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楊秀林走到床邊，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女人，卻怎麼也看不清她的臉。

沈溺於性交快感中的一人一狗都沒理會他，徬彿他根本不存在一樣，仍舊操個不停。

「媽媽，這就是你對它比對我好的原因嗎？」

極度的傷心和憤怒讓楊秀林連聲音都顫抖起來，但他的質問卻半點回應都沒有。他忍無可忍地衝過去，卻被她用一隻手就按得跪在了地上。

臉被死死地壓在床上，只能看到大狗的陽具不斷在女人的陰道中進進出出，楊秀林悲憤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傷心地流下了淚水。

「為甚麼？媽媽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我才是你的兒子呀！」

「你有甚麼資格這樣問我？在我寂寞的時候，是它一直陪伴我；在我需要的時候，是它一直在滿足我，你呢？你可以做得比它好嗎？」

女人放開按在他頭頂的手，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臉湊過來幾乎貼到他臉上，發出了更憤怒的質問。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楊秀林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片沒有五官的森森白骨。

他慘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冷汗已經打濕了衣服。

楊秀林心有餘悸地抹去額頭上的汗珠，看了一眼窗外，仍舊是一片漆黑，再打開手機看看時間，還0 點都沒到。他只是睡了一小覺而已。

竪起耳朵仔細聽了一陣，屋裡靜悄悄地甚麼聲音也沒有。他重新閉上眼睛，卻再也無法入眠。

閉著眼睛熬到天亮後，楊秀林像上次一樣吃過麵包，喝完媽媽和胖蛋喝剩的牛奶，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學校。

上早自習的時候，校長帶了一位新老師過來，向大家解釋說因為王養聖老師要去北疆支教，他負責的物理將由這位徐老師接手，至於班主任一職，將由倪妍老師接任。

第一節就是物理課，徐老師沒有講新內容，而是取出準備好的試卷，讓大家做了個摸底測驗。

楊秀林的物理本就不太好，加上昨天幾乎一夜沒睡，腦子昏昏沈沈地，勉強答完了試卷。

好不容易撐到放學，上了車後他很快就睡著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媽媽的臉上已經冷得能刮下霜來。

把兒子接回來後，穆淑珍也加入了家長群，開始關注兒子的情況。就在半小時前，她收到了徐老師發出的物理測驗成績，楊秀林只考了28分！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看了兩遍後，確認他確實是全班唯一一個沒有及格的人。

發了成績後，徐老師委婉地提醒她多注意孩子的學習情況，督促他把精力集中到學習上來。

話雖然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卻徬彿是在指責她沒有多關心兒子似的。

她很生氣，卻不能發作，還要趕緊回復說知道了，會好好督促孩子。

本想見到他後就問清楚是怎麼回事，沒想到他居然上車就睡覺，不知道是真的累壞了，還是想故意逃避她，不給她詢問的機會。

她氣乎乎地開著車，很快回到了家中。進門後楊秀林沒有停留直接去了書房，但這個舉動卻讓穆淑珍更加相信兒子是在故意躲著她。

今天下午有個很重要的商業活動，她特意換了件黑色的禮服，穿了高跟鞋，站了半天腳早就累得不行。

現在兒子又擺出這副態度，讓她更覺得焦燥。

她慢慢地脫掉高跟鞋，解了乳罩，身體頓時輕快了不少。她又做了兩次深呼吸，調整了下心情，才走進了書房。

「楊秀林，我想跟你談一談。」

剛鋪開作業本準備寫，媽媽就走了進來，還很嚴肅地叫了他的全名，楊秀林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