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優雅的年會主持人

休息室里，我站在全身鏡前，仔細打量著鏡中散髮著成熟女性優雅的自己：精心打理的長髮柔順地垂落，發尾微微打著自然的弧度，酒紅色的吊帶禮服恰到好處地包里著凹凸有致的身材，露出的肩頭白皙誘人，裙擺的開叉隨著走動若隱若現，既不過分大膽又透著一絲性感，腿上是定制的超薄款連褲肉絲，在燈光下幾乎看不到痕跡，卻又能完美修飾腿型。

一年一度的公司年會馬上要開始了，和去年一樣，我又被李為京欽點為年會主持人，沒辦法，誰叫本公主形象好氣質佳呢。

正當我反復確認儀容時，休息室的門無聲滑開，李為京走進了來，身後跟著個人，就是在上次送李為京和我去機場的路上，把我渾身上下看了個精光的司機。

「小悅，今天你太漂亮了！」李為京微笑著走到我身邊，很自然的把手搭載我裸露的肩上。

我下意識地用手撫平裙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這傢伙帶著司機到休息室，不會又有甚麼鬼主意了吧。

「董事長，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年會開始了。」我敷衍著。

「辛苦你了小悅，還有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沒外人的時候，叫哥，別叫董事長。」

我眼睛望向強子，李為京馬上明白我的意思。

「強子不是外人啦，上次他不是還開車送你回家來著。」這傢伙，故意的吧。

我的臉一下子紅到的耳根，因為想到了自己張開雙腿讓強子透過後視鏡把女人最私密部位看個精光的場面。

強子帶著墨鏡，看不清表情，他微微欠身，「悅姐，您好，又見面了。」

我恨恨的轉向李為京，「董事長，請問有甚麼吩咐？」

李為京撓撓頭，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似的，把嘴湊到我耳邊：「我有些東西想讓你在年會上帶著。」

說完，從口袋里拿出個盒子，交到我手裡。

我幾乎已經猜到會是甚麼了，打開盒子一看，果然，一個銀光閃閃的肛塞，以及一顆粉色的遙控跳蛋。金屬質地的肛塞表面雕刻著繁復的花紋，而在跳蛋的末端則連接著一條細小的粉色電線。

「董事長，你太過分了。」我把盒子朝桌上一扔，甩下他還搭在肩上的手，坐到了化妝椅上，嗚嗚哭了起來。

李為京沒想到我反應這麼大，閱女無數的他也好像有點慌張，忙不迭的來到我身邊，蹲了下來。

「對不起小悅，我真不是變態，年紀大了，經常心有餘力不足，然後我發現只要想起你，想起你在車上的樣子，馬上就又變得生機勃勃，好像又回到20歲了，那種感覺，你能理解嗎？」

「你就不能找個別的女人做這些事嗎？董事長？」我哽咽著。

「我試過了，沒用，因為只有你，是我真心喜歡的。」

「所以，你就要把你真心喜歡的女人給別人看才能雄起咯？如果以後更不行了呢？是不是還看我給別人乾了？」聽到李為京說真心喜歡我，我心有點軟，抽泣的也輕了。

「不會不會，小悅，真到那一天，我也認了。」

「小悅……」李為京很真誠的看著我，伸手撫摸我梨花帶雨的臉龐。

「我考慮考慮，你們出去吧，我還要補妝。」停止抽泣的我拿起眼前的粉餅。

「謝謝你，小悅，真的很幸運還能在這個年紀遇到你。」李為京真誠的說著，轉身和強子一起離開了房間。

我微顫地拿起那個盒子，銀光閃閃的肛塞和粉色遙控跳蛋安靜地躺在裡面，像是某種殘酷的藝術品。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裝束，撩起裙擺，黑絲蕾絲內褲的布料窄小得不盈一握，我咬著唇，小心翼翼地把襠部的布料拉向一邊。

跳蛋很容易就滑入了濕潤的身體，一直深入到最隱秘的地方，只有一條柔軟的細繩留在了體外。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它在體內的位置。

接下來是肛塞，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我抬起臀部，一隻手撐在梳妝台上，另一隻手握著那個冰冷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我將它推進身體，每一下動作都伴隨著強烈的異物感，但我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當最後一部分也消失不見時，我松了口氣，卻又立即緊張起來，這兩個東西的存在感是如此強烈，即便是最輕微的動作也能感知到它們的輪廓，有時還會感覺倒他們相互碰到一起，即便中間其實還隔著一層薄膜。

站起身時，我能感覺到裙擺蹭過身體時的觸感，內褲緊緊地包里著這兩個秘密，生怕它們會掉出來。我活動了一下，試圖適應這種感覺。

突然想到甚麼，我從手包里取出一面小鏡子，彎腰查看裙擺內側是否露出異樣的痕跡。一切都還好，只是開叉處的布料微微隆起，提醒著我體內的秘密。

看看手機，距離年會開場只剩不到半小時。我站直身子，對著鏡子整理妝容。完美的妝容下，掩蓋著無法言說的不安與焦慮。沒人會想到在這個優雅的外表下，正忍受著這樣的折磨。

拎起手包，我最後看了眼鏡中的自己。高跟鞋讓我的步伐顯得優雅從容，但只有我知道，每一個步伐都需要多麼大的勇氣。

===========

我站在圓環中央，柔和的射燈將我籠罩其中，手中的講稿已經被我翻得起了毛邊，但比起去年的從容，今天我的手明顯在發抖。三百多雙眼睛注視著我，我卻感覺他們都在注視著那個藏在我身體深處的跳蛋。

"大家好，今天是全瑜集團成立的九週年紀念日，很高興李為京董事長也親臨現場和我們一起慶祝這個好日子。"我機械地讀著台詞，聲音平穩，卻總覺得台下有人看出我的異常，特別是當我掃過主席位時，總是避開強子的眼神，他的目光讓我想起那天在車上看到的場景，這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

突然，一陣輕微的震動從體內傳來。我猛地攥緊手中的講稿，差點讓它滑落在地。那一瞬間，我幾乎要叫出聲來。

但李為京似乎並不急於讓我太過狼狽，震動維持在最弱的頻率，像是在試探我的極限。我的雙腿開始發軟，說話時也不自覺地停頓了幾次。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在發燙，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快感。

"在過去的一年里，我們取得了顯著的成績..."我繼續著主持工作，但語速明顯變慢了。汗水沿著脊背流下，禮服的後背漸漸變得潮濕。體內的跳蛋依然保持著這個頻率，讓我始終處於一種若有似無的快感之中。

突然，震動加強了。這一次，我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雙腿之間的潮濕感越來越明顯，我能感覺到裙擺可能有水漬在蔓延。我不得不微微夾緊雙腿，用一隻手扶著講台才能保持平衡。

"感謝各部門..."我的聲音開始顫抖，語調也不再標準。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在發燙，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台下有人注意到我的異樣了嗎？我在心裡祈禱著沒有人察覺到不對勁。

但李為京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我。震動又一次增強，這一次，我幾乎要當場失態。我的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聲音也開始不規則起來。我看到強子的表情突然變得奇怪，他一定發現了甚麼。

我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繼續念著台詞。但每個字都像是經過巨大的努力才說出口。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幻燈片忽明忽暗。我知道自己必須盡快結束這段主持，但現在的狀態連正常的句子都無法完整說出。

汗水已經浸透了禮服背後的布料，我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散髮出來的情慾氣息。台下的掌聲聽起來那麼遙遠，而我只能死死支撐，等待著這場煎熬的結束。

「讓我們歡迎市場部的..」終於，又臭又長的開場致辭結束了，我都不知道是怎麼走下舞台的，蹣跚著坐在里李為京旁的主席位上。

「小悅，謝謝你。」李為京把頭向我傾斜過來，輕輕的說。

「我要回家……」我都有點帶著哭腔。

「晚會剛開始呢……等結束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