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戰錘40K:假期下的隱秘任務 · 百里孤舟浪君 · 2 / 2
但她的小穴卻違背意願地分泌著蜜液,為入侵者提供潤滑。
「看到了嗎,你的身體真正接納男性。」泰圖斯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深入。
他能看到莉莉的腹部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這提醒他不能用力,修女姐妹可沒有他這樣的改造。
「啊…好脹…好疼…」莉莉的聲音帶著哭腔。
但同時,她也能感受到一種奇特的快感。
那根炙熱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帶來一陣酥麻。
泰圖斯的龜頭終於抵達了莉莉的處女膜。他稍作停留,給了莉莉適應的時間。「準備好了嗎?」他問道,同時開始緩慢抽送。
「嗯…」莉莉啜泣著點頭。
她能感受到泰圖斯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帶來一陣陣奇異的快感。
敏感點被一次次摩擦,既疼痛又讓人欲罷不能。
「噗嗤」一聲,泰圖斯的龜頭突破了莉莉的處女膜。
鮮紅的血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醒目的紅線。
「好疼…太大了…」莉莉呻吟著,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
「堅持住修女,心中想著帝皇。」泰圖斯一邊安慰著她,一邊開始大力抽送。
他的每一次進出都讓莉莉發出一聲尖叫,但其中卻夾雜著隱隱約約的快感。
莉莉的略微發育的乳房隨著泰圖斯的動作劇烈晃動。
她的小穴已經完全適應了泰圖斯的尺寸,開始貪婪地吮吸著他的肉棒。
蜜液不斷分泌,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
「啊…好深…好燙…」莉莉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高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泰圖斯的形狀,那根粗壯的肉棒正不斷撞擊著自己的子宮口。
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令人眩暈的快感。
泰圖斯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的囊袋拍打著莉莉的臀部,發出啪啪的響聲。
莉莉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浪,還不斷包含著對帝皇和他的造物的贊美之詞。
「要…要去了…」莉莉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大量蜜液噴湧而出。
同時,泰圖斯也到達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莉莉體內。
「啊!!」隨著一聲尖叫,莉莉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金色的長髮在床上鋪散開來。
泰圖斯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和蜜穴,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泰圖斯仔細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直到她小聲說出帝皇萬歲才放心下來。
莉莉躺在床沿,雙腿大開。
她的小穴不斷流出混合著處女血的精液,看起來既淫靡又美麗。
她的金髮被汗水打濕,貼在潮紅的臉頰上,一副饜足的表情。
莉莉低聲說著不可思議,她還在因為初次高潮而微微抽搐。
「該你們了。」泰圖斯低沈的聲音響起。
圖娜的紅銅色捲髮首先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將圖娜抱到床上,讓她跪趴在枕頭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先讓你們做好準備。」泰圖斯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根粗糙的食指插入圖娜的小穴。
同時,他的另一隻大掌探向露可,兩根粗壯的指頭直接插入她已經濕透的蜜穴。
「啊!」圖娜和露可同時發出淫靡的呻吟。
泰圖斯的指頭在她們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準確地刺激著最要命的那一點。
他的拇指還不斷摩擦著圖娜充血的陰蒂,激起她一陣陣戰慄。
魏娜則負責愛撫圖娜的身體。
她的黑色長髮垂落在圖娜的背上,舌尖在她的蝴蝶骨上游走。
圖娜的紅銅色捲髮隨著泰圖斯的動作劇烈晃動,發梢掃過大床。
「一定要記得我說的,忠誠姐妹們。」泰圖斯戲謔地說。
他的指頭在圖娜體內不斷變換角度,時而淺淺抽送,時而深深頂入。
露可的小穴則被他粗暴地玩弄著,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她的G點。
圖娜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
泰圖斯的指頭給她帶來了極致的快感,但她的小穴卻飢渴地渴求著更粗的東西。
「大人…以帝皇之名…給我更多…」她扭動著臀部,主動迎合著泰圖斯的侵入。
泰圖斯滿意地抽出指頭,換上自己粗壯的肉棒抵在圖娜的穴口。
「我可以繼續指導了嗎?」他關心地問道,龜頭在她的陰唇間來回滑動,激起一陣陣瘙癢。
「當然!大人,以帝皇之名給我吧!」圖娜放浪地叫著,紅銅色的捲髮在床上鋪散開來。泰圖斯沒有遲疑,一個挺身將整根肉棒都送了進去。
「啊!!好大!好燙!」圖娜尖叫出聲。
她的小穴被完全撐開,每一寸媚肉都在歡呼雀躍。
泰圖斯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把她的小穴填得滿滿的。
與此同時,泰圖斯的大掌也沒有閒著。
他的右掌仍然在玩弄著露可的蜜穴,粗糙的指腹不斷摩擦著她充血的陰蒂。
露可的金髮垂落在床單上,隨著泰圖斯的動作不停擺動。
魏娜則專注於圖娜的上半身。
她的舌尖在圖娜的脊椎上游走,偶爾還會輕咬一下她充血的蓓蕾。
圖娜的紅銅色捲髮在床上鋪散開來,隨著快感不斷搖晃。
「姐妹,接下來可是更加嚴厲的指導。」泰圖斯低沈的聲音傳來。
他的肉棒開始在圖娜體內抽送,每一次都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圖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紅銅色的捲髮在床上鋪展開來,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露可的小穴已經在泰圖斯的玩弄下泛濫成災。
她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水漬。
金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濕,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該給你了。」泰圖斯突然抽出在露可體內的大掌,轉而去愛撫她嬌小的身軀。他的中指和食指夾住露可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捏著。
「啊!大人!帝皇將您派來指導我們真是太正確了!」露可尖叫出聲。
她的小穴早已飢渴難耐,不斷分泌著蜜液。
泰圖斯的龜頭抵在她的穴口,燙得她渾身發抖。
泰圖斯內心有些無奈,自己來此其實是卡爾加戰團長的任務,或許她們也該感謝一下卡爾加大人。
魏娜見狀,趕緊上前幫忙。
她的舌尖在露可的陰蒂上來回滑動,偶爾還會淺淺地插入她濕潤的小穴。
露可的金髮隨著快感劇烈晃動,像一片金色的海浪。
「要…要去了!」露可的聲音帶著哭泣。
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大量蜜液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泰圖斯也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啊!!」隨著一聲尖叫,露可迎來了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金色的長髮在床上鋪散開來。
泰圖斯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和蜜穴,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魏娜趁機轉而對付圖娜。
她的黑色長髮垂落在圖娜的臀部,舌尖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滑動。
圖娜的紅銅色捲髮在床上鋪散開來,隨著泰圖斯的抽送不斷搖晃。
「該你了,魏娜。」泰圖斯低沈的聲音傳來。
他的肉棒仍然深深埋在圖娜體內,給她帶來持續不斷的快感。
魏娜順從地爬上床,分開雙腿跨坐在圖娜背上。
圖娜的紅銅色捲髮從魏娜腿間穿過,她的舌尖不斷刺激著魏娜最脆弱的地方。
紅銅色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為這淫靡的畫面增添了一份美感。
「嗯…好舒服…」魏娜輕聲呻吟著。她的小穴早已泛濫。
「啊…好厲害…帝皇有您這樣的天使…啊…啊…真是太棒了…啊…啊…」魏娜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
她的蜜穴被圖娜靈活的舌尖不斷刺激,再加上身後泰圖斯的衝擊,讓她的快感累積到了頂點。
「我也要射了。」泰圖斯低吼一聲,腰部的律動變得更加迅猛。他的大掌鉗制住圖娜纖細的腰肢,每一次衝擊都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嗯!來了!來了!」魏娜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大量透明的液體噴湧而出,打濕了圖娜的臉頰。
與此同時,泰圖斯也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哈啊…好燙…」魏娜癱軟在床上,紅銅色的捲髮鋪散開來。她的小穴還在不斷收縮,一波波的余韻讓她渾身發抖。
泰圖斯抽出在魏娜體內的肉棒,轉向一旁已經等候多時的圖娜。
「該你了,我的姐妹。」他的龜頭抵在圖娜的穴口,燙得她渾身一顫。
「大人…請進來吧…」圖娜的聲音帶著誘惑的味道。
她的紅銅色捲髮在床上鋪散開來,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蜜穴已經完全準備好了迎接泰圖斯的到來。
泰圖斯一個挺身,將整根肉棒都送了進去。
「啊!!」圖娜發出一聲尖叫。
她的小穴被完全撐開,每一寸媚肉都在歡快地蠕動。
泰圖斯的龜頭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看看你多麼淫蕩,小穴一直在吸著我不放。」泰圖斯戲謔地說。他的大掌撫上圖娜飽滿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夾住她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捏。
「嗯…因為…因為太舒服了…」圖娜放浪地呻吟著。
她的小穴貪婪地吮吸著泰圖寺的肉棒,蜜液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
紅銅色的捲髮隨著泰圖斯的動作劇烈晃動,像一團跳動的火焰。
與此同時,魏娜的舌尖也沒有閒著。
她的黑色長髮垂落在圖娜的背上,時不時輕輕掃過她的皮膚。
魏娜的舌尖在圖娜充血的陰蒂上來回滑動,偶爾還會淺淺地插入她濕潤的小穴。
「要…要去了…」圖娜的聲音帶著哭泣。
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大量蜜液噴湧而出。
同時,泰圖斯也到達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圖娜的子宮深處。
「啊!!」隨著一聲尖叫,圖娜迎來了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紅銅色的捲髮在床上鋪散開來。
泰圖斯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和蜜穴,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最後一個了。」泰圖斯轉向一直默默觀看著這一切的露可。露可的金髮帶著蜜糖般的溫暖,在昏暗的燈光下散髮出誘人的光澤。
「大人…露可想要…」露可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她主動分開雙腿,露出已經泛濫的蜜穴。
金色的長髮垂落在床單上,襯托著她白皙的肌膚。
泰圖斯沒有讓她久等。他的龜頭抵在露可的穴口,燙得她渾身發抖。「那我可繼續了?」他確認道,同時用龜頭在她的陰唇間來回滑動。
「想要!求求大人給我!」露可放浪地叫著,金色的頭髮在床上鋪散開來。她的蜜穴早已飢渴難耐,不斷分泌著透明的蜜液。
泰圖斯沒有猶豫,一個挺身將整根肉棒都送了進去。
「啊!!這就是帝皇天使的陰莖嗎!」露可尖叫出聲。
她的小穴被完全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撫平。
泰圖斯的龜頭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激起一陣陣令人眩暈的快感。
「看你多麼貪婪,小穴吃得這麼深。」泰圖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大力抽送。
他的大掌愛撫著露可飽滿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夾住她挺立的乳尖輕輕拉扯。
「因為…因為大人太舒服了…」露可放浪地呻吟著。
她的金色長髮隨著泰圖斯的動作劇烈晃動,像一條跳動的金龍。
蜜液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魏娜和圖娜湊過來幫忙。
圖娜的紅銅色捲髮垂落在露可胸前,時不時輕輕掃過她的乳尖。
圖娜的舌尖在露可的陰蒂上來回滑動,偶爾還會淺淺地插入她濕潤的小穴。
魏娜則專注於愛撫露可的乳房,她的舌尖圍著露可的乳暈打轉。
「要…要去了!」露可的聲音帶著哭泣。
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大量蜜液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泰圖斯也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啊!!」隨著一聲尖叫,露可迎來了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金色的長髮在床上鋪散開來。
泰圖斯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和蜜穴,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五位修女都已經得到了滿足,她們的身上布滿了泰圖斯的痕跡。
泰圖斯已經將回收聖器納入自己任務中,如果不回收這種級別的聖物那麼這顆星球上會有多少人因為追求性快感而墮落。
根據目前已知信息推斷,聖物已經落入某人之手,陰謀家正秘密利用聖物進行針對性腐化行動。
或許他正在測試階段,影響效果才沒有擴大至整個星球。
想要影響到他必須要和他有所接觸,繆卡總督、西維爾秘書、絲莉爾、杜魯斯、以及諸多貴族和酒館裡的那些人,幾乎所有人都有嫌疑。
為了理清頭緒,泰圖斯開始閱讀西維爾遞交的資料,有關裡卡德運營的所有資料,包括那些貴族的愛好和他們參與星球管理的部分。
名字裡帶有「納卡」並不是說那個人就是發放帶有腐化食物的人,這個名字很有可能是代號或者假名,更重要的是看誰能接觸到大量的高級肉甚至是澱粉生產。
加上之前杜魯斯提到的特里亞喜歡異形舞蹈一事更是讓他關注極端追求美食、藝術、性需要的貴族。
他一直對帝國貴族持有懷疑態度,與奧格拉瑪的貴族比起來帝國貴族每一個都像是蛀蟲一樣,腐敗且墮落,忠心為帝國著少之又少。
看到特里亞那裡有不明身份者頻繁進出的報告,泰圖斯心中懷疑上升了幾分。不僅是特里亞,還有幾個貴族也有相同的報告。
源於基因原體帶來的天賦以及士官學校學習成果,泰圖斯還發現了里卡德一些行政和守備可以優化的地方,譬如:果園就有十多名貴族在共同管理,即使從種植到配送頂多也只是需要六名貴族管理就足夠了,多出來的貴族除了以公謀私外毫無用處;負責商船交易的倒是只有一個卡塔家族,一家獨大導致的腐敗不可估量;對於果乾生產工廠防禦力量薄弱,特別是一些應對緊急情況的出入口分配的人員少得可憐……
等到自己任務結束,或許改向繆卡總督提提建議。
整理完大致信息,泰圖斯受到來自西維爾的訊息,果乾生產工廠有不明份子試圖入侵。
泰圖斯即刻讓僕從協助自己穿好動力甲,戰鬥姐妹們也隨之讓僕從幫助自己。沒有詢問修士兄弟要去哪,戰鬥姐妹相信是緊急任務。
很快他們根據地圖指引來到果乾生產工廠,果然有一隻小部隊正在和工廠守備軍進行交火,因為其他守備軍距離較遠支援很慢且工廠守備軍人員少,防線很快就要被突破了。
利用頭盔分析裝置,泰圖斯以極快的速度判斷出進攻方大致的火力、進攻分布。
「莉莉你和魏娜前往左邊工廠二號入口支援,露可、圖娜、迪妮莎你們到工廠正門支援,我會直接通過應急通道殺入工廠內部,如果沒推斷出錯那裡已經被突破了。」泰圖斯根據現場情況和工廠守備分布情況做出推測,這些叛亂份子一定是掌握了甚麼情報才敢進攻工廠。
且若是猜的不錯兩個入口的都是佯攻棄子,是為了吸引兵力以便某支部隊潛入工廠內部搞破壞或者是…腐化。
戰鬥姐妹沒有質疑修士兄弟的判斷,她們在戰場上還是新兵,一位服役幾百年的老兵做出的判斷值得學習聽從。
更重要的是這名老兵曾是極限戰士二連連長,而極限戰士正是以軍事能力聞名帝國。
莉莉動力劍立場展開,在魏娜爆彈槍的掩護下殺入敵方。
硝煙像凝固的血痂糊在地面上,碎石與彈殼在莉莉腳下發出細碎的呻吟。
她的動力劍嗡鳴著蘇醒,幽藍的能量刃撕開空氣,割出一道灼熱的軌跡——那是機械教工匠用聖物級電路鍛造的殺器,此刻正渴飲著叛軍的血肉。
「左前方!三個暴徒!」魏娜的吼聲混著爆彈槍的轟鳴炸響。
她的爆彈槍噴吐著橘色火舌,三發爆彈幾乎同時炸開,將三個端著鋸齒刀的叛軍掀上半空。
內臟與碎骨濺在鏽跡斑斑的鋼板上,其中一個倒霉鬼的頭顱像爛番茄般爆開,灰白的腦漿順著牆面流成惡心的溪流。
莉莉貓腰從魏娜身側閃過,動力劍划出的弧光恰好劈開一道射來的弩箭。
她的視野被血霧染成暗紅——叛軍不知何時已滲透進工廠高牆防護內,不斷掉落的牆體在槍林彈雨中噼啪作響,幾個穿著守備軍制服的守備兵正用槍械頑抗,但更多的人倒在血泊里,腸子拖在地上,手指還死死攥著沒射完的子彈。
「掩護!」魏娜甩出最後一枚震撼彈,爆炸的氣浪掀翻了整面彩繪玻璃窗。
紫色的聖輝透過碎玻璃傾瀉而下,照見叛軍頭目——一個戴著面罩的暴徒,正舉著帶倒刺的鏈鋸劍朝一名年輕士兵的脖子劈去。
莉莉的動力劍突然發出高頻震顫。
她躍起的瞬間,藍光裹著血珠飛濺,鏈鋸的轟鳴戛然而止——動力劍精准地切開了暴徒的手腕,金屬與骨骼的碎片像煙花般炸開。
暴徒瞪圓眼睛,看著自己的右手還在抽搐,而莉莉的劍已轉向他的咽喉。
「為了帝皇!」她的聲音帶著機械增強的嘶吼,劍刃刺入的剎那,幽藍能量順著傷口炸開,將叛軍的胸膛熔出一個焦黑的窟窿。
但敵人不會給她喘息。
五六個持霰彈槍的叛軍從側門湧來,其中一人甚至扛著改裝過的火焰噴射器。
魏娜的爆彈槍卡殼了——她罵了句髒話,抽出腰間的鏈鋸槍,鋸齒狀的槍管瞬間咬住那個噴火兵的手臂。
「退後!」她吼道,鏈鋸槍的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噴火兵的慘叫被金屬摩擦聲淹沒,他的手臂連同火焰噴射器被齊根扯斷,燃料洩漏在地上,騰起刺鼻的黑煙。
莉莉的動力劍在人群中收割。
她踩著一個被爆彈炸斷雙腿的叛軍軀乾躍起,劍鋒橫掃,兩個端著刺刀的暴徒同時被攔腰斬斷,內臟混著碎布噴在牆上。
另一個叛軍舉著動力拳套砸來,卻被她側身避開,反手一劍刺穿對方的肋骨——動力劍的能量刃穿透了防彈甲,直接捅進心臟,叛軍的瞳孔在劇痛中渙散,臨死前還攥著半塊帶血的聖像。
「看上面!」魏娜的喊聲讓莉莉抬頭。
天花板的破洞里垂下一根繩索,三個混沌星際戰士正順著繩子速降,他們的盔甲塗著污穢的紫色,肩甲上的奸奇符文泛著惡心的綠光。
為首的那個揮舞著鏈鋸劍,鋸齒擦過莉莉的肩甲,在金屬表面留下猙獰的划痕。
「接斧!」魏娜扔出她的戰鬥匕首,旋轉的匕首划出金色弧光,精准地砍斷了叛軍士兵的劍人。
莉莉接住刀柄的瞬間,動力劍已刺入另一個叛軍士兵的面甲——藍光穿透了對方的顱骨,將他整個人釘在牆上,鮮血順著聖像的輪廓流淌,將破敗牆體染成妖異的紅。
二號入口裡突然安靜下來。
莉莉喘著粗氣,動力劍的能量刃逐漸暗淡,劍身上凝結的血珠滴落在地,發出「叮」的脆響。
魏娜踢了踢腳邊的叛軍屍體,撿起一把還在冒煙的爆彈槍,檢查著彈倉:「還能打三發。」她的聲音里帶著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
好像傳來更多腳步聲,叛軍的援軍到了。
莉莉抹了把臉上的血,動力劍再次亮起幽藍的光。她看向魏娜,後者也舉起了槍,兩人背靠背站定,像兩尊移動的堡壘。
「這次,我們消滅他們。」魏娜說。
「為了帝皇。」莉莉的聲音混著動力劍的低鳴,像一首獻給鮮血與信仰的戰歌。
收到戰鬥修女英勇戰鬥的鼓舞,守備士兵們也高喊著為了帝皇警惕的盯著缺口處。
果乾工廠的正門像被巨獸啃噬過的腐肉,糖漿與血水在彈坑里凝成粘稠的琥珀。
半截守備軍的屍體掛在輸送帶上,隨生鏽的鏈條緩緩移動,腸子垂落進下方沸騰的糖膏池,發出「滋啦」的焦臭。
十九歲的士兵諾曼蜷縮在破裂的醃菜桶後,他的右臂只剩森白骨茬,左手死死攥著半塊刻有帝皇聖徽的壓縮餅乾——那是他入伍時母親縫進他內襯的護身符。
三個叛軍踩著糖漬滑到他面前,為首者咧開滿口黃牙,動力鉗的液壓管滴著守備軍上尉的眼球漿液。
「小崽子,帝皇的餅乾救不了你——」黃牙的狂笑被鏈鋸的尖嘯斬斷。
圖娜的鏈鋸劍捅穿了黃牙的脊背,鋸齒撕開骯髒的工裝褲,絞碎脊椎時濺起的骨渣混著糖粒,噼啪打在圖娜的面甲上。
她是三人中最高的,但鏈鋸劍對她而言仍顯笨重。
當叛軍的脊椎骨卡住鋸齒時,她踉蹌著被帶倒在地,劍柄脫手的瞬間,另一個叛軍的砍刀已劈向她脖頸。
「當心!」露可的戰斧橫斬而來,斧刃撞偏刀鋒,火星在糖霧中炸開。
圖娜趁機翻滾起身,一腳踩住鏈鋸劍握把,鋸齒在屍體的脊骨里瘋狂空轉,將黃牙的胸腔攪成血沫噴湧的破口袋。
「謝…謝謝!」圖娜的聲音透過呼吸格柵發顫,她彎腰去拔劍,黏稠的血糖混合物卻讓她手滑了三次。
迪妮莎的雙槍在糖霧中潑灑彈雨,她像跳著死亡圓舞曲般旋轉,爆彈槍的後坐力震得她腕骨生疼。
第一槍打飛了舉著火焰噴射器的叛軍頭盔,第二槍轟碎對方膝蓋時,洩漏的燃料被火星點燃。
「轟——!」膨脹的火球吞沒了三個叛軍,焦黑的殘肢砸在輸送帶上,混著梅乾滾入糖池。
迪妮莎興奮地尖叫,直到一髮流彈擦過她肩甲。
她狼狽撲進腐壞的梅乾堆,雙槍插進爛果肉里才穩住身形。
「該死!」她啐出口中的糖渣,抬槍轟爆了二樓狙擊手的頭顱——腦漿從鐵網縫隙滴落,正好淋在下方叛軍頭頂。
「十二個!」她朝露可比劃手指,槍口的青煙在她頰邊繚繞,「我數著呢!」
當露可試圖將斧刃從叛軍鎖骨拔出時,過度發力讓戰斧脫手飛出,砸裂了半人高的密封鐵桶。
粘稠的糖漿瀑布般湧出,將兩個衝鋒的叛軍黏成琥珀里的蟲子。
他們掙扎著舉起鏈鋸,露可卻已撿起地上一根醃肉叉,狠狠捅進糖漿中某個叛軍的眼窩。
「呃啊——!」慘叫聲被糖漿悶成氣泡。
另一個叛軍趁機掙脫,動力錘直砸她面門!
露可閉眼蜷身,錘風掀飛她的發帶——預想中的劇痛並未降臨。
她睜眼時,看見動力錘懸在半空,錘柄被圖娜的鏈鋸劍死死架住。
鋸齒與金屬摩擦爆出刺耳尖鳴,糖漿從錘頭滴落,在圖娜肩甲燙出白煙。
「發甚麼呆!」圖娜嘶吼著頂開重錘,鏈鋸劍順勢上撩,削飛了叛軍半邊下巴。
露可趁機掄起戰斧,斧刃劈進對方天靈蓋的悶響,像砍開一顆熟透的南瓜。
斷臂士兵諾曼用牙咬開火焰噴射器的保險栓,對著最後三名叛軍扣動扳機。
藍焰舔過糖漬地面,火浪如帝皇的怒濤般捲起。
一個叛軍瞬間化作火炬,慘叫著撞翻醃肉架;另一個被糖漿黏住雙腳,火焰順著糖絲爬上他的褲管,將他燒成蜷縮的焦炭;最後一個尖叫著撲向露可,卻在半途被迪妮莎的雙槍打成了篩子——爆彈在他胸口鑿出三個碗大的血洞,屍體順著糖漿滑到露可腳邊,還在神經質地抽搐。
寂靜驟然降臨,只有糖漿池里氣泡破裂的「噗噗」聲。
圖娜的鏈鋸劍終於停止嗡鳴,鋸齒間掛著碎肉和骨渣。
迪妮莎顫抖著給空槍換彈匣,指尖沾滿糖漿和血塊的混合物。
露可的戰斧插在焦屍上,斧柄的亞麻布條浸透暗紅,滴落的血珠在糖漿表面凝成一顆顆渾圓的紅寶石。
「我們…贏了?」盧卡斯的聲音乾澀如砂紙。
他望向廠房深處,幸存的七名守備軍互相攙扶著站起,有人撕下染血的制服為同伴包扎,有人跪在屍體旁撿拾還能用的槍械。
少尉將破爛的帝國旗插進糖漿桶,布帛吸飽糖血後沈甸甸垂下,金鷹徽章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迪妮莎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撞出回音:「二十三個!我殺了二十三個!」她踢了踢腳邊的焦屍,爆彈槍口還冒著煙。
圖娜摘掉頭盔,淺褐色的發絲被汗與血黏在額角,她看著自己沾滿糖漿血污的鏈鋸劍,突然跪倒在地乾嘔起來——但嘴角卻在上揚。
露可默默拾起發帶,金髮麻花辮散開沾滿血漬,她將發帶系回戰斧柄時,手指不再發抖。
遠處傳來雷鷹炮艇的轟鳴,晨光刺破廠房屋頂的彈孔,三道金輝恰好籠罩在修女們身上。糖漿池里的血泊反射著光,將她們染成鍍金的聖像。
「不是贏,」露可擦淨斧刃,看向天光傾瀉的破洞,「是剛剛開始。」
很快兩個入口的敵人被屠戮殆盡,戰鬥修女們也明顯感受到這些敵人數量明顯太少了,只是以目前的守備軍力量也能勉強守下來,難道更多的敵人真的攻入工廠內部了?
戰鬥修女們立刻命令幾名尚能行動的士兵跟隨自己進入工廠,其餘的留下以備不患,同時也能預防有叛軍從工廠內部逃離。
可進到工廠內部,戰鬥修女和士兵們才見識到帝皇死亡天使的強大,那是絕對的壓制力。
整面澆築混凝土的承重牆像劣質陶器般爆裂,鋼筋在刺耳的扭曲聲中被硬生生扯斷。
湛藍色的巨影撞破煙塵,足有兩米厚的牆體碎塊砸進沸騰的糖漿池,黏稠的琥珀色液體裹著血沫濺上守備士兵扭曲的臉。
沒人看清他如何突入——只有一道撕裂空氣的藍光,伴隨著第一聲瀕死的慘嚎。
當那個巨人揮劍時,武器本身成了一道毀滅的颶風。
三個舉著霰彈槍的叛軍並排衝鋒,鋸齒狀鋒刃橫向掃過他們的腰際。
不是切割——是粉碎。
高速旋轉的合金齒輕易啃碎了肋骨、內臟和脊椎骨。
第一個叛軍的下半身還因慣性向前衝去,腸子像濕透的繩索拖在身後;第二個的上半截胸腔撞在輸送帶上,斷裂的肋骨插進喉嚨,發出「嗬嗬」的窒息聲;第三個最慘——他的腹腔完全被撕開,胰臟和碎裂的腎臟潑灑在糖漿池邊緣,形成一片滑膩的暗紅色沼澤。
巨人甚至沒看屍體,沾滿碎肉的鏈鋸劍順勢上撩,將上方通風管道里探出的狙擊手連人帶鐵管劈成兩半。
血雨混著鏽屑澆在下方守備士兵的鋼盔上,淋得他跪地乾嘔。
一個叛軍頭目端起熱熔槍,槍口熾白的能量球尚未成型,巨人已閃現至他面前。
帶著動力拳套的左手扼住他的頭顱——那動作輕鬆得像捏起一顆腐爛的梅乾。
「咔嚓!」顱骨在金屬指間崩裂的悶響壓過了所有嘈雜。
碎裂的頭蓋骨塌陷下去,眼珠從爆裂的眼眶擠出,掛在巨人染血的指關節上左右晃蕩。
紅白漿液順著湛藍臂甲的刻痕流淌,滴落在糖漿池中,凝固成惡心的凝塊。
巨人甩掉殘骸,反手抓向側面偷襲的叛軍。
那只手直接捅穿防彈胸甲,像撕開糖紙般掏進胸腔。
當手臂抽出時,指間緊握著一團還在抽搐搏動的暗紅肉塊——叛軍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汩汩冒血的窟窿,又看看巨人手中那顆屬於他自己的心臟,癱軟倒地。
巨人隨手捏爆心臟,血漿噴濺在三米外一個叛軍的面甲上。
叛軍像被收割的麥稈般倒下,巨人的每一個動作都捲起腥風血雨。
他一腳踹飛醃肉鐵桶,沈重的金屬桶凌空砸碎兩個叛軍的脊椎;一個舉著動力錘的壯漢嘶吼著衝來,巨人甚至沒用劍——側身躲過錘擊的瞬間,左拳如攻城錘般轟中對方胸口。
陶瓷護甲寸寸碎裂,胸骨塌陷成一個詭異的凹坑。
那叛軍像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塌堆成小山的果乾木箱,軟綿綿的屍體被倒塌的木條插穿,糖漬的梅乾順著鮮血滾落。
另一個叛軍試圖爬糖漿池逃跑,巨人單手抓起他腳踝倒提起來——鏈鋸劍自下而上垂直劈過!
從襠部到天靈蓋,人體整齊地分成兩片。
內臟瀑布般傾瀉進翻騰的糖漿中,半片肺葉黏在旋轉的鋸齒上。
巨人隨手一抖,沾滿組織液的殘軀被甩向牆角,像兩塊濕漉漉的抹布砸在混凝土上。
蒸汽混著血腥升騰,黏稠的糖漿被徹底染成暗紅。
殘肢斷臂漂浮在沸騰的漿液中,幾顆脫離顱骨的眼珠在表面翻滾。
幸存的守備士兵蜷縮在醃菜桶後嘔吐,膽汁混合著糖漿氣味刺激鼻腔;戰鬥修女僵立原地,手中鏈鋸匕首還在嗡鳴,面甲下的瞳孔卻因震驚而放大——她們見過血肉橫飛的戰場,但從未目睹如此高效、殘酷、近乎工業流水線般的屠殺。
巨人站在屍山血海中央,鏈鋸劍低垂。
鋸齒間卡著一根斷裂的脊椎骨,末端還連著半截頭顱。
他的藍甲幾乎被血漿包漿,唯有金邊鑲嵌的極限戰士團徽在霧氣中隱隱發亮。
他腳下,粘稠的血糖混合物正沿著地磚縫隙,緩緩流向士兵顫抖的靴底。
「打掃戰場。」巨人的聲音經過擴音器處理,冰冷的電子音穿透死寂。
他邁步向前,動力戰靴踩碎地上一顆滾落的叛軍頭顱。
顱骨碎裂聲在空曠的廠房裡回蕩,蓋過了糖漿池里氣泡最後的嗚咽。
那個一直嘔吐的士兵突然癱倒在地,手指死死摳進喉結,徬彿要把目睹的恐懼挖出來。
戰鬥修女沈默地划著天鷹禮,金屬護甲下滲出的冷汗浸透了襯袍——她們終於明白,何謂帝皇的死亡天使。
那不是救贖的神使,是行走於人間、將異端血肉碾作塵泥的暴力化身。
糖漿池深處,一串血泡翻湧破裂,將半截漂浮的手指推向那個還在抽搐的士兵腳邊。
隨後更多支援部隊趕來,看到泰圖斯殺戮現場無不感嘆帝皇死亡天使的強大,戰鬥修女在為此次戰亡者祈禱,希望他們的靈魂能回歸黃金王座。
匆忙趕來的繆卡和西維爾從未見過如此慘狀,自繆卡管理里卡德幾十年來從未發生任何一起叛亂,她很是擔心是混沌來襲,那樣整顆星球被滅絕都是有可能的。
「繆卡女士請清理現場,這些叛軍或許是要奪取整個星球。」泰圖斯摘下頭盔與行星總督說著。
繆卡看著鮮血沾染桂冠的頭盔,小心的問道:「這次會與混沌腐化有關嗎?」
「不,這次叛亂暫時無法判斷是否和腐化有關,但是你們尋找納卡的速度太慢了。」泰圖斯雖然在戰鬥中敏銳的發現幾個叛軍有和患有疫病之人相似症狀的,不能排除此次叛軍背後主使招募士兵時連同患病者一同招募。
並且那些人外表正常,甚至能喊出帝皇,這不由得讓他開始懷疑某個貴族試圖顛覆繆卡的統治接手這顆富裕的星球。
他的背後或許有混沌的影響,或許是更純粹的利益背叛——假借帝皇之名的背叛。
無論如何這是繆卡自己要調查的東西,如果與混沌有關那他才會親自出手乾預,他現在可沒有插手星球管理的權限。
不過繆卡還是帶來和納卡有關的消息:「雖然納卡我們沒有找到,但我們發現疑似異端教派集會的地方,他們在發放些糧食,目前我已經派人監視起來了。」
西維爾接著繆卡的話繼續:「泰圖斯大人這是那個異端教派集會場地請您過目。」
通過虛擬影像泰圖斯瞭解到集會所在,為了減少被混沌污染的民眾他要立刻前往那裡。
得知有異端存在的戰鬥修女們也決定現行處理異端教派,繆卡也表示那裡監視的士兵受泰圖斯直接指揮。
很快泰圖斯降臨目標地點,一名士兵見到阿斯塔特的到來立刻致以最高敬禮。
「士兵從現在開始這裡由我指揮,立刻向我彙報情況。」泰圖斯讓士兵即刻彙報集會據點內部情報。
異端教派集會點是個較大的房屋,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個較為富裕的工人家庭。
他們聚集在地下室內集會,大約有十幾個通道,內部環境複雜至是控制了外部出入口。
「士兵,每個出入口至少安排一隻小隊。」泰圖斯頓了,「姐妹們希望你們能支援其他士兵,我將一人前往。」
「願帝皇保佑你修士兄弟。」戰鬥姐妹們異口同聲。
沒有任何遲疑所有人都按照泰圖斯的分布去做,而他將獨自一人面對異教徒的正面衝擊。
廢棄的污水泵站閘門早已被黏液蝕穿,黃褐色的膠質從門縫滲出,在地面凝結成珍珠母色的硬殼。
推開變形的金屬門時,鉸鏈發出濕漉漉的撕裂聲——門板內側覆蓋著厚達三指的肉膜,隨拉扯崩斷的血管狀纖維滴下渾濁汁液,散髮出熟透南瓜腐爛後的甜腥。
洞穴是活體的熔爐, 空氣稠密得如同膠凍,每一次呼吸都扯動粘在肺葉上的腐甜水汽。
岩壁完全被搏動的肉毯吞沒,葡萄串狀的囊腫從肉褶間膨出,每個囊腫都像灌滿膿液的皮袋,半透明薄膜下翻滾著黃綠色濁流。
當囊腫被腳步震動時,薄膜驟然繃緊,炸裂的黏液在空中拉出蛛絲,黏在鏽蝕的通風管上嘶嘶冒煙。
地面沒有石板,只有鈣化的骸骨層被菌毯覆蓋,踩上去時枯骨在菌絲中斷裂的脆響,混著下方黏液暗渠的咕嘟聲,奏成褻瀆的交響。
中央池是褻瀆的聖杯,三十米寬的琥珀色漿池沸騰不息,池邊堆積的工業廢料早被腐蝕成多孔的海綿體。
鏽穿的機甲殘骸斜插在粘液中,駕駛艙里鑽出蟒蛇粗的肉質藤蔓,藤蔓纏繞著大不淨者聖像——塗裝已變成霉斑的溫床,聖像空洞的眼窩里不斷滴落螢光綠的膿液,每滴入池便漾開一圈磷光,照亮池底沈浮的腫脹屍胎。
那些屍胎像注水的皮囊,橙黃色皮膚下透出蠕動的陰影,臍帶狀的肉管連接著池底噴湧粘液的泉眼。
東側岩壁被炸藥撕開猙獰裂口,裸露的鋼筋像鏽蝕的獠牙。
新挖的洞窟里塞滿藤壺狀的金屬囊胞,每個囊胞都由生鏽的輸油管與筋肉纖維編織而成,表面凸起乾酪似的白痂。
囊內蜷縮的陰影隨脈搏鼓脹,尖銳的骨節不時頂起囊膜,划出短暫的凸痕。
連接新舊區域的鐵橋上,自動炮塔的炮管開出肉粉色的花簇,花蕊噴吐的硫磺色粉塵在空氣中凝成浮游的毒雲。
空氣在啃噬鋼鐵,鏽蝕的管道表面不斷剝落紅褐色的鱗屑,露出下方蠕動的肉粉色內壁。
懸吊的電纜早被黏液包裹成神經索般的活體,末梢分裂的觸鬚正緩慢鑽入混凝土頂板。
沒有守衛,沒有陷阱——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是腐蝕的獠牙。
金屬扶欄在菌泥包裹下軟化如蠟,手指稍壓便留下永久的凹痕;滲水的裂縫處垂掛鐘乳石狀的鈣化物,尖端滴落的黃水在骨毯上蝕出蜂窩狀的坑洞。
生命在此扭曲為奴,肉毯覆蓋的通風井里,甲殼六足生物用螯肢刮擦管壁,腹部滴落的黏液蝕穿鋼板,露出後方搏動的黃色血管。
池邊「廢棄物」堆中,半具嵌在黏液里的伺服顱骨突然轉動,眼眶噴出熒綠孢子——它的金屬下顎已變成咀嚼用的骨板,正啃食旁邊鈣化的肋骨。
當磷光掃過角落時,岩縫里嵌著的人臉突然睜眼,鹽霜覆蓋的眼球轉動著,裂開的嘴唇吐出一串漂浮的孢子鏈。
這不是據點,是自我增殖的腐蝕引擎。
肉毯的搏動泵送著消化液,囊腫的炸裂播種著畸變,滴落的膿液重寫著生命代碼。
鐵橋的金屬骨架在菌絲侵蝕下發出呻吟,每一次彎曲都灑落鏽雨般的死亡孢子。
池中央的聖像突然震顫,纏繞它的藤蔓勒緊石雕脖頸——帝皇石雕的頭顱在黏液浸泡中裂開細縫,一隻覆蓋粘液的骨爪正從裂縫中緩緩探出。
異端感覺到泰圖斯的到來如潮水湧來,當污穢的鐵門關上一刻便宣告著所有異教徒的死亡來臨。
這裡的一切必須被焚毀,鏈鋸劍的轟鳴響徹整個通道,異教徒臨死前的悲鳴是神聖樂曲的前奏。
祭壇的屍堆突然痙攣。
縫合屍塊的麻繩在黃綠色膿液中溶解,七具屍體像提線木偶般直立,腹腔裂口噴出瀝青狀的黏液。
異教徒首領將鏽蝕的鏈鋸捅進心臟,黑血湧入地面的符文凹槽——剎那間膿池沸騰如活物,倒懸的帝皇石像眼球剝落,露出後方蠕動的腐肉。
空間像濕紙般撕裂。
裂縫中先湧出蠅雲,振翅聲匯成褻瀆的聖歌;接著探出覆滿爛瘡的巨手,指尖滴落的黏液蝕穿祭壇,騰起帶著甜腥的青煙。
裂縫猛然擴張,肥碩的腹部擠碎石膏像,淌出腸管狀的藤蔓纏住尖叫的祭品。
當祂完全降臨,腐爛的巨軀撐裂洞窟穹頂,碎石如雨砸落:
體表潰爛的膿瘡噴濺熒綠孢子,每顆孢子落地即綻放肉花;脖頸的腐肉褶皺里嵌著三顆昏黃眼珠,黏稠的視液順著疔瘡流淌;右手則托著不斷搏動的腐化心臟,每一次收縮都令空氣更甜膩窒息。
它抬腳踏碎祭壇,蹄足陷進岩層時,地縫里瞬間鑽出無數蒼白手臂,如溺死者般抓撓它腳踝的爛肉。
整座洞穴化為腐爛子宮。菌毯在它呼吸中暴漲,將最後一名異教徒裹成蠕動的繭——繭內爆開的血霧被它吸入鼻孔,發出滿足的濕滑嘆息。
「哈哈哈哈!」大不淨者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地下空間。
守在出入口的士兵和戰鬥修女們似乎都感受到了裡面的恐怖,他們都在向帝皇祈禱著。
大不淨者的瘟疫巨鐮劈下時,鏽蝕的刃口撕裂空氣,帶起墨綠色的蠅雲風暴。
泰圖斯沈默地側身,鏈鋸劍自下而上逆斬。
鋸齒咬入鐮柄的剎那,腐化的金屬如朽木般爆裂。
崩飛的碎片中,半截握著鐮刃的巨手翻滾著砸進膿池,斷腕處噴出的不是鮮血,而是沸騰的、裹挾著蛆蟲卵的黃色膿漿。
惡魔第一次發出真實的慘嚎——那聲音像生鏽的管道被液壓鉗碾碎。
泰圖斯踏著濺起的膿液突進。
動力拳套砸向惡魔鼓脹的腹部,陶鋼指節貫穿潰爛的膿瘡時,發出濕皮革撕裂的悶響。
他的手臂完全沒入腐肉,肘部動力關節咆哮著旋轉發力。
當拳頭抽出時,指間纏繞著一段油光發亮的巨大腸管。
腸管表面密布的潰瘍口像吸盤般咬住拳套,噴出酸臭的黃霧。
泰圖斯手腕猛擰,肌腱纖維在金屬指間根根繃斷,扯出的腸管末端還連著半顆搏動的副心臟。
他甩手將臟器砸向岩壁,心臟撞碎在肉膜上,濺開的膿汁中竄出上百條盲眼蠕蟲。
惡魔踉蹌後退,斷腕與腹部的創口瘋狂增生肉芽,但泰圖斯的速度更快。
鏈鋸劍化為一道黑色殘影,精准剜進惡魔左腿的膝關節。
高速旋轉的鋸齒先是絞碎髕骨,接著啃噬韌帶與軟骨。
惡魔的蹄足在鋸齒切割下詭異地外翻,腳踝肌腱如崩斷的弓弦般彈起。
當泰圖斯抽劍時,整條小腿僅剩一層腐皮粘連,晃蕩的脛骨碎片從破口簌簌掉落。
大不淨者試圖用腐化凝視反擊,三顆眼球迸射慘綠光束。
泰圖斯低頭前衝,光束灼過他肩甲,蝕刻出嘶嘶作響的凹痕。
他欺身至惡魔胸前,動力拳套如打樁機般連續轟擊。
第一拳擊碎胸骨,凹陷的胸腔里傳出肺葉爆裂的濕響;第二拳貫穿橫膈膜,拳峰刮擦脊椎時擦出火星;第三拳直搗腹腔深處,整條小臂沒入爛肉。
當他抽臂時,拳套上纏繞著黏連神經束的碎裂腰椎。
惡魔的哀嚎已變成漏風般的嘶嘶聲,上半身如斷折的腐木向後仰倒。
大不淨者疫病是亞空間力量的具體表現,而泰圖斯生來便擁有極強的亞空間抵抗力,對帝皇、原體的絕對忠誠使得剩餘的亞空間力量作用在他身上時只有些許痛苦。
泰圖斯踏上惡魔塌陷的胸膛。
鏈鋸劍垂直刺入脖頸與肩膀的連接處,鋸齒高速啃噬鎖骨與肩胛骨。
惡魔右臂在骨骼碎裂聲中頹然垂落,僅靠幾束肌肉纖維懸吊。
泰圖斯左手抓住松脫的臂膀,右腳猛蹬惡魔下頜。
隨著脊椎被扯離關節的脆響,整條手臂連帶著半邊肩胛骨被活撕下來。
斷口處噴湧的黃色漿液淋透他的胸甲,然後被神聖之力灼燒蒸發。
惡魔殘餘的軀體開始失控膨脹,腐化靈核即將自爆。
泰圖斯將鏈鋸劍捅進惡魔大張的口腔,劍刃貫穿軟齶直抵顱腔。
鋸齒在堅硬的頭骨內瘋狂空轉,刮擦骨壁的尖嘯與惡魔靈魂的尖嚎共振。
當劍尖突破枕骨大孔時,泰圖斯握緊劍柄全力下壓。
惡魔的顱頂沿冠狀縫裂開,灰黃色的腦髓裹著蛆蟲從裂縫中湧出。
鏈鋸劍持續向下切割,劈開喉管、縱隔、最後從恥骨聯合處穿出。
惡魔的殘軀沿著劍痕緩緩裂成兩爿,暴露的脊柱像生鏽的鉸鏈般扭曲張開。
大不淨者看到的是王座的虛影在星際戰士身後,是恐怖是殺戮是毀滅,那是一切的終結!
兩片腐肉墜地的瞬間,泰圖斯鏈鋸劍轟鳴不斷,剜出惡魔胸腔深處搏動的心臟。
那顆覆蓋血管狀菌絲的肉瘤在他掌心瘋狂脈動。
動力拳套猛然合攏,心臟在金屬指間爆漿,泰圖斯將一顆熱熔手雷塞入腐肉里,當他離開後發生劇烈爆炸。
火焰席捲洞穴,將滿地腐肉燒灼成灰白的骨塵。
「兄弟加入我們,將你的怒火完全釋放,哈哈哈哈哈!」
不久後有些異端逃離地下在出入口遭受戰鬥修女和士兵的阻擊,只有莉莉這個入口沒有任何異教徒出現,通過通訊器接收到其他出入口有異端衝出的消息她讓其他士兵前去支援,自己鎮守。
士兵剛離開不久莉莉只見泰圖斯一人從這出現,看來這條出入口的異教徒已經被泰圖斯消滅。
「泰圖斯兄弟,其他出入口有異教徒逃離,我已經讓其他士兵前去支援。」
頭盔下的泰圖斯眉頭緊皺,他沒有想到里卡德的士兵竟然讓異教徒逃脫了幾個。
「帶我過去姐妹,這是不可忽視的錯誤,在問題擴散前我們必須將其扼殺。」哪怕是透過頭盔都能感受到泰圖斯言語中的慍怒。
當泰圖斯趕到那裡時正巧遇到異教徒挾持一家人做人質,而士兵們正準備連那家人和異教徒一起毀滅。
「住手,你們在幹甚麼,難道你們想連帝皇的子民一起消滅嗎!」泰圖斯嚴厲的呵斥士兵。
每一個忠誠的帝國子民都是帝皇所愛的人類,保護他們是每一個星際戰士的責任。
「可是……」
「沒甚麼可是的士兵,讓我來解決。」泰圖斯打斷士兵,自己走向那個房子。
瘋狂的邪教徒已經將房屋的主人殺害,只留下一名十二歲左右的小女孩做人質。
看到是死亡天使的到來小女孩幸福的閉上眼,假如自己死前能見到帝皇的天使那麼也是對她忠誠的獎勵。
「孩子,告訴我你還忠誠帝皇嗎?」泰圖斯柔聲問道,完全忽視異端的存在。
「是的天使大人,為了帝皇。」小女孩虔誠的回應。
得到小女孩的回應後邪教徒來不及反應便身首異處,泰圖斯必須確保所救之人仍舊忠誠。異教徒可能會挾持自己人假裝人質,這是不可容忍的
看到被救出的小女孩仍有士兵考慮處決,而泰圖斯還是那句話,隨後讓戰鬥姐妹將小女孩監視起來。
隨後泰圖斯繼續清理逃離的異教徒,其中果真有異教徒的同伙假扮人質或是隱藏異教徒的,而士兵們也能親眼見證死亡天使是如何對待帝皇之敵。
泰圖斯讓士兵將所有獲救的平民送至靈能者那接收檢查確保他們毫無污點,一名士兵疑惑為何多此一舉,而他的回答則是不能讓任何忠誠之人蒙受污蔑,他們只能死在忠誠帝皇的道路上。
那名小女孩在離開前向泰圖斯問道:「天使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
「孩子不要怕,只要你是忠誠的那接下來的試煉對你而言十分簡單。」泰圖斯脫下頭盔輕聲說道。
小女孩笑眯眯的跟隨著士兵離開,絲毫不怕接下來要面對甚麼。
戰鬥姐妹也還有任務要做,她們現行離開了,而泰圖斯還是要指揮士兵完成剩餘清理工作。
好在那場不可思議的大火清理地下絕大部分混沌污穢的內容,剩下的士兵們也很輕鬆的完成了。
完成一切後泰圖斯獨自一人來到田野,那個老人再次出現。
「大人我們又見面了,」老人恭敬地說道,「我還以為您會將所有人都消滅呢,畢竟我聽到的故事一直都是這樣的。」
「不先生,每一個帝國公民都值得保護,雖然有些修士兄弟行事作風很殘忍,但那也是為了帝皇,敵人的腐化可十分厲害。」
「哈哈,大人您真是見多識廣,像我們這樣的鄉下老頭那裡見過那麼多……」老人語氣忽然一變,那是連泰圖斯都感受不到的變化,「為甚麼會拯救那些人?」
「我剛剛回答過了先生……」
「不,請更仔細的回答。」
被老人這樣一說,泰圖斯立刻陷入更深的思考,自己究竟是為了甚麼呢。難道是因為自己有相似的經歷,亦或是處於對帝皇、對帝國的忠誠?
更或者是對人類的感情?
「我忠於帝皇忠於帝國忠於原體,遵守帝皇和原體的指導,我相信帝皇愛著每一個人類,對忠誠者予以獎勵對背叛者施以懲罰,因此我也愛著人類向帝國公民釋放善意向帝國之敵釋放我的怒火。」
「對就是這樣,愛人類啊……」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的身影也越來越遠。
泰圖斯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那個老人甚麼時候開始離開他的,是自己思考太過入迷了嗎?
回到教會,泰圖斯讓僕從卸下動力甲,他要繼續冥想,思考著與老人的談話,他是誰為何要問自己那個問題。
敲門聲傳來,是莉莉她們。
「泰圖斯大人抱歉打擾您的冥想,我們想來跟你探討一些事情。」
「請進吧。」看到修女姐妹的到來泰圖斯問道,「甚麼事姐妹?」
「那個小女孩她通過了靈能者的檢視,帝皇保佑她沒有任何的污點並且活了下來。」圖娜雙手做祈禱狀說著。
「很好,那要和我說甚麼呢?」泰圖斯有些不理解。
「我們想帶她回教會,讓她接受忠嗣學院教育將來成為一名修女。」
泰圖斯還是不理解這不是修女內部的事情嗎,為甚麼要來問他一個外人:「那很好,我也很贊成,就這件事嗎?」
「額,我們是擔心其他人對她的眼光,同時想向您繼續學習對抗腐化的辦法。」露可最後那句才是這次的重點。
修士無奈的嘆氣,修女姐妹的忠誠不容質疑,只是現在他有點擔心那個聖器的影響了,修女姐妹好像過於渴求了。
於是對於腐化的指導再次在教會的房間里開始。
莉莉金色的短髮在泰圖斯的房間里閃耀著溫暖的光澤,她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求。
其他四位修女各自展現出獨特的魅力:魏娜的黑色齊耳短髮透露著冷靜自持,圖娜的紅銅色短捲髮洋溢著活力四射,迪妮莎的銀色及肩短髮散髮著冷峻優雅的氣息,露可的金色短髮則給人一種活潑親切的感覺。
「今天我們學習的內容是'姐妹之情'。」泰圖斯的聲音在寬敞的房間里回響。
他高大的身影映在牆上,顯得格外威嚴。
莉莉和其他修女們恭敬地點頭,表示願意接受他的指導。
「首先,請各位姐妹展示你們的感情,請記住有時異端也會以同性之情腐化他人,要學會抵抗這些腐化。」泰圖斯繼續說道。
五位修女相互對視,隨即開始行動。
莉莉率先走向魏娜。她的金色短髮在移動時輕輕擺動,像一道流淌的金河。
「姐妹,我們可以開始了嗎?」莉莉輕聲問道,碧藍的眼睛中閃著期待的神色。魏娜微微頷首,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贊許的目光。
莉莉輕輕地將額頭貼在魏娜的肩膀上,金色的短髮與魏娜烏黑的發絲交織在一起。
「謝謝您願意教導我。」她低聲說道,溫熱的吐息拂過魏娜的脖子,引起後者一陣細微的顫慄。
與此同時,圖娜和露可選擇了相反的方式表達感情。
圖娜的紅銅色短捲髮隨著她激動的動作輕輕晃動,她一把抱住露可,將臉埋在露可的金色短髮中。
「露可,我一直都很仰慕你!」她大聲宣佈,聲音中充滿了真誠的情感。
露可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環抱住圖娜結實的背部,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另一邊,迪妮莎選擇了更加含蓄的方式來表達。
她的銀色短髮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灰藍色的眼眸凝視著莉莉和魏娜的方向。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波動,但細心觀察的話,會發現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罕見的微笑。
泰圖斯見狀,走上前來。他高大的身軀籠罩著這群嬌小的修女,強壯的肌肉上布滿了源鑄和神經接口留下的傷痕。
「非常好,不過我們需要更進一步的理解。」他說道,「現在,請用你們的身體來表達情感。」
莉莉第一個響應號召。
她輕輕推了一下魏娜,引導她坐在床邊。
然後,莉莉小心翼翼地解開魏娜的修女服領結,她的金色短髮垂落,掃過魏娜裸露的肌膚,引起一陣微癢的感覺。
「魏娜姐姐,我可以這樣做嗎?」莉莉抬頭詢問,碧藍的眼眸中帶著些許忐忑。
魏娜輕輕點頭,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鼓勵的神色。
得到允許的莉莉膽子更大了一些。
她先是輕吻魏娜的脖頸,溫軟的嘴唇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痕跡。
隨後,她慢慢向下移動,小巧的舌頭輕輕舔舐著魏娜的鎖骨。
與此同時,圖娜和露可那邊也開始了更加親密的互動。
圖娜的紅銅色短捲髮垂落在露可的肩膀上,她的嘴唇輕啄露可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露可的耳畔。
「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想這樣對你。」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情感。
露可的金色短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將頭往後仰,露出更多肌膚供圖娜親吻。
同時,她的玉指輕輕插入圖娜的發間,感受著那一頭柔順發絲在指間流淌的觸感。
迪妮莎則選擇了一種更加安靜的方式來表達感情。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銀色的短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然而,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到她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這是她內心波動的唯一跡象。
泰圖斯看著這一幕,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很好,但是還不夠深入。」他說道,「現在,請嘗試探索對方的身體,瞭解她們的喜好和界限。」
莉莉聞言,動作變得更加大膽。
她不再局限於表面的親吻,而是開始探索魏娜的身體。
她的金色短髮垂落,掃過魏娜的胸部。
同時,她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魏娜的乳尖,引起後者一陣輕微的震顫。
「啊…」魏娜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捂住了嘴。
然而,這細微的聲音還是落入了莉莉的耳中,給了她莫大的鼓勵。莉莉抬起頭,碧藍的眼眸中閃著喜悅的淚光:「魏娜姐姐,你喜歡這樣嗎?」
魏娜勉強維持著鎮定的表情,但實際上,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皮膚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繼續吧,莉莉。」她盡量用平穩的聲音說道,但微微發抖的聲線還是暴露了她的動搖。
圖娜和露可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圖娜的紅銅色短捲髮垂落在露可的胸前,她的嘴唇一路向下,來到露可的腹部。
同時,她的玉指輕輕撫過露可的脊背,感受著那裡的每一寸起伏。
露可的金色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她的前額上,顯得既狼狽又誘人。
「露可,我可以再下去一點嗎?」圖娜輕聲問道,溫熱舌頭不斷向下試探。
泰圖斯強壯的身影擋在魏娜面前,他那根30釐米長、粗如成年男子腕部的大肉屌已經高高勃起。
「魏娜,讓我好好指導你。」他低沈的聲音在房間內回響。
莉莉依依不捨地離開魏娜的身體,轉身看向正在接受泰圖斯指導的同伴。她的金色短髮在燭光下熠熠生輝,映襯著那雙純淨的碧藍眼眸。
「莉莉,你和迪妮莎一起來吧。」泰圖斯吩咐道。
莉莉高興地轉向迪妮莎,後者蒼白的面容上看不出明顯表情,但那雙灰色眼眸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迪妮莎,我們可以嗎?」莉莉輕聲問道,金色的短髮垂落在對方銀色的發絲間。
迪妮莎微微點頭,纖細的身體略微僵硬,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
莉莉大膽地伸出發抖的玉指,輕輕撫上迪妮莎蒼白的胸膛。
她的動作既溫柔又小心,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這裡…可以嗎?」她輕聲詢問,碧藍的眼眸中帶著關切。
迪妮莎再次點頭,雖然依舊保持著那份冷漠的表象,但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莉莉受到鼓舞,動作逐漸大膽。
她的玉指隔著修女服描繪著迪妮莎胸前的輪廓,時而輕輕按壓,時而溫柔撫過。
「你可以再深入一點。」泰圖斯在一旁說道。
莉莉領會了他的意思,開始解開迪妮莎修女服的紐扣。
銀色的短髮垂落在莉莉的肩膀上,襯托著她金色的短髮。
莉莉小心翼翼地褪下迪妮莎的內衣,露出了她潔白無瑕的胸部。
迪妮莎的乳房呈現出完美的弧度,頂端兩點粉嫩的蓓蕾已經完全挺立。
莉莉驚嘆地看著眼前美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這樣…舒服嗎?」莉莉輕聲問道,玉指輕輕掐住迪妮莎一側的乳尖。
她開始輕柔地揉捏,不時還用拇指輕輕摩挲。
迪妮莎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受到鼓舞的莉莉變得更加大膽。
她俯下身,將迪妮莎的一側蓓蕾含入口中。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乳尖上打轉,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力舔舐。
迪妮莎的嗚咽聲逐漸變成呻吟,灰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層薄霧。
與此同時,迪妮莎也沒有閒著。
她的玉指悄然滑入莉莉的修女服下擺,觸碰到了對方溫熱的肌膚。
莉莉的身子微微一顫,但很快就適應了這種親密接觸。
「莉莉,你可以再大膽些。」泰圖斯的聲音傳來。
莉莉聞言,悄悄褪下了迪妮莎的褲子。
頓時,迪妮莎潔白的大腿完全展露在空氣中,中間那片神秘地帶已經沾滿了晶瑩的蜜液。
莉莉驚嘆地看著迪妮莎的私處,那裡的絨毛稀疏柔軟,像一片白色的沼澤地。
她大膽地分開雙腿,將自己的私處貼近迪妮莎的。
兩個潔白無瑕的陰戶就這樣緊緊貼在一起,透過薄薄的褻褲相互摩擦。
「這樣…舒服嗎?」莉莉喘息著問道,金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迪妮莎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明顯加重,灰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水光。
兩人的摩擦越來越激烈。
莉莉的金色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一道流動的金河。
迪妮莎蒼白的身體也開始發熱,銀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她的額頭和臉頰上。
「還可以更深入。」泰圖斯的聲音傳來。
莉莉領會了他的意思,悄悄褪下了自己的褻褲。
然後,她重新貼近迪妮莎,這一次,她們的陰戶是完全赤裸地貼在一起。
「啊!」突如其來的直接接觸讓兩人同時驚呼。
莉莉的金色短髮垂落在迪妮莎的胸前,她開始輕輕擺動腰肢,讓兩人的陰戶相互磨蹭。
透明的蜜液從小穴中源源不斷地流出,沾濕了兩人的陰唇。
迪妮莎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她的灰眸中泛起一層薄霧,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兩人就這樣相互磨蹭著,直到最終一起攀上快感的巔峰。
「很好,現在休息一下。」泰圖斯的聲音傳來。
莉莉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迪妮莎的身體,但她們的呼吸依然急促,金色和銀色的短髮交纏在一起,見證著方才的激情時刻。
燭光搖曳的房間里,五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構成一幅極具張力的畫面。
金色、黑色、紅銅色、銀色和金色的秀髮交織,為這淫靡的場景增添了幾分視覺美感。
泰圖斯高大的身影完全覆蓋住魏娜嬌小的身軀。他的大肉屌深深插入魏娜的小穴,每次抽送都讓魏娜發出一聲聲嬌喘。
「啊…好大…好深…」魏娜的黑色短髮隨著泰圖斯的動作劇烈晃動,她的小穴緊緊吸附著入侵者,蜜液不斷從中溢出,「這也是帝皇給予的試煉…啊…啊…啊…」
與此同時,莉莉正專注於取悅露可。
她的金色短髮垂落在露可的大腿內側,舌尖靈活地在露可的小穴周圍打轉。
露可的金色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莉莉…輕點…那裡…太刺激了…」露可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玉指插入莉莉的金色短髮中。
圖娜則趴伏在迪妮莎的雙腿之間。
她的紅銅色短捲髮垂落,掃過迪妮莎的大腿內側,引起一陣微癢。
迪妮莎的銀色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她的額頭和臉頰上。
「圖娜…慢一點…我還不習慣…」迪妮莎的聲音帶著些許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著圖娜的舌頭。
而莉莉這邊,露可的蜜液已經沾滿了她的臉頰。
「莉莉…我快要…啊!」露可的呻吟突然拔高,顯然已經到達了高潮。莉莉的金色短髮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像一道流動的金河。
泰圖斯在魏娜體內抽送的動作越發猛烈。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囊袋拍打在魏娜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太強烈了…帝皇在上…啊…啊…異端就是用…啊…啊…這樣的快感…啊…啊…腐化…啊…啊…人類…的…嗎…」魏娜的黑色短髮在床上鋪散開來,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
與此同時,迪妮莎也達到了高潮。圖娜的舌頭在她的小穴周圍游走,時而淺淺探入,時而輕輕舔舐陰蒂。
「嗯…帝皇啊…那裡…啊…啊…」迪妮莎的聲音帶著愉悅,銀色的短髮在床上鋪散開來,她的身體微微抽搐。
圖娜在迪妮莎的小穴周圍徘徊許久,直到她的唾液和迪妮莎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濕潤的景象。
「姐姐的味道真甜呢。」圖娜抬起頭,紅銅色的短捲髮被汗水打濕,貼在她的臉頰上。
而莉莉這邊,露可的蜜液不斷從她的小穴中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莉莉…再多一點…啊!」露可的呻吟越來越高昂,顯然已經接近高潮邊緣。
莉莉的舌頭更加深入,同時兩根玉指插入露可的小穴快速抽送。
泰圖斯依然在魏娜體內馳騁,他的大肉屌每次都精准地頂在魏娜的子宮口上。
「我要把你操到說不出話來。」他低沈的聲音在房間內回響。
魏娜的黑色短髮在床上鋪散開來,她的呻吟聲已經變得嘶啞:「帝皇保佑…我…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露可在莉莉的服侍下達到了今夜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蜜液噴湧而出,打濕了莉莉的臉頰和下巴。
與此同時,魏娜也被泰圖斯送上巔峰:「帝皇在上!我…啊!!」
一陣激烈的快感過後魏娜顫抖著,小穴不斷絞弄吮吸大肉屌,泰圖斯也向修女姐妹釋放生殖本能注入大量精液。
隨後離開魏娜身體後泰圖斯的大掌托起迪妮莎纖細的腰肢,將她抱離地面。迪妮莎的銀色短髮垂落,遮住了她羞紅的臉頰。
肉屌對著濕潤的小穴猛地一下插入引起修女姐妹忠誠的嬌喘,然後像抱著小孩撒尿一般將她雙腿打開。
泰圖斯的肉棒仍深深插在她的小穴中,每一次走動都會引發新一輪的快感浪潮。
莉莉和露可仍然糾纏在一起。
莉莉的金色短髮垂落在露可的大腿內側,玉指靈活地在露可的小穴周圍打轉。
「姐姐,讓我幫你。」莉莉輕聲說道,同時兩根玉指插入露可濕潤的小穴快速抽送。
「啊…莉莉…輕點…」露可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金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莉莉的舌尖在露可的陰蒂上打轉,不時還輕輕啃咬,激得露可一陣戰慄。
露可的蜜液從小穴中不斷流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圖娜則專注於取悅莉莉。她的紅銅色短捲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舌尖在莉莉的小穴周圍游走。莉莉的金色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圖娜…再深一點…」莉莉央求道,雙腿大大張開方便圖娜的動作。她的小穴一張一合,不斷分泌著透明的蜜液。
與此同時,泰圖斯抱著迪妮莎走過房間。每一步都讓他的肉棒在迪妮莎體內深入幾分。
「大人…太深了…」迪妮莎的聲音帶著祈求,但泰圖斯非但沒有放緩動作,反而刻意加快了頻率。
他的大掌牢牢固定住迪妮莎的腰肢,確保每次抽送都能頂到最深處。
「堅持姐妹,這就到了。」泰圖斯低沈的聲音在房間內回響。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迪妮莎的雙腿分得更開,整個小穴完全暴露在外。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得更深,子宮和穹窿早已被大肉屌攻陷。
「哦~哦…帝皇在上…額…哈…哈…哈…要壞了…啊…」迪妮莎的聲音帶著哭腔,銀色的短髮隨著泰圖斯的動作輕輕擺動。
她的小穴已經完全被操熟了,變得又軟又熱,緊緊吸附著泰圖斯的肉棒。
每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蜜液,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莉莉和露可那邊也接近尾聲。
莉莉的玉指在露可的小穴中快速抽送,時而曲起按壓內壁的某一點,時而又加入一根玉指。
「姐姐…你裡面好熱…好多水…」莉莉輕聲說道,同時舌頭專注於刺激露可的陰蒂。
露可的呻吟聲越來越高昂:「莉莉…再快點…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圖娜也完成了她的任務。
她的舌頭在莉莉的小穴周圍打轉,時而淺淺探入,時而輕輕啃咬陰蒂。
莉莉的蜜液不斷從她的小穴中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圖娜的舌頭上。
泰圖斯仍在不停地肏弄著迪妮莎。他粗壯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響聲。
「迪妮莎我要給你更嚴格的試煉了。」他提醒道,大掌掰開迪妮莎的大腿,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們結合的部位。
「大人…啊…啊…來吧…」迪妮莎的聲音帶著哀求,但身體卻很誠實。
她的小穴已經完全適應了泰圖斯的尺寸,甚至還主動迎合著他的動作。
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劇烈抽搐,乳尖也完全挺立,隨著動作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線。
就在這時,莉莉和露可那邊率先迎來了高潮。
「嗯…嗯…啊…啊…啊…我要去了!」露可尖叫出聲,她的蜜液噴湧而出,澆在莉莉的臉上。
莉莉也不甘示弱,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大量透明的液體從小穴中湧出,濺在圖娜的舌頭上。
受到感染的迪妮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大人…不行了…要出來了…」她嗚咽著說道,銀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澆在泰圖斯的肉棒上。
迪妮莎居然被操到失禁了。
看到這一幕,莉莉和露可都驚訝不已。但還沒等她們說甚麼,泰圖斯也到了極限。
「要射在裡面了,給我接著。」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迪妮莎的陰道深處。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高潮過後的房間里瀰漫著濃郁的情事氣息。
五位修女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歡愛的痕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饜足的表情。
她們的秀髮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散髮出迷人的光澤。
泰圖斯緩緩放下迪妮莎,後者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她的銀色短髮垂落,遮住了羞紅的臉龐。
地板上留下了大片水漬,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莉莉和露可依偎在一起,金色和金色的短髮交織在一起。
圖娜則靠在牆邊,紅銅色的短捲髮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眾人急促的呼吸聲。
泰圖斯滿意地看著三位修女,莉莉的金色短髮閃耀著純白天真的光澤,露可的金色短髮透露出甜蜜的熱情,圖娜的紅銅色短捲髮洋溢著奔放的生命力。
「修女姐妹還有你們三位沒有獲得我的指導,來請疊在一起。」泰圖斯命令道。
莉莉乖巧地點點頭,金色的短髮隨之輕輕晃動。
三位修女迅速行動起來,莉莉躺在最下方,露可趴在莉莉身上,圖娜則趴在露可身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三層結構。
莉莉金色的短髮鋪散在墊子上,她那雙清澈的碧藍眼眸中帶著期待和緊張。
露可的金色短髮垂落在莉莉的金色發絲間,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圖娜的紅銅色短捲髮蓋住了她們倆的發頂,她回頭看向泰圖斯,棕色的眼眸中既有擔憂又有期待。
泰圖斯握著他那根30釐米長、粗如成年男子腕部的大肉棒,抵在最上方的圖娜的小穴口。
「放鬆,讓我進去。」他低沈的聲音在房間內回響。圖娜聽話地放鬆身體,讓泰圖斯的龜頭緩緩擠入她濕潤的小穴。
「啊…帝皇啊…哦…您的造物…啊…啊…是如此宏偉…啊…」圖娜忍不住呻吟出聲,紅銅色的短捲髮隨著泰圖斯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能感受到那根炙熱的肉棒一寸寸撐開自己的甬道,帶來既疼痛又愉悅的感覺。
當泰圖斯的肉棒完全進入圖娜體內時,他開始緩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讓圖娜發出一聲呻吟,這些聲音又通過層層疊疊的身體傳導到下面的莉莉和露可身上。
莉莉躺在最底下,雖然看不到上面發生了甚麼,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震動。
「圖娜姐姐…我能感覺到你在發抖…」莉莉輕聲說道,同時伸出發抖的玉指,輕輕撫上露可的大腿。
露可的金色短髮垂落在莉莉的金色發絲間,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莉莉…不要停…」她在圖娜和莉莉之間喘息著說道。
莉莉領會了她的意思,開始輕輕按摩露可的私處,同時親吻她的後頸。
隨著泰圖斯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圖娜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浪。
「啊…太快了…要壞掉了…」她的紅銅色短捲髮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銀色的短髮蓋在她的頭頂,隨著節奏輕輕搖擺。
這時,泰圖斯突然抽出在圖娜體內的肉棒,轉而對準第二層的露可。「輪到你了。」他說著,將那根沾滿圖娜蜜液的肉棒整根插入露可體內。
「呀!」露可發出一聲尖叫,蜜液從她的小穴中湧出,打濕了莉莉的臉頰。
莉莉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露可的私處,同時玉指還在按揉露可的陰蒂。
「太深了…莉莉…別舔那裡…」露可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著泰圖斯的抽送。
她能感受到那根炙熱的肉棒每次都頂到最深處,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泰圖斯的動作越來越快,露可的呻吟聲也越發放浪。
「大人…要去了…莉莉…我快要…」她的蜜液不斷從小穴中湧出,不僅打濕了莉莉的嘴唇,還順著莉莉的大腿流下。
最後,泰圖斯抽出在露可體內的肉棒,轉而對準最底層的莉莉。「該你了。」他說道,同時將那根已經充分潤滑的大肉棒插入莉莉的小穴。
「啊!」莉莉發出一聲尖叫,碧藍的眼眸中瞬間蒙上一層薄霧。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和熱度,每一下都讓她的小穴產生強烈的快感。
「泰圖斯大人…好大…好燙…」莉莉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金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圖娜和露可分別趴在莉莉身上,感受著她因快感而產生的陣陣戰慄。
圖娜低頭親吻莉莉的嘴唇,紅銅色的短捲髮垂落在莉莉的金色發絲間。
露可則俯身含住莉莉的耳垂,金色的短髮掃過莉莉的頸項。
「我也要去了…」莉莉的聲音帶著哭泣,她的小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湧而出,打濕了泰圖斯的肉棒。
就在這時,泰圖斯也到達了極限,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莉莉的子宮深處。
「好燙…好多…」莉莉喃喃自語,金色的短髮鋪散在墊子上,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從她的小穴中緩緩流出。
圖娜和露可分別起身,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為她慶祝這份共同的歡愉。
高潮過後的房間里瀰漫著濃郁的情事氣息。
三位修女疊在一起,金色、紅銅色和金色的短髮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美麗而淫靡的畫面。
她們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將修女們送回她們自己的房間後泰圖斯走向麥田中,很不巧的是他看到了一個靈族正牽著兩條「公狗」在散步。
「猴子們別讓主人等太久,快帶我找到聖器。」西拉用粗糙的鞭子鞭撻在兩個「公狗」身上,肥碩的身軀在地面緩慢的蠕動口中發出痛苦以及興奮的嗚咽。
值得慶幸的是泰圖斯出門前穿上了動力甲,黑夜中目鏡發出的紅光是如此耀眼。
對於西拉來說這可不是甚麼事,只是一瞬間泰圖斯便衝刺到西拉麵前,靈族閃避速度更勝一籌。
身為黑暗靈族的西拉不由得一驚,面前的星際戰士比她以往遇到的更為高大強壯速度也快。
那兩條「公狗」即刻被撞死一條撞傷一條,西拉不做遲疑立刻呼喚自己的幫手前來,那是兩名夢魘。
兩個夢魘從麥浪中浮起時,尖刺盔甲刮擦麥穗的聲響像毒蛇蛻皮。
犄角頭盔的扭曲彎角刺破夜幕,角尖掛著乾涸的人皮碎屑。
左側的夢魘將寬刃扛在肩甲倒刺上,行了個誇張的躬身禮,關節卻發出肌腱撕裂般的咯吱聲;右側的則用刃尖挑起一株麥穗,優雅輕嗅的瞬間,麥稈突然在他掌心爆成焦黑的粉末。
「為你的顱骨鑽孔需要幾秒?」 左側夢魘的聲音帶著歌劇演員的顫音,寬刃卻已撕裂空氣劈來。
刃面震蕩波撕裂沿途麥稈,綠色能量弧如毒蛇吐信。
泰圖斯不退反進,鏈鋸劍自下而上斜撩,精金鋸齒精准磕中寬刃七寸——那是震蕩核心的薄弱點。
能量弧炸成碎電,夢魘被震得後仰,犄角頭盔撞斷一片麥稈。
右側敵人趁機突刺,寬刃直取泰圖斯膝窩。
尖刺盔甲的肘部倒鈎同時彈出,淬毒的鈎尖離眼球僅三寸。
泰圖斯旋身閃避的動作像精密鐘錶,動力靴碾碎泥土的剎那,左拳套已轟中對方胸甲尖刺叢。
陶鋼與靈族合金碰撞出刺耳鳴響,三根尖刺應聲崩斷!
夢魘痛吼著後撤,斷裂的刺根滲出熒綠毒血。
「粗鄙!」 左側夢魘的寬刃再度斬來,這次刃鋒高頻震蕩,將途經空氣電離出焦糊味。
泰圖斯鏈鋸劍悍然硬格,鋸齒與震蕩波摩擦爆出藍紫色火雨。
火雨濺落處,麥田燃起鬼火般的幽焰。
他猛然壓劍下切,劍刃卡進寬刃護手縫隙,只聽得—— 「咔嚓!」 夢魘的腕甲連同寬刃護手被絞成金屬碎渣!
斷手握著劍柄墜入麥浪,五指還在神經反射地抓握。
斷腕夢魘的尖嘯刺破夜空。
他瘋狂抓撓犄角頭盔,甲縫滲出黑血。
泰圖斯的鏈鋸劍已轉向其脖頸,鋸齒吻過犄角根部。
惡魔角般的裝飾物齊根斷裂,斷口噴出腥臭的骨髓狀黏液。
夢魘踉蹌跪地,泰圖斯補上一記膝撞,面甲在鋼鐵膝蓋下凹陷變形,一顆鑲嵌寶石的眼球從裂縫迸出。
右側敵人暴怒衝鋒,寬刃掄出滿月弧光。
泰圖斯突然矮身前滑,鏈鋸劍插進泥土急剎,麥屑混著泥漿潑向對手面甲。
夢魘本能閉眼的瞬息,泰圖斯已貼至其背後。
動力拳套貫穿腰甲尖刺叢,五指摳進脊椎骨縫猛然外扯!
一節掛著神經束的腰椎被活生生拔出,夢魘像斷線木偶般癱軟。
泰圖斯踩住其背脊,鏈鋸劍垂直釘入後頸。
高速鋸齒絞磨頸椎的噪音中,他握住劍柄左右擰轉,將靈族頭顱連同一截脊柱從軀乾撕離。
斷首的軀體仍在麥田抽搐,泰圖斯將頭顱拋向幸存者。
那顆戴著殘破犄角頭盔的頭顱滾到斷腕夢魘腳邊,嘴唇還在無聲開合。
斷腕者顫抖著舉起完好的左手,指尖凝聚暗綠靈能——泰圖斯的鏈鋸劍已呼嘯而至。
劍刃自左肩切入,斜劈過胸腔,從右側骨盆穿出。
被剖成兩半的軀乾向兩側滑倒,內臟潑灑在月光下的麥田,像一場獻給黑暗的褻瀆豐收。
夜風捲起燃燒的麥灰,泰圖斯甩落劍刃上的黑色靈血。
動力甲肩甲被尖刺刮出數道白痕,最深的一道險些穿透陶鋼。
他踩碎腳邊滾落的犄角,金屬碎裂聲驚飛了遠處棲息的夜梟。
鏈鋸劍歸鞘時,最後一點幽焰在麥茬間熄滅。
那名黑暗靈族早已逃去,泰圖斯卻在此時遇到老人。
老人緩慢的踱步而來,低聲問道:「你要前往何方?」
「追逐那名逃跑的黑暗靈族,老者,請遠離這裡,尚不能確認這是是否存在其他的異族。」
「基里曼之子遵循你內心的方向去吧。」老人再也支撐不住徑直倒下,化作煙塵消散在空中。
冥冥之中泰圖斯感知到遠方某處研究基地地下室里是目標所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召集部隊了,他即刻通過通訊器讓沈睡的戰鬥修女姐妹們趕緊起床,召集部隊趕往支援。
面對修女提問去哪支援時,泰圖斯陰沈地說:「問問行星總督吧,她欺瞞我們太久了,絕不能讓異形拿到聖器。」
行至半路泰圖斯遇到異形絲莉爾,她不屑地說:「猴子終於找到了嗎?」
「異形,念在我們尚處於合作階段我原諒你,現在讓我們趕往那裡,你也不想那個聖器落入他們手中。」
「德魯卡尼,是不能讓他們得到聖器。」
當泰圖斯到來時,黑暗靈族已經與帝皇之子們在展開癲狂的戰鬥。
絲麗爾一眼注意到鬼鬼祟祟的西拉,她毫不遲疑地追捕自己表親而去。
而帝皇之子與黑暗靈族看到一名帝國星際戰士的到來,不約而同分出一些士兵朝基里曼之子攻去。
泰圖斯的動力甲肩甲挨了第一擊——帝皇之子混沌戰士的動力劍刺入陶鋼接縫,鑲滿碎鑽的劍柄旋轉著企圖攪碎內部管線。
幾乎同時,黑暗靈族夢魘的克萊夫寬刃從側翼斬來,刃鋒震蕩的幽綠殘影封鎖閃避角度。
泰圖斯沈肘壓劍,鏈鋸劍鋸齒卡住動力劍的裝飾護手,借力旋身時動力靴碾碎混凝土,鞋釘刮起火星。
寬刃的虛影擦過他後腰,蝕穿外層陶鋼露出內襯金屬骨骼。
左側混沌戰士的動力劍再度刺出,劍尖在空氣中划出粉紫色光痕。
泰圖斯以劍柄重砸其腕甲,骨裂聲混著癲狂的尖笑炸響。
鏈鋸劍順勢上撩,鋸齒絞進對方腋下裝甲薄弱處——精金齒刃撕裂神經束與合金纖維,整條手臂連帶著動力劍飛旋著插進牆壁。
斷臂者踉蹌後退,創口噴出的不是血,而是混著香精的粉色膿漿。
右側夢魘的寬刃分裂成三道毒光。
泰圖斯俯身前衝,動力甲膝撞頂碎對方小腿骨甲,鏈鋸劍同時貫穿其腹甲。
鋸齒在靈族腹腔內空轉的悶響中,他擰轉劍柄擴大創口,扯出纏著神經索的金屬脊椎。
當脊柱被甩向斷臂的混沌戰士時,末端還連著半截蠕動的小腸。
最後一名帝皇之子在血泊中突刺。
動力劍的粒子場嗡鳴著刺向泰圖斯面甲,劍身鑲嵌的人臉浮雕因能量過載而尖嘯。
泰圖斯側頭避過致命一擊,劍刃擦著頭盔呼吸柵拉出熔鐵般的紅痕。
他左手擒住對方持劍腕,動力拳套液壓缸過載咆哮,將腕骨連帶著動力劍護手捏成金屬與骨渣的混合物。
混沌戰士尚未痛呼,鏈鋸劍已自下而上斜劈——從恥骨切入,經腹腔斜貫至右肩。
被剖開的軀乾向兩側滑落,鑲著珠寶的胸甲內,腫脹的寄生心臟仍在跳動,表面覆蓋的粘液薄膜映出泰圖斯染血的面甲。
黑暗靈族的殘軀突然暴起!
僅剩上半身的夢魘用骨爪摳抓地面,拖著腸子撲向泰圖斯足踝。
鏈鋸劍垂直釘下,劍尖穿透顱骨將半截軀體釘入地磚。
鋸齒持續空轉的震動中,靈族犄角頭盔的眼眶滲出熒綠漿液,指爪在混凝土上刮出最後五道白痕。
泰圖斯拔劍轉身。
鏈鋸劍刃沾滿黑血與綠漿,鋸齒間卡著混沌戰士的肋骨碎片和靈族的神經束。
他踏過混合血液匯成的紫黑色水窪,動力靴踩碎地上滾落的動力劍柄——那顆鑲嵌在護手上的紅寶石眼球應聲爆裂,濺出香料味的汁液。
硝煙掠過他肩甲的裂痕,極限戰士徽章在火光中如淬血的金剛石。滿地殘軀的抽搐漸弱,唯有鏈鋸劍歸鞘的機械咬合聲割破死寂。
研究室深處的禁閉室內,昏黃的靈能燈搖曳不定,為兩個不同命運的靈魂鍍上一層詭異的光暈。
四周擺滿了各種研究器材和儀器,牆上掛滿古老符文與裝置,空氣中瀰漫著神秘且危險的能量。
絲麗爾跪在地上,銀灰色的身體微微發光,長袍散亂不堪。
西拉站在她面前,黑暗的肌膚上流淌著污穢的紫色靈能痕跡。
黑暗靈族特有的尖耳竪立著,不時抖動顯示著主人此刻激動的情緒。
「你們高貴的方舟靈族不就是一群下賤的騷貨嗎?」西拉獰笑著,一根造型猙獰的紫色靈能按摩棒在她骨節分明的黑色五指間流轉,散髮出令人生畏的威壓。
「呵呵…黑暗婊子,讓我們看看你能把我調教成甚麼樣。」絲麗爾挑釁地抬起下巴,銀瞳中倒映著對方扭曲的表情。
西拉二話不說,掐住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張開檀口,將按摩棒深深插入其中。
冰冷的硅膠材質表面突然激活了內部的靈力迴路,無數電流般的紫芒在柱身上竄動,刺激得絲麗爾嬌軀劇顫。
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發出嗚咽聲,津液沿著嘴角溢出。
「嗯哼~看來我們表親阿蘇焉尼很享受嘛~」西拉殘忍一笑,啓動了按摩棒上最強檔位的震動模式,同時操控它在絲麗爾口中瘋狂攪動。
透明的涎液沾滿了她優雅的脖頸,甚至滴落在她飽滿的胸脯上。
西拉一把撕開絲麗爾華貴的實驗服,露出裡面潔白如玉的胴體。
她俯下身,伸出布滿荊棘紋樣的舌頭,開始細緻地舔舐對方每一寸肌膚。
那種粗糙又濕潤的觸感帶給絲麗爾難以言喻的刺激。
「唔…啊…」絲麗爾終於擺脫了按摩棒的折磨,大口喘息著。
西拉趁機將按摩棒抵在她早已濕潤的穴口,緩緩推入。
紫羅蘭色的靈能在絲麗爾體內游走,帶來一波波麻痹般的快感。
「感受到了嗎?這是純正的性愛快感,正在充斥你未接受快樂的身軀。」西拉邪惡地說著,加大了力度抽送著按摩棒。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在最脆弱的位置,激起一陣陣痙攣。
絲麗爾銀灰色的眼眸逐漸失去焦距,理智在快感中逐漸崩潰。
她無力地倒在西拉懷裡,任憑對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
「這就是…墮落的感覺嗎?」她在意識模糊間喃喃自語。
「沒錯,你現在正在墜入永恆的快樂之中,永遠成為我的奴隸!」西拉狂熱地宣告著,同時加快了按摩棒的抽插頻率。
粘稠的蜜液隨著動作飛濺,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絲麗爾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股黑暗力量撕碎,卻又沈醉在這種毀滅般的快樂中無法自拔。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迎合著每一次撞擊,發出淫靡的呻吟聲。
「再深一點…難道你就這水平嗎…啊…啊…啊…啊…哈…哈…再給我多一些快樂…」她近乎癲狂地懇求道,完全淪為了黑暗靈族的俘虜。
西拉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她不僅征服了一個高貴的方舟靈族,更是將其徹底拖入無盡的黑暗深淵……
黑暗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淹沒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絲麗爾終於放縱地投入到這場墮落的盛宴中。
……
西拉癱倒在地面上,紫色的靈能痕跡覆蓋全身,曾經桀驁不馴的神情已變為痴態。
絲麗爾優雅地跨坐在這名黑暗靈族強者身上,纖長的十指緊緊扣住對方的腰肢,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
「讓我好好'招待'你這位高傲的黑暗女士~」絲麗爾妖媚一笑,抽出西拉後庭中那根沾滿濁液的紫色靈能按摩棒,故意在她眼前晃動著沾染的體液。
西拉羞恥地別過頭去,卻被一隻銀灰色的玉足抵住了下巴。
絲麗爾拿出另一個更大的按摩棒,通體呈現出深邃的暗紫色,表面浮現出複雜的符文紋理。
她毫不猶豫地將這個龐然大物狠狠捅入西拉未充分擴張的後庭,引起對方一聲尖叫。
「啊啊!!太…太大了…方舟婊子你想弄死我嗎!」西拉痛苦地扭動著身軀,然而這種掙扎只會讓她顯得更加誘人。
絲麗爾置若罔聞,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最深處。
與此同時,絲麗爾空閒的一隻玉掌握住西拉腫脹的陰蒂,那裡穿戴著一枚閃亮的金屬環。
她毫不留情地拉扯著這枚環扣,逼迫著西拉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
「看你平時那麼囂張,原來下面這麼貪吃呢~」絲麗爾邪魅一笑,修長的中指隔著陰蒂環快速撥弄著那顆腫脹的肉芽,引得西拉全身劇烈痙攣。
「啊啊…不要…那裡要壞掉了!」
西拉原本漆黑如墨的肌膚染上了艷麗的緋紅色,汗水遍布全身,將她完美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
絲麗爾低頭啃咬著她挺立的乳尖,時不時還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響。
「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黑暗靈族的威嚴?」絲麗爾冷笑著說,同時加大了按摩棒的力度和頻率,紫光在西拉體內瘋狂流轉。
西拉的後穴已經完全適應了異物的入侵,一張一合地吮吸著按摩棒的底部。
「呃啊…我…我不是…啊!」西拉試圖辯解,但話語被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打斷。
絲麗爾忽然加重了揉捏陰蒂的力度,並同時將按摩棒推到最深處震動。
雙重刺激下,西拉再也無法保持清醒的神志。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根部不住地抽搐。「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浪叫,大量透明的液體從西拉的下體噴湧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全身痙攣不止,瞳孔渙散,顯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絲麗爾卻沒有就此放過她,而是繼續保持高速抽插和蹂躪陰蒂的動作。「這才剛開始呢,我的黑暗奴隸~讓我們看看你能洩幾次!」
西拉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啜泣。她的理智在一次次的高潮中瓦解,淪為純粹追求快感的雌獸。
「求你…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西拉哭泣著求饒,但她狼狽的樣子反而激起了絲麗爾更多的施虐欲。
「現在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宰了嗎?」絲麗爾居高臨下地問著,同時變換角度重重碾壓過西拉體內最脆弱的那一點。
「是…是的…您說得對…啊啊!!」西拉的聲音陡然拔高,又一次攀上了頂峰。
禁閉室內,兩位絕色尤物以一種原始的方式糾纏在一起。
絲麗爾仰躺在實驗台面上,銀灰的身軀在幽藍的燈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西拉則是趴在她身上,健美的身軀與絲麗爾柔美的曲線形成鮮明對比。
「讓我們玩點有趣的~」絲麗爾嫵媚一笑,纖長的玉指掰開自己粉嫩的外陰,露出內裡充血腫脹的媚肉。
西拉看著那片久經戰鬥卻依舊粉嫩誘人的寶地,不由咽了咽口水。
「方舟婊子的身體果然不一樣…」西拉低聲道,隨即學著對方的模樣分開自己的外陰,露出早已濕潤的穴口。
兩具美麗軀體的秘處在短暫分離後重新貼合在一起,四片濕潤的陰唇相互摩挲。
「嗯啊~」絲麗爾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她能清晰感受到西拉火熱的體溫透過兩層柔嫩的肌膚傳遞過來。
兩人的陰唇相互擠壓摩擦,產生一種奇特的酥麻感,這種不同於陰莖插入的獨特體驗令兩人都感到新奇。
西拉的陰唇略顯厚實,質地堅韌又有彈性,每次摩擦都能給予絲麗爾強烈的刺激;而絲麗爾的陰唇則更加柔軟細膩,像絲綢一般順滑,又能恰到好處地給予西拉適度的壓迫感。
兩人的陰蒂也都勃起到了極致,當它們偶然相遇的時候,都會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浪潮。
西拉的陰蒂較常人大些,而且因為常年鍛鍊的緣故異常堅挺,每次與絲麗爾的相觸都會引得雙方身體一陣輕顫。
「嗯…哈啊…好舒服…」絲麗爾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腰肢,主動追尋著那種美妙的觸感。
兩人的蜜液漸漸混合在一起,打濕了彼此的大腿根部,創造出更加順暢的摩擦條件。
西拉也開始配合著絲麗爾的動作擺動腰胯,兩人的節奏逐漸趨於一致。
她們的乳頭也緊密貼合在一起,隨著摩擦的動作相互剮蹭著,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啊…西拉…左邊一點…對…就是那裡…」絲麗爾嬌喘連連,指揮著西拉調整位置。
當兩人的陰蒂完全貼合在一起摩擦時,那種極致的快感簡直讓人發瘋。
西拉聽話地調整著角度,讓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能夠享受到最好的撫慰。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快感佔據,只剩下本能驅使著她追逐更多、更強的刺激。
兩人交替蹂躪著對方的乳頭,絲麗爾纖長的蔥指捏住西拉的左乳用力揉搓,時而拉扯拉扯乳頭,時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用力擰動。
西拉則用牙齒輕咬絲麗爾右邊的蓓蕾,時而用舌尖挑逗,時而又用力吮吸。
「嗯啊…要去了…」絲麗爾的聲音陡然提高,她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感,子宮口一陣陣地痙攣,顯然是即將到達高潮的表現。
西拉也是渾身繃緊,大腿肌肉不住地抽搐,顯然也在苦苦忍耐即將到來的極樂。
兩人的動作越發激烈,摩擦的頻率也越來越快,蜜汁四濺,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淫靡氣息。
「一起…一起去吧…」絲麗爾在極樂邊緣發出最後的邀請,隨即迎來了猛烈的高潮。
大量的蜜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灌在西拉的外陰上。
受到這般刺激的西拉也不再強忍,跟著迎來第二波高潮。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帶來的余韻。她們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身體微微抽搐,沈浸在無上的快感之中。
西拉恢復些許力氣後,突然翻身壓住了絲麗爾。
她漆黑的瞳孔中燃燒著暗火,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該換我讓你嘗嘗真正的極樂了,方舟的賤貨~」
「哦?你確定要這麼做嗎?黑暗婊子?」絲麗爾挑眉問道,絲毫不畏懼西拉的威脅。
但當後者真的掌控全局後,她才發現形勢遠比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西拉從儲物空間中又取出一對雙頭龍,這些來自黑暗世界的器具比普通版本更加猙獰可怖。
它們整體呈深紫色,表面布滿了交錯的尖銳倒刺,尺寸更是駭人的巨大。
「這次我要讓你徹底臣服在我的胯下!」西拉獰笑著,先將其中一個較小的雙頭龍對準自己和絲麗爾的蜜穴,然後不顧絲麗爾的抗議,強行將另一個稍大的推入她和自己的菊穴當中。
「呃啊…太大了…會壞掉的…」絲麗爾痛苦地扭動著身軀,但這種掙扎只是讓體內的異物進入得更深。
西拉惡意地轉動著雙頭龍,讓它在絲麗爾體內攪動起來。
「閉嘴!這只是開始而已!」西拉惡狠狠地命令道,隨後拿起另外一對雙頭龍,毫不客氣地捅入絲麗爾的小穴和菊穴中。
這次的雙頭龍更加猙獰,表面的倒刺更大更密集,幾乎是前面那對的升級版。
「啊啊…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穿了…」絲麗爾呻吟著,感受著雙倍的快感從下體席捲全身。
西拉則毫不憐惜地開始了活塞運動,兩條雙頭龍在四個騷穴中同時進出,帶出大量淫液。
西拉的技術明顯更高明,她準確把握著每個倒刺刮過媚肉的位置,讓絲麗爾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尤其是當兩對雙頭龍同時深入時,倒刺會集中刺激同一片區域,產生的快感幾乎是疊加的。
「怎麼樣?我們的方舟婊子還習慣嗎?」西拉嘲諷地笑道,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雙頭龍在體內瘋狂進出,倒刺不斷剮蹭著每一寸嫩肉,引發陣陣痙攣。
絲麗爾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能清晰感受到西拉對自己的掌控,那種被支配的感覺竟然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
西拉調整角度,讓兩對雙頭龍都能夠照顧到最致命的幾個點。
一個是G點所在的位置,另一個則是靠近穴口但極為要命的那個小突起。
雙重刺激之下,絲麗爾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但這僅僅是開始,西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嫻熟地操控著雙頭龍,讓它們在絲麗爾體內製造出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
每一次進出都精准打擊在最薄弱的環節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玩壞了…」絲麗爾哭泣著求饒,但西拉置若罔聞,反而加快了速度。
兩人的蜜液已經在地上匯成了一汪清泉,房間里回蕩著淫靡的水聲和呻吟聲。
西拉突然改變了策略,她不再同時進出,而是讓一個進入時另一個退出,讓絲麗爾始終處於被刺激的狀態。
這種技巧性的玩法讓快感持續不斷,但卻不會一次性達到頂峰。
「這就是我們的極樂之道,你現在懂了嗎?」西拉俯身在絲麗爾耳邊低語,同時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倒刺狠狠刮過每一寸嫩肉,毛刷狀的凸起則專門照顧著最脆弱的內壁。
絲麗爾已經完全迷失在快感的海洋中,她能清楚感受到西拉對自己的掌控,感受到對方的每一次意圖。
這種臣服的感覺反而加劇了她的快感,讓她陷入了一個永無止境的快感循環。
「去吧,盡情享受這份快樂!」西拉最後衝刺,兩對雙頭龍在絲麗爾體內瘋狂進出,倒刺和毛刷將每一個角落都照顧得無微不至。
絲麗爾終於迎來了最強烈的一次高潮,大量的蜜液從她的蜜穴噴湧而出,灑在西拉的小腹上。
但這還不是終點,西拉自己也達到了高潮,兩人的高潮竟然詭異地同步了。她們緊緊抱在一起,享受著這場瘋狂性愛帶來的極致快感。
這一切都被玻璃外的杜魯爾看得一清二楚,他不由得感嘆黑暗靈族聖器的強大,不經意間他脖子和手臂處露出藍色鳥羽。
這一切都是他為了取悅那位大陰謀家所策劃的,最後一步便是腐化那名極限戰士,想必萬變之主定會賜福於他。
不過他的美夢被泰圖斯所打碎了,他所有佈置好的機關法術都無法困住誘惑基利曼之子墮落。
布魯爾恐懼的高舉聖器肉慾環實,一個如同戒指一樣銀色圓環,內外雕刻著靈族古老的符文。
不過聖器無法對一名帝皇的忠實修士產生任何影響,泰圖斯沒有慾望乾擾,一絲生殖衝動都沒有產生。
「墮落者接受最後的審判!」鏈鋸轟鳴朝墮落者頭上砍去,將背叛者一分為二。
沒了聖器影響禁閉室里的兩位瞬間清醒,厭惡的逃離,西拉深知自己不是眼前極限戰士的對手一溜煙沒了蹤影。
消失不僅是西拉還有絲麗爾,她無法克服聖器的影響,現在撤離乃是上策。
泰圖斯將聖器回收離開地下室,與戰鬥姐妹和軍隊一同剿滅異形和異端。
就在帝皇之子感到大勢已去時打開亞空間通道就要撤離,泰圖斯腦海聽到那虛弱而神聖的聲音指引著他奪回屬於帝國的東西。
隨後泰圖斯毫不遲疑孤身殺入亞空間中,數不盡的惡魔與混沌星際戰士朝他殺來。
但泰圖斯從不畏懼,他的生命早就屬於帝皇,為了人類犧牲自己的生命又如何。
一天後泰圖斯從亞空間殺出,他的動力甲上滿是鮮血,手中還有一顆惡魔的頭顱。
將頭顱捏碎後他開始呼叫修士兄弟們來接自己,在亞空間中他不知身處何處,只知朝心中方向殺去,終是奪得一顆尚未被污染的基因種子。
修女姐妹們在空地與泰圖斯告別,或許以後他們不會再相見,戰鬥修女們可沒有經歷改造手術無法擁有修士兄弟那樣的身體和壽命。
而她們也將帶著報告返回銀色聖骸布,這段記憶以及修士兄弟對她們的指導將用刻於心。
臨走時泰圖斯嚴厲警告繆卡,對待任何可能的腐化必要像焚燒機一樣將污染的種子給予嚴酷的毀滅,不然下次星際戰士的到來可不會如此溫和。
地面眾人最後看到的只有泰圖斯那高大堅毅的背影。
—— 完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