指示互相愛撫。

魏娜和圖娜面對面站著,兩人的黑色和紅色唇瓣相貼,交換著甜蜜的津液。

圖娜熱情地回應著魏娜的吻,伸出粉嫩的舌頭與之糾纏。

「摸摸彼此的胸部。」泰圖斯的聲音傳來。

兩人順從地將大掌探入對方的衣物,揉捏著那團柔軟。

圖娜的紅銅色捲髮與魏娜的黑色秀髮交織在一起,形成鮮明的對比。

露可和迪妮莎則背靠著牆,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

露可的金髮垂落在迪妮莎的肩膀上,給她蒼白的肌膚增添了一抹暖色。

兩位修女的唇瓣輕觸,交換著溫柔的吻。

「嗯…迪妮莎…」露可輕聲呻吟著。迪妮莎的大掌揉捏著她豐滿的胸部,另一隻空閒的玉指則輕輕撥弄著她挺立的乳尖。

泰圖斯的注意力回到莉莉身上。

他已經將整根肉棒都塞進了莉莉的嘴裡,巨大的龜頭頂開了她的喉頭。

「做得很好,現在試著用喉嚨擠壓它。」他命令道。

莉莉的眼角沁出淚花,但她仍努力執行著指令。她的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著,擠壓著泰圖斯的龜頭。這種強烈的擠壓感讓泰圖斯倒吸一口涼氣。

「唔…咕啾…咕啾…」莉莉的口中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的津液不斷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

但她仍舊不願放棄,繼續努力吞咽著這根龐然大物。

「對,就是這樣。」泰圖斯獎勵似的撫摸著莉莉的秀髮。他的另一隻大掌伸向旁邊的四人:「繼續互相愛撫,記住剛才學到的一切。」

魏娜和圖娜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嬉戲,兩對豐滿的胸部緊緊相貼。圖娜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頂在魏娜同樣堅硬的蓓蕾上摩擦。

露可和迪妮莎則已經褪去了部分衣物。

露可金色的秀髮垂落在迪妮莎赤裸的背上,她的舌尖輕輕舔舐著迪妮莎的耳廓。

迪妮莎則用修長的玉指輕輕揉搓著露可挺立的乳尖。

泰圖斯的大掌撫上莉莉的後頸,固定住她的頭部。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將肉棒完全抽出,然後再狠狠地頂入莉莉的喉嚨深處。

「唔…咳…唔…」莉莉被噎得眼角泛淚,但還是乖乖地承受著。

「莉莉是個好學生。」泰圖斯誇獎道,「現在,用你的舌頭在龜頭下方打轉。」莉莉聞言,果然加快了舌頭的動作。

她的舌尖靈巧地掃過冠狀溝,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啊…就是這樣…」泰圖斯忍不住發出贊嘆。他的大掌愛撫著莉莉的金色長髮,偶爾還會輕輕拽一下,給莉莉帶來一些刺激的快感。

四對修女仍在相互撫慰著。

圖娜的紅銅色捲髮被魏娜的黑色長髮纏繞,兩種不同質地的秀髮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

兩人的舌尖在彼此口中追逐,交換著甜蜜的津液。

露可和迪妮莎已經褪去了下半身的衣物。

露可金色的秀髮垂落在迪妮莎光潔的背上,她的舌尖輕輕舔舐著迪妮莎的耳廓。

迪妮莎則用修長的玉指輕輕揉搓著露可挺立的乳尖。

泰圖斯看著這淫靡的畫面,不由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莉莉的喉嚨被他粗暴地侵犯著,但那種痛苦卻轉化成了更大的快感。

她的眼角泛著淚光,但仍堅持吞吐著這根可怕的巨屌。

「唔…唔…嗯…」莉莉的口中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的津液沿著柱身流下,打濕了泰圖斯的陰毛。

但她仍不願意放棄,繼續努力吞咽著這根龐然大物。

「很好,你現在試著用喉嚨擠壓它。」泰圖斯命令道。莉莉立刻執行了指令,她喉頭的肌肉蠕動不斷刺激著肉棒。

很快泰圖斯就感受到精子渴望衝出來,為了不讓莉莉被嗆到,自己拔了出來快速擼動著。

莉莉順從地跪在泰圖斯面前,金色的長髮垂落兩側,襯托著她純潔的臉龐。泰圖斯的大掌捧住她的臉,開始最後的衝刺。

「接好了,莉莉。」泰圖斯低吼一聲,馬眼大開,濃厚的白漿噴湧而出。

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莉莉臉上,有幾滴甚至還濺到了她的睫毛和櫻唇上。

「啊…好多…」莉莉閉著眼睛喃喃道。

溫熱的精液沿著她的臉頰緩緩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划出淫靡的痕跡。

其他人蜂擁而上,伸出粉嫩的舌尖,開始舔舐她臉上的精華。

魏娜含住莉莉右邊的臉頰,細細品味著。

圖娜則專注於她左臉的精液,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

露可的舌頭掠過她的眉梢,迪妮莎則溫柔地舔淨她的睫毛。

「不要忘了我說過的姐妹們。」泰圖斯必須時刻提醒她們,不是每一個人都像自己時刻保持憤怒與忠誠,若不是那個聖器影響他甚至不會有一點生殖衝動。

與此同時,泰圖斯轉向了迪妮莎。他的大掌探向她光潔的下體,修女服下的秘處早已泥濘不堪。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姐妹。」泰圖斯面色正經地說。

迪妮莎面色清冷,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泰圖斯的愛撫。

他的粗糙的大掌在她的陰唇間來回摩擦,激起一陣陣酥麻。

「嗯…」迪妮莎輕聲呻吟,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泰圖斯的中指輕輕掰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麵粉嫩的媚肉。他的拇指找到她充血挺立的陰蒂,開始有節奏地按壓。

「你看,要學會接受這是忠誠的獎勵。」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帝皇在上…」迪妮莎的聲音依舊冷淡,但下體卻違背意願地迎合著泰圖斯的愛撫。

她的陰蒂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變得更加腫脹,像一顆成熟的果實。

泰圖斯的另一隻大掌也沒閒著。

他的食指和中指插入迪妮莎濕潤的小穴,熟練地尋找著G點。

他的指關節微微屈起,準確地頂在那個略顯粗糙的區域。

「啊!」迪妮莎忍不住叫出聲來。

那裡是她最要命的地方,僅僅只是輕輕一碰就能讓她全身發軟。

但現在,泰圖斯卻用指關節在那裡來回磨蹭,每一下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花。

泰圖斯的動作越發激烈。

他的中指在陰蒂上快速揉搓,兩根插入小穴的指頭也在不斷抽送。

迪妮莎的蜜液順著他的指縫流下,在修女服上洇出一片水漬。

「還能繼續嗎迪妮莎姐妹。」泰圖斯輕聲問道。

在燭光的照耀下,迪妮莎白皙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

她的陰唇已經完全綻放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薔薇。

陰蒂充血腫脹,驕傲地挺立著。

小穴口一張一合,不斷吐出透明的蜜液。

迪妮莎的清冷外表下,是一汪翻湧的情潮。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原本平靜的灰色眼眸此刻染上了濃濃的春意,像是一潭春水般蕩漾。

「感受到了嗎?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快感,是腐化墮落源頭之一。但這也是生物進化出來的,要學會接受帝皇對忠誠者的獎勵。」泰圖斯柔和地說。

他插入的兩根指頭被層層媚肉包裹,不斷有新的蜜液分泌出來。他能感覺到迪妮莎的子宮在微微痙攣,像是在邀請他進入得更深。

「是的…以帝皇之名接受快感…」迪妮莎在心裡不斷向帝皇祈禱,她的身體學會了接納本能主動地絞緊了泰圖斯的指頭。

她的小穴像一張貪吃的嘴,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入侵者。

泰圖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中指快速撥弄著迪妮莎的陰蒂,兩根插入小穴的指頭則不斷按壓著她的G點。

三重刺激讓迪妮莎幾乎崩潰,她咬住下唇,努力克制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不要抑制自己學會接受並正視慾望,叫出來。讓我聽聽你真實的聲音,合理的釋放才不會讓混沌有可乘之機。」泰圖斯命令道。

他的拇指重重地碾過迪妮莎充血的陰蒂,激起她一陣劇烈的顫慄。

「啊!是的…帝皇…在…上…」迪妮莎終於忍不住喊出聲來。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都可能斷裂。

泰圖斯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雷霆萬鈞的力量,摧毀著她最後的防線。

就在這時,泰圖斯的兩根指頭突然重重地按在她的G點上,同時他的拇指也狠狠地壓過她的陰蒂。

雙重刺激下,迪妮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大量透明的液體噴湧而出。

「姐妹你準備好下一項指導了嗎?」泰圖斯觀察著,擔心地說。

但下一秒,他就用自己的粗壯的陰莖代替了指頭的位置。

他將龜頭抵在迪妮莎的穴口,卻不急於進入。

「準備好了嗎?」他問道,龜頭在她濕潤的陰唇間來回磨蹭。

迪妮莎咬著嘴唇不說話,但她的蜜穴卻誠實地吮吸著他的龜頭,像是在邀請他進入。

泰圖斯不著急進攻。

他用龜頭擠壓著迪妮莎的陰蒂,時而又將它頂入小穴一點點,卻又馬上退出來。

這樣的挑逗讓迪妮莎幾乎發狂。

她的灰色眼眸溢出的春水告訴了他該幹甚麼了。

泰圖斯輕鬆地將迪妮莎抱起,像是抱著一個玩偶。

他比她高出太多,戰鬥修女在源鑄星際戰士面前也像是個小孩子,健碩的肌肉將她纖細的身軀完全籠罩。

迪妮莎白皙的雙腿懸在空中,修女服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下面未經人事的粉嫩蜜穴。

「準備好了嗎,姐妹?」泰圖斯的聲音低沈有力。

他的龜頭已經抵在迪妮莎的穴口,粗壯的柱身青筋畢露,散髮著驚人的熱度。

迪妮莎咽了咽口水,努力克服著內心的恐懼。

「唔!」當泰圖斯的龜頭擠入時,迪妮莎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她的蜜穴被強行撐開,處女膜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鮮血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鮮艷的紅線。

「放鬆,別那麼緊張。」泰圖斯一邊安撫著她,一邊繼續前進。

他的龜頭艱難地開拓著迪妮莎緊致的甬道,每前進一分都伴隨著新的疼痛。

迪妮莎的處女小穴太過窄小,根本容不下如此龐大的入侵者。

「啊…好疼…太大了…」迪妮莎咬著下唇,淚水在灰色的眼眸中打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泰圖斯的形狀,那根粗壯的肉棒正一點點撐開她的蜜穴,帶來令人崩潰的脹痛。

迪妮莎不斷向帝皇祈禱著,這一切都是試煉的一部分,只要堅持下去就能獲得更強的精神力對抗腐化。

泰圖斯沒有強迫她一口氣吞下整根。他讓迪妮莎適應了一會,龜頭已經頂到她的處女膜。

「各位你們可以繼續。」泰圖斯朝著莉莉三人招招大掌,「不一定都要我來進行。」

莉莉和露可相視一眼,默契地拉起圖娜。

她們將圖娜按倒在地毯上,魏娜也加入進來,四人形成一個循環。

莉莉率先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開始舔舐圖娜的陰蒂。

「嗯…啊…」圖娜忍不住呻吟出聲。

莉莉的舌尖靈巧地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打轉,時而輕掃,時而重重吮吸。

她的紅銅色捲髮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為這淫靡的畫面增添了一份美感。

露可也沒有閒著。

她的舌頭沿著圖娜的大陰唇來回滑動,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啃咬。

每當這個時候,圖娜就會忍不住夾緊雙腿,但很快又被露可強硬地分開。

魏娜則專注於圖娜的後庭。

她的舌尖在菊穴周圍打轉,偶爾還會探進去一小部分。

這種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圖娜幾乎發狂。

她的小穴不斷流出蜜液,沾濕了莉莉的臉頰。

「我們該繼續了,迪妮莎。」泰圖斯提醒。

他的龜頭依然卡在迪妮莎的處女膜處,給她帶來持續不斷的疼痛。

但此時的迪妮莎已經顧不上這個了,她全身心投入到了眼前的景象中。

魏娜躺下,雙腿大開。

圖娜趴在她腿間,紅銅色的秀髮垂落,遮掩了兩人的動作。

露可則跪在圖娜身後,大掌揉捏著她飽滿的臀部。

莉莉的金色長髮垂落在魏娜的腿間,像一條流動的溪水。

「繼續,別停下來。」泰圖斯催促道。

他稍稍退出一些,然後又狠狠地頂了進去。

迪妮莎發出一聲痛呼,但還是強迫自己集中精力觀看姐妹們的試煉。

露可的舌頭在圖娜的陰唇間來回滑動,時而淺嘗輒止,時而深入其中。她能感受到圖娜的小穴正在不斷收縮,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蜜液。

圖娜則專心對付著魏娜的下體。

她的舌尖靈活地在魏娜的陰蒂上打轉,時不時還輕輕啃咬一下。

魏娜的修女服早已被自己的蜜液浸濕,看起來淫靡不堪。

莉莉的金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像一面流動的旗幟。

她的舌尖在魏娜的陰唇間來回滑動,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啃咬。

魏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顯然是快要到達頂峰。

即使如此她們的呻吟聲中依舊夾雜著對帝皇的忠誠,她們已然把快感當作帝皇的獎勵。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應該達到的效果。」泰圖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緩緩抽送。

他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小部分,然後又深深地頂入,確保迪妮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迪妮莎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要叫出聲來。

她能聽到莉莉她們的淫叫聲和呻吟聲,這些聲音都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的蜜穴已經習慣了泰圖斯的存在,疼痛逐漸被一種奇異的快感取代。

「很好,就是這樣。」泰圖斯表揚道。

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迪妮莎的子宮口上。

他的囊袋拍打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響聲。

莉莉的金色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她的小舌頭已經完全佔據了魏娜的蜜穴。

圖娜也不甘示弱,她的舌尖不斷刺激著魏娜最脆弱的地方。

露可則專注於愛撫圖娜,她的舌頭和玉指配合得天衣無縫。

「唔…啊…帝…皇在上…啊…啊…這就是性愛嗎…啊…啊…」迪妮莎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泰圖斯的每一次衝擊都讓她全身發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炙熱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泰圖斯的動作突然變得狂野起來。

他的大掌鉗制住迪妮莎纖細的腰肢,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的身體向上聳動。

「我要射在你的最深處,讓你懷上我的種。」他低吼道。

「不…不行…那樣會…」迪妮莎還想反抗,但泰圖斯的龜頭已經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一陣劇烈的快感瞬間席捲她的全身,讓她的話語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隨著一聲尖叫,泰圖斯終於釋放在迪妮莎體內。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和蜜穴。

迪妮莎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濃稠的精液衝刷著自己的內壁,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就在這時,泰圖斯已經轉向了莉莉。

他將奄奄一息的迪妮莎放下,轉而抱起莉莉嬌小的身軀。

「輪到你了,我親愛的姐妹。」他說著,將莉莉平放在床沿。

莉莉的金色短髮鋪散開來,像艷麗的花瓣散落。

泰圖斯將她的雙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蜜穴正在一張一合,不斷分泌著透明的蜜液。

「帝皇在上真的能進來嗎…」莉莉緊張地看著泰圖 30釐米長又有巨大的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口。

僅僅是這個尺寸,就讓她感到一陣恐慌。

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小穴不斷分泌著蜜液,為即將到來的侵犯做著準備。

泰圖斯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

他的龜頭緩緩擠入,瞬間,莉莉發出一聲尖叫。

「好痛!太大了!」她的眼淚瞬間湧出,金色的頭髮被汗水打濕,粘在臉頰上。

「放鬆,讓我進去。」泰圖斯一邊安撫著她,一邊繼續前進。

莉莉的處女小穴太過狹窄,根本容不下如此龐大的入侵者。

但泰圖斯不著急,他耐心地等她適應。

莉莉能清晰地感受到泰圖斯的形狀。

那根粗壯的肉棒正一點點撐開自己的蜜穴,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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