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優雅的年會主持人

「那你現在能關掉嗎？」

「啊，對不起，忘記關了……」李為京趕緊又把手伸進口袋，因為是盲操，那顆在我身體里肆意破壞的小東西非但沒有關掉，反而被調到了最大檔。

突如其來的最大檔位讓我渾身一僵，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高跟鞋里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指甲幾乎要陷進鞋里，我不得不仰起脖子，咬緊牙關，生怕自己會發出任何不該有的聲音。

李為京也意識到可能調錯了，趕緊朝反方向撥動開關，終於停了下來。

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擊著我的理智。我能感覺到裙擺已經被汗水和愛液浸濕，黏糊糊地貼在大腿上。

但總算停下來了，短暫的停止給了我片刻喘息的機會。我大大的吸了一口氣，癱軟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禮服的前襟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小悅，你是不是不舒服？"李為京假意關心道。

我無力地點點頭，又搖搖頭。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但我不能讓它們流下來。周圍的人也都關切地看著我，我卻只能裝作頭暈的樣子，用手帕擦拭額頭的汗水。

很快，市場部的表演結束了，我又該上台主持了，我用祈求的眼神看了下李為京，意思是後面能不能別開了。

「小悅，又到你上台了。」李為京眼神飄忽，把頭側過來輕輕說道。

「好在和開場時不一樣，後面的場合只要簡單的說幾句，引出下一支表演隊伍就行。」我心想著，向台上走去。

手中的講稿已經變得潮濕，我能聞到自己身上散髮出來的混合氣味，上台時走的每一步，裙擺都會摩擦到敏感的區域，提醒著我體內仍然存在的異物。

"感謝...感謝各位同事..."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喉嚨卻在發抖。禮服緊貼著身體，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有多麼狼狽。汗水在胸前留下大片水漬，裙擺也明顯有一塊深色的痕跡。

突然，體內的跳蛋又開始震動，但這次不是最強檔，而是一種溫柔但持續的律動。

我死死地抓著講台，指節發白，我不得不微微彎曲膝蓋，試圖讓自己不那麼狼狽，但這個姿勢卻讓體內的跳蛋更加深入，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連說話時都有了輕微的顫抖。

"讓我們歡迎..."我結結巴巴地說著台詞，臉上泛起的潮紅不是因為燈光，而是源於身體深處源源不斷的快感。

===========

就這麼來來回回多次，表演的隊伍一支接一支，員工最期待的抽獎活動也花落各主，我慶幸沒讓自己抽到大獎，否則還要再一次上台發表感言，真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整個晚上，我的神經都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每當有新節目開始，體內的跳蛋就會啓動，當表演結束後，它又會暫時停下，這種循環往復的刺激讓我瀕臨崩潰邊緣。

「最後，有請董事長髮言……」終於快結束了。

李為京站了起來，緩步走向演講台。

"今年是我們公司..."他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

松了一口氣的我感覺自己的雙腿之間一片泥濘，絲襪早已濕透，汗水不斷地從額頭流下，我不得不時不時用手帕擦拭。妝容已經有些花了，但我顧不上補妝。禮服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我能感覺到自己有多麼狼狽。

台下坐著幾百名員工，他們都專注地聽著董事長的工作報告。

「最後的最後，總裁辦為今年為公司做出貢獻最大的十名員工準備了一份意外驚喜禮物，請大家鼓掌歡迎。」李為京說道。

「嗯？還有啥驚喜禮物，流程上沒有啊，我這個主持人都不知道。」我心生納悶。

在三百名員工的鼓掌聲中，禮堂大門被打開，一群人沿著鋪設的紅毯，向會場中心走了過來，有男有女有小孩，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舉手和員工們打著招呼。

我眼前一黑，因為我看到了張翔和小萱也在其中，小萱穿著可愛的蓬蓬裙，蹦蹦跳跳地走在爸爸身邊，她天真無邪的笑容讓我幾乎窒息。

"沒有家屬的支持，我們的優秀員工就無法以最大熱情投入工作，他們才是幕後英雄，"李為京的聲音繼續傳來，「現在，請優秀員工自己上台認領家屬。」

很明顯其他的「優秀員工」也並不知道這個環節，所有認出自己家人的優秀員工都又激動又興奮的跑上舞台，有些還在用手抹著眼淚。

只有我，並不興奮，或者說我興奮的部位和他們不一樣。

「這就是為我一個人準備的環節吧。」我心想。

「秦悅，你怎麼還坐著，快上來啊，你老公和寶貝女兒在這呢，作為我們的企划部經理，今年秦悅為公司做出了巨大貢獻，在她的帶領下……」

我一咬牙，提起裙子也走上了舞台，站到了張翔身邊。

「媽媽，你真棒。」小萱掙脫了爸爸的手，撲入我懷裡，我一把抱起了她。

"小萱真乖。"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老婆，你今天好美，跟仙女一樣。」張翔也一把擁抱住了我。

「歐！」抬下人一起起哄。

就在這時，體內的跳蛋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震動。

===========

我不知道最後年會是怎麼結束的，在會場門口，李為京親自讓強子開車送我們一家三口回家，這種待遇很明顯的是告訴員工，我在公司地位的不一般，也讓張翔受寵若驚。

我承認，李為京是個對細節把控力極強的男人，他從開場一步步的測試我的忍耐度，以便讓我和翔子見面的時候，能達到最大極限但又不至於失態被看穿的程度，而且在頒獎結束後，他還特地安排了一場15分鐘的家屬互動，讓我有時間脫身去拿掉身體里的零零碎碎並調整好心態，最可氣的是李為京竟然還讓強子去找我，讓我把拿下的兩個小東西交給他！

所以，一切都是按照他計劃的那樣進行，我是計劃里唯一的玩具。

他就不怕玩具被玩壞嗎？

「老婆，你別說，李為京這人從小就喜歡走歪門邪道，不過為人倒還挺大方，你知道你那個優秀員工獎多少錢嗎？50萬！我幫你買包包去！」在車上，張翔看著手裡的銀行卡，興奮的說。

「你說優秀員工一共10個，那不一下就500萬出去了？你們公司那麼賺錢嗎？」

「50萬那只是給我，其他人五萬頂天了。」我心想。

強子專注的開著車，一聲不響，但我知道，他偶爾還是會偷偷通過後視鏡喵我幾眼，就跟那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