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妻子姍姍病情
岳母娘的呻吟 · 佚名 · 1 / 2
岳父林叔叔在一次到廣西省視察,回程飛機發生空難後,岳母急於把女兒姍姍嫁給我,我跟姍姍結婚一年來,看著岳母媚姨已經恢復許多哀傷,沒有因為林叔叔的驟逝而傷心不已,最少我還是在她的肉體上馳騁多年,以前林叔叔的工作都忙碌著,一個月在一起躺臥床上,可以用一隻手數得過來的日子,失去丈夫來說就像似就像丈夫未歸的心態而已。
我把以前林叔叔的房屋租出去,把岳母接到我先前已經買下一套別墅里住,雖然已經跟我發生無數次的性愛,岳母還是堅持不跟女兒同床,女兒姍姍也知道母親跟丈夫的姦情,也沒有記恨母親的奪愛,有時都會自己已經高潮多次,昏迷倒在床上不忘推我去她媽媽那房屋去,岳母看到女兒身懷大肚子,心裡上還是有點落莫之感,曾經有點意思要自己生孩子的念頭,最後都沒有去醫院把環取出。「啊……嗯嗯……啊……嗯嗯……」妻子姍姍在我身下發出陣陣舒暢的呻吟聲,臉泛桃紅、櫻唇緊咬,輕輕款擺著屁股,迎合著我一下下抽送。
與平常一樣,我們夫妻倆在床上行著周公之禮,彼此透過肉體的親密接觸,輸送著心底的絲絲愛意,譜寫出情意綿綿的韻章。我站在床邊抬起她兩腿,下腰不斷前後挺擺,帶動著充滿熱血的陰莖在她陰道里輕輕抽送;她緊抓著床單,一對乳房隨著我抽送的頻率而上下拋蕩,時不時挺起圓鼓鼓的大肚子,徬佛在暗示著我:她的高潮就快來臨了。
姍姍——我廿歲的妻子姍姍,心中的摯愛,她正懷著六個月的身孕,按醫生囑咐,我們近半年來都採取這樣的性交姿勢,以免一旦樂極忘形時會壓傷胎兒。
而且這個招式更可令我大飽眼福,一邊享受著陰莖上傳來的陣陣快感,一邊還可以欣賞到兩人交接部位的美景:看著春水汪汪的嬌嫩陰戶不停地吞吐著我青筋暴凸的肉棒,我往往就會忍不住繳械清倉。「嗚哇!痛……痛啊……」妻子姍姍突然冒出這一句,我大吃一驚,頓時停了下來,該不會是太過衝動,不小心讓龜頭碰撞到了她敏感的子宮頸了?
「哎!唷……好痛啊……怎麼了……哇!痛啊……」妻子姍姍弓起身,雙手抱著腦袋,全身不停地打顫。
我感覺不大對路了,馬上把陰莖拔出來,關心地俯到她身邊詢問:「發生甚麼事了?哪裡痛啊?」
妻子姍姍扭過頭來,臉色刷白,額上冒出了黃豆般大的冷汗:「頭痛……裡面好像有把刀子在剮……哇……又來了……痛啊……受不了了……林……救救我啊……好辛苦啊……」
她猛地抱住我,原先熱辣辣的身軀此刻已有點涼凍,顫抖也開始變成了間歇性的抽搐。
「你忍住,我馬上去召救傷車。」邊說著,我邊扯過毯子給她蓋上,然後按下床頭幾上的「家居緊急救援」鈕,接通連駁到救護中心的網絡,跟著又撥了個電話通知岳母媚姨。
姍姍去年才與我結婚,由我們倆一見面的那一刻起,愛苗就在彼此的心裡滋生,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一見鍾情」吧!她的倩影第一次進入我的眼眸時,我心裡就已經對自己說:就是她了!她就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我將與她共渡餘生,我的遺傳因子將會在她的體內延續下去。
救傷車很快就把我們送到了附近的醫療中心,照過x光、做了腦部斷層切片掃瞄、打了止痛針及鎮靜劑後,姍姍的疼痛才得以暫時舒緩,她在護士的照料下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呈半昏迷狀態。醫務主任觀察了她一會,看過診療報告,便招招手引領我去到他的辦公室。「請坐。」他指一指辦公桌前的椅子:「林先生,你太太的病情很不樂觀,她腦頁表層底下有一片血塊,而且這血塊還在慢慢漲大中。更嚴重的是,這片血塊剛好壓著大腦皮層的痛覺神經,所以引起放射性的陣痛。若果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壓迫到附近的大腦中樞的話,將會有十分難以預計的後果,你要作好最壞的打算。」「會有甚麼後果?」我焦急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會沒辦法治好吧?」醫務主任用棒子指著x光片上面一個用紅筆圈住的小黑點:「如果朝這邊發展,視力會逐漸衰退,語言能力下降;要是往下發展,嗯,可能會引起終生的癱瘓,甚至有生命危險。最簡單的治療方法是注射血栓溶解劑,但此藥的副作用會引至子宮內膜大出血,對孕婦並不適宜。另一個方法就是動手術把血塊除掉,依目前的醫學科技來說,治癒的成功率可以達百分之九十六以上,但你太太……」「怎麼了?」我打斷了他的話:「這就趕快替她動手術吧!」「一般人我們是會這麼做的,但是你太太已經懷孕了六個月,並不適宜作全身麻醉,除非在緊急的情況下,例如車禍、內出血、嚴重燒傷或急性盲腸炎等症才必須立即做手術,但是我們不能保證大小平安,往往救得了大人的性命,小生命就得犧牲了。」「再也沒有其它辦法了嗎?」我激動地對著醫生大吼:「你們連癌症與愛滋病都能治好,怎麼會對一片小小的血塊也束手無策?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一定會有方法解決的,請你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輓救他們母子倆的性命啊!」「目前醫學界一般都採用鐳射激光手術去除身體內的血塊,但是你太太這個血塊卻處於左右腦中間偏下的位置,剛好屬於激光射線的」盲點「,若是貿然去做手術,很容易傷害到大腦里有用的細胞。」他邊說著邊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我們之間馬上出現了一幅姍姍大腦的三維掃瞄圖像。「你看,」他再按一下鍵盤,圖像上的血塊出現一個准星般的十字,左右兩角有一條紅色的直線,他移動著座標調整射線的角度,但無論怎樣調校都不能避過大腦皮層而直達目標:「激光手術並不適合你太太這個特殊病情。」「這、這……」我一時焦急得不知該說些甚麼,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血塊怎麼會突如其來出現?我太太的身體一向都很好,起居飲食正常,沒有高血壓,又沒遭遇過意外,總不會無緣無故地腦溢血吧?」「是有過一次意外,只不過是許多年前了。」這時圖像換成了妻子姍姍的健康記錄表,醫務主任將其中一欄放大,繼續說道:「在她四歲的時候曾遭遇過一次車禍,頭腦受到碰撞,引起一條小血管爆裂,造成輕度腦充血,但很快就止住了。
在留院觀察期間,病況並沒有繼續惡化,因此院方決定暫時不作腦部手術,如果這個血塊不再擴大,身體機能是會逐漸將它化解吸收掉的。」他托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鏡框:「你也知道,那個年代開腦可是一種大手術啊!」我有點疑惑了:「既然當時觀察過證實血塊不再擴大,這麼多年來我妻子姍姍也沒有因此而感到不適,怎麼現在突然又會死灰復燃?」
「這樣的病例不少,潛伏的隱症平時對人體不會構成任何威脅,但一遇到某些內外因素的刺激就會產生催化作用,令沈寂多年的睡火山再次活躍起來。例如你太太,可能是因為懷孕,身體里的荷爾蒙分泌大量增加,改變了調理機能的平衡,這個不起眼的小血塊才會因而重新擴大。這好比一個雞蛋,你放在籃子里一個月也不會變成小雞,但一遇到適合它發育的溫度,細胞馬上就開始分裂了。」他說著,再次敲響鍵盤:「我們會參考你太太當年的留院記錄報告,盡量找出一個能對症下藥的最佳解決方案。很抱歉,林先生,在未確實有把握解決問題之前,我們是不可能貿貿然就隨便動手術的,始終是關係到兩條人命的大抉擇,這段時間,我想你最好的對策是耐心等候。」
就在等待著電腦搜尋廿年前的留院記錄畫面出現時,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岳母媚姨急匆匆的闖了進來:「林姍姍她怎麼了?好端端怎會忽然這樣?」猛的感到自己有點失儀,忙對醫生說聲對不起,跟著又按捺不住地走到他身前:「醫生,求求您了,我就只得這一個女兒,還有我的小外孫,拜託您,千萬要想辦法救救他們呀……」我尷尬地向醫務主任聳聳肩,過去把岳母媚姨摟進懷裡:「媽,您放心吧,相信他們一定會幫姍姍渡過難關的。」她靠在我肩上,只是「嗯……唔唔……」地點頭,開始嗚嗚咽咽地滴下淚來。為了不影響醫生稽查妻子姍姍的案歷,我一邊對岳母媚姨說:「媽,我們到休息室再慢慢說吧!」一邊拖著她走出醫務主任的辦公室。
媚姨——我的岳母媚姨,今年已三十過外,可從外表上怎麼看都只是像個二十多歲的成熟少婦,這可能與她投身的職業有關吧。她從事時裝設計工作已廿多年,對衣著打扮相當講究,無論色彩配搭或是飾物襯戴都會讓人耳目一新,加上適當的輕妝淡描、保養得宜的苗條身裁,真個是儀態萬千。
一條杏黃色的v領連衣長裙把她全身婀娜多姿的曲線表露無遺,既有清新脫俗的氣息,又有成熟女性的韻味;一頭柔順的秀髮滑落在雙肩卡其色的縷花披風上,令誘人的身軀驀然增添了一份神秘感;淺啡色的羊皮腰帶配上同質料的高跟半統長靴,裙下露出一小截通花絲襪,使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地更惹人遐思。
雖然岳母媚姨已徐娘半老,但裙下追求者仍大不乏人,令我奇怪的是,到目前為止她依然是孑身獨處,連個親密的男朋友也沒有,確實費解得很。妻子姍姍說她多年來對岳父依舊念念不忘,可能是曾經滄海的心理令她對別的男子總是看不上眼,又可能是把全副心思都放在她這個如珠如寶的女兒身上吧,這麼多年來她的心中就只藏下兩個人——丈夫與女兒。
說起我這個岳父,他簡直是一個神秘人物,在岳母媚姨口裡我從來沒有聽她提到過任何有關他的資料,不論是姓甚名誰、長相樣貌、來自何處,更不知他們因何故而分手,只是聽妻子姍姍說他爸爸相貌英俊,是個甚為疼愛妻兒的男人,可惜那時候她年紀還小,印象模糊,到她懂事的時候,爸爸已不知何事離她們而去了。
每當我詢問起時,岳母媚姨總是顧左右而言它,似乎內裡另有別情,令人更生疑竇,雖然我十分好奇想知道真相,但每次一提起都見岳母媚姨露出傷痛的神情,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
岳父唯一遺留下的物品就只有我手上戴著的這只戒指,它是妻子姍姍家的傳家之寶,岳母媚姨一直都珍藏在她的手飾盒里,直到我和姍姍結婚的那一日,岳母媚姨才隆而重之地把它交給姍姍,由她在教堂交換結婚戒指時親手戴到我的手上。
第二十一部1
拉開辦公室桌的抽屜,我隨意翻找,抽屜里的東西很普通,沒甚麼特別的,就算有特別的東西,也被搜查過了,我只不過做做樣子,腦子思考著如何應付陳子河以及他背後的各路人馬,我對他們一點都不瞭解,這是我最大劣勢,無法瞭解對手,又怎能跟對手較量。我暗自煩躁,總想著給姨媽打電話,讓她出出主意,不過,我還是沒有打,自己路必須自己走,都要姨媽攙扶,我哪能經受考驗和歷練。
下意識地我拉開辦公桌左手邊的第二個抽屜,按照人的慣性,這個抽屜最容易讓辦公桌的主人觸摸,這裡往往是存放最重要物品的最佳地方,記得我以前我搜查杜大衛辦公桌的時候,就是在這個位置發現了重要的東西。「呂平。」我揚聲喊。「李處,有何指示。」忙碌中的呂平放下手中工作走來。「這辦公室桌搜查過了嗎?」我問。
呂平看了一眼辦公室桌,很肯定道:「李處,那裡都仔細搜查過了,沒發現甚麼可疑東西。」「把第二個抽屜拆出來,如果拆不出來,就用工具撬開。」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直覺告訴我,這第二個抽屜里有暗格。
呂平與幾個稽查處的同事馬上找到工具,一頓亂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抽屜卸下來,不出我所料,卸下來的抽屜多出了一個暗格,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賬本,文件,照片,以及幾本銀行存摺,幾張銀行卡以及兩本護照。
眾人先是驚叫,接著歡呼:「哇,有東西,有重大發現。」我謹慎道:「都不要動,為保密起見,這些東西裝好,暫時由我保管。」「是。」呂平拿來一個專門裝證物的透明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將發現的東西一一放進去,旁觀的人紛紛誇贊我「經驗豐富」「洞察力強」等等,我一笑了之。
正開心,一陣急促腳步聲由遠而近,趙水根氣喘噓噓來到我跟前:「李處,李處。」「甚麼事慌慌張張的。」我笑問,心中惱怒趙水根把轉好的氣氛又弄得緊張兮兮的,他看看我,示意要單獨跟我聊,我見呂平剛好把東西裝好入袋,就吩咐他先離開,眾人見了,都心領神會,紛紛離去,趙水根馬上把門關上,小聲道:「縣政法委書記胡大成想約你見面。」「我不屬他管,他想見我,要他請示一下趙書記。」我冷冷回絕。
趙水根急道:「趙書記昨晚去上寧,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又聯繫不上,警察局的朋友找到我,然後轉告了胡書記的意思。」我眼珠一轉,問:「你怎麼看?」趙水根道:「估計是說情,不是財政局那攤事,就是為了這百貨公司總經理。」「不方便見。」我漫不經心扔了一句。紀委有明文規定,不能在辦案期間,與案子有關的單位,個人吃吃喝喝,或者透露案情,違者會受到懲處,但這條規定執行起來有難度,有時候也需要與「敵人」周旋的。我這一說,趙水根就明白我是找藉口不見,他心中有底了,也好回覆他警察局朋友,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其實,我不見政法委書記是經過慎重考量的,與其單獨見一方神仙,不如各路神仙都見完,無法妥協就另外說,如果能妥協,大家能一了百了,我的目的就是搭救羅畢,但我不會讓別人覺得我在以權謀私。「嘿,李處,聽說你用獅子吼吼傷了老肖,有沒有這回事?」趙水根饒有興趣問。
我搖搖頭:「別信謠言。」「李處,你在俺心目中更加神秘了。」趙水根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我,我嘆了嘆,轉移了話題:「晚上有空嗎。」趙水根回答得很爽快:「如果是替李處辦事,沒空也要有空。」我微微一笑,心中大為受用:「晚上陪我去吃飯。」「沒問題。」趙水根突然神秘問:「是不是約到了林丹慕?」我一怔,腦子里馬上浮現一位女神般的女人,隨口反問道:「你喜歡她?」趙水根眉飛色舞:「如果我沒猜錯,李處也對她有好感吧。」我輕輕搖頭:「別胡思亂想了,今晚不是跟林丹慕吃飯,是陳子河請客。」「陳子河?」趙水根大驚,還想繼續問下去,我已無心情跟他羅嗦,拿起搜查到的物品走出去,跟稽查處的同事打了招呼,叮囑他們要注意休息之類的溫暖話便離開了五樓。心裡惦記著電力局大院的兩個美熟女,要讓她們不與外界聯繫難為了她們,為了不讓她們倆發悶,我順路來到百貨大樓的電器城,買了兩部手提電腦,置辦了無線上網裝置,還買了兩套最大號的女人內衣,兩張手機卡。
已近中午,買的東西差不多了,我開始使出擺脫跟蹤術,其實,我一直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管買甚麼東西,我都注意身後左右,不是我敏感,而是非常時期,能謹慎自當謹慎,俗話說得好,小心使得萬年船。
回到電力局大院,我躡手躡腳打開了房門,盡量不發出聲音,這兩個大美人被我折騰到天亮,估計這會還睡著。掩上門,放下剛購買的東西,正要轉身離去,忽然,臥室里隱隱約約傳來嬌笑聲。哦,原來美人醒著,不知在談論甚麼,我悄悄來到臥室的門邊,竪耳傾聽,不甚清晰,我大發好奇心,馬上運起「九龍甲」偷聽。「是不是想他了才睡不著。」聽出是蘇芷棠在問。
一陣嬌笑,緊接著是秦璐璐的在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想他,一閉上眼睛,就是他弄我的畫面,他真的無與倫比。」「你指他哪方面,是下面那東西嗎?」蘇芷棠又問。「當然不止是那方面,他身上充滿了誘惑,他能應付我們兩個,還射了四次……啊,我感覺自己在做夢,一開始,我還以為他佔有我之後,隨便弄弄,射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可我沒想到,他給了我所能想像得到的做愛樂趣。」「這麼說,你愛上他咯。」蘇芷棠少有的嬌嗲,可能是閨蜜之間無禁忌,她問得很直接露骨,秦璐璐也沒保留,說的全是私密的心理話,我最愛聽這些真心話,悄悄搬來椅子,就坐在門邊仔細偷聽。「你還不是和我一樣,我至少沒老公。」秦璐璐頗為得意的口氣,暗指蘇芷棠紅杏出牆,她秦璐璐沒老公,可以自由戀愛。
蘇芷棠驚人反擊:「我有老公怎樣,羅畢說過,我這趟回國難免寂寞,如果一定要找男人,可以找中翰。」「甚麼?」秦璐璐大吃一驚。
蘇芷棠很平靜道:「羅畢接受的是美國人的思想,他不會禁止我跟任何男人發生關係,因為禁止也沒用,當然,他也不希望我出軌,但我有性慾,有生理需求,到了實在無法忍受的地步,他同意我找李中翰。」秦璐璐問:「那你為甚麼不找他,而是等他找你?」蘇芷棠有點鬱悶:「我們女人總歸矜持,不好意思直接開口,我有過幾次暗示他,不過,他的心思都在你身上。」秦璐璐嬌笑:「我比你漂亮。」「呸。」蘇芷棠一下就提高音量:「我哪一點輸給你,他對你痴迷,那是因為沒能把你追到手,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男人都有這樣的心思,他如果不喜歡我,早上我叫他射,他絕不會射,男人得到滿足後,基本不願意射,我故意不高興,他見我不高興,就又來了一次,你也沾光了。」「這倒也是。」秦璐璐一聲輕嘆:「他喜歡你又怎樣,羅畢很快就回到你身邊了,到時候,他只會找我……」「我一點都不擔心,羅畢回來,我們就3p。」蘇芷棠語出驚人,聽得秦璐璐尖叫:「你說甚麼?」蘇芷棠放肆嬌笑,笑了很長時間,才大爆內幕:「我們三人曾經一起做過。」「餵,你好淫亂啊。」秦璐璐很吃驚,我猜她一定是目瞪口呆。
蘇芷棠道:「這有甚麼,在國外,3p很普遍,跟你說也沒用,你無法知道被前後夾擊的那種感覺。」「前後夾擊?」秦璐璐很不明白。「對呀。」蘇芷棠道。
秦璐璐畢竟是成熟女人,馬上意識到甚麼:「你意思說,前面插一根,後面插一根?」蘇芷棠嬌笑著大方承認:「是啊,要不然怎麼叫前後夾擊呢。」秦璐璐又是尖叫:「你太瘋狂了,你們太瘋狂了。」蘇芷棠道:「璐璐,如果你想試一試,我可以借羅畢給你,讓中翰,羅畢和你一起3p。」秦璐璐大聲斥責:「你胡說甚麼?」蘇芷棠並不介意秦璐璐生氣,她發出一個伸懶腰般的嚶嚀,還打了個呵欠,語氣間充滿了嚮往:「璐璐,你沒試過,不知道3p的刺激,一開始你會覺得很瘋狂,像被強暴,被蹂躪,被摧殘,可是,慢慢的,你就會有被寵愛的感覺,他們兩個男人配合得很好,中翰動,羅畢就不動,就靜靜地插著;反之羅畢動,中翰就不動,也是靜靜地插著,前面的快感還在延續,後面的快感就湧來,舒服死我了。」撲哧一笑,蘇芷棠接著道:「美中不足的是,他們跟我親嘴的時候有點搶,搞得我滿臉是口水,不過,這點小瑕疵也印證了他們投入,可惜,我就只有這一次3p經歷,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再嘗試。」秦璐璐奇怪問:「他們為甚麼沒有一起動?」蘇芷棠道:「有一起動,但集中在最後時刻,兩人像發瘋般一齊動,很快就射了,可能是姿勢的原因,快感稍差一點,我在美國曾看過性愛講座,人家真的把3p性愛與做愛一樣對待,各種姿勢都有,我有時會想,如果中翰和羅畢能參加講座,學習了再跟我一起3p那該多好。」秦璐璐驚嘆:「天啊,真匪夷所思,會痛嗎?」「後面那地方一開始是有點疼,事後也發現肛門裂了,又塗藥膏又吃消炎藥,三天才消疼,總的來說,最好是中翰插前面,羅畢插後面,中翰那東西太粗了。」秦璐璐笑道:「是啊,一插進來,簡直撕心裂肺,我最喜歡他一開始用力抽的時候,簡直美爆了。」蘇芷棠很贊同:「對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就是他開始慢慢的動,然後瞬間加速的那一刻特別舒服。」「嗯,別說了,我都濕了。」「嘻嘻,我也是。」突然間,兩個淫蕩又可愛的女人爆發狂笑,我再也無法忍受她們的淫蕩,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馬上推門衝進去,眼前竟然是兩條雪白的裸體,妙處橫生,乳浪滾滾,我色迷迷問:「兩位美女,真的都濕了嗎。」「啊……」臥室里響徹了尖叫。
我跳上床,兩位美人驚坐而起,喜出望外的表情盡掛美臉,一切都是熟透的,熟透的風情,熟透的肉體,熟透的豐乳,熟透的肉臀,甚至微張的小嘴也噴出令熟透的誘惑,我亢奮地左擁右抱,恣意撫摸這兩具粉光若膩的胴體,逐一親吻她們的香唇,揉搓四座高高乳峰,一時間,嬌喘伴隨著笑聲,尖叫輔佐呻吟。我跪在床上,挺著怒目朝天的巨物問:「誰先來?」秦璐璐吃吃嬌笑,抓住巨物指向蘇芷棠:「誰先都一樣,芷棠先。」「中翰。」蘇芷棠一聲柔柔的呼喚,接過巨物套弄幾下,微微俯下身子,隨即張口吞下,吮吸得滋滋響。我則捧起秦璐璐的臉,深情道:「璐璐,你也跪著,把屁股給我,我要親你那個地方。」「不要了吧。」秦璐璐忸怩一下,見我目光迫切,又見蘇芷棠全情投入,她羞紅著臉緩緩轉身,彎身跪下,雙臂撐床,撅起了肥美的肉臀,顯然兩個大美女都洗過澡了,她們的身體都散髮沐浴露的清香,隱秘的私處早已沒有了昨晚激情的痕跡,我無比堅硬,因為秦璐璐的肉穴就在眼前,斑斕的陰毛無序的伸張著,我要撥開陰毛才看清楚紅潤的穴肉,陰唇乾淨色淺,濕潤泥濘,我的舌尖一舔,刮下了一層黏液,秦璐璐在尖叫,我吞下微咸的黏液,繼而親吻柔滑的陰唇,吮吸粉紅陰蒂,尖叫聲更甚。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姿勢,秦璐璐跪著,頭壓枕頭,我也跪著,臉埋在秦璐璐的屁股,蘇芷棠也是跪著,她半貓著身子,處在秦璐璐與我之間,我舔吻秦璐璐的肉穴時,蘇芷棠也在吮吸我的巨物,這姿勢持續了足足五分鐘,而且還在繼續,大家都很享受這個姿勢,蘇芷棠把巨物吮吸得又粗又亮,她的口交技藝十分了得,我幾次都停下舔吮,低頭查看蘇芷棠是如何吞吐大肉棒,可惜,都被她的腦袋擋住。「中翰,快點進來,我忍受不了。」秦璐璐呻吟著聳動大屁股,用陰唇摩擦我的嘴唇。蘇芷棠機靈,趕緊離開我的大肉棒,舔了舔嘴唇,催促我滿足秦璐璐,我挺起巨物,跪在秦璐璐的身後,碩大的龜頭對準她的肉穴輕輕摩擦,撐開穴口,突然直插而入,貫滿整個陰道,尖叫聲再起,我扶住豐滿的肉臀,隨即抽插,很勻速,我並不著急,這銷魂的女人需要慢慢享受。
蘇芷棠送上香吻,春情蕩漾:「中翰,你剛才都聽到了?」「聽到了。」我輕輕咬了咬嬌艷的唇瓣,揣摩這個美人的心思,她似乎激起了我內心深處的某種黑暗,她的眼神流露著淫邪,通過眼波,這種淫邪觸動了我心底的黑暗,它們交融在一起,漸漸壯大。「你願意嗎?」蘇芷棠柔柔問,淫邪的目光刺激著我。
我詭笑:「羅畢沒意見,我當然沒意見,但我不允許羅畢碰璐璐。」蘇芷棠先是欣喜,馬上又失落,小嘴微撅:「好好好,我們的璐璐是寶貝,我是人妻而已。」我哈哈大笑,一邊抽插秦璐璐的肉穴,一邊撩撥蘇芷棠的蜜壺,見過世面的女人都很有氣質,我很喜歡蘇芷棠的氣質,吻了吻她挺翹的乳頭,我柔聲道:「人妻也是寶貝。」蘇芷棠瞄了一眼呻吟中的秦璐璐,驀然流露一絲嫉妒:「這事我沒強求,我只是給璐璐開了個玩笑,你不同意,她不願意,這事成不了。」我輕拍秦璐璐的肥臀,問道:「璐璐,你想3p嗎?」秦璐璐在急喘中回答:「都是蘇芷棠胡說,不算數,我都沒答應。」我聽著聽著,怎麼感覺秦璐璐好像不是很拒絕3p,心中慍怒,扶著肉臀,加快了抽插,大肉棒狠狠摩擦她的肉穴:「但你心裡想3p,對不對?」秦璐璐扭臀尖叫:「我甚麼人都不想,就想你,啊啊啊……插深點。」我當然插到最深,每次都不讓大肉棒有多餘留在肉穴外,龜頭輕易觸頂子宮口的軟肉,愛液橫溢,我對那一朵美麗的菊花陣陣心跳,伸出手指勾了勾愛液塗抹在菊花口,壞笑道:「要不要插你屁眼?」「不要,不要。」秦璐璐撅臀回首,春情蕩漾的美臉充滿乞憐,我慾火狂燒,抓住她雙臂,下體猛抽,這招「背飛」式使出,秦璐璐急促呻吟,仰首搖發,肥美的肉臀給我撞擊得啪啪亂響。「要不要插你子宮?」我大聲問。「啊,隨你。」秦璐璐越喘越急促,我一下子抱住她的雙乳,她嬌軀支起,後仰靠在我身上,雪白的脖子被我狂吻:「子宮都願意給了,為甚麼拒絕給屁眼?」「我沒試過,我怕痛。」秦璐璐猛搖肥臀,溫暖的陰道開始收縮,我心中一動,把她嬌軀緩緩壓下,身體幾乎依附在她玉背,大肉棒呈最佳角度抽插肉穴,陰道的收縮迅速加劇,我雙手搓揉著豐滿的雙乳,盡情抽插:「璐璐,你要是愛我,就給我全部,包括你的屁眼。」「等芷棠的事完結了,我……我給你就是。」秦璐璐搖動肥臀呻吟,感覺很快就要高潮,我愛憐問:「舒服嗎?」「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啪,啪。」我直起身子,對著搖晃的肥臀狠扇兩掌,接著是暴風驟雨般的抽送:「啪啪啪……」「啊……」秦璐璐的尖叫短促高亢,幾乎刺破我的耳膜,可我還要繼續傾聽,幸好,這樣的尖叫很快被軟綿綿的呻吟代替,暖流充斥著陰道,拔出大肉棒,溫暖的愛液濕透了床單。
我像得勝將軍般來到蘇芷棠跟前,她早已打開蓬門準備迎客,端莊的劉海下,一雙烏黑的眼眸異常清澈,真看不出她是一個淫娃,濕淋淋的大肉棒上不僅有愛液,還有沾有秦璐璐的分泌物,我沒有擦拭,挺起大肉棒對著迷人的蜜穴一插而入,不顧一切地深入,再深入,直到盡頭。「喔。」蘇芷棠雙臂環抱我脖子,與我耳鬢廝磨,我深深一個呼吸,平復胸腔里翻滾的氣息,如果不運「九龍甲」,估計我的大青龍最多只能應付一隻「白虎」,或者只能抵御兩個虎狼之齡的淫女浪娃。
蘇芷棠和秦璐璐就屬於虎狼之齡的淫女浪娃,從昨晚到現在,我深切感受到她們的貪婪,此時面對蘇芷棠,我不得不抖擻精神。蘇芷棠大概發現我狼狽,她溫柔地抱住我,撫摸我,吻我,並沒有要我抽動,我有些莫名感動,貼著她的耳朵,我小聲道:「我答應你。」蘇芷棠一怔:「答應你甚麼。」我瞄了一眼一動不動的秦璐璐,小聲道:「答應給璐璐3p,或許,我們可以4p。」蘇芷棠突然吃吃嬌笑,小舌頭伸進我耳孔撩撥:「我知道你會答應,你桀驁不馴,好色放蕩,我們思想接近,是同一類人。」我輕笑,舌頭也伸進蘇芷棠的耳孔里吮吸:「你是個壞女人。」蘇芷棠抱緊我,輕輕呻吟:「你難道不是一個壞男人?」尋覓到可恨的小嘴,我狂吻而上:「要用力嗎?」蘇芷棠搖搖頭,目光如水:「不要,就這樣,一百度的激情再煮沸也是一百度,我們從三十度開始,四十度,五十度……慢慢加熱上去,需要你用力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我傲然道:「我不需要你告訴,我能知道你何時需要我用力。」蘇芷棠露出燦爛的笑容:「中翰,我愛你,越來越愛你了。」「唔唔……」……
……
還沒到華燈初上,恆升酒樓前就停滿了各種小車,生意好到這地步,估計酒樓老闆發大了。
一輛七成新的本田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沒人會注意到我們坐在車里,觀察著進入恆升酒樓的每一個人,天色漸暗,趙水根看了看手錶,問:「李處,六點過了,要不進去?」下午三點的時候,陳子河給我打來了電話,約我晚上六點在恆升酒樓吃飯,我欣然接受,感覺這餐飯吃的是心跳,但我義無反顧,既然選擇了官途,我只能走下去,至於會發生甚麼事情,只有天知地知,期望我這海龍王氣蓋寰宇,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我眺望一眼夕陽的尾巴,自嘲道:「主角總是第一個出場,明星才是最後壓軸,你剛才也說了,我現在是源景縣官場的大明星,所以,我們還要再等等。」趙水根笑了笑,轉移了話題:「老肖的耳朵傷得不輕,估計要動手術。」我淡淡道:「如果今晚能好戲收場,我抽空去看他。」趙水根握了握拳頭:「一定好戲收場。」我微微一笑,對這位趙書記的親戚有了諸多好感,心裡期望他為我所用,對我忠誠,好漢還需三個幫,我要成大業,必須有更多的幫手,眼下,我除了周支農,曹嘉勇之外,一個心腹都沒有,唉,要找忠誠的人太難了,我發出了一聲感嘆。「噫,那不是林丹慕嗎?」趙水根驚呼,我順著他所指看去,果然是林丹慕,心裡不禁暗暗震撼,這林丹慕不打扮已經是清秀脫俗,貌如天仙的超級大美女了,如今一身白色上衣束在綠色西裙里,腳穿白色高跟涼鞋,長髮披肩,走起路來飄逸輕鬆,顯得朝氣蓬勃又美得不可方物。
我見慣了美色還心裡一陣漣漪,身邊的趙水根更是大聲贊美:「天啊,她真美到姥姥家了,一定是來這裡吃飯的。」「別激動。」我提醒趙水根,實際上,我已經整理衣服,準備下車。
趙水根遠遠眺望著林丹慕,不停自責:「我孤陋寡聞了,如果不是跟李處去辦事,我還不知道我們源景縣有這麼一位大美人。」我笑問:「你有女朋友了?」趙水根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有了。」「那你還想入非非啊?」我笑罵,推開車門下車,趙水根趕緊下車,一邊鎖車門,一邊朝擠擠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快,截住她。」我小聲催促。
趙水根大喜,一步當三步的跑過去,剛剛好在恆升酒樓前截住了林丹慕:「林小姐,林小姐你好……」
趙水根結結巴巴之時,我也趕到了林丹慕面前。「是你們啊?」
林丹慕頗為意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迷人,臉型偏向瓜子臉,唇紅齒白,昨晚就發現她身材很高挑,此時目測她有一米七五,估計除去高跟鞋的高度,林丹慕的實際身高應該在一米七左右,這是模特的身材,不要說在這小縣城,就是在上寧,這樣素質的美女也不多見。感覺林丹慕明顯屬於唐依琳類型的女人,但她遠比唐依琳有活力。
林丹慕沒等我們說話,又問了一句:「怎麼,昨晚有幫到你們嗎?」
趙水根嘿嘿憨笑:「不勝感激,原本著今天請你吃飯,感謝你昨晚鼎力相助,誰想到單位有應酬。」
林丹慕沒有笑,眼光掃了我一眼,淡淡道:「不用謝,這是我工作,能幫到你們,我很開心,至於請我吃飯就免了。」
趙水根猛搖頭:「不不不,一定要請。」林丹慕冷冷道:「我不會接受你們的邀請,失陪了。」說完,揚長而去,只留下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
「沒機會了。」趙水根失望地呼出一口氣。
「言之過早。」我笑了笑,走進了酒樓,趙水根緊隨我,失魂落魄道:「她一定有了心上人。」
我暗暗好笑,男人難過美人關,這林丹慕如此絕色,如此氣質,難怪趙水根愛慕。我卻一聲輕嘆,很快把林丹慕拋諸腦後,關鍵的時候,美色又怎能左右我?
緩步走上了二樓,來到208包廂前,我猶豫一下,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里,人影憧憧,熱鬧非凡。
西裝革履的陳子河大聲道:「李處長來了。」一瞬間,我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點,陳子河上來與我握手,笑嘻嘻地與我客氣幾句,馬上把包廂里的人逐一給我介紹。
「這位是縣財政局局長曾凡志。」陳子河道。
我伸手一握:「你好,曾局。」
眼前這位仁兄長得胖胖的,一臉喜相,果然是做財神爺的料,見到我,他有些諂媚:「你好李處,非常高興見到你,等會多喝兩杯。」
我微笑點頭:「一定一定。」
陳子河繼續介紹:「這位是縣警察局彭剛局長,旁邊這位是政委雷新洲。」
「彭局久仰,雷政委久仰。」我落落大方與兩位縣警察首腦相繼握手,他們對我意外地客氣,目光真誠,政委雷新洲更是竪起大拇指誇贊:「李處長好年輕啊,呵呵,幸會幸會。」
「這位是縣政法委胡書記。」陳子河拉著我來到一位身穿白襯衫,頭髮梳得光亮的中年男子面前,我猛地大吃一驚,臉上不動聲色與之握手,心想這人一定就是胡大成,他中午就想與我見面,更令我震驚的是,從縣百貨公司總經理辦公室里搜查到的那些隱秘文件物品中,有一個移動硬盤,下午在電力局大院的出租屋裡,我用買來的手提電腦查看過硬盤,發現裡面全是淫亂不堪的性愛自拍,裡面的主人公之一,就有這位胡大成,之前我不認識他,這會見著了,心裡相當震驚。
我不動聲色,平靜微笑道:「久仰胡書記大名。」胡大成握住我手大贊:「李處長年輕才俊啊,佩服,佩服。」我注意到,胡大成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緊張。「李處,這位是魏縣長。」陳子河把最重量級的人物介紹給了我,他話音未落,五短身材的魏縣長已主動朝我伸手:「哈哈,不用介紹了,前天晚上我們才見過面,李處長,我們又見面了。」我微笑道:「是啊,前晚有幸偶遇魏縣長,今晚又有幸見到魏縣長,看來我的運氣不錯。」魏縣長哈哈大笑:「李處長真會說話,請請請。」魏縣長一開聲,所有人都走向餐桌,互為謙讓一番,才紛紛落座,魏縣長拉著我坐他身邊,我客氣一番,裝出很榮幸的樣子,等魏縣長坐下了,我才落座,順便給魏縣長介紹身邊的趙水根:「魏縣長,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得力幫手,我們稽查處的趙隊長。」「你好。」魏縣長與趙水根握了握手,雖然臉帶微笑,但態度冷淡了許多,趙水根說出「魏縣長好」時,魏縣長的目光已經不看趙水根了。
菜很豐盛,酒是最好的。
陳子河能言會道,交際手腕高超,幾杯酒下肚,他甚麼風趣八卦都能說了上來,大家笑聲不斷,包廂里的氣氛很快變得輕鬆隨意,大家觥籌交錯,把盞言歡。席間,以老練的魏縣長帶頭,各路人馬不露痕跡地對我旁敲側擊,探聽口風,我應對得滴水不漏,酒過三巡,魏縣長半暗示半公開要大家跟我敬酒,想用「酒」麻痹我的意志,等我酒後吐真言。
我原本不善喝酒,與趙水根聯手也是二比六,正常情況下,我們萬萬喝不過他們,但我有「九龍甲」,一進入包廂,我就暗暗運起內功,多少敬酒下肚我都不在乎,因為轉眼間,我就把肚子里的酒從左手指尖逼出,一滴一滴的滴在腳邊的地毯上,這招是學王鵲娉的。
我想過要反擊,不過,今晚既然是來談判,我就盡量避免鋒芒畢露,兩個小時過去,我認為大家酒足飯飽了,就立即拒酒,明確表示不能再喝了,請大家包涵,眾人臉現驚色,因為在這兩個小時里,我們一共喝了七瓶高度五糧液,平均下來,幾乎每人一瓶,而我,至少被他們敬了三瓶,所有人都有了酒意,趙水根也喝了不少,他和其他人一樣,滿臉通紅。
唯獨我面不改色。「李處,好酒量。」警察局長彭剛朝我竪起了大拇指。「過獎了,彭局才是好酒量。」我微笑道。
彭剛擺擺手,氣勢如虹:「我的酒量不值一提,李處,酒後多言,我有不少疑團不知當問還是不當問。」「彭局儘管直言,在下洗耳恭聽。」我平靜地看著彭剛,都不用觀察周圍,就知道今晚的好戲上場了,在這包廂里,警察局局長彭剛的身份地位是最低的,由他開始發動攻勢,是情理之中。
彭剛噴了一口酒氣,大聲道:「李處客氣了,昨晚李處手段霹靂,一舉解救了被私扣的人質羅畢,目前這人質是否在李處的手中。」「是的,在我手中。」我喝了一口茶。
一眾人臉色微變,暗中互遞眼色,彭剛接著道:「羅畢涉及到本縣的一起詐騙案,屬於本縣管轄權限內,不知李處能不能把羅畢交給本縣警察局。」「不能。」我口氣異常堅決:「羅畢屬於美國公民,按本國法律,地方警察局無權扣押逮捕外國公民,而且扣押的手段極度不規範,這事如果讓外交部門知道,恐怕彭局和雷政委會有麻煩。」我的話雖然有恫嚇的成份,但有理有據。
彭剛愣了愣,雷政委趕緊圓場:「沒有,沒有,我們沒有扣押羅畢,是一伙不法份子扣押,我們只不過負責查案子。」我冷冷道:「看來彭局,雷政委沒有喝夠,還沒有吐出真言。」一直在旁觀看的魏縣長馬上呵呵直笑,笑里藏刀:「沒喝夠,那再喝,再喝。」一邊示意陳子河上酒,眨眼見,陳子河又打開兩瓶劍南春,我納悶了,這陳子河到底是不是我們紀委的人啊。
酒精上腦,我動了怒氣,推開椅子緩緩站起,抱了抱拳:「諸位,不好意思,在下還有公務在身,先告辭了,謝謝諸位的邀請……」眾人大吃一驚,包括魏縣長在內紛紛站起,陳子河迅速跑來,拉我坐下:「李處,李處,你再坐坐嘛。」魏縣長臉一沈,指著彭剛責怪:「你這彭剛一定是喝多了,說話不著邊,快給李處敬酒陪禮。」彭剛手拿著兩個大水杯走到我身邊,倒滿了整整兩大杯劍南春,呵呵笑道:「李處,我是個粗人,剛才說話有不當的地方,你別見怪,來,我敬你一杯賠不是。」說著,把滿滿一杯酒遞到我面前。我暗暗冷笑,這彭剛見我剛才幾番拒酒,以為我不能喝了,就拿大杯嚇唬我,他當眾被魏縣長責怪,等於輸了一招,這會想在酒上贏回,給自己掙回面子。
我豈能當眾服輸,之前是客套,如今是接受挑戰,性質不一樣。
我剛坐下,又站起來,讓彭剛稍等,回頭叫趙水根從包廂的雜物櫃里找來兩只大湯碗放在飯桌上,隨即把兩瓶五糧液都倒在兩只大湯碗里,抬頭看向滿臉緊張的彭剛,我微笑著一指兩大碗酒,道:「彭局,你要有誠意,就敬我一瓶,不是敬一杯。」彭剛瞪大眼珠子:「李處,你這是……」我故作吃驚:「一瓶不夠?行,那就再來兩瓶。」回頭叫趙水根去拿酒,陳子河急了,忙阻止趙水根。
彭剛更急忙搖手:「不不不,李處,一瓶就一瓶,我彭某捨命陪君子。」我端起湯碗,大聲贊道:「好,彭局夠爺們,我李某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以後有很多地方要彭局關照,這裡先謝過了,我先喝為敬。」說完,雙手捧碗,張嘴就咕嘟咕嘟狂喝,中途沒有停歇,沒有一丁點酒溢出,一口氣把碗里的酒喝個精光。
彭剛與眾人目瞪口呆,胡大成更是直言:「厲害,當年我在部隊的時候,我們的班長牛三飲都沒李處厲害,我估計李處喝掉了四瓶酒,厲害,佩服。」彭剛無奈,看他捧起湯碗時,手都有點抖,他沒有退路,我已經喝了,他只能喝下去。看他微微低頭,猛地捧起酒碗,大口喝下去,才喝了四五口,他就停下了,眾人起哄,他喘了兩口氣,又繼續喝,如此喝喝停停幾次,才喝完湯碗里的酒,一屁股剛坐下椅子,就打起酒嗝,臉色有異,突然間,他猛地站起,踉踉蹌蹌地衝向包廂里的洗手間,隨即響起了劇烈的嘔吐聲。
席間響起笑聲,魏縣長皺起眉頭,示意雷新洲把洗手間的門關上,大家又是一陣大笑,我故意來一個趁熱打鐵,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趙隊長,大家的酒還不夠,你再去拿五瓶酒上來,我今天要跟大家喝個痛快。」估計眾人自個掂量都沒彭剛的酒量,哪敢接受我挑戰,加上我面不改色,神態自若,個個都驚得直搖頭,陳子河更是怒斥趙水根別多事,害得趙水根左右為難,魏縣長急忙拉住我的胳膊,和顏悅色道:「李處長,給我個薄面,今晚這個酒大家都夠了,接下來還有要事相商,你看……」我見好就收,馬上順水推舟:「魏縣長你別客氣,你說不喝了,我們就不喝了,你的話,我一定聽,其實,我也喝多了,再喝三瓶下去,我肯定醉。」眾人皆驚。
我笑眯眯地站起,拿來一飯碗,給魏縣長和自己各盛上一碗湯:「魏縣長,不好意思,我先一口湯。」魏縣長連說感謝,見我給面子,他開心道:「湯就多喝點,呵呵。」我一口喝下,抹抹嘴,擦擦手,在眾人的注視下危襟正坐:「喝好了,請各位領導發指示,想談甚麼就談甚麼。」氣氛一下子凝重,剛才的談笑風生很快一掃而光,代之而來是沈默,壓抑,窒息。
洗手間的門打開,彭剛緩緩走出來,滿臉潮濕,大概洗了把臉。回位置落座,彭剛神色嚴肅,一邊用紙巾擦手,一邊緩緩道:「我來交代吧,羅畢是我私自安排人將他從美國帶回來的,這件事局黨委是知道,胡書記,魏縣長,財政局的曾局長,還有你們紀委的陳處長也都知道,雖然有濫用職權之嫌,但我們是逼不得已,事情到了這個地方,我就說實話,羅畢騙走財政局十六億,事後只追回三億多,還有十二億多無法追回,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出此下策。」一直沒有發言的曾凡志頗為頹喪:「李處,我們縣的財政支出才三十億,今年已捉襟見肘,再給羅畢弄走三分之一,那我們縣很多工作都無法展開,涉及到一些服務民生的事業會停下來,後果很嚴重。」政法委胡書記一聲輕嘆:「李處長,我對這件事也有責任的,但我個人以及魏縣長還有在座的幾位,都是為了縣里的百姓著想,情非得已呀。」雷新洲接過話:「李處長,我們在處理這件事情上確實存在問題,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羅畢也押了回來,我們希望他能給全縣人民一個交代。」陳子河恰到時機進言:「李處,沒有縣政府,縣財政局的支持,我們紀委根本就沒米下鍋。」我默默聽著,默默點頭,心想,無非想要回錢罷了,羅畢此時一定願意給錢,我且試一試他們還有甚麼條件。眼珠轉了轉,我假裝陷入沈思。席間的人無不是老成持重的官場翹楚,這會卻不禁面露焦急,我看在眼裡,暗暗把握火候,片刻後,我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緩緩問道:「如果羅畢願意無條件退回騙走的那筆錢呢?」眾人一聽,都紛紛露出欣喜表情,魏縣長道:「這樣最好,先把損失追回來,至於誰讓騙子得逞,誰來負責任,就由有關部門嚴肅處理。李處長,羅畢在你手上,就麻煩你對他做工作了。」我環視一圈問:「具體是多少?」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看向財政局局長曾凡志,他尷尬一笑,拿起隨身帶著的黑手包,從包里取出一些文件看了看,訕笑道:「是……是十二億三千五百萬。」我暗暗吃驚,這可是一筆巨款,曾凡志接著暗示:「這筆錢追回來後,財政局會有個特殊獎勵,對有功的人員和單位予以獎勵,不會低於兩千萬。」「李處,你覺得怎樣。」陳子河問。
這條件,比起之前陳子河答應給我的好處多了整整一千萬,我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已打定主意,絕不會接受這筆獎勵,一來我看不上這些錢,二來,就算我拿了這些錢,那以後就有把柄落在人家手中,我從此只能同流合污。
沈默片刻,我正色道:「錢,我一定幫你們追回來,身為源景縣的一份子,就要為源景縣做貢獻,但這錢是國家的,我反對拿出來做獎勵,我個人不接受獎勵,也不同意給任何單位和個人獎勵,在這點上,曾局,你能答應嗎?」眾人驚詫地看著我,曾凡志卻是面露喜色,結結巴巴道:「當然,當然答應,李處高風亮節……」我打斷他的話,嚴肅道:「別給我戴高帽,貴局的施榮挪用公款一案,紀委依然會一查到底。挪用公款與抓捕羅畢是不同性質的案子,我個人認為,這次抓捕羅畢確是無奈之舉,只是希望以後在對待外國公民上,務必要謹慎,畢竟外交無小事。當然,這麼多人為你財政局辦事,你總得給人家報銷跑腿的費用,只是,貴局要有底線,一旦發現有藉機貪腐行為,縣紀委堅決查處。」有人臉色微變。
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威脅到底:「不瞞諸位,我雖然來源景才幾天,但已有了很多詳實的舉報,內容很驚人,涉及都是政府高層,我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積極維護源景縣的經濟繁榮,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未對中紀委地區行署主管提供更詳細的情況,眼下,中央正風頭火勢反腐,我提醒諸位擁護中央精神,清廉奉公。」眾人神色凝重。
曾凡志激動道:「堅決擁護黨中央,誠懇接受李處長的批評,感謝李處長的提醒。」「大家鼓掌。」魏縣長展顏一笑,帶頭鼓掌。
我在掌聲中緩緩站起,假裝酒力不濟,先要告辭。眾人極力輓留,我仍然執意要走,大家無奈,只好一齊送我到包廂門口,還要送我下樓,我堅持不允,一一告別時,我最後握住魏縣長的手,微笑道:「魏縣長,感謝你百忙中跟我見面,三天之內,我必有消息。」「好,謝謝李處,一路小心。」魏縣長笑眯眯地揮手與我告別。
我與趙水根轉身離去,沒走幾步,陳子河就跑步跟上來:「李處,我送你。」「不用了,有水根陪我就行,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你快回去吧。」我婉言謝絕了陳子河的殷勤,他整晚不僅沒有跟我道歉,還明顯地與魏縣長站在同一立場,徬佛我和趙水根跟他陳子河不是一個系統的,我不知他陳子河是有心還是無意,如果是無意就罷了,但若是有心,那我和他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
陳子河見我態度堅決,且帶有點冷淡,他也不好堅持,客套了幾句,便尷尬地和我們告別。
出了酒樓,我關切問趙水根能否開車,他笑嘻嘻道:「這點酒,沒事。」我點點頭:「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工作,等會聯繫到趙書記,你把今晚的事情跟他彙報一下。」趙水根突然不笑了,他微微一嘆,道:「李處,感覺出你還不信任我。」「怎麼會這樣說?」我吃驚道。
趙水根苦笑:「我雖然是趙書記的遠親,但趙書記和陳子河志同道合,關係密切得多,很多事情,我根本不知情,也沒有參與,我知道李處不相信,但我只想實話告訴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你喝多了,回去吧,小心開車。」「好,李處明天見。」趙水根目光複雜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看著他開動車子了還向我揮手告別,我心頭湧上了無限感概,他趙水根是明眼人,的確看出我不信任他,至少還未到交心的地步,世道險惡,人心隔肚皮,要相信一個人豈能這麼容易,他趙水根畢竟是趙書記的親戚。
第二十一部2
招了招手,好不容易有一輛出租車打著閃燈,緩緩駛來,我未待車停穩便迅速上車,生怕司機拒載似的,可能是來這裡吃飯的人都有小車的緣故,在這酒樓前停駐的出租車很少,司機問我去哪裡,我剛對他說去汽車站,忽然,有人高喊:「出租車。」我從車窗往外一看,只見兩位女人攙扶著快步走來,其中一位女子竟然是林丹慕,我趕緊叫出租車司機別開車,自己推開門下車,很快,兩個女人就來到出租車旁,我心中暗喜,彬彬有禮道:「林小姐,去哪,我送你。」「是你?」林丹慕很意外的眼神看著我,她有些微醉,但不失美態,站在她身邊,並攙扶她的女子是一位有幾分姿色的女子,只不過這個女子衣著大膽,濃妝艷抹,風塵味頗濃,我內心暗暗驚奇,物以類聚,以林丹慕如此脫俗的氣質,怎麼跟氣質如此懸殊的女子為伴?
正狐疑,林丹慕冷冷道:「不用了,我等下一輛,你上車吧。」我笑了笑,知道林丹慕不願意我送,我也不堅持,乾脆讓她先上出租車,誰知林丹慕就是不接受我禮讓,弄得出租車司機火大,我誠懇道:「你別客氣了,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不忍心讓女人在黑暗中等車。」身上的酒精肯定比平時多了許多,說話自然大膽。濃妝艷抹的美女朝我微笑看來,不由分說,攙扶著林丹慕,硬把她推進出租車里,我見林丹慕醉態可掬,心中暗笑,再清秀脫俗的美女也是人,喝多了也會醉。
出乎意料,出租車只載走林丹慕,那位濃妝艷抹的女子卻沒有走,她目光怪異地看了看我,又朝我盈盈一笑,腳下徑直朝恆升酒樓走去,不時回頭看我。
我反應冷淡,如此貨色,別說我山莊的美嬌娘,就是懷明珠,宣嬈幾個銀行美人也比這女子強上十倍八倍,我一聲慨嘆,源景縣畢竟是個小地方,能有一個像林丹慕這樣的絕色已經難能可貴了。心裡好生奇怪,林丹慕如此絕色,為何沒有人做護花使者呢,難道美人還是待字閨中?
是待字閨中又如何,反正人家根本不鳥我。
一輛出租出疾馳而來,我馬上停止胡思亂想,舉手示意,出租車一停穩,我驚奇發現是剛才那輛出租車,車上的林丹慕將腦袋伸出車窗外,竟然喊我上車,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驚又喜,雖然滿腹疑雲,不過,就算此時出租車上有炸彈,我也會上車。「司機開車,去楓林酒店。」林丹慕大聲喊,口氣頗為焦急,我又是大吃一驚,心想去酒店幹甚麼,不會這麼直接吧,興奮,惶恐,驚詫,甚麼心情都湧來了。我朝林丹慕看去,她卻不看我,一個勁地催促司機快開,我不禁有點毛骨悚然,腦子飛速轉動,難道林丹慕被人灌了酒,又在酒里偷偷下了春藥之類的東西?嗯,有可能,她滿臉潮紅,氣息起伏,此時急著去酒店,會不會是藥力發作了而忍耐不住?
我不得不佩服我的想像力,林丹慕突然抓住我的手,焦急道:「我昨晚幫了你,你今晚得幫我。」
我呼吸急促,猛點頭:「幫,一定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丹慕微微一笑,像似想到甚麼似的,又焦急問:「去酒店開房是不是要身份證,我沒帶身份證,你有嗎?」
「我有工作證,開房沒問題,楓林酒店不錯……」瞄了一眼出租車司機,我多少有些難為情,女人如此主動約男人去酒店開房應該不多,若不是我知道她林丹慕是幹甚麼工作的,我肯定會懷疑她的身份。
林丹慕不再言語,腦袋靠在車窗邊,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的夜色,長長的眼睫毛在眨動,似乎在思索。我靜靜地欣賞她,聞著她身體散髮的香水味,車內的光線昏暗,也無法掩蓋她極美的側面線條,我不知道她想甚麼,總感覺有蹊蹺,但內心卻又期盼這是一次天上掉下來的艷遇。
我忍不住試探問:「林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
「有點。」林丹慕淡淡說,小巧的鼻子噴出了渾濁的氣息,喝多的人都這樣。
我還想再問,突然,林丹慕的手機鈴聲響起,很悅耳,她猝然一驚,迅速打開手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既沒接電話,也沒掛斷,任憑手機一直響下去。我心中狐疑更甚,艷遇的念頭迅速消退,直覺告訴我,這次跟林丹慕去開房多半不會是艷遇,搞不好是麻煩。
很快,我們來到了「楓林酒店」,我曾經猶豫過要不要開房,萬一是陷阱怎麼辦,可到最後,我仍義無反顧,我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信心,就算是陷阱,我也要闖一闖,不過,我留個心眼,給周支農發了個短消息,說我正在源景縣楓林酒店辦案,兩小時後,如果我不聯繫他,請他務必轉告姨媽。
開好了房間,我與神色不安的林丹慕走進電梯,這時我與她近在咫尺,她看起來更高挑,美色更加逼人,我注意到她的手機仍然在響,我們都沒有說話,彼此都感受到緊張。電梯直達五樓,我與林丹慕徑直進入了516房間,她環顧一下房間,放下手袋,直接進入浴室,我怔怔發呆,有些不知所措。
手機還在響,我卻逐漸平靜下來,多少磨難都經歷過了,我又何懼一個女人呢,既來之則安之,我解下西裝,拉上窗簾,打開電視機,坐在沙發上,暗暗運起內功,傾聽浴室里的動靜,沒有異樣,浴室里只有水聲,不一會,浴室的門打開,林丹慕走了出來。
我大吃一驚,心臟砰砰直跳,眼前的林丹慕穿著白色浴衣,兩條半截美腿裸露,凝脂般的肌膚一下子就吸引我的眼球。
她來到電視櫃前,打開手袋,取出手機,緩緩來到我身邊坐下,就在我面前接通了一直響個不停的電話:「餵……請你以後不要再騷擾我,我甚麼意思已經說得很清楚,我已經有男朋友了,現在正和他在一起……隨便你信不信……你別喊,你想知道我在哪裡,我可以告訴你,我就在楓林酒店。」電話掛斷了,林丹慕很不安地看著我,房間里的氣氛陡然緊張。我朝林丹慕微笑,用平靜的眼神安慰她,她回以甜甜的笑容,說話的聲音很動人:「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李中翰。」我回答。「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你幫不幫我?」林丹慕輕輕呼吸著,迷人的眼睛里既有堅毅,又有期盼。
期盼被我保護麼?我想是的,笑了笑,我柔聲問:「你至少要告訴我,我如何幫你?」林丹慕似乎早知道我會答應幫忙,她馬上利落道:「有個無恥卑鄙,令人憎惡的男人糾纏我,我決心要擺脫他,所以求你幫忙,這個男人很快就要來這裡找我,你只需在他面前像對待你愛人一樣對待我就行。」我平靜聽完,這跟我心裡猜想的差不多,我好奇問道:「為甚麼要找我?」林丹慕溫婉一笑:「你有權,也有正義感,我又幫過你,你相貌,身材看起來和我比較般配……」我輕笑:「應該說很般配。」林丹慕沒笑,她看了看手機,嚴肅問:「你還沒有答覆我,願不願意幫我?」我輕嘆道:「都到這個份上,我能不幫你嗎?」林丹慕大喜,扔掉手機,一把將我從沙發拽起:「那趕快換衣服。」浴室里。
剛換上白色浴衣的我慢條斯理地洗著臉,冷水能讓我更冷靜。
洗漱台上的大鏡子前,我與林丹慕並排站著,鏡子里,我們看起來完全像一對情侶,她抓起毛巾,溫柔的替我擦了擦臉,覺得有點不對勁,又用水澆濕了我頭髮,我豁然明白,她是想讓我看起來像剛沐浴完畢。「你怕他?」我笑問。
林丹慕淡淡道:「你幫我,我就不怕。」
「你不怕被我佔便宜?」我又問。
林丹慕冷冷道:「我更怕他佔我便宜。」我見林丹慕臉色難看,心中咯?一下,隱隱擔憂,這萬一是人家兩口子鬧彆扭,林丹慕氣頭上,又喝了酒,衝動之下做了出格之舉,我參合人家夫妻之間的事,那豈不是沒事找事嗎,越想越不對,忍不住開口問:「你有跟他上過床嗎?」林丹慕咬咬下唇,輕聲道:「我還是處女。」「對不起,對不起。」我大窘,急忙抓起毛巾敷在臉上,漫不經心問:「按理說,你們出入境管理處也屬於警察系統,你還怕他,那這人一定是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林小姐,可以告訴我,纏你的男人叫甚麼名字,幹甚麼的?」我話音未落,房門突然被敲得「咚咚」響,又急又大聲。我與林丹慕對望著,等待她的回答,她卻平靜地告訴我:「你開門就知道他是誰了。」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聽林丹慕的意思,我認識這個人。「咚咚咚……」我又凝視了林丹慕一會,深深呼吸,運足內勁,隨即打開了房門,一瞬間,我愣住了,來人竟然是陳子河,他同樣驚得目瞪口呆:「李處?」「陳處,你來這裡做甚麼。」我迅速冷靜,來一個先聲奪人。
陳子河沒有回答我,而是緊張問:「李處,你為甚麼在這裡。」我假裝莫名其妙:「甚麼話,我為甚麼不能在這裡?」就在這時,我身側多了一道幽香,多了一位絕美的女人,她緊挨著我,摟著我的腰。
陳子河的目光一下子就轉移到這個女人身上,他的瞳孔在收縮,臉色瞬間變得異常猙獰,腦袋不停晃動:「林丹慕是李處的甚麼人?」我伸長手臂,攬住林丹慕的纖腰,很奇怪問:「她是我女朋友,怎麼了?」陳子河依然還在晃動腦袋,他突然大吼:「不可能,不可能,李處你才來源景縣沒幾天,怎麼可能?」我暗暗震驚陳子河的表現,他看起來快瘋了,事到如今,我只能硬抗下去,下意識地,我將林丹慕藏在身後:「我昨晚就開始跟丹丹談戀愛,我們一見鍾情,我很奇怪,你為甚麼突然來這裡,你怎麼知道我和丹丹在這裡,你跟蹤我們嗎?」一連串聲色俱厲的反問就是要壓一壓陳子河的氣勢,這時候我如果低聲下氣,那陳子河有可能失去理智,我說話時運上了內功,一來向陳子河表明我的立場,二來,也是警告他不要亂來,他知道我「吼聲」厲害。
果然,盛氣凌人的陳子河後退了一步,我的吼聲也驚擾了旁邊的住客,他們紛紛開門,探出身子觀看,陳子河左看右看了半天,遠沒有了剛才的氣勢:「我怎麼會跟蹤李處,林丹慕一直是我的女朋友,剛才我打電話給她,她說她在這裡,我就過來了。」林丹慕怒斥:「你胡說,我甚麼時候是你女朋友?我從來沒有答應過做你女朋友。」這聲怒斥,我期待已久。
陳子河想爭辯,我森然道:「陳子河,我鄭重告訴你,別說丹丹以前不是你的女朋友,就算是,那也是普通朋友,因為,丹丹的第一次給了我,我才是她的男人,誰跟我搶,我跟誰拚命。」陳子河張了張嘴,一張也算英俊的臉極度扭曲,如果說林丹慕是陳子河的女神,那我說出奪下了林丹慕的第一次,無疑是對陳子河的巨大打擊,他沒有再說話,冷冷地看了我們一眼,隨即大步離去。
關上門,我牽著林丹慕的手來到沙發坐下,她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陳子河好像很喜歡你,他條件不錯,家境也好,你為甚麼不喜歡他?」我很納悶。
林丹慕淡淡道:「你才來這裡沒多久,應該還不知道陳子河的事跡,他在這裡有一個綽號,叫」源景第一公子「,他跟你一樣,不是本地人,來源景三年,玩女人就玩了三年,你想知道他的更多事跡,可以隨便打聽到,我不想多說了。」「不喜歡他又跟他來吃飯?」我的話有點玩味。
林丹慕淡淡道:「我怎麼可能跟他吃飯,今晚是單位領導要我出來接待上寧市委書記……」
「喬書記?」我大吃一驚。
「是喬書記。」林丹慕頷首道。
我追問:「你剛才跟喬書記吃飯?」林丹慕仍然點頭,我愈加覺得蹊蹺:「你在那個包廂?」林丹慕想了想,說:「在二樓的209號包廂。」我又是大驚,馬上陷入了沈思,想不到喬羽竟然來了源景縣,是巧合,還是故意,我不得而知,但他跟縣里的領導班子吃飯,與我吃飯的包廂僅僅一牆之隔,他難道沒有發現我?這不可能,我把羅畢救走,完全震動了源景縣,喬羽不可能不知道消息,只要他問是誰,一定會有人說我的名字。
難道喬羽來源景縣是想砸我的場?我尋思不可能,他還要與我合作,不可能來砸我的場,那如果不是,他為何不見我?我越想越糊塗,盯著林丹慕問:「陳子河知道你在209包廂跟喬書記吃飯嗎?」林丹慕道:「知道的,他一走進包廂,我就藉故身體不舒服要走,喬書記挺關心我的,他還特意讓習嘉送我,剛才那位扶我的美女就是習嘉,她是恆升酒樓的公關經理。我上出租車沒多久,陳子河就打電話給我,說無論如何都要見我,我拒絕了,他死皮賴臉,軟磨硬泡,我想了想,就叫出租車司機調轉車頭,回來找你。」我微微一笑。
林丹慕想抽回手,我緊緊抓住,她臉一紅,道:「我也不知道為甚麼選你,除了你有權,有正義感,我又幫過你,我們比較般配之外,你還是陳子河的上司,我以為你能鎮得住他。不瞞你說,昨晚我就擔心陳子河在我單位門口等我,我才遲遲不下班,沒想到,你來查案了,我見你是縣紀委的人,就特別留了心眼,覺得你這人比較正派,當時,我很想把陳子河糾纏我的事告訴你,讓你主持公道,可我們才初次認識,我一時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我點點,輕摸手中的柔荑,調侃道:「是啊,酒能壯膽,喝了酒,你就知道如何開口了。」林丹慕嫣然一笑:「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心神激蕩,連說不麻煩,林丹慕臉一紅,迅速抽手出來,柔聲道:「開房的錢,我來出。」「不用了。」我笑了笑,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吃飯的時候,除了喬書記外,還有甚麼人?」林丹慕馬上就回答:「有縣委賈書記,縣人大薛主任,還有幾個挺漂亮的女大學生,後來,魏縣長,政法委胡書記,縣公安局長也來了。」我心中釋然,更加肯定喬羽知道我來到了源景縣,如果他真是來作梗砸場子的,那憑他在上寧里一言九鼎的威望與能量,我估計自己在源景縣幾乎難有作為,說不准就應了趙鶴的預言,早早滾蛋。
越想越鬱悶,我一聲長嘆:「你以後有甚麼打算,我在源景呆的時間不會很長,你要及早做好準備。」林丹慕一愣,臉上有淡淡的失落:「我沒甚麼打算,只想過平靜的生活,每天上班,下班,回家。」我意興闌珊,林丹慕再美,我也沒興致泡她,腦子里一團亂糟糟,驀然想到周支農,趕緊給他打電話,令我驚訝的是,周支農接到我的短信後,就馬上帶幾個人,分兩輛車趕來源景縣,眼下正在路上,我叮囑他小心開車,來到源景後直接在楓林酒店住宿,周支農說知道楓林酒店。
我滿心歡喜,強援來助,我不再單槍匹馬,面對複雜的局面,我又充滿了自信。
掛掉電話,我重新抓起林丹慕的手,柔聲道:「為了安全,你暫時別回家,就在這裡休息吧,明天我來接你上班。」林丹慕輕聲道:「好,明天見。」我又是隱隱失落,真希望林丹慕拉著我的手,央求我不要離開,可事實上,人家一點輓留我的意思都沒有,我暗自苦笑,都到千頭萬緒的時候了,我還想著美色,真是色男中的極品。
轉身走到客房門,我回頭朝林丹慕一笑,迅速拉開了門,突然,一個人筆直地站在門口,狠狠嚇了我一跳,房中的林丹慕更是驚呼,我一看是陳子河,隨即怒火中燒,眼裡精光暴閃,剛要發飆,陳子河已陰測測道:「別擔心,我不是來跟你搶女人的,有人想見你。」我克制住怒火,冷冷問:「在哪。」心中已能猜到是誰來了。
楓林酒店外,行人已很稀少,一輛黑色奧迪在昏暗的路燈照射下像幽靈般靜靜的停在路邊,車上司機不知跑哪去了,車里只有喬羽一個人。我徑直走過去,拉開車門上了車後座,喬羽早已等候,他喝了酒,身上有酒氣,清瘦的臉略顯紅潤,目光如電,無論是氣度,還是氣場都比我強很多,他的表情告訴我,李嚴之死並不是最致命的打擊,他喬羽緩過勁來了。「我還以為喬書記仍被軟禁當中。」喬羽聽出我的譏諷,他不但沒有惱怒,反而微笑道:「這要多謝你,要不是你給朱成普提供了我不在凶殺現場的證據,我現在恐怕還真不能離開上寧。」「那你這次來源景縣的目的是甚麼。」我淡淡問。
喬羽中氣十足道:「主要是來跟你見見面,同時,也是來安撫縣里各部門,你呀,快把源景縣掀翻咯,人家告狀,都告到市委來了,我一看告狀信,呵呵,居然是你李中翰的大手筆,我才知道你這小子從政了。我知道,能調動軍隊的人,不是你母親,就是屠夢嵐,小縣城的人哪見過世面,都被你嚇壞了,縣紀委的那個趙鶴,嚇得連電話都關機了,我考慮了一下,反正遲早要跟你見面的,下午,我就過來了。」「你是怕我捅了甚麼簍子,影響到你。」我回以喬羽一個微笑,顯得咄咄逼人。
喬羽淡淡一笑:「你們年輕人火氣大,經驗不足,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雷厲風行要講究分寸,要善於跟各部門溝通,獨斷專行只會弄得人心惶惶,這對你絕不是好事。不過呢,我還真欣賞你的手段。表面上,我是一個大當家,下面的人來告狀,我自然要替他們說說話,安撫他們,對你的行為進行批評,但我可以給你交個底。」「甚麼底?」我冷冷問。
喬羽詭異道:「你完全可以動靜再大一點,手段可以再狠一點。」「不明白,有請喬書記指教。」我大為驚愕,以為聽錯了。
喬羽道:「你不是想給自己樹威信,建政績嗎,現在正好可以讓你大展身手,因為這幾年,市裡的幾套班子都疏忽了源景縣,無論是我,還是前任何鐵軍,都極少對源景縣上心,以前這裡經濟落後,稅收無力,屬於永遠吃奶的老孩子,自從修建了高速路之後,源景縣的經濟大踏步起飛,經濟上去了,自力更生了,不再吃奶了,收入和稅收也大幅度高了。」「這是好事。」我插進一句。
喬羽輕嘆:「可是,問題來了,各種各樣的罪惡,腐敗,濫用職權……全來了,市委本想著下月市人大會議上,選一位酷吏去源景縣,對源景縣好好整頓治理,沒想到,有一個人主動站出來,我看呀,你李中翰做這個酷吏,再合適不過了,亂世用重典,你放手去乾,我全力支持你。」我暗暗驚喜,但心裡一直提防著喬羽,很擔心這是個陷阱,「不會是那種雁過拔毛,鳥盡弓藏的把戲吧?」我冷冷問。
喬羽微笑道:「中翰,你多慮了,我還需要你的合作,若若也躲在你家裡,我昨天還聽說,你要娶了若若。」我頓時臉兒發燙,尷尬不已,喬羽掃了我一眼,接著道:「即便若若不嫁給你,我也要捧你,我們要合作,就要互相扶持,但有一點你必須清楚,如果有人告你狀,我一樣懲處你,你隨時會被調職,停職,或接受審查。」我一時難以理解,驚喜轉而變成了憤怒:「既然這樣,我還是不乾了,你另選高明。」喬羽聽出我話里的火藥味,他不急不躁,慢慢解釋:「所以說,年輕人不夠穩重,你勤練個人修為,處事要沈得住氣,我這樣做無可厚非,官場之道講究平衡,特別是你的反腐工作很容易觸及各方利益,壓力會無限增大,我讓你放手去乾,等於我唱白臉,你唱唱紅臉,如果出了岔子,或者發生了難以控制的事態,市委市政府會找你做替罪羊,但無論是對你調職,停職,或接受審查,到最後會不了了之,等過段時間,政府會再起用你,你完全可以選擇異地升遷,也可以回到源景縣繼續雷厲風行,總之,我喬某是一個平衡各方面的角色,表面上一定要做不偏不倚,實際上,我跟你的關係,可以說十條麻繩捆起來都沒有這麼複雜。」頓了頓,喬羽嚴肅問:「你願意做這個替罪羊嗎?」我暗暗感嘆官場之難,其實,我內心很認同喬羽的安排,換了別人,這替罪羊的工作早搶著去乾,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要得到,就必須付出,甚至是冒險,如果我連冒險的心都沒有,又豈能成大事,思索了一會,我婉轉道:「不是我不願意做這個替罪羊,而是我只是一個小小芝麻官,能起多大風浪,何況我並不嚴酷,財政局的案子,我就跟大家和談協商,達成妥協。」喬羽微微露出贊許之色:「我聽說了,這結果很好,如果凡事都能妥協解決,那天下就太平咯,你會碰到很多困難的,等你處理了源景縣的幾個案子,我讓縣人大提議你取代趙鶴的位置。」我心中暗喜,但不動聲色:「看看吧。」似乎我們的交談還沒有觸及到喬羽最關心的部分,他給了我一個承諾後,巧妙地轉移了話題:「我知道你打傷若若的實情了,幸虧傷得不重。」「對不起。」我有些歉疚。
喬羽點點頭,突然嚴肅道:「我現在只要你一句話,願意不願意助我一臂之力。」我沈吟了片刻,暗示道:「我個人沒問題,不過,家裡的意見才具有權威性。」喬羽當然明白我所指姨媽,他輕輕笑了出來,態度曖昧:「咱們都是男人,我也不怕直說,男人做功課做得勤,女人會對男人百依百順的,你跟你母親的事情,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說到底,你母親也要聽你的,至少你的意見是最重要的。」我頓時渾身火熱,姨媽的絕美風姿浮現眼前,表面上喬羽帶有揶揄的口吻,他高明之處在於承認我和母親的關係跟普通男女關係一樣,我聽得身心舒爽,對喬羽有了不少好感:「嗯,我明天回去,跟母親商量,有了結果,我們再約個地方見面。」「很好。」喬羽輕輕點頭,眼光望向楓林酒店,一臉詭色:「那出入境管理處的小姑娘真不錯。」我大窘,心知瞞不過這個老狐狸,隨即反唇相譏:「那幾個女大學生也很好。」喬羽怔了怔,問:「你怎麼知道?」我故意詭笑不語。喬羽嘆道:「中翰,你像極你父親,是個乾特工的料,他們說,幾次跟蹤你,都被你甩了,呵呵……但我知道你在電力局大院落腳,那地方相對隱蔽,周圍四通八達,容易藏女人。」「咳咳。」我猛地咳嗽,可以說,我完敗了,以為自己防人跟蹤之術有多厲害,實際上,在喬羽的眼裡,簡直是小兒科,心中對喬羽有了一絲敬畏,不得不承認,我比喬羽差得太遠,我們之間的合作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回去吧,你的底細我沒有告訴源景縣的任何人,你不要有後顧之憂。」喬羽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醒來時,天已蒙蒙亮,身體無法轉動,因為我側身摟著秦璐璐,大肉棒插在她的肉穴里,而蘇芷棠的一雙豐乳貼在我後背,我既不能動,也不想動,很奇怪,大肉棒一直堅硬著,昨晚跟喬羽分開後,我就回到電力局大院,然後就是無盡的交媾,做愛,纏綿。
我一點都不累,只是兩個美熟女累壞了,她們都得到三次以上的高潮。「要醒了,寶貝。」我的手划過秦璐璐的肚皮,輕輕揉搓兩只碩大的奶子,也許真的太累了,秦璐璐沒有絲毫反應,鼻息依舊均勻,顯然還在熟睡,我抽動了兩下大肉棒,她才發出銷魂的夢囈。
我不忍心再吵她,拔出大肉棒,轉身過來,與蘇芷棠面對面,粗大的肉棒很自然頂到她的下體,我吻了吻蘇芷棠的鼻尖,抱起她一條美腿,大肉棒順勢插入,一插見底。
「喔。」蘇芷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我為了讓她更清醒些,隨即加快抽送,三秒鐘不到,蘇芷棠就呼吸急促,雙臂摟著我脖子,嬌聲問:「中翰,你不累嗎?」
我壞笑:「不累,乾你多少次都不累。」
蘇芷棠膩聲道:「做你的女人真幸福。」
我壞笑:「做我的情人也是做我的女人。」
蘇芷棠雙腿盤上我腰間,白了一眼:「那可不一樣,做你的女人可以三天兩頭做愛,做你的情人,就要等你想起我的時候才有可能相聚。」
我連續密集抽插:「等會,你就能見到羅畢了,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他可以替我安慰你。」
蘇芷棠佯怒:「我不想見他了。」
我嘆道:「你不見他,他就會死,他死了,我們以後如何4p?」
話音未落,一直熟睡的秦璐璐夢囈般道:「說說玩笑可以,我可不跟你們4p。」
蘇芷棠和我頓時有如釋重負的感覺,若我們4p,等於彼此換女人,與換妻沒甚麼區別,我心底里那旮旯多少有這方面的黑暗,可真的要換妻了,又難以付諸行動,我柔聲道:「大家都開玩笑,沒當真,璐璐姐,今天是週末,記得去美紗家吃飯。」
秦璐璐沒回應,蘇芷棠卻撒嬌了:「我呢?」
我輕輕吻了吻高聳飽滿的乳房,不無妒忌道:「你跟羅畢久別重逢,盛似新婚。」
蘇芷棠一聽,嘴兒笑,眼睛笑,連鼻子都笑了:「喔,好老公,用力,快用力插我……」
早晨的楓林酒店一片寧靜,大堂里,精瘦幹練的周支農早已經等候,酒店值班的服務小姐吃驚地看著我們一行十幾位行色匆匆的男男女女。
我做出了具體安排,由周支農帶來的人負責護送羅畢回上寧,直接去伯頓酒店總統套間,周支農則開另一輛車護送蘇芷棠,秦璐璐兩人跟隨回去。「中翰,要不要我留兩個人給你?」周支農問。
我笑了笑,搖頭:「不要,你和你的弟兄專心護送這幾個人安全到目的地就行,完成工作後,每人給他們一萬元去喝酒。」周支農點點頭,問道:「羅畢呢。」我看了一眼酒店的時鐘,差不多七點半了,伸手一拍周支農的肩膀,大聲道:「走,他很快就到。」疾步走出酒店外,沒等多長時間,一輛軍車疾馳而來,穩穩地停在我們不遠的地方,從車上跳下一位矯健的戰士,正是楊排長。
我迎上前,與楊排長一陣握手問候,他招一招手,從軍車跳下三人,除了兩位全副武裝的軍人外,還有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這不是羅畢還有誰。他一見我,笑呵呵地朝我跑來,一到跟前,猛地與我熊抱,滿臉的鬍子刺得我難受,我趕緊推開他,回頭朝楓林酒店招手,蘇芷棠旋即跑出來,一邊跑,一邊擦眼淚。
接下來的情景有點煽情,羅畢和蘇芷棠激動地擁抱在一起,他們居然當眾接吻,不久前,蘇芷棠還在床上信誓旦旦說不想見羅畢,這會黏成這樣子,所以說,女人的話不可信,我沒心情欣賞他們夫妻秀恩愛,轉身示意周支農開始送人。
周支農的手下倒也利落,幾個粗壯幹練的傢伙上前,把羅畢硬生生拉開,迅速押上一輛黑色房車。我朝秦璐璐微笑示意,她也從酒店裡出來,與蘇芷棠一起上了一輛黑色奔馳,周支農從車里探出頭來,向我揮揮手,隨即開車,兩輛車一前一後疾馳而去。
我提著一隻裝有一百萬現金的皮質手袋遞給了楊排長:「這裡面是一些重要的部隊文件,請楊排長務必給你們的領導親自察看。」「是。」楊排長不知手袋里有乾坤,爽快接過立正,給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我回以軍禮,目送他和他的軍車離去。
前後不足十分鐘,所有人都走得乾乾淨淨,楓林酒店前又恢復了寧靜。
我信步走回酒店,進入電梯,直上五樓,輕輕敲了敲516房間,沒有回音,我又摁下了門鈴,仍然沒有回音,我突然毛骨悚然,急忙下樓,來到服務總台詢問,服務小姐問了我的姓名,隨即從櫃台下拿出一隻信封遞給我,說是516號房客人留給我的信。
我急忙拆開信封,信箋細上是一手娟秀的行書:李處長,我實在睡不了,還是決定回家,明天向單位請假幾天,讓自己放鬆一下。在這裡,我再次感謝你,你沒有趁人之危,我沒有看錯你,或許,我們能成為好朋友。
看著落款林丹慕三個字,我百感交集,從字行裡,我隱隱感覺到對方的一絲情愫。
隨便在街上吃了點早餐,我便回到了單位,這次,我不再顧忌,寶馬750i直接開進縣紀委,門衛老頭識貨,說我的車價格不菲,我朝他竪起了大拇指。
停好車,我又一次早早來到辦公室。
剛坐穩,手機就響了,我接通一聽,是章言言嬌滴滴的聲音:「老公,告訴你喔,剛才有一筆三億元轉到公司賬戶。」
「嗯,知道了。」我心情舒暢極了,辛苦冒險終有回報,五億進賬雖然不少,但要讓美嬌娘生活得滋潤,我絕不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簡單想想,光碧雲山莊每天的開銷就很驚人,眼下的羅畢是只大肥鵝,只要能把他安全送出國,估計還能從他身上再敲一筆不義之財。
章言言柔柔問:「老公已經兩天沒回家了,是不是工作很辛苦?」
「很辛苦。」我老實回答,章言言咯吱一笑,壓低了聲音:「我買了好幾雙很漂亮的絲襪喔……」
褲襠閃電般腫脹,可手機里傳來戴辛妮的呵斥:「言言,你這樣子,他哪能安心工作,把電話掛了,馬上寫一份公司下月的預算草案。」
章言言的聲音很沮喪:「被罵了,老公拜拜啦。」說完電話便掛斷,可以想像出戴美人瞪視章言言的凶悍模樣。
我苦笑,兩天沒見我家裡的美嬌娘了,心裡之思念無以言表,偏偏今晚還要去海邊別墅與秦美紗,小月相聚,無法兩全,唉,若是人能分身該多好。
稽查處陸陸續續有人來上班,由於分了一部分人進駐縣百貨公司,稽查處的人少了很多,見到我,一個個對我恭恭敬敬,我已然有了當官的感覺,讓人敬畏有時候也是一種滿足。
我乘機對下屬逐個找來聊天,噓寒問暖,鼓勵與許諾並舉,一方面籠絡人心,另一方面為將來有可能「登上縣紀委書記」的位置做準備,雖然中紀委對地方紀委有指揮調動權,但地方紀委屬於市委管轄,以喬羽的能力,要換掉趙鶴,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趙鶴不見人影,陳子河也沒有來上班,我感到這裡透著一股詭異。
哼,看誰急。我冷冷一笑,索性在辦公室埋頭查閱卷宗,瞭解各個案情,同時也間接瞭解源景縣的官場格局,不知不覺已近中午,孫蘭突然急匆匆來到我辦公室:「李處長,趙書記找你。」「嗯。」我朝孫蘭報以微笑,放下手中文件,心裡開始大罵趙鶴這只老狐狸終於浮頭了,昨晚他突然失去聯繫,擺明是讓我冒槍林彈雨,他自己卻躲在後面,說甚麼支持我,全是放狗屁。
罵歸罵,趙鶴始終是我的頂頭上司,我還是要看他的臉色,吩咐孫蘭幫我整理一下辦公桌上的文件,我很快來到趙鶴的辦公室,在這裡,我不但見到了趙鶴,還意外見到了陳子河。
簡單客套幾句,趙書記直奔主題:「昨晚跟中紀委領導去查一個人,所以沒有開手機,但是李處昨晚把握全局,財政局的案子處理非常得當,我代表縣紀委常委對李處的工作先予以口頭表揚,等下週一開常委會時,再公開表彰,我已經通知了宣傳處。」看來趙書記早知道我解救羅畢的事,果然老奸巨猾。我微笑不語,眼角余光在觀察著陳子河,從我進來到現在,陳子河都不吭一聲,不跟我打招呼,陰鷙的目光徬佛注入了仇恨。
我淡淡道:「趙書記,事情還沒有板上釘釘,你就先別著急,等事情完結了,你再鼓勵我也不遲。」直覺告訴我,趙書記在催我找羅畢要錢,上一級壓他,他只能壓我。「我相信李處的能力。」趙書記哈哈大笑。「我也只是給魏縣長他們一個答覆,並沒有拍胸口保證,我說三天內給大家消息,至於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我就不能確定了。」其實,我也想急著解決這件事,這是我來紀委後的第一個案子,我當然想圓滿解決,但我要給自己留有餘地,沒把話說滿。
一旁的陳子河突然冷冷道:「餵,李處,你把人劫走了,你就要負這個責。」我眉頭一皺,回敬道:「這不叫劫走,叫解救。」陳子河冷哼一聲:「我不管你是劫走還是解救,總之,三天之內,羅畢不把騙走的錢吐出來,大家就找你李中翰要錢,別以為大家動不了你,我今天把話撂明瞭,市委喬書記已經明確表態,你李中翰要麼交錢,要麼交人。」想起昨晚喬羽要我唱紅臉的那番話,我冷然道:「就算喬書記也不敢這樣對我說話,你算老幾。」陳子河霎時臉色鐵青,兩眼噴火,剛想繼續頂撞我,趙書記厲聲道:「陳子河,有話好好說,李處是你上級,你必須要尊重他。」陳子河惡狠狠盯著我,急劇喘息了兩下:「趙書記,我請求離開稽查處,調到別的處。」「你這不是胡鬧嗎?」趙書記怒斥一句,眼光掃向我,用徵詢的口氣道:「再說了,你是稽查處的人,真要調走,也要徵求李處的意見。」「我沒意見。」這正中我下懷,我要想有一番作為,稽查處必定要清洗。對於趙書記來說,讓陳子河這種紈褲子弟待在哪個部門都一樣,稽查處少了陳子河,趙書記依然有信心控制稽查處,處里還有他不少親信,趙書記深知我跟陳子河的矛盾愈演愈烈,分開我們總歸不是壞事。
假裝思考了片刻,趙書記一聲長嘆:「唉,那好吧,今天是週末了,陳處你下個星期去總務處報導,職務我會另行安排。」一邊說,一邊朝陳子河使眼色。
估計是陳子河驕橫慣了,幾次與我交鋒都討不到便宜,追求的女人又選擇了我,雖然是假的,但對陳子河來說肯定是極大的羞辱,所有積怨交織在一起,令陳子河怒火遮眼,顧不上趙書記使眼色,向我發出了挑釁:「李中翰,我警告你,你千萬別惹了眾怒。」我緩緩靠著沙發椅,翹起二郎腿,傲然道:「我從來不想惹怒誰,從來到縣紀委,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經得起組織調查,你陳子河不用恫嚇我,我不怕任何人恫嚇。」這番話,我不只是對陳子河說,也是對趙書記說,這兩人已經狼狽為奸,難說陳子河突然對我發飆不是趙書記授意下而為。心念至此,我熱血激蕩,豪氣頓生,如果上天真要賦予我「酷吏」的本色,那我只好承擔這個歷史重任,懲惡揚善,雖不足以救國,但至少能維護一方百姓。「哼,我哪敢恫嚇你,你是京官。」一聲冷笑,陳子河霍地站起:「趙書記,我先走了。」說完,大步離去。
趙書記尷尬道:「李處,你別跟他計較。」
我淡淡道:「不計較,我本來想……」話才說一半,門外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砰砰砰……」
「誰啊。」趙書記怒喝,辦公室的門隨即打開,從外面走進一位風風火火的女人,容貌極美,身材姣好。趙書記脫口道:「小雲。」他馬上站起,示意秘書小韓把門關上。
我仔細看去,心中極度震撼,暗叫好美的一個女人,如果林丹慕的姿色有九十分,那這個女人的姿色完全可以打九十五分,拿她來跟我的美嬌娘比較,她完全是戴辛妮,姨媽的檔次,年紀不大,估計在二十六歲左右,她,又是趙書記的甚麼人?「你怎麼一晚上關機啊……」女人對趙書記尖聲埋怨。
趙書記堆起了滿臉笑容,解釋道:「有特殊工作嘛。」一邊迎上去,一邊攙扶著女人玉筍般的胳膊,對我示意:「李處,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愛人謝安琪。」
「趙夫人,你好。」我彬彬有禮,心中再次經受震撼,這個女人竟然是趙書記的妻子,我心難以平靜了,如此老夫嫩妻,不能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但一定可以說上好的白菜遭野豬拱了。「嗯,你好。」謝安琪用意外的眼光上下打量我,眼光不經意的掃視到我皮鞋,隨即抬起目光:「你們談吧,我在外面等,真不好意思,老趙一晚上不回家,手機又打不通,我心裡掛著。」我輕聲恭維:「這能理解,趙夫人一片愛心。呵呵,我就先告辭了,趙書記,趙夫人週末愉快。」趙書記見我告辭,有點不好意思,假裝勸我多待一會,我又不傻子,當然堅持要走,與謝安琪點頭示意後便離去,趙書記追我出辦公室門口,小聲道:「李處,你要多體諒縣里的難處,我們也是靠縣財政吃飯的。」我微笑道:「我理解,下午我就不上班了,找那傢伙要錢。」
趙書記頓時眉飛色舞:「縣百貨公司的案子你就別管了,你這幾天的工作就是把錢要回來。」……
女人有多美,世間並沒有衡量的標準,也沒有固定的含義,全憑每個人的喜好。
在我眼中,葛玲玲,姨媽,戴辛妮,小君,凱瑟琳,喬若塵,這六人處於美女姿色榜最高等級,她們絕美無雙,無法山寨。
處於第二等級的有:唐依琳,何芙,莊美琪,楚蕙,秋煙晚,王鵲娉,柏彥婷,郭泳嫻,章言言,羅彤,趙紅玉,蘇芷棠,秦璐璐,秦美紗,孟姍姍。
樊約,秋雨晴,黃鸝,杜鵑,閔小蘭,楊瑛,何婷婷,王怡,朱小月,懷明珠,宣嬈,江菲菲,聶小敏屬於第三等級。
所有這些榜中美人,只有凱瑟琳,喬若塵,何芙,羅彤沒有跟我上過床,我幾乎可以肯定她們四人都還是處女,沒有上床的原因各異,當然,是不是處女需要我去親自驗證。
除了美女榜中的美人,我還有諸多風流,比如陶陶,小冰以及第一人民醫院的幾個護士,還有周支農所開設的美體中心裡那些女人……但這些女人都無法上我的美女榜,女人多了,我更挑剔,即便是姿色不錯的嚴笛,也無法進入我的美女榜。
然而,我心中還有三位女人可以進入我的美女榜。
第一位就是竇眉,她是孫家齊的妻子,她美且妖,跟趙紅玉一樣,屬於壞女人,這類型的女人在美女榜中不多。女人不壞,男人不愛,我一直覬覦著竇眉。
第二位是林丹慕,她說她是處女,更增加了我的興趣,物以稀為貴,如今世風日下,年紀超過二十歲的女人幾乎難覓處女,我的處女情結不嚴重,不過,男人總期待得到心愛女人的第一次。
可能是大青龍夠長的原因,我很喜歡站著做愛,這需要身高匹配的女人,王怡是我的美嬌娘中身材最高的一位,可惜她正坐月子。姨媽穿上九公分的高跟鞋後,幾乎達到一米七五,我跟她站著做愛是至高無上的享受。
而眼下,林丹慕的身高就超過了一米七,我若是能和她做愛,那感覺又會是怎樣呢?論美色,她排在美女榜的第二等級。
第三位可以進我美女榜的女人來得出其不意,我沒有絲毫準備,這女人就進入了我的視線,一下子就撞擊了我的心靈。我似乎不再鄙視趙書記,因為他的妻子謝安琪足以進入我的美女姿色榜最高等級,在這個小縣城裡,不僅有模特般的林丹慕,還有謝安琪這樣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
我有一種預感,這個謝安琪有注意我,我還有一種預感,我和這個謝安琪之間不會只有一面之緣。
寶馬750i靜靜停在縣出入境管理處門前,即將回家之際,我對林丹慕多少有一絲牽掛,不費多大勁,我就入境管理處里打聽到林丹慕的住址和電話,我沒有貿然去她家,而是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我電話,林丹慕興奮道:「我一直在想啊,如果你打電話來,我一定請你吃飯,我會做幾樣好菜。」我笑問:「你沒留電話號碼給我,又怎知道我會打電話給你?」林丹慕狡猾道:「你如果不想找我,我留電話給你豈不是多餘,你如果想找我,你有很多手段可以找到我。」我的情感開始泛濫了,我喜歡女人耍這些小聰明,這等於表明這女人願意在我身上花心思。我深深呼吸著,讓呼吸通過手機傳到林丹慕的耳朵,直到打電話給她之前,我對她的感覺還顯平淡,可感情的東西就這麼奇怪,一秒鐘之後,我就對林丹慕有了愛意。
我猶豫了片刻,真誠道:「我確實想找你,想知道你一切都好,但我要回家吃飯,我……我結婚了。」說出這句有點困難,但我不願意欺騙她,或者說,我不願意再對任何女人浪費感情,趁著才開始,我把底細坦白,要來就來,要愛就愛。
第二十一部
手機里在沈默,林丹慕在沈默,好半天,她才幽幽嘆道:「好男人都結婚了,我沒看錯你。」
我想告訴林丹慕我是個壞男人,可轉念一想,讓她崇拜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笑了笑,我動情道:「我要離開這裡兩三天,下週一才回來,你手機顯示的是我的電話,無論何時,你都可以打電話找我,無論何事,我都願意幫你。」林丹慕柔柔問:「你要去哪,能帶我去嗎?」我暗暗吃驚,猶豫一下,還是拒絕了:「很遺憾,我還有重要的工作,不能帶著你。」說實話,換別的男人絕不忍心拒絕林丹慕,此時,我竟然有一些懊悔。「哦。」林丹慕反應很平靜。「再見。」我輕聲告別,內心迫不及待地告別,我擔心林丹慕再要求我,我將無法拒絕。「再見。」耳邊的那聲回應令我心顫,以至於掛掉了電話,我仍在車里發呆。
一陣電話過來驚醒了我,我揮去愁緒,接了電話,原來是趙水根打來的,我發動引擎,大聲道:「水根啊,我要軍區辦事,週一再回來,縣百貨公司那邊你盯著就行。」撒了個謊,眼下我對自己的行蹤保密,這也是不願意帶走林丹慕的原因之一。
趙水根道:「好的好的,另外,政法委的胡書記想約見你,事情有點急。」
我心咯了一下,故意漫不經心:「告訴他,我週一回來。」
「好的,我轉告他。」趙水根無奈,若他知道胡大成的把柄落在我手中,趙水根也會明白胡大成此時如坐針氈。
剛想掛掉電話,我忽然脫口問:「對了,我聽說‘源景縣第一公子’的美名落戶在我們縣紀委里,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手機里傳來一陣爆笑:「哈哈,李處你才知道啊?這‘源景縣第一公子’就是我們稽查處的陳子河陳公子。」
我心裡湧起了陣陣厭惡,冷冷道:「從下個星期開始,陳公子不在我們稽查處了。」
「啊,為甚麼?」趙水根很吃驚。
「我不好說,你問問趙書記吧,再見。」
掛掉手機,我心事重重,與陳子河決裂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
……
雖已入夏,晚上的海邊還是充滿涼意,加上大風,一般人受不了,從源景縣趕回上寧的我歸心似箭,渾身如火,任憑從車窗刮進呼呼的海風也不見有一絲不適,眺望一下海邊沙灘,居然半個人影都沒有,我加快車速,風馳電掣般駛向海天別墅。「嗶嗶……嗶嗶」寶馬發出短促響亮的喇叭聲,海天別墅的車庫門緩緩打開,車子剛進入,車庫門又緩緩關閉,我從車庫的側門直接進入別墅,眼前已有兩位美少女笑嘻嘻等我,一位是何婷婷,一位自然是小月。「中翰哥。」兩位美少女打扮得花枝招展,款式各不同,但殊途同歸,都是為了吸引我的眼球,我展開雙臂,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將兩個美少女抱離地面,各親了一嘴,笑道:「哎喲,幾天不見,變得輕了。」小月嬌滴滴道:「再過幾十年,等我們像媽媽那種身材,你就嫌我們重了。」「哈哈。」我開懷大笑。
一道柔美的聲音從不遠處嗔罵:「說我壞話呢,媽媽的身材怎麼了,這叫珠圓玉潤,小孩子懂甚麼。」我一看,秦美紗已緩緩朝我們走來,她叫美紗,愛穿紗衣,長長的白色紗裙飄逸及地,精心梳理的發髻插上了一小朵花兒,美得都成藝術品了。「咯咯。」歡笑聲充斥了整座別墅。「還不下來?」秦美紗朝兩個美少女瞪瞪眼,可兩個美少女一點都不怕,是的,秦美紗不是我女人中最美的,但卻是最善良的,正因為善良,她被很多男人欺負過。
我柔聲道:「為甚麼要她們下來,我不覺得累,也不妨礙你親我。」秦美紗笑了,嫵媚得令我心顫,她裊娜走來,居然在兩位美少女之間伸長脖子,與我親了一口。
秦美紗還想親第二口,有個同樣嬌媚動聽聲音飄來:「快點入席吧,菜都涼了。」我一眼望去,秦璐璐如主人般站在大理石柱邊,她身後是通向飯廳的小門,柔和的夜色與明亮的燈光交織在她玉盤般的臉上,有說不出的端莊,深色的高領緊身連體衣把她的豐腴曲線勾勒得凹凸明顯。我不知道她還想引起誰注意,在這個別墅里,就只有我是男人。目光再向下移,黑色圓頭高跟鞋是兩條修長豐腴大腿的支點,我這才發現,秦璐璐的緊身連體衣只遮到大腿的中部。
我的慾火在燃燒,趕緊放下兩個美少女,與秦美紗一起嘻嘻哈哈地走入飯廳,飯桌在飄香,勾人饞涎,一掃過去,長方形餐桌上的菜餚玲琅滿目,還有一支紅酒,顯然精心準備,紅酒已倒出,幽紅浪漫,我第一次在海天別墅里享受到家的感覺。
兩個美熟女熟得掉蜜汁,顧盼間,光彩照人。小月跟何婷婷兩個美少女不會安靜,現在愈發能言會道,整個晚餐都是她們在唧唧歪歪,我品嘗紅酒,享受美食,腳下不時偷偷踩著著秦璐璐與秦美紗的腳背,逗得兩個美熟女滿臉桃花,春意濃濃,晚餐才吃一半,我已將今晚的激情醖釀。
我唯一尷尬的是,我如何跟秦美紗提及我和秦璐璐已發生了關係,我不知道秦美紗會不會生氣,至於兩個小的,我倒不擔心,她們沒有主見,對我絕對順從。「中翰哥,今天姑姑給我買了很多很漂亮的衣服。」小月笑容動人,身上的品牌時裝,一看就知價格不菲,她跟何婷婷一樣,吃得不多,兩人都在練習形體和跳舞,對飲食的要求很嚴格,據說每天攝入的熱量都有嚴格規定。「有沒有分給婷婷?」我在大快朵頤,狼吞虎嚥,眼光很自然轉到何婷婷身上。
小月道:「有啊,我讓婷婷姐隨便挑,她挑了兩套,她身上穿著這套就是。」何婷婷聽罷,笑眯眯地猛點頭,我喝下一口紅酒,贊道:「不自私,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小月嬌羞,眉目間喜不自勝,何婷婷撒嬌道:「那我就不算是好老婆咯?」「哈哈,算,都算。」我大笑,目光把餐桌上的四位大小美女都掃視一遍,秦璐璐一陣清咳低下頭,很斯文地用紙巾擦嘴。秦美紗何等老練,雙只美目看看為我,又看看秦璐璐,已然有了一絲異樣。
我趕緊轉移話題:「你們兩個有時間跟美紗媽媽學開車,給你們訂的車很快就運到。」秦美紗柔聲道:「中翰,看你把她們寵的。」整瓶紅酒基本都是我喝,我有了些許酒意,輕輕抓住秦美紗的玉手,動情道:「我也寵你。」秦美紗把手一縮,頓時滿臉嬌紅,秦璐璐美目看來,一臉驚愕,兩個美少女則咯咯嬌笑,秦美紗飄一眼秦璐璐,緩緩站起來:「姐,你和中翰到我房間來。」說完,轉身離去,穿過飯廳到客廳,緩緩上了樓梯。
我與秦璐璐對望一眼,微笑著對兩個美少女道:「中翰哥跟美紗媽媽,秦阿姨有要事談,你們慢慢吃。」
「哦。」兩個美少女也不知道我們搞甚麼鬼,但我的話,她們絕對聽。
秦璐璐跟我離開飯廳時,我很紳士的讓她走在前面,我跟隨在後,聞著幽香,欣賞她裊娜的步姿,緊窄的連體衣把她的肥臀包里得異常渾圓,上樓梯的一剎那,肥臀在我眼前左右搖擺,我一下子硬到了極點,又跟隨幾步,到了樓梯折彎處,我再也忍不住,張開雙臂,從秦璐璐的身後將她攔腰抱住,狂吻她的脖子。「你怎麼了,快放開我,美紗會看見的。」秦璐璐小許掙扎,我摟緊她,火熱的襠部摩擦著肥美的肉臀:「芷棠是不是跟羅畢在一起?」秦璐璐道:「嗯,他們在伯頓酒店,剛才我還跟她通了電話,你的朋友好像在看著他們。」「剩下的三千萬,她給你了?」我一手揉起了鼓鼓的胸部,一手撫摸豐腴的大腿,肉感,手感都堪稱完美,我的呼吸為之急促。「嗯,給了。」秦璐璐有點焦急,她張望著樓梯下,生怕被何婷婷和小月她們聽到,但身體已被我挑逗,她的肥臀回應我的摩擦,兩條修長大腿微微分開,我拉起下衣擺,頓時露出雪白的肥臀,上面掛著一條性感的蕾絲內褲。
我單腿跪下,撥開小蕾絲,嘴巴吻上了腥羶的陰戶,嘴唇閉合,咬住了兩片騷肉,連續嘬兩口,秦璐璐雙腿微顫,我將舌頭跳進肉穴內,狂熱地吮吸,「啊」秦璐璐在喘息,扶著樓梯,撅起了肥臀,一回首,問道:「你是不是跟美紗上過床了?」我剛想回答,眼角余光猛地發現秦美紗就在樓梯口,她居高臨下,躲在牆角看著我們,但秦璐璐沒有發現秦美紗。我抬頭與秦美紗對視了兩眼,緩緩站起,掏出粗長的巨物套弄了幾下,對準秦璐璐的肉穴插了進去。
秦璐璐仰起了脖子:「哦,不能在這裡,會被發現的……」我一插到底,渾身舒爽,慾望隨即爆發,貼著秦璐璐的後背,我一邊注視著秦美紗,一邊抽動巨物:「你害怕被美紗發現嗎?」秦璐璐大口大口地喘息,語調略有嗚咽:「你是小月的丈夫,等於是美紗的女婿,要是被她知道我們的事,她會恨我的,除非美紗也跟你上過床。」我暗暗好笑,抱住秦璐璐的軟腰,推動她上樓梯,到了樓梯口,秦美紗已不見了蹤影,我繼續推動秦璐璐朝秦美紗的臥室走,大肉棒在挺動,深入肉穴的盡頭,撞擊綿軟的淫肉,快感襲來,我們逐漸沈迷。秦璐璐顧不上姿勢淫蕩,扭動肥臀迎合我,多虧了她的高跟鞋增加了身高,我微微彎腰就能大肉棒自如抽動,如此走走停停來到秦美紗的臥室門前,秦露露焦急起來,幾次要推開我,都無法如願。「其實,我跟美紗早已水乳交融,你們兩姐妹都是天生尤物,我愛你們。」我如實告訴了秦露露。
秦璐璐扶著臥室門前的牆壁,氣惱道:「我早知道你好色,但我想不到你這麼風流,把人家母女都給霸佔了。」我壞笑,扳過她的美臉,吻上了香唇:「我還霸佔了小月的姑姑。」秦璐璐羞怒,但肉穴被抽插得更密集,她只好咬牙忍著。
突然,臥室門吱呀一聲打開,秦美紗出其不意地站在我們面前,秦璐璐大吃一驚,顫聲道:「美紗,喔……」「快進來,別讓小月看到。」秦美紗伸手,一把將我拖近臥室,掩上門,秦璐璐忙不迭道歉:「美紗,對不起。」我感受到陰道的劇烈收縮,是驚慌,還是高潮,就不得而知了。
秦美紗看著我們,很無奈道:「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這不怪你,中翰既然喜歡我,也一定會喜歡你,他遲早會把你弄到手,只是,我沒想到你們會這麼快。」我見秦美紗並沒有生氣,心頭放鬆,推著秦璐璐來到臥室的大床前,再一推,秦璐璐的身體頓時前傾,身體趴到大床上,兩腿軟軟地站在床外,我扶住肥臀,就在秦美紗的眼皮底下抽插秦璐璐的肉穴,啪啪作響,愛液漸漸濕潤了整個肉穴,我用力揉著兩團臀肉。
秦美紗走來,一屁股坐到秦璐璐身邊:「中翰,這事不能讓小月和婷婷知道。」「為甚麼?」我漫不經心問,手指挑逗秦璐璐的菊花眼。
秦美紗道:「璐璐跟我不一樣,我是死心塌地跟你,璐璐就未必,她是有野心的女人,何況家齊絕不會答應。」最後那一句話擊中了我內心的隱憂,我愣了一下,停下了抽送,秦璐璐趴伏在床上,喘息道:「我都這個年紀了,還有甚麼野心,不過,家齊他對中翰你確實成見很深。」我點點頭,緩緩伏下身子,壓著秦璐璐的屁股,一頓猛烈抽插:「改天我親自去跟他說。」秦璐璐痛苦道:「你怎麼說?難道直接告訴家齊,要他的母親做你的女人嗎,喔,中翰,你幫了我,我感激你,但這事不能為難家齊,我可以暗地裡做你的女人,但我不想讓家齊知道。」秦美紗幽幽一嘆:「璐璐說得不錯,中翰,你要冷靜想想。」我隱隱不爽,但我不得不承認孫家齊是我得到秦璐璐的障礙,難道要殺了孫家齊?這一念頭閃過我腦海,我直起身子,扶住肥臀繼續猛烈抽插,嘴上喊道:「美紗,幫我和璐璐脫衣服。」秦美紗瞧出我不高興,她嫵媚一笑,站起來幫我脫衣,不時施展她的溫柔,用大腿蹭我,用胸部壓我,纖纖十指撫摸著我的胸毛,靈巧的舌頭在我背肌游動,我渾身舒坦,心中的怒火一掃而光,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男人滅火器,出氣筒,秦美紗就是這種女人。
不用多久,我和秦璐璐都全身盡裸,肉慾迅速升級,秦美紗一雙妙目凝視我,柔柔問:「我要脫衣服嗎。」我骨頭酥透,衝動地將秦美紗拉在懷裡,狂吻她的紅唇,其實,秦美紗早脫了內衣內褲,她身上就只有一件長長的紗裙,她知道如何引誘我,我拔出大肉棒坐到床上,一手牽著秦璐璐坐到我懷裡,一手牽著秦美紗與我接吻,秦璐璐有些羞澀,忸怩著吞入巨物,媚眼如絲。秦美紗則跪在我身後,貼著我身體,動情道:「小時候見過璐璐身體,一晃幾十年過去,再見她身體卻是這般光景。」我明白秦美紗的意思,秦璐璐也明白秦美紗的意思,聽秦美紗這麼一說,秦璐璐停止了聳動,她的眼睛濕潤了。我笑嘻嘻道:「以後,你們姐妹會互相看到對方的身體,不但能看到,還能摸到。」秦璐璐啐了我一口,烏發後甩,又重新吞吐巨物,秦美紗摟著我的脖子吃吃嬌笑,我促狹問道:「美紗,你姐姐的奶子漂亮嗎?」秦美紗柔柔道:「當然漂亮,又大又圓。」「嗯,她兩個奶子能夾住我的大棒棒。」我色迷迷地看著兩只晃蕩的雪白大奶,嘴一伸,含住了一隻乳頭,秦璐璐嚶嚀一聲,頓時羞急交加,承認不是,否認也不是,欲語還嗔:「下一次,可不許再用我奶子夾你的東西,磨來磨去,又疼又辣,好難受的。」秦美紗笑道:「那是乳交,你們玩時,要先塗油,不過,乳交只是男人舒服,女人遭罪,我姐願意為你乳交,被弄疼了又不吱聲,足以證明她喜歡你。」「啊,好粗……」秦璐璐被我頂了一下花心,情不自禁扶住我肩膀,隱隱地,陰道有收縮的跡象,我壞笑,環抱住秦璐璐的肥臀,幫助她上下聳動,她爽得直哼哼,我忍不住對秦美紗道:「你看你姐那舒服勁,當然喜歡我啦,如果我沒感覺錯,她至少有了兩次高潮,她不喜歡說情話,只喜歡悶聲得高潮。」「咯咯。」秦美紗掩嘴嬌笑,那秦璐璐聽了,果然顧不上被我擠兌,匆忙間抓住我的雙手,與我十指相扣,我故意逗她:「美紗,璐璐的陰毛比你濃,可以看出她比你浪。」秦璐璐再也忍不住,甩開我的手,一聲嬌嗔:「你怎能這樣說我,我也算是你姑姑。」我趕緊雙臂合圍,攬緊她軟腰,大肉棒劇烈上頂,嘴上贊道:「姑姑,你的肩好美。」秦璐璐微微張開小嘴呻吟,開始放肆聳動,呻吟由慢到急,逐漸變得尖利,眼看她就要放聲尖叫,忽然,臥室門傳來一陣「砰砰」敲門聲,秦美紗動作奇快,從床上滑下,疾跑到門邊問是誰。
門外隱約傳來小月的聲音:「媽,劉阿姨她們來了。」秦美紗道:「知道了,你和婷婷先招呼她們,記得拿水果出來,我……我們還有些事要談,讓劉太太她們等我十分鐘。」「哦。」小月應完,腳步聲遠去。「誰來了呀。」我小聲問,懷裡的秦璐璐已一動不動,剛才秦美紗應付小月的那會,秦璐璐得到了高潮,她沒敢喊,只能咬住我的肩膀,唉,我的肩膀多災多難,幾乎每天都有新傷。
秦美紗跪上床來,拿起一張小絲帕,溫柔地擦拭秦璐璐身上的香汗,臉上有些尷尬:「都是小吃店附近的街坊姐妹,她們週末喜歡找我打通宵牌,累了,有時候就在客房睡,我這裡沒男人,大家都很自在,都習慣了來這裡,你說來吃飯,我一時高興,忘記了通知她們別來。」我輕輕把秦璐璐放躺下床:「沒事,做愛和打牌兩不誤,等會我滿足美紗,你的手氣一定很順,來一個大殺四方,把她們贏個夠。」秦美紗見我沒有絲毫責怪,頓時欣喜,很誇張地脫掉紗衣,撲到我身上,美目一片水汪汪:「我情願整晚跟你在一起……」「撲哧。」秦璐璐忍俊不禁。
秦美紗分開雙腿,待我躺好,她馬上抓住濕淋淋的巨物對準肉穴,屁股一蹲,「滋」一聲,吞入了巨物,嬌軀顫了顫,緩緩吞噬完二十多公分長的巨物,一聲嬌吟:「你們別笑我,我可是說心裡話,來找我打牌的這幫姐妹啊,個個都有身家背景,都是我年紀上下的貴婦,雖然生活富足,但她們沒有一個能像我這樣開心,她們的丈夫要麼性功能不行,要麼在外邊養女人,每次打牌,贏得最多的那位總會嘆氣,說情願整晚做愛,也不願意贏那點錢。」我大笑:「哈哈,有沒有像美紗媽媽那樣漂亮的,有的話,我做做善事……」「不行。」秦璐璐與秦美紗一齊尖叫。
我連連說是開玩笑的,嘴上揶揄道:「估計你那些姐妹都人老珠黃了,要不然不找野男人,野男人也會找她們,實在不行,上寧也有好幾家」鴨店「,解決生理需要應該問題不大。」秦美紗吃驚道:「誰說人老珠黃,那劉太太你見過的,長得很漂亮呀。」我一愣,印象中確實在小吃店見過劉太太,心中暗驚,這劉太太的姿色絕對上乘,臉上假裝有點漫不經心:「哦,有點印象,不過沒法跟美紗媽媽比。」秦美紗莞爾,大奶子晃蕩,身體開始聳動:「劉太太是我們這幫人中最不修邊幅的,有時候就穿著睡衣上街美容,但要她找男人,她卻不敢,大家都是一個圈子里的,彼此知根知底,一個女人若是有甚麼外遇,很容易傳開,這些名門貴婦都極要面子,輕易不會去」鴨店「這種地方找男人。」我笑問:「美紗會不會去鴨店?」秦美紗甩動肥臀,膩聲說:「有你,我就不會,你這麼厲害,我一月只要一次就行。」我握住她雙乳,鄭重其事道:「美紗,我李中翰保證,每月滿足你五次,我要讓你的姐妹們都羨慕你。」秦美紗咯咯嬌笑:「我自個開心就行,哪能告訴別人,讓人家羨慕?不過,那劉太太好像看出我們關係不一般,經常旁敲側擊,都是你,那次在收銀台邊做,她可能發現了。」秦璐璐懶洋洋問:「你們兩個在收銀台邊做?」「是啊,哈哈。」我大笑,扶住秦美紗的軟腰猛烈衝頂。
秦美紗歡叫:「啊啊啊,璐璐,你不知道,中翰跟我在收銀台邊做了幾次。」「打烊後?」秦璐璐問。
秦美紗與我十指相扣,風情萬種:「不是喔,就是客人很多的時候,他很誇張,很衝動的,我也沒辦法拒絕,那東西一插進來,我全身都軟了,就由著他,那劉太太看我們下身緊貼著,又是動又是磨,她肯定懷疑,問了我好多次,我都說是中翰鬧著玩兒。」「你們太過份了……」秦璐璐吃驚地看著我們,性感的嬌軀上仍舊紅暈斑斑,微微豐腴的小肚子起伏著,煞是誘人。我將她抱在胸前,吻了吻紅唇,柔聲道:「下一次,我們也去美紗小吃店的收銀台愛愛,包你覺得刺激。」秦璐璐輕輕撫摸我的胸毛:「我才沒有你們這般放蕩,要做就在床上,這做愛是享受,在床上才體現做愛的滋味,你們隨時隨地地弄,萬一被人看見多失禮,而且,你的東西又大又粗,一插進去能不喊麼,能站得穩麼?」如慕如訴的幽怨不僅令我慾火沸騰,也觸動了秦美紗,她顫抖著將兩座乳肉壓在我胸膛上,兩粒乳頭不停摩擦胸毛,我霎時打了個激靈,巨物暴漲,猛烈地衝擊肉穴,秦美紗嬌呼:「真的好粗喲,啊啊啊,我受不了中翰,我求你了,無論你多忙,我只求每月跟我做一次,一次便知足。」我眉飛色舞,極盡挑逗秦美紗,肉穴有了收縮的苗頭,我沈著應戰,不用內功,懷中的秦璐璐夾了夾豐腴的大腿,幽幽問:「你們這樣,小月跟那個婷婷都沒意見?」氣喘噓噓的秦美紗顫抖道:「你都沒意見,她們怎麼會有意見,小月初始有抵觸,不過,跟中翰做了這事後,她就想通了,單單一個女人服侍他中翰,估計沒幾年就被他折騰死,這麼強悍我聞所未聞,我覺得呀,有本事的男人多幾個女人是應該的,無論是經濟能力還是性能力,中翰兩種能力都有,我就死心塌地跟他了。」說完,整個嬌軀完全倒在我懷裡,肥臀密集吞吐巨物,嘴上與狂亂濕吻,秦璐璐的嘴唇距離我和秦美紗的嘴唇咫尺距離,她清楚地看到我吮吸秦美紗的唾液,也看到秦美紗吞咽我的口水,一時感慨,秦璐璐動情道:「看你們恩愛,我很開心,中翰,你可要好好對美紗,美紗是命苦的人,只有你才能讓她幸福。」我側一下臉,吻了吻秦璐璐的嘴唇,柔情道:「我也會讓你幸福,讓你們都幸福。」秦璐璐喘息道:「老公,感謝你幫我跟璐璐和解,這麼多年來,她一個女人不容易,你能幫她的,就盡量幫。」我朝秦璐璐眨眨眼,秦璐璐會意,抓住秦美紗的手,激動道:「美紗,謝謝你,你不知道,這次中翰幫了我很大的忙,要不然,接下來的後果我想都不敢想了。」陰道迅速收縮,痙攣得異常猛烈,秦美紗留下了動情的眼淚,她一邊嗚咽,一邊抱住我臉頰狂吻:「中翰,快用力,我……我愛你。」我猛地地挺動,也抱著秦璐璐喊:「大家都愛,來來來,我們三人親親嘴。」這是一幅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三張嘴互相接吻,三條舌頭互相嬉戲,我身處其中,目睹了秦美紗與秦璐舌頭互相糾纏,四溢的唾液卻被我乘機吮吸乾淨,那兩條粉嫩的精靈追尋而至,挑進我口腔,四處搜索,將剛生出的津液迅速吸走。
我突然一聲悶哼,將兩個女人推開,翻身而上,將猙獰濕滑的巨物插入秦美紗口中,精液激射而出……
樓下客廳燈光明亮,一片歡聲笑語。
我們三人依次下樓,走在最前的秦美紗加速了步伐,隨即爆發喧囂,秦美紗揚聲道:「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一位時髦的美婦笑道:「沒事,沒事,我們來這裡主要是聚會,牌早點打晚點打都一樣。」秦美紗回頭過頭,笑吟吟道:「來,我給大家介紹……」她逐一把我和秦璐璐介紹給一眾婦人,又把這些婦人逐一介紹給我們,我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花繚亂,腦袋恍惚,秦美紗給我介紹的八位美婦,我竟然一個名字都記不清楚,這八人中,除了劉太太外,其餘的美婦都是第一次見面,令我驚愕的是,這八位美婦雖然年紀各不相同,但個個嬌美,華貴雍容,無一不是極品貴婦。
我驚呆了,站著傻笑。
艷美的劉太太朝我擠擠眼,嬌聲道:「小伙子,我們見過喲。」我連連點頭:「見過,見過,記得在小吃店裡見過,那天下著雨,劉太太又漂亮,所以印象深刻啊。」一陣放浪起哄,眾美婦咯咯嬌笑,有人意味深長說:「印象深刻喲。」劉太太大窘,美臉緋紅,不敢再開腔,眾美婦哈哈大笑,整個客廳沈浸在歡笑的海洋中。
秦璐璐暗地拉了我一把,我馬上堆起笑容跟眾美婦告辭:「大家玩開心點,我先送姑姑回家。」眾美婦驚訝,一陣鶯鶯燕燕,紛紛要輓留我們,只是秦璐璐明天一早要去醫院探視孫家齊,所以必須回家,我找個藉口,說秦璐璐的孩子有些不舒服,要回家照顧,眾美婦聽了,馬上表示理解,不再輓留我們。
我望瞭望窗外的夜色,關切道:「我出門後,家裡沒男人,為了安全起見,十點後,大家都不能離開別墅了,有沒有意見?」眾美婦紛紛表示沒意見,一位身穿鵝黃連衣裙,左右手各戴一枚鑽戒的美少婦嬌滴滴道:「沒意見,沒意見,我們週末來這裡,就是玩通宵的,天不亮,我們絕不走。」另一位妖艷的美熟女吃吃笑道:「這裡好吃好玩,天亮了也不走,嘻嘻……」隨即又是哄堂大笑。
秦美紗讓何婷婷和小月送我們到車庫,兩個美少女一臉不捨,秦露露笑道:「等會你們的中翰哥還回來。」兩個美少女一聽,驚喜道:「早說嘛。」秦璐璐不禁咯咯嬌笑,坐上車副座,與兩位少女告別。
我發動引擎,寶馬750i像黑色大魚滑進夜色之中,耳聽著海浪聲,我徬佛置身在大海上,夜風吹進了濕潤的空氣,也帶來陣陣涼意,我趕緊關掉車窗,秦璐璐微微一笑,朝我飄來感激的眼神。「家齊的傷勢怎樣?」我隨口問。
秦璐璐道:「穩定了很多。」我點點頭:「明天我過去,替家齊換到特護病房,跟路小風做鄰居,特護病房的條件比一般的病房好很多。」秦璐璐驀然驚喜:「真的呀,我幾次想換,醫院都說滿了。」我笑了笑:「其實沒滿,住特護病房要經過院長簽字,不是有錢就能住進去的,特護病房都是市裡領導和高幹去療養的地方,對外基本不公開。」秦璐璐的美眸看了過來:「那我又得謝謝你。」我見她春情猶濃,不禁色心大起,拉開褲襠拉鍊,將巨物掏出來:「真要謝,就幫我含。」秦璐璐微微吃驚,她看了看巨物,又看了看車窗外,見車流稀少,她嬌羞道:「你注意開車,開慢點。」「嗯。」我大喜過望,趕緊把車速放慢許多,秦璐璐側了側身,身體緩緩俯下,很快,我的巨物進入了溫暖的口腔,我毛孔竪起,發出輕輕呻吟。
秦璐璐吐出巨物,小聲問:「還不夠嗎,這幾天你射了好多,剛才又射了,你受得了嗎?」「放心,我對付你們,綽綽有餘。」我豪氣沖天,一手把握方向盤,一手將秦璐璐的腦袋往下摁,巨物再次進入溫暖的小嘴,這一次,我巨物沒有被吐出,秦璐璐像吃冰棒的小孩,一刻不停止的吮吸,我的大肉棒被她吮吸得又粗又硬。
已是晚上十點,儘管路上車流不多,但我車速也不快,足足半小時,寶馬才來到上品苑,我依稀記得,蘇芷棠就住在這裡。
大肉棒被一個女人吮吸半小時,這是從未有過的記錄,以前最愛含我大肉棒的女人是莊美琪,現在所有記錄都給了秦璐璐,我關掉引擎,靜靜地享受巨物被深含愛撫的滋味。
秦璐璐喃喃道:「中翰,跟你做這事好像能上癮。」說完,又一次深深的吞入。
我是有經驗的男人,聽出了秦璐璐的暗示,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笑道:「這是好事,你上癮了,就會天天想我,來吧,我們再愛愛一次。」秦璐璐直起身子,打量一下車窗四周的環境,見我停在一個陰暗處,她大感放心,右腿跨過來,嬌軀已爬到我身上,臀部抬起,巨物正好對準她兩腿間,她緩緩下沈臀部,潮濕的肉穴與火燙大肉棒不期而遇,一聲嬌吟,巨物被吞入,漸漸吞噬,渾濁的呼吸噴到了我一臉,秦璐璐嬌嗔:「好粗啊。」夜色下的寶馬在震顫,我粗聲問:「有插到子宮嗎?」「嗯,快用力。」女人的哀求如慕如泣。
與秦璐璐分別後,我沒有直接回海天別墅,而是來到了伯頓酒店,今晚最重要的工作才剛開始,我的目的就是找羅畢要錢,美色和錢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直接上了電梯,來到總統套間門前,幾個精乾小伙子紛紛站起跟我打招呼,我微笑點頭,遞上一隻裝有二十萬現金的信封,感謝他們的辛苦工作,小伙子興奮得連說感謝,雖然是周支農的人馬,但我照樣籠絡。
轉身敲開總統套房,蘇芷棠飛撲到我懷裡,她美得令我心顫,溫軟香玉,一身薄薄睡衣性感得難以形容,渾圓的乳房拚命擠壓我的胸膛,翹翹的肉臀只掛著一條小蕾絲,我隨手把門關上,小聲問:「羅畢呢。」「剛進浴室洗澡。」蘇芷棠吃吃嬌笑,嫵媚的眼神流露出狂野的慾望,我揉了揉她的肉臀,色迷迷問:「你洗了沒有?」蘇芷棠居然伸長手臂,將腋窩湊到我鼻尖:「你聞一下。」我沒有客氣,鼻子貼近雪白腋窩,深深嗅了幾口,沒聞到狐臭汗味,倒聞到一絲淡淡的清香,我心中一動,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腋窩,蘇芷棠吃吃嬌笑,怕是癢了,她蹙了蹙柳眉,硬是不躲閃,讓我把她的腋窩舔了個夠。「小別勝似新婚,久別勝初戀,乾了多少次了?」我有些嫉妒,腦子里全是蘇芷棠在羅畢懷裡婉轉承歡的畫面,令我意外的是,我才問完,蘇芷棠便興趣索然,一雙玉臂環繞著我的脖子,輕嘆道:「才一次。」「這麼少?」我壞笑。「嗯,他可能太累了。」蘇芷棠黯然,我笑了笑,柔聲安慰道:「有高潮就行。」蘇芷棠又是一嘆:「關鍵是沒有。」我擠擠眼,很賤的模樣:「要不要我給你?」蘇芷棠嫵媚:「你敢給,我就敢要。」感覺褲襠被蘇芷棠的下體摩擦了一下,這激起我的慾火,眼前的蘇芷棠艷若桃李,渾圓的乳房幾乎清晰可見,她在用乳房和乳頭挑逗我,我吞咽著口水,試探問:「你就不怕被羅畢看到?」蘇芷棠詭笑:「你不是答應過玩四p嗎。」「說說玩的,哪能當真了。」我哈哈一笑,轉移了話題:「好啦,我先把正事辦了,再給你高潮,前提是羅畢答應。」說實話,錢沒有替源景縣政府追回來,我還真不敢當著羅畢的面調戲蘇芷棠,萬一羅畢惱怒,事情會隨時變得複雜。
蘇芷棠聽出我的意思,她似乎忍耐不住,下體一直摩擦我的褲襠,臉紅紅的繼續勾引我:「哎呀,他在洗澡,等他洗完出來,甚麼事都一起辦了,現在,能不能抱抱我嘛?」表面是求我,實際上蘇芷棠一直抱著我,見我躍躍欲試又無動於衷,蘇芷棠急得猛咬紅唇,雙腿緩緩跪下,一雙玉手拉下我的褲襠拉鍊,靈巧地抓出一條大青龍,我長嘆一聲:「餵,要是被羅畢看到了,你可要說是你主動的。」「放心啦。」蘇芷棠嬌嗔,握住巨物套弄兩下,已是迫不及待放進嘴裡,瞬間又吐出來:「噫,甚麼味?」我輕笑:「是璐璐的浪水。」「你今天干了她多少次?」蘇芷棠仰起脖子看我,粗大的龜頭就在她唇邊,我詭笑道:「就一次。」哪知蘇芷棠死不相信,我無奈,只好說兩次,這下,蘇芷棠被激怒了,她站起來將我推倒在沙發,雙腿分跨我身體兩側,一隻玉手抄起巨物,一隻玉手撥開小蕾絲內褲,對準肉穴沈腰坐下,龜頭太大,濕潤不足,蘇芷棠嘗試了幾次,陰毛密布的肉穴才吞下大龜頭,完全吞完巨物竟然要是二十幾秒,嘴上還不挺嘀咕:「我才不相信你們才做兩次。」「我這套西裝十幾萬,能不能讓我脫了再做?」我苦笑。
蘇芷棠送上香吻,媚眼如絲:「我明天送你十套,喔,真帶勁,好舒服,中翰,見到你真開心,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
我抱住蘇芷棠的肉臀,溫柔抽插:「原本不想來打擾你們,不過,源景縣翻天了,你應該知道羅畢是如何被救的。」
蘇芷棠興奮地扭動身體:「羅畢說了,聽得我又害怕又興奮,想不到中翰你這麼威武,羅畢說,你們像打仗一樣。」
「呵呵,當時是有點像打戰。」回想起解救羅畢的那一夜,我仍然熱血沸騰,巨物充血,更堅硬了,爽得蘇芷棠眉開眼笑,春意漸濃,她本來就是標準的美人,豐滿瓜子臉,明眸皓齒,一身雪白的肌膚,可能是活潑健美的原因,她的肌膚摸起來很有彈性,潛入睡衣,手捏揉著她的豐乳,我抽插漸漸密集,摩擦的快感襲遍全身。「滋滋……滋滋……」蘇芷棠運臀如飛,已入佳境,愛液也跟著充沛,她很動情:「我最愛有本事的男人,中翰,我想一輩子做你的情人,將來我若是回美國了,只要你說想我,我就立馬坐飛機回來,就憑你說想我。」我陷入了茫茫情慾之中,只知道抽插蘇芷棠的陰道,耳邊全是「嗯嗯嗯」聲。「老婆,誰來了。」突然,浴室打開,身材高大的羅畢從浴室走了出來,我趕緊將捏揉奶子的手從睡衣里抽出,蘇芷棠也迅速停止聳動,回頭看了看羅畢,嬌笑道:「你說呢。」羅畢大喝一聲:「中翰。」激動之情溢於言表,這完全不是裝出來的興奮,他居然顧不上嬌妻就在我懷裡,大聲道:「哎呀,我的大救星來了,你等等,我給你倒酒。」說完,轉身走向酒櫃,我趁機叫蘇芷棠下來,哪知她非但不下來,還悄悄聳動起來,抱住我的脖子,偷偷吻了我一下,我瞬間有偷情的感覺,巨物暴漲,跟著抽插幾下,又示意她趕快下來,蘇芷棠依然堅持:「不,絕不下來,嗯嗯……」羅畢倒好了兩杯紅酒,快速走來,嘴裡問道:「怎麼才來,等了你一晚上了。」我和蘇芷棠都停止了聳動,但大肉棒依然插在她肉穴里,她極力克制自己的急促呼吸,我則處之泰然,接過羅畢遞來的紅酒,淡淡一笑:「我總要給你們夫妻團聚的時間啊。」「呵呵。」羅畢憨笑,眼神朝蘇芷棠身上一看,立馬異樣:「老婆,你坐在中翰身上幹甚麼?」蘇芷棠鎮定自若道:「中翰幫了我們大忙,我想抱抱他,感謝他,這不行嗎?」聲音柔而嗲,如少女的撒嬌。
羅畢一聽,柔聲道:「你換一件衣服嘛,穿著睡衣多不雅,太透明瞭。」蘇芷棠朝我拋來一個媚眼:「中翰又不是沒見過,透明就透明唄。」
「唉,說不過你。」羅畢直嘆氣,對我舉起酒杯:「來,中翰,我們乾一杯。」我微笑中仰頭喝下紅酒,順勢彎腰,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這一彎腰,大肉棒深深插到蘇芷棠的子宮,她輕輕悶哼,嬌軀微顫,幸虧羅畢沒有察覺出來。「傍晚跟杜大衛聯繫了,他馬上籌集資金,我和芷棠一離境,就把十二億匯到中翰的賬號,由中翰你轉給他們。」羅畢也放下了酒杯,翹著腿坐在我身邊。「交了錢再離境。」我冷冷道。
愉快的氣氛似乎轉瞬之間有了改變,羅畢恢復幹練之色:「中翰,我們手頭沒這麼現金,我要回美國後,與杜大衛一起去銀行開啓聯名賬戶才能拿到錢。」我沒有看羅畢,而是把目光集中在蘇芷棠的身上,透過薄薄的睡衣,我欣賞著兩只豐滿挺拔的巨乳,口氣逐漸嚴厲:「這我不管,你們弄了這麼多錢,不可能把錢全部存在單一聯名賬號,區區十二億對你們來說,不是問題,羅總,千萬不要激怒我,否則,你和杜大衛都會粉身碎骨,我當你是兄弟輓救你,但你如果連我也耍……」蘇芷棠臉色大變,羅畢連忙解釋:「不不不,中翰,我怎麼能耍你呢。」蘇芷棠扭了一下臀部,嬌滴滴道:「中翰,你誤會了,羅畢不是這個意思。」「那是甚麼意思?」我堆起了笑容,對待美人兒,我總是心慈手軟。「你說呀。」蘇芷棠朝羅畢示意。
羅畢猶豫了片刻,沮喪道:「好吧,我說我說,我是怕了,其實源景縣的那幫人把我帶回國後,不是只要十二億,而是要兩百億。」我心想,換成我,我也想敲一筆,不義之財人人有份,何況現在的人都貪婪,我冷冷道:「他們要兩百億,那是他們的事,我沒要兩百億。」「我,我……」羅畢看了我一眼,垂下了目光,雙手交叉搓著,很不安的樣子。
蘇芷棠焦急,接過了話頭:「中翰,羅畢擔心給你十二億後,你還要繼續開口索要,再加上杜大衛已經給你的五億,就達十七億了,他們擔心會是無底洞,錢給了,人還是不能離境。」我默默點頭,羅畢和蘇芷棠的擔心不無道理。乾咳一聲,我嚴肅道:「你們兩個老老實實告訴我,到底騙了多少錢?」羅畢囁嚅半天,小聲道:「好像兩三百億。」我微慍:「杜大衛說三四百億,你說兩三百億,看來彼此不信任,我們就不談了。」蘇芷棠狠狠瞪了羅畢一眼,急道:「中翰,中翰,我來說,準確數字是五百六十億,其中已提款四十億,羅畢和杜大衛各拿了二十億,現在美國銀行賬號里一共是五百二十億,已經兌換成美金,總數為八十三億。」我愕然,一聲冷笑:「你們獨吞不了這筆錢。」羅畢道:「我們知道,這事情不能鬧大,要是鬧大了,國家一髮國際通緝令,即便我們身處美國也逃脫不了干系,畢竟這錢的來歷不乾淨,我跟他們回國就是想擺平這事,我壓根底沒想過獨吞這筆錢,如果想獨吞,我們早把錢分掉了。」我默默點頭。
蘇芷棠憂心忡忡道:「現在有很多人並不知道錢被我們騙,都以為是正當炒賣期貨虧本了,如果這事鬧開,所有都來追討,那就鐵定完了。」媚目一轉,柔聲問:「中翰,你有甚麼想法?」我道:「這事情不是這麼簡單了,你們還有這家公司的底擋數據嗎?」羅畢擺擺手:「沒了,全銷毀,當時註銷公司的時候,就沒想留這些證據。」我一聲長嘆:「羅畢啊羅畢,你膽子真不小。」羅畢苦笑,飄了蘇芷棠一眼,道:「不是我膽子大,也不是杜大衛膽子大,是張思勤的計劃,我和芷棠去美國結婚後,才發現張思勤一直有這個計劃,我和杜大衛研究了幾個月,覺得可行,就到開曼群島註冊一家網絡金融公司,沒想到國人的錢這麼好騙,我們是中途剎車,要不然賺的錢更多。」「是騙,不是賺。」我糾正。「是是是。」羅畢忙點頭。「張思勤厲害。」我看向蘇芷棠,暗示她眼光獨到,認識了她的前夫張思勤,蘇芷棠焉能聽不出我的譏諷,她毫不示弱,柳眉一挑,嬌滴滴道:「張思勤再厲害也死了,這反而證明乾掉張思勤的人更厲害。」羅畢呵呵憨笑,夫妻倆都神色怪異,我茫然問:「都看我乾嘛,不是我乾的,我有這麼厲害嗎,我連殺只雞都不敢。」「嗯。」蘇芷棠柔柔應了一聲,臀部再次扭動,肉穴不經意間吞吐了一下巨物,我渾身舒爽,靠在沙發背深深呼吸。
羅畢責怪:「芷棠,你坐在中翰身上,你不累,人家也累的。」蘇芷棠輕笑,柳眉輕佻:「我不累,中翰,你累嗎?」我忍住笑,搖搖頭:「好像也不累。」羅畢鬱悶,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坐在別的男人身上,已是羞辱,何況蘇芷棠還是半裸,從羅畢的角度看,蘇芷棠的臀部是全裸的,雪白的臀肉在燈光下耀眼奪目,這讓羅畢很尷尬,他乾脆轉移話題:「中翰,我把底都交給你了,你看著辦。」「別的以後談,先把十二億給我。」我輕輕挺動下體,口氣不容置疑,慾火要焚身,我膽子大起來,漫不經心地把手搭在蘇芷棠的玉腿上摩挲。
羅畢看著我的手,臉色逐漸難看,我冷冷問:「知道我現在是甚麼身份嗎?」
「不知。」羅畢搖了搖頭,蘇芷棠緊張起來,美麗的大眼睛盯著我,充滿疑惑。
我淡淡道:「告訴你們,我現在就是源景縣紀委稽查處處長,專門負責偵查你這個案子。」房間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羅畢的心跳以及蘇芷棠的呼吸,他們瞪大了眼珠子,像是聽到天方夜譚。我冷哼一聲,從口袋拿出一個藍色證件丟到沙發上:「知道你們不信,我就給你們看看證件。」羅畢迅速撿起證件查看,嘴巴微微張開,瞳孔收縮,蘇芷棠焦急,玉臂一伸,把證件搶到手中,美目細看,花容隱隱變色,小嘴兒結結巴巴問:「那……那縣紀委趙書記是你的上司了?」我傲然道:「你說對一半,他目前是我的上司,不過,他管不了我多少,不出半年,縣紀委書記的位置由我來坐。」羅畢驚得雙手抱頭:「我的天啊,兜來兜去,我還是跑不出你李中翰的手掌心,真難以置信,你居然跑到源景縣紀委了。」我直起身子,環抱蘇芷棠的腰肢,鼻子幾乎觸及她的乳房:「這說明咱們有緣。」蘇芷棠展開玉臂,環抱我的脖子,有神的大眼睛閃耀激動,香唇微張,如蘭氣息幾乎噴到我臉上,羅畢急忙伸手,拉了拉蘇芷棠的胳膊,激動道:「中翰,我立即叫杜大衛給你匯十二億,不,是十五億,多出來的部分,你先幫我打點,我羅畢發誓,我願意把那筆錢分成三份,我,杜大衛,還有中翰你各一份。」徬佛在黑夜中找到光明一樣,羅畢徹底心服,他拿出手機,哆嗦著要撥打電話。我抱住蘇芷棠,仍不忘給羅畢忠告:「先不談分贓,我把你撈出來,就必須要給源景縣政府一個交代,三天之內,這十二億務必還給縣政府,這是老百姓的錢。」羅畢猛點頭:「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杜大衛。」「不要在電話里透露我的身份,最好用英語交談。」我提了個醒。「知道。」羅畢欣然答應,他的英文遠不如蘇芷棠流利,但也能嘰里咕嚕的交談。
我胸有成竹,哪管他們說甚麼,懷中美人如玉,幽香撲鼻,渾圓的大奶子不停地摩擦我的胸膛,好幾次,睡衣里的大奶子都觸及到我的嘴唇,我只需張開嘴就能咬中激凸的乳頭,薄薄的睡衣更能展示激凸,像小蘑菇般的乳頭。「李處長,是大官喲,小女子有禮了。」蘇芷棠溫柔地把證件放入我的西裝口袋,媚眼一拋,肥臀緊隨著快速聳動起來,羅畢正通著電話,蘇芷棠就敢趁著這間隙放肆吞吐,我知道我的西裝要泡湯了,愛液濕了褲襠,銷魂的呻吟隱隱響起:「嗯嗯嗯……」好半天,羅畢終於掛掉電話,他一臉興奮:「中翰,搞定了,明天一早,你就收到十五億。」我點點頭,平靜地撫摸著蘇芷棠的玉腿。「中翰,你千萬千萬要幫我啊。」羅畢可憐兮兮道。「我不幫你,我幫誰?」我的手乾脆沿著玉腿直達肉臀,雪白的肉臀上有一雙有力的手掌在揉搓臀肉,羅畢的盯著我的雙手,表情怪異:「對對對,我們的交情比海深,哈哈。」「嗯嗯。」蘇芷棠呻吟了,很明顯的呻吟,上身一挺,飽滿的胸部壓到了我臉上,我身體後倒,一隻手抓進了蘇芷棠的股溝,羅畢大吃一驚:「中翰,你的手,有點過份了。」我都沒發話,蘇芷棠已替我辯解:「有甚麼過份,女人的屁股就是給男人摸的,中翰又不是別人,摸一下沒問題。」羅畢急了:「摸屁股可以,其他地方可不許摸。」我瞪著兩只飽滿巨乳,色迷迷道:「這麼漂亮的奶子,不摸一下,有點說不過去,當然,芷棠姐是你羅畢的老婆,她不給我摸奶子,我肯定不能冒犯。」蘇芷棠嫵媚道:「不能摸,只能親。」說著,優雅地解下睡衣,落出性感的裸體,她身上只有一條小蕾絲內褲,羅畢和我都大吃一驚,這等於蘇芷棠願意公開和我親熱,我差點笑出來,興奮地張開大嘴,含住了蘇芷棠的乳頭,羅畢上躥下跳,對我們拉拉扯扯:「餵餵,不能親,不能親,芷棠是我老婆。」
第二十一部4
可我們都裝聾作啞,我不但吮吸了蘇芷棠的大奶子,還用手去揉搓,把兩只大奶子揉成面團似的,大肉棒驟緊,蘇芷棠發出誇張的呻吟,羅畢苦著臉道:「到此為止,到此為止,最多是摸摸屁股,親親奶子,不能再有其他過份舉動了。」「老公,甚麼是過份舉動啊?」蘇芷棠嬌滴滴問。「不能做那事。」羅畢急得滿臉皺成麻花。「甚麼事呀?」蘇芷棠一邊輕微聳動,一邊將乳房送到我嘴裡。
羅畢瞪大眼珠子,舔了舔舌頭,大聲道:「就是不能做愛。」我突然有射的感覺,瘋狂地吮吸蘇芷棠的大奶子,她嬌喘著敷衍:「老公放心,這一點我是堅決不同意的,我和中翰沒有感情基礎,我們並不相愛,我只當他是朋友,嗯嗯嗯……中翰,你不要跟我做愛。」我含著乳頭,嘟噥著:「好的,我只摸你屁股,親你奶子。」「啊啊啊。」蘇芷棠抱著我的脖子,拚命碾磨下體,羅畢狐疑地看著蘇芷棠問:「你們看起來怎麼像做愛?」蘇芷棠急喘道:「沒,沒做愛。」羅畢將信將疑,突然,他閃電般跳到蘇芷棠身後,低頭一看,臉都綠了:「天啊,都插進去了,還說沒做愛。」蘇芷棠嬌聲道:「老公,我只是借中翰的東西插進去而已,我腦子里想的全是你,我和中翰純屬性交,不是做愛,我和你才算是做愛。」我猛烈抽插:「對對對,我跟芷棠交合只是發洩性慾,我腦子里全想著家裡的女人,羅總,你放心,我們絕不是做愛。」羅畢目瞪口呆,蘇芷棠吃吃嬌笑,笑完急喘:「喔,好脹啊,好難受。」我忍住笑:「羅總,你看見了吧,芷棠姐並不舒服。」蘇芷棠給羅畢拋去媚眼:「老公,我一點都不舒服。」羅畢黑著臉,鬱悶道:「既然不舒服,為甚麼還不下來。」蘇芷棠與我相視一眼,脈脈含情,就在這一相視中,我馬上扶住她的腰肢用力衝插,蘇芷棠抱緊我脖子,密集地吞吐大肉棒,嬌吟響徹整個房間:「馬上就下來,馬上就下來……啊,中翰,你太粗了,我一點都不舒服,啊啊啊……」酥麻如電流般傳遍身體,我無可救藥地射了,射了很多。
離開總統套間時,我看見羅畢愛憐地抱著蘇芷棠,而蘇芷棠躺在羅畢的小腹上昏迷,曲分的雙腿雪白修長,陰毛密布的地方有一片粉紅花瓣,花瓣里正流淌出白色的漿糊。
「大海,我來了。」我朝大海怒吼,可吼聲被肆虐的海風吹得支離破碎。
回到海天別墅的海邊,已是凌晨兩點,我渾身燥熱,真氣四散,停好車,我瘋狂地脫掉衣服,光著身子衝進沙灘,奔入大海,冰冷的海水澆熄了我身上的燥熱,我一個鯉魚躍龍門,扎進了海裡,四週一片漆黑,但我毫不顧忌地潛入海裡,越潛越深,直到腦袋磕到海裡岩石,我才幡然清醒,轉身上游,付出海面,我愜意地仰頭狂叫。
突然,海風怒號的天空傳來一道老人般聲音:「上岸來。」我愕然環顧,心驚膽顫地從海裡游回岸邊,漫步沙灘,卻不見任何一人,頭皮頓時發麻,剛想朝公路邊的寶馬車跑去,老人般的聲音在夜空炸響:「意動為先,氣味輔,走七星,踏中宮……」我一愣,眼前一片漆黑,隨之進入忘我境界,耳邊一陣長鳴,我竟然看到一處庭深院落,青磚瓦房的府邸,府邸內,一位鷹眼勾鼻的精悍老者正對我吼叫:「行氣五行,內斂有序,吐氣為納,吸氣為藏……」我跟隨著念,老者念到哪裡,我便念到哪裡,一字不差,奇異的是,我每念四字,全身的內勁就累積,念完三十六個字,我渾身竟然有九重勁氣,氣息渾厚,納於四肢五骸,唯獨一條勁氣藏於丹田,桀驁不馴,激蕩亂竄,時而提聚與胸腔,時而奔襲小腹下,輕易地就能令血液充斥海綿體,引得肉柱高舉。
一陣大風吹來,草葉紛飛,鷹眼勾鼻老者目光如炬,一聲嘶吼:「九龍者行九氣,九九歸一,白虎為輔,鸞鳥相生,記住,白虎才能助你功力,其他女人如草履。」聲音驟熄,風停草落,老者飄然而去。
我睜開雙眼,兀自發呆,荒涼漆黑的海邊哪裡老人,我定了定神,按老人的教導打了一組拳,拳法遠比姨媽教我的搏擊擒拿簡單,但打完一遍又打第二遍,第三遍……越打越自如,但越打越奇妙,拳法能衍生無數的變化,變化越來越精妙,變化中又有諸多複雜的變化,我像個傻子似的,在黑不溜秋的海邊打拳,不知疲倦,直到天際魚肚白,我才收拳,跌坐在沙灘上運功,默念那三十六字訣,晨曦出來時,我站起長嘯,感覺自己的內勁如眼前的大海,廣博浩瀚。
不好,我迅速跑回寶馬車,有人發現了我,我全身裸露,行為怪異,晨跑的人似乎有報警的嫌疑,我趕緊發動引擎,快速駛向海天別墅。
從車庫進客廳,麻將桌上依舊戰事激烈,四名美婦早換上了輕鬆的便裝,有睡衣,有內衣,有吊帶,有t恤,偏偏這幾名美婦都有極好身材,個個乳大十足,一時間看得我鼻血上湧,見到我,四名美婦都笑嘻嘻地用手遮住胸前,秦美紗見狀,趕緊示意我,說飯廳桌子上有糖水。
我哪有心思吃,身上咸膩,跟幾個美婦打了招呼,就直奔浴室,站在浴缸里洗了一個美美的熱水澡,剛要擦身出來,浴室外走進一位身穿性感內衣的大美女,正是來找秦美紗打牌的美婦之一,她急急忙忙坐到馬桶,發出小便的噓噓聲。我大吃一驚,抱住下體目瞪口呆,睡眼惺忪的美婦隨即發現了我,她同樣大驚,只可惜已經尿開,要閃避已來不及,只能繼續小便,可能是太尿急的原因,那噓噓聲很長,美婦尷尬得美臉發紅,雙手掩蓋下體,這樣一來,只能放棄胸前的春光。
我靜靜地欣賞美婦,她叫甚麼名字忘記了,時尚的長髮,長得瑰姿艷逸,雙瞳剪水,渾身肉感豐滿,皮膚白皙如玉,年紀大概在三十五歲左右。這美婦初始緊張,見到我沒有異動,美婦的臉色逐漸平靜,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裡,你也沒關門。」美婦羞澀道。
我雙手掩住胯下,尷尬點頭:「是我疏忽了,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我先出去,你繼續方便。」
美婦微笑頷首:「嗯,你快出去吧。」我半彎著腰,緩緩跨出浴缸,美婦閉上眼睛,噓噓聲似乎已停,我趕緊像兔子般奔向浴室門,剛想拉開門出去,外面突然有人進來,扭動著門把,我大吃一驚,趕緊頂住浴室門,「喀嚓」一聲,把門鎖上,門外隨即有人喊:「吉娜,是我程程。」我大急,回頭對著馬桶上的美婦雙手合十,小聲道:「幫幫忙,幫幫忙。」美婦瞄著我的下體,花容失色,一手掩住嘴巴,情急之下,她高聲喊:「程程,你等會,你等會。」門外一陣抱怨。「怎辦?」美婦焦急萬分。
我眼珠猛轉,左看右看,又跑回浴缸,把花灑擰開,把滑動塑料簾子拉上,順便在美婦的耳朵嘀咕了兩句,美婦面有難色,我再次雙手合十乞求她,她想了想,終究答應了下來。
我急忙溜進浴缸,坐在浴缸里,撥開一邊的塑料簾子,緊張地窺視美婦。其實,我們甚麼都沒做,但要是被外人發現我們孤男寡女,赤身裸體的共處在浴室,那絕對百口難辨,說甚麼都沒人相信,這美婦也知道這個道理,她無奈之下,只有配合我,回身把浴室門打開。
一位美艷之極,身穿吊帶性感睡衣的少婦走了進來,急匆匆地坐上馬桶,隨即響起清晰的噓噓聲,她隨手摁下衝水鍵,一剎那,衝水聲,尿尿聲混雜在不大不小的空間里,美少婦抱怨道:「吉娜你搞甚麼,憋死我了。」我暗暗驚訝這些女人的大膽,在別人家裡就敢這麼穿,轉念一想,估計美婦們在這裡隨意慣了,貴婦也是女人,一整晚打牌,若都是穿得整齊端莊,又怎麼玩得開心。
這位叫吉娜的美婦按我的叮囑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正打算洗澡。」美少婦嗔道:「你洗就洗唄,還怕我見呀,真是的。」「不是,不是,唉,不解釋了。」吉娜無奈輕嘆,朝我的方向飄來一眼,神情極其尷尬。
美少婦瞪著吉娜,氣鼓鼓道:「想洗澡就去洗呀,你站著看我乾嘛,我可不習慣有人看著我小便。」吉娜此時有兩種選擇,第一離開,第二,來我浴缸這裡,如果選擇第一種,那她剛才所說的話就前後矛盾,美少婦很有可能來浴缸查看,因為花灑已經打開。吉娜權衡了一下,還是朝我走來,微微撥開塑料簾子,小心翼翼地跨進了浴缸,花灑射在她的嬌軀上,不一會她全身便濕透,性感的內衣沾水後緊貼肌膚,曼妙的部位完全顯現,吉娜沒有遮擋,低垂著腦袋,緩緩坐在浴缸,一雙無辜的眼神這才朝我看來,徬佛說:沒退路了,你害死我了。
我莞爾,也不掩飾,靠坐在浴缸的另一頭,雙腿分開,讓猙獰粗大的肉棒在吉娜的注視下昂首挺胸,躍躍欲試,吉娜隨即露出驚駭的表情,情不自禁用手掩嘴。「我是糖水喝多了。」美少婦似乎小便完了在洗手台洗手,我和吉娜都很緊張,都在期待著美少婦盡快離去,很遺憾,美少婦沒有走,女人只要站在鏡子前,多半會流連,長則數小時,短則也要好幾分鐘。「我也是,美紗的糖水煮的好吃。」為了不讓美少婦起疑心,吉娜假裝若無其事地與美少婦攀聊。
美少婦洗了一會手,關掉水龍頭,突然吃吃笑問:「吉娜,你是不是忍不住尿出來了,所以才洗澡啊?」問完,自個覺得好笑,便又咯咯地笑不停,我渾身蟻咬,最受不了女人有動聽的笑聲。
吉娜抹一把臉上的水,結結巴巴答道:「不是……啊,是的。」美少女又是開懷大笑:「我說吉娜,你都是十歲孩子的媽媽了,還忍不住尿,要讓大家知道了會笑死的,我們這年紀的女人呀,只有見到性感的男人才會忍不住尿出來,嘻嘻……就像美紗姐的女婿,夠性感,個子高高的,成熟穩重,又陽光健康,臉上還掛著壞壞笑,哇,迷死人了,可惜他昨晚說好要回來卻不回來,見不著他真遺憾。」「咯咯。」吉娜看著我,掩嘴嬌笑,我也跟著笑,只是沒笑出聲來,沒想到自己成了這幫熟女覬覦的對象,真想掀開塑料簾子,與這位愛慕我的少婦來一曲「巫山雲雨」。
美少婦道:「你笑甚麼,你還不是和我一樣,本來今晚你打牌輸了,可以接著打,可你早早就認輸不打了,情願在一旁觀戰,哼,我瞧你心緒不寧地看著門口,就知道你是等著看那位帥哥。」「程程,你胡說八道甚麼。」吉娜大窘,秘密被無意爆出,這令吉娜羞不可當,我聽得渾身血液沸騰,忍不住抓住吉娜的玉足,輕輕摩挲,吉娜欲哭,想掙扎又怕被發現,只能強忍著,我抓穩玉足,低頭吻去,吉娜幾乎要喊出來,我一臉壞笑,張開嘴巴,將玉足上的五隻腳趾逐一吮吸,愛不釋口。「別不承認,大家都是女人。」美少婦似乎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吉娜眼見玉足被我褻玩,情急之下大聲道:「你喜歡他,你去勾引他呀,別跟我說。」美少婦沒在意吉娜發脾氣,她咯吱一笑,不羈道:「我怕甚麼,有機會我就勾引他。」頓了頓,美少婦忽然神秘道:「上次也是你跟我說的,說美紗姐跟她女婿有點曖昧。」我瞪大眼珠子,吉娜低垂著腦袋,都不敢看我了,也不掙扎了,她似乎對自己亂嚼舌頭感到抱歉。我趁機靠過去,將吉娜壓在身下,巨物頂撞她的下體,下體雖然穿著小內褲,遇水後更無法遮住禁地,可大肉棒很有靈性,避開小內褲,一下就頂到凹陷處,吉娜拚命搖頭,用口語哀求我,我不為所動,伸手握住吉娜的乳房亂揉,她驚駭萬分,卻無計可施。
簾子外的美少婦繼續嘮叨:「唉,我的女兒才十二歲半,將來她若是能找到這樣的男人做我女婿,我就開心死了,我聽美紗說呀,她女婿是一家公司的總裁。」「程程你別說了,你出去,我不想聽。」吉娜用嚴厲的口吻讓美少婦離開,她迫不得已,因為我的巨物已經快插入她的肉穴了。
美少婦聞言,頓時大怒,隔著簾子朝我們吼:「不聽就不聽,以後你別找我說心裡話。」說完,轉身離去,「砰」的一聲關上門,我心頭一松,身體繼續壓在,美少婦奮力掙扎,想要推開我,說時遲那時快,我下腹一挺,巨物插入了緊窄的肉穴之中,吉娜張大嘴巴,眼淚隨之流了出來。我沒有絲毫憐惜,巨物繼續深入,一聲悶哼,全根插入,龜頭觸及到軟肉,那一定是子宮口。「喔,你怎麼能插進去,喔,好粗……」吉娜痛苦呻吟,雙眼楚楚可憐,我拔出半截肉棒,又迅速插入,有水潤滑,倒也順暢,吉娜將指甲刺入我的臂肌,我柔聲問:「這樣插入喜歡嗎?」「你下流。」吉娜滿臉漲紅,直接就罵了,我臉皮厚,得了便宜挨點罵無所謂,大肉棒直插見底,讓吉娜感受一下巨物的威力,她連連呻吟,我親了親紅唇,真誠道:「因為你美麗,所以我才下流,我從來不對醜八怪下流。」吉娜無以應對,只得輕輕乞求:「拔出來呀。」我搖頭,一本正經道:「你也是做媽媽的女人了,男人插進去後,天打雷劈都不願意拔出來。」吉娜一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一雙妙目瞪著我,嗔怪道:「你討厭。」我笑了,征服女人就是讓她笑,我揉著吉娜的大奶子,一邊加速抽動,一邊問:「叫吉娜,甚麼吉,甚麼娜,我怎麼感覺像叫」擠奶「,好大的奶子,不知有沒有奶水。」吉娜又是呻吟又是笑,見我纏得煩,兩條玉腿盤上我腰間,嗔道:「問我乾嘛,你想知道有沒有奶水,自己吸一口就知。」我聞言大喜,低頭狂吸奶子,「正有此意。」「啊,嗯嗯嗯,怎麼粗成這樣,脹死我了,你輕點呀,嗯嗯嗯……」「吉娜,你真美。」我捧起吉娜的臉蛋仔細端詳,這是一個標準的鵝蛋臉,小君,戴辛妮都是這種臉蛋,五官精緻,絲絲水霧下,我宛如見到戴辛妮,愛意叢生,我變得異常溫柔,每一個動作都溫柔,吉娜奇怪地看著我,女人都很敏感,她感受到我的溫柔,與我接吻的一瞬間,吉娜主動含住我舌頭,也與我舌尖嬉戲,我衝動地揉摸她的奶子,一雙張大我手掌才握住的大奶子。「摸我,用力摸我,啊,要命了。」吉娜突然哆嗦,高潮來突然,她瘋狂的聳動下體,與我的大肉棒劇烈摩擦,我配合著抽動,力量過大,浴缸放出異響。
就在我們肆意狂歡的時候,浴室門「吱呀」一聲,意外打開了,我們大驚,吉娜就在這一瞬間張口咬住我肩膀,狠狠地咬,我忍著劇痛繼續抽送,終於吉娜悶哼一聲,松開了我的肩膀,癱軟在浴缸里。
浴室里響起了吃吃嬌笑,一邊笑,一邊嘆息:「怪不得說洗澡,原來是自慰,可憐的吉娜,我能幫你甚麼?」語調輕鬆,隱含調侃的意味,我一聽就知道是那為美少婦,心中叫苦不迭。
吉娜連續地喘息了幾下,軟軟道:「程程,你又進來做甚麼。」這位叫程程的美少婦嬉笑道:「你叫得這麼大聲,我能不進來嗎,我能不守住門口嗎,這萬一給別人聽到,你肯定沒臉了咯。」「我……我沒有……啊,求求你程程,你出去吧。」吉娜哭笑不得,我壞笑,拔出巨物塞進她的嘴裡,她嘴小,只能含進一大龜頭。
程程慢慢靠近浴缸,忿忿不平道:「我是好心,你男人在外邊包養了兩個,你怎麼受得了,他兩三個月才回來一趟,沒幾天就走,這往後的日子你怎麼過,換成我,他敢包養兩個,我就包養三個小白臉。」吉娜急忙吐出大龜頭:「程程,你別說了……」原來吉娜的丈夫在外邊有小三了,不過,這個程程教唆人妻養小白臉也有點可惡,我暗暗蓄勢,做好抓程程的準備,反正奸了一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個程程也收拾了。
哪知這個程程快要接近浴缸的時候,又轉身在浴室走動,不知她發現了甚麼,顯得很興奮:「有了,有了,這就是按摩棒,吉娜,其實美紗也是單身母親,洗漱用具都很特別的,這牙刷就很特別,表面是電動牙刷,實際上是按摩棒,能震動的,美紗要想自慰,隨時都有助慰器,吉娜你就先將就著用,花灑一般也能代替按摩棒,唉,我也是女人,知道女人沒男人是活受罪。」我聽得目瞪口呆,吉娜也是一臉緊張,她急喊道:「程程,我不要甚麼按摩棒,我沒自慰。」「還嘴硬……」程程咯吱一笑,快步走來,電光火石間,塑料簾子「唰」一下被拉開了,美少婦被眼前的情景嚇得一聲尖叫,手中的牙刷掉落在地,我閃電般出手,抓住了這位叫程程的美少婦,上下一看,我的天,這位程程也美到極點,吊帶睡衣更增添了她的誘惑。「啊。」程程又喊了一遍,我跨出浴缸,將她緊緊抱住:「別喊,再喊大家就完蛋了。」程程動彈不得,但她是犀利人物,美目瞪著我們,氣勢洶洶道:「原來是你,原來你們早勾搭了,哼,果然不是自慰,是有人安慰,不好意思,我甚麼都沒看見。」說完,對我又推又打。
吉娜可憐兮兮道:「程程,你別走,我求你了,你別走……」「我不走?」程程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讓我在這裡為你們站崗放哨啊,唉,都說不叫的狗能咬人,平時看你吉娜斯斯文文,忍辱負重的樣子,誰想到你行動果敢,我落伍了,你們開心吧,我不會說出去。」我雙臂用勁,像鐵樁一樣站在程程面前,柔聲異常柔和:「程程姐。」程程飄了我兩眼,見掙扎不了,沒好氣道:「叫我程程好啦。」我涎著臉,笑嘻嘻道:「程程,剛才我還聽你說喜歡我。」「咯咯。」吉娜嬌笑,弱不禁風似的從浴缸爬起來,睡衣早濕透,這會看起來,就像殘衣,她擰大花灑的水量,脫下殘衣,很輕鬆很自然地洗起澡來,奶子飽滿,肉臀挺翹,完美的身體曲線一點都不像是有十歲孩子的母親。
程程在臉紅,紅到了脖子根,低頭看了看昂首的巨物,她臉色大變,抬起頭來,嬌羞道:「我,我沒說。」「說了,我都聽見了。」吉娜往身上塗抹沐浴露,可能是害怕戒指會掉落,吉娜把無名指上的鑽戒褪下,放在浴缸邊。「吉娜……」程程大羞。
吉娜輕輕搓洗她的翹臀:「我實話實說,剛才你還口口聲聲不怕勾引人家,現在人家站在你面前,你就卻成了縮頭烏龜,這不像你程美心的性格。」很明顯,吉娜在激將,很明顯,程程也知道吉娜在激將,但看來,吉娜的激將要成功,程程眼光閃爍,感覺她即將下決心,我察言觀色,來一個火上澆油,雙臂微微用力,將程程抱在胸前,嘴上喃喃念道:「程美心,程美心,好好聽的名字。」程程滿臉緋紅,抬頭望我,目光已是多情:「你不打算放開我嗎?」我搖搖頭,露出迷死人的壞笑:「我不想你走,我等著你勾引我。」程程撲哧一笑,輕輕地靠在我身上,感受到她的心跳。浴缸那邊,吉娜也笑得花枝招展,我心激蕩,低頭尋找程程的香唇,柔聲道:「還是我來勾引你吧。」程程吃吃嬌笑,目光屏射出耀眼的異彩,微閉起雙眼,已然默許,我迅速吻上去,程程假裝抗拒,不過,轉瞬間就完全接受我的熱情,我們激情糾纏,激烈接吻,粗狂的呼吸在浴室里飄蕩。驀地,胸部被鼓鼓的東西壓得難以呼吸,我伸手潛入吊帶睡衣,揉捏兩只飽滿的豐乳,很挺,很彈手,個頭碩大,需要張大手掌才能抓握,比吉娜的奶子稍大,我對巨乳沒有免疫力,摸得急,激起我的獸性,動作粗魯,連扯帶撕,將程程的吊帶睡衣全撕爛,全身赤裸的她有些驚恐,當我把她抱上洗手台時,她更驚恐,因為她看到大肉棒是如此猙獰偉岸。「你等等……」程程紅著臉,小手按在陰戶上,茂密的陰毛從她的指縫里鑽出來,她並不希望這麼快就插進去。我彎下腰親吻她的大腿,凝脂般的肌膚令我砰然心動,沿著潤白膝蓋一直吻到大腿根內側,臊味隱散,我抬頭小聲道:「我不急,我要先看看你的下面,放開手啊。」「有甚麼好看。」嬌羞的程程很不情願放開掩蓋陰戶的手,轉而掩臉,我興奮靠近,輕輕聞嗅陰戶的臊味,程程蹙了蹙眉頭,眼神怪異。「程程,你落後了,現在的年輕人,甚麼姿勢都敢做,膽子大,很瘋狂。」吉娜不知何時來到我身側,藍色浴巾包里著她的雪白嬌軀。
程程嫵媚帶著狡猾:「你好像經驗很豐富嘛。」吉娜輕嘆道:「我是聽得多,我們這幫女人都想偷情,但誰也不敢邁開第一步,今天糊裡糊塗失身給這個帥哥,我的心也徹底墮落了,反正一次是偷,一百次也是偷,我已不顧忌太多。」「不顧忌會怎樣?」我站直身子,笑嘻嘻問,心底里冷氣直冒,要我背負吉娜墮落的責任,我可背負不起。
吉娜靠近我背脊,輕撫我肩膀的傷痕,幽幽道:「我會找男人,只要你這個帥哥不理我了,我就會到處找男人。」「叫我中翰,別帥哥,帥哥地喊,我不帥。」我心底有些發毛,最怕女人死纏爛打,少女還無所謂,熟婦就麻煩了,弄不好會破壞人家的家庭和睦。
程程媚笑:「中翰,吉娜說的是心裡話,她已經喜歡上你,你以後不理她就毀了她的生活,你要負責滴。」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在海邊練完那套拳,我精囊發脹,很想射精,眼前美色誘人,剛才又與吉娜交戰了幾分鐘,我此時渾身慾火,再也懶得跟兩個美婦羅嗦,彎下身子,吻上了那篇茂密的森林,嘴上嘟噥道:「我負責,我還要負責你程美心。」「哎呀,你真舔呀。」程程驚叫。「你老公沒舔過你嗎?」我含住一片粉嫩的肉瓣,陰毛太多,嘴裡也含進了幾根,翻開穴口,我的舌頭像抹布似的,一遍又一遍地舔吮程美心的肉穴。
程程嬌吟:「一次都沒有,喔,這樣舔會要命的。」吉娜笑嘻嘻道:「他是老手,估計玩女人多了。」「我從來不玩女人,和我上過床的女人,我都珍惜她們對我的感情。」我站直身子,將蓄勢待發的巨物壓在程程的肉穴口來回摩擦。
吉娜又靠過來,踮起腳尖,在我唇邊親了一口:「很感動喔。」我不知道吉娜是真感動還是假感動,摟著她的軟腰,將龜頭壓進肉穴口,程程頓時緊張,我問吉娜要不要看我跟程程做愛,她考慮都不考慮,馬上點頭:「想,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男人跟女人做這事,很刺激。」「喔,好粗。」程程撅著嘴看我們。
我收束小腹沈腰,大肉棒緩緩插進程程的肉穴,大家都在看插入的過程,吉娜緊張問:「剛才就是這傢伙欺負我麼?」
我點頭:「就是傢伙。」說完,忍住笑,下身一挺,巨物如寶劍歸鞘,瞬間全根沒入肉穴里,程程如觸電般朝我抱來,哆嗦著欲哭:「啊……」
「舒服嗎?」我壞笑。
程程用粉拳猛烈捶打我:「慢一點不行嗎,脹死了,做第一次都沒有這麼脹。」
吉娜啐一口:「呸,你的第一次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你還記得呀?」程程不知是脹昏了頭語無倫次,還是對第一次充滿遺憾,吉娜剛譏笑完,程程便哽咽道:「我當然記得,我放學坐公車回家,被一個老流氓挾持下車,就在路邊的灌木叢里……」我一聽,竟然沒有絲毫惻隱之心,反而有股衝動,抱住程程的臀部,猛烈抽插:「我多麼希望我就是那個老流氓。」*(卷底有註解)「哈哈。」吉娜大笑。
程程捶打得更厲害了,臉上似怒非怒,媚眼如醉酒般迷離,一邊打我,一邊呻吟:「啊,好粗,好長,你輕點。」慾火滔天,我不僅沒有輕點,反而加大了抽插力度,緊窄的陰道接受了長時間的猛烈摩擦,「啪啪啪」響是如此密集,吉娜驚呼:「好可怕。」整整長達兩分鐘不間斷的猛烈抽動令程程幾乎無法喘息,沒有人能承受這樣的力度,就連姨媽都不能,程程又怎麼能抵抗,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喔喔喔,天啊,你頂到甚麼地方,那地方好像不能頂,好酸麻……啊啊,喔喔喔,插得好深。」「要不要射在裡面。」我嘶吼。
程程猛搖頭:「不,不要,現在是危險期,喔喔喔……」我哪管甚麼危險期,安全期,我只知道將我精囊里的東西全射出來,抽插依舊猛烈,產生的效果很驚人,因為陰道在收縮,摩擦更劇烈,程程幾乎發出任何能形容的聲音,雜亂無章,歇斯底里,她湧出熱流時,我的精液剛好噴射而出,灌滿了危險期的子宮。
一切都停止時,我只感覺天旋地轉,幸虧有洗手台,否則我與程程都會倒下,寂靜的浴室里,只有心跳聲。
來到小月的香閨,我倒頭便睡,第一次感覺這麼困,迷糊中的兩位少女給我騰出了大床中間位置,我左擁右抱進入了夢鄉。
醒來時,大床空蕩蕩,只有我一人,我從大床下來,跌坐在地板上,閉起眼睛,默默三呼吸,運氣了「九龍甲」,一時間腦袋空靈,真氣翱翔,全身有說不出舒坦……
睜開眼時,眼前多了兩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兩位都穿著裙子,玉腿粉嫩,坐在我面前,敞開的雙腿里,春光大洩。
我柔聲問:「兩位老婆,現在幾點了?」
「中午快一點了。」小月脆聲道。
「那些來打牌的阿姨呢。」我又問。
小月道:「有的阿姨走了,有的阿姨在客房睡覺,媽媽交代,不要吵了阿姨休息。」「你媽媽呢?」「還在睡覺。」「你們呢。」這次,輪到何婷婷發言:「我們睡夠了,吃飽了,現在準備去跳舞。」我笑眯眯地朝兩位美少女招手:「陪老公再睡十分鐘,等會我送你們。」兩位美少女不是笨蛋,點頭後都滿臉羞紅,知道陪我睡十分鐘意味著甚麼。
重新回到床上,我大展柔情,大肉棒連續出擊,對付兩位美少女太簡單了,何婷婷用了五分鐘,小月只用三分鐘,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少女與少婦在做愛方面有多區別,少女更在乎通過肉體接觸達到靈魂交流,少婦則是通過肉體接觸不斷追求性慾頂峰,所以跟少女做愛靈魂愉悅,跟少婦做愛是身體愉悅,更多時候,男人都選擇後者,這就有了「男人是用下身思考問題」之言。
離開海天別墅時,我還在回味與程程,吉娜兩位美少婦的激情。「中翰哥,我想放棄選美比賽了。」何婷婷冷不丁說了一句。
我大感意外,瞄了瞄觀後鏡,問道:「為甚麼?」「這一屆的參賽選手實力超強,美女如雲,我不是害怕參加選美,我是害怕不能拿第一。」何婷婷撅著嘴,很憂心的樣子。
我安慰道:「沒事,你鐵定拿第一,因為這屆選美是我贊助的。」何婷婷「可我又想憑真本事拿第一。」「只要你努力,你就是第一,你的成長有目共睹,張老師經常跟我彙報你的情況,說你越來越出色。婷婷,選美可是考驗一個女孩子的綜合素質,單論姿色,你跟其他參賽選手處於一個等級,但你身材好,腿美,舞又跳得棒,如果臨場反應好,那些女孩子不是你的對手。」「嗯。」婷婷樂了:「謝謝老公鼓勵。」「婷婷,加油。」小月抖了抖兩只粉拳。「小月,你要多陪我。」何婷婷撒嬌,小月驚詫道:「我現在都成了你的全陪,陪跳舞,陪睡覺,陪吃飯,陪上街,連你上洗手間都陪著。」我哈哈大笑。「謝謝小月。」何婷婷嬌笑著抱住小月,信誓旦旦道:「等我練好那幾個轉體跳,我就有信心了。」小月撇撇嘴:「哎呀,婷婷你別把那四個新來的放在心上,不必加難度,你只要把平時的跳好,就能戰勝所有人。」我心咯?一下,漫不經心問:「有新來的啊?」小月猛點頭:「是啊,張老師沒跟你說嗎,不知道從哪裡來了四個新人,個個都很漂亮,不過,排舞的時候笨手笨腳的,跟婷婷差遠了。」我心想,女孩說另外一個女孩不漂亮,有可能言不由衷,但女孩直接贊一個女孩漂亮,那肯定就是漂亮,我心癢癢的,到底纖體中心新來的四個女孩如何漂亮,有時間一定要去看看,但無論如何,選美冠軍非何婷婷莫屬。「婷婷,小月,老公訂的瑪莎拉蒂後天就到港,你們沒選顏色,我就替你們拿了主意,一輛咖啡色,一輛白色,小月你讓婷婷先選,算是給婷婷鼓勵,好不好?」兩個少女一聽,頓時歡聲雷動,小月興奮得直鼓掌:「好,好,哇,瑪莎拉蒂,我甚麼顏色都喜歡,就給婷婷先選。」何婷婷也激動道:「一樣,一樣,兩個顏色我都喜歡,小月先選吧。」我見兩位少女開心,心情也跟著愉悅,車子一停穩,馬上回頭:「好了,到了,替我向張老師問好。」「嗯。」兩位美少女與我一通濕吻,像兩只花蝴蝶似躍下了車,我朝何婷婷擠擠眼:「婷婷,你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先有瑪莎拉蒂的選美冠軍。」「咯咯。」陽光下,兩位美少女吸引了很多路人注目,她們太漂亮了。
本想順道回一趟公司,可想了想還是算了,打開手機,就在公司外的路邊撥通了章言言的電話,不料,接電話的卻是我的女神戴辛妮。「一直打你電話,你關機做甚麼?」戴辛妮幾乎是咆哮,我暗自愧疚,男人關機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偷情,另外一個是手機沒電了,我當然告訴戴辛妮我的「手機沒電了」。
戴辛妮就算不相信,也拿我沒辦法,估計她正恨得牙癢癢,一陣沈默,手機傳來冷哼:「賬戶今早進了十五億,發生了甚麼事情。」我柔聲道:「說來話長,晚上回家再跟你細談,其中有十二億要隨時轉走的,你轉告一下言言。」「晚上回來?」戴辛妮有點意外。「是啊。」我露出了微笑,直覺告訴我,老婆想老公了,其實,何止是戴辛妮,估計整個山莊的女人都想我,有點遺憾的是,小君始終沒有給我來過電話,真是可惡。「你敢放飛機,我就到源景縣找你。」戴辛妮惡狠狠地警告我。
我嬉笑:「忍不住了?放心,晚上回家,老公要你爽歪歪。」「討厭。」戴辛妮軟綿綿地罵了一句,隨即手機里傳來另外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辛妮姐,給我說兩句。」戴辛妮蠻橫道:「說甚麼說,他在開車……」手機隨即掛掉,我苦笑,放下手機,不禁長嘆:「女神啊,女神,你能不能溫柔點。」到了第一人民醫院已是下午兩點,我以為院長還沒來上班,不料運氣不錯,碰到了要主持一個大手術的院長,我馬上提出讓孫家齊轉到特護病房,院長滿口答應,還笑我太客氣了,只需一個電話,他就給病人辦理,無需我親自來。
我連連感謝,也不耽擱院長工作,徑直來到特護病房,先給小護士們打個招呼,小護士見到我,個個嬌羞,人人欣喜,我褲襠一陣發脹,色心又起,萬萬想不到,我竟然在這裡撞見了郭泳嫻,心裡暗叫饒幸,幸虧沒有對小護士有好色之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我不是怕郭泳嫻,我是怕郭泳嫻到姨媽那裡告發。「中翰,你怎麼來這裡。」郭泳嫻驚喜道,我怔怔反問:「泳嫻,你又為何在這裡?」郭泳嫻拍拍手袋,嗔道:「我是來跟老中醫買藥。」心頭一陣溫暖,一陣惡心,溫暖的是郭泳嫻百忙之中,還惦記給我熬藥湯,惡心的是,我還喝這個藥湯到何時,苦笑一聲,我輕輕攬住郭大美人的軟腰,在她粉臉上親了一口:「我來幫孫家齊轉到特護病房。」「甚麼?」郭泳嫻一臉驚詫。
我掰開手指,比劃道:「泳嫻你看,路小風,吳奶奶,路大爺,孫家齊,都是原來藥廠的職工家屬,又都是守護公主墳的後人,我就讓他們都待在一起,互相照應,化解仇恨。至於我和孫家齊的恩怨,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我把他打傷成這樣,也出了口氣,不想再計較下去了。」其實,我對孫家齊仍無好感,只是秦璐璐令我愛戀,正所謂愛屋及烏,我對孫家齊就沒以前這麼厭惡了,給他轉入特護病房,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討好秦璐璐。
郭泳嫻不知其中奧妙,見我如此,不禁喜上眉梢:「中翰,我喜歡有肚量的男人。」我得意一下,眼瞧著郭泳嫻容光煥發,眉目之間隱隱有桃花紅,心中一緊,板下臉來:「我當然有肚量,不過,你如今獨擋一面,每天都見識到很多更有肚量的男人,我告訴你郭泳嫻,千萬不要被別人勾引去,我肚量再大,也不允許……」郭泳嫻吃吃嬌笑:「放心啦。」我搖頭:「你漂亮成這個樣子,我還真不放心。」郭泳嫻柔聲道:「你大可以找人監視我呀。」我嘿嘿冷笑:「不用你提醒。」郭泳嫻一聽,頓時杏目倒竪:「啊,你真的監視我呀,你……」正要發飆,病房裡忽然顫巍巍地走出兩位老人,一位是路大爺,一位便是吳奶奶,吳奶奶穿著病號衣,老臉上綁著繃帶,在路大爺的攙扶下,吳奶奶朝我晃來:「是李總裁嗎,是李總裁嗎?」我急忙迎上去:「哎喲,吳奶奶,路大爺。」看了兩眼,我吃驚道:「吳奶奶,你的眼睛怎麼了?」吳奶奶沒來得及說,旁邊的郭泳嫻微笑道:「吳奶奶做了眼睛手術,手術很成功,過段時間,吳奶奶就可以看東西了。」我大喜過望,吳奶奶笑呵呵地連聲感謝:「謝謝李總裁,謝謝李總裁給我找醫院,找醫生,咱們中醫再好,治眼睛方面還得靠現代醫術。」我猛點頭:「是的是的,吳奶奶不用謝,好生休養著。」才說完,吳奶奶一扯路大爺的胳膊,小聲道:「路有祥,快快扶我跪下,你也要跪。」我還沒反應過來,吳奶奶,路大爺已緩緩跪下,我大皺眉頭,與郭泳嫻一齊上前攙扶兩位老人:「吳奶奶,路大爺,你們這是。」路大爺堅持要跪:「小伙子,我老頭以後要改口了,也喊您李總裁,本想喊您主子,可現在不興這個,我就隨萍兒喊你李總裁吧,這總裁是個尊稱,我瞧李總裁面有威儀,九龍聚頂,印堂呈紅亮,這是大福之兆啊,我和萍兒給您下跪是應份,您不要再客氣了。」我手臂加上力,一把將路大爺扶了起來:「好吧,私下跪可以,但以後有別人在,你們可不許下跪,省得人家指著我的脊梁骨罵我厚顏無恥。」吳奶奶早被郭泳嫻扶起,她笑呵呵道:「李總裁無愧於心,管人家說甚麼。」我見兩位老人如此執拗,也不再跟她磨嘰,攙扶著兩位老人回到病房,心裡惦記著孫家齊的轉移病房事宜,就跟兩老告辭了:「吳奶奶您記得多休息,我期待你早日看見我。」吳奶奶笑呵呵道:「謝謝李總裁,謝謝李總裁,老身一定托你的福。」我哈哈大笑,心情愉快地告別兩老,和郭泳嫻一起離開病房,走向電梯口,等電梯的時候,郭泳嫻小聲問:「中翰,你為何對吳奶奶這麼好?」我笑了笑,神秘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不但要對吳奶奶好,還想認她做奶奶,按命理運程來說,家有三代是最有福氣的,我的孩子即將出身,我希望家裡還有老一代,那我的家族里,就有老,中,青,嬰兒,形成了運帶,這運帶會護佑我這家族里的每一個人。」「想不到你還懂一點啵。」郭泳嫻眉目帶俏。
我傲然道:「我是誰,我是海龍王。」給人家奉承慣了,自己還真覺得自己是一個王者。
郭泳嫻撲哧一笑,柔柔道:「那我要不要也給你下跪呀。」我板起臉,嚴肅道:「跪下。」郭泳嫻愕然,我拉下拉鍊,掏出巨物,又低喊一句:「跪下。」郭泳嫻莞爾,玉手抓住大肉棒套弄了幾下,真的緩緩跪下,她性感的大嘴微微張開,一口就吞下了大龜頭,我所有的女人中,就只有郭泳嫻能輕鬆為我口交,嘴大的女人也有嘴大的好處,我舒服極了,挺著巨物在郭泳嫻的口腔里抽插。
突然,一名小護士經過,一下子就目睹了郭大美人為我口交的情形,小護士驚得目瞪口呆,郭泳嫻嚇了一跳,急忙吐出巨物,與我一起慌慌張張逃入電梯。電梯里,郭泳嫻窘得滿臉通紅,我臉皮厚,很快便淡定,笑嘻嘻地安慰郭大美人,相約今晚切磋一下床笫之歡,勾勾手指,不見不散。
電梯來到孫家齊住院的二十三樓,郭泳嫻叮囑道:「晚上記得來我這。」我有些不耐煩:「好羅嗦,我甚麼時候放過你飛機?」剛跨出電梯,郭泳嫻急急抓住我胳膊,詭異道:「我是很嚴肅的,我已經安排好了,晚上方姨來我房間按摩,我打算催眠她,等她進入夢境,你就可以隨心所欲了,我答應過幫你得到方姨,絕不食言。」我大吃一驚,腦袋嗡一聲響,渾身的血液迅速上湧,我激動道:「你……你不早說。」郭泳嫻吃吃嬌笑,突然放開我胳膊,電梯門徐徐關上,我急得大吼:「餵餵,等等,泳嫻你等等……」可惜,電梯門還是關上了。
天啊,我多麼期望姨媽在夢境里與我做愛,我一直在等待郭泳嫻讓我重溫那血脈賁張的一幕,那一次催眠,我姦淫了一位良家婦女,如果在夢境里,姨媽會是甚麼角色?我光想想就難以自制,心急火燎,迅速轉身下樓,想追上郭泳嫻問個清楚,剛跑到樓梯口,差點與兩個相抱男女相撞,幸虧我反應射速,堪堪剎住腳,這對男女迅速分開。「噫?」我瞪大眼睛,注視眼前這男女,女的我認識,她正是孫家齊的妻子竇眉,男人不認識,中年人,五十歲上下,器宇不凡,官氣十足。
見到我,竇眉顯然很吃驚,那位中年男子則神色尷尬,眼神有一絲慌張,他越慌張,我越逼視他,心裡只想著竇眉跟這個中年男人是甚麼關係,此時的氣氛極其詭異,中年男子見竇眉認識我,又不介紹,他愈加慌張,說了一句:「我先走,稍後聯絡。」便匆匆離去,臨走時,不忘再看我一眼。「他是誰。」我冷冷問,內心中有一股怒火在燃燒,只要不是白痴,一眼就可以看出竇眉與這個男子有曖昧,至於曖昧到甚麼程度,就不得而知,我之所以憤怒,是因為我憎恨背叛,尤其是男人在受傷,落魄,失意的時候,女人選擇背叛,這種女人就算美若天仙,也令我厭惡。
竇眉確實美若天仙,很簡單的低領體恤加七分褲就能釋放出難以抗拒的美色,但她如果敢背叛孫家齊,我會報復她。
面對我陰冷的目光,竇眉異常緊張,她眼睛看往別處,口氣很強硬:「是誰與你無關。」我冷笑:「那我就去問問孫家齊。」轉身剛要走,竇眉厲聲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我又沒得罪你。」我一怔,心想也是,這個女人確實與我無冤無仇,我何必管人家的閒事,可我已經管開了,現在叫我不管,我豈非下不了台,只好硬著頭皮,找了一個牽強的藉口:「你是沒有得罪我,但誰叫你是孫家齊的妻子。」言下之意,我是恨屋及烏。
竇眉一聲冷笑:「你放心,我會跟他離婚。」
「離婚?」我大吃一驚,隨即盛怒:「孫家齊的傷不是甚麼重傷,也不會留下後遺症,你至於離婚嗎,是不是見孫家齊沒了靠山,公司也不屬於他了,你就想著要離開他?」竇眉毫不示弱:「你這個莫名其妙,你既然恨家齊,我怕殃及池魚,所以要離婚,這個解釋你滿意了吧,再說了,我有權選擇我的生活,這是我和家齊的事,與你無關。」我心想這個竇眉還是蠻厲害,有點好男不與女鬥的想法,可一想到她與一個中年男子摟抱,我就心生怨怒,馬上振振有詞道:「孫家齊名義上還是kt的員工,他的事,多多少少與我還有點關連,今天,我就是受孫家齊母親的委託,前來為孫家齊轉入特護病房,你不信,可以打電話問一下秦姐。」竇眉花容變色,她一定在揣摩我話的真實性,我洋洋得意道:「院長已經批准了,你們等會辦了手續就可以轉到特護病房。」竇眉急忙打開手袋,拿出手機,背對著我,不一會就聽到故意壓低的聲音:「媽,那個打傷家齊的人說幫家齊轉到特護病房,有沒有這回事呀。」沈默了片刻,竇眉連連點頭:「哦,哦,是是,好的,我知道了。」掛掉電話,竇眉轉過身來,表情很怪異:「家齊的媽媽要遲一點才過來,等她來了再辦手續,她說如果你不忙的話,就在這裡等她。」語氣很明顯客氣了許多,但敵意猶存。「現在能不能告訴我,剛才那個男人是誰?」我不依不饒,其實,我知道,自己之所以管竇眉的閒事,無非是她在我心中有很深的印象,我本來就覬覦她,如果得不到我也不難受,可我不願意看到別的男人捷足先登,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竇眉露出厭惡之色:「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我惱羞成怒:「你知道我脾氣很不好,之前你有過教訓,所以,不要惹我發怒。」竇眉驚駭後退,她大概想起了我在孫家齊病房裡發飆的一幕,不過,轉瞬之間,竇眉就強硬道:「之前我怕你,現在我不怕你,我是要離婚,然後嫁給剛才那個男人,你想知道他身份?我可以告訴你,他就本市的市長,姓高,你滿意了嗎。」我知道竇眉為何強硬了,因為傍上了市長,我冷冷一笑,陰陽怪氣道:「哦,是高副市長。」我特意突出「副」字,因為副市長只算是副廳級幹部,在上寧市,這樣級別的幹部多了,竇眉見搬出副市長沒嚇到我,反而被我一臉譏誚地說出「副」字,她驚駭之余,脫口問:「你認識他?」我淡淡一笑,眺望走廊窗外的天空,意味深長道:「上寧的官場,我有幾個不認識?當然,他們很多都不認識我,我只是個無名之輩,但誰又知道三五年後的上寧是誰家的天下?」竇眉茫然,她不知道我已經從政,自然聽不出我話語中的含意,我也不會跟她解釋,微微一笑,我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愛憐之心,語氣變得很溫柔:「扯遠了,我想問你,秦姐知道你要離婚嗎?」竇眉嘆了嘆,輕輕搖頭:「還不知道。」「要不要聽我的忠告?」我祭出了拿手的男中音,竇眉在猶豫,我把握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一指走廊的長椅,柔聲道:「來,坐下。」竇眉怯怯地看著我,緩緩坐下,很聽話,我心中暗喜,也緊隨坐下,開始鼓動我三寸不爛之舌:「單從男人這方面來說,剛才那個男人比孫家齊差遠了,他見到我很慌,按理說,他是副市長,在華夏,他的官職不小了,應該是我們怕他才對,不是他怕我們,他之所以怕,是因為心虛,為何心虛呢,很簡單,他不願意公開你和他之間的關係,他在避嫌。換句話說,他不一定會明媒正娶你,你嫁給他,只不過是做他的情婦罷了。」竇眉臉色大變,我察言觀色,知道說中了竇眉的心事,我乘勝追擊,曉以利害:「以你的條件,何必做人家的情婦,而且做這種情婦很可怕,是名符其實的黑市夫人,隨時會被拋棄,利用,甚至滅口。」竇眉臉色蒼白,兩只迷人的眼睛里是空洞和驚恐,我的男中音尖銳起開:「別以為我嚇唬你,這種例子太多了,你隨便上網都可以查到。」竇眉在急促呼吸,鼓鼓的胸脯嬌嫩泛紅,幽深的乳溝惹人遐想,她穿著並不暴露,只是下午天熱,她穿著一件低領體恤,很普通。
我眼珠轉了轉,道:「如果你是為了孫家齊的前途問題而離開他,那你就錯了,錯得厲害,我首先向你保證,我不會再為難孫家齊,你不必擔心殃及池魚。」頓了頓,見竇眉緊蹙柳眉,我心中有數,不慌不忙地接著道:「我可以告訴你,孫家齊傷好後,我會讓他去別的城市做官,就算運氣一般,最多三五年,他也能當上副廳級幹部,說不准也是個副市長。」竇眉驚疑地看著我,我平靜道:「你一定懷疑我為甚麼敢誇下這樣海口,我可以告訴你,連孫家齊的母親都會相信我說的話。」「特護病房貴嗎?」竇眉突然問。
我微笑道:「你擔心孫家齊的醫療費吧。」
竇眉沈默不語,我輕鬆道:「這個你不用擔心,秦姐完全可以搞定,你如果現在需要錢,不管拿去做甚麼,我都可以給你,一千萬夠嗎?」
竇眉直勾勾看著我,驚詫問:「你甚麼意思。」我從西裝拿出支票本,填上了一組數字:「只要你不離婚,只要你不背叛孫家齊,我滿足你一切要求。」
說著,撕下支票遞過去:「拿著吧,這是兩千萬。」
「這……」竇眉接過支票仔細查看,猶自不相信,我站起來,朝她擠擠眼:「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走吧,我們去看看孫家齊。」
第二十二部1
正文孫家齊無神的雙眼在看著我,也看著竇眉,他一定奇怪我們為甚麼一前一後走進病房。
我帶著冷笑,一屁股坐在病床邊的一張椅子上,隔著病床問竇眉:「竇眉小姐,你知道你丈夫在想甚麼嗎?」竇眉看看孫家齊,心虛道:「不知道。」「我知道。」翹起二郎腿,我擺出一個吊兒郎當的姿勢:「他懷疑我們……」竇眉臉色大變,急斥道:「李中翰,你住嘴。」我也不生氣,有點玩世不恭:「你不信,你可以問你丈夫。」「我不問。」竇眉露出厭惡之色,身體蹲下,拿起尿壺走出病房,其實,病房裡有衛生間,竇眉提著尿壺離去,擺明瞭不想見我。
我乾笑兩聲,目光轉向孫家齊,他氣色不佳,臉色一片死灰,不知是不是用藥的問題,他的臉有些浮腫,我盯了他一會,冷冷問:「我猜對了嗎?」「你想幹甚麼?」孫家齊的聲音徬佛來自地獄,他的眼神也像死人。
我玩味一笑:「竇眉很漂亮。」很顯然,我在故意挑釁,故意刺激孫家齊,因為我想起了他的可恨之處,我以為我能激怒孫家齊,這種帶有侮辱性質的挑釁沒人能忍受。
很意外,孫家齊一點都不生氣,相反,他死灰般的臉有了一絲血色:「你為甚麼不勾引她?」我大吃一驚,表面上只是愣了愣,隨即露出獰笑:「你以為我不敢。」孫家齊很認真道:「我希望你勾引她。」「為甚麼?」我反而納悶了。
孫家齊陷入了沈默,片刻後,他長長一嘆,樣子很沮喪:「她想離開我。」「你怎麼知道,她告訴你?」我很意外,剛才竇眉還口口聲聲說孫家齊並不知道她想離婚。
孫家齊淡淡道:「有些事無需多言,只要感覺就能感覺出來。」「為甚麼要我勾引他。」我仍無法理解。
孫家齊露出古怪的表情:「如果小眉要被男人勾引,我情願是你勾引,因為你女人多,不會霸佔小眉,這樣,我就有機會重新奪回來。」「你很愛小眉?」我饒有興趣。「是的。」孫家齊道。「江菲菲呢。」我問。
孫家齊搖搖頭:「她無法跟竇眉相提並論。」「但江菲菲有了你的孩子。」我心中有了怒火,或許是江菲菲曾經跟我做過愛的原因,我下意識偏袒她。
孫家齊道:「正因為菲菲懷孕了,我母親才強烈要求我好好待菲菲,也正因為她懷孕了,母親對菲菲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變化,她甚至要求菲菲待在家裡養胎,少來醫院陪我。護理我的工作都交給了小眉,小眉從小嬌身慣養,即便不讓她親自護理,只讓她指揮護理工,她都無法適應,那些端屎端尿的工作,他更是做不來,加之母親偏向了菲菲,小眉心裡極度不平衡,離開我的心情就更迫切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我陰陽怪氣念起來,感覺自己不厚道,我笑了笑,安慰孫家齊:「或許竇眉不會離開你,一心一意的等你康復。」我不知道這是安慰孫家齊,還是譏諷他,對比我的美嬌娘,她們一個個情深意重,在我昏迷的半年多里,她們沒有放棄對我的愛和期望,誰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至少我的美嬌娘不是。
暖流一下子湧到我的心間。
孫家齊一聲感慨:「我很瞭解小媚,她守不住的,我不會怪她,即便她心裡愛我,她也守不住身子,小眉的性慾很旺盛,她總是不停要求,這也是我為何只有江菲菲一個情人,我根本沒心思,沒精力浪費在別的女人身上。」聽到這裡,我驀然盛怒:「我可聽說,你在小君身上花了很多心思。」孫家齊的呼吸突然急促,望著我,毫不懼怕:「那不一樣,我原本只喜歡小君,我對小君是敬若神明,她是我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公主。炒期貨時,每次她說哪邊升就哪邊升,說哪邊跌哪邊就跌,如此神奇,我簡直視她為我的護身女神。你當時昏迷半死,醫生說你醒過來的機會是零,那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不對心愛的女人展開追求?」我眨眨眼,頓時無言,轉念一想,我譏諷道:「別說得那麼情聖,居我所知,你好像還覬覦我其他女人。」孫家齊依然毫無懼色:「我承認,我當時很狂妄,戴辛妮是公司的財務主管,我要奪得kt必須先奪下財務,加上戴辛妮又漂亮,我就豁出去了,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就說你李中翰吧,你敢說你奪取kt的手段是光明正大?你只過是成功者,而我,是失敗者。」我木然無語,孫家齊的話像一根針刺中了我。
孫家齊喘了喘,痛苦道:「我被戴辛妮拒絕後,更不甘心了,或許是因為你上過聶小敏的關係,我惱羞成怒,內心填滿了報復,開始對你的女人瘋狂追求,沒想到一個都追不上手,連樊約也罵我。唉,我的心態變了,變得極度扭曲,我越來越墮落,一切就有了報應,你居然醒過來了,還變得很強大,徬佛是上天派你回來懲罰我似的。」我不知道孫家齊的這一番懺悔是否出自真心,但聽起來令我動容,我發現他流下了眼淚。「家齊,你知錯,我很欣慰,我不僅僅不想恨你,還想幫你,這裡面有很多原因,以後你或許會知道是甚麼原因,但我和你的關係不可能回到從前。你安心養傷,醫藥費,生活費都不用擔心,等你傷好了,我建議你到別的城市從政,進入仕途,我可以安排,如果你有更好的發展,需要多少資金就儘管開口。」語重心長的話說完了,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我都應該原諒孫家齊,何況我對她母親有了眷愛,想到秦璐璐,我自然而然就愛屋及烏,仇恨消失了。
很意外,孫家沒有任何感謝的意思,他盯著我看,看得我渾身發毛,好半天,他淡淡道:「我至少半年才能康復,這半年里,麻煩中翰你照顧小眉。」「我不明白你是甚麼意思。」猛皺眉頭的同時,我在思索孫家齊的用心。
孫家齊嘶啞著嗓子道:「中翰,你心裡明白我是甚麼意思。說白了吧,我屬於沒本事又心高氣傲的男人,既然輸在你手上,就無所謂輸得更徹底一點,多一次羞辱和少一次羞辱都不重要了,但我絕不能輸給另外的男人,小媚不能嫁給別的男人,她要失身就只能失身給你,我不想,也不願意看到小眉被別的男人勾引。」「我似乎明白了,你想把仇恨,屈辱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冷冷道。
孫家齊的眼裡閃過一絲殘忍:「沒有仇恨,只有屈辱。」我背脊一陣陣發涼,病房裡靜得可怕,面對孫家齊的要求,我答應的話,似乎應了那句「殺父奪妻」之恨,這是不共戴天之仇,如果孫家齊就是朱九同的私生子,那麼就不共戴天之仇就順理成章了。但是,如果我不答應,受到羞辱的人就變成了我,因為我被孫家齊恐嚇到了。
我接受孫家齊的恐嚇嗎?我是海龍王,我強大無比,我能被孫家齊嚇著?原本我只覬覦竇眉,畢竟還沒有付諸行動,如今是孫家齊主動要求我佔有竇眉,那等於說是孫家齊自取其辱,怨不得人,那我就成全他。
想到這,我渾身熱血,睥睨萬物,再度翹起二郎腿,冷冷道:「既然你孫家齊強烈要求,我就盡力勾引你妻子,但我不能保證能勾引到她,竇眉對我沒好感。」我說得冠冕堂皇,一副悲天憐人的模樣,其實,我憎惡自己的這副模樣,它是魔鬼的象徵,我心底里除了魔鬼,還有天使,可我天使不知道跑到哪裡,我如今的心裡就只有這只魔鬼。
孫家齊居然笑了,笑得很詭異。
突然,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門口人影一閃,我的心砰砰直跳,原來是風韻婉約,光艷照人的秦璐璐走了進來,我被她強烈吸引,趕緊站起來,很禮貌地跟她打了個招呼:「秦姐。」秦璐璐溫婉道:「李先生來了。」我微笑著點頭,秦璐璐抖了抖手上的單據,興奮道:「我剛才已辦了家齊轉入特護病房的手續,謝謝李先生。」才說完,病房外一陣嘈雜,幾個護士和護工湧了進來,說要替孫家齊轉病房,秦璐璐給護士遞上單據,護士看了兩眼,跟著就七手八腳忙碌起來,大概要將孫家搬上移動病床再推走,我見狹窄的病房一片忙亂,就向秦璐璐告辭。
秦璐璐交代了護工幾句,跟著我走出病房:「我送你。」我微笑著與秦璐璐走出走廊,到了電梯口,這裡聚集不少人,時值下午,正是人滿為患的時候,電梯每上一層樓都要停頓,秦璐璐見等電梯等得煩,站著又不方便跟我說話,她一指樓梯口,道:「我們走樓梯吧。」我瞪大眼珠:「這裡二十三層喔。」
秦璐璐嗔道:「我不怕累。」我一聽,還有甚麼好說的,女人不怕累,難道我這個大男人怕累不成,不再羅嗦,馬上跟隨秦璐璐走下樓梯,真是好笑,電梯口人滿為患,樓梯卻靜悄悄,這不奇怪,這麼高的樓層,誰會走樓梯,何況這裡是醫院,來的都是病人,更不願意走樓梯了。
走了幾階樓梯,我突然上前,衝動地抱住了秦璐璐,她的風情令我難以自制:「秦姐,你好美。」秦璐璐扭了兩下,一臉嫵媚:「別這樣,會給人看見的。」
「看見就看見。」我狂吻而上,嘴是香甜的,呼吸是勾魂的,我忘記了天地,只知道吮吸,接吻有時候跟做愛一樣,只要投入,就有很舒服。
如果再摸了摸飽滿的胸部就更舒服,我揉捏了兩下,迅速有了強烈反應,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秦璐璐又穿著連體衣,只不過款式有所改變,連體衣長及膝蓋,不是高企領,而是小圓領,上身也不是緊身那種,略為寬松,看不到她的優美曲線,不過,連身衣依然很講究,圓頭的半高跟鞋是著名品牌,端莊十足。「啊,這是醫院,啊……」秦璐璐掙扎兩下,就不掙扎了,靜靜地看著我的手撩起連體衣的下擺,把手伸進她的內褲里,搓了搓肉穴的花瓣,秦璐璐喘息問:「你不會在這裡做吧?」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剝下了秦璐璐的內褲來回答她,秦璐璐如熱戀中的女人一般對我幾乎百依百順,她無奈輕嘆,剛想轉身,以為我又是後插式,而這次我是選用提腿式。抱緊秦璐璐,我輕輕提起她的一條腿,大肉棒夠長,可以輕鬆插入,秦璐璐對於單腿獨立,有些無所適從,可她知道把下體湊過來,大肉棒一痛而入,繼而深入,她悶哼著接納了巨物。「喔。」秦璐璐眯著眼睛看我,櫻唇嬌艷,我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問她是否舒服,這種問題實際上很多餘,可我喜歡聽,秦璐璐風情一笑,臉紅紅地點頭,不時張望著樓梯上下,生怕有人來似的,我毫無顧忌,勾住軟腰,托著大腿,一輪大刀闊斧,直把靜悄悄的樓梯弄得「啪啪啪」響。
秦璐璐更擔心了,在這種舒服與擔心交織下,她有了興奮感,肉穴迅速分泌愛液,大肉棒抽插得更順暢,又是一輪連續五十多下的密集進攻,秦璐璐嬌哼連連:「這個姿勢好淫蕩,又在這種地方,我心裡好慌,不如下樓,去你的車里。」我微笑搖頭,繼續抽插,沒想到真傳來腳步聲,零零散散的,有人經過了。秦璐璐大驚,想推開我,我卻處之泰然,放下秦璐璐的雙腿,她身材嬌小,我靈機一動,讓她站高一個石階,這樣,我就不用彎腰,大肉棒可以舒舒服服地插在她的肉穴中。
經過的人很奇怪地看著我們,見我們年齡懸殊,卻緊緊擁抱在一起,不免看多兩眼,秦璐璐很尷尬,為了掩飾,她用手袋遮住我們的下體,嘴上問道:「你剛才跟家齊都聊了甚麼?」我感受著大肉棒被肉穴擠壓的快感,腦子里突然浮現竇眉的美態,心中一動,說道:「沒聊到你,家齊擔心竇眉要離開他。」秦璐璐大吃一驚:「小眉要離開家齊?我怎麼不知道?」我道:「他有男人。」「誰。」「高副市長。」「甚麼?」秦璐璐臉色大變,眼神閃爍。我察言觀色,抱著她的軟腰,悄悄地抽插了兩下,惡狠狠問:「你跟高副市長是甚麼關係?」秦璐璐平復一下喘息,焦急解釋:「我跟高副市長沒扯上關係,家齊說,他以前幫喬書記跑過腿,後來,你跟家齊鬧僵的時候,喬書記撇掉了與家齊的關係,家齊非常恨喬書記的,說喬書記利用完家齊,就一腳把家齊踢開,但前些天,喬書記突然派高副市長來探望家齊,表面上是探望,實際上是警告家齊不要亂說話,然後高副市長就留下了五十萬現金。」「五十萬,這喬羽也夠摳門的。」我冷笑,心如明鏡,前段時間喬羽焦頭爛額中,他當然不希望孫家齊這邊出甚麼簍子,派高市長前來警告完全合情合理。
秦璐璐越說越氣:「當時家齊也很憤怒,但也不敢發作,那高副市長不是甚麼好人,他……他……」
「吞吞吐吐幹甚麼?」我微慍,抱住肥臀又是一陣急促抽插,樓梯恢復了安靜,我開始放肆。
秦璐璐受不了我的急攻,扔手袋在地,雙臂摟著我的脖子,嬌吟不止:「他開始先是約我去咖啡店,小酒吧之類的地方,說甚麼要照顧我們,然後……」說到最後,秦璐璐欲言而止,我冷冷道:「然後就想騙你上床。」秦璐璐尷尬道:「沒那麼快,他知道我是單身後,就很正經的提出要跟我結婚,我開始有點心動,他畢竟是市長,嫁給他或許能保家齊的平安,前段時間,我很怕你再次傷害家齊。」「後來呢。」我急問。
秦璐璐道:「我跟芷棠要好,高市長追求我的事,我當然會徵詢芷棠的看法,誰知芷棠聽了,就勸我不要嫁給高市長,芷棠還列舉了種種不好之處,我聽芷棠的話,就冷落了高市長,只是為了救羅畢,芷棠這沒良心的,又要我打著高市長的旗號到源景縣救人。」我心想,怪不得秦璐璐見到趙書記時,就搬出了認識高市長。我揶揄道:「有甚麼用,還差點失身給趙書記。」秦璐璐一時火起,美目瞪來:「我還不是失身給了你。」我酸怒交加,抱住肥臀猛抽:「他們能跟我比麼,我乾你,乾你……」「啊啊啊。」秦璐璐痛苦地呻吟了幾聲,突然抬起一條腿,我順勢提住,秦璐璐勾住我脖子,很嚴肅道:「我要……我要阻止小眉,這高市長現在幾乎天天都來醫院,表面是看家齊,其實是為了接近我,我前幾天都跟芷棠去源景縣,沒想到,這個高市長馬上就轉移了目標,他一定是見小眉漂亮就打起了小眉的主意,好無恥。」我點點頭,繼續抽動:「等會你要把高市長的真面目告訴竇眉。」秦璐璐仰起了脖子:「嗯,你用力點點。」我微微低頭,吻上嬌艷紅唇,身下猛烈抽插,愛液在我撞擊下四濺。忽然,直覺告訴我,有人在偷窺,我猛抬頭,發現樓梯口上有一張嬌媚的臉正注視著我們,我大吃一驚,這人竟然就是竇眉,她見我看她,很快便失去蹤影,我沒有告訴秦璐璐,更沒有停止抽插,大肉棒無情地摩擦她的陰道,撩撥她的花心。「喔喔喔……」……
跟羅畢通了一輪電話,告訴他十五億已經到賬,他又求爺爺求奶奶般要求我盡量幫他,我把胸口拍得山響,無論如何都會盡快讓他離境,如果真的能分掉三分之一,我就平白得到近三十億美金,這可是令人瘋狂的財富,我不動聲色,只說為了小月。
羅畢一聽,居然樂了,在電話里左一句小月是如何可愛,右一句說秦美紗有多風騷,末了,他還可憐兮兮地說我昨晚離開後,蘇芷棠從肉穴里流出的精液足足有四五個湯勺之多。
我心中愧疚,忍住笑安慰羅畢,希望他別生氣,雖然當著他的面乾了蘇芷棠,但我們畢竟同時認識蘇芷棠,也曾經3p過。何況這次為了救羅畢,我歷經了千辛萬苦。羅畢沒理會我的添油加醋,而是感嘆命運:「中翰老弟,我羅畢上輩子肯定欠你的,一個女兒,三個妻子都被你乾了,你還搶走其中兩個。」我哈哈大笑,扯開話題,告訴羅畢說楚蕙即將要生了,要不要等楚蕙生了孩子後再離開華夏回美國,羅畢先是祝福我幾句,隨後告訴我,最好還是盡快離境赴美,以防夜長夢多。
我也不強求,掛掉電話,即刻回家,這筆三十億美金的巨款到底如何要,我還得跟家裡那位女王商議。
初夏的碧雲山莊宛如披上了綠裝,舉目鬱鬱蔥蔥,只有蜿蜒的娘娘江是白色,我心曠神怡,這裡始終是我的最愛,整整三天沒有回過家了,我此時的心情難以形容,剛停穩車,我就見到一條牧羊犬朝我奔來,我暗暗奇怪,怎麼會只有一條牧羊犬呢,其餘的呢。
食指彎曲放進嘴裡,我發出一聲呼嘯,嘯聲遠揚,很快便傳來了狂亂的狗吠,我跑到坡頂往下一看,不禁血脈賁張,江裡一片熱鬧,竟然還有幾張浮床,還有鴨子形狀的救生圈,至少八位美嬌娘在娘娘江裡玩樂。江岸邊,嚴笛站在一張寬大的遮陽傘下踱步,大概是聽到了呼嘯聲,她不時朝山頂張望,見到了我人影,她朝江裡的美嬌娘叫喊,又朝坡頂指來,一眾美嬌娘放聲尖叫,隱隱有「老公」「快下來」「我愛你」等等呼喊。
我熱淚盈眶,就地脫掉西裝皮鞋,全身幾乎光溜溜,只穿著一條褲衩衝下坡頂,耳邊全是美嬌娘的歡呼聲,我如一陣風般衝到江邊,笑嘻嘻地吻了吻嚴笛,隨即縱身躍入江中,與美嬌娘盡情嬉戲纏綿,她們個個身穿性感比基尼,顏色各不同,款式多樣,乳波晃花我的眼,鶯言燕語打動我的心。
美嬌娘娘一擁而上,紛紛撒嬌,訴說思念之情,聽得我蕩氣回腸,手指數一數,發現少了兩位,秋煙晚,莊美琪,唐依琳,樊約,楊瑛,閔小蘭都在,我左擁唐依琳,右抱秋煙晚,中間吻著莊美琪,身後則被樊約的雙乳頂壓著,我隨口笑問:「小君呢。」閔小蘭,楊瑛不敢跟四位大姐姐搶風頭,遠遠站著,聽我這麼問,閔小蘭朝娘娘江上游一指,脆聲道:「小君和凱瑟琳游到前面去啦。」我又問:「姨媽呢。」身穿檸檬黃比基尼的唐依琳飄了莊美琪一眼,詭笑問:「想姨媽呀?」我尷尬道:「都想,都想。」「想就有實際行動嘛。」唐依琳跟莊美琪換了個位置,她大膽地背靠在我身上,悄悄的肉臀壓著我的下體,由於穿的是內褲,我的大肉棒很明顯高舉,幾個美嬌娘都可以從清澈的江水中看到。
我剛問甚麼實際行動,唐依琳吃吃嬌笑,手臂向後,悄悄扯下我的內褲,大肉棒彈起,唐依琳順勢抓在手中,輕輕玩弄,幾個美嬌娘看見,都羞得鶯鶯嬌呼著別過臉去,這正好成全了唐依琳,她翹臀微撅,輕扯系在肉臀的繩帶,小泳褲瞬間脫落,大肉棒對準嫩穴,翹臀再一撅,嫩穴緩緩吞入大龜頭,她喘了喘,繼續後挺,眨眼見,巨物就沒入她的嫩穴中。
等另外幾個美嬌娘反應過來,唐依琳已舒舒服服地背靠在我身上,美乳高聳,柳腰輕搖,幾個美嬌娘馬上一齊聲討,唐依琳只說了幾句,所有美嬌娘都沒了意見:「坐車都要排隊,第一個先上,跟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大家有秩序上車,不用搶的,我建議你們石頭剪子布,誰排第二,誰排最後就看大家運氣了,至於我,當然是第一咯。」說完,吃吃嬌笑,美嬌娘面面相覷,都覺得有道理,大概是幾天沒有性愛,莊美琪,樊約,秋煙晚都不客氣,嬌笑中,三美人齊聲吆喝,幾輪下來,居然是樊約排第二,莊美琪拍第三,秋煙晚運氣不佳,排在第四。閔小蘭,楊瑛不敢參與,畢竟她們和我的關係尚未公開。
我暗暗佩服唐依琳,輕描淡寫就讓大家和平共處,如果我的美嬌娘都這樣,那我就安心了。抽插了幾下嫩穴,我在水下偷偷拔出大肉棒,轉而插入唐依琳的屁眼,合了她心意,她笑得更騷,加上有江水潤滑,我的菊花之旅很順暢,全根插入後,我迅速拔出,用江水清洗,再插入再拔出,幾次之後,唐依琳的屁眼已經清洗得乾乾淨淨,她輕輕喊:「別要拔出來了。」玉手後伸,抓住巨物,對著自個的屁眼磨了磨,翹臀一撅,悄然吞入。
我深深呼吸,全身酥麻,這菊花美妙,插拔幾次了仍緊窄依舊,隨著插入越深,這緊窄越強烈,我情不自禁在莊美琪和秋煙晚的注視下用力抽動,莊美琪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可秋煙晚卻似乎第一次見到肛交,她驚得掩嘴,差點喊出來,岸上的嚴迪不經意看過來,眼光犀利,見我動作猥褻,也羞得滿臉通紅,趕緊轉移目光,與幾條牧羊犬逗玩。「這地方也能弄?」秋煙晚小聲問,樊約一聽,覺得好奇,也壯著膽子伸脖子過來圍觀,莊美琪揶揄道:「你們看依琳這樣子就知道能不能弄了,不但能弄,還很舒服咧。」「啊啊啊。」唐依琳有意無意地發出勾魂的呻吟,柳腰搖動,江水剛好淹過她的肚臍,搖動起來帶起了波浪,與我的抽擊碰撞在一起,激起了更大的水花,她拉起我的雙手放在她的巨乳上,放縱嬌吟。
莊美琪焦急催促:「快點,快點,別一個人佔這麼多時間。」
秋煙晚和樊約聽了,都咯咯嬌笑,唐依琳並不氣惱,她既狡黠又會做人,屁眼被我抽插幾十下後,高潮迅速來臨,滿足完屁眼,唐依琳沒有再要求我滿足嫩穴,馬上脫離我的身體,讓位給嬌羞的樊約。
別看唐依琳斯斯文文,不太愛說話,但在這一撥美嬌娘中,雨滌青蓮很有威望,隱隱是個帶頭者,這幾位美嬌娘都有幾個特點,特懶,最不願意上班工作,屬於好吃懶做的類型,年齡都偏小,我真擔心唐依琳會給這些小女孩灌輸壞思想,小君就是個活生生例子,自從覺得乾屁眼很舒服後,對唐依琳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視同仁,樊約也是站著被我後插入,她背靠在我身上,嬌滴滴道:「大家都看著,好害羞耶。」
我輕吻一下她臉頰,壞笑問:「害羞是麼,我要大家看看這個害羞的樊約是多麼淫蕩。」說完,突然猛烈抽送,水花滾滾,我還扯下她的比基尼,用力揉她柔軟的巨乳。「啊啊啊,中翰哥,老公……」樊約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與我歡愛,第一次喊得這麼大聲,幾米外的閔小蘭與楊瑛都看了過來,她們兩個青春靚麗,朝氣飛揚,身段與泳姿惹人注目。
莊美琪急了:「中翰,小蘭和楊瑛都在,你小聲點。」
唐依琳爬上身邊的大浮床,戴上茶色太陽鏡,懶洋洋道:「我說美琪,你是糊塗啊,還是假裝不知,山莊的人都知道小蘭和楊瑛跟咱們老公早有不只一腿啦。」一邊說著,一邊系上小泳褲,泳褲邊際,隱約有陰毛探出來。
莊美琪吃驚地看著兩位少女,大咧咧地問:「小蘭,楊瑛,依琳說的是真的嗎?」
閔小蘭結結巴巴道:「我……我們……」莊美琪何等人物,兩個少女如此表情,她莊大美人自然得到了答案,她沒好氣地打斷了閔小蘭:「好了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目光轉向我,怒氣沖沖道:「我要告訴姨媽。」
唐依琳撲哧一聲笑。
莊美琪怒道:「你笑甚麼?」
「笑你莊美琪是個笨蛋,我們都是笨蛋,在山莊里,只有姨媽是聰明人,你說,姨媽會不知道中翰跟楊瑛,小蘭發生了關係?沒有姨媽的默許,小蘭和楊瑛能長期住在咱們碧雲山莊?」唐依琳在浮床上翻了個身,讓性感的翹翹對著天空。「啊。」莊美琪傻愣愣地看著我。
我一邊揉著樊約的大奶子,一邊給莊美琪飛吻,秋煙晚插話過來,笑嘻嘻道:「依琳說得不錯,姨媽才是山莊的大領導,我可一點都不怕中翰,只怕姨媽。」
「我們也是。」小蘭和楊瑛異口同聲道。
我暗暗好笑,看大家的表情,好像姨媽就在附近監視著,徬佛大家的一舉一動都會落入姨媽的法眼。
莊美琪可是公關主管,社會閱歷很豐富,她眼珠轉了轉,很狡猾道:「那你們以後可要多聽姨媽的話喔。」兩個美少女連連點頭。
我輕柔樊約的陰唇,可憐兮兮問:「我很凶的,你們為甚麼不怕我。」樊約嚶嚀道:「我也怕你呀。」莊美琪頓時惱怒,猛撲上來:「你很凶麼,我咬死你。」說到做到,張嘴就咬在左肩上,秋煙晚嫵媚飄我一眼,在我右肩輕輕咬上一口,吃吃笑道:「我也咬。」我大喊:「哎喲,哎喲,嚴笛救命……」「呸。」嚴笛啐了我一口:「我去巡視了,沒眼看你們淫亂。」樊約提了提臀,呼吸突然急促:「中翰哥,我們是淫亂嗎?」大肉棒很明顯感受到陰道的收縮,我抓住樊約的兩只大奶子,奮力抽插:「當然不是。」樊約嬌吟道:「老公,你還會三天不回家嗎?」「不會了。」我愛憐中狂抽,樊約猛搖屁股,「啊啊啊」地呻吟,濕發輕輕甩動,一股暖流澆到我大龜頭上,我差點就射了,幸好控制衝動,忍了下來。
樊約哆嗦著,靠在我身上狠狠地哆嗦,看得秋煙晚和莊美琪春意盎然。我拔出巨物,將樊約抱上另一張浮床,還送上一個深吻,我是如此之愛樊約,如果說戴辛妮是我的第一個夢中情人,那樊約就是我第一個現實情人,我所有美嬌娘里,樊約是第一位得到我送生日禮物的女人,那是一條精美的手鍊。
浮床也是水床,在清澈的江面上漂浮著藍,紅,黃三張水床,這些水床都各自被兩根繩子系著,繩頭則綁在兩岸邊不同的石頭上,遠遠看起來,很像一張張竹排,又不會飄走,如此巧思出自誰人?問了才知道,原來是姨媽的主意。
唉,我全身徬佛注入了暖流,開始想姨媽了,只有母親才具備如此寬廣的胸懷,她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我的美嬌娘,既要讓她們玩的開心,也要為她們的安全著想。「老公,你動呀,想甚麼呢。」秋煙晚用手肘撞了我一下,我才收起思念母親的情緒,反正等會就要見到她,反正今晚我要和她縱情。「想你了,在源景縣,我就想你在我身邊。」我喃喃細語,手掌滑入秋煙晚的白色比基尼結結實實地捏住她的乳頭,很飽滿,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王鵲娉的乳房,秋煙晚的奶子遠比王鵲娉的結實,但王鵲娉的奶子摸起來卻比秋煙晚的奶子舒服。「那就帶我去源景縣唄。」秋煙晚長髮盤起,玉背靠著我的胸膛,曼妙身姿扭動得很優雅,肉穴吞吐得非常很有節奏,每次頂到子宮口了,她都讓大龜頭研磨幾下花心,才緩緩拉出大肉棒,快到穴口時又緩緩吞回,徬佛大家都在吃飯,別人吃的是快餐,她吃的是美食,如此速度,只等於乾唐依琳的三分之一,但大戶人家就是與眾不同,秋煙晚在乎的是做愛質量,她既不像樊約那種含蓄低調,也不像唐依琳那種放浪形骸。和她母親王鵲娉一樣,秋煙晚連做愛都有詩意。
我故意掀開秋煙晚的比基尼,露出一雙美乳來,手指用力揉著:「雨晴要生了,三個孩子一出生,山莊里肯定缺人手,你去源景的事要恐怕等上一段時間。」秋煙晚輕輕哼道:「嗯,我媽留下來就是這個原因,你好好工作吧,我不會打電話騷擾你,可如果你想我了,你可以打電話給我。」「一定,一定。」我狂吻雪白的脖子,手上揉得更起勁。
姨媽有個規定,就是希望美嬌娘不要隨意打電話給我,如果人人都不遵守,那我整天接電話就接到手軟,會大大影響我工作,美嬌娘們果然聽話,都沒有人給我打過電話,反而是我抽空給她們打過去聊幾句,但也無法面面俱到,人人有份。「聊甚麼,快做快做。」游了一會水的莊美琪,見我和秋煙晚親熱嘀咕,忍不住靠近我們,小聲道:「我可不管啊,排隊排得這麼幸苦,我無論如何都要上車。」秋煙晚撲哧一笑,柔聲道:「我讓你先好不好?」莊美琪搖搖頭,厚著臉皮道:「我不要你讓,最後一個最好,時間更長。」秋煙晚咯咯嬌笑,身體用力聳動,後挺密集,面對莊美琪的催促,秋煙晚的動作也沒有失去節奏,她也是第一次面對眾人群歡,但她表現得如此自然,激情中隱藏著從容,風騷時還有一份淡定,這正是我要的賢內助,我暗暗狂喜,抽插用上全力,大肉棒次次深入都撞擊花心,片刻後,秋煙晚鼻息咻咻,收縮的陰道緊緊夾住我的大肉棒,我沈著應戰,毫不放鬆摩擦,連續抽插一百多下,秋煙晚連呼「受不了」,頑強沒多久便告投降,她也沒讓我攙扶擁抱,自己退出巨物,靠在岸邊的大石上喘息。
莊美琪吃吃嬌笑,像小鳥似的靠在我身上,可隨即擰轉脖子過來,嬌羞著小聲道:「在江裡,我就願意弄屁眼。」我哈哈大笑,點頭稱是,待巨物插入她屁眼,我大聲道:「美琪說在水中乾屁眼最好。」眾美大笑。
莊美琪羞怒交加,但也無可奈何,我同樣抽拔幾次,洗掉污穢,再舒舒服服抽送,莊美琪轉怒為喜,翹臀自如聳動,小嘴裡嘀咕道:「感覺好舒服哇。」我又大喊:「美琪說乾屁眼很舒服。」眾美笑不攏嘴,莊美琪大怒,扭轉脖子,剛想罵出口,兩條美人魚突然快速游至,嘩啦嘩啦,水聲四起,水花四濺,美人魚在水中婀娜站立,我一看,正是小君和凱瑟琳,兩人都絕美脫俗,都身材魔鬼,都身穿性感比基尼,我巨物暴漲,硬到了極點。
莊美琪有感覺,在水下悄悄地擰我大腿,我哭笑不得。「噫,李中翰。」凱瑟琳抹了抹臉上的水,朝我送來冰冷的面孔,小君也一樣,滿臉冷若冰霜。
凱瑟琳朝我走來,冷冷道:「若若昨晚吐血了,你知道嗎。」「甚麼?」我大吃一驚,想再問,凱瑟琳看都不看我,徑直淌水上岸,與小君,閔小蘭,楊瑛一同離開,江岸一片安靜,秋煙晚,樊約,唐依琳都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莊美琪幽幽道:「昨晚喬若塵是吐血了,吐得不多,但把山莊上上下下都嚇了一跳,後來醫生來檢查過,說是甚麼心氣積鬱之類的,沒有大礙,姨媽還單獨陪她聊了很久,我們不知道聊甚麼,不過,這是姨媽第一次跟喬若塵聊天。」我嘆道:「小君跟喬若塵感情很深,凱瑟琳又是喬若塵的姐姐,她們肯定恨我。」莊美琪道:「等會你去看看喬若塵吧,她瘦了很多。」「嗯。」我應了一聲,有些恍惚。
莊美琪急忙扭動美臀:「哎呀,先做完再去。」我已意興闌珊,放棄了莊美琪的屁眼,改插她的肉穴,兩百多下勢大力沈的抽擊後,莊美琪得到了滿足,我拔出巨物安慰兩句,撿起濕漉漉的內褲穿上,跟美嬌娘打了個招呼便匆匆離去,心頭頗為沈重。
德祿居的一間大屋子里,藥味瀰漫。
我來到喬若塵的床前,仔細端詳了她兩眼就不忍再看,莊美琪說得不錯,喬若塵瘦了,眼窩微陷,顴骨突出,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我心想,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床邊,還站著兩位絕美少女,一位是凱瑟琳,一位是小君。
我看著兩位美少女,心潮起伏,不知說甚麼好,囁嚅半天,我小聲問:「才幾天不見,若若怎麼瘦成這樣子?」「都不吃東西,當然瘦了。」小君氣鼓鼓地瞪過來,她的嘴唇明顯紅潤,以前是多舔的原因,現在,恐怕是心裡郁火,她是著急了,喬若塵在她小君的心中地位勝過閔小蘭和楊瑛。「為甚麼不吃?」我柔聲細語。
小君怒道:「我知道甚麼原因就不會讓若若不吃東西,若若就不會瘦成這樣子,但不管是甚麼原因,你李中翰要負全部責任。」我苦著臉,誠懇道:「我會負責任的,三天之內,我保證讓你們的若若吃東西。」小君與凱瑟琳面面相覷,各自的表情都差不多是將信將疑,小君伸出三根嫩嫩的手指頭,嗲嗲道:「人三天不吃東西就差不多完蛋蛋了,不過,你要是真能讓若若吃東西,我……我……就理你。」說著,怒氣沖沖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羞澀。「原來小君不理我,不打電話給我,是因為若若不吃東西。」我裝出心酸的樣子,緊接著長長一嘆:「唉,喬若塵啊,喬若塵,你有小君這樣的好朋友應該感到自豪。」「哼。」小君兩眼翻上天花板,就算是白痴也看出她在忍住笑,對付小君,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只要搞定小君,凱瑟琳就不用懼怕,原本我擔心她隨時離開碧雲山竹回法國,可喬若塵恰好受傷,身為姐姐的她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我有個感覺,這次打傷喬若塵是天意,我極有可能把「大喬」「小喬」這對姐妹花永久收在碧雲山莊里,如此美色,不屬於我李中翰便是暴殄聖物。
我眼睛飄向床上的喬若塵,即便是身受重創,容顏憔悴,但清晰的美麗仍毋庸置疑,五官之美,臉型之美,足可以用精雕細鑿來形容,再看看凱瑟琳,幾乎同樣絕世美貌,只不過凱瑟琳的相貌屬於「外國人多點」,我在想,如果凱瑟琳,喬若塵,小君同時走上街頭,會不會引起騷亂呢。
緊閉的眼簾微微動了一下,喬若塵顯然處於清醒之中,她聽到我們的交談,但她沒有睜開眼,我完全可以肯定她不想見到我,這麼恨我嗎,我心生憐惜,嘆了嘆,柔聲道:「好了,你們多陪若若,晚上我再來。」「餵。」小君焦急頓足。
可我已走出了房間,臉上露出一絲詭笑。
走過長廊,我來到盡頭的主人臥室,兩個主臥的門都開著,唐依琳和莊美琪早已回來,正在竊竊私語,我闖進去,掩上門,脫光自己衣服,也剝光兩位驚愕中的大美人,摟著她們上床,打了個呵欠,合上眼皮,迷糊地說一句:「陪我睡一會。」便沈沈睡去。
醒來時,兩條香潤冰肌,全身光溜溜的嬌軀依然陪在我身邊,臥室里昏暗寧靜,幽幽的夜光從並不緊密的窗簾外射進來,我這才知道已是晚上了。「你們肚子不餓?」我伸了個懶腰,精神滿滿,渾身勁氣十足,黑暗中左吻一下,右吻一下,順手各抓住兩個大美人的奶子玩弄。
兩位美嬌娘顯然是被我弄醒了,像貓似的靠過來,莊美琪嚶嚶道:「跟老公在一起,餓一點沒關係。」唐依琳打了個呵欠,柔柔道:「好肉麻,我是情願睡覺,也不情願吃東西。」「好你一個唐大懶蟲。」我笑罵。
唐依琳突然抓向我下體,大青龍被她溫柔套動:「中翰,老婆陪你可不是乾睡覺的,還要做點別的。」我親了她一口,用教訓人的口吻道:「你想做就做唄,老公隨你,但你要主動,不是老公不遷就你,而是要你多運動,整天像個大懶蟲可不行,生命在於運動……」話沒說完,巨物已被溫暖的地方吞入,我輕輕呻吟,揉玩兩只豐乳,吻含可愛的舌頭,不時迎合上頂,唐美人反應激烈,從來沒有過的激烈,我暗暗苦笑,感嘆女人餓不得,否則更會變得更貪婪。激烈衝撞間,我的大腿根部被甚麼硬物碰了兩下,心裡大為奇怪:「噫,甚麼東西,美琪,你快去開燈。」莊美琪撲哧一笑,懶洋洋地下床,我身上的唐依琳突然亢奮地呼喊:「啊啊啊,兩條一起動好舒服。」「兩條?」我更疑惑,燈光驟亮,我眼前是唐依琳嬌媚的臉,巨乳壓在我胸膛,小嘴一個勁地猛喘。開燈的莊美琪朝我們走來,眼睛瞧著唐依琳的屁股掩嘴嬌笑,我感覺有古怪,手臂伸下去一摸唐依琳的肉臀,不禁大吃一驚,我居然摸到一根會蠕動的東西,第一個念頭就想到了是「按摩棒」,我真是又好笑,又好氣,再仔細一摸,這東西插在唐依琳的屁眼裡,我更確定是「按摩棒」。「哈哈。」莊美琪已笑得花枝招展,天地失色,懶懶爬上了床,竟然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而身上的唐依琳媚眼如絲,嬌吟不停。「這樣更爽?」我瞪大眼珠子問。「嗯。」唐依琳嬌柔萬千,呻吟中應了我一個鼻音,我骨頭盡酥,揉著嫩嫩的肉臀,又問:「是雙重享受?」「嗯。」唐依琳輕輕點頭,給我拋來水汪汪的媚眼。
我恨得牙癢癢,蹂躪之心油然而升,這次捏住挺拔大奶子,用力地搓:「是不是幻想著被兩個男人乾?」奶子被蹂躪,蜜穴被抽插,屁眼還有東西在蠕動,唐依琳何止雙重享受,她意亂情迷,忍不住脫口道:「是的,是的。」隨即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掩飾:「哦,不是,不是。」一旁的莊美琪捧腹大笑了。
我快氣炸了,雙臂摟緊唐依琳的嬌軀,瘋狂挺動,嘴裡大罵:「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哎呀,就算有幻想,也只是幻想,又沒實際找別的男人。」嬌滴滴的唐依琳送上香唇,將唾液吐入我嘴裡,似乎想用拿丁點唾液滅掉我的怒火。
可我仍很生氣:「你這是思想出軌,靈魂出軌。」腦子里隱約幻想出唐依琳的臀後跪著一個精壯男子,這個精壯男子正用一根粗大的肉棒猛烈抽插唐依琳的屁眼,哦,我怒火沖天,但欲焰高漲。「呸。」唐依琳啐了我一口:「哪個女人的靈魂沒出軌過?連咱姨媽都承認曾經靈魂出軌過。」「姨媽?」我驚詫不已。「嗯,就是姨媽贊成定做這些按摩棒的。」唐依琳的回答簡直石破天驚,我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大聲問:「她還贊成買按摩棒?」唐依琳撅撅嘴:「你不信,可以問美琪。」我看向莊美琪,她側躺在我身邊,玉指輕撫我的胸毛:「老公,你放心,我們都是按照你的尺寸找東瀛一個最頂級性用品訂做的,訂造的尺寸也全是按照你的尺寸,長度,直徑都跟你現在的一模一樣。」「甚麼?」我驚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手臂再伸到唐依琳的翹臀上亂摸:「等我看看。」唐依琳玉掌一拍,猛拍掉我的手:「哎呀,別拔這根,美琪也有,叫美琪拿給你看。」莊美琪也有?我來不及細想,急道:「美琪,快。」莊美琪笑嘻嘻著在枕頭下摸索,眨眼見就從枕頭下拿出一根長達二十多公分長的黑色假陽具,我一把奪過來,仔細查看,真是大開眼界,手中的假陽具跟我的大青龍幾乎一致,無論形狀,長度,粗度,幾乎一模一樣,就連傲然的氣勢都有,我忍不住贊嘆:「哇,簡直神似了,上面還有盤曲的血管。」打開假陽具最底下的開關,假陽具竟然能多角度,多方位蠕動,手在一摸,感覺摸在溫暖的大肉棒上,我更是嘖嘖稱奇。兩位大美人咯咯嬌笑,唐依琳尖尖玉指在按摩棒上一指,膩聲道:「老公,上面還刻有你的名字拼音,li,zhong,han喔。」我仔細一看,果然是我名字的拼音,心中的怒火瞬間灰飛煙滅,眼睛一眯,笑問:「你們是如何知道大棒棒的具體尺寸?」莊美琪很不好意思:「上次啦,上次我們跟老公玩愛愛遊戲,蒙眼罩時,我偷偷用性用品製造商贈送的硅藻模具提取了老公的大棒棒尺寸,還拍了大棒棒的照片,然後一起寄給了東瀛的製造廠商,他們就做出來了,前天才送到山莊。」我點頭釋然,隨口問會不會很貴?
莊美琪道:「當然貴啦,製作的材料和技術都使用最尖端,最頂級的,每一支要一萬港幣耶。」「一萬?搶錢啊。」我驚呼,隨即問:「一共訂了多少支。」「咯咯,老公你猜。」唐依琳嬌笑:我看著兩個大美人眉飛色舞的表情,不禁狐疑:「不會是每人一支吧。」「怎麼可能……」唐依琳掩嘴嬌笑,莊美琪更是笑得在床上打滾。
我尷尬笑道:「嘿嘿,我只是說笑的,山莊的女人就屬你們兩個最騷,我的大棒棒舉世無匹,每次都能滿足大家,又何必要按摩棒,真是的。」「嘻嘻。」莊美琪已笑得喘不上氣了,唐依琳嗔道:「甚麼呀,老公你搞清楚,現在不是每人一支,而是每人兩支。」「甚麼?」我臉都綠了,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唐依琳又道:「還不止喔,姨媽親自定奪,一共定定制了五十支。」「五十支?你們……你們……」我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就暈過去。
唐依琳聳動幾下,又夾夾雙腿壓榨一下大肉棒:「老公你別急,聽我解釋,姨媽訂做五十支按摩棒是對的,第一,定做五十支,製造商才同意一萬元一支,如果定做二十支,就是一萬五一支,貴多了,聽說是製造成本的原因。」
第二十二部2
我沒好氣,靜靜地聽著,心裡百感交集。
唐依琳嬌滴滴道:「第二,是姨媽擔心長期使用後會破損,預備多幾支好。」還預備?我幾乎想哭了,這唐依琳接著道:「第三呢,每人分配兩支後,其實也沒剩多少啦,萬一老公哪天再把別的女人招進來,恐怕還用得上。」這話厲害了,我一聽到這裡,縱然心裡有萬千不滿,也都消失殆盡,雙手撫摸唐依琳的俏臉,信誓旦旦道:「不會了,不會了,老公不會找女人了,有你們就夠。」唐依琳撇撇嘴,一聲輕嘆:「唉,花言巧語聽起來總是很舒服的,我們暫時聽聽咯。」我臉兒發燙,有些話連自己都不信,又如何讓美嬌娘相信?瞄了瞄假陽具,心裡不免憂心:「我怕你們有了這支lizhonghan後,會不會不喜歡老公,不需要老公了。」莊美琪嗔罵:「胡說八道,這假李中翰只能解一時燃眉之急,跟老公的真傢伙比,差了十萬八千里,沒感情,沒情趣,又不會射東西出來。」「嘻嘻。」唐依琳大笑,加快了聳動。「現在山莊里人手兩支了?」我驚詫問。「嗯。」莊美琪輕輕頷首:「姨媽已經分發下去了,不過,沒給小君,小蘭,楊瑛她們,姨媽說她們年紀還小,對性慾不是很需要,可我發現,小君還是很需要的,我有一次串門,發現小君洗澡時候,動作很特別,很喜歡洗重要部位,我們都是女人,知道小君的動作意味著甚麼。」「我疏忽她了。」心裡一真難過,這段時間,我確實冷落了小君。「你也疏忽我們了。」唐依琳媚眼如絲。
我氣不打一處來,雙臂再次抱緊唐依琳的嬌軀,發瘋似的抽頂,巨物帶著怒火猛烈地摩擦她的蜜穴:「我……我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貨,一定是你出的餿主意,姨媽肯定想不出這些鬼鬼道道來。」唐依琳嬌呼:「啊啊,你喜歡姨媽,就說姨媽甚麼都好,不喜歡我,就說我甚麼都不好,啊啊啊……你想乾死我就乾,反正你也不愛我了,啊啊啊,頂到裡面去了,好粗呀。」莊美琪輕吻我的耳朵:「中翰,你老實告訴我們,姨媽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媽媽。」我一愣,反問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莊美琪道:「如果不是親生的話,那姨媽跟我們沒甚麼兩樣,如果是親生的話,我們就會堅定的擁護媽,痛痛快快地喊她媽媽。」我眨眨眼,回答得像個笨蛋:「等我問了姨媽,再告訴你們真實情況。」話一出口,我就知道等於承認了姨媽是我的親生母親,莊美琪眼睛一亮,與唐依琳交換了一下眼神,我才知道中了兩個大美人的奸計。
唐依琳攏了攏眉頭的秀髮,嬌喘道:「啊啊啊,翰兒,我是你媽媽,用力點啊。」
我腦袋「嗡」的一聲響,頓時渾身血液沸騰,抽插得更猛烈:「我乾死你,乾死你,你再敢喊我翰兒看看。」唐依琳突然緊咬下唇,毫無懼色:「啊啊啊……翰兒……」我被激得全身顫抖,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大肉棒的抽插上,明知道唐依琳最喜歡這種懲罰,可我仍然上當,五十多下重重的抽擊,唐依琳在痙攣中呻吟,甚至哀鳴。「老公別射。」莊美琪小聲乞求。
我恨恨道:「放心,我不會射她的騷穴。」
「喔……」唐依琳從我身上滾落,雙腿在顫抖,背對我的翹臀赫然插著一根巨物。
我懶得細看,閃電般騎上莊美琪的後背,大肉棒對準她的屁眼深深地插了進去,才抽動幾下,門外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莊美琪惱怒不已,沒辦法,只好站起來,我跟著站起來,大肉棒一直插在她的屁眼裡,一步一步走到臥室門。「杜鵑?」莊美琪打開了門,腦袋探出去,屁股撅給我,杜鵑看不見我正在門後抽插莊美琪的屁眼。
杜鵑脆聲道:「美琪姐,你和依琳姐的飯菜我已經放在樓下餐桌上了,姨媽叫中翰哥去喜臨門吃飯。」莊美琪說知道了,掩上門,她鬱悶道:「又被打斷了,我今天真倒霉。」我暗暗好笑,馬上安慰:「不倒霉,我們來一個急速行軍。」隨即扶住莊美琪的軟腰,猛烈抽送。
莊美琪忘情呻吟:「喔喔喔……」十分鐘後,我很瀟灑地走進了喜臨門。
客廳的乳白色長沙發上並排坐著三人,見到我,三人都停止交談,其中有兩位美麗的少婦,一位神采奕奕的中年婦人,長沙發與短沙發之間還有一張輪椅。
我目瞪口呆,隔著茶几,站在三人的對面,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兩位美少婦當然就是姨媽和柏彥婷,中年婦人赫然是屠夢嵐,姨媽與柏彥婷的變化已是匪夷所思,那屠夢嵐的變化更是如同幻境,我左看右看,結結巴巴道:「媽,柏阿姨,嵐媽媽,幾天不見,時光……時光倒流了哈。」「滑嘴滑舌的,快吃飯。」美艷如少婦的姨媽瞪了我一眼。我幾乎魂飛魄散,姨媽一臉素顏卻光彩照人,頭髮盤起,用一根透明骨膠簪子插著,身上是一件短袖v領衫,胸前高高鼓起,鵝黃色的裙子包里著肥美的臀部,顯得很修腰,黃白相間的高跟涼鞋露出了幾只塗著桃紅的腳趾頭。
啊,隨意的打扮透著不平凡,姨媽如今就是隨意打扮也宛如一位新婚不久的少婦,她肌膚如雪,細膩柔滑,一雙會說話的鳳眼透著濃濃的春意,似嗔似羞,綽約含情。
柏彥婷的打扮則完全可以打超高分,她梳著晚髻,頭髮烏黑整齊,身上穿著白色藍點繡襟襯衣,配上藍色的修身筒裙,修長雙腿下,一雙白色高跟鞋令她全身的打扮渾然一體,氣質無限提高,端莊與嬌媚同時突出,當然,更突出了她的美貌。
飯菜就在茶几上,香菇雞,番茄碎肉豆腐乾,西蘭花,還有一大碗濃濃的骨頭冬瓜湯。
我饞涎四溢,這些菜都是家鄉菜,都是我喜歡吃的,揭開湯碗上的蓋子,我捧起米飯大快朵頤,一邊咀嚼一邊問:「大家都吃了吧,我就不客氣了。」眼睛卻注意到屠夢嵐身上,她穿著寬松的長袖棉質衣,有點像病號服,此時的天氣已炎熱,客廳里卻沒有開空調,這完全是為了照顧屠夢嵐,不過,屠夢嵐也有了驚人的轉變,她竟然在晃蕩著雙腿,這簡直不可思議,手上還拄著一根拐棍,這說明屠夢嵐已經能走動了,否則不會用拐棍,見我看著她,屠夢嵐露出女人的嬌羞,蒼白的臉上斑斑紅暈,一雙靈動的眼睛不停在我身上轉。
我很不習慣在眾人注視下吃飯,若換平常,我一定搬到飯廳去吃,可我憑感覺吃完飯後,三位德高望重的女人會對我有一番詢問,這些詢問必定不同尋常,所以,我就不計較,一輪風捲殘雲,我把茶几上的飯菜消滅得精光,菜汁也一舔而空。「看中翰這吃法,我也覺得餓了。」屠夢嵐說完,與柏彥婷,姨媽一起哈哈大笑。
我不敢勞駕這三位長輩,將茶几收拾乾淨,碗碟拿到廚房放好了才走出客廳,恭恭敬敬地給姨媽,屠夢嵐,柏彥婷還各斟了一杯茶,自己也斟上一杯,然後端坐著面對她們,準備接受詢問。
柏彥婷已經笑了,眼裡都是愛意,我既是她的女婿,也是她的情郎。
屠夢嵐更是笑不攏嘴,不時對著姨媽咬耳朵,聽得姨媽柳眉輕揚,小嘴亂撇,偶爾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我看著她的粉紅腳趾頭,褲襠硬得難受。「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一一說來,盡量說仔細些。」姨媽終於開口了。
我乾咳兩聲,思索了片刻,於是將在源景發生的事情大致地說出來,甚至把認識林丹慕的過程也說了,不過,我把林丹慕的容貌形容得一般,為了避免讓這三位老練成精的女人起疑,我反而把孫家齊的母親秦璐璐,以及蘇芷棠求我的經過說得比較仔細,還大方地承認為了秦璐璐和蘇芷棠的安全,我把她們接到我住處的細節也說了出來,當然,我跟秦璐璐,蘇芷棠之間的肉體關係全省略不提。
至於昨夜回上寧了為何不回碧雲山莊,我就解釋說為了盯住羅畢要錢,直到十五億收到,我才回家雲雲。
柏彥婷,屠夢嵐聽了,要麼一言不發,蹙眉深思,要麼頻頻點頭,朝我竪起大拇指,唯獨姨媽像審犯人似的,不時插上一句旁敲側擊,令我心臟砰砰亂跳,幸好經過這麼多歷練,我沈著冷靜,總算回答得滴水不漏。
一陣沈默,屠夢嵐首先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喬羽的人已經盯上你,跟他聯合值得考慮,這就是官場,這就是政治,總的來說,中翰雖然有些地方出現失誤,但總體處理得很好,希望你繼續努力。」柏彥婷道:「我也認為中翰處理得不錯,你住的地方既然被喬羽發現了,那就再找一個落腳點,我來找。」姨媽翻翻鳳目,嚴肅道:「中翰,你知道夢嵐說你有失誤是指哪個地方?」我尷尬點頭,姨媽追問:「你說說看。」「我不應該參與林丹慕與陳子河的私人感情糾紛。」姨媽冷哼:「那林丹慕應該有幾分姿色吧。」我趕緊搖頭:「姿色一般,我是見她曾經幫過我……」知子莫若母,姨媽露出懷疑之色,但她沒有深究的意思,在小節和大義上,姨媽分得很清楚,她轉移話題,鄭重其事道:「我的意見是,那筆款子,你一個星期,或者更長時間後再給他們,如果你給得爽快,他們會很懷疑你和羅畢的關係,甚至懷疑你得到更多好處。」我默默點頭。
姨媽接著表態:「另外,答應喬羽,就說我們願意在政治上全力支持他。還有,對待陳子河絕不能心慈手軟,要堅決反擊,我這邊就從明天開始著手收集他的背景,我意見就是,既然你要在地方樹威,就從陳子河開始,甚麼源景第一公子,哼。」姨媽說完,朝屠夢嵐和柏彥婷看去,屠夢嵐敲敲拐棍:「我贊成。」柏彥婷也說贊成,姨媽大為欣喜,給我投來欣賞的目光:「我還要表揚表揚你,軍分區那邊贊你人不錯。」我眉飛色舞,笑呵呵道:「等我在源景站穩了腳跟,我再親自去軍分區,搞一個軍民聯歡。」心想,光有關係還要加上金錢,否則長久下去,關係也會變淡的。
姨媽微笑頷首,突然有些不太自然:「好了,休息一會去洗澡,等會跟夢嵐修煉」九龍甲「,你答應過夢嵐的,對不對?」我一愣,看向屠夢嵐,大聲道:「是的,我答應過嵐媽媽,我這就去洗澡。」柏彥婷婀娜站起,如仙子般來到我身邊,柔聲說:「中翰,夢嵐的變化大家有目共睹,如果奇跡就是」九龍甲「,那我和你媽媽都希望這個奇跡繼續下去,讓夢嵐重新站起來。」「嗯。」我點點頭,豪邁雲天:「能讓嵐媽媽康復,我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願意。」屠夢嵐在顫抖,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如果屠夢嵐的頭髮能長點,她就有點像白髮魔女,我也不知道白髮魔女是甚麼樣,只是傳說的魔女都是叛逆者,要麼是介於好人和壞人之間,要麼直接就是壞人了,我感覺屠夢嵐就是介於好人和壞人之間的那種人,這也不奇怪,搞特工的,絕非善男信女,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善於把握任何改變命運的機會。「中翰,你看。」盤坐在床上的屠夢嵐當著我的面,當著姨媽和柏彥婷的面脫去上衣,又脫下了長褲,我一看,差點就喊出來。
身旁,姨媽,柏彥婷不停地贊嘆。
屋裡溫暖如春,不至於讓屠夢嵐受涼,可我卻覺得渾身火熱,不是充滿性慾的火熱,而是激動的情懷,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實如此,我不得不信,沒有絲毫猶豫,我緩緩走近屠夢嵐,仔細地打量她的身體,她很明顯換過一次皮膚,就如同姨媽,柏彥婷一樣蛻過了皮,新的肌膚完全變了樣,細膩,粉紅,有彈性,雖然比不上姨媽,柏彥婷那般滑嫩,但已是匪夷所思,徬佛幾天之內,蓬勃的生命機體注入了屠夢嵐的殘軀。
乳房,屠夢嵐的乳房不再乾扁低垂,而是變得渾圓挺拔;臀部也不再乾瘦,隆起的臀肉令整個嬌軀有了女人的曲線;尤其是屠夢嵐的陰穴竟然有些濕潤,這才女人正常的生理表現。
我真不知羞恥,居然低頭看屠夢嵐的下體,姨媽忍不住乾咳兩聲,我豁然醒悟,回頭望著姨媽訕訕直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姨媽朝床走來,瞪了我一眼,嗔道:「快脫褲子,先給大傢伙塗夠潤滑油,注意姿勢,還是上次那個姿勢,不能壓著夢嵐,也不能讓她使勁,你只得抱住夢嵐。」「明白。」我一下子全脫光,露出半軟半硬的陰莖,儘管屠夢嵐有了驚人的轉變,但我對她仍然沒一絲感覺,她的身材還遠遠不足以勾起我的性慾。
姨媽拉我站在她面前,她紅著臉把潤滑油傾倒在手中,搓了搓雙手,然後握住我的大肉棒,還沒套弄,大肉棒就硬得筆直,姨媽有了一絲笑意,抬起頭看我,一雙玉手緩慢溫柔地搓弄我的大肉棒,盤曲的血管條條凸起,碩大的龜頭光亮如卵石,我望著姨媽的紅潤櫻唇,一股慾火迅速燃燒,下意識地我下體向姨媽靠近,她很敏銳,輕輕推了我一把:「上床。」我只得爬上床,眼睛都不敢看屠夢嵐。
接下來,我完全像個木偶,姨媽和柏彥婷把屠夢嵐的身體抱上我身體,我張開雙臂,把屠夢嵐抱住,已經裸體相向,坦誠相待了,雖然之前有過和屠夢嵐一起修煉內功的經歷,但我還是感到滑稽,幸虧姨媽和柏彥婷都繃著臉,我見如此嚴肅,也一本正經起來,完全當成是一個任務。「開始吧。」姨媽發號司令。
我輕輕托起屠夢嵐的臀部,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陰毛稀疏的陰穴,接觸到濕潤的一瞬間,屠夢嵐明顯顫抖了一下,她輕輕呼出氣息,我好緊張,緩緩放下她的肉臀,巨物一杵而入,屠夢嵐劇顫,姨媽小聲問:「嵐姐,你有舒服的感覺啊。」「哎。」屠夢嵐含羞。「太好了。」姨媽與柏彥婷相視一笑。
我不明白她們笑甚麼,心裡怪怪的,但仍然挺入,屠夢嵐的呼吸漸漸變粗,由於她腿不好,無法使上多大的氣力,我只好雙手按在她的臀部往下壓,巨物很快就插完進去,我清晰地感覺到插到子宮。「喔,真厲害。」屠夢嵐悄悄說了一句。
我故意板著臉:「媽,你可別胡思亂想,現在只是要修煉」九龍甲「,不是男女做愛喔。」屠夢嵐居然有一點臉紅,她雙手扶著我肩膀,喘了幾喘,嗔道:「用得了你來教訓我嗎,小子。」柏彥婷吃吃嬌笑,姨媽抿著嘴,呵斥道:「中翰,你少逞口舌,注意力集中點。」我開始凝視著屠夢嵐,她也凝視著我,我看到了異樣,一雙似笑非笑,而又靈動的眼睛深深吸引著我,如果單論五官,屠夢嵐絕對算得上超級美女,只是傷病奪去了她的風採,她額發光禿,眉毛稀亂,皺紋四布,灰白的頭髮還是隨意剪的,沒有任何美感,脖子,手臂,大腿還有不少色斑……
唉,算了,我還是閉上了眼睛,默念三十六字訣,運起了「九龍甲」。
跟往常運功一樣,我體內的真氣迅速膨脹,九龍現身後,真氣達到最高,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我腦袋漸漸空靈,意念著自己進入屠夢嵐的體內,走過萬里之遙的經脈又回到我體內,如此反反覆覆,似乎永不停息,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聲聲清咳。
睜開眼,屠夢嵐咳得更厲害,她突然張開嘴,連續吐出了幾口血痰在床單上,這情景令我記憶猶新,也令我毛骨悚然。姨媽與柏彥婷見狀,立即喊叫小王小張兩個護士進來,她們都有所準備,馬上七手八腳將床單換走,姨媽爬上床,一邊擦拭屠夢嵐的唇角,一邊焦急問:「嵐姐,感覺怎樣?」「舒服,好舒服,那幾口痰壓在我胸口好多日子了,吐出來好舒服。」屠夢嵐喘息著,在姨媽的攙扶下躺倒。
我傻愣愣地站在一邊,不知所措,柏彥婷把臥室門關了,回頭走到床沿坐下,一邊脫掉高跟鞋,一邊喊我上床,我沒反應過來,姨媽道:「快跟文燕做愛,盡快射出來,要射給夢嵐吃。」我明白了,姨媽不惜一切手段救治屠夢嵐。
重新爬上床,柏彥婷已躺著屠夢嵐的身邊,她的裙子撩到腰際,修長雙腿打開,光潔得有點晶瑩的肉穴肥嫩嫩地朝著我,顯得異常粉紅潮濕,我慾火高昇,用力吞咽一口唾沫,身體如泰山壓頂般撲上去,巨物一捅而入,插入妖異的白虎穴。「喔,輕點。」柏彥婷呼喊。
我瞄了一眼屠夢嵐和姨媽,故意不慌不忙地解開柏彥婷的繡襟襯衫紐扣,讓她的雪白胸脯展露出來,姨媽催促我快點,我說見了奶子才衝動,柏彥婷掩嘴嬌笑,屠夢嵐也忍俊不禁,唯獨姨媽瞪著我,我心裡大罵姨媽矯情,哪有做愛不看奶子,不摸奶子的。
既然脫了外衣,就一並脫掉奶罩,我捏住柏彥婷的奶頭,貪婪地咬了下去,下身微微抽插,柏彥婷抱著我腦袋柔柔地呻吟,屠夢嵐不好意思看,而是小小聲問姨媽:「月梅,你倆跟中翰的事沒傳出去吧。」姨媽一聲幽幽嘆息過後,凶悍道:「文燕跟中翰就沒傳出去,我跟中翰的事估計瞞不住,我也不想瞞,誰不同意誰就滾蛋。」我苦笑,後腰弓起,巨物逐漸加速抽插肉穴,爽得柏彥婷眉開眼笑,一旁的屠夢嵐小聲責怪:「你這脾氣怎麼還這樣,簡直霸道野蠻,你是中翰的親生母親,人家有意見,甚至反對都是情有可原,你應該好好相勸,別說其他姑娘,就是小蕙知道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支持你。」姨媽微笑:「小蕙肯定支持我,我有百分百信心。」屠夢嵐的兩眼更亮了:「那小蕙就由你來說,她能支持你,相信也不會反對我……」姨媽恍然大悟:「喲,嵐姐你可真夠狡猾了,繞了個圈,你是為了你自己。」屠夢嵐嘆道:「月梅,我現在嫉妒得都快瘋了,哪天我能站起來自由行走,哪天我能像你們這樣年輕回去,即便只有一天,兩天,我死也願意。」柏彥婷急喘了幾口,插話道:「夢嵐,你說這些沒意義,挑開窗子說亮話,關鍵還是中翰願意,你要想變得年輕就要跟中翰多做愛,吃他的精水,現在中翰就喜歡我,他喜歡跟我做愛,他每次都插得很深……」「文燕姐越來越漂亮,我當然喜歡,文燕姐,我喜歡你的打扮,喜歡摸你的奶子,喜歡乾她的騷穴。」我趴下去,狂吻柏彥婷的小嘴,狂揉她的大奶子,狂插她的肉穴。
柏彥婷嬌吟,不停扭動腰肢:「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喔喔,我真受不了,好有勁,中翰,我愛你。」「文燕簡直就是蕩婦。」屠夢嵐笑罵,卻不知柏彥婷高潮之際,甚麼話都會說,甚麼話都敢說,巨物如此犀利,柏彥婷的陰道才開始收縮,我就暴風驟雨般出擊,凌厲的攻勢令柏彥婷來不及防守,瞬間崩潰,她無奈放棄,閉著眼睛,聳動身體回應我,喔喔喔地呻吟了十幾聲,隨即爆發尖叫,臀部聳動得很厲害。
龜頭被暖流不停地澆灌,似乎激情已熄滅,我雙臂撐著柏彥婷的身體兩側,挑釁的眼光卻看向姨媽,姨媽眨眨鳳眼,緩緩脫下上衣,兩只飽滿高聳的巨乳高高挺拔;裙子也滑下,豐腴美腿散髮出銷魂肉感;紫色蕾絲小內褲褪到了腳踝,高高賁起的陰戶光亮雪白,臻首輕搖,姨媽很優雅地將骨膠發簪拔出來,大波浪秀髮徐徐披散,如雲似霧,鳳眼飄來,可愛的櫻桃小嘴開始反擊了:「嵐姐,文燕是盡力了,你稍等一會,要對付他,還得老娘親自出馬。」屠夢嵐笑了,連眼睛,鼻子都笑。
姨媽伸出玉腿,從屠夢嵐的身側跨過來,柏彥婷只好挪開身子,讓位置給姨媽,姨媽也不客氣,緩緩躺在我身下,我更不客氣,挺著巨物分開姨媽的雙腿,大肉棒狂跳,極度不安分,剛插入姨媽的肉穴,就迫不及待地深入,姨媽嬌呼慢點,可大肉棒沒有慢的意思,一下子就捅到花心,頂住子宮口,姨媽長長地呻吟,我撲倒在她懷裡,溫柔地將奶罩解開,望著玉峰頂上的粉紅蓓蕾,我驚喜道:「媽,幾天不見,時光倒流了。」柏彥婷突然驚叫:「夢嵐,你看月梅的奶頭。」「她比你變得更粉嫩,我瘋了,到底是不是在做夢啊。」屠夢嵐喃喃說著,一隻手朝姨媽的右乳摸來,手指捏了捏姨媽的粉嫩乳頭,嘆道:「不是做夢,是真的。」姨媽眉飛色舞,抱住我腰,柔柔叮囑:「別使內功,先快點……快點射出來給夢嵐吃,等晚點再給你慢慢弄。」我內心狂喜,看來今晚又可以和母親「兵戎相見」了,此時只不過是戰前操練,即便如此,我的舌頭依然帶著滿懷深情挑開母親的香唇,舌頭一卷而入,含住滑膩小丁香貪婪地吮吸,身下緩緩碾動,濃密陰毛和小腹狠狠摩擦那乾渴了好幾天的敏感地,姨媽鼻息咻咻,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很風情地回應我,這一刻,我魂飛魄散,巨物暴漲,慾火狂燒。
姨媽一天一小變,三天一大變,越變越美麗,越變越性感,我抓狂了,深入陰道的大肉棒急速抽起,姨媽放肆嬌吟,與我激烈接吻,長時間的接吻,哼哼唧唧的聲音勾魂奪魄,唾液濕了我們的臉。
纏綿時,陶醉中,耳邊聽道屠夢嵐的嘆息:「文燕,中翰跟月梅更投入。」柏彥婷幽幽道:「那當然,他最愛的就是月梅。」「你不吃醋?」屠夢嵐吃吃笑問。
柏彥婷無奈道:「哪有不吃醋的,不過我看得開,中翰至少黏我。」姨媽顯然也聽到了柏彥婷和屠夢嵐的對話,她屁股猛搖,緊窄的芙蓉穴帶著吸附般陰力吮吸我的大龜頭,我不敢松懈,舉起姨媽的兩條玉腿過肩,幾乎呈九十度插入,速度很均與,既讓她說話,又充分摩擦她的陰道,對於姨媽,我越來越有心得。
姨媽媚眼如絲,玉手輕撫我的臉,很風騷道:「中翰,你告訴我,你最愛誰?」「我最愛媽媽。」沒有絲毫猶豫,我就回答了,姨媽很滿意,接著又問:「誰打扮最好看。」「媽媽打扮最好看。」我微笑著如實回答。
姨媽嬌喘,柳眉微蹙:「你最喜歡摸誰的奶子?」我一聽,血液急衝到腦門,放下姨媽的雙腿,我發瘋般全力揉搓兩只舉世無匹的美乳,大肉棒凌厲出擊:「最喜歡摸媽媽的奶子。」
啪啪啪聲很刺耳,很有節奏,姨媽浪叫:「你最喜歡乾誰的……你最喜歡跟誰做愛。」
關鍵時刻,姨媽沒有說出「騷穴」兩個字,我撲倒在她身上,輕咬她耳朵:「我最喜歡乾媽媽的騷穴。」
姨媽扭動腰肢,發出銷魂哀鳴,下身激烈聳動,快感襲來,我放棄了克制,因為我知道姨媽必定比我更早得到高潮,她像蕩婦一般迎合我,乳浪滔天,紅唇如血:「啊……用力,用力插媽媽。」我瘋狂抽送痙攣的芙蓉穴,姨媽居然不叫了,嬌軀迅速繃緊,瞬間又全部放鬆,終於,淒厲的呻吟如音樂般從她的嘴裡播送出來:「啊……」我沒來得及享受姨媽的浪水,閃電般拔出大肉棒,如兔子般跳到屠夢嵐的身邊,雙膝跪下,大肉棒直抵她的小嘴,她臉色大變,緊忙張開嘴,濕淋淋的大肉棒一挺,插了進去,滾燙的精液隨即噴射而出,也許是精液太多,屠夢嵐猝不及防,嗆了兩下,想推開我,我劇烈快感中,豈能被推開,大肉棒不退反進,狠狠地插到屠夢嵐的咽喉,持續的噴射停止了,屠夢嵐驚駭地看著,柏彥婷來到我們身邊,急喊:「夢嵐,快吞下去,快吞下去。」我抖了兩抖大肉棒,緩緩拔出,屠夢嵐瞪著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哇……我差點就憋死了,你這混小子就不能輕點?」柏彥婷啐了一口:「他這個時候哪顧得上溫柔,你是過來人,連這都不懂麼?」屠夢嵐又連續地吞咽幾下,驚嘆道:「像吃了好幾勺芝麻糊似的,好多啊,精液的氣味好濃。」柏彥婷嗔道:「既然嫌味道濃,那你以後別吃了。」屠夢嵐怒道:「我只說味道濃,可沒說嫌棄。」柏彥婷撲哧一笑:「嘴角還有點,不嫌棄就舔了吧,這可是萬金難買的好東西,浪費不得。」「嗯。」屠夢嵐連連點頭,笑眯眯地伸出舌頭舔掉溢在嘴角的精液,我趁著大肉棒還有些余勇,突然跪倒屠夢嵐的兩腿間,眼見她的下體濕潤,我心中暗喜,大肉棒對準肉穴插了進去,屠夢嵐大驚,連連呼喊:「中翰,不要,不要……喔,不要,不要插進去。」我哪管三七二十一,一插到底,隨即輕輕抽動,屠夢嵐又是一番欲拒還迎。柏彥婷沒好氣,在一旁揶揄起來:「裝甚麼裝,下面都濕了。」姨媽忍俊不禁,笑了出來,看她春潮滿面,我心中一蕩,下意識地加快抽插速度,屠夢嵐漸漸有了感覺,不再拒絕我,嘴上輕喘道:「喔喔喔……好粗啊,你這個死文燕,我不是裝,我是還沒準備好。」「要準備啥,難道還要坐轎子進家門,喝了喜酒入洞房?」柏彥婷一番調侃,居然生動押韻,我差點笑噴。
姨媽忍住笑,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中翰,夢嵐幾十年不做愛了,你要溫柔點。」我壞笑,已有了調戲之心,連續頂磨屠夢嵐子宮十幾下,突然停了下來,一臉誠懇:「我保證溫柔,等哪天嵐媽媽希望我用力時,我再用力。」姨媽和柏彥婷咯咯嬌笑,屠夢嵐蒼白的臉多了淡淡的紅暈,她先是看了看下體,見我停止不動,她才知道我使壞。據說,貞婦一旦失身,會很快變成淫婦,屠夢嵐幾十年不做愛了,形同貞婦,這會被我的大肉棒接連抽插,已同等失身。
慾望像魔鬼,我把屠夢嵐心底里的魔鬼放了出來,她顧不上矜持,拽住我的手臂,焦急道:「別等哪天了,現在就可以加點力。」「哈哈。」姨媽和柏彥婷放聲嬌笑。
屠夢嵐大窘,一雙靈動的眼睛狠狠盯著我,嘴上輕吟:「嗯嗯嗯……」姨媽還是放了我鴿子,說過好好給我弄的承諾泡湯了,我不怪她,她和柏彥婷都陪著屠夢嵐,畢竟屠夢嵐處在微妙時刻,她第一次吃精液,幾十年後又第一次性交,儘管我草草了事,屠夢嵐也沒得到高潮,姨媽還是有所顧慮,她要密切關注屠夢嵐的身體狀況,姐妹情深,可見一斑。
夜深人靜,精神旺盛的我練習一個多小時射擊後,來到了壽仙居地下產房。王怡即將分娩,地下產房多了三位護士,她們我全都認識,其中之一便是陶陶護士長,我很感謝她照顧王怡,楚蕙,秋煙晚,更感謝她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和我之間的關係,她是一位好情人。「喬若塵還是沒有吃東西。」陶陶向我透露一個令我心煩的消息。
悄悄吻別三位早已熟睡的大肚婆,我告別陶陶,離開壽仙居,本來要上樓慰藉郭泳嫻,可我的心更惦記喬若塵。無心欣賞碧雲山莊的夜色,我呼吸著山林里吹來的清新夜風,匆匆來到了德祿居。上了二樓,推開喬若塵的房間,輕手輕腳走了進去,喬若塵像知道我會來,剛靠近床沿,她就睜開了無神的大眼睛。「還不願意吃東西?」我彎下腰,問得很溫柔,眼睛瞥見床頭櫃上放著一碗碎肉粥。
喬若塵沒有回答我,而是幽幽反問:「你跟我爸爸見面了嗎?」「見了。」我答道。
喬若塵又問:「你支持他嗎?」我盯著她微藍的眸子,微微一笑:「只要你吃東西,我就支持你爸爸。」喬若塵輕輕呼出一口氣,似乎放下了心中巨石,微藍的眸子轉了轉,幽幽道:「把粥拿給我吧。」我先一怔,隨即欣喜,知道她喬若塵是為了喬羽的事發愁,心中無限感慨,這喬若塵雖然心狠手辣,冷酷狹隘,但卻重感情,這是狼的本性。「冷了,我熱一下。」我端起床頭櫃的碎肉粥,喬若塵說無所謂,冷也吃,我不管她,用茶几上特別為她準備的微波爐給碎肉粥加了熱,回到床邊,我緩緩坐下,勺起碎肉粥,用舌頭輕試了一下溫度,剛好適中。「來,我餵你。」我柔聲道。
喬若塵很奇怪地看著我,輕聲說要自己吃。我笑了笑,將一勺碎肉粥送到她嘴邊:「我餵你,你應該感到高興,我還是第一次餵女人吃東西。」「我自己吃。」喬若塵固執地重復了一遍。
我拉下臉,森然道:「別惹我生氣,我不要求你溫順,但你不能鬧彆扭,否則我把這碗粥倒在你臉上,然後放棄支持你爸爸,甚至……」我冷笑兩聲:「你明白我意思。」喬若塵臉色微變,兩隻眼眸子瞬間變得綠瑩瑩,沒有血色的唇瓣很不情願打開,我小心翼翼地將肉粥餵進她的嘴裡,一勺,兩勺,三勺……
我很有耐心,足足餵了二十分鐘,喬若塵才吃完整整一碗碎肉粥。
征服女人的愉悅充斥了我全身,我放下粥碗,抽出幾張紙巾,很溫柔地給喬若塵擦拭小嘴,多漂亮的小嘴啊,我內心贊嘆,可惜她把小嘴抿成一條直線。
我壞笑,故意擦她的嘴角和尖尖的下巴:「若若,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喜歡你,雖然不喜歡你,但我承認你很漂亮,真要我說你和小君誰更漂亮,我實在說不出來,我只能說小君更可愛,所以,我不忍心看你消瘦下去,如果你因為不吃東西變得難看,我肯定不會娶你,那我跟你父親的合作就沒有意義了。」喬若塵黯然道:「你放心,我會吃的,我不吃東西是逼你現身,你突然消失了好幾天,大家又不告訴你去哪裡,問她們又不說,我是急了,只要你支持我爸爸,你要我做甚麼,我都願意做。」「看來你很內疚殺了李嚴。」我淡淡道。
喬若塵的表情很痛苦:「我不是內疚殺了李嚴,而是內疚給爸爸添了大麻煩。」我陡升憐惜,這喬若塵小小年紀都背負這樣沈重的壓力確實難為他了,其實,我心如明鏡,喬若塵等於在跟我周旋,她內心肯定不願意嫁給我,但她既要勸我跟她父親合作,又有重傷在身,還無處可去,棲身在山莊里,是她喬若塵唯一的選擇,難怪她痛苦。
我微笑安慰道:「有我們幫忙,你爸爸的政治前途一定光明,我們的勢力比李嚴更強大。」喬若塵的綠眼珠一轉,馬上附和:「所以我要嫁給你呀。」我望著綠眼珠半天說不出話來,怎麼聽都覺得喬若塵的話不可信。
乾咳一聲,我試探道:「你還不算嫁給我,現在只是口頭答應,只有生米煮成熟飯了才算數,我一直擔心你爸爸渡過難關後,會否認我們的婚姻,過河拆橋,而你康復後,也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到時候,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既賠了夫人又折兵,歷史上劉備就做了這樣的蠢事,他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溜回了對手婆家,巧不巧,她們叫」大喬「」小喬「,跟你喬若塵同姓喔。」喬若塵鎮定自若道:「我絕不是這種人。」我乾笑:「有備無患。」說著,身子靠上床,一臉色迷迷:「你真漂亮,眼睫毛好長。」喬若塵臉色微變,打了個呵欠,道:「我困了。」我很快站起來,從角落拿來一隻塑料尿壺:「好吧,小便完了再睡。」喬若塵猛搖頭:「不,我不急。」我關切道:「等你急了就會尿床。」喬若塵朝我大吼:「不,我不會尿床,我不要小便……」我冷笑:「怎麼,怕我看你的下面?」喬若塵徬佛是被我戳穿了心思,怔怔不語,我奸笑兩聲:「嘿嘿,我早看過了,那天在你家裡,你趴在床上跟人通電話,屁股翹得高高的,又沒穿內褲……」話沒說完,喬若塵已氣得怒斥:「你這個流氓。」我放下尿壺,一本正經道:「我是無意中看的,我又沒有主動去掀你的裙子,扒你的褲子。」嘴上說著,雙手齊動,抓住喬若塵的睡褲一脫而下,兩條晶瑩雪白,修長圓潤的美腿躍然而出,可惜她下身穿著紙內褲,可能是防止尿床的原因。
喬若塵急得尖叫:「你現在不是扒我的褲子嗎。」身體想掙扎,可動了幾下,馬上觸到傷口,她緊咬牙根,硬是不喊痛。我暗暗佩服,表面上卻不耐煩,很粗魯地將她的紙內褲扯下,一瞬間,我就看到了秀氣的毛茸茸,我極力克制內心狂跳,故意熟視無睹,彎下腰,從地毯上抓起尿壺:「現在不同,你是病人,我是照顧你,別廢話了,趕快尿吧。」我分開兩條美得令人心顫的玉腿,將尿壺嘴頂在喬若塵的陰戶上,眼前一亮,心臟突然砰砰直跳,眼前是一隻嬌艷欲滴的花骨朵,呈梯田形狀,我頓時目瞪口呆,拿尿壺的手微微顫抖。傳說,陰戶呈梯田形狀的女人,身上必有大痣,大痣的位置決定女子的命運,如果長在表肉,那就是人盡可夫,殘花敗柳之身;如果長在關節之處,比如手關節,肘關節,肩關節等地方,那這女人便是大富大貴之命。
喬若塵身上真有大痣嗎,如果有,那是長在表肉,還是長在關節?
我在亢奮地冥想,床上的喬若塵已怒不可遏:「李中翰,我雖然答應嫁給你,但你不能羞辱我,我實在……實在尿不出來。」儘管盛怒,喬若塵也不敢過份罵我。
我的眼睛在喬若塵的雙腿看了好幾遍,別說沒有發現有大痣,就是小痣也沒發現,心中暗思傳說之言不可信。事到如今,我只有堅持到底,一來打壓喬若塵的氣勢,二來,想看看她的全身到底有沒有痣,於是,我的語氣很冰冷:「尿不出,我就一直拿著尿壺,等你尿出來為止。」喬若塵的表情很痛苦,神聖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一個男人眼前,這一定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如此羞辱,可她只能忍受這份羞辱,看到她痛苦,我有一絲殘忍,征服女人不僅在於結果,更在於過程,我享受這種過程帶來的滿足,我可以肯定,我的冷漠令喬若塵絕望,接下來就服從。
時間在流逝,我和喬若塵僵持著,不久,我聽到「??……」尿液終於從毛茸茸的陰戶射出來,灌進了尿壺,這尿液不是稀稀拉拉,而是一條水柱,喬若塵羞得閉上了眼睛,劇烈起伏的胸膛引起了肋骨劇痛,可她依然咬緊牙關,好堅強。
尿盡了,我拿走尿壺,再抽出幾張紙巾,喬若塵猜出我的意圖,驚恐道:「別,我自己擦。」我冷漠得像魔鬼,很強勢地再次掰開兩條玉腿,用紙巾輕輕擦拭著嬌嫩的梯田,喬若塵的嫩穴之所以叫梯田,那是因為嫩穴的陰唇布滿皺摺,像山坡的梯田,一階跟著一階,這種女人的陰道內壁也有很多皺摺,當交媾時,陰道充血,表面的陰唇皺摺會脹滿伸展,呈光滑狀態,可穴內的皺摺是不會脹滿伸展,男人插入後,每次抽插都會碰到這種粗糙的皺摺,感受到強烈的摩擦,陰莖徬佛在一圈又一圈的肉環中滑動,功力不深者,三兩下就繳械投降。女人則表現得很狂亂,甚至淫蕩。「李中翰,你幹甚麼,你是變態嗎?」喬若塵聲色俱厲,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充滿了怒火。
我沒有理會喬若塵,繼續輕嗅手中的紙巾,上面吸附了喬若塵的尿液,不等喬若塵再罵出口,我冷冷解釋道:「尿液沒有血腥味,證明你體內沒出血,沒潰瘍。聞尿嘗尿,是古老的查病症方法,一般的醫生不會用,只有對重要的病人,或者對很喜歡的病人,才會不忌髒。」
說出這番話,我感覺自己天生是對付女人的料,明明是輕薄喬若塵,可我花言巧語,不但掩飾自己的無恥,還迂迴表達了我的愛意,暗示她喬若塵是我「很喜歡」的人。其實,在情感上喬若塵與小君完全迥異,小君比較喜歡直白,越肉麻的話她越能接受,太過含蓄反而令她懶得去理解,甚至忽視掉。
而喬若塵感情細膩含蓄,眼高於頂,加上高傲矜持,要想打動她不能直白,如果用直白的方式,會引起她厭惡,我清楚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是她買手機的時候,她一下子就吸引了我,可我表現得很幼稚,很直接,結果引起她反感。我李中翰當然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有了前車之監,我這次欲擒故縱,先說我不喜歡她,然後再暗示我喜歡她,喬若塵心細如發,肯定能察覺出來。
「現在又不是古老年代,醫生有辦法檢查,我……我不需要你這樣。」喬若塵激動的情緒明顯緩和了下來,我奸計得逞,心中頓時狂喜,表面仍一本正經:「這種方法最準確,我是你的未婚夫,我有義務關心你。」
佛祖,寬恕我吧,我雖鬼話連篇,但絕無惡意。
喬若塵急道:「都尿完了,你還愣著乾嘛,快給我穿上褲子。」
我立即將紙尿褲給喬若塵穿上,規規矩矩,目不斜視,穿完紙內褲又穿上睡褲,瞥一眼喬若塵,竟然發現她桃腮粉頰,我認識她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她桃腮粉頰,這一下,她美得令我詞窮,如仙如魅的氣息撲面而來。
突然,「篤篤篤」響起,嚇了我一跳,此時為深夜,該不會是修煉千年的狐狸精顯靈吧,喬若塵看了看門口,說是陶陶護士長來打針。
我松了一口氣,小聲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喬若塵點點頭,我不假思索,脫口問道:「你身上是不是有比較大的痣?」
喬若塵一愣,藍瑩瑩的雙眸充滿了疑惑:「你問這乾嘛。」
我急道:「告訴我,有沒有?」
喬若塵轉了轉藍眸子,說:「沒有。」
我沒有再多問,旋即去開門,果然是陶陶,她一身標準的護士打扮,手裡捧著一隻托盤,托盤里是注射器和針劑,我朝陶陶擠擠眼,打了招呼便離開了房間,但我沒走遠,而是在二樓的小客廳坐下,靜等陶陶。
十分鐘後,手捧托盤的陶陶離開喬若塵的房間,經過小客廳,她驚詫著停下腳步,見我坐在沙發向她招手,她放下托盤,笑嘻嘻地快速朝我走來。
我還未開聲,陶陶已給我竪起了大拇指:「喬若塵說,你餵她吃了一大碗粥,你真厲害。」
「她敢不聽我。」我眉飛色舞,一頓吹噓,說自己一聲令下,喬若塵嚇得屁滾尿流,乖乖就範。
陶陶嗔道:「這是你的家事,我不想多說甚麼,不過人家小女孩,你別嚇壞人家。」我連連點頭,見陶陶護士服好看,胸前鼓鼓,我不禁有了慾望,眉目傳情,陶陶馬上明白我的心思,一雙妙目朝我褲襠掃來,吃吃笑道:「我走啦。」
第二十二部
我當然不會讓她走,伸臂一伸,將她扯到懷裡緊緊相擁,激情接吻,乾柴遇見烈火,連前戲都免了,徬佛事不宜遲,我馬上脫掉她的內褲,掏出腫脹的巨物,仰靠在沙發上,雙手扶著陶陶跨坐上我小腹,這位白衣天使抬起屁股,一下子就吞下巨物,過於心急,她嚶嚀著撲到在我懷裡。
「丈夫出差了?」我笑問。
「嗯。」陶陶輕喘:「都出差五天了。」
我壞笑:「怪不得這麼急色。」
陶陶嗔道:「是你的東西太粗了。」
我撫摸肉臀,輕輕挺動:「你來這裡值班,你丈夫知道嗎?」
「知道。」陶陶抬起頭看我,媚眼如絲,我暗示道:「這裡不能讓別的男人來,所以……」
陶陶喘息道:「我知道,美琪跟我講過了,我會守這裡規矩的,我老公曾經懷疑我有外遇,有一次悄悄跟來到附近,結果見好幾條狗衝他跑去,他嚇得沒命地跑,摔了兩跤,膝蓋都摔腫了。」
我莞爾,知道是牧羊犬的傑作,聽嚴笛說,這六隻牧羊犬來到碧雲山莊後,已驅趕過好幾百人,大多數是踏青野遊的學生,這一帶風景秀麗,吸引很多人前來,我買下碧雲山莊而已,並不能買下周圍的天地河流,按理說,甚麼人都可以來到碧雲山莊方圓百米外的地方,真要這樣,碧雲山莊的安靜就被打破,附近的風景也被糟蹋,多虧有六隻強悍的牧羊犬。
我心情舒暢,解開陶陶的護士服的一顆紐扣,馬上摸到兩只豐乳,手感來了,抽插得更快,陶陶呻吟連綿,我柔聲問:「舒服嗎?」
陶陶喘息不語,嫵媚風騷,愛液迅速流了出來。我懇求道:「照顧喬若塵並不是你份內之責,這裡我拜託你了。」陶陶雙臂張開,摟緊我脖子,急喘急聳:「嗯嗯嗯,你跟我客氣乾嘛,嗯嗯嗯……好厲害,好粗,好舒服。」
「比你老公如何。」我戲謔道。
陶陶呻吟:「嗯嗯嗯,你比他厲害多了。」
我又問:「你老公能插到子宮嗎。」
陶陶猛搖頭:「除了你,我還沒聽說有哪個男人能插到子宮,我老公有這本事,我早懷孕了。」
我壞笑:「你老公願意,我可以幫他老婆懷孕。」
陶陶一點都不生氣,陰道不停吞吐:「你射呀,我不怕懷你孩子。」
我哭笑不得,抱住肉臀猛頂,陶陶掩嘴馳騁,肉穴激烈迎合五十多下,一聲嬌哼,再一次撲到在我懷裡,收縮的陰道一松一緊,如同主人呼吸一樣,既有規律,又沒規律。
我輕拍肉臀,輕吻陶陶的臉頰,近在咫尺,看見陶陶的耳廓有一粒很普通的黑痣,我心中一動,小聲問道:「對了,陶陶姐,你有沒有發現喬若塵身上有比較大的痣?」
「有啊。」陶陶大口喘息著。
「在甚麼部位?」我問。
陶陶馬上就回答:「就在……就在尾椎上,我給她打針常看見,是紅痣,我還跟喬若塵說這痣好性感,有些女人還專程在這個部位紋身,紅痣圓圓的,有米粒這麼大。」
我大為興奮,繼續追問:「紅痣是剛好在尾椎上,還是在尾椎旁邊?」
陶陶說:「肯定是在尾椎上,我還摸過,就是屁股跟尾椎的結合部。」
我更興奮:「那剛好是關節了。」
「是的。」陶陶從我身上翻落,抓起小內褲穿上:「噫,你問這麼清楚幹甚麼?」
「好奇。」我隨口敷衍,。
突然,樓下傳來聲音,我和陶陶趕緊站起來整理好衣服,眼睛都盯著樓梯口,不一會就看見一位美少女走了上來,我一看,頓時滿臉訕笑:「小君,你怎麼來了。」
小君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陶陶,嗲嗲道:「若若不吃東西,我睡不著。」
陶陶在山莊待的時間不短,早已跟小君混熟,見小君憂心忡忡的樣子,陶陶笑道:「吃了,吃了,你表哥已經餵喬若塵吃了一大碗粥。」
「真的假的?」小君瞪大眼珠子,根本不相信。
「你不信呀,可以去問喬若塵,我還要忙,先走了,拜拜。」陶陶機警,趕緊開溜。
小君眨眨大眼睛,屁股一扭,向喬若塵的房間跑去,我沒跟過去,索性坐在沙發上,位置剛好可以遠遠地看到喬若塵的房門。百無聊賴,我掏出手機與秦美紗,小月,何婷婷分別聊了一會;又撥通趙水根的電話,詢問工作進展,做出關心下屬的姿態;最後與羅畢聯繫上,我安慰他幾句,旁敲側擊地瞭解到蘇芷棠的情緒很好。
蘇芷棠的情緒不錯,羅畢的情緒也不錯,估計3p有戲,我暗暗歡喜。還想打個電話給何芙,忽然,喬若塵的房門打開,人影一閃,小君兔子似的跑出來,我趕緊收好手機,眨眼間,我就見到了小君的笑臉:「喲,有魅力喔,連媽媽都勸不了若若,你卻可以喔。」
「那你是不是應該兌現諾言,理一下我呢?」我笑眯眯地將小君抱個滿懷,狂嗅她體香,她見癢,在我懷裡左躲右閃,扭了半天,嗲嗲罵道:「騷包,你有大把女人理,又何必在乎我。」
我很嚴肅的樣子:「別人理不理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君理我。」
小君的大眼睛彎成月牙狀:「你想我怎麼理你?」
「乾一下。」我擠擠眼,手托小君的屁股,用隆起的襠部頂壓她的下體。
小君臉一紅,伸出兩根嫩嫩的手指:「要乾就乾兩個地方喔。」
「那就乾兩下。」我龍心大悅,口水都流出來了,幾天不見,我的小君變得開放了,「兩個地方」的意思,無疑就是指屁眼和嫩穴。
「三個地方喔。」小君彈出三根嫩嫩的手指頭。
我大感意外,不過也好理解,屁眼,嫩穴,外加小嘴兒,想到這,我亢奮道:「乾三下沒問題。」
話音剛落,小君居然伸出了四根嫩嫩的手指頭:「四個地方喔。」
嗯?我撓撓腦殼,很納悶:「就屁眼眼,小穴穴,小嘴兒三個地方,哪有四個地方,莫非是肚臍眼?」
小君一跺腳,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腳面:「肚你個頭,我意思說,還有小蘭,楊瑛。」
我恍然大悟,也伸出三個指頭連晃三下:「那就不止四個地方咯,每人三個,三三得九,共九個地方。」
小君咯咯嬌笑,含羞又含情:「每一處要射一次,要射九次喲,你行不行?」
我猛點頭:「小菜一碟,哥只要射泡尿就解決。」
小君勃然大怒:「你這烏龜王八……」沒等她罵完,我閃電般吻上她的香唇,用力蓋著,動情吮著,小君瞪大眼睛,氣鼓鼓地發出「唔唔」聲,我挑開她的小嘴,含住小舌頭。
漫天繁星,月兒露笑臉,這樣的夜晚多浪漫。
我抱著香噴噴的小君,一邊吻,一邊走,一邊還脫她的衣服,沿途遺落了小君的拖鞋,休閒運動褲,小t恤,大號奶罩……
夜風輕柔,小君的大眼睛明亮如星,光溜溜的嬌軀滾燙柔滑,「哥,你要帶我去哪。」小君嗲嗲問,由於雙腿盤在我腰間,她的下體剛好頂在我皮帶扣上,一路走著,她有意無意地用下體磨蹭我皮帶扣,我很抓狂,真想剝下她的蕾絲小內褲,看看到底有沒有濕。
「去江邊。」我笑嘻嘻道。
「是去江邊乾我麼?」小君語出驚人,瀑布般的長髮迎風飄揚,見我驚愕,她吐了吐舌頭,吃吃嬌笑,雪白雙臂勾緊我脖子,兩只高聳挺拔的巨乳磨蹭我胸膛,我硬得快要爆炸了,她說「乾」是那麼自然,我一絲都不覺得她粗魯。
「小君猜得不錯,哥哥打算在江邊的草地上乾小君的穴穴,然後在江裡洗澡,順便乾小君的屁眼眼。」我面熱耳赤,熊熊的慾火即將把我烤熟,除了姨媽之外,只有小君能令我如此瘋狂,我咬牙堅忍著,因為離江邊還有一段距離。
小君撅撅嘴,說得很嗲:「那也不用早早把人家脫光光,幸好是深夜,否則讓人看見了,人家會很害羞的。」鼻音繚繞,我聽得骨頭都酥透了,低頭一吻,吻上小君的胸脯:「哥是想看小君的大奶子,所以著急了點。」
小君繼續發嗲:「這不公平喔,我也想看你毛毛,我也要看你脫光光。」
我沒有任何意見,馬上脫衣褲,從坡頂停車坪一直到江邊,我遺落了t恤,褲子,鞋子……全身光溜溜的我仍不願意把可愛的小君放下來,小君吐出我的舌頭,羞羞道:「哥,好像有甚麼東西頂人家屁股。」
「是一根大肉棒,二十多公分長,很粗,已經頂到小君的穴穴口了。」我假裝很恐怖的樣子,小君故作驚慌:「哎呀,很危險耶,會不會插進人家穴穴里?」
我壞笑:「不會,大棒棒太粗,穴穴太小,插不進去的,除非穴穴主動把大棒棒吞進去。」
小君的眼珠子轉了轉,雙臂略松,嬌軀下墜,小嫩穴剛好壓在我傲挺的巨物上,我微微上頂,大肉棒「滋」一聲,插入了小嫩穴,還沒完全插完,小君就嗲嗲叫喚:「哥……」
我又一次吻上小君的香唇,索取她的香津,小君沈腰,我隨即上迎,巨物完全插入她的小嫩穴。慾火高漲,我等不及小君適應大肉棒,隨即托著她的小屁股抽插,逐漸加快,小君松開我的嘴唇,像猴子似的吊在我身上,給我隨即抽送,沿著江邊一路走,一路交媾,寂靜的娘娘江兩岸回蕩著小君嗲嗲的叫喚聲。
走了百來米,小君就叫喚著受不了了,要尿尿了,我不理會她,繼續用力乾她,摩擦她的陰道,捅她的花心,啪啪啪聲異常清脆,也傳得很遠,小君渾身哆嗦,眨眼間便熱尿奔放,小嘴裡不停喊:「啊啊啊,都捅到人家肚子了,哥,我愛你……」
江水淙淙,草地柔軟。
躺在草地上的小君比草地軟一萬倍,她徬佛受到了重創,疲倦無力,軟綿綿地依偎著我閉目休憩,我像哄孩子似的哄著她,揉著她的大奶子,不一會自己也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
突然,風聲簌簌,我猛地睜開眼,全身繃緊,心裡急速默念三十六字訣,靈敏的聽覺撲捉到有人說話,我仔細辨認說話的方向,竟離我們不遠。
我趕緊抱緊小君,盡量往草叢的低窪處挪,好掩藏起來,雖說青草柔軟,但我真擔心小君柔嫩的肌膚會被甚麼野草枯枝划破,所以我很小心,小君趴在我身上,翹翹的小屁股雪白刺眼,我把腿伸起來,壓在了她的小屁股上,這才竪起耳朵,朝聲音的方向仔細傾聽。
會是甚麼人呢?我有些緊張。
「還沒查到嗎?」一個男人的聲音,估摸有二十米的距離,但我馬上就辨別出是朱成普,心裡的緊張感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畢竟朱成普是自己人,雨晴煙晚的父親,我的岳父,我預感他可能是來跟王鵲娉會面的,深更半夜,偷偷摸摸,也難為了他們,透過草叢,我果然看到王鵲娉和朱成普。
皎潔的月色下,王鵲娉端麗秀美,風風韻韻,朱成普則幹練大氣,濃眉擰在一起。
「沒有,我開始還不願意幫你查,現在連我也想查了,這幾天月梅整個人好像又年輕了幾歲,柏彥婷我沒仔細看,不過,也有顯著變化,我旁敲側擊,就是問不出她們練甚麼功,特別是月梅,中氣很足,而且逐漸內斂,這可是厲害內功。」
王鵲搓著雙手,凝視不遠的娘娘江。
「其他人都沒練?」朱成普問。
王鵲娉道:「我都查過了,其他人沒練,全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孩。」
朱成普沈默片刻,問道:「中翰呢。」
王鵲娉淡淡道:「他才回來,跟他的女人恩愛去了。」
朱成普又是一陣沈默,突然,他繞到王鵲娉面前,小聲問:「他沒找你?」
我大吃一驚,低頭看了看在我懷中沈睡的小君,不過,轉念一想,就算小君醒著,她也聽不清楚朱成普和王鵲娉說甚麼。
「找我做甚麼?」王鵲娉道,她稍微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朱成普冷哼一聲:「你瞞得了我?」
「我都不知道你說甚麼。」王鵲娉把臉轉過來,我才看到她的半邊臉,如此神態,朱成普肯定懷疑,果然,朱成普冷冷道:「鵲娉,我是幹甚麼的,你瞞不了我,也無需瞞我,中翰喜歡上你,是我預料之中的,那天你不願意走,中翰又來求情,我就知道他迷上了你。」
我尋思,姜是老的辣。
王鵲娉驚詫問:「你早預料到你老婆會跟別的男人上床,你卻不阻止?」
我趕緊竪起耳朵,這王鵲娉問出了我心裡想問的話。
朱成普緩緩踱步,面朝著娘娘江,淡然道:「中翰不是一般的男人,我早跟你說過,他有帝王相,是海龍王,司徒老浸淫這些研究幾十年,他不會看走眼的,而且他越來越具備坐天下的可能,你能跟他上床,是榮寵,不是受辱。當年老中醫就看出你是貴胄,他跪你,卻偏偏不跪我,我沒忘記這個細節。」
王鵲娉幽幽輕嘆:「可我是你的妻子。」
朱成普冷笑一聲:「人生在世為了甚麼,就是為了做人上人,你花錢如流水,生活奢侈,就是想過得比別人好,不單是你,你的家人,你的族人都這樣。以我的工資,要滿足你和你家人的花銷,那是天方夜譚,這麼多年來,我只能貪,拚命地貪,即便這樣,你還是有怨言,你的家人,族人更是怪話連篇。」
王鵲娉微垂著腦袋,沈默不語,似乎朱成普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他感慨萬千:「貪了這麼多,總會露馬腳,我的易容術再高明,總會有破綻的時候,過幾年我就要退休了,能不讓東窗事發,得以全身而退,我就謝天謝地了。」
王鵲娉嗔了一句:「盡說喪氣話。」
朱成普嚴肅道:「甚麼喪氣話,官場鬥爭這麼激烈,多少人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非至我於死地不可,我乾這中紀委的工作得罪了多少人,殺了多少人,你想像不出來。還有幾年就換屆,我與喬羽交情不深,他若登上大位,難說不拿我開刀,如果中翰能制肘他喬羽,我就能平安渡過。」
「中翰能跟喬羽抗衡?」王鵲娉狐疑。
朱成普冷哼:「你真是婦人之見,眼下中翰當然無法跟喬羽抗衡,但喬羽跟中翰的關係複雜,他們彼此利用,利用多了,就互有把柄,加上月梅,柏彥婷,屠夢嵐的勢力以及我們的影響,喬羽肯定忌憚,輕易不敢動我,所以,我們更要把寶押在中翰身上,他若形成氣候,喬羽甚至會巴結中翰。」
頓了頓,朱成普神秘道:「他把女兒安置在中翰身邊是一步好棋,進退自如,我現在懷疑李嚴不是喬若塵殺的,而是喬羽設計殺的。」
「啊。」王鵲娉大感意外,我聽得心跳加速,甚麼情況,難道有古怪?我極力傾聽。
朱成普背負著雙手,濃眉下,兩只幹練的眼睛炯炯有神:「喬羽前途光明,不會為感情的事情毀了政治生涯,李嚴則不同,他對方月梅用情很深,十幾年來,一直陪在方月梅身邊,朝夕相處,早已視自己為方月梅的丈夫,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方月梅眼高於頂,看不上李嚴,這李嚴就因愛成恨,把仇恨轉到中翰身上,半年前那起車禍,就是李嚴所為,他心腸之歹毒令人心寒,看來方月梅還是有眼光的。」
王鵲娉焦急地插話:「為甚麼說是喬羽設計殺害了李嚴。」
朱成普道:「我分析是,喬羽跟李嚴商量,希望能跟中翰聯合,以期穩穩的登上元首寶座,不希望再跟中翰爭鬥,這喬羽想得遠,看得遠,他一定琢磨著只要幾年後掌握權力,中翰他們的勢力自然不足懼,到時候再對中翰動手就輕而易舉了。」
我聽得目瞪口呆,朱成普接著說:「李嚴則沒想這麼長遠,堅決反對喬羽跟中翰聯合,李嚴他既擔心李喬聯合後背拋棄他,更擔心得不到喬若塵,這個李嚴,真沒藥救,死有餘辜,就連調查組的人私下都罵李嚴色迷心竅,竟然對喬羽的女兒起覬覦之心。我猜測李嚴昏了頭,一心想得到喬若塵,於是威脅喬羽,最終被喬羽下決心除掉,然後就有了喬若塵殺死李嚴這出戲。」
「沒想到,喬羽竟然拿自己的女兒當槍使。」王鵲娉道。
朱成普冷哼:「正所謂無毒不丈夫,要想得天下,就要心狠手辣,犧牲女兒又算得了甚麼,說不准,喬羽的女兒喬若塵也參與其中。」
王鵲娉驚愕:「這應該不可能吧。」
朱成普道:「世事無絕對,沒有甚麼不可能的。我調查過,種種跡象表明,喬若塵殺死李嚴的過程有很多巧合,每一步都經過縝密設計,李嚴如果沒有得到喬羽同意,絕對不敢對喬若塵用強,他即便不死在喬若塵的手中,也一定死在喬羽的手中,我猜想當時喬羽就在家裡,假如李嚴強姦喬若塵成功,喬羽肯定出現,親手殺死李嚴,很自然,如果強姦不成功,自然就死在喬若塵的手中。」
王鵲娉問:「那中翰得到的視頻證據呢。」
朱成普嘆道:「這就是精妙之處,按我分析,中翰得到的視頻,是喬羽故意留給幾個女孩的,這需要喬若塵參與,只有喬若塵參與,一切就順理成章了,這視頻證明瞭喬羽不在現場,這很關鍵,正因為這個視頻,聯合調查組才撤銷了對喬羽的監禁。中翰不知道,他其實被喬羽玩於股掌之中。」
「嗯。」王鵲娉頻頻頷首:「案發後,喬羽馬上對中翰示好,馬上安排喬若塵躲在碧雲山莊,然後與碧雲山莊捆綁在一起。」
朱成普道:「不錯,很高明的捆綁戰術,調查發現,喬若塵殺死李嚴後,很從容地離開家,一路上成功躲避公共監視系統,直到最後在火車站消失,一切都像是有精心準備的預案。」
遙遙一指娘娘江對岸,朱成普的口吻有贊賞的意味:「來到江對岸的唯一小道被方月梅設置了重重機關,我親自查看過,那些機關陷阱的複雜性,專業性,堪稱軍事級別,一個喬若塵又怎能順利通過呢,答案是,肯定有人幫她。」
朱成普越說越激動:「對於我這種查案幾十年的人來說,太完美的過程反而令我懷疑,當然,中翰打傷喬若塵是喬羽沒有想到的,喬羽原本就想纏上碧雲山莊,這下他將計就計,讓喬若塵繼續待在碧雲山莊。方月梅仗義,不會對喬若塵見死不救,這先中了喬羽的奸計,現在碧雲山莊已經坐實了收留犯罪嫌疑人,喬羽又贏一招。」
「這些事,你為甚麼不跟中翰說?」王鵲娉冷不丁問。
朱成普苦笑:「不能跟他說這些,否則他會起疑心,中翰有個很大的缺點,就是疑心重,如果我跟中翰說這些,他一方面會懷疑我反對李喬聯合,另一方面,他也會懷疑喬羽耍陰謀。中翰目前還不夠老練成熟,給他背上太多顧慮,會害了他。」
王鵲娉猶自困惑:「既然我們是支持中翰的,你為甚麼還要我查他的底細?」
朱成普一愣,緩緩道:「總要有防人之心,他突然強大,僅僅是因為有帝王碑還不足以令我信服,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論者嘛,凡事都要有根有據,我懷疑中翰遇到了甚麼高人。」
王鵲娉黯然:「好吧,我繼續查。」
朱成普叮囑道:「別讓中翰起疑心。」
「我知道。」王鵲娉沒好氣,神情有些不耐煩,朱成普看在眼裡,突然伸手,抓住了王鵲娉的玉手,溫柔摩挲:「鵲娉,我們……我們好久沒做了。」
「我沒心思。」王鵲娉意外地甩開朱成普的手,朱成普一臉驚容:「你是不是愛上了那小子。」
王鵲娉怒喝:「你胡說甚麼,我只是沒心情,何況又是野外。」
「我車不遠。」朱成普苦苦哀求,仍不死心。
我心想,難道玩車震嗎,一股酸氣瀰漫全身,如果不是小君在懷裡,我肯定跳出去,跟岳父爭一爭美艷岳母。
王鵲娉似乎執意離開,沒等朱成普再哀求,她斷然道:「我回去了,剛來時候,我一路上發現地上散落女人的衣服,鞋子,還有男人的衣服,我懷疑中翰還沒睡,他可能在跟哪個女人鬧騰。」
朱成普大驚,狠狠跺腳:「你……你怎麼不早說,那你快回去吧,我走了。」說完,朱成普竟先一步離去,動作敏捷,眨眼見就沒了蹤影。
夜風輕柔,月色皎潔,如此浪漫的夜晚,卻讓美艷的王鵲娉潸然淚下:「衡竹,要怪就怪你自己,我確實愛上了他。」說得幽怨悱惻,令人動容,一轉身,飄然而去。
我滿懷熱血,暗道:既然你對我真情,我就還你王鵲娉真愛,以後一定對你好。
將壓在小君屁股上的腿拿開,圓圓的肉臀頓時白光四射,惹人遐想,我放平小君,讓她趴在草地上,屁股朝天,我低下頭,咬了咬小君的嫩臀肉,有四處捏了捏,用手指沾了沾口水,沿著菊花眼撫摸,菊花綻放,一張一合,我面紅耳赤,將臉埋進小君的屁股里,舌頭成卷,舔吮那朵菊花。
「嗯。」小君打了呵欠,懶洋洋地睜開了眼睛:「哥,我們回去再弄屁眼眼了。」
「哥現在就弄。」我不理會,繼續舔吮,牙齒輕輕咬那菊花紋,小君顫抖,嗲嗲罵道:「人家還沒洗屁眼眼,萬一拉出一泡大便便,你就有口福咯。」
我被小君逗得捧腹,猛拍一掌臀肉,笑道:「小君拉甚麼,我吃甚麼。」
「惡心。」小君啐了我一口,把圓圓的屁股撅得老高:「要乾就快乾,不准舔,該舔的地方不舔,偏偏舔人家的屁眼眼,你是邋遢狗?」
我跪好雙膝,一手扶著小翹臀,一手握住巨物,對準小君的屁眼冷笑:「你已經罵哥哥是烏龜王八蛋了,現在又罵邋遢狗,嘿嘿,士可殺不可辱,哥今天不乾你夠夠,就跟你叫李香君。」說完,腰腹一沈,大龜頭頂入了小君的屁眼。
「喔。」小君脆喊,高撅的肉臀隨即放下,我乘勝追擊,碩大的肉莖直接捅入,痛得小君猛拔青草,我則爽得身上的毛孔全打開。小腹用力壓著翹臀,我惡狠狠問:「現在,誰是邋遢狗?」
小君哭泣:「嗚嗚,你是邋遢狗。」
我伸手捏住她的嫩穴,恫嚇道:「再說一遍,我就轉戰穴穴,急死你。」
小君怒不可遏,將手中的野菜朝我扔來,嘴上破口大罵:「我是邋遢狗,你也是邋遢狗,我是母狗,你是公狗,汪汪汪,兩只狗打架,母狗一拳打爛公狗的鼻子,嗚嗚……再一拳,打斷公狗的鼻子。」
我笑得口水鼻涕一起流,腰腹收束,連續閃電抽插屁眼,看著翻卷的肛門,我熱血沸騰,手起掌落,「啪」一聲,狠狠地在雪白屁股留下掌印:「你為甚麼總跟公狗的鼻子過不去,打別的地方不行嗎?」
小君嗲嗲呻吟,不忘數落:「因為……因為公狗的鼻子最討厭,舔人家的嘴,那鼻子到處亂蹭,舔人家奶子,那鼻子亂刮,舔人家下面,特別是舔人家屁眼眼時,那鼻子到處聞,到處頂,討厭死了,所以……所以,堅決要打掉邋遢狗的鼻子,啊啊啊……」
我直起腰板,抓住在一旁晃蕩的一直小嫩腳,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低頭輕輕舔了舔白嫩的腳掌心,笑道:「我知道,你這條母狗希望我舔你的腳。」
小君見癢,縮了幾下玉足,嗲嗲道:「哼,剛才我踩過便便,你敢舔算你是英雄。」
有人居然用上了激將法,我哈哈大笑,故意丟下可愛的玉足:「我可不願做英雄,我寧願做狗熊,不舔,堅決不舔。」
小君不依,抖著玉足央求:「哎呀,狗熊也是狗,都愛舔的,快舔啦。」
我重新抓起玉足,笑道:「二選一,要麼舔腳,要麼放棄乾屁眼眼。」
話音未落,小君勃然大怒:「李中翰,你再戲弄我,我就叫何芙姐姐不嫁給你。」
我大吃一驚,反應慢了十秒,緊接著大喜過望,抓著小君的玉足高呼:「小君,我愛你,我舔,我舔,我舔舔舔……」
要想同時插小君的屁眼和舔她的玉足,只能用一個姿勢,讓小君仰躺著,巨物重新插入她緊窄的屁眼,不用我抓玉足,兩只粉嫩的玉足很主動搭上我肩膀,其中一隻很不客氣送到我嘴邊,我張開嘴,用所有的感情含住五指白嫩腳趾,先一通吮吸,繼而舔吮玉足的每一片肌膚,整只玉足都是我的口水。
小君媚眼如絲,嗲嗲大罵:「烏龜王八蛋,邋遢狗,大色狼,啊啊啊……舔乾淨點,要不然,我就叫何芙姐姐嫁給別人,別人就會乾何芙姐姐的屁眼眼,嗯嗯嗯……用力點喔,頂到腸子去了……」
我暴跳如雷,巨物無情地摩擦小君的肛門,都是直插直捅,我恨得咬牙切齒:「何芙姐姐嫁給誰,誰會乾何芙姐姐的屁眼眼。」
小君毫無懼色,扭動的小蠻腰在震顫:「何芙姐姐說,你欺負我,他就嫁給別人,讓別人乾屁眼眼。」
我的腰也發顫,整個身體,整個靈魂都在發顫,快感來得如此迅疾,我只能衝刺,猛烈地衝刺小君的屁眼:「小君,哥喜歡欺負你,喔,要射了。」
小君搖臀回應,我噴出精液的一剎那,她喊得很淒厲:「哥……」
我像小偷似的,鬼鬼祟祟地抱著小君溜回到永福居,她很累,嚷著要睡覺,不過,我心狠手辣,又乾了一次小君的嫩穴,她徹徹底底被征服,連澡都不洗就沈沈睡去。
我促狹地在小君的嫩穴上插上一株野花,壞笑兩聲,吻了吻她的香唇便離開永福居,趕緊去撿回遺落的衣褲鞋子,省得天一亮,讓人看見很不雅。可沒想到,我一路找了個遍,竟然沒有發現小君的衣物,也沒有發現我的衣物。噫,奇怪了,肯定是有人撿走了,會是誰?
姨媽,柏彥婷,黃鸝,杜鵑,嚴笛,這些人都是睡得最晚的,都有可能撿走散落的衣物,但我想,最有可能撿走衣物的人是王鵲娉。懷著疑問,我來到了豐財居,剛走入一樓大廳,我就發現沙發上放置著一些衣物,都疊得整整齊齊,沙發下,還擺著兩雙鞋,一雙是我的休閒鞋,一雙是小君的拖鞋。
我會心一笑,疑問有了答案,果然是王鵲娉所為,從這細微的舉動,就足以知道我這個丈母娘的心地有多好,人無完人,雖然她貪財,小資,但試問天下誰不貪財?只要她心地好,貪一點無所謂,何況她長得極美。
上了二樓,我來到王鵲娉的房門前,色心勃勃,剛弄完小君,我又想著如何挑逗王鵲娉,舉起右手剛想敲門,房門突然打開,王鵲娉站在門裡邊,淡淡道:「去找煙晚吧,我今晚沒心情。」看她眼眶紅紅,楚楚可憐,話一說完,就把門給關上了。
我大失所望,轉念一想,也能理解王鵲娉的心思,她今晚拒絕了朱成普,如同移情別戀,心情當然不好,這會拒絕我,也在情理之中,令我驚喜的是,這王鵲娉能預知到我會來找她,真是一位妙人。
我如了王鵲娉的心願,敲開了秋煙晚的香閨,本以為一場一邊倒的盤腸大戰在所難免,誰知秋煙晚也婉言拒絕我,真見鬼了,仔細看了看秋煙晚,發現她春潮滿面,全身慵懶,宛如剛經歷過雲雨,我不禁大怒,厲聲責問之下,秋煙晚羞答答地交代了罪狀,原來她十分鐘之前剛用過lizhonghan電動按摩棒。
我一聲長嘆,原諒了秋煙晚。
「煙晚,你有兩支lizhonghan,不如送一支給……」我才說一半,懷中的秋煙晚已發出微微鼾聲,我愛憐不已,放下按摩棒,摟住香噴噴的秋美人進入夢鄉,我本意是想讓秋煙晚送一支按摩棒給她母親王鵲娉。
不知睡了多久,我猛地睜開眼,天已大亮,隱隱感覺有人在召喚我。我深深呼吸,起床穿衣,剛走出豐財居,我眼前一亮,身穿黑色運動裝,英姿颯爽的姨媽站在地下靶場門前來回踱步,一雙鳳目炯炯有神,臉上有汗漬,脖子上掛著一條白毛巾,不用說,姨媽剛晨運完。
「媽,早啊。」我笑嘻嘻地迎上前,心想,姨媽又怎麼知道我在豐財居。
姨媽繃著臉,嚴肅道:「今天打夠三百發才能休息,每打一百發換一支槍。」
碰了個軟釘子,我無奈立正:「是,首長。」
姨媽抿抿嘴,語氣溫柔了許多:「還有,記得喝藥湯,你好幾天沒喝了。」
「這。」我皺起眉頭。
「嗯?」姨媽瞪圓了鳳目。
「是。」我滿腹鬱悶地走進地下靶場,回頭看一眼姨媽,發現她背對我抖雙肩,一般情況下,女人抖肩膀,不是哭就是笑,我管她是哭還是笑,說話不算話的人,有點可惡。
靶場里,燈光明亮。
射擊台前擺放著三支手槍,每一支都各不相同,分別是勃朗寧m1911,軍用五四,奧地利格洛克17,這三支手槍旁邊各放著一百子彈,從第一天射擊開始,這三種手槍就一直陪伴我,按嚴笛的說法,等我射擊技術成熟後,我會練習射擊更多不同型號的手槍,真不知這些槍是從哪裡來的。
「砰,砰,砰……」
地下靶場里響徹這種單調乏味的聲音,我很快便對射擊產生厭倦,初始的熱情迅速降溫,這玩意用「很枯燥」來形容再恰當不過了,直到射擊了第二百七十發,我又對射擊燃起了濃厚興趣,原因是,姨媽來了。
丟掉射擊用的護目鏡,我目瞪口呆,眼前的姨媽美得令我差點暈厥,她穿著一身制服,是我公司高層的專用制服,完美修身,裡面是柳條竪紋白襯衣,淺灰色筒裙,黑色絲襪,黑色高跟涼鞋,真是奇跡,我鼻血還沒流出來,上帝啊,姨媽居然穿黑色絲襪,繃緊的肉感,修長的美腿,挺直的腰桿下,是一隻肥美微翹的大屁股。
「站好,呼吸均勻,先看靶心,再看准心,手不要抖,射擊後保持拿槍的方向,別亂晃槍口養成惡習。」姨媽緊貼著我後背,聲聲嚴厲,我按照姨媽的指導扣動扳機,一槍一槍地射出去,整個人心不在焉,鼻子里充斥著香水味。
我很愉快地射擊完最後三十發子彈,現在,我還想再射擊三百發,只要姨媽在身邊,我就算在靶場里待一輩子都願意,不過,看姨媽這身打扮,她肯定是要外出,果不其然,姨媽柔柔道:「我要出去辦事了,你老老實實呆著山莊陪大家,不許離開山莊半步。」
「是去哪。」我很失落,都快三十歲了,我看起來仍然像個喜歡黏著母親的跟屁蟲。
姨媽道:「見一些朋友,查一查那個叫陳子河的背景。」
我幾番欲言又止後,忍不住道:「你不能打扮成熟點嗎?」
姨媽撲哧一聲笑:「你媽媽都五十了,還不成熟呀。」
我猛搖頭:「你這樣子,別人說你三十都說老了,我們天天見你都被你嚇著,別人見你,還不被嚇壞?」
姨媽瞪著鳳目問:「媽很嚇人?」
我苦笑不已:「你是美得嚇人,年輕得嚇人,加起來就是嚇死人。」
姨媽的鳳目角迅速上翹,啐道:「呸,我就要這樣打扮,我就是讓那些人記起三十年前的雨季梧桐。」那口氣,簡直就是意氣風發的戰鬥宣言。
我滿臉堆笑:「好好好,雨季梧桐打遍天下無敵手,雨季梧桐說話算話,言而有信。」
姨媽聽出我有譏諷之意,美臉微紅,嗔道:「媽昨晚是為了照顧夢嵐,不是故意說話不算數,你要分清情況。」
「今晚呢。」我擠擠眼。
姨媽低頭看了看手腕的百達裴麗,大概是要趕時間,她不願意與我多糾纏,迷人的鳳眼在我身上掃了掃,一抹春情浮現臉簾:「今晚陶陶休息,我替她守產房,陶陶給了我兩套新款護士服,你想不想看媽媽穿護士服的樣子?」
我腦袋嗡的一聲響,忙點頭:「想。」
「那你就聽話。」姨媽吃吃嬌笑,拋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婀娜轉身,看著她邁著美妙的步子離去,我的心久久無法平靜,姨媽雖說身穿白領制服,但她儀態萬千,端麗冠絕,光挎包就價值幾十萬,手腕的patekphilippe更是超過二百萬的限量版經典。
「呼。」我深深呼吸著,姨媽已經走得很遠了,我依然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她何嘗不是我心中永恆的,唯一的貴婦經典。
吃過黃鸝煮的早點,喝完郭泳嫻熬的藥湯,我帶著對那位經典貴婦的思念,失魂落魄地逛到豐財居,抬頭見王鵲娉的窗子沒關,只有窗簾拉上,我決定從王鵲娉的身上尋求與貴婦迥異的溫柔,來沖淡心中的思念。
運氣上身,我輕輕躍上窗子,掀開窗簾溜進了臥室。
眼前的一切令我驚訝,王鵲娉正側身睡熟,烏發蓬散,姿勢撩人,長長的睫毛像兩把梳子般整齊,性感的肉色睡衣里,兩只飽滿豐乳呼之欲出,長腿盡頭,肥臀渾圓,沒有穿內褲,捲曲的陰毛跟秀髮一樣,蓬散烏黑。
雪白的枕頭邊,赫然放著一隻粗大的黑色電動按摩棒,異常醒目,我躡手躡腳爬上床,拿起按摩棒仔細查看末端,上面凸起一排拼音lizhonghan。我不禁啞然失笑,姨媽不可能把電動按摩棒分發給王鵲娉,這支按摩棒肯定是秋煙晚送給王鵲娉,我昨晚就有此意,沒想女兒早就關心母親了。
女兒如此孝順,女婿自然不甘落後,我脫光衣服,鼻子湊近臀下的陰毛處聞嗅,可一瞬間,王鵲娉就醒了,她一轉身,吃驚地看著我,沒等王鵲娉反應過來,我迅速壓上去,巨物插進入她的肉穴中。
「喔,你怎麼進來的?」柔柔一聲呻吟,王鵲娉分開了雙腿,微微仰起下巴,巨物帶給她的快感是強烈的,我也很舒服,尤其是深深插入的時候,感覺無與倫比,龜頭有些麻癢,我迅速抽插幾下來平復,啊,太舒服了,我將大肉棒頂到子宮口,手裡握住柔軟的奶子,輕笑道:「爬窗。」
王鵲娉張著小嘴,微喘道:「這要是在古代,你的行為稱為淫賊。」
我低下頭,含住豐乳的乳頭輕吮:「無所謂,反正能爽到,能淫到就行。」
「你夠無恥的,啊……」王鵲娉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腰肢扭了扭,有吞吐的大肉棒的跡象,我壞笑,一邊輕抽,一邊拿起電動按摩棒,問到:「誰無恥呢,玩這東西的女人,在古代是叫貞婦,還是叫淫婦?」
「是煙晚給我的。」王鵲娉大羞,想奪下按摩棒,我突然加速抽插,她痛苦嚶嚀,放棄了搶奪按摩棒,雙臂摟緊我腰部跟著聳動,眼看著愛液流了出來,我急忙放下按摩棒,專心慰藉這位美艷的岳母,吻她的香唇,和她說情話:「我就知道是煙晚送給媽的,可你知道不知道,上面刻有我的名字。」
王鵲娉喘息道:「煙晚應該沒注意那幾個拼音,要是注意到,她也不會把按摩棒送給我,當時,我也沒發現有你名字拼音,後來才發現。」
我壞笑:「是用之前發現,還是用之後發現?」
王鵲娉露出詭色,很害羞道:「用之後。」
直覺告訴我,王鵲娉一定是發現了按摩棒上有我的名字拼音後再使用,當然,我不會追究王鵲娉是否說謊,見她嬌羞迷人,我衝動地連續衝撞她的肉穴:「是用假的舒服,還是用真的舒服。」
王鵲娉媚眼如絲,玉手輕撫我的手臂,柔柔道:「沒有真的,假的也足以自慰,反正假的有諸多好處,想用就用,用了再用,無需夜等日等,了卻牽腸掛肚。」
一番悱惻纏綿的話聽得我汗毛倒竪,熱血沸騰,這有文化和沒文化確實不一樣,換成小君就萬萬說不出這種味道來,我憐愛之極,故意問道:「真的有包皮,假的沒有,有包皮好,還是沒包皮好?」
才說完,王鵲娉撲哧一聲,繼而長笑:「冤家啊冤家。」
我大動真情,聯想起昨晚王鵲娉拒絕朱成普過夫妻生活,我有一種「伊人已移情,移到我身上」的感覺,心裡甜滋滋的,對這位美艷的丈母娘更是寵愛,大肉棒次次都撞擊她的花心,百十下後,王鵲娉急喘:「嗯嗯嗯,中翰,媽好舒服。」
「叫老公。」我柔聲道。
王鵲娉沒有說話,只是喘著,媚眼有些猶豫,我用力研磨肉穴口,龜頭研磨花心,王鵲娉咬唇堅持,我卻突然加速,迅猛抽插,她劇烈扭動軟腰,脫口喊道:「老公。」
我壞笑,帶著滿足的壞笑,抽插如暴風驟雨,啪啪啪聲響徹整個臥室,王鵲娉陷入迷離,兩眼失神,嬌軀隨著我的抽插而聳動。
很意外,忽然傳來敲門聲:「篤篤篤……媽。」
我大驚,聽出是秋煙晚的聲音,王鵲娉也有一絲驚慌,不過,她仍抱住我聳動,嘴裡央求道:「中翰,你別停,快用力。」
我知道此時到了關鍵時刻,王鵲娉的陰道在收縮,發燙的嬌軀不停扭動。我不會停,哪怕秋煙晚衝進來,我也不會停,吻著香唇,我一遍又一遍地抽送,手上不停地揉搓兩只豐乳,激凸的乳頭被我捏得嬌紅,王鵲娉要尖叫,我反應神速,在她叫出第三聲後,我用嘴封住了她的聲音,背脊好刺疼,我更瘋狂抽插,陰道深處終於噴出暖流……
門外居然安靜了,秋煙晚沒有再敲門,我抱著不停喘息的王鵲娉,溫柔地擦拭她嘴角唾液,嬌媚的臉蕩漾著滿足與幸福。
「篤篤篤,媽,好了沒有?」秋煙晚又敲門了。
王鵲娉急忙要我爬窗離開,我想到以後還要在這裡跟王鵲娉做愛,總不能每次都提心弔膽,沒有不透風的牆,與其被秋家姐妹察覺,不如想辦法公開。眼珠一轉,我已有了主意,小聲在王鵲娉的耳邊嘀咕幾句,她臉色陰晴不定,很為難,很忐忑,我鼓勵她一番,隨即翻窗出去。
落地後,馬上兜了圈,從豐財居正門進去,上了二樓,徑直來到王鵲娉的房間,扭住門把,一下子就闖了進去,主臥里,王鵲娉依然躺在床上,秋煙晚則大驚失色,張牙舞爪,非要趕我出去。
「剛才我經過這附近,聽見這裡有尖叫,就跑過來了,不知發生了甚麼事?」我陰沈著臉,秋煙晚見我臉色不善,就沒有再趕我,而是用身子擋住王鵲娉,大概是因為王鵲娉穿著性感睡衣,幾乎透明,身上又沒有蓋東西,還沒穿內褲。
我假裝很關心丈母娘,伸出手臂將秋煙晚推開,來到床前,一邊與王鵲娉使眼色,一邊詢問:「媽,你是不是不舒服。」眼光把王鵲娉的全身看了幾遍,真是讓人受不了,光雙腿間那一叢烏黑就令我重新燃起了慾火。
「沒事。」王鵲娉臉紅紅地瞄著我,那秋煙晚急忙找來絲毯蓋在王鵲娉身上,其實秋煙晚也穿著褻衣,母女倆沈魚落雁,各有不同美色。
「是不是發燒了?」我大膽伸出手,摸了摸王鵲娉的額頭,秋煙晚在一旁乾著急:「中翰,我媽沒事,你出去吧。」
「我明明聽見這裡有叫喊聲,怎麼會沒事?」我假裝狐疑,眼睛一轉,對王鵲娉道:「來,媽你躺高一點,我看看你的舌頭。」我上前攙扶王鵲娉,假裝中醫查病先看舌頭的模樣。王鵲娉依言,抬了抬頭,我抓住另外一隻枕頭疊上去,這時,一隻黑色電動按摩棒赫然出現在我們眼前。
秋煙晚「啊」的一聲尖叫,想來搶,我眼疾手快,先一步將按摩棒抓在手中,秋煙晚急喊:「哎呀,中翰,這是我媽的東西,你快還給她。」
「噫?」我故意看了看按摩棒,問道:「這不是姨媽分發給你們的嗎。」
話一出口,秋煙晚蔫了,尷尬地看著我,結結巴巴說:「這事,你知道了啊?」
我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振振有詞:「我當然知道,這東西是按我尺寸定做的,你沒發現跟我東西一模一樣嗎?」
「中翰。」秋煙晚大羞。
我乘勢追問:「你把這個東西給你媽用啊?」
「中翰……」秋煙晚看看我,又看看王鵲娉,羞得無地自容。
我假裝很生氣:「太不像話了,這麼大一根,你媽媽能受得了嗎,剛才是不是你媽媽在使用,結果受不了,喊叫出來?」
王鵲娉紅著臉,一言不發,秋煙晚囁嚅半天,很不情願承認:「是……是的。」
「唉。」我一聲長嘆:「其實,你媽媽用按摩棒自慰很正常,沒甚麼大不了,但這支按摩棒跟別的按摩棒不一樣,上面明明寫著李中翰的拼音,而且是我的尺寸,這等於你媽媽用我的棒棒自慰,等於我跟你媽媽發生了關係……」
秋煙晚頓足:「中翰,你亂說,這是兩碼事,假的跟真的不一樣。」
「上面有我名字。」我強詞奪理。
秋煙晚哭喪著臉:「我也才知道按摩棒刻有你的名字,還是美琪告訴我的,剛才,我就急急忙忙來找我媽,打算想要回這按摩棒,可我媽已經用了。」小嘴撅了撅,愈發難為情:「中翰,對不起。」緊接著對王鵲娉道:「媽,我幫你買過一支,這支我拿回去了。」
王鵲娉似笑非笑,媚眼含春,完全是看熱鬧的架勢。
我乾笑兩聲,上前摟住秋煙晚,言語輕佻:「媽都用過了,怎能拿回去,媽喜歡就留著用吧,只是以後用的時候,可不能想著是我的大棒棒。」
秋煙晚又是大羞,王鵲娉倒坦然:「沒想,我用的時候只想著煙晚的爸爸。」言語同樣有幾分輕佻,只比我婉轉了些許。
我吃驚問:「爸有這麼粗?」
王鵲娉嬌羞搖頭:「這倒沒有。」
我晃了晃手中的按摩棒,很露骨道:「媽,我這東西應該比爸的粗很多,你受得了嗎?」
「煙晚受得了,我自然受得了。」王鵲娉說完欲笑,萬般風情盡顯那銷魂的眼神中。
秋煙晚不是笨蛋,似乎察覺出我和她母親在調情,急得秋煙晚大喊:「媽。」
王鵲娉卻毫無理會,越說越大膽:「我意思說,我女兒受得了真的,我當然也受得了這支假的,不過,這東西真是中翰的尺寸嗎。」
「當然是真的。」我猛點頭。
「我可有點兒不信。」王鵲娉瞄了一眼我的褲襠,我心領神會,徬佛西門慶遇見了潘金蓮,閃電般脫掉褲子,將腫脹的大肉棒挺起,嘴上道:「騙媽乾啥,我就給你看看。」
秋煙晚張大了嘴巴,王鵲娉則掩嘴,輕聲道:「哎喲,真的差不多,收起來吧。」
我將巨物塞回褲襠,沒有理會秋煙晚的震驚,柔聲問:「媽,你剛才插按摩棒進去,是不是受傷了,才喊出來?」
王鵲娉嬌羞道:「不知道,有可能。」
我露出焦急之色:「用之前,需要先塗嬰兒油,不能直接就插進去。」說著,扭頭問:「煙晚,你沒把按摩棒的使用方法告訴你媽?」
「沒。」秋煙晚的眼神很怪異。
我嚴肅道:「媽,不如你再插一次進去,看看裡面有沒有受傷。」
王鵲娉輕輕頷首:「嗯,可我這沒嬰兒油。」
「煙晚,你回屋子拿嬰兒油,沒有嬰兒油,用潤滑油也行。」
「哦。」秋煙晚二話沒說,轉身就離開。
我與王鵲娉相視一笑,她小聲罵了我一句:「淫賊。」隨即又問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氣定神閒脫下褲子,迅速爬上床,掀開王鵲娉身上的絲毯,一下子壓到她嬌軀上,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巨物隨即插入肉穴,王鵲娉長長呻吟:「喔……」
眨眼間,臥室門被推開,秋煙晚拿著一個塑料瓶子跑了進來,見到眼前的情景,秋煙晚手中塑料瓶掉了下去:「中翰,媽,你們怎麼……」
王鵲娉嬌羞道:「中翰說用真的插進去,更容易感覺出裡面有沒有受傷,煙晚你不要怪中翰,媽也覺得他說得對。」
「啊?」秋煙晚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第二十二部4
我雙臂撐在床,下身緩緩插入:「媽,你要注意了,我慢慢插進去,覺得痛就喊。」王鵲娉點頭,貝齒咬朱唇,兩眼水汪汪,我早已衝動得無以復加,我們調情調到這份上,秋煙晚已經完全明白,她唯一不明白的是我早已和她母親有姦情,並不是剛才一番眉目傳情後才衝動,我幾乎可以肯定秋煙晚在心裡大罵我和王鵲娉是姦夫淫婦。
「痛嗎?」我柔聲問,大肉棒假裝插到一般就停止了,秋煙晚緊張地看著王鵲娉,大肉棒的威力可比按摩棒強多了,秋煙晚深諳此中奧妙,所以她很替王鵲娉緊張,而王鵲娉微閉著眼睛,似忍受,更是享受,她微微搖頭,我繼續深入,她還搖頭,我小聲警告了:「媽,我全插進去看看。」
說時遲那時快,巨物一下子捅到了花心,王鵲娉大聲呻吟:「啊。」
秋煙晚可憐兮兮道:「你們這是……這是……」
我明白她想說甚麼,趕緊出聲否認:「不不不,不是做愛,是查看有沒有受傷。」
王鵲娉幽幽道:「中翰,你要動起來,才知道有沒有受傷。」
「好。」我忍住笑,弓起身子,巨物拔出再插入,拔出再插入,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不一會,就聽到王鵲娉銷魂的喘息:「嗯嗯嗯……」
「有沒有痛。」我問。
王鵲娉扭腰,用力迎合:「暫時不痛,繼續,繼續,啊啊啊……真的跟按摩棒一樣粗,好厲害。」
我大喊「好熱」,迅速脫掉上衣,俯下身子,用胸膛壓迫著王鵲娉的雙乳:「你以後多按摩棒適應,我經常跟煙晚做愛,她早適應了。」
王鵲娉爽得語無倫次:「嗯嗯嗯,你就用力點,讓我適應適應,喔,比煙晚爸爸的粗多了。」
秋煙晚實在忍不住了:「媽,你別說了,你們別說了。」
可秋煙晚錯了,我與王鵲娉已經沈淪在性慾之中,我們完全如膠似漆,秋煙晚的話在我們的耳朵里就如同蚊子在嗡嗡叫,我們依然調情,我的話越來越下流:「以後媽用按摩棒時,腦子里只能想爸,千萬不能想我,丈母娘可不能想女婿,更不能想女婿的大屌。」
「中翰,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秋煙晚尖叫。
王鵲娉意亂情迷:「嗯嗯嗯,我不想你,我只想按摩棒,啊……中翰用力,哦,不不不,衡竹,快用力。」
雖然改口,但秋煙晚聽得清清楚楚,情勢已經無法控制,我甚至當著秋煙晚的面吻王鵲娉的香唇,揉她的奶子,秋煙晚急了,跳上床,欲拉開我的摸奶子的手,嘴上喊道:「媽,你到底痛不痛,如果不痛,就是沒受傷,不要再做下去了。」
「老公,用力啊,老公,用力乾我。」迷離的王鵲娉已是忘乎所以,我直起身子瘋狂抽插,肉穴已紅腫,愛液流到床單,秋煙晚甚至目睹了她母親是如何抽搐,我重重抽擊了十多下,喊道:「糟糕,要射了。」
秋煙晚苦苦哀求:「中翰,你快拔出來,不能射在裡面,她是我媽媽,你就射在我嘴裡吧,我要吃……」
「來不及了。」我嘶吼著,最後的衝刺異常猛烈,滾燙的精液噴入了王鵲娉的花心,爽得我渾身打顫。
秋煙晚滿臉怨恨,咬牙切齒,我從王鵲娉的肉穴拔出大肉棒時,秋煙晚揮動粉拳打來,我一指王鵲娉的陰道口,柔聲說:「煙晚,別生氣了,好東西流出來了,你快去舔吃,要不就浪費了。」
秋煙晚猶豫了一下,朝王鵲娉道:「媽,你別動。」說完,身子俯下,嘴巴對著王鵲娉的肉穴舔了下去,不時吮吸,王鵲娉嬌喘著問:「為甚麼說是好東西,為甚麼要吃。」
秋煙晚道:「姨媽說中翰的精液是寶貝,不能浪費,吃了能養顏,現在大家都在傳,說姨媽和柏阿姨就是吃了中翰的精液才越來越年輕。」一邊說,舌頭與小嘴都壓在王鵲的肉穴口,吮吸得「滋滋」響。
我心驚肉跳,這傳言若是傳到戴辛妮,小君的耳朵又會是甚麼一番情景?阿彌陀佛,千萬別處甚麼亂子。
王鵲娉剛高潮,余味猶存,肉穴四周極其敏感,被秋煙晚這樣吮舔,忍不住哆嗦,又噴出少許晶瑩來,秋煙晚也不管是精液或是浪水,統統吸入嘴裡,估計「傳言」令美嬌娘們信服,否則秋煙晚不會這樣不顧一切。
王鵲娉恍然大悟,喃喃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月梅……」
我趁勢跳起來,騎到王鵲娉的頭上,將巨物插入她的嘴裡:「媽,這裡還有一點,你也吃吧。」
「唔。」王鵲娉雖猝不及防,但也沒有反抗,小嘴輕輕地吮吸著,我連續抽動,盡量將尿道里的精液排進王鵲娉的小嘴,不用猜,以後這位丈母娘會更愛我,因為她終於知道我精液的秘密。
洗了個澡,全身神清氣爽,回到王鵲娉的臥室,母女花仍在床上竊竊私語,似乎秋煙晚還生氣。我滿臉堆笑,討好秋煙晚,又是道歉,又是許諾將來帶她去源景縣,秋美人禁不住我軟磨硬泡,答應不再生氣。王鵲娉也特別叮囑:「煙晚,今天的事,你可別跟你爸爸說。」
秋煙晚忿忿道:「我不說,但你們以後可別再做這事,萬一讓姨媽知道,我們的臉就丟大了。」
王鵲娉飄了我一眼,柔聲問:「可以不做,媽只想衰老慢一點……」
我暗暗佩服王鵲娉狡猾,這要求合情合理,秋煙晚應該無法拒絕,她思索片刻,很不情願道:「以後中翰跟我做,媽可以在旁邊,等中翰要射的時候,他射給媽吃就行。」
王鵲娉嫵媚:「這法子挺好。」
我邪惡地想,到時候我將精液射進你女兒的陰道里,看你王鵲娉是吃,還是不吃。
……
……
看來姨媽吃「精」駐顏的事跡已經在山莊里小範圍傳播,紙蓋不住火,相信這則消息不用多久就會傳遍山莊,所有的美嬌娘中,絕大多數都能接受我和母親的關係,唯有小君和戴辛妮最令我擔心,她們兩位都是我的最愛,一位是天使,一位是女神。
但姨媽是我心目中的女王,我不僅愛她,還願意臣服在她淫威之下。無論如何,我都要小君和戴辛妮承認我和姨媽的關係,雖然有難度,但勢在必行。其實,我原本沒有藉口,母子相戀再掩飾也有違常倫,如今卻給了我一個機會,就是精液能駐顏,無論是姨媽和我的關係,還是其他熟女和我的關係,都可以看做是為了駐顏,這個藉口天衣無縫。
小君雖然已明確反對,但我有信心對付她,何況她是母親的乖女兒,母女之情。
戴辛妮就不一樣了,她性格孤傲,脾氣剛烈,如果不是讓她做我的正牌妻子,估計她早跟我分道揚鑣,如果她聽到傳言後反對我和姨媽在一起,按她的脾氣根本沒有回旋餘地,因為姨媽不會央求戴辛妮,戴辛妮也不會低聲下氣,兩個性格強悍的女人一旦爆發衝突,那結局就是逼迫我做出選擇,我要麼失去母親的愛,要麼失去戴辛妮的情,無論我選擇誰都會失去另一位,這簡直就是災難。
為防患於未然,我必須搶在戴辛妮知道我和姨媽有特殊關係前,說服戴辛妮。我想過,要戴辛妮屈服,必須拿到她的把柄,可戴辛妮沒有甚麼把柄在我手中。
苦思好半天,我也想不出甚麼良策,緩步到坡頂,一群美嬌娘正在江中嬉戲,戴辛妮也身在其中,沒准她就在今天或者明天的某個時間聽到姨媽吃「精」的傳聞。
我暗暗焦急,心情跟此時的天氣一樣,陰沈沈的。
這種天氣對於美嬌娘來說,是最好不過,她們可以毫不顧忌地去泡江水,如果是出大太陽,美嬌娘們是萬萬不會去泡江水,否則紫外線會灼傷她們嬌嫩的皮膚。
探視完三位大肚婆,我沒有和美嬌娘們一起戲水,而是來到喬若塵的房間,她的氣色好多了,聽說大家都在江裡玩,喬若塵有些沮喪,她和小君一樣,是江河的精靈。
「那次游泳比賽,實際上我游不過你,我承認勝之不武,公平比賽,我連小君都比不過。」我拉開窗簾,讓並不刺眼的天色照照喬若塵,瞳孔淡藍,很美,瓜子臉也很美,就是蒼白,如仙如魅。
「你想哄我開心?」喬若塵舉起手臂,遮一遮窗外的光線。
「是的。」我習慣性換上嬉皮笑臉,這種表情對付其他女人很有效果,對付喬若塵一點用都沒有,可我真的想討她歡心。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喬若塵冷冷問。
我來到床尾坐下,眼前是一對秀氣得令人憐愛的玉足,沒有任何染色,純潔得像新鮮的蘿蔔,我忍住衝動,悠悠嘆道:「說不喜歡你,那是違心話,只有傻子才不喜歡選美冠軍,你看我像傻子嗎?」
喬若塵眼神古怪,表情古怪,她觀察我,猜想我的反常,也沒有回答我,而是反問:「你有心事?」
我點點頭:「每個人都有心事。」
喬若塵轉動她迷人的藍眼珠,很神秘道:「你想要我幫你甚麼?」
我暗暗吃驚,這喬若塵有敏銳的洞察力,我不得不誇贊:「厲害。」
喬若塵沒有任何表情,沒有笑容,沒有得意,她還在觀察我。我彈了個響指,故作輕鬆狀:「咱們玩一個遊戲,如果你猜到我心事,我將無條件答應你一個要求,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答應你。」
我以為冷傲的喬若塵會拒絕,甚至會譏諷,沒想到,她饒有興趣:「好啊,反正你耍賴我也沒甚麼損失。」
「我說到做到,不會耍賴。」我壓根不相信喬若塵會猜到我的心事,我只想跟她說話。
「好。」喬若塵柳眉輕揚,很意外地露出一絲笑容:「那我就猜咯。」
「請。」
喬若塵沈思了一會,狡黠道:「肯定不是跟我爸爸有關,因為這些事我沒參與,是大人的事情,我幫不上忙。」她牙尖嘴利,說話極快,其實她是在察言觀色,希望能套我的話,我假裝不知,微笑不語。
「那剩下的就是山莊里的事情了。」喬若塵準確地判斷了方向,隨即放緩語速,幽幽輕嘆道:「我在山莊里人微言輕,又有傷在身,能幫上的忙很有限,如果我猜的不錯,肯定與小君有關,因為我只能影響小君,我跟小君的關係最好。」
「這很籠統。」我搖搖頭,這話一說出口,我就知道中計了,喬若塵更肯定我是為了小君而來,她馬上補了一句:「我沒說完。」
我也不跟她爭辯,做了個請的手勢。
喬若塵臉色頓喜,情不自禁撅起小嘴,露出少女憨態,似乎胸有成竹了:「小君很聽你的話,她又是你老婆,基本對你言聽計從,按理說,無論甚麼事,你都可以直接說服小君,你要我幫你,就肯定是你無法說服小君的事,這種事一定很重要。」
我暗暗贊賞,心裡泛起了漣漪,對喬若塵的感覺越來越好。
喬若塵接著道:「既是重要的事,又與我有關,你又需要我幫忙,小君又反對的事,我就能猜出兩件事,第一件,是你討厭我,希望我離開碧雲山莊,但你又怕小君反對,所以,你只好先跟我說,要我主動提出離開,這樣,小君就不會怪你了。」
頓了頓,喬若塵狡黠道:「可是,你剛才又說喜歡我,想討我歡心,我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眼珠一轉,她欲言又止:「這第二嘛……」
「說啊。」我笑道。
「如果說得不對,你別生氣,小氣的男生沒有喜歡喔。」喬若塵的語氣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又軟又嗲,她的嗲跟小君不一樣,小君的嗲鼻音重,帶有撒嬌,喬若塵的嗲比較脆,沒多少鼻音,但聽起來同樣舒服。
「不生氣。」我心如鹿撞,腦袋一片空白,沒弄明白她是甚麼意思。
喬若塵突然沈下了臉,淡然自信:「在碧雲山莊里,可能就只有我知道小君是你親妹妹,換句話說,你姨媽就是你親媽媽,可你在跟你親媽媽談戀愛。小君承認她是你親妹妹,也承認你們兄妹在談戀愛,但小君死都不承認你跟你媽媽談戀愛,難道,你是想讓我勸小君同意你跟你媽媽談戀愛?」
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喬若塵的話完全說中了我的心思,我討好她,確實是為了讓她隨時安撫小君,如果小君反對我跟母親在一起,我希望喬若塵能對小君施以影響,可以說喬若塵完全猜對了我的心思,但她表達的方式令我壓抑,我多麼希望她只提「姨媽」,不提「媽媽」,畢竟道德的束縛一直存在我心底深處。
「如果我猜得對了,這個忙,我幫得上你。」喬若塵詭異一笑,兩隻眼睛一片蔚藍,這是愉快的信號,她越開心,眼珠子會越藍,我知道,她在逼我承認,我沒得選擇,只能承認。
「幸好你是我老婆。」我歡欣鼓舞,誰都不願意跟這樣的女人為敵,她是如此美麗,又是如此聰明。
「我猜對了?」喬若塵追問。
我微笑點頭:「猜對了,真厲害,希望你能幫我,我感激不盡。」
「不客氣,你剛才說,如果我猜對了……」欲言又止的喬若塵嬌羞萬千,雙頰染上一抹暈紅,徬佛冬季的白雪壓上了一株嬌艷紅梅。
我都看呆了,木然道:「你說吧,甚麼要求。」
「取消我嫁給你。」喬若塵微微一笑。
「嗯?」我腦袋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不但劇痛,還嗡嗡作響,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喬若塵嬌聲道:「這個要求你能做到呀,也很輕鬆,我的要求絕不讓你為難。」又一笑,燦爛得如盛開的花朵:「事實上,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只不過你見我長得好看罷了,至於我,完全是為了我爸爸,加上殺了人,自己又受傷,逼不得已才留在這裡,如今你跟我爸爸達成合作了,我們就不需要再勉強。」
我像吞了一隻蟑螂般難受,第一次覺得女人的笑容是如此可憎,天啊,我不知說甚麼好,方寸已亂。
「當然,我還要住在這裡養傷,不過,以後我們不要令彼此難堪,不要說我是你老婆妻子之類的話。」喬若塵嬌嗲生媚,楚楚動人。
我微微嘆息,這感覺如同剛談戀愛,就馬上分手似的難受,話已至此,我只能假裝瀟灑:「好吧,我答應你,但你首先要說服小君,我要盡早聽到好消息。」
迷人的大眼睛一眨,喬若塵信誓旦旦道:「包在我身上。」
我滿臉堆笑:「你休息吧,多吃飯,養好身體,我說到做到。」
喬若塵微笑頷首:「我也是。」
轉身離開的瞬間,我沒有一絲笑容,我知道我的臉色很難看,我還知道我的美嬌娘中有一位不愛游泳,不愛戲水,她就是郭泳嫻。我有苛刻的規定,週末期間,不准郭泳嫻出去應酬,所以,此時她一定在房間。
敲開門,迷人的郭總裁果然在她房間里打理姿容,一件無比性感的白色蕾絲睡衣將她豐腴的嬌軀勾勒得山壑縱橫,肉感十足,我張開雙臂,倒在她身上:「泳嫻,抱抱我,我失戀了。」
郭泳嫻冷冷道:「這是好事,祝賀你以後失戀多點,要麼不來,一來就刺激我,哼,來我這裡做甚麼,是不是也想譏笑我身材太肥,不敢穿泳衣啊?」
我一怔,雙臂齊環,抓住肥美的肉臀,輕輕揉捏:「誰說泳嫻姐肥,我抽他。」
「你的好姨媽。」郭泳嫻大聲道。
我暗暗苦笑,這人我可不敢抽,實際上,自從姨媽和柏彥婷蛻變後,郭大美人成了碧雲山莊最成熟,最豐滿的女人,以至於她不敢穿上泳衣與其他美嬌娘一起泡江玩水,她是生怕落人笑柄,與其露醜,不如藏拙,如今又被調侃,郭大美人肯定心裡彆扭,姨媽可能是好意,希望郭泳嫻多鍛鏈,多減肥。可我一點都不覺得郭泳嫻胖,我還特別喜歡豐滿的女人。
摸了兩下,我就有感覺,乾脆把手伸進郭泳嫻的睡衣里游弋,摸得舒服了,一臉壞笑:「我是專門來找泳嫻姐做愛的,確切地說,我是為了泳嫻姐的身材來的。」
郭泳嫻撲哧一笑,捶了我幾下粉拳:「我知道你是來看我有沒有長膘了。」
「哪有,恰到好處。」掀開她內衣,我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含上飽滿大奶子,郭泳嫻輕輕呻吟:「啊,你還算有良心,知道給我吃點殘羹剩飯,別人估計都是大魚大肉,開懷痛飲吧。」
我大笑,知道她這句酸溜溜的含意,想想自己確實忽略了郭大美人,心中愧疚,一把將她抱起:「錯得離譜,我今天給泳嫻姐帶來了豪門盛宴。」
郭泳嫻嬌羞:「是真的盛宴才好,別讓人家總覺得不飢不飽。」
我大怒:「餵,我甚麼時候讓你不飢不飽過,做人要講良心。」
郭大美人朝我眨眼:「那你用良心告訴我,我到底重不重?」
我很認真道:「身輕如燕。」
「咯咯。」郭泳嫻大笑,玉指點了點我鼻子,風情萬種:「怪不得小君說你是騷包。」
我何止騷包,我簡直騷得發狂,多日不乾郭大美人了,這可是件大事,別人可以疏忽,唯獨郭泳嫻不能疏忽,她掌管著我公司大權,又處在虎狼之年,過於忽略她,會帶來不堪設想的後果,萬一給某位賤男勾引走,我哭都沒眼淚,看著她身上的肉,我有強烈的慾望,不僅僅是性慾,還有控制欲。
床上,一場大戰轟轟烈烈開始了。
「喔,老公,我昨晚等了你一晚上,你不來也不說一聲,害得我一大早問姨媽,她說你在練射擊,還說我變肥了,嗚嗚,哪有練一晚上射擊的,姨媽是在氣我。」巨物一插入,郭泳嫻就像一位愛撒嬌的小女人,這世上,只有陰莖才是女人的克星。
我哈哈大笑:「回頭,我們收拾這個姨媽。」巨物深入,從子宮口到陰道口,我與郭泳嫻緊密結合,茂密的陰毛也結合,黑乎乎的混雜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郭泳嫻迎合著:「你不是想乾姨媽麼,我幫你催眠她,讓她在夢中變成浪女,隨你擺布。」
「像你這樣浪嗎?」我揶揄郭大美人,心裡卻感嘆女人之小氣的威力,郭泳嫻尚且屬於大度寬容的類型,但被姨媽無意間說她「變肥了」,她就一直耿耿於懷,還有了報復之心,這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例子,促使我以後要特別小心,千萬不要當面說女人肥。
「喔喔喔,姨媽比我浪一百倍,老公,你用力一點,插深一點乾她。」郭泳嫻扭動她豐腴的身子,我喜歡她這身肉,趴在上面非常舒服,性器官衝撞時,這些肥肉起到了緩衝的作用,既節省力氣,又避免撞疼。
我用力了,毫無保留地用力,郭泳嫻的肉穴也是我所用美嬌娘中唯一沒有緊窄感的,不是說她的肉穴寬松,而是肉多,肉厚,一般豐腴的女人都如此,所以,豐腴的女人最經得起做愛,滋滋聲一直在延續,別的女人只要三到五分鐘就可以解決,只有郭泳嫻和姨媽無法輕易達到高潮,她們一般需要五到十分鐘。
濕潤的陰道漸漸變得燙熱,郭泳嫻加快了迎合,呻吟伴隨清脆的啪啪啪聲在回蕩著,強力的撞擊下,豐腴的有點顯現出來了,每一次撞擊,陰穴附近的肉都消減掉一部分力量,幫助我撞擊後彈起,十分鐘的高速抽插至少有上千次,緩衝掉的力量加起來是驚人的。
「啪啪啪。」
郭泳嫻的呼吸開始紊亂,也只有她和姨媽敢和我對攻,陰唇已經紅腫了,她的攻勢仍不減,我沈著應戰,抽插得很舒服,一點都不懼怕會崩潰,我唯一懼怕的是姨媽那種陰力。
又過了幾十下,郭泳嫻顫抖了,先是急促喘氣,繼而歇斯底里:「中翰,我愛你,操得真好……」
我心想,我確實操得好,大龜頭每次都是從穴口直達花心,十分鐘下來,大肉棒給陰道帶來的摩擦是驚人,她再不高潮就天理難容了,隨著聲聲尖叫,郭泳嫻不停地噴出黏漿,臣服在我胯下。
「現在還說不飢不飽麼?」我笑問,郭泳嫻只是喘息,沒有回答,我拔出大肉棒,把郭泳嫻的身體翻轉,肥美的肉臀令我血脈賁張,我趴了上去,巨物有意無意地磨蹭菊花,因為愛液很多,我勻了很多到屁眼,陶醉中的郭泳嫻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我握住巨物,開始試著在屁眼捅插,越來越誇張,越來明顯要插入,郭泳嫻感覺到了,她驚慌中想翻身,我已下定決心,腰腹收束得很緊,對準屁眼用力插入,郭泳嫻大叫,我扶住她的肥臀,奮力深入,一下子就插進了一半。
「啊,痛,痛死我了,中翰你這個壞蛋,我早知道你會這樣,你至少先跟我商量……」郭大美人叫得天都塌了似的,我壓著她的身子,努力安慰她,揉她的大奶子,捏她的乳頭,「哎喲,哎喲,這麼粗,你好狠心。」郭泳嫻哭了,我卻笑了,故意搔她的腋窩:「一進門,我就說了,今天要給你來一個豪門盛宴。」
「原來你早就心懷不軌,啊,怎麼還捅啊。」郭泳嫻一陣哀鳴。
我柔聲道:「全部都插進去了,開始有點痛,以後就舒服了。」
郭泳嫻痛苦道:「有點辣。」
我看了看肛門,安慰道:「屁眼口裂了,等會我叫產房的護士給你拿點藥膏,放心,幾天就沒事。」
「幾天?。」郭泳嫻猛拍打我大腿:「我週一就要去市政府禮堂開會,會議要很長時間的,至少三個小時,我怎麼坐三個小時呀。」
我眼珠一轉,笑道:「帶個墊子去墊屁股,別人問,你就說長痔瘡了。」
說完,忍不住笑出來,郭泳嫻大怒,抓住我左手狠狠咬下去:「你還笑,我咬你。」我只好強忍,乾人家屁眼,給人家咬一下無可厚非。
咬了半天,左手上除了多了幾個牙齒印,也不見得怎麼疼,我右手一路撫摸,倒是把郭大美人摸得舒服,估計屁眼的疼痛減輕,她也不想咬了,一把推開我的左手,趴在枕頭上感受大肉棒在屁眼裡蠕動。
「泳嫻。」我溫柔喊她,連喊了幾聲,她才嘟噥一句:「不想跟你說話。」
我吻了吻柔滑的肌膚,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我想撤掉辛妮。」
郭泳嫻身體一緊,處之泰然:「能說原因嗎?」
我淡淡道:「原因很多,我不想一一說出來,我現在只想找一個撤掉她的藉口。」
「甚麼藉口?」郭泳嫻問。
我想了想,把自己的打算全說來:「目前還不清楚找甚麼藉口辭掉辛妮,我要找出辛妮的錯誤,眼下沒發現辛妮有錯誤,就是有,也是小錯誤,不至於被撤職,但每個人都秘密,我想用你的催眠的方法讓辛妮說出她的秘密,說出她工作上的失誤。」
「這是不是太過份了?」郭泳嫻擰轉脖子看我,表情很驚駭,我伸長脖子,吻了吻紅唇,笑道:「正如我乾你屁眼一樣,雖然過份,但是必須要乾的。」
郭泳嫻捶了我一把:「去你的,?……」
「還疼啊?」我問。
郭泳嫻沒好氣:「當然疼,要不,你也給我捅捅屁眼。」
「答應我嗎?」我沈聲問。
郭泳嫻用手掌支起了下巴:「如果問不出甚麼工作上的失誤呢?」
我冷冷道:「那就問私生活的失誤,總之,一定要找到辛妮的失誤,或者秘密。」
郭泳嫻在猶豫:「中翰,我雖然跟辛妮有工作上的矛盾,但她的為人,工作態度都是不錯的……」
我微慍,但忍著,雙手抓住郭泳嫻的手臂,緩緩將她的上半身拉起,讓她跪著,後背緊貼我胸膛,幾乎靠在我身上,翹起的肥臀恰好壓著我下體,大肉棒輕輕抽動,騰出的雙手握住兩只巨乳,一邊揉搓,一邊抽插,郭泳嫻陣陣呻吟,我柔聲道:「你是我的女人,你要聽我的。」
郭泳嫻喘息道:「那也要辛妮給我催眠,或者給我按摩才行。」
我露出奸笑:「我來安排。」
「嗯。」郭泳嫻渾身火燙,美臉與我摩挲時,她的呢喃很銷魂:「好像有點癢,老公,你稍微用力一下看看。」
如何讓戴辛妮給郭泳嫻按摩成了燃眉之急,我想了好幾種方案,都覺得不可行,換別的美嬌娘,估計早樂不可支,誰不願意享受呢,不過,戴辛妮跟郭泳嫻的關係並不融洽,萬一戴辛妮直接拒絕,那機會就沒了。
躺在壽仙居的大客廳沙發上,一邊享受杜鵑替我剪腳趾甲的樂趣,一邊思索著如何對付戴辛妮。
兩姐妹心有靈犀,杜鵑突然對我說黃鸝要來,話音剛落,黃鸝果然風一般跑來,站在我面前喘著氣兒說:「中翰哥,辛妮姐說找你有急事。」我二話沒說,從沙發上跳起,摸了摸兩位小蘿莉的臉蛋,匆匆趕去永福居,心裡七上八下,莫不是戴辛妮已經聽到了我跟姨媽的傳言?
永福居的客廳沙發上,兩位大美女正在換衣裳,我有幸撞個正著,柔美的玉背,翹翹的美臀,性感比基尼滑落,入眼的風景令人血脈賁張。
「幫我拿去放進洗衣機。」戴辛妮將換下的白色比基尼朝我扔來,很快穿上輕柔的休閒衣,乳大臀圓的完美身材給我留下驚鴻一瞥。
章言言也朝我招招手:「還有我的。」隨即又一套充滿誘惑的水藍色比基尼落入我手中,我不敢怠慢,轉身跑進洗手間,將手裡的比基尼放入洗衣機,剛想回客廳,覺得忘記了甚麼,又重新揭開洗衣機,將剛放進去的比基尼拿出來,放在鼻子里聞了聞。
突然,身後一陣嬌笑,我嚇得手一抖,比基尼掉回洗衣機,我回頭一看,章言言像只兔子般朝沙發上的戴辛妮飛奔,一下子撲在戴辛妮的懷中,嘴上叫嚷著:「聞啦,他聞啦,我猜得沒錯。」
笑聲刺耳,我頓時窘得滿臉發燙,男人最尷尬的事,莫過於聞女人內衣褲時被別人發現,比基尼其實跟內衣差不多,都是最貼近女人身體的衣物。幸好,是被比基尼的主人發現,若是被別人發現,這臉就丟大了。
「很好笑嗎,言言。」我繃著臉緩緩踱過去,在這兩位仙女級別的大美女之間坐下,很不客氣地左擁右抱。
「咯咯。」章言言在嬌笑,鼓鼓的部位迅速貼緊我,戴辛妮則矜持多了,歪著腦袋,眼神嫵媚,高聳的胸脯離我足足有二十公分的距離。
「不許笑。」我惡狠狠的瞪著章言言,可「咯咯」聲猶自不停,我知道身邊這兩位大美女一點都不怕我,她們唯一怕的,是我的大青龍,所以對付她們不能吹鼻子瞪眼,唯有拿出大青龍。章言言剛換上輕柔睡衣,下體光溜溜,甚麼都沒穿,我一拽她到懷裡,輕鬆地將巨物插入她肉穴中。
一聲嬌喘,章言言臉紅紅地分開兩條修長美腿,雙臂纏著我脖子,微微聳動身子。戴辛妮臉色一寒,斥道:「別鬧,拔出來。」
「辛妮姐,不要拔……」章言言搖頭撒嬌,臉更紅了。
「那就不許動。」戴辛妮翻了個白眼。
章言言連連點頭:「不動,不動。」說是不動,但我清晰感受到陰道有輕微的蠕動,很舒服,我情不自禁地捏著章言言的臀肉,與她眉目傳情。
按平常,戴辛妮會嫉妒一番,這會有些奇怪,她居然沒甚麼反應,只是一臉擔憂:「中翰,你能賺錢是好事,但這幾天來,有好多錢進賬,你要給我們交個底,否則我們可不好入賬。」
「等這兩天轉走十二億之後,你們再做賬,其他事你們先別管。」我笑了笑,輕攬戴辛妮軟腰,她順勢靠在我身上,那股幽香自然與章言言有所不同。
「我和言言都擔心你,我們希望安安穩穩生活,你不需要太拼命賺錢,公司的效益越來越好,到年底,除去股東的利潤,我們有超過二千萬的收入。」戴辛妮喃喃細語,眼裡的焦慮更甚。
我理解戴辛妮的擔心,吻了吻眼前這兩位美嬌娘,嘆道:「家大業大,家大了,事業必須做大,錢必須要賺多,否則,到孩子一一出世,我們的壓力就變得更大,大家已經開始適應了家族式生活,不可能回到以前,我不希望你們過著拮據的日子,兩千萬,也僅僅夠我們一年的花銷。」
「老公,話是這樣說,但你也不能做冒險的事情。」章言言插話過來,纖纖玉指輕撫我的嘴唇,小屁股偷偷起伏幾下,戴辛妮美目一翻,朝章言言射去厲芒,章言言吐吐舌頭,不敢再聳動。
我苦笑,愛憐地含住戴辛妮的香唇,用甜蜜的吻安慰她:「我想在三十歲時,擁有上百億資產。」
戴辛妮似乎對我的宏大遠志不感興趣,她慵懶地把下巴搭在我肩膀,沒好氣道:「女人是不是也要上百個?」我一聽,笑了,伸手摸捏一把靠近的大胸脯,柔聲道:「我只要你們兩個就夠。」
本以為這些情話會討得到兩位美嬌娘的歡心,沒想到話音未落,戴辛妮就張開小嘴,狠狠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下去:「你這個滿嘴謊言的大混蛋,我咬死你,不能阻止你找女人,我還不能咬死你麼?」
章言言急道:「辛妮姐,你先等等,等我……等我結束了,你再咬。」
我和戴辛妮都沒能忍住,一起放聲大笑,戴辛妮戳著章言言的鼻子笑罵:「真沒骨氣,你不是說用那東西也很爽嗎,何必非得和這個混蛋弄。」
「辛妮姐。」章言言糗得無地自容,朝戴辛妮猛使眼色。我板起臉,佯裝生氣:「眨甚麼眼,還想瞞我啊,這事我早知道了,我不在身邊,又實在忍不住了才用按摩棒,平時可不能亂用。」
「可我天天都忍不住耶。」章言言脫口而出,說完了,自己先忍不住吃吃嬌笑,戴辛妮哭笑不得,又是一陣貶損:「小浪貨,我的臉全給你丟盡了。」
「喔……」章言言趁機仰頭甩發,發出勾魂的呻吟:「辛妮姐,按摩棒跟老公的大棒棒沒法比,差很遠的……」
「言言識貨。」我竪起大拇指,章言言嬌羞,又趁機趴在我身上亂扭:「老公,動一下啦。」
我察言觀色,心知戴辛妮如此放縱章言言,肯定還有別的事情。我假裝不知,眼珠子一轉,惶恐道:「辛妮不同意,我可不敢亂動。」章言言聽我這麼說,只好用她那雙超大的眼睛看著戴辛妮,既可憐兮兮又水汪汪。
戴辛妮啐了一口:「動吧,動吧,小浪貨。」
章言言頓時大喜,被罵也無所謂,雙臂按住我胸膛,就迫不及待地聳動,我暗暗好笑,猛地制止章言言,出乎意料的拔出大肉棒:「不夠濕,讓辛妮含一下如何?」
戴辛妮睜大眼睛,以為聽錯了,昂首挺胸的巨物上布滿章言言分泌的愛液,似乎還有一些白垢,如此污穢,怎能讓戴大美人舔吮,我雖然跟這兩位美嬌娘經常三p,但幾乎都是章言言舔戴辛妮的肉穴,吮吸有戴辛妮愛液的大肉棒,隱約有主僕之分,如今反過來叫戴辛妮舔吮章言言的愛液,戴辛妮顯然很不適應,可我依然堅持。
章言言正慾火高漲,巨物拔出很難忍受,她只好再次乞求:「辛妮姐……」
戴辛妮怒斥:「言言,你別得寸進尺。」
「辛妮姐,求你了。」章言言抓住戴辛妮的手,幾欲落淚,濕潤的下體壓在我大腿上不停摩擦,那神情徬彿是受到極大的折磨。
戴辛妮當然知道是我故意強人所難,她本可以教訓我,奇怪的是,戴辛妮瞄了瞄大肉棒,冷哼一聲,竟然俯下身子,將大肉棒含進嘴裡,一通吮吸,我渾身舒愜,腳趾打抖,禁不止長長呼吸:「啊,太舒服了,好老婆,別委屈下去,有啥事就說出來,老公一定支持你。」
「咯吱。」章言言聞言嬌笑,趁戴辛妮吐出大肉棒的一瞬間,馬上騎回大肉棒,深深吞入,隨即聳動。戴辛妮做出惡心的樣子,一邊擦著小嘴兒,一邊捶打章言言,這時的章言言不再怕戴辛妮,嬉鬧中說道:「辛妮姐要炒掉兩個公關秘書。」
「為甚麼?」我一愣。
章言言沒有繼續說,而是看著戴辛妮,我看在眼裡,心中更納悶,直接詢問戴辛妮,她猶豫半天,恨恨道:「我想炒掉所有的公關秘書。」
我暗暗吃驚,知道戴辛妮這樣說一定有隱情,我故意不以為然,雙手扶穩章言言的柳腰,巨物輕輕抽插她的嫩穴,表情輕鬆道:「炒掉就炒掉,沒甚麼大驚小怪的,你在公司有權炒掉高層以下的任何職員。」
「你知道我為甚麼要炒掉所有的公關秘書?」戴辛妮目光炯炯。
我笑眯眯道:「你說,我聽。」
戴辛妮一臉嚴肅:「現在我們公司的公關秘書完全變質了,不是以前的業務公關了,而是完全赤裸裸的勾引,賣弄風騷,跟妓女沒甚麼區別,秘書處快成了妓院。」
「別說這麼難聽。」我大皺眉頭,對戴辛妮的話不敢苟同,因為公關秘書的工作就包含出賣自己的身體,這在行業中是公開的秘密,雖說不是所有的公關都會犧牲色相,但有一部分公關為了公司的業績,為了提高收入,會甘願犧牲自己身體,換取客戶的訂單,或者投資,我們金融公司是如此,別的行業也是如此,比如:售樓小姐,賣車小姐,等等,太多了。
這是一個激烈競爭的年代。
「上次說好要炒掉孫家齊招來的那幾個公關,結果一個都沒炒掉,羅彤是秘書處的主管,她故意要留下那幾個女人,秘書處現在變成這樣,羅彤要負責,我炒掉了兩個,羅彤就給我臉色看,哼。」
從戴辛妮忿忿不平的話語中,我馬上明白她的怒火對準了羅彤,這是一個危險信號,如果戴辛妮跟羅彤發生矛盾,會對公司的管理產生巨大的負面影響。
「是的,羅彤還說辛妮姐恃寵而驕。」章言言小聲嘀咕,這一下,戴辛妮的臉色更難看。
我趕緊打岔:「有甚麼證據證明秘書處的公關勾引男人?」
戴辛妮怒道:「人都被抓了,是羅彤親自去警察局領人回來。」
我大驚失色,暫時忘記抽插,急問事情的經過,章言言牙尖嘴利,很快向我彙報詳情。
原來,公司的兩個公關秘書拉到了一個重量級的客戶,一下子就在公司開了一個五千萬的金融賬號,按規定,公司在一個自然月內,會給這兩個公關千分之零點三的提成,也就是十五萬,均分的話每人得到七萬五,這幾乎相當於半年的工資,再加上累積到年終,還有豐厚的業績獎勵,應該說是比較誘人的,只是這兩個公關為了拉到這個客戶採取了潛規則手段,一起陪客戶去酒店開房,沒想碰上警察到酒店突擊檢查,結果被查個正著,警察也知道我們的kt公司,打來電話前來詢問,證實不屬於嫖娼,才通知公司派人去警察局保釋領人,羅彤是秘書處的主管,她自然責無旁貸。
聽完經過,我感嘆這兩個公關的運氣太差了,隨口問道:「這事郭泳嫻有知道嗎?」
「羅彤肯定會告訴郭泳嫻,這事沒有宣揚,公司里知道的人不多。」戴辛妮說。
我心理一陣嘀咕,既然郭泳嫻知道,她為甚麼不告訴我,但不管怎樣,這件事對於公司來說,只是一樁小事,戴辛妮小題大做,反應有點過了。
「估計是個別,畢竟公關這行業有潛規則。」我敷衍道。
戴辛妮不依不饒:「我知道有潛規則,但都是很隱秘地進行,哪像現在,動不動就跟客戶上床,業績大增了,但留有詬病,給人抓把柄,一旦傳揚出去,公司的形象和聲譽都會受到嚴重損害。」
章言言附和說:「老公,辛妮姐說得對喔。」
我苦笑:「羅彤全權負責秘書處的工作,郭泳嫻也沒說甚麼,我不好插手啊。」
戴辛妮杏目圓睜:「就因為你給羅彤的權利,所以她才有膽子縱容手下的公關,說我恃寵而驕,她才是恃寵而驕,出了事,你李中翰也有責任,我還告訴你,這不是個別人問題,現在整個秘書處都這樣:下午四點才來上班,五點鐘就個個濃妝艷抹,六點不到,公司樓下就停了很多豪車,專門接我們公司的秘書去吃飯,那排場,讓外人覺得我們到底是金融公司,還是……」
「好啦,別說了。」我趕緊打斷,戴大美人正氣頭上,再讓她說下去,估計更難聽的話都說得出口,「我等會親自去打電話批評羅彤,你別生氣,說來奇怪,你生氣時也好美。」我笑嘻嘻地摟緊戴辛妮,見她猶自氣惱,我朝章言言使使眼色。
章言言會意,撅著小嘴,很不情願地從我小腹挪開,將位置讓給戴辛妮,我托起戴大美人的肉臀,大肉棒亂衝亂頂,頂了十幾下都頂不中穴口,戴辛妮瞪我一眼,伸手抓住濕淋淋的巨物,由她親自導引,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喔,好脹……」戴美人的怒火化作聲聲嬌吟。
「舒服就好。」我柔聲道。
戴辛妮拋來一個媚眼:「我要你馬上給羅彤打電話。」
我搖頭苦笑,知道孤傲的戴辛妮不會輕易饒過羅彤,眼下就暫時順著她的意,隨手抓起沙發邊的電話,撥通了羅彤的手機:「羅主管,麻煩你來山莊一下。」
羅彤有些意外,問我甚麼事,我沒有多解釋,匆匆掛掉電話,裝出很凶悍的樣子:「等羅彤來了,我要當你們的面抽她,叫她以後對我的辛妮尊重點。」
戴辛妮芳心大悅,優雅地聳動身子:「好老公,我想脫光光……」我色迷迷地猛點頭,眼前一花,戴辛妮已將身上的休閒衣脫下,露出無與倫比的絕美身材,美麗的大桃子碩大飽滿,桃尖處,那兩粒嫣紅傲然挺立,嬌艷欲滴。
我流著饞涎,手摸絲綢般的肌膚,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心想,如果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做愛過於瘋狂,會不會弄得腰酸脖子疼,最後不得已去按摩呢?
想到這,我柔聲問:「老婆,我新學了幾招高難度的愛愛姿勢,要不要切磋一下?」
兩位大美人吃吃嬌笑,彼此交換一下眼神,齊聲道:「要……」
沒有找到戴辛妮的把柄,反而讓她借我的手將羅彤修理,心裡別提多彆扭。
實際上,我縱然得罪所有的美嬌娘也不願意得罪羅彤,因為她是我未來所倚重的女人,不出五年,她必將取代郭泳嫻成為kt的頂梁柱,我不會傻到為了一點小事責罵羅彤。但女人的心思很特別,她情願受我的氣,也不情願受情敵的氣,羅彤在戴辛妮的眼中,百分百是情敵。而我給了羅彤權力,她自然不願意戴辛妮干涉秘書處的工作,如今在kt,郭泳嫻,戴辛妮,羅彤形成了三足鼎力之勢,她們都是我的女人,又互相制肘。
好不容易安撫了戴辛妮,她滿足之後,怒火已熄滅,與同樣滿足的章言言相擁睡去,不再管我是否會責罵羅彤,其實戴辛妮也很清楚羅彤在公司的地位,以及在我心中的地位。
第二十三部1
紅色寶馬緩緩駛到停車坪時,兩條牧羊犬圍著陌生的車子到處聞嗅,我親自迎了上去,從車上走下一位梳著高髻,身穿紫紅上衣,黑色筒裙的幹練麗人,好多天不見,羅彤的身上充滿了濃郁的白領味,就算身上的衣服不屬於正宗的制服,但氣場已然凌駕當時的秘書處主管莊美琪,我又是欣喜,又是驚嘆環境能改變一個人。
搖搖晃晃走到我面前,羅彤一雙明眸射出譏諷之色:「有人告我狀啦?」
我微笑著跪下,扶住羅彤的修長玉腿,將她腳上的兩只五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一一脫下,露出一雙潔白玉足。羅彤始終沒有絲毫掙扎,也不問原因,但她機靈過人,肯定知道穿高跟鞋不方便在草地上行走的道理,明白了我的意圖,羅彤的明眸里一片溫柔,女人最喜歡男人細心。
我提著兩只高跟鞋站起來,手臂攙扶羅彤的小蠻腰:「女人太聰明不是好事。」
「你總不能找個笨蛋替你打工吧。」羅彤嬌嗔,幽香的身子大大方方地靠在我身上,與我一起緩步朝江邊走去,我聞著幽香,緊了緊手中的小蠻腰:「你至少給辛妮點面子。」
羅彤馬上流露不滿:「我還不夠給她面子啊?你去公司打聽打聽你的寶貝辛妮是如何驕橫跋扈的,大家對她已經到了敢怒不敢言的地步,不是我誹謗呀,你自己去問問。」
我吃驚不小,不過,這完全附和戴辛妮的性格。
我所有的美嬌娘中,有兩個女人最不願意我把愛分享給別的女人,一個是小君,一個就是戴辛妮,而戴辛妮的性格又與小君截然不同,小君脾氣好,容易妥協。但戴辛妮就不一樣,她佔有欲強,孤傲又促使她不善合群,在公司里沒有多少朋友,回到家裡也只與章言言交流,本來屬於正牌妻子的她見到我到處風流,心裡難免壓抑,加上我又疏忽她,她更有怨氣,更敏感,更多疑,稍有不滿就會對公司的職員大加指責,我不用打聽,就肯定羅彤說的是事實,回想起剛才滿足後的戴辛妮是如此溫柔可愛,我暗暗發誓,以後要勤於呵護我的女神,天天干她兩次以上。
「她脾氣不好,你多多擔待。」我苦笑。
羅彤遠眺娘娘江秀美的風光,一聲幽幽嘆息:「她脾氣不好,我脾氣好,所以你找我出氣咯。」
「我有責怪你半句嗎?」我幾乎是哀求的聲音。
羅彤朝我瞥一眼,狡黠道:「那你叫我來……」
我真摯道:「好久不見你了,想見見你。」
羅彤掙脫我的摟抱:「剛好,我也想見你。」
我笑問:「是想我了,還是有事?」
羅彤臉一紅,垂下目光:「都有。」
「說吧,甚麼事?」我雖然不相信羅彤會想我,但心情依然愉悅,羅彤轉動她的明眸,朝別墅方向張望了一下,小聲問:「你打算哪天娶我?」
「隨時。」我沒有一絲考慮。
羅彤欣喜,羞澀的小臉如盛開的鮮花:「跟你開玩笑的啦,我還沒到恨嫁的地步。」頓了頓,她的臉色迅速變得嚴肅凝重:「辛妮要我炒掉的兩個公關,我沒有辭退,現在她們都住在我家,也就是你在源景花園的那房子,她們是我專門從東瀛請來的……」
「啊?」我大吃一驚,不是因為羅彤沒有辭退這兩個公關,而是因為這兩個公關竟然是東瀛人。
「這兩個東瀛人是甚麼來頭,用得了請?」我大為疑惑。
羅彤道:「這事只有三個人知道,郭泳嫻,莊美琪,還有我,這兩個東瀛女人是內媚高手,我請她們來,就是想讓她們把內媚之術傳授給我們公司的公關秘書。」
我目瞪口呆:「你意思是,讓我們公司的公關秘書學一些旁門左道對付男人?」
羅彤居然面不改色:「是的,如今市場競爭激烈,過去的三個月,上寧又開了十七家像我們這樣的金融公司,他們很有實力,很有背景,我們公司的生存條件比以前惡劣得多,但公司今年盈利反而有微幅上升,這全靠公關們出色完成了所有的指標。」
「因此,這批原孫家齊招來的公關不能炒掉,她們對公司很重要,而且她們掌握一大批重量級的大客戶,一旦解雇她們,她們勢必會帶走客戶,就算只帶走一小部分,也會對公司產生重大打擊。」
我沈默不語,內心卻翻江倒海,人之初都是性本善,都不願意做卑鄙無恥的勾當,可這世界很殘酷,優勝劣汰,公司要生存就必須擁有更多,更忠實的客戶。
羅彤見我不語,有些焦急:「我知道手段卑鄙了一點,但職場競爭就是如此殘酷,辛妮不理解,你李中翰難道不理解嗎。」
我當然能理解羅彤,之所以要培養她,就是因為她的堅忍,以及為了達到目標而不擇手段的性格,成大器者必須具備這種素質。優柔寡斷,心地善良的人一定無法管理好一家大公司,羅彤的人生經歷坎坷,小小年紀就帶著一個弟弟混跡江湖,所經受的磨練絕對比美嬌娘們多得多。
「這麼大一件事,你們為甚麼不跟我商量。」我內心支持羅彤,但表面卻不動聲色。
羅彤道:「你對孫家齊恨之入骨,大家都看在眼裡,你巴不得將孫家齊時期的痕跡全抹去,我們哪敢跟你商量。」
我想想也是,一朝登基換新顏嘛,好幾個孫家齊的同黨都被我掃地出局了,大家都看在眼裡,所以不敢跟我商量留住幾個秘書也在情理之中。我訕訕地轉移了話題:「這兩個東瀛女人長得怎樣?」
「很漂亮。」羅彤回答後,很警惕地看著我。
「這內媚很管用麼?」我頗感好奇。
羅彤道:「很厲害,只要認准一個目標,三天內就能勾引到手,我就親眼證實過她們勾引上寧重型機械廠孫廠長,如今這個孫廠長不僅在我們公司開了交易賬號,還幫忙拉來了幾個有實力的客戶。」
「沒失手過?」我大感興趣,一時間,腦子里的淫蟲肆虐。
羅彤撇撇嘴:「至少來到上寧後沒失手過,男人本來就好色,沒一個好東西,哦,除了李中翰之外。」
我聽出羅彤的揶揄,頓時臉上無光,乾笑兩聲道:「要是……要是能體驗一下就好了。」
羅彤一聽,臉色陰沈下來:「你乾嘛呢?我不嫁了。」說完,氣沖沖要走。
我趕緊攔住,滿臉堆笑:「哎哎哎,我開玩笑的。」
羅彤蹙著秀眉,輕嘆道:「我真後悔跟你說這些,但你是公司的實際主人,我又不得不跟你說,你要是真喜歡我,真愛護這個家,千萬別碰這些女人。」
我焦急地猛點頭:「好好好,不碰,堅決不碰,我現在每天忙著應付身邊的女人都忙不過來。」
羅彤飄來一眼,小聲問:「那我嫁給你,豈不是添亂?」
我舌若蓮花,狡辯道:「我意思說,加上你,我更加不會在外邊碰女人。」
羅彤的臉色稍微緩和下來,伸手要奪我手中兩只高跟鞋,我以為她想走了,我急道:「晚上在這裡吃飯吧。」
羅彤搖搖頭:「那怎麼行,總不能讓我弟照顧那兩個東瀛女人。」
我勸道:「不用擔心,東瀛女人自小會做家務,說不准是她們照顧你弟,再說了,你弟的年紀應該不小,就讓他自立一下。」
羅彤嘆道:「他今年十七歲了,從小都是我照顧他,要想讓他自立,除非送他到外地,我想過了,準備送他去美國讀書。」
「好啊,讀好了書,將來回公司幫我。」我有心討好羅彤,幾句話說得她芳心大悅,笑意重新掛上美臉,可突然間,她又不笑了,我正納悶,羅彤轉動眼珠子,吞吞吐吐道:「我……我哪有這麼多錢。」
我心生憐惜,很大方問:「需要多少?」
羅彤很不好意思說:「五十萬。」
我不禁好笑:「亂彈琴,去美國讀書五十萬港幣哪夠,給你五百萬,你替你弟找一間好點的學校,別找公立學校,一定要找私立學校。」
「知道了,謝謝。」羅彤笑了,笑得很溫柔。
我擠擠眼:「不過,有個條件。」
「條件?」羅彤愕然。
我眉飛色舞道:「你弟得喊我姐夫。」
「嗯。」羅彤羞澀地點點頭,很快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些今晚不回去吃飯之類的話,磨嘰了半天,總算說清楚。
「我今晚可要回去。」掛掉電話的羅彤冷不丁跟我說,我一聽,更堅定了要送她弟弟出國的決心,否則羅彤的心根本無法安定。我假裝大度,微笑同意,羅彤大為欣喜,心情愉快地贊起了碧雲山莊的秀美風光,我心也無法安定,因為紅色寶馬刺眼,此時,已經有人注意到我們在親暱。
為了避免美嬌娘們醋意大發,我趕緊找個藉口帶羅彤來到壽仙居,安排她與郭泳嫻,莊美琪見面,順便開了小會議,會議的議題自然是兩個東瀛女人,莊美琪對此持保留態度,郭泳嫻與羅彤則完全贊成繼續聘用東瀛女人。
「關鍵是怎麼說服辛妮,辛妮已經說要炒了,以她的脾氣,不可能改變主意。」莊美琪一語中的。
「是啊。」羅彤沮喪不已。
郭泳嫻輕笑:「中翰,現在只有你能震得住辛妮。」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嘆氣搖頭,別說戴大美人在公司驕橫,就是在碧雲山莊里,她的氣勢也僅次於姨媽。除我之外,杜鵑和黃鸝只給兩個女人洗衣服,一個是姨媽,另外一個就是戴辛妮,有時候章言言也會沾戴辛妮的光,上官姐妹洗戴辛妮衣服時,一並都洗掉。
「我也震不住她,你們繼續商量,我去找辛妮再談談。」
吐完苦水,我灰溜溜離開壽仙居,徑直來到永福居,上了二樓,發現戴辛妮的臥室門敞開著,裡面傳來陣陣呻吟和說話聲,我心中一動,躡手躡腳走近門邊偷聽。
「哎喲,哎喲……」原來是戴辛妮在叫喚。
章言言則在嗔怪:「真嬌氣。」
戴辛妮怒道:「甚麼嬌氣,你沒看見他用那招姿勢有多高難度嗎,我要拼命挺腰撅屁股才能讓他的東西插進去,你以為我想嗎?」
我一聽樂了,急忙掩嘴,差點笑出來。
章言言已咯咯笑個不停:「你明明就是想要,中翰也給我用這個姿勢,沒見我扭到腰?你是想讓他的東西插得更深,所以才盡量的挺腰,這造成了腰傷,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插深一點更舒服。」
臥室一陣喧囂打鬧聲,我拼命掩嘴,心裡猛贊章言言分析透徹。
戴辛妮惱羞成怒,蠻橫道:「你盡胡說,要不是你老公要求這樣,要求那樣,我才不會這麼配合他,也不會扭到腰。」
「我可聽得清清楚楚,你一邊抱著老公,一邊說:言言,我調戲你老公,我摸你老公。」章言言毫不示弱,繼續反擊:「我還聽到你說,中翰,插用力點。」最後一句是模仿戴辛妮的口吻,說的又嬌又蕩,戴辛妮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痛苦地呻吟:「哎喲,哎喲……」
章言言嗔道:「別喊了,像叫春似的,我命苦一點,再幫你敷幾次熱毛巾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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