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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妻子姍姍病情

岳母娘的呻吟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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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辛妮嬌笑:「你這不叫命苦,叫福氣,不是每個人都能侍候正宮娘娘的。」

臥室里馬上傳出章言言嬌滴滴的聲音:「奴家祝娘娘身子安康,早點不見腰痛,又可以跟我老公大戰三百回合。」說罷,嬌笑不已。

戴辛妮佯怒:「去你的,甚麼你老公,他才是我的老公,我是他的大老婆,你們統統都是小妾。」

章言言揶揄道:「自古小妾招人疼,我還沒聽說過有哪位小妾跟咱老公做愛閃了腰,唯獨你這個大老婆。」

「說得也是,他對小妾溫柔體貼,對我就粗魯下流。」戴辛妮越說越怒。

我暗嘆女人的八卦有時候比甚麼都可怕,大家才住進碧雲山莊沒多久,眼下總算是相安無事,但未來的日子里,這裡一定充滿各種各樣的八卦,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的地方就有矛盾,阿彌陀佛,我祈求佛祖保佑我們一家子人人都和睦相處。

章言言似乎覺得自己有點過了,趕緊笑嘻嘻地轉移了話題:「辛妮姐,你別說,老公這招姿勢我是聞所未聞,只是這姿勢對女性要求高,你屁股又大,所以必須挺腰撅屁股才能讓大東西插深一點。」

戴辛妮沒好氣:「就是,而且又累又不舒服。」

我暗暗好笑,這個做愛姿勢確實有點特別,戴辛妮需背對我,我站直身子將她抱起,她則用雙腳勾住我的雙腿,身體懸空,我用一條手臂抱住她的腰部,另外一手揉她的奶子,大肉棒從她臀後插入,這時候,戴辛妮必須挺起腰部和奶子,撅起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幾乎全身每一個部位都在消耗力氣,特別是她的雙腳,如果勾不緊我的雙腿,身子會隨時滑落。

「辛妮姐,你喜歡甚麼姿勢?」章言言問得很大膽,閨蜜之間的交流都很大膽。

戴辛妮柔柔道:「我最喜歡坐抱姿勢,舒服又輕鬆。」

「既可以眉目傳情,又可以親嘴,是麼?」章言言嬌笑。

戴辛妮突然壓低聲音:「不是,我好喜歡用兩個奶子摩擦他胸毛,不知道為甚麼,我每次這樣做,都很興奮,言言,你可以試一下。」

章言言驚呼:「好變態,你羞不羞?」

戴辛妮嗔道:「你才變態,居然喜歡他聞你的內衣內褲,你更加不害臊。」

「吔,中翰就喜歡聞我的內褲,我們情投意合,我最喜歡他從後面插入,中翰也喜歡。」章言言越說越興奮,我越聽越亢奮,摸一下褲襠,早硬得不行。

戴辛妮氣急敗壞,連罵帶損:「是啊,是啊,狗就是這性子,你們物以類聚,你是母狗,他是公狗,母狗只喜歡公狗從後面乾……」

「啊。」章言言尖叫,臥室里傳出劇烈的打鬧聲。

我趕緊現身,假裝剛來到:「說甚麼呢,這麼開心。」兩個大美人馬上停止打鬧,臉紅紅地看著我,我一眼瞧見戴辛妮全裸著身子趴在床上,腰部的地方敷蓋著一方白毛巾,雖然心知肚明,但表面上卻裝出很意外的樣子:「噫,辛妮,你怎麼了?」

章言言嗔道:「老公,你扭到辛妮姐的腰了。」別看章言言跟戴辛妮鬥嘴很厲害,實際上章言言一直維護著戴辛妮,在這一點上與葛玲玲和楚蕙很相似,不過,她們之間的關係又有不同,葛玲玲和楚蕙的地位是平等的,而戴辛妮與章言言之間,戴辛妮更像是主角。

「給我看看。」我滿心內疚,因為是我故意令戴辛妮扭到腰,目的就是讓她覺得不適後,我借機建議她給郭泳嫻按摩,而郭泳嫻就可以趁按摩之際對戴辛妮施行催眠術,如果成功,我就可以探知戴辛妮的內心秘密,唉,我知道這樣做對戴辛妮不公平,但為了讓戴辛妮承認我跟姨媽的關係,我只能不擇手段。

「哎喲……」戴辛妮嬌柔的叫喚令我血脈賁張,這跟叫春沒甚麼兩樣,我的手指頭剛按到她腰際,她就如此如慕如訴,簡直要人命了。

旁邊的章言言吃吃嬌笑,她和戴辛妮情同妯娌,當然知道戴辛妮的呻吟有一半是故意而為。我面紅耳赤,渾身火熱,胯下腫脹得難受,本來是想跟戴辛妮商談兩個東瀛女人的事宜,此時,我已被戴辛妮的美色強烈吸引,偏偏她光著身子,絲綢般的肌膚閃耀著夢幻般的光澤,她下巴壓著兩只疊起的枕頭,這令她兩只無與倫比的大桃子處於半懸垂狀態,如此美乳,整個碧雲山莊就只有母親的大奶子可以匹敵。

我爬上床,雙手按弄戴辛妮的腰部,眼睛卻盯著她的渾圓大屁股,沒有一絲瑕疵,臀肉雪白得像剛蒸出來的新鮮包子,夾得緊緊的股溝,徬彿深不可測,從微微仰起的上半身到大屁股,再到並排的修長美腿,整個身體連成一條優美的曲線,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欣賞到女神的整體曲線,她詮釋了她自己無處不在的美麗。我承認我疏忽了她,女神也是女人,如果得不到呵護,她完全有可能變得暴躁,易怒,敏感,多疑……

「老婆,我按得舒服嗎?」我跨上了戴辛妮的美臀,這樣可以更好地替按摩她的腰部,只是胯下的巨物腫脹的難受,我索性將大肉棒從運動褲里掏出來,章言言見了,趕緊掩嘴,戴辛妮趴著,當然看不見我猥瑣的舉動。

「嗯,別太用力。」戴辛妮輕輕地呻吟,我悄悄脫掉上衣,又脫掉運動長褲,偉岸的大肉棒猙獰凶悍,章言言臉紅如潮,超大的雙眼水汪汪。

「對不起,讓你扭到腰了。」我歉疚道。

戴辛妮反而安慰我:「沒事的,言言說敷熱毛巾幾次就會好的。」

「泳嫻是按摩高手,姨媽身子不舒服,給泳嫻按了幾天就好了,等會讓泳嫻給你按按。」我柔聲說。

戴辛妮道:「人家是總裁,會幫我按摩?」

我隨口道:「當然會,剛才我還問過她。」

「剛才?」戴辛妮大感意外:「你怎麼知道我腰痛?」

我暗叫糟糕,說漏嘴了,幸虧腦子轉得快,把話圓上:「我……我跟你弄完之後,感覺你的腰有點硬,心裡很擔心,就找泳嫻說能不能幫你揉揉捏捏腰部,人家滿口答應,這不,我沒猜錯,你的腰果然扭到了。」

章言言很嫉妒:「好羨慕喔,辛妮姐,老公對你夠細心體貼了,就不知道老公會不會這樣對我。」

戴辛妮趴著枕頭沒有說話,我不用看她的臉,就知道她在笑。

我也在笑,笑得很壞,身子緩緩俯下,巨物跟著壓在戴辛妮的股溝,順著股溝緩緩下滑,戴辛妮立即感受到巨物的熱力,她身子微顫,想回頭查看發生了甚麼事,我迅速壓下整個身子,將她嬌柔的身軀完全覆蓋,舌頭挑逗她的耳根:「老公很想插進去,不過,見你扭到腰了,就算了。」

戴辛妮嗔道:「都說沒事啦,弄幾下有可能會增加血液循環,反而會好得快。」

我暗暗好笑,知道女神已動情,其實,男人跟女人都差不多,只不過男人的慾望更容易被挑起,女人屬於慢熱,可一旦熱起來,也會迫不及待。我雙手穿肋過去,握住懸垂的大奶子,一陣揉搓,戴辛妮手肘撐住床褥,低頭看著我的雙手如何放肆揉捏兩只雪白大奶子,不一會,她就被我摸得渾身火燙,嬌吟不停,我柔聲問:「要插進去了喔。」

「嗯。」戴辛妮撅了撅屁股,大肉棒順勢下滑,到了凹陷處,大龜頭前挺,很準確地插入了溫暖緊窄的巢穴,一路前行,直達花心,戴辛妮銷魂地喘息:「啊……」

一切都很完美,不過,完美瞬間就被章言言打破了,她悻悻道:「辛妮姐,這個姿勢很像公狗對母狗吔。」

戴辛妮盯著章言言,冷冷道:「言言,你以後不用上班了。」

章言言碰了個大釘子,一下子很懊悔,急忙跳上床,對我撒嬌:「嗚嗚,老公,辛妮姐又威脅我了。」

我眼珠一轉,趁機將羅彤扯上:「辛妮不是威脅,她要炒誰就炒誰,剛才羅彤來求情,叫我放過兩個被辛妮炒掉的公關,我說求我沒用,要求就只能求辛妮。」言下之意,就是暗示戴辛妮放過兩個東瀛女人。

戴辛妮得意道:「聽見了嗎?」

章言言見求我無效,馬上轉向戴辛妮撒嬌:「嗚嗚,辛妮姐,我錯了,我知錯了。」

「哼。」戴辛妮更是得意,我對得意的女人心存強大的征服欲,小腹收束,弓起的下體快速抽插嬌嫩的肉穴,很肥美,才抽幾下,就聽見「滋滋」的水聲,戴美人忍不住呻吟:「嗯嗯嗯……」

我不敢太用力,怕引起戴辛妮腰痛,可即便如此,大肉棒的威力顯而易見,肥美又緊窄的肉穴很快分泌出粘稠的乳狀物,不用說,敏感的戴大美人得到了一次高潮,看著她桃紅的粉頰,我趁機進言:「老婆,要是羅彤求你……」

話音未落,戴辛妮就斬釘截鐵道:「不行。」喘了喘,又道:「無論羅彤怎麼求,我都不會讓兩個女人回公司,我不是針對羅彤,而是針對這兩個女人,你知道嗎,這兩個女人有點古怪,特別是……特別是……」

「說呀。」我有些氣惱戴辛妮欲言而止,巨物猛插入花心。

戴辛妮一聲驚呼,花心打顫,報復似的抓住我手臂咬下一口,身旁的章言言急了,大聲說:「這兩個女人很淫蕩,跟我們公司很多員工都上過床,好像嚴重破壞了公司制度,說句不好聽的,她們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聽說許董,蔣董等公司高層也跟秘書處的公關花天酒地,十有八九上床了。」

「有確鑿證據嗎?」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戴辛妮氣鼓鼓道。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一般來說,公司高層與公司秘書有曖昧關係並不奇怪,但通常都是隱秘下進行,別人基本上都是捕風捉影,無真憑實據,但如今我們公司的高層與普通職員已明目張膽與公司的公關亂搞,這事情就嚴重了。

「老婆,你做得對,老公全力支持你。」我激動之下忘記抽插,戴辛妮嗔道:「支持就快用力呀。」

我醒悟過來,哈哈大笑,大肉棒直搗黃龍,把女神乾得愛液橫流,也讓章言言看得臉紅心跳,她本來就穿很少,鼓鼓的胸部急劇起伏著,我開玩笑逗她:「言言,正宮娘娘罰你舔屁眼。」

章言言問:「你乾著娘娘,我怎麼舔。」

我指了指屁股,笑道:「先舔皇帝的屁眼。」

章言言詭異一笑,慢悠悠挪到我身後,我頓時狂喜,以為章言言真願意為我舔屁眼,連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來,誰知「啪」的一聲脆響,屁股挨了一掌,緊接身後傳來嬌滴滴的叫罵:「我舔娘娘的屁眼,就是不舔皇帝的屁眼。」隨後又是「啪啪啪」亂響。

天啊,七尺男兒竟然被一個小女人打屁股,這簡直是我有生以來的奇恥大辱,恰恰這時候戴辛妮咯咯地嬌笑起來,不言而喻,她在笑我被打,我臉一熱,把所有怒火都發洩到她身上,巨物如水銀瀉地般瘋狂抽插淫靡的肉穴,沒有九深一淺的詩意,更沒有九淺一深的調情,全部是大刀闊斧,次次擊中花心,戴辛妮「嗯嗯嗯」地呻吟了一分鐘,終於換成歇斯底里般的尖叫,無辜的枕頭被她摔了又抓,抓了又摔,她像瘋了似的。

夜幕如墨,春風襲簾。

德祿居的飯廳里歡聲笑語,酒香四溢,果然是做公關的,飯桌上的五位極品美女喝掉了整整五瓶一九八三年份的拉菲。有了酒意,話就更多了,雖然下凡到上寧的七仙女因為趙紅玉,何婷婷未到而無法齊聚首,但莊美琪,唐依琳,章言言,樊約,羅彤這五仙女依然找回當年叱吒風雲的記憶,這個說當年有多少男人喜歡,那個說當年有多少男人追求,風花雪夜,浪漫遍地,說到動情時,個個不勝唏噓,年紀都不大,卻充滿了感懷,全然不顧我這個大男人的感受。

實在忍不住了,我乾咳兩聲,插上一句:「難道你們嫁給我很失落?」

原以為這些美嬌娘會溫柔否認,誰知都異口同聲說:「是。」

我瞠目結舌,問為甚麼失落,結果,耳邊馬上充斥無盡的抱怨,數落,責怪,我頭痛欲裂,百口難辨,只能默默舉杯,黯然喝酒,酒倒是極品紅酒。等美嬌娘都說累了,我又乾咳兩聲,問道:「以前追求你們的男人有我這麼帥嗎?」

「沒有。」美嬌娘齊聲回答,很整齊,這回答令我滿意。

「像我這麼有錢嗎?」我又問。

「沒有。」回答依然整齊。

我眉飛色舞,繼續問:「比我更溫柔嗎?」

「沒有。」美嬌娘的回答摻雜了笑聲。

最後一個問題了,我假裝漫不經心:「那東西有我這麼粗嗎?」

餐桌上一片哄堂大笑,莊美琪朝我扔來一塊果皮:「小樣,想算計我們呀?我們可是名動江湖的七仙女,我們拒絕回答。」

又是一片笑聲,酒意甚濃的唐依琳突然問:「中翰,你打算甚麼時候把小彤娶進來?」

很奇怪,我也是她唐依琳的男人,她卻問我甚麼時候娶別的女人,沒有絲毫嬌柔做作,沒有妒忌,難道這全拜七仙女之間感情深的緣故?當然,這只是揣測,真實想法只有她唐大美人才知道。

屋裡的燈光流光溢彩,照得幾位美嬌娘嬌艷得不可方物,羅彤本來面頰酡紅,這會羞上眉梢,更是美麗動人,曾幾何時,她羅彤是七仙女中最溫柔的一位,只因工作多歷練,職位高昇了,才變得冷酷,所幸酒過三巡後,她冷酷的面紗揭了下來,露出溫婉綽約的嬌羞狀,不時低頭垂目,長長的睫毛如羽,紫紅上衣里高聳如峰,我看得心潮起伏,情不自禁道:「只要羅彤願意,我今晚就可以娶她。」

真摯的表白換來一陣噓聲,隨即笑聲灌耳。

羅彤一向少言,可熱烈的氣氛感染了她,她微笑著喝下一小口紅酒,歪著脖子問:「我聽依琳說,女人要嫁給你,還要經過你姨媽同意才行,你說了不算數,看來,我要先討好你姨媽,再考慮要不要嫁給你。」

眾美一聽,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唐依琳大窘,也朝羅彤扔去一塊果皮:「你胡扯,我哪有跟你說過這些話?」雖然唐依琳極力否認,但我是明眼人,看出她多半有跟羅彤說過要討好姨媽,羅彤酒後失言,煞是可愛。

我臉上無光,在美嬌娘的眼中,我成了對姨媽言聽計從的乖乖男,心中鬱悶,加上酒精上腦,忍不住猛拍桌子站起來,大聲道:「我要娶誰就娶誰,姨媽管不著。」

眾美皆驚,一時間面面相覷,飯廳里鴉雀無聲,唐依琳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偷偷地朝羅彤瞪眼睛,莊美琪剛想打圓場,突然,我身後傳來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既動聽又嚴厲的呵斥:「你想娶誰就是要經過我批准。」

我腦袋嗡的一聲響,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頭皮一陣發麻,五位美嬌娘同時站起,齊聲道:「媽。」緊接著,竟然是美嬌娘的尖叫聲。

我大感奇怪,心跳加速,迅速堆起笑容,慢慢地轉身,看到姨媽的一瞬間,我下巴差點掉落在地,眼前的姨媽一身潔白……

哦,我天啊,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美艷之極的姨媽居然穿了一套修身的護士服,短扎袖,小翻領,還有兩個大口袋,大概是方便裝下聽診器,衣襟的中間,五隻拇指大的紐扣也是純白色,衣擺長及大腿中部,有點像連衣裙,只是才到這個位置顯得護士服有點短,刺眼的白色長筒絲襪將兩條美腿包里得美輪美奐,這種絲襪有暗花,看起來既花俏,又風騷,也許是穿上絲襪的原因,美腿顯得很修長,按理說腿長會有飄逸的感覺,但姨媽將兩腿繃得筆直,徬彿兩根竪起的玉柱子,所以,哪怕她腳下穿著五公分高的水晶高跟涼鞋,也顯得很穩重,我注意到微微露出鞋頭外的絲襪腳趾,霎時渾身熱血沸騰,因為我在乎任何小細節上的性感。

「哇……」美嬌娘們還在驚呼,恭維和贊美都發自肺腑,連女人都被姨媽迷住,我還能有抵抗力嗎,我只知道眼睛瞪得酸澀了,也不捨得眨一下。

「媽,這護士服哪買的,我……我也要買一套,好漂亮,好美哦。」唐依琳奔向姨媽,站在姨媽面前左看右看,興奮得急跺腳。

「我也要。」樊約少有的激動,其他美嬌娘也圍著姨媽撒嬌,這幾位公關出身的美嬌娘平日里酷愛打扮,對服飾的品味極高,難得都喜歡姨媽這身護士服。

「不是買的,就是一般的護士服,不過,我叫人改了一下。」姨媽有些不好意思,她開心得像個少女,泛紅的美臉上神采飛揚,每個女人或多或少都喜歡被贊美,美麗的女人尤其虛榮,只是她這麼打扮太過前衛了,她有何意圖呢,我隱約感覺到異常。

「我也要,我也要。」眾美繼續撒嬌。

姨媽翻翻美目,和藹道:「好好好,改天把你們的身材尺寸寫下來交給我,我叫人幫你們做。」

尖叫四起:「啊,謝謝媽……」

姨媽嬌嗔:「真是的,護士裝又不能穿上街,你們簡直是瞎起哄,這幾天就是王怡的預產期了,陶陶護士長剛好有急事不能值夜,產房裡只有兩個醫院派來的小護士,我哪能放心,你們我又指望不上,只好親自值夜咯,這護士服就是陶陶護士長送給我的。」

唐依琳依偎過去,嬌滴滴道:「媽,我們能指望,我們幫你值夜。」

姨媽沒好氣:「算了吧,你是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的主,別懶到整天吃麵條我就謝天謝地了。」

眾美哈哈大笑,唐依琳窘得直跺腳:「媽……」

姨媽將莊美琪拉到身邊,溫柔道:「美琪倒是可以值夜,不過眼下不需要,多養好精神,等三個孩子一出世,你就要辛苦了。」責一個,誇一個,姨媽展現出高超的籠絡手腕,有效的避免美嬌娘聯合起來,形成小圈子,我是她兒子,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嗎。

「媽放心,你交給我的任務,我一定完成。」莊美琪笑得眼睛都變小了,媳婦最開心的,莫過於讓婆婆誇贊幾句,我眼睛一掃,發現樊約,章言言,唐依琳無不一臉嫉妒。

「小彤。」姨媽來到羅彤身邊。

羅彤完全像平民見到大官似的,顯得很緊張:「姨媽好,姨媽越來越漂亮了。」

眾美擠眉弄眼,姨媽莞爾,上下打量一下羅彤,柔聲道:「你真的喜歡中翰,真的願意嫁給他,我百分百支持,不需要討好我。」

「哈哈。」美嬌娘們大笑,我心中一動,知道姨媽聽到了我們之前的聊天,果然是特工出身,整天神神秘秘的,甚麼時候回山莊了都沒人知曉。

羅彤怯怯道:「我說的是真心話,不是討好,姨媽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氣質又特好,我口拙,不知道怎麼贊美了。」

我一聽,不禁暗贊羅彤會說話,這種樸實的言語最容打動人,不出所料,姨媽芳心大悅,主動牽著羅彤的手,爽快道:「看你的小嘴比蜜還甜,那以後就別稱呼我姨媽了,就直接喊媽。」

大家一下安靜了,都在看著羅彤,姨媽這樣表態,等於接受了羅彤做媳婦,羅彤低垂著腦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羞答答了半晌,小聲喊道:「媽。」

美嬌娘開心地鼓起了掌,也不知道這掌聲是不是真心的,畢竟她們又多了一位情敵,難道是蝨子多了,反而不怕咬了?

姨媽終於朝我走來,目光逐漸凌厲:「中翰,我在這裡當著大家的面發下重誓,小彤是你最後一位迎進門的妻子,我管不著你在外面是否風流,但從今以後,碧雲山莊不准再增添任何女人。」頓了頓,她森嚴道:「除非我死了。」

我急了,哭喪著臉:「媽,說這些乾嘛,我答應你就是。」

姨媽冷冷道:「好好待你的女人。」說完,她重新換上一副笑臉,與美嬌娘熱聊去了,把我冷落在一邊,我搖頭苦嘆,女人心海底針,即便是自己的母親,我也難捉摸她的心思。

罷了,還是喝我的酒吧,幾杯紅酒下肚,我眼裡只有那性感的白影,迷人的曲線,記憶中,我幾乎找不到有誰膽敢穿著白色長筒絲襪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肥美肉臀不時扭動,一個細微的動作就足以勾人慾望,我在想,姨媽會不會是欲女附體了。

晚飯終於吃完,相愛的人卻要分別。

徬彿知道紅色寶馬的主人要走,幾天牧羊犬特地跑來歡送。

我依依不捨地看著羅彤打開車門,就在她要鑽進車子的一瞬間,我衝動地拉住了她的手,雙臂舒展,將她抱在懷裡,倉促吻上香唇,美人掙扎幾下,還是接納了我的舌頭,我們忘情接吻,淡淡的酒氣和淡淡的幽香充斥我的嗅覺,渾濁的喘息與呼吸擾亂我心智,我慾望高漲,隆起的襠部輕輕摩擦羅彤的筒裙。

羅彤臉頰發燙,緊緊抓住我背部衣服:「別這樣,我是傳統女人,嫁給你才把身子給你。」

「我等不及了。」慾望高漲的人總是迫不及待。

羅彤抿嘴輕笑:「很快的,我弟的簽證護照都已辦妥,他出國那天,我就嫁給你。」

「奇怪了,為甚麼不讓你弟參加我們婚禮後再出國?」我很意外,更意外的是羅彤在嘆氣:「唉,你不懂。」

「怎麼了?」我小心翼翼問。

羅彤淡淡道:「如果只是希望我弟自立,我送他去外地讀書就行了,不必送他出國,我一生自視清高,再苦再窮也不會問人家借錢,但為了我弟,我問你借錢了。」

「我又不是別人。」語氣帶著些許責怪,但我對羅彤有了一絲敬意,坦白說,我跟羅彤之間的感情遠遠不如我跟其他美嬌娘深厚,結婚只是我希望控制她的手段,如果羅彤不願意跟我結婚,我絕對不會重用她,當然,羅彤的美貌很吸引我。

「沒嫁給你之前,你就別人。」羅彤靠在我胸膛,徬彿在傾聽我的心聲。

「究竟是甚麼原因?」我愛憐地撫弄胸膛上的發髻,真想弄亂它,讓溫柔的女人更溫柔。

羅彤沈默了片刻,幽幽道:「都是我錯,我太寵我弟了,可能是相依為命的原因,我弟對我……對我產生了嚴重的依賴。」

我輕聲安慰:「十七歲懂啥,等年紀大了點,他會懂的。」

「再等他年紀大,恐怕就無法自拔了。」羅彤的回答令我大吃一驚,急忙板正她的身體追問:「甚麼意思?」羅彤沒有說話,眼神里一片焦慮,我小心試探著問:「你是說,你弟弟依戀你?」

「嗯。」羅彤好無奈:「兩年前就有苗頭了,一開始,我也這樣想,等他長大一點,懂事了,就不會依賴我,可誰知他越來越沈湎,越來越過份,有些事,我難以啓齒。」

徬彿一盆冷水澆到我的頭上,心想,完了,羅美人一定是暗示自己失身了,唉,孽戀不是每個人都能玩得起的,要愛就愛徹底,無論是父女,母子,兄妹,還是姐弟,叔嫂,只要真心相愛,就應該無所顧忌,像我這樣,將愛進行到底。

我故作大度,安慰道:「別難過,就算你失身給了你弟,我也不怪你,我依然要娶你。」

朦朧的月色下,羅彤一臉驚愕:「你說甚麼呀,我哪有失身,我還是處女。」

「啊。」我既驚且喜,忙道歉:「對不起,我誤會了,你剛才說難以啓齒,我以為……」

羅彤怒道:「我弟偷看我洗澡,還悄悄在日記里給我寫情書,結果被我發現了,這些事,我怎麼好意思跟你說。」

我將羅彤抱得緊緊得,滿臉堆笑:「哦,僅此而已,我放心了,我放心了。」

「你怎麼這麼齷蹉。」氣惱的羅彤用力掙扎,我哪給她動分毫,抱得更用力,嘴上還調侃:「這很正常,你弟這麼依賴你,你又長得漂亮,換做我是你弟,也會有想法的。」

羅彤反擊道:「你姨媽長得更漂亮,你是不是……」

我低頭,在羅彤的嘴唇上親了一口,輕輕點頭:「我還真有這種想法。」

「啊。」羅彤大驚,我馬上又搖頭:「開玩笑的。」

羅彤嬌嗔:「你姨媽這麼凶,諒你也沒有這個膽。」說完,趁我不備,一下子掙脫我的摟抱,敏捷地鑽進車里,我不好再輓留,怔怔地看著她發動引擎,車子開動了,羅彤從車窗伸出腦袋,與我揮手告別:「回去吧,明天再來看媽。」

我會心一笑,舉手輕搖:「慢點開,那五百萬已經轉到你銀行賬號了。」

「謝謝,我愛你。」這是羅彤迄今為止對我說的唯一一句情話,我滿心歡喜,說完最後一個字,目送車子遠去,嘴裡甜蜜地埋怨:「給了錢才說愛我,有沒有搞錯。」

不管是男女,戀愛總是令人開心的,我吹著「綠島小夜曲」的調兒來到壽仙居地下產房,這裡經過特別設計,推開門,是寬闊的外室,所有的醫療設備,藥品器具幾乎都一應俱全,產房就在內室里,內室與外室隔著一張厚厚的玻璃,通過玻璃可以看到裡面還有六間封閉式的獨立產床,互不影響,分娩時,喊聲再大,產床里的人都聽不見。王怡,楚蕙,秋雨晴就在這內室里養胎,楚蕙和秋雨晴偶爾還能出產房外走動,王怡就基本待在裡面了,我每天至少三次進去探望她們,沒想到,她們反而嫌我囉嗦,我知道女人愛說反話,表面嫌我囉嗦,實際上心裡歡喜得很。

白影一晃,我見到了最想見到的人,趕緊朝玻璃後一位身材高挑的美艷護士揮手,美艷護士瞧了我兩眼,慢吞吞地打開玻璃門走了出來,我可憐兮兮迎上去:「林護士,我渾身上下有點肚子痛,能不能幫我瞧瞧?」

美艷護士猛眨鳳眼,語氣不善:「奇怪了,小君剛才也是這麼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故意合計了來消遣我?」

我暗暗大罵小君,這「渾身上下肚子疼」正是小君的口頭禪之一,我信手沾來,本想逗樂美艷護士,沒想到小君來過了,也用過了這口頭禪,美艷護士聽了,自然不會樂。熱臉碰上了冷屁股,我索然無趣,只好搖頭否認:「不是,不是,我是來看王怡,楚蕙和雨晴的。」

美艷護士風眼一瞪,下了驅逐令:「去去去,護士在檢查她們的小便,很晚了,她們馬上就要休息了,十二點再來。」

我笑了,既然三位大肚婆要休息了,又很晚了,為何還叫我十二點來,分明是暗示十二點再約會,我一掃鬱悶,滿心歡喜。不知從何時開始,凌晨後再約會成了我與美艷護士的默契,我擠擠眼,小聲道:「這是死約,不見不散,無需提醒。」

「你。」美艷護士欲發飆,我一聲輕笑,趕緊開溜。

出了產房,我想起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兒,馬上三步當兩步,快速上樓,來到郭泳嫻的房間,推開門,房裡面光線柔和,香氣裊裊,臥室的大床上,一具性感得令人血脈賁張的肉體橫趴著,不時發出細微的呻吟,只有我的女神戴辛妮才擁有這種獨特的呻吟,她身邊是身穿褻衣的郭泳嫻,此時,她正熟練地為戴辛妮揉捏整個背部。

我躡手躡腳走過去,一屁股坐上床頭:「噫,好舒服的樣子嘛。」

「嗯。」戴辛妮半眯著眼睛,如醉如痴,郭泳嫻則滿臉潮紅,一雙美目飄來,似嗔似怨,徬彿說,為了你李中翰,我郭泳嫻甚麼事都願意做。

我心生內疚,感覺對不起這兩個女人,可為了姨媽,我同樣甚麼事情都願意做。一聲嘆息,我柔聲道:「辛妮,其實泳嫻心地好好的。」

戴辛妮沒好氣,啐了一口:「還用你來說,我早知道了。」

我想笑,別看戴辛妮孤傲,拍起馬屁來水準蠻高的,郭泳嫻閱歷豐富,哪能看不出我和戴辛妮在唱雙簧,不過,好話人人愛聽,她抿抿嘴,指著戴辛妮的美臀嗔道:「中翰,你可要身在福中要知福,辛妮不僅身材好,而且還是旺夫像,這種屁股不是每個女人都擁有的。」

「所以我才娶她做老婆呀。」我眉飛色舞,朝女神飛吻,女神聽我這麼說,自然沒好臉色。

郭泳嫻語鋒一轉,煞有其事道:「只是辛妮的身體太敏感了,碰她哪裡她都有大反應,這種敏感體質經不起挑逗。」

我笑贊:「這樣最好,不需要調情,直接進入主題。」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哼。」戴辛妮氣惱地別過臉,不再看我。

郭泳嫻笑了笑,繼續揉捏:「中翰,我可是好心提醒你,辛妮的身體屬於敏感型,理論上,凡是男人都可以挑逗她,幸好,我們的辛妮不愛熱鬧,很少去夜店娛樂場所,否則很容易被別的男人勾引,她長得漂亮,你根本防不勝防,聽我一句話,你以後要對辛妮盯緊點,關心她,愛護她,多花時間陪她。」

戴辛妮雙肩在抖,我知道她在笑,白痴都能聽得出來,這是郭泳嫻變相替戴辛妮說好話,女人都喜歡被自己男人關心,寵愛。

我猛點頭,說一定聽從郭總裁的教誨。

郭泳嫻拍拍戴辛妮的屁股,道:「好啦,今天按摩就按到這裡,明天繼續,疼痛沒消失之前,禁止過夫妻生活。」

我和戴辛妮面面相覷,她焦急問:「很嚴重嗎?」

郭泳嫻關切道:「嚴不嚴重我不敢斷定,但女人的腰很重要,扭著了,要禁止做激烈運動,這是基本醫學常識。」

「哦,那麻煩泳嫻姐了。」戴辛妮大為感激。

郭泳嫻笑道:「不麻煩,以後有時間,我可以在公司替你按摩,直到好了為止。」

「謝謝泳嫻姐。」戴辛妮穿上了性感的內衣,我馬上就有強烈反應。

「叫中翰抱你回去吧。」郭泳嫻細心提醒我,戴辛妮臉一紅,尷尬道:「先抱我去洗手間,我尿急。」樣子嬌憨十足,估計忍了好久,又不好意思叫郭泳嫻扶她去小便。我愛憐不已,趕緊抱起戴辛妮到洗手間,剛放她下馬桶,噓噓聲驟起,我很好奇,想看個究竟,戴辛妮勃然大怒,命令我離開。

我不願再惹女神生氣,趁機跑回郭泳嫻臥室,急問道:「給辛妮催眠了嗎,泳嫻。」

郭泳嫻放下手中收拾的雜物,臉色陰沈:「第一,我不能在辛妮受傷的情況下給她催眠;第二,我使用這種催眠術很耗體力和元氣,半年內只能使用一次,你是要催眠姨媽,還是要催眠辛妮,這點你要想清楚;第三,我心情很不好,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故意讓辛妮腰受傷,你不能這樣對辛妮。」

第二十三部2

一番話,說得我無地自容,再一細想,更覺得自己太過份,我耷拉著腦袋,心潮起伏,一把握住郭泳嫻雙手,誠懇道:「泳嫻,我錯了,我決定不再給辛妮使用催眠,我不再探聽她的內心秘密,每個人都有隱私,我尊重辛妮的隱私,尊重你們的隱私。」

郭泳嫻兩眼發紅,動情地張開雙臂將我抱住:「中翰,我愛你。」

我狂吻而上,也很動情:「我也愛你,泳嫻,插一下。」反正郭泳嫻穿得很少,三兩下就把她剝個精光,巨物也動情,粗壯有力,一下子就捅入蜜穴,郭泳嫻沒有腰疼,我無需小心,猛烈的撞擊聲在臥室里回蕩,沒有呻吟,因為我一直吻著香唇。

平時,要滿足郭泳嫻需要十分鐘以上,這次很意外,才兩分鐘左右,她就渾身顫抖,黏漿噴湧,我啞然失笑,想再滿足她一次,不料卻被拒絕,「好了,別讓辛妮在洗手間傻等。」郭泳嫻喘息著推開我。

我頓時醒悟,急忙抽上褲子下床,吻別郭泳嫻。來到洗手間時,戴辛妮果然坐在馬桶上發呆,小內褲掛著膝蓋上,那模樣要多傻就有多傻。我心疼極了,溫柔扶起戴辛妮,給她拉上小內褲,很小心地將她背起,手托結實的肉臀。

回永福居的路上,戴辛妮小聲問:「老公,我剛才小便的時候,你是不是跟郭泳嫻做愛了?」

「沒有啊。」我當然否認。

戴辛妮摟緊我脖子,平靜說:「別不承認,我能感覺出來,她穿那麼少的衣服,人又性感漂亮,你又這麼好色,肯定受不了。你放心,我不生氣,換以前,我會生氣,至少心裡不舒服,不過,郭泳嫻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心地好好的,她跟我聊了很多,發覺我以前錯怪她了,她真的是為了你,為了公司,為了碧雲山莊。」

我討好道:「你心地同樣好,你也為了我,為了公司,為了碧雲山莊付出很多,辛苦了。」

「老公,我有一句心裡話,不知道該不該說。」戴辛妮幽幽問。

「你說。」

戴辛妮懶洋洋地在我耳邊撒嬌:「如果說錯了,你別不高興。」

我笑道:「你是我的正牌大老婆,甚麼話都可以說,說錯了對我也有裨益。」

「我覺得羅彤不是真的喜歡你。」戴辛妮這話一出口,我有些不高興,連姨媽都支持我娶羅彤,證明我的選擇是正確的,戴辛妮之所以說這些,無非是出於女人的嫉妒,人無完人,如果我的女神能像郭泳嫻那樣大度就完美了。

「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我。」我敷衍道。

「一時也說不上來,是我的直覺。」戴辛妮打了個呵欠,時間已不早,我加快了腳步:「萬一你的直覺出錯呢。」

戴辛妮喃喃道:「不會錯的……你昏迷時,她不悲傷,不難過,很少去醫院看你,她受到孫家齊的重用,如今公司烏煙瘴氣,她要負主要責任,還有,還有……」話沒說完,輕輕的鼾聲已飄進我的耳朵,我苦笑,小心翼翼地背她回到永福居。

碰上章言言,她過來幫忙,將睡熟的戴辛妮放到床上,「泳嫻幫她按摩了好半天,她一定累了,讓她睡吧。」我叮囑道。

「嗯。」章言言輕輕頷首,她剛沐浴完,渾身香噴噴,睡衣里乳溝深邃,我摟住她的香肩,柔聲問:「對了言言,平日里,羅彤跟誰的關係最好?」

「應該是婷婷吧。」章言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看我的褲襠。

「好,你也早點休息。」我若有所思。

刮乾淨了鬍子,修剪了鼻毛,洗了個熱水澡,吹乾了頭髮,擦乾了身體,換上了一套乾淨的運動休閒衣,最後還特意在身上噴了一點古龍水,長這麼大了,我還是頭一次如此細緻地打扮自己。

來到產房前,時間剛好離午夜十二點還差五分鐘,在這五分鐘里,我一共有好幾次提前進入產房的念頭,可我忍住了,我不希望由於一次小失誤導致期待已久的約會泡湯,因為和我約會的女人是那麼與眾不同。

十二點一到,我再也無法克制住內心的衝動,心急火燎地推門進去,安靜的產房裡光線柔和,內室和外室之間的玻璃拉上了厚厚簾子,姨媽在幹甚麼?我看見她跪在地板上,似乎在尋找掉落的東西,我不管她找甚麼東西,我眼裡只有姨媽的臀部,她的姿勢令我隨時會停止呼吸,渾圓的大屁股左右晃動,隱約的小內褲輪廓徬彿在勾引我,被扯起的護士服里露出絲襪的末端,那是精美斑斕的蕾絲,我的下體突然暴脹,因為我見到了一小截附在大腿白色的吊帶,這讓我想起了姨媽穿婚紗內衣時那個吊帶白絲襪,不同的是,暗花絲襪釋放出的氣息特別曖昧。

我面紅耳赤,一步一步朝姨媽走去,站在她的身後,晃動的大屁股就在我身下,暗花圖案更清晰,精美的水晶高跟鞋後翻起,五公分長的鞋跟也是透明質地,鞋底很乾淨,可以看出這是一雙新買的高跟鞋,姨媽怎麼了,剛買回來的新鞋就迫不及待穿上,是不是早早就想好用這種高跟鞋搭配護士服?

「煩死了,到底掉哪了。」姨媽一邊張望櫃子底,一邊自言自語,肥美的臀部撅得更高。

我慾望達到了頂峰,如果再看一眼絲襪腳踝在晃動,我已無發克制,緩緩跪下,跪在姨媽的大屁股後,胯部貼上,雙手扶上了渾圓的美臀:「媽,找甚麼呢。」

姨媽一震,猝然回頭:「怎麼是你,我還以為杜鵑黃鸝。」

我笑問:「你不是讓我十二點來嗎?」

姨媽大概是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會,聽我這一說,她似乎才想起來,鳳目翻了翻,嗔道:「來了又不說話,鬼鬼祟祟的,快幫我找耳釘,剛才梳頭髮,不小心弄掉了。」說完,大屁股一扭,又趴了下去,奇怪的是,姨媽的大屁股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的胯部。

「掉了就掉了,別找了,買過算了。」我露出一絲詭笑,雙手轉而扶住姨媽的腰部,隆起的下體輕輕摩擦她的屁股,隔著護士服,我依然能感受到十足的彈性。

「你懂甚麼。」姨媽直起上半身,幾乎靠在我懷裡,沁人的體香淹沒了我身上的古龍水香味,鳳目仍舊打量四周地面,焦急道:「這一對粉鑽耳釘八十多萬,本打算等你娶羅彤的時候送給她的,剛才上洗手間,照照照鏡子,覺得護士帽,護士服,白絲襪從頭白到腳,白得有點扎眼,就想用甚麼點綴一下,戴朵花兒吧又太俗,系一條絲巾吧又太普通,後來就想到用粉色耳釘點綴,感覺還不錯,就沒取下來,不料剛才一不小心就弄丟了,找了半天都找不到,真見鬼。」

我仔細一瞧,果然見姨媽飽滿雪白的左耳垂上穿著一隻耀眼的粉鑽耳釘,晶瑩剔透,美到了極點,如畫龍點睛般神韻,可惜,右耳垂上就空空如也。我雙手前滑,將姨媽的軟腰圈起來,柔聲道:「媽,就算耳釘找到了,我也不允許你送給羅彤,就算你送給羅彤,我也會買一對更貴更漂亮的粉鑽耳釘送給你,因為媽媽戴這耳釘太美了。」

片刻沈默,姨媽歪了歪脖子,小聲問:「真的?」

「真的。」我動情回答。

姨媽扭轉脖子,朝我嫣然一笑:「那還不快找?」臀部下沈,往我的褲襠壓下。

我有些恍惚,不知姨媽這個細微的動作是無意的,還是有所暗示,至始至終,我和姨媽都跪在地上,前胸貼緊她的後背,下體貼緊她的肥臀,姿勢曖昧,氣氛旖旎,熱血如煮沸的開水,不停翻騰,我小聲試探:「耳釘會不會掉到衣服里?」

姨媽道:「怎麼會?」

「我幫媽找找看。」我偷偷壞笑,一隻手挑開護士服紐扣,緩緩伸進去,所到之處,滑膩溫軟。姨媽迅速抓住我的手,嬌斥:「你乾嘛。」

「找耳釘啊。」我忍住笑,很認真的口氣,另一隻手也參與解紐扣,也伸進姨媽的護士服里,姨媽沒有阻攔,安靜地讓我解開護士所有的紐扣,安靜地讓我的雙手到處尋找,飽滿高聳的胸部在打開的護士服里羞答答地露出來,白色的蕾絲乳罩就在眼前。

姨媽背對著我,我無法看到她的表情,但我感覺到她的心臟在劇烈跳動,我的心臟也劇烈跳動,相信姨媽也能感覺出來,一切還是平靜,平靜得有點詭異。越過微微豐腴的小腹,我的雙手來到了曾經留下「牙印」的地方,沈甸感油然而起,滑膩感猶甚其他部位,我的手指滑進了乳罩里,搜尋了一會,姨媽嚶嚀:「好像使壞喔。」

我輕吻一下雪白的脖子,笑道:「不仔細摸,怎能找到。」

姨媽輕哼:「那你捏甚麼?」

我平靜道:「我見硬硬的,以為是耳釘,就捏捏。」

姨媽吃吃笑了起來,我頓時渾身長起了雞皮疙瘩,如遭電擊,握住雙峰的手顫抖不已,其中一隻手悄然滑落,直下姨媽的小腹,指尖觸到了蕾絲,卻過門不入,在蕾絲邊徘徊,輪到姨媽顫抖了,她柔柔問:「你摸這裡幹甚麼?」

我正色道:「會不會耳釘掉到身上,又一直落到這裡?」

姨媽撲哧一笑,反問:「你覺得有可能嗎?」

我點點頭:「很有可能。」手指緩緩挑開小蕾絲,滑進了飽滿的禁地,手掌一張一收,徬彿抓到了一隻大饅頭,只是這只大饅頭太濕了,又熱又濕。

「那你就好好找唄。」姨媽在呻吟,大屁股輕輕摩擦我的胯部。

「最好是脫掉衣服找。」我柔聲給姨媽一個建議,她馬上就採納了:「那就脫呀。」

我忍著內心的狂喜,溫柔地為姨媽寬衣解帶,脫下護士服的一剎那,我和姨媽聽到了有東西掉落,低頭一看,一隻晶瑩剔透的耳釘赫然躺在地板上,我馬上問:「是它麼?」姨媽輕笑:「就是它。」

我彎腰撿起耳釘,姨媽的身子隨即往左邊一側,將右臉仰起,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要我幫她戴上耳釘,我正有此意,很溫柔,很細心地將粉鑽耳釘插入了姨媽右耳垂,姨媽伸手摸了摸,回頭朝我嫵媚,玉筍般的玉臂一伸,摘下了護士帽,烏黑的大波浪秀髮隨即飄蕩而下,遮住了雪白的脖子,她搖了搖香肩,再次回眸看我,那個風情簡直迷倒眾生。

我動情得渾身發抖,飛速脫光衣服,將壓抑已久的巨物放出,姨媽一見,很主動的撥開小蕾絲,撅起渾圓的大屁股,股溝中間,有一處嬌嫩徬彿也期待已久,因為柔和的燈光照到豐沛的晶瑩。淫靡在流淌,慾火在狂燒,猙獰的巨物如放開繮繩的惡狗,一口就咬中那片嬌嫩,姨媽驚呼,徐徐下沈肥臀,一分一毫地吞噬巨物,撐開的穴口溢出更多晶瑩,直到巨物全根盡沒,晶瑩才消失。

「喔……」姨媽叫得多麼悱惻,烏黑的秀髮在我面前甩動,雪白的肥臀幾乎壓到我小腹,我意外失去重心,身體緩緩後倒,姨媽的軟腰被我雙臂緊緊抱住,她只能和我一起倒下,可我們的交合沒有絲毫中斷,粗長的大肉棒依然與蜜穴緊密糾纏,姨媽仰躺在我身上,吃吃嬌笑,兩條性感的白絲美腿放肆地分開,肥臀挪動,蜜穴跟著吞吐起來,動作既放蕩又自如,我有點懷疑她是不是那位端莊樸素的林香君。

「感覺如何?」我輕輕咬著披散的秀髮,蜜穴深處那股令人愛恨交加的吸力又悄然而至,我只能抖擻精神應付。

「沒白養你。」姨媽吃吃嬌笑。

這叫甚麼話,我聽得不是味兒,心裡恨得牙癢癢的,所幸大肉棒被蜜穴吞吐得異常舒服,唉,好吧,男人要有風度,沒必要跟女人計較,何況還是母親,該尊重的還是要尊重,手上一緊,握住了飽滿的巨乳,溫柔地揉弄:「要不要用力?」

「盡說廢話。」姨媽的呻吟很輕,兩條美腿時而伸展,時而分開,時而曲起,肥美的肉臀配合著在我小腹上滾動,我暗暗好笑,心想,她是做愛呢還是划槳?那嬌憨神情與小君何其相似,我依稀見到小君將來的影子,一個母親,一個妹妹,都是我的至愛。

愛憐如潮,我衝動地抽插是幾十下,很用力的那種,姨媽一直喊叫,直到抽插慢下來,她的喊聲才停止,秀髮有些凌亂了,巨乳從乳罩里露出來,那條小蕾絲不知甚麼時候脫掉,靜靜地躺在一邊,急促起伏的氣息帶起了乳浪,「媽,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我扳轉姨媽的脖子,深情地吻了下去。

姨媽舔了舔花瓣似的香唇,溫柔道:「愛媽媽就要聽媽媽話,除了羅彤外,山莊不能再讓別的女人進來了,這裡裡外外幾十號女人夠多了,媽不是想束縛你,媽也知道你有能力滿足更多的女人,但女人要的不只是金錢物質,性慾滿足,還要舒適安穩的生活,女人不停進山莊來,大家會有不安全感,你孩子要出生了,我可不允許有不安全感存在。」

「我一直聽媽的話,媽永遠是我的首長。」我笑嘻嘻的再次吻過去,這次就不只是蜻蜓點水了,我吻得很投入,滿臉紅暈的姨媽突然掙開眼,抿著嘴兒笑道:「你身上的是阿瑪尼古龍水?」

我訝異:「媽能聞出來?」

姨媽嫵媚,徐徐舉起玉筍般的左臂,露出光滑潔白的腋窩,調皮道:「你聞聞。」

熱血不是充斥海綿體,就是衝上腦袋,慾火在我胸膛間激蕩,殘存的理智告訴我,我在女王面前是多麼的微不足道,她只需一動作,一個眼神,甚至一句話,我就會被她征服,變成她的傀儡,她要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我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腋窩,一個無法形容的聖地,白得無法形容,光潔無毛,嬌嫩柔滑,嗅了嗅,我聞到了淡淡的古龍水香味,這恰好和我身上的阿瑪尼古龍水一樣,我聽到了勾人的笑聲,嫵媚的臉布滿了春潮,迷人的鳳目述說著愛的渴望,一瞬間,我再次吻上無與倫比的腋窩,舔吮那片柔滑。

「還有這邊。」姨媽咬著香唇,身體側過另一邊,很利落地張開左邊的腋窩,那微微凹陷之地同樣白嫩,同樣柔滑,吻上去,同樣有一絲淡淡的古龍水香味,我陶醉其中,忘情舔吮,姨媽兩眼水汪汪,呼吸越來越急促,蜜穴出乎意料地急劇收縮,我很配合,巨物適時猛烈上頂,幾十下過後,姨媽呢喃道:「我老是逗得媽媽很開心……」

我平靜地看著姨媽得到高潮,雖然舔弄腋窩得到高潮是多麼的匪夷所思,但發生在姨媽身上,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我奇怪的是,姨媽得到高潮後,似乎意猶未盡,才停歇一回,又開始悄悄吞吐,難道她就不怕被別人發現,產房的門也沒有扣死,姨媽就這麼肯定沒有人來?

「媽,沙發不錯,新買的?」我揉著大奶子,暗示姨媽該換姿勢了,硬梆梆的地板一點都不舒服,旁邊就是柔軟的寬體沙發,只要姨媽願意,我可以在這張沙發上跟她做愛到天亮。

可姨媽沒有換姿勢的意思,她依然仰躺在我身上,輕輕扭動嬌軀,不經意間又吞吐了幾次大肉棒,性感的絲襪美腿擺來擺去:「我覺得這個姿勢挺好的,男人是大地,我躺在男人身上,很有征服感。」

我真是哭笑不得,只好繼續抱著嬌軀,玩弄那雙飽滿的大肉桃:「在床上,在沙發上就沒有征服感?」

姨媽緩緩伸直一條修長絲襪美腿,晃動她腳上的精緻高跟鞋,柔柔道:「沙發太軟,我穿高跟鞋不方便,不小心還會把沙發戳破,我也不想在床上做,一來無情趣,二來怕讓隔壁的文燕,泳嫻她們聽到,這裡最好,外室和內室的隔音效果絕佳,我們喊得再大聲,王怡她們也聽不到,我希望做愛時無拘無束,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想喊多大聲就喊多大聲。」

我笑了,笑得很開心,因為姨媽讓我知道她的心思,換別的女人,恐怕死也不會說出這些話來,這當然跟姨媽爽直的性格有關,軍人皆如此。我並不懼怕做「大地」,我只想面對面看著姨媽,跟她眉目傳情,跟她接吻,摸她的肥臀,一想到她的肥臀,我就衝動:「你翻個身騎上來,應該也會有征服感的。」

姨媽吃吃嬌笑,似乎一下子就明白我的心思,肥臀隨即在我小腹上打轉,蜜穴快速吞吐大肉棒,小嘴兒一邊喘息,一邊撒嬌:「我不想換姿勢,不想拔出來,騎著做會摩擦膝蓋,媽媽這麼漂亮,你忍心看媽媽的膝蓋又紅又腫嗎,再說了,媽媽也不想看你色迷迷的樣子。」

我不笑了,簡直快要哭,心潮如暴風雨中的大海,洶湧澎湃。愛是甚麼我不知道,或許是要摻雜了少許恨才叫愛,姨媽的心思逃不過我眼睛,她不是不想看我色迷迷的樣子,而是不敢看,她再爽直也懼怕我的深情,每次她和我四目交接,最先逃避的是姨媽,逃避時,總帶著一抹嬌羞,就是那抹嬌羞令我瘋狂,「你就忍心一直讓我躺地板?」我用力蹂躪兩只巨乳,仍不死心。

蜜穴吞下巨物,直達子宮口,姨媽喘息道:「這有甚麼大不了,你是男人,應該有所擔當,這麼一點點委屈你都受不了,怎能算是男人,要討媽媽歡心,光懂得噴香水可不行,你知道不知道,媽媽為了討你歡心,花了多少血本?」

我舒服得渾身打顫,子宮口的吸力更盛,這時候必須要用力抽動,否則只能引頸就戳,隨口說了一句:「我一定加倍回報。」馬上猛烈挺動,姨媽還以顏色,與我大打對攻,肥臀猛烈旋轉,伴隨的是陣陣呻吟:「怎麼回報,再找幾個女人回來氣我麼,噢噢噢……」

「我不是保證不找了嗎。」心裡氣惱姨媽喋喋不休,我抽插得更凶猛,招招直接撞擊花心,才三十幾下,姨媽就尖叫,旋轉迅速慢下來,我一見她慢,也跟著慢抽慢插,完全是針鋒相對的意味。

見難以壓制我,女王的脾氣上來了:「哼,以後要記得經常噴香水,噴香水不要直接噴在皮膚表面,男人一般只噴在腋窩,女人可以全方位的香,男人只要掩蓋汗臭味就行,我可不喜歡娘娘腔的香水男人。」

這有點像送一束鮮花給美人,美人卻告訴我這束鮮花只適合送給死人一樣,我心裡別提多彆扭,氣惱更甚,揉搓大奶子的手指用力搓捏兩粒硬起的奶頭,悻悻道:「傳授香水知識是對的,批評我也能接受,可最後一句就太傷自尊了,一點面子都不給,你兒子是娘娘腔嗎?」

姨媽大聲嬌嗔:「我是你媽,我說甚麼你都要聽,傷自尊也要聽。」

「蠻橫。」我搖頭嘆息。

「你說甚麼?」姨媽驀然回頭,柳眉一挑,迷人的鳳眼看向我耳朵,我暗叫不妙,電光火石間,來個先下手為強,雙臂抱緊姨媽的軟腰,下體像打樁似的猛烈衝頂,姨媽猝不及防,驚叫一聲重新躺倒在我懷裡,秀髮披散,大屁股跟著快速聳動起來,哪裡還顧得上擰我的耳朵,只知道銷魂地呻吟:「啊啊啊,輕點……」

我得勢不饒人,馬上轉守為攻,直起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著姨媽撲向沙發,巨物滑出,我迅速板正姨媽的嬌軀,面對面地重新插入巨物,一桿到底,姨媽再次喊「輕點」。

「不能輕,要乾狠一點,乾爛媽媽的騷穴,小君說得不錯,媽媽就是騷貨。」我熱血沸騰,咬著秀髮,擰著乳頭,蜜穴黏滑得要命,滋滋聲很密集。

姨媽作勢要打:「我……我是你媽,你怎能這樣說我,喔喔喔,好粗……」

我壞笑,撥開烏黑秀髮,捧起姨媽的美臉狂吻:「別以為我不懂,十二點一到,你就知道我會來,你深知我喜歡你的大屁股,所以你故意趴在地上,讓我看見你的大屁股,你故意說耳釘掉了,實際上耳釘你一直拿在手裡,你一步一步誘惑我,從穿護士服開始,你就開始誘惑我,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風騷、最狡猾的母親。」

「啊啊啊……」姨媽咬著下唇呻吟,我並不沒有抽插,她是故意用呻吟來掩飾內心的難堪,欲語還羞的鳳目里多了一絲狡黠。

我洋洋得意,輕輕撫摸橫在姨媽腰間的白色吊帶,色迷迷道:「不過,我喜歡被媽媽誘惑,我喜歡這件護士服。」

姨媽漲紅著臉,扭著肥臀嬌嗔:「我以後不穿了,買了好多紫色絲襪,黑色絲襪,紅色絲襪,黃色絲襪,還有海軍裝,學生裝,警察裝,空姐裝,女僕裝……哦,女僕裝倒沒有,媽永遠不會做女僕,媽只會做女王,我今天剛買兩套女王裝,一套是黑皮女王,一套是豹紋女王,這些衣服絲襪,要統統燒掉,我做回一個端莊淳樸,又笨又醜的好母親。」

我大吃一驚,人都傻了,趕緊哭喪著臉:「媽,我剛才腦子缺氧,胡說八道,您別生氣……」

姨媽翻翻鳳眼,大聲道:「燒,一定燒。」

我低頭,看了看光潔濕滑的白虎穴,壞笑:「是騷貨的騷麼?」

「你……」姨媽惱羞成怒。

我哈哈大笑,巨棒抽起,閃電插入,繼而鋪天蓋地,「啪啪」聲連綿不絕,姨媽瞪著我,怒氣一點一點地消失,顫動的嬌軀也連帶晃動那雙高聳飽滿的巨乳,我雙手潛入姨媽身下,解下了她的乳罩後扣,將薄薄的蕾絲乳罩摘下,完美的玉乳就在眼前,我張開嘴,深情地含了上去:「我愛你,媽媽。」

「中翰。」姨媽輕輕呼喊,迷離的眼神如夢如幻,我沒猜錯,姨媽最懼怕我的深情,我凶悍抽插,卻深情款款:「叫老公。」

「嗯嗯嗯。」姨媽呻吟道:「你老是為難我,我叫不出口……」突然間又尖叫:「老公,別磨,別磨……」

我瘋狂了,沒有甚麼比姨媽喊我做老公更刺激我的性慾神經,我吻住姨媽的香唇,調戲她的舌頭,機械地抽動蜜穴里的肉棒,盤纏在我背部的雙臂像蛇一樣游動,我擔心尖利的指甲隨時會划破我背肌,聳動的嬌軀不時上迎,我又擔心胸會把高聳的大奶子壓扁,啊,我沈湎了,沈湎在無邊無際的肉慾之中,動作漸漸粗魯淫穢,我舉起姨媽的雙腿,摘下她的高跟鞋,聞嗅上面的氣味,舔吮絲襪腳趾,還用細長的鞋跟刮磨姨媽的乳頭。

姨媽浪叫:「啊,媽媽還有很多高跟鞋,可惜……」

「可惜甚麼?」我緊張問。

姨媽媚眼如絲:「可惜都要燒掉。」

我怪叫一聲,像暴怒的野獸般撕咬獵物,蹂躪獵物,腥臊的氣味如同遍地血腥,刺激我更凶殘暴戾,姿勢不斷變化,後插式成了最後選擇,我扶住滿月般的肥臀,將粗大的巨物一遍又一遍的捅入淫靡的浪穴,悲鳴刺耳,如同獵物垂死前的哀嚎,我絲毫不放鬆,獸性和慾望交織在一起,無堅不摧,翻卷的淫肉終於血紅了,看似嬌艷,實則猙獰,沒有一絲憐惜,我一點都不在乎嬌嫩的肉穴會被插爛,撞擊聲此起彼伏,手中的巨乳徹底變形。

姨媽的喉嚨發出怪異聲響,沙啞而有力,低沈又綿長,嬌軀奮力聳動幾下,蜜穴再次收縮,吸力無匹,我狠狠地打了個冷顫,想運功防守已然來不及,只好隨波逐流,毫無顧忌地抽插,放任快感肆虐,姨媽在顫抖中悲鳴在悲鳴中顫抖,暖流奔騰湧出,我放下絲襪美腿最後衝刺,四周回蕩著「吧唧吧唧」聲響,電流通過脊椎的一剎那,我嘶吼著拔出大肉棒,彈身而起,對著姨媽的櫻唇閃電插入,滾燙的精液隨即噴出,姨媽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也難掩驚駭之色,她吞咽著,吞咽著……

時間徬彿已停止,我頭暈目眩,四肢發麻,感覺不到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姨媽的懷裡,她正用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我甜蜜極了,這就是幸福,躺在母親懷裡接受她的撫摸是一個人最幸福的事情。

「中翰。」姨媽在呢喃。

我以為姨媽只是想叫醒我,我一個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蜜穴仍然潮濕,我的巨物早已重整旗鼓,沒有絲毫遲疑,巨物像回家似的鑽進了蜜穴中,完全充斥整個陰道,我舒服極了,見姨媽也在呻吟,我吻了上去,可吻著吻著,我發現姨媽心不在焉,心中疑惑,小聲問姨媽是不是累了,姨媽搖搖頭,幽幽嘆息道:「中翰,如果媽媽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原諒嗎?」

「甚麼?」我驚得吐出乳頭,愣了愣,觸電般坐了起來,姨媽的話由不得我不胡思亂想。

姨媽見我這般神情,嫣然一笑,嗔道:「我只說如果,你激動啥。」

「應該能原諒,要看具體是甚麼事情。」我松了一大口氣,但心有餘悸,眼睛炯炯地看著姨媽,她的反常令我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姨媽似乎很平靜,只是她一直不敢正眼看我,目光低垂:「比如說……」

我焦急傾聽,就在這時,產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苗條的身影跑了進來,見到我和姨媽全身赤裸地躺在一起,來人驚叫一聲,隨即愣在當場,我和姨媽一看,原來是上官杜鵑。

就在我們驚愕的時候,門外又跑進一人,竟是神情緊張的上官黃鸝,她帶來了一個壞消息:「阿姨,快快快,小君來了,我出去擋她一下,你們……」話都沒說完,便伸手拉了拉杜鵑,轉身跑開,杜鵑也跟著跑了出去。

我和姨媽面面相覷。

三分鐘後,產房門再次被推開,小君的聲音隨風而至:「你們好囉嗦吔,我又不是舞蹈老師,哪懂得這麼深奧,等我先進去看看我媽在不在,回頭再跟你們聊如何扭屁股……」

上官姐妹盡力了,小君走進了產房外室,一眼便看到我,美麗大眼睛閃過濃濃的驚喜:「噫,哥你在這兒啊?」很嗲的聲音,剛軟下去的東西又硬了,唉,真是沒有三分三,千萬別上梁山,如果不是身懷「九龍甲」,別說山莊里的女人,就是眼前這對母女我都搞不定。

「半夜三更了還不休息,跑來這裡做甚麼?」姨媽蹙眉嬌嗔,坐姿端莊,離我有兩米遠,如此短的時間能穿好衣服,盤好頭髮,足見功底,我朝小君身後的上官姐妹擠擠眼,黃鸝在竊笑,杜鵑則板著臉,我暗暗尋思:該是破杜鵑身子的時候了。

「我……我……」小君結結巴巴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大眼睛一直瞄著我,不用猜,事情肯定與我有關,姨媽板著臉,催促道:「有話就說。」

小君咬咬牙,大聲問:「媽,你跟大家說羅彤姐姐是最後一個嫁給哥的女人?」

姨媽頗感意外的樣子,想了想,點頭道:「是啊。」

小君一聽,頓足道:「那若若,瑛子,小蘭呢?」

我做夢都在笑,一覺醒來,天已大亮,發現自己竟然是笑醒的,看著身邊熟睡的小君,我愛得撕心裂肺,很溫柔地抱住她的嬌軀,輕輕吻上她長長的眼睫毛。

小君夢囈般轉身,把圓圓的小屁股撅給我,我本來晨勃就厲害,這會腫脹難忍,悄悄放出巨物,塞進小君的白色蕾絲小內褲里,雖說美嬌娘都知道我喜歡黑色內衣,但美嬌娘還是以淺色內衣褲為主,尤其是小君的內衣褲,不外乎白色和粉紅色兩種,黑色和其他顏色的並不多,我偷看過小君的衣櫃,發現她內褲的數量非常龐大,分為絲質和棉質兩大類,粗略估計,至少也有兩百條之多,都折疊得整整齊齊。

「如果還不到八點,我一拳打爛你鼻子。」小君嗲嗲地發出警告。

在山莊里,有兩個特大懶蟲,一個是唐依琳,另一個就是小君了,她們基本早上十點後才起床。我沒有理會小君的警告,巨物依然在她內褲里摩擦,我就是為了要吵醒她,才跟她做愛,一來感謝她昨晚為我將來迎娶喬若塵,楊瑛,閔小蘭出力,二來請小君去喝早茶,順便見見秦璐璐。

表面上我答應姨媽不再娶外邊的女人進山莊,但秦璐璐是個例外,姨媽這麼聽小君的話,我就期望小君跟秦璐璐見面後,多籠絡感情,或許小君能說服姨媽接受秦璐璐。總的來說,姨媽雖然嫉妒我愛戀小君,但她和小君之間的母女感情非常深厚。

「小君,哥又想乾你了。」我壞笑,伸手握住小君的大奶子揉搓,兩粒相思豆硬起,想起昨晚從產房出來,我就跟小君回到永福居,之後一直做愛到凌晨三點,這會讓她醒來確實為難她,做愛無疑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好方法。不料摸了半天,小君絲毫沒反應,還發出淡淡的鼾聲,我以為她睡著了,不忍心再吵她,剛想把巨物收回來,小君卻夢囈般道:「要乾就快點,乾完了我好睡覺。」

我大為欣喜,將小君剝光光,側好身體,貼近小君的玉背,巨物開始東鑽西鑽,小君配合著微微抬起右腿,動作極其像狗。我忍住笑,大龜頭很快尋到嫩穴,艱難地撐開穴口,由於濕潤不夠,大肉棒前進得很緩慢,小君嗲嗲道:「我是純情小女生,你以為是那些騷貨,整天濕噠噠的嗎?」

我差點笑出來,大手下滑,摸到了光滑的陰戶:「對不起,我誤會了,我以為小君也是騷貨,因為昨晚小君比騷貨還要騷。」

小君打了呵欠,怒道:「我是偶爾騷一下,哪能跟你那些騷貨比。」

我吻上小君的鵝蛋臉,柔聲問:「你左一句騷貨,右一句騷貨,你說說看,哪位姐姐是騷貨。」

「不說。」小君推開我腦袋,繼續撅屁股,大肉棒又進了幾公分,陰道仍然很緊,幸好濕意越來越明顯,我來回磨蹭了幾次大肉棒,冷笑道:「不說就是誹謗,誹謗就要受懲罰。」腰腹突然發力,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捅到花心。

「哎喲。」小君痛得大叫:「你這個烏龜王八蛋,我一拳就打爛你的……哎喲,哎喲,都捅到腸子去啦,真討厭,我說,我說,是楊瑛和小蘭,哎喲,哎喲……」

「楊瑛,小蘭不可能是騷貨,她們很純情,好像比小君還純情。」我嘿嘿冷笑,斷定小君避重就輕,不肯說實話,大肉棒更猛烈抽插,不過,我留了心眼,知道小君最喜歡乾菊花,我就有意無意地用手指挖扣她的屁眼,挑逗她的慾望。

嫩穴迅速有了分泌,小君很快適應了大肉棒,不時挺動圓臀反擊我,聽我誇贊楊瑛和閔小蘭更純情,小君臉色很不好看:「哼,她們是表面裝純情,我是內心和表面都純情,不一樣。」

我激將道:「怎麼不一樣,我覺得楊瑛和小蘭的內心也一定很純情。」

小君冷笑:「純情個屁,她們整天都在討論跟你上床,說甚麼」老漢推車「比」泰山壓頂「舒服,」女上男下「比」男上女下「更爽之類的話,這是淑女嗎,這是純情嗎。」

「你怎麼知道?」我哈哈大笑。

「我親眼看見,親耳聽到的,她們還模仿跟你做愛的姿勢,那天,她們沒說幾句,我就發現她們的褲子都濕了,你說,她們是不是大騷貨?」小君一急,馬上就說漏了嘴,知道她有參與好同學之間的私秘聊天。

「那小君濕了沒有。」我笑問。

「沒有。」小君臉一紅,忙搖頭,我信口詐她:「聽楊瑛和小蘭說,你李香君也濕了喔。」

小君閱歷稚嫩,輕易就上當,馬上破口大罵:「這兩個吃里扒外的叛徒,竟敢說我壞話,哼,我是當時沒濕,後來才濕的,是想小便,憋不住了,不是想尿尿。」她越解釋,臉越紅。

我戲弄小君的心情異常強烈,大肉棒深插花心,不留情面地揭穿小君:「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明明就是想尿尿,還狡辯,按我看來,你們四個都是騷貨。」

小君有個很好的優點,就是撒謊被揭穿後,會爽快承認,果然,她不再狡辯,「咯咯」嬌笑了數聲,竟然替喬若塵仗義直言:「你說我們三人騷,我被迫承認了,但若若肯定不騷,我們都懷疑她性冷淡,讀書時,她就從不跟男生說話,大家都有男生追,就她沒有男生追,不是男生不喜歡她,是她冷若冰霜,驕傲得不得了。」

我一聽,反而滿心歡喜,至少喬若塵是處女的幾率非常大。瞪了小君一眼,我佯裝生氣:「這意思說,小君有很多男生追咯。」

小君嗲嗲道:「我李香君有沈魚落雁之容,有閉月羞花之貌,三千個漂亮的女人加起來都比不上我,我當然……」大概是發覺我神色不對,她羞羞地飄我一眼,嬌笑不停:「哎呀,我雖然有很多男生追,但我告訴追求者,說自己有了男朋友,他們就不追了。」

「你男朋友是誰?」我露出笑意,也預感到答案。

小君歪著著脖子想了想,咯咯笑道:「是一個烏龜王八蛋。」

我咬牙切齒,抱住小蠻腰就是暴風驟雨般抽送,嫩穴黏透了,小君嗲嗲叫罵:「啊啊啊……奪走了人家的處女,還要生氣人家被男生追,天下最小氣的男人就是你這個……這個,啊啊啊……你這個烏龜王八蛋,有本事你就乾爛了,以後都不要用……」

「你鬼主意瞞不了我,你想我乾爛你的穴穴,以後就可以一心一意地乾屁眼眼了,對嗎。」我拔出大肉棒,飛快跨上小君的身體,分開她兩條嫩白美腿,大肉棒重新插入嫩穴,我很奇怪抽插了這麼久,小君的眼神依舊明亮。

一條粉嫩玉白的修長美腿踏上了我的胸膛,晶瑩剔透的五隻腳趾調皮地撩撥我的胸毛,漸漸往上,整只玉足腳掌踩到我的臉頰,大腳趾停在我的唇邊,小君媚眼如絲:「乾屁眼也好,乾穴穴也行,人家才沒有依琳姐這麼浪,也沒有媽媽這麼騷。」

「你說媽媽騷?」我驚詫中張開嘴,含住了幽香撲鼻的玉足,香君就是香君,身體不管甚麼部位都有香氣,連屁眼也有香氣,姨媽也叫香君,也確實滿身余香,就不知屁眼是不是也有香氣。

小君翻翻眼,冷笑道:「護士服穿成這樣子,已經不是普通騷,是特別騷,大家都說媽媽發春了。」

「她是媽媽,你們怎麼能這樣議論她。」我惱怒地咬了咬嘴裡的腳趾頭,小君微蹙秀眉,嗲嗲道:「敢穿成那樣就不怕別人議論,也不知道媽媽吃了甚麼返老還童的藥,現在越來越像妖精。」頓了頓,又哼了一聲:「護士服配白絲襪,又是高跟鞋,我們都不敢穿,連依琳姐也不敢穿吔。」

「這有甚麼,挺好看啊。」我感覺小君是吃醋了,她聽我這麼說,臉色更不好:「哼,我就知道你喜歡,媽媽現在越來越漂亮了,是男人都會喜歡她,哥,你是不是也喜歡媽媽?」

「廢話,我當然喜歡媽媽。」我恨恨地抓了抓小君的腳掌心,換平時,怕癢的她肯定縮腳尖叫,奇怪的是,小君竟然沒甚麼反應,她盯著我的眼睛,結結巴巴道:「我是說……我是說想上床的那種。」

我心臟砰砰直跳,故作鎮定問:「你懷疑我跟媽媽上床?」

小君狡黠地眨眨大眼睛:「你曾經跟媽媽做過。」

我知道小君並沒有直接證據,趕緊板起臉:「上一次是吃了你的安眠藥才神經錯亂,自那以後,我就沒有跟媽媽上過床,而且上次有戴套子,不算真的做愛。」

小君撇撇嘴:「別騙我,那東西插進去了就是做愛,管你戴套不戴套,現在不止我一個人懷疑,大家都說,媽媽穿護士服是為了勾引你。」

「亂嚼舌頭。」我小聲斥責,卻極度心虛,我跟姨媽的不倫情始終要公開,現在辯解得厲害,將來必定更尷尬,但不辯解,萬一小君有甚麼過激抵觸,我同樣難以接受。

小君口沒遮攔:「甚麼亂嚼舌頭,媽媽又沒男人又騷,我聽說大屁股的女人最騷。」

我眼珠一轉,語氣委婉起來:「騷不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媽媽沒男人會很淒苦,小君,你愛不愛媽媽?」

小君也轉動眼珠子:「淒苦和亂倫是兩會事,上次你也這樣說,我也知道女人需要男人,可是,媽媽是你的親媽媽呀,你怎麼能幹媽媽,乾了一次就算了,可不能再次犯錯。」

「我也乾了我妹妹李香君呀。」我朝小君狠狠瞪過去,小君毫不示弱,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振振有詞道:「妹妹跟哥哥,媽媽跟兒子是不一樣的,亞當和夏娃就是親兄妹。」

「傳說你也信。」我忍不住大笑,舔著玉足的腳掌心,大肉棒猛烈抽插。小君有感覺了,再次媚眼如絲:「反正就是不能跟媽媽上床,跟妹妹就不用擔心,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以後只乾屁眼眼也行。」

「呵呵。」我搖頭苦笑,這小君之狡猾已經超出了我以前估計的範圍,搞了半天,她的意思就是情願犧牲穴穴,也要阻止我和姨媽發生關係,反正乾她的屁眼也同樣舒服,我恨得牙癢癢,索性舉起她兩條美腿,一邊拍打她的臀肉,一邊抽送:「我決定,以後不跟媽媽做愛,只乾媽媽的屁眼眼。」

小君嗲嗲嚷道:「說來說去,你還是想跟媽媽上床,我告訴你喔,媽媽現在每次出門,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像外面有男人喔。」

好個小君,竟然使出含沙射影,血口噴人的詭計,我心如明鏡,正要揭穿她,突然,內心咯噔一下,腦子馬上記憶起昨晚姨媽吞吞吐吐地說過做了對不起我的話,我猛地打了個冷戰,頓時滿腹狐疑,難道姨媽說對不起我,是因為她在外面有男人了?我越想越氣,越想越怕,幾乎到了萬念俱灰的地步。

這時,我沮喪地抬頭看向小君,發現她似笑非笑,兩眼望向天,我不禁啞然失笑,暗罵道:李中翰啊,李中翰,你堂堂一個大男人,經歷了這麼多,卻聽信一個十八歲小女孩的話,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姨媽對你的感情能做假嗎,姨媽能做出背叛你的事情嗎,姨媽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想到這,我呼出一口濁氣,雙手握住小君的兩只大奶子問:「要不要跟哥哥出去喝茶?」

小君心虛地瞄了瞄我,猛搖頭:「不去,不去,弄完穴穴,再弄弄屁眼眼,我就睡覺了。」

我不願再揭穿小君的詭計,也不懲罰她胡言亂語,差點令失態,我還要利用她替我在姨媽面前美言幾句,山莊里熟婦雖不少,但秦璐璐的風情別有一番風味,我笑了笑,柔聲道:「哥帶你去認識一個人。」

小君眨眨大眼睛,狡猾問:「有你帥嗎?」

一股怒火上來後迅速消退,我不怒反笑,用力地擰著兩只大奶子,奸笑說:「小君,我知道你想故意刺激我,等我發怒了乾你的屁眼眼,嘿嘿,我可不上當,去喝茶就乾屁眼眼,不去就不乾。」說完,連抽插都停止了。

小君花容色變,以我的經驗,她即將得到高潮,這停下來簡直就是要命,何況屁眼被我挑逗了許久,已經有黏液分泌出來,小君權衡厲害,不敢再跟我抬槓了,撅著小嘴,故意撒了個嬌:「好啦,好啦,反正睡也睡不著了,去就去吧,下次,不許用這個要挾人家。」

「一定一定。」我滿臉堆笑,計劃正按我預期發展,想到能將秦璐璐收入後宮,我的腎上腺激素急劇分泌,拔出巨物,我衝動地將小君的身體翻轉,讓她跪趴著,一朵迷人的菊花在股溝裡若隱若現,我掰開股溝,手握巨物,對準菊花研磨了十幾下,慢慢撐開屁眼,如此粗大的東西要插入窄小的屁眼,簡直匪夷所思,令我驚嘆的是,小君的屁眼有絕佳的伸縮性,只要撐開屁眼進入龜頭,就能一桿見底。

「喔。」小君嬌吟,身體完全俯下,唯獨圓圓的屁股翹著,煞是可愛,我果然一桿見底,真擔心小小的屁眼被撐爆。

「舒服嗎?」我壓在小君的後背,像章魚似得,將小君的嬌軀來一個全覆蓋。

「好舒服。」小君嗲嗲說。

我將腦袋埋進小君的秀髮里,輕輕抽動巨物:「小君,其實媽媽沒有其他男人的,你誤會媽媽了。」

小君呻吟:「啊……等會介紹個男生給我,我也沒有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氣得滿眼星星,不再柔情,不再忍受,腰腹用力,巨物如抽插嫩穴般在小君的屁眼裡瘋狂抽插,嘴上怒罵:「我乾死你,乾爛你,你這個臭小君,我乾死你。」

「哥……」小君秀髮飛舞,嬌吟如聲歌。

「滴滴滴……」

很不巧,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我只好停止抽插,掀開枕頭拿起手機,那是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號碼的主人偏偏就是秦璐璐,「餵,秦姐啊。」我按捺住興奮,以免被小君察覺我和秦璐璐的關係。

奇怪的是,對方在沈默,我又餵了幾聲,隱約從到輕輕的抽泣聲,心中一緊,提高聲量:「秦姐嗎,怎麼了?」

抽泣更甚,這下我完全聽清楚了,不過,抽泣聲很快就消失,秦璐璐語氣低沈道:「我就想打電話告訴你,感謝你對我的關心,感謝你原諒家齊,感謝那幾天開心的日子……」

說完,抽泣聲又響了,我焦急道:「秦姐,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在哪裡。」

秦璐璐淡淡道:「沒事,我掛了,不管發生甚麼,我永遠當你是最好的朋友。」

第二十三部

情人變朋友絕不是甚麼好事,第一直覺就是我和秦璐璐的事情被孫家齊知道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定是竇眉告的密,那天,她就發現了我和秦璐璐在醫院樓梯做愛的情景,唉,我居然相信了竇眉,還給了這個賤人兩千萬,怒火中燒的我還想問個究竟,秦璐璐突然掛掉了電話,再撥過去,對方已關機,我怔怔發愣,半天沒反應過來,身下的小君嗲嗲問:「哥,我們還去喝茶嗎?」

我心情大壞,從小君的屁眼抽出大肉棒翻身下床,一邊穿衣服,一邊道:「哥有急事辦,馬上要出去,改天再喝茶了,你好好休息,今晚,哥再跟你弄屁眼眼。」

「哦。」小君平靜地打了個呵欠。我吻了吻她的香唇,飛奔離去。

市第一人民醫院早早就人滿為患。

來到特護病房,我強裝笑顏與護士們打招呼,還見到了陶陶護士長和小冰護士,她們正準備去碧雲山莊看護我的三位大肚婆,見我匆匆而來,都嬉笑說是不是我親自來接她們去碧雲山莊,我搖頭苦笑,告訴她們我是來探視病人的,她們又以為我是來探視吳奶奶和路小風,唉,我再次苦笑,告訴她們我是來探視孫家齊的。

當然,我真正目的是為了見到孫家齊的母親秦璐璐。

沒有見到秦璐璐,只見到孫家齊和竇眉。

孫家齊的氣色不錯,竇眉看起來徬彿恢復到我第一次見到她的狀態,說不上神采飛揚,但人面桃花,光艷逼人,還僅僅是素顏,若是打扮起來……

我無心顧及竇眉的美色,靜靜地走近孫家齊,在病床邊的一張椅子上落座,兩人都很吃驚我的到來,大概是猜出我有事情要跟孫家齊談,竇眉知趣地拿起包包走進了洗手間。

「發生了甚麼事?」孫家齊精明地意識到我不會探視他,更不會一大早來探視他。

我腦子里一片亂糟糟,沒有見到秦璐璐,我有些失望,但失望歸失望,我總不能滿城去找秦璐璐,仔細觀察孫家齊,他不像知道我和他母親的事情,我可能錯怪了竇眉,可是,秦璐璐為何說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她現在又在哪裡。

疑問諸多橫亙在心中,我既不能回答孫家齊發生了甚麼事,也不能直接問秦璐璐去了哪裡,想來想去,我把皮球踢給孫家齊:「我也想問這個問題。」

孫家齊疑惑地看著我,詭笑道:「你是說昨天喬書記來看我?」

我暗暗大吃一驚,表面不動聲色:「昨天喬書記來看你?」

「是的。」孫家齊譏笑的意味很重,他一定以為我是衝著喬書記來的。

「應該很有面子。」我皮笑肉不笑。

「不覺得。」孫家齊搖搖頭。

我小心試探:「他有提到我嗎?」

孫家齊還是搖頭,我冷笑道:「如果我沒猜錯,喬書記肯定不是為了關心你才來看你的。」

這次孫家齊沒有搖頭,他神態落寞,面無表情,黯淡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微微點頭道:「猜對了,喬書記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我母親。」

「甚麼意思?」我盯著孫家齊的眼睛,心臟砰砰直跳,不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孫家齊一聲深沈的嘆息,痛苦道:「你想不到吧,喬書記要娶我母親。」

徬彿是晴天霹靂,轟得我七暈八素,半天才緩過勁來,好不容易克制自己的情緒,我沈聲問:「你母親答應了?」

孫家齊道:「本來不答應,後來又答應了。」呆了一呆,他連連苦笑:「呵呵,真是造化弄人,一個月前,我還是喬書記的馬仔,如今他就要成為我的繼父了。」

「你確實應該很高興。」我面露譏色。

孫家齊黯然道:「恰恰相反,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我是壞人,所以我更容易看清誰是壞人,我不願意母親嫁給一個危險的壞人。」

「那你為甚麼不反對?」我幾乎吼出來。

孫家齊狐疑地看著我,對於我的激烈反應,他吃驚不小,不過,他隨即釋然,因為絕大多數人都知道我和喬書記是死對頭,因此,我反對秦璐璐嫁給喬書記完全在情理之中。孫家齊嘆道:「反對了,很明確地反對,母親一開始也拒絕,誰知到了晚上,母親來到我病房,說答應嫁給喬書記了,我很奇怪,就問母親為甚麼改變主意,母親說了很多理由,最有力的一條,就是喬書記地位顯赫,權力彪炳,在華夏,有權就擁有一切。」

「很多女人做夢都想嫁給喬書記。」我不得不承認鐵一般的事實,喬書記的權利地位比我更具有吸引力,年紀也與秦璐璐相仿,況且喬書記是獨身。

「母親也是這樣說。」孫家齊有了一絲坦然:「後來,我也想通了,除了得到榮華富貴之外,母親也有了依靠,我也沒了後顧之憂,更重要的是,以後不會有其他男人膽敢騷擾小眉,包括你。」黯淡的眼光瞬間精光四射,尤其看我的時候很凌厲,我心想,或許我和孫家齊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里再次成為對手。

「祝賀你找到了一個大靠山。」我微笑著站起來。

孫家齊擺擺手,淡然道:「沒有甚麼好炫耀的,我也要小便了,小便完了還要做全身檢查,認識大人物真好,醫生對我特別關心,護士們照顧我更周到,我有點受寵若驚。」笑了笑,他詭異道:「中翰,告訴你一件事,小眉對我又像以前那樣溫柔了。」

我心情複雜地離開了孫家齊的病房,經過值班室正準備坐電梯下樓,忽然被人喊住了:「中翰哥。」

我一看是小護士馮芷欣,馬上脫口喊她的名字,馮芷欣興奮道:「你記得我。」

我微笑點頭:「當然記得,這麼漂亮可愛的護士,中翰哥天天都想起。」

「是嗎。」馮芷欣滿臉嬌羞,懷抱著記事板左搖右擺。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萬元遞過去:「天氣開始熱了,多買幾條裙子,查悅悅和小芸也有份,快拿著。」

馮芷欣先是婉言謝絕,但我一再堅持,馮芷欣才欣然接受:「謝謝中翰哥,你和你姨媽都這麼好。」

我呵呵直笑,其實,偶爾對情人好點未必是壞事,尤其是對醫生護士這些職業的情人更要盡力維護好關係。令我意外的是,馮芷欣對姨媽也有良好的評價,一般來說,姨媽不可能主動跟小護士攀交情,「難道我姨媽也給錢你們買裙子?」我笑問。

「不是,你姨媽昨天拿了很多很多水果給我們吃,樓層的護士醫生人人有份。」馮芷欣笑眯眯說,我終於明白了原委,但更覺得奇怪了:「我姨媽昨天來過這裡?」

馮子欣道:「是啊,昨天來的。」

我愈加好奇,追問道:「她來這裡就是為了送水果給你們吃?」

馮子欣道:「不是啦,她是來跟院長談事的,聽陶陶護士長說,等你的寶寶出生了,我,悅悅,小芸也要輪流去你家喔。」

我大喜:「謝謝小欣,看來我姨媽送水果給你們是正確的。」

馮芷欣笑嘻嘻道:「你姨媽好像變得更漂亮了,連秦阿姨這麼漂亮的女人都贊你姨媽漂亮。」

「秦阿姨?」我驚訝不已,問道:「是那個叫孫家齊病人的媽媽?」

馮芷欣笑道:「是啊,就是孫家齊的媽媽,你們不是認識的嗎?」

我心想,我跟孫家齊認識,但姨媽跟秦璐璐應該不認識,我懶得解釋,接著問:「你是說我姨媽見過秦阿姨?」

「是啊。」馮芷欣點點頭,舉手一指走廊的長排椅說:「昨天她們就是坐在那裡聊天,聊了很長時間。」

我腦子頓時閃過一個可怕的猜想,臉色逐漸凝重,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我耐下心繼續詢問:「我姨媽和秦阿姨都聊些甚麼?」

馮芷欣想了半天,還是搖頭:「不是很清楚,她們好像挺嚴肅的樣子,我好像聽到你姨媽說,要秦阿姨考慮考慮,具體考慮甚麼,我就不知道了。」

天啊,我的猜想越來越清晰,再次回想昨晚姨媽扭扭捏捏地說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莫非就是她對秦璐璐說了甚麼,然後喬羽就介入,再然後就是秦璐璐打電話給我……

我焦急問:「喬書記昨天也來了,是嗎?」

馮芷欣猛點頭:「是昨天上午來的,不是我當班,我是來上班後聽大家說的,後來,大家接到院黨委通知,要我們精心照顧孫家齊。」

「謝謝小欣,以後到我家,我再好好謝謝你。」我表面如常,內心惡劣到了極點,直覺告訴我,秦璐璐跟喬羽結婚這事必定跟姨媽有關聯,至於姨媽在這件事上起到甚麼作用,這就要回家問問姨媽了,不管怎樣,我收到了極大的傷害,傷害我的人不是秦璐璐,不是喬羽,而是姨媽。

「中翰哥,醫生和其他人都去查房了,現在值班室就我一個人,你不進來坐坐嗎?」馮芷欣嬌滴滴的向我發出邀請,我這個老油條哪有看不出她的意思,很明顯,小護士動情了,我本來無心情沾花惹草,只是人家剛向我透露眾多訊息,我現在拒絕人家,拍拍屁股走人,有點不近人情。

好吧,反正剛才跟小君做了半吊子,胯下又脹又硬,有點難受,不如就給點甜頭小護士,既可以洩欲,又能籠絡人心,一箭雙雕。我堆起笑容,走近馮芷欣,色色道:「坐坐就不要了,如果想乾點別的……」

馮芷欣霎時滿臉桃紅,左瞄又瞄,忽然伸出小手抓住我胳膊,將我引進值班室,隨手把門一關,羞羞道:「要快點才行,他們很快就回來的。」

我當然快了,抱起馮芷欣放在辦公桌上,掀起護士服,扯下小內褲,下手一摸,居然濕膩,我掏出巨物貼上去,龜頭沾了沾分泌,用力一挺,巨物插了進去,馮芷欣抬頭看我,痛苦地喊了出來:「啊。」

我繼續深入,對馮芷欣問:「比你男朋友粗嗎?」

「嗯。」馮芷欣點點頭,隨即又猛搖頭:「不是不是,我沒有男朋友。」

「不老實。」我壞笑,巨物一捅到底,兩只魔爪伸進護士服里輕薄了一番,隨即快速抽動,值班室里,響遍了馮芷欣的呻吟:「啊啊啊……」我嚇了一跳,抓起辦公桌上的小內褲塞進馮芷欣的嘴裡,呻吟倏停,我這才放肆抽插。

插著插著,眼前的白色的護士服刺激了我神經,跟姨媽的護士服相比,馮芷欣差得太遠了,她無法令我洩欲,我猛抽猛插,不一會,馮芷欣就有了高潮,女孩敏感,她看出我心不在焉,但她不怪我,畢竟倉促行事,抱著我喘息時,馮芷欣嬌滴滴道:「不射不算數,你欠我一次,記得喔。」

我苦笑,整理好衣服,趕緊打開值班室門走出去,生怕小護士要求「再來一次」,走得急,差點與迎面而來的女人撞上,定睛一看,竟是竇眉。

雖然心情極壞,但竇眉的美貌依然強烈地吸引著我,她化了淡妝,顯得明媚妖嬈,艷若桃李,下身穿著緊窄修腰型的米黃色咔嘰布長褲,半高跟鞋,上身是白色細格襯衣,手臂上還掛著一隻淺綠色gucci挎包,清新又高貴,雍容且隨意。

我暗贊:好一個時尚美人兒。

電梯旁,我與竇眉並排站在一起,栗色長髮幾乎將她巴掌大的臉遮住,我們不說話,不對視,一起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她才冷冷道:「你和家齊媽媽的事情,我沒說出去。」

「謝謝你替我保守秘密。」我微微一笑,朝竇眉行注目禮,不料,竇眉突然怒氣沖沖,大聲責問道:「我替你保守秘密,你卻把我和高市長的事告訴了家齊媽媽。」

我忍了忍,還是堅定回擊:「我把你和高市長的事告訴秦璐璐,是希望她能阻止你,你是孫家齊的老婆,我不願意看到你離開孫家齊,雖然我恨孫家齊,但他畢竟是我們kt的人,我不願意你被別的男人碰,就這麼簡單。」

竇眉露出厭惡之情:「你要我像守活寡那樣守著家齊到傷好?我告訴你,我辦不到,愛他是一回事,生活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可以像家人那樣照顧他,但我是人,一個有七情六慾的女人,你插手我們家的私事本來就很無禮,而你的自私更無恥。」

電梯到了底層,竇眉盛怒離去,我緊跟她身後,走到了醫院門口,她轉身回頭,朝我咆哮:「別跟著我。」

我冷冷道:「我送你回家。」

「不用。」竇眉回答得斬釘截鐵。

我陰鷙地看著竇眉,森然道:「你千萬別惹我,至少現在你還不是市委書記的兒媳。」手一伸,抓住竇眉的胳膊,朝我停放寶馬的地方走去,竇眉雖然掙扎,但不敢太用力,她一直懾於我的淫威,在路人看來,我們倒像鬧彆扭的小夫妻。

上了車,我謹防她逃跑,主動為她系好安全帶,她瞪著我,冷冷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送我回家,是想見秦璐璐,哼,你打錯算盤了,她不在家。」

我發動引擎,開動車子:「你還挺狡猾的,不過,我不相信。」

「信不信隨你。」竇眉望向窗外。

我暗自嘆息,按目前情況來看,秦璐璐投入喬羽的懷抱已是不爭的事實,我要力輓狂瀾,把秦璐璐從喬羽手中奪回來不僅不現實,還會引起美嬌娘的強烈反感,如果引起連鎖反應,我將得不償失,更何況秦璐璐是孫家齊的母親,唉,這打擊實在太大了。

來到上品苑,我像押解犯人似的跟隨著竇眉,發現秦璐璐的家與蘇芷棠的家相隔只有一個單元,果然情同姐妹,住都住在鄰近。進了屋子,竇眉冷冷道:「如果你還不死心就四處找,如果死心了,請你馬上離開。」

我的回答是:「不死心。」

上品苑也是富貴雲集的地方,孫家齊曾經如日中天,家裡自然金碧輝煌,流光溢彩,看起來很像暴發戶。我找人心切,懶得換鞋,就徑直走進屋子里,四周看看,到處瞧瞧,見到秦璐璐溫馨的臥室,我的心更是惆悵。其實,我一進門,就感覺到秦璐璐不會在家,時值中午,她要在家,肯定弄飯燒菜。

「她去哪了,能告訴我嗎?」我有點低聲下氣。

竇眉冷冷道:「我說過了,不知道,她要嫁給喬書記,你為甚麼不去問問喬書記?」

我一屁股坐下褐皮沙發,惱怒道:「你別用喬書記來嚇我,我能打電話跟喬書記說要找她的女人嗎,秦璐璐還沒嫁過去,她肯定不會住在喬書記家,孫家齊是她秦璐璐唯一的兒子,你又是孫家齊的妻子,所以秦璐璐不會失去和你聯繫。」

竇眉淡淡道:「我不想跟你爭下去,我守了家齊一晚上,現在很困,想睡覺,麻煩你離開。」

「我在這裡等她,你自便。」我翹起二郎腿,像個無賴。

「神經病。」竇眉低罵一句,轉身離開,不一會從臥室出來,手拿衣服進入浴室,估計洗澡去了。我百無聊賴,索性打開電視,看了一會,肚子餓了,又從冰箱里找東西吃喝,當真這裡就是自己家一樣,半小時過去,竇眉從浴室出來,雖然包得比較嚴實,但香肩小露,雪白如玉,看得我怦然心動。

令人遺憾的是,進入臥室後,竇眉再也沒有出來過,我暗暗沮喪,如果竇眉偷偷給秦璐璐打電話報信,說我在她家裡候著,那我豈不是白等?眼珠轉了轉,我有了主意,馬上關掉電視,默念三十六字訣,運起「九龍甲」,全身頓時充滿了勁氣,聽力隨之急速提升,不要說竇眉在臥室里的動靜,就是浴室里的滴水聲,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嗯。」一個細微的呻吟被我敏銳的聽覺撲捉到,整間屋子,就只有竇眉在家,呻吟自然來自竇眉,我大為興奮,全神貫注,把所有的聽力都集中到竇眉的臥室,不一會,又傳來了細微的呻吟,我更加亢奮,直覺告訴我,竇眉在自慰。

自慰不是醜事,尤其長時間沒有性生活的人,都會情不自禁地自慰,不過,知道一個美麗的女人在離自己不足十米的地方自慰,會有很特別的感覺,我的慾火在燃燒,腦子幻想著一隻小手在撫摸潮濕的陰唇,摩擦嬌嫩的淫肉,天啊,我真的很好色。

「嗯嗯嗯,李中翰,你別亂摸……」呻吟意外地清晰起來,我大吃一驚,以為竇眉走出臥室來到我身邊,晃了晃腦袋,才發現是幻覺,再次傾聽,呻吟依舊:「啊,你好流氓,我是家齊的妻子,你不能摸……」

我由吃驚轉為興奮,原來竇眉在幻想我,一邊幻想我,一邊自慰,她表面對我抗拒,內心卻逆反,希望跟我做愛,希望我摸她的身體。

竇眉的呻吟在延續:「你喜歡我的,你的眼神很下流,每次看我,都是看我的胸部,我胸部很大,你要不要摸,啊,秦璐璐有甚麼好,徐老半娘,我正花樣年華,我不比秦璐璐更美嗎,你為甚麼情願跟她做愛,不跟我做愛,嗯嗯嗯……我洗澡時故意不關門,你為甚麼不衝進來摸我,調戲我,強姦我……」

我很懊悔,剛才看甚麼破電視嘛,應該趁竇眉洗澡的時候,試一試推開她洗澡的浴室……

突然,我心中一動,尋思竇眉會不會也沒有扣死臥室的門,如果沒扣死,自然能輕易推門進去,我姑且去試一試,想到這,我渾身熱血,猛地站起,躡手躡腳來到竇眉的臥室,手按門柄,輕輕扭動,眼珠子差點掉下來,門柄居然能轉動,這說明臥室跟本沒有扣死,我緊張得大氣不敢喘,定了定神,我再次轉動門柄,慢慢地轉,輕輕地轉,轉啊轉,門終於動了,我慢慢推開一條小門縫,裡面光線不佳,看不到床,更看不到美人,只看到牆紙,這是怎麼回事?

我馬上就明白是甚麼原因,我曾經查過這間臥室,知道有一條三米長的走廊,經過走廊才到主臥,再次定了定神,我屏住呼吸,悄悄推開門走進去,很小心,生怕弄出聲響引起竇眉的警覺,隨手掩上門,把門反鎖,自己安慰自己,就算竇眉警覺又怎樣,她在幻想我,就一定是喜歡我。

過了走廊,光線更明亮,臥室的窗子掛著垂簾,垂簾沒有完全打開,只打開五分之一,可光線足夠了,就算還有一層紗簾,也足以讓我看清主臥的大床上仰躺著一位身材曼妙的女人,女人果然在自慰,修長雙腿左右分開,一條玉臂伸到下體揉弄,姿態舒展優美,呻吟時斷時續,蕩人心魄,身子已經全裸,白皙的乳房豐滿渾圓,光躺著就有四十度的海拔,相信站立時一定會挺拔高聳。

我沒有敢輕舉妄動,換成以前,我早就餓虎撲食,如今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變了市委書記的兒媳,我就是吃了豹子膽,也要掂量掂量後果。我退縮了,但心有不甘,後退了兩步又前進兩步,從衣服里拿出手機,調出拍攝功能,對準大床上的一舉一動全都拍了下來,一張,兩張,三張……

其實,這麼遠的距離,這種光線,拍攝出來的效果非常糟糕,簡直模糊不堪,但我樂此不疲,拍個不停,似乎只是為了滿足我猥瑣的偷窺欲,轉身要離開時,意外發生了,竇眉挺臀尖叫,我被嚇了一大跳,手一抖,手機從掌中滑落,「砰」的一聲落地,我愣在當場,一切都無法解釋。

「你想幹甚麼,滾出去,滾……」尖叫幾乎將屋頂掀塌下來,我急忙去關窗,差點跪下來:「別激動,別喊,我一定滾,我沒有傷害你的意圖,我只是聽見你喊我的名字,我就進來了。」

竇眉將毯子蓋在身子,雙臂橫抱在胸,不停瑟縮著:「我……我甚麼時候喊過你?」

我哀嘆道:「做人要講良心,我還能背出來你是如何喊我的,你說,李中翰,你別亂摸……」

「你亂說。」竇眉聲色俱厲。

緩過勁來,我恢復了常態,露出不羈的笑容,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晃悠悠地來到床邊,緩緩躺下:「我沒亂說,自小我的聽覺就很靈敏,記憶力也不錯,你剛才還說了很多淫蕩的話,我都可以背出來。」

「都是你瞎編亂造。」竇眉微微色變,內心一定翻江倒海,呲牙咧嘴的表情看似凶悍,其實只是一隻受驚的野貓,不堪一擊,我在等待她的崩潰。

「是不是瞎編,讓手機來說實話。」我晃了晃手機,洋洋得意問:「要不要聽一遍?」竇眉緊張地注視著我的手機,沒有說話,小手不停地用毛毯遮蓋裸露的身體部位,我側身看著她,語氣溫柔:「想不到你一直幻想我。」

「你胡說八道,出去。」竇眉明顯臉紅,說話的聲音低了很多,我放下手機,緩緩伸手抓住毛毯的一角,試探竇眉的反應,她用腳踢開我的手,動作並不激烈,我心中一動,沒有繼續抓毛毯,而是輕輕嘆息:「女人幻想男人很正常,能被你幻想是我的榮幸,那天你偷看我和秦璐璐做愛,我就知道你很需要男人,你也看出我性能力很強悍,所以,我可以滿足你,我們彼此需要。」

我一看竇眉沈默不語,心裡陣陣欣喜,只要她願意聽,我就有辦法打動她,其實,要得到竇眉的身體並不困難,我們近在咫尺,她又剛自慰過,我只需挑逗她身體就能如願以償,但我不願意這樣做,我還有更深的陰謀,我要控制竇眉,讓她做我安插在喬羽身邊的一個眼線。

緩緩從床坐起,我的聲音更感性了:「你既然愛孫家齊,就無需跟他離婚,他將要成為喬書記的繼子了,日後必將榮華富貴,兩三年很快就會過去,到時候孫家齊的傷好了,你們就可以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千萬不要因小失大。」

我察言觀色,感覺竇眉的呼吸有細微的改變,變得急促了些,這證明我的話觸動了她的內心,我沈住氣,一改溫柔,爽快得令我自己也感到吃驚:「有甚麼困難你可以直接跟我說,需要錢儘管開口。」

竇眉的美目眨了兩下,身體不安地騷動著,我趁熱打鐵,誠懇道:「竇小姐,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有時候,夫妻不一定是最好的朋友,只是因為彼此吸引,又或者是種種原因才結合在一起,朋友就不一樣,他能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幫上你的忙,我能成為你的好朋友,因為我們之間沒有利益衝突,又不生活在一起,我們享受彼此的優點,又不用忍受對方的缺點,我們還彼此需要。」

「你說我們彼此需要,你需要甚麼,就是需要我的身體嗎?」竇眉第一次正眼看我,她眼裡閃耀著貪婪的光芒,我笑了,笑得很詭異,我就喜歡貪婪的女人,適度的貪婪才能讓人進步,適當的貪婪還能促使女人分泌雌激素,從而變得更漂亮。

「聰明的女人,我就是等你這句話了。」我朝竇眉投去贊許的目光,一隻手悄悄地伸進毯子里,握住了冰涼的玉足,竇眉象徵性地縮了縮腳,就由著我了,我知道她已經接受了我的思想,我露出迷人的微笑,欲擒故縱,再次把手收回來,柔聲道:「想知道我的真實意圖就先跟我做愛。」

竇眉吃驚地看著我,她沒得選擇,要麼拒絕我,要麼接受我,但我知道,竇眉更傾向於接受我,因為打動了她,我開出的條件讓她難以拒絕,但女人會矜持,竇眉也不例外,她神色不安地搖著頭:「等等,我考慮考慮。」

「你跟我說話,就等於答應了,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無論哪一方面。」我緩緩站起來,像個紳士般很優雅,很從容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條褲衩,竇眉沒敢看我脫衣,她低垂著目光,好像在思索著甚麼。

我跨上床,側倒在枕頭上,目光與竇眉的眼神交接,她緊張地別過紅臉,我抓緊毯子慢慢拉下,胸脯露出來,接著是玉臂,柳腰,小腹……竇眉悚然一驚,也抓住了毛毯,似乎堅守最後一道防線,我暗暗好笑,心想,這就是女人的矜持麼。我放開毛毯,直接將手放在雪白柔滑的大腿上,竇眉抖了抖,伸手來撥開我的手,我反手一抓,抓住了她小手,再一扯,性感迷人的嬌軀徐徐倒在我身上,香氣沁人,溫軟無骨,豐滿的乳房撞了一下我胸膛。

「你真美。」我情不自禁地發出感嘆,摟緊嬌軀,我吻了上去,竇眉蹙眉避開,我並不感到意外,女人甚至願意奉獻肉體,也不願意接吻,我沒有勉強,不能接吻,我可以吻別的地方,臉頰,脖子,香肩,鎖骨……雖然柳腰有點僵硬,但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很柔軟,我張開手掌,握住柔軟的乳房,竇眉輕顫,想撥開我的手,可事與願違,她不但沒有撥開我的手,還與我一起揉她的乳房,呻吟在哼響。

第一次的印象非常重要,能否控制竇眉,我的床上表現格外重要,放下所有顧忌和包袱,全情投入,像對待我的美嬌娘一樣對待竇眉,粉紅乳頭硬挺了,我含得很溫柔,柔滑的肌膚發燙了,我摸得很溫柔,茂密的萋萋處濕潤了,我扣得同樣溫柔,沒有猴急的衝動,更沒有不顧一切的佔有。

於是乎,美人感動了,再次尋覓香唇時,竇眉張開了小嘴,與我的舌頭融為一體,糾纏著,吮吸著,她同樣很投入,甚至主動抱我腰部,磨蹭我大腿,熱力在堆積,氣息就能融化我們的身體,該到進一步的時候了,我紳士道:「你喜歡在上面,還是喜歡在下面。」

竇眉欲笑,很快便說出兩個字:「隨便。」

哪能隨便,我尊重女性,先讓她們享受,一把脫掉褲衩,翻身而上,將滿臉羞紅的竇眉壓在身下,巨物跟隨,頂在她的雙腿間,竇眉驀然睜大眼睛,欲言又止,我壞笑,下身一挺,巨物插入了一小截,竇眉吃驚地看著我,似乎說「很粗」,我知道很粗,跟我做過愛的女人都說我的東西很粗,但所有回饋的信息都是積極的,慢慢深入,竇眉更吃驚,難得她沒有叫出來,估計是矜持使然,矜持這玩意會害死人,看她的櫻唇都快咬破了,值得嗎。

我挑開櫻唇時冒了很大的風險,生怕竇眉情不自禁咬下,會咬掉我的舌頭,幸好她殘存著一絲清醒,知道與我嬉戲舌尖,滾燙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很快就有黏液分泌,我悄悄深呼吸,腰腹疾挺,巨物一下子捅到底,竇眉閃電般拋開矜持,驚呼道:「怎麼還有,啊……」

呻吟響徹了臥室,我開始在竇眉面前展現我的強大,深入的大肉棒勻速抽動,帶來的摩擦令竇眉無法自持,她瘋狂地扭動身體,似乎只有瘋狂扭動才能稀釋陰道的電流,電流很強大,連我都懼怕這種電流帶來的巨大快感,畢竟是第一次跟竇眉做愛,我至少要等她高潮了才能高潮,放慢抽插的速度,我克制住射精的念頭。

竇眉沒有我想得那麼遙遠,她貪婪地聳動著,品味子宮口被衝頂的感覺,每次大龜頭撞擊花心,都能看到她張開小嘴,臉上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噢噢,好粗,好長,我受不了……」悱惻的呻吟刺激我揉弄晃動的大乳房,我亢奮地加重了抽插力度,聲勢驚人,棍棍直抵花心。

竇眉急促喘息,肌膚泛紅,似乎快要高潮了,我突然放緩抽插的速度,小聲問:「我厲害,還是孫家齊厲害?」竇眉沒有言語,還閉上了眼睛,我乾脆停下抽插,又問:「我的粗,還是你老公的粗?」

竇眉睜開眼,痛苦道:「中翰,你別這樣……啊,你的粗,你厲害……」

我笑了,很滿足,身下抽動如風,啪啪作響,再次問:「喜歡被我幹嗎?」

竇眉猛點頭。

我滿足極力,亢奮得渾身發顫,趴下身體,瘋狂地與竇眉接吻,大龜頭用力研磨子宮口,又是一輪猛烈不間斷的抽插,竇眉突然挺起小腹,抽搐般扭動,嘴上歇斯底里地喊:「好舒服,比幻想你舒服多了,比自慰舒服多了,好粗的東西,你好厲害……」

出乎我意料,抽搐延續了很長時間,從陰道深處噴出的暖流一波接一波,徬彿把積攥已久的慾望全部釋放出,女人高潮時的樣子非常迷人,此時的竇眉,絕美得令我目眩神迷。

休憩了一會,我揉著壓在胸膛的大奶子,柔聲問:「舒服嗎?」

「明知故問。」竇眉深沈地呼吸著,整個嬌軀不知何時爬上我身體,完全壓著我,緊窄的肉穴已微微松滑,黏滑的愛液順著大肉棒流到我睪丸,我視線平視,正對床的牆壁上赫然掛著一面寬大的新婚照,照片的新郎新娘兩人一位丰神俊朗,一位嬌柔嫵媚,簡直是天生的一對,只可惜裡面的新娘正趴在我身上,本來只屬於新郎的私密禁地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插著,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我偏偏不是照片里的新郎。

「既然舒服,你以後會更幻想我。」我壞笑,溫柔地撫摸竇眉的肉臀,她的肉臀正好對著牆壁上的新婚照。

「你臉皮真厚。」竇眉嗔了一句,又開始聳動下體:「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真實意圖了。」

我摁住了竇眉的屁股,談正經事就不能做愛,否則會失去正確判斷:「死心塌地跟著孫家齊,隨時向我提供他的信息、意圖、以及他的秘密。」

竇眉大吃一驚:「你是讓我出賣自己的丈夫,做你的間諜。」

我搖搖頭,正色道:「你說的不完全對,這不叫出賣他,這是保護他,我只管不利於我的事情,其他事情我不會阻止干涉,我和孫家齊的關係你也知道,如果我們將來再次面臨攤牌,死的人仍然是孫家齊,所以,你的工作就是避免我們攤牌,這是保護他。」

這番話,我說得睥睨豪氣,在我眼裡,孫家齊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他比起喬羽差遠了,但我戰略上藐視包括孫家齊在內的一切對手,戰術上,我不得不小心謹慎,俗話說得好,小心使得萬年船。

「他根本沒有和你爭鋒的打算,他連路都走不了。」連竇眉也承認孫家齊很渺小。

我淡淡道:「他現在走不了,不等於以後走不了,兩三年一晃就過,我就算未雨綢繆了。」

「你心機蠻深的。」竇眉的兩眼大放異彩,她居然悄悄聳動了,這個女人比我想像中更貪婪,我無所謂,反正她聳動我也舒服,看她臉紅紅的樣子,我笑道:「你一定喜歡像我這樣的男人。」

竇眉像只狐狸般狡猾地眨了眨眼:「所以你認為我肯定會答應跟你合作?」

我幾乎想鼓掌,捧起她的小臉,贊道:「你很聰明,我喜歡聰明的女人。」

竇眉突然臉色大變,冷冷問:「我有甚麼好處?」

我太開心了,我最喜歡的是直接開價,不喜歡裝腔作勢,更不喜歡拐彎抹角,捏了捏竇眉的臀肉,又連續抽插她肉穴十幾下,我鼓動道:「好處太多了,不管你提供的信息有無價值,每年給你一千萬,如果有重大價值,會給你格外的獎勵,另外的好處,是你不用幻想我,我不但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情人,就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做你的情人。」

竇眉在笑,感覺陰道有點收縮,這不是高潮的徵兆,而是她故意夾緊雙腿,用穴肉擠壓我的大肉棒,通常這個是女人很開心時做的小動作,我積極回應,挺動巨物,竇眉微微張開嘴巴,柔柔道:「你真的很特別。」

「說定了?」我眉飛色舞,將手掌打開舉起來,準備跟竇眉擊掌,她飄了我一眼,平靜道:「你說一年一千萬,我父母要移民歐洲,正缺錢,能不能預支三年的報酬?」

我思索片刻,痛快道:「雖然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但我答應你。」說完,溫柔地將竇眉的嬌軀推開,撿起地上的衣服,拿出支票本,手一伸:「借支筆。」

竇眉拿筆的速度快得驚人,我接過筆,寫出了三千萬的數額,簽上大名,然後撕下支票遞給竇眉,她接過支票,笑嘻嘻地倒在床上,很仔細地查看支票,我嘆道:「放心,我上次給你的兩千萬支票你應該兌現了吧。」

「嗯。」竇眉應了一聲,小心地將支票放進床頭櫃的抽屜里。

重新躺下,竇眉迅速爬上我身體,茂密的下體壓著猙獰巨物,嬌柔道:「我想繼續。」

我馬上脫口而出:「隨你。」

竇眉吃吃嬌笑,小手抓住猙獰巨物對準茂密的毛草輕輕蹲下,一直蹲到底:「喔,李中翰,我……我想……我想我喜歡上你了,喔……」

我笑問:「那你知道怎麼做了?」

「知道。」竇眉直起身子,優雅地聳動,水汪汪的眼神里充滿了詭異:「我還可以替你打聽喬書記的信息,只要家齊是喬書記的兒子,只要秦璐璐嫁給喬書記,我都把探聽到的消息告訴你。」

我腦袋嗡的一聲響,身體驟緊,不由得對竇眉重新刮目相看,監視喬羽,獲取喬羽的任何情報,這才是我的終極目的,我的奸計一環扣一環,表面上是針對孫家齊,實際是針對喬羽,卻不料我的心思被竇眉一語說穿。我內心震撼,表面依然色迷迷:「小眉,我能射在裡面嗎。」

竇眉秀髮飛舞:「啊啊啊,你有射在我家婆裡面嗎。」我猛點頭,扶著她的柳腰挺動:「是的,我還射在她嘴裡。」

「那……那隨你。」竇眉渾身劇顫,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裡,撅高的肉臀再次對準了牆上的新婚照。

突然,聽覺敏銳的我聽到了雜亂而細微的聲音,我趕緊抱住竇眉,小聲警告:「噓,有人回來了。」

竇眉大驚,本來就差不多到高潮了,這會動不是,不動也不是,這時,外面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連竇眉都聽到了,可能是日久習慣的原因,竇眉聽出是何人進屋,「絕對是我家婆秦璐璐,哎呀,門沒鎖,快等我去鎖門。」她焦急萬分。

我微笑著安慰:「放心,我反鎖了。」

竇眉一喜一驚:「天啊,她這個時候怎麼回來了,幸好你沒脫鞋子在外邊,否則……」

我奇怪問:「她一般這個時候不回來的?」

「是的。」竇眉點點頭:「家婆也要照顧江菲菲,江菲菲的預產期是下月底,家婆現在基本上都跟菲菲住在一起。」

「她們住在哪兒?」我留了個心眼。

竇眉道:「她們就住在隔壁單元,是家婆一位好朋友的房子,我跟江菲菲的關係不好,家婆就讓江菲菲搬去那裡,省得看我們鬧彆扭。」

我心想,那就是住在蘇芷棠的家裡了,臉色一黑,冷冷問道:「你欺負江菲菲?」

竇眉滿臉委屈:「我哪有欺負她,我是家齊名正言順的妻子,我這樣對江菲菲已經很不錯了,你問問別的女人,看看她們能否容忍自己丈夫找一個小三回來?」

「別激動,別激動。」我猛撓腦袋殼,這竇眉說的也是實情,感情是自私的,沒有幾個女人願意跟其他女人分享愛人,想想我家戴辛妮竟能容忍我接收一大堆女人,我愧疚得無地自容,發誓一定好好愛我的女神。呆了半晌,我耳朵再次聽到屋外有異動,我壓了壓聲音:「噫,好像不只一個人。」

「可能是喬書記。」竇眉小聲道。

我一聽,心中的怒火猛地竄起,竇眉馬上察覺我臉色不好,半撒嬌半安慰道:「你很喜歡我家婆?」

「我更喜歡你。」我沒好氣,想起與秦璐璐在一起的日子,我百感交集,本來想著即便秦璐璐不能收進碧雲山莊,也可以養在海天別墅里,可沒想到,一切都化為泡影。

「你厲害,能勾引到我家婆。」竇眉幽幽道。

我微微輕嘆,沮喪道:「有甚麼厲害,她還不是被喬書記勾引了。」

竇眉靜靜地看著我,欲言又止,臉色詭異,我更沒好氣,抓住她的肉臀猛揉,猛捏,竇眉拉住我的手,神秘道:「你誤會我家婆了,我告訴你個秘密,秦璐璐是被喬書記強姦的。」

「啊?」我目瞪口呆,大肉棒猛插到竇眉的花心,低聲怒喝:「你怎麼知道?」

「我親眼看見的。」竇眉怯怯地看著我說,我面目猙獰,渾身熱血沸騰,心想,如果情況屬實,我一定殺了喬羽。

竇眉一聲輕嘆,回憶起來:「昨晚大概九點鐘左右,記得是家齊給醫生查房後,我發現自己的手機沒電了,充電器又沒帶著,就讓護理工替我多看護一個鐘頭,我好回家拿充電器,回到家,還沒進門,我就覺得不對勁,我聞到酒味,家婆和我都不喝酒,家齊愛喝,但家齊都住院好久了,我琢磨著家裡來了客人,就很小心地打開家門,一開門,我就發現了男人的皮鞋。」

停了停,竇眉接著說:「我當時大吃一驚,連客廳都不敢進,站在玄關伸脖子往客廳瞧,發現地上散落著皮包,鞋子,外套,這些東西我都認得,是家婆的東西,我當時以為家婆帶男人回來了,這個男人一定是你,因為我知道你跟家婆的關係,可後來,我發覺那雙男人皮鞋不對勁,我見過你穿的皮鞋,都是很高檔的名牌,款式比較洋氣,可那雙皮鞋很老土,皮鞋雖然乾淨,但絕不是名牌。」

「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就脫下鞋,光著腳走進客廳,馬上就聽到家婆在喊」不要,不要「,喊得很大聲,我開始想報警,不過又覺得家婆與這個男人一定認識,否則他也不進我們家,於是我就想過去阻止,沒想到,我剛走家婆的臥室門口,就聽家婆哀求說,」喬書記,不要啊,不要啊「,我嚇得腿都軟了,更不敢報警。」

「後來呢。」我迫不及待問。

竇眉委屈道:「我有想過進去勸阻喬書記,不過,我曾聽家齊說喬書記心狠手辣,我就怕萬一進去後,勸阻不成,反而自身難保,說不定還有生命危險,何況……何況……」

「何況甚麼?」我怒不可遏。

竇眉示意我小聲,然後繼續說:「何況我偷看了一眼,喬書記已經開始姦淫家婆了,要救也沒意義了,家婆也不喊了,我就悄悄離開家回到醫院,大概十一點左右,家婆突然來到醫院,跟家齊和我說,打算要嫁給喬書記,家齊覺得奇怪,就和家婆商量,最後還是家婆說服了家齊,我心亂如麻,家婆走後,我一直無法入睡,事情的經過大致就是這樣。」

「氣死我了。」我頭疼欲裂,不過,煩躁的心冷靜了下來。

竇眉安慰道:「氣也沒用,已即成事實,你就別勉強了,說不准家婆已移情別戀,正跟喬書記甜甜蜜蜜呢。」

「你幸災樂禍?」我微怒,竇眉的安慰反而極大刺激了我,她陰陽怪氣道:「不是幸災樂禍,是樂見其成,如果不是家婆要嫁給喬書記,你也不會忌憚家齊東山再起,說不定也不會勾引我,就算你勾引我,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也不高,充其量是另外一個秦璐璐罷了。」

我瞪著竇眉,冷冷道:「聰明的女人討人喜歡,太聰明的女人就令人討厭了。」

竇眉詭笑:「孫家齊還有很多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我服了,抱住肉臀,輕輕上挺,竇眉嫵媚,與我玩起了划船遊戲,我是船,她是划船者。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把我們嚇得魂飛魄散,緊接著是秦璐璐柔美動聽的聲音:「小眉,你在嗎。」

竇眉無奈,只能應答:「媽,怎麼了?」

「你開開門,我問你一些事。」秦璐璐喊道。

「等等。」竇眉迅速脫離大肉棒,手一指不遠處的立櫃,低聲道:「衣櫃,衣櫃。」我反應神速,馬上撿起衣服跑到櫃子前,手忙腳亂地打開衣櫃,剛準備鑽進去,竇眉急道:「鞋子,鞋子。」我急忙回頭,撿起鞋子鑽進了衣櫃里,為了不窒息,我沒有把衣櫃的關緊,露出一條小門縫,那竇眉總算鎮定,簡單收拾了一下大床,將窗子全打開,又打開風扇,這才去開門。

很快,秦璐璐走了進來,開口便問:「這麼久,幹甚麼呢,又開窗,又開風扇的,你很熱嗎。」我暗暗嘆息,伊人就在眼前,我卻不能抱抱她,心裡不禁一陣酸楚。

「我感覺家裡有點酒味,我開開窗,用風扇吹吹。」狡猾的竇眉反應真是一流,她這樣一說,反而嚇到了秦璐璐,果然,秦璐璐沒有再言語,呆呆地坐在了床上。竇眉小聲說:「媽,你想問甚麼事?」

「喬羽剛走。」秦璐璐黯然道。

「媽剛才跟他在一起啊?」竇眉似乎在幫我問,好聰明的女人,我暗贊。

秦璐璐道:「嗯,我們去好遠的地方吃飯,吃完了,他就送我回來,怕見到認識的人,一路總低著頭。」

竇眉嬌笑:「媽盡快嫁給他,住進市委大院去,他就不用低著頭了。」

「不說這個了。」秦璐璐煩躁打斷,馬上轉移話題:「我問你,今天有甚麼人去醫院看家齊?」

竇眉如實回答:「我早早就回來了,除了那個李中翰之外,沒見其他人。」

「他……她說甚麼?」秦璐璐問,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我聽出她說話有點抖。

竇眉道:「我不知道他說甚麼,他就跟家齊聊,我不參與,也不想聽,後來他就走了,沒聊多久,家齊也要檢查身體,沒時間跟那李中翰聊。」

秦璐璐又問:「這李中翰的臉色怎樣。」

「好像很點怪怪的。」竇眉說完,小心試探道:「媽,你怎麼關心起這個李中翰?」

秦璐璐敷衍道:「我……我隨便問問。」

我在衣櫃里聽得心都破了,在不停滴血,突然,竇眉一聲驚呼:「媽,你哭甚麼,出甚麼事了?」我心一緊,心裡更難受。

「媽命苦。」秦璐璐嘟噥一句。

「你嫁給喬書記,怎麼叫命苦呢。」竇眉安慰道。

「你不懂,你不懂……」秦璐璐煩躁地站起:「好了,我過去看菲菲,你休息吧,晚上還要去守家齊。」

「嗯。」竇眉應道。

腳步聲遠去,臥室門關上了,我推開衣櫃的門,發覺自己眼眶都濕了,趕緊用竇眉的衣服擦拭,幸好沒有讓竇眉看見,她來到衣櫃前,小聲抱怨:「快出來,我的衣服都被你踩壞了。」

我剛想走出衣櫃,臥室門一下子被推開,我嚇得鑽回衣櫃,竇眉眼疾手快,迅速關上衣櫃門,我站在黑乎乎的衣櫃里大氣不敢喘,竪著耳朵傾聽。

「這手機,這手機是李中翰的,怎麼會你在這裡?」秦璐璐大聲問。

我頭皮一陣發麻,嘴裡徬彿吃了黃連一樣苦不堪言,完了完了,下一步就是要搜查衣櫃,只要衣櫃一打開,我無處可躲。

「我手機沒電了,李中翰在醫院跟家齊聊天時,我借他的手機用了一下,後來忘記還給他了,我打算等他打來電話後,我親自送還給他。」竇眉的聲音異常平靜,倉促之間,她的反應如此之快,應對得如此冷靜,堪稱機智過人,日後我必定好好籠絡她。

秦璐璐幽幽一嘆,叮囑道:「他如果問起我,你就說沒見過我,知道嗎?」

「知道。」竇眉也懶得問原因了,她的心思和我一樣,期盼秦璐璐盡快離開。

「你休息吧。」

秦璐璐離去了,雖然她依然離我很近,但我知道,我和她的緣分已斷,心中縱然有萬般不捨,也不得不放手,我黯然神傷,幾乎是逃跑似的逃離了上品苑,車子行駛在公路上,車里播放著一首傷感情歌,我從來沒有這麼失落過。

不想回碧雲山莊,因為可惡的姨媽在那裡,也不想去海天別墅,因為見到秦美紗會令我想起秦璐璐,去哪呢,我想到了一個好地方,車子調轉方向,朝源景花園開去,有經驗的人說過,要治療失戀,最好的藥就是馬上談戀愛,我為甚麼不找羅彤談談戀愛呢。

想到羅彤,我心情好了很多,眼前浮現她迷人的笑容,濃郁的白領味,以及內八字腳上的翹臀。

二十分鐘後,風馳電掣的寶馬來到了源景花園,這裡是我的福地,我住進這裡後,事業突飛猛進,相信遠隔幾百公里的源景縣也能給我帶來好運,因為都有「源景」兩字。

停好車,我興奮地來到我曾經的家,剛想敲門,不禁啞然失笑,這裡是我的家,我怎麼變成客人了?我應該堂而皇之進去才對,反正我車里有家門的鑰匙,想到這,我轉身下樓,回到車里取出鑰匙,又來家門口,心生促狹,想看看羅彤在幹甚麼,所以很小心地打開門,一陣放肆而蕩人心魄的笑聲傳來,我猛然想起,這房子不只羅彤居住,還有她的弟弟,還有我們公司聘請的兩個東瀛女人,聽羅彤說,這兩個東瀛女人懂得內媚之術,我現在還弄不明白甚麼叫內媚之術。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想入非非了,但我真的很好奇。

關上門,我躡手躡腳走進客廳,環顧四周左右,發現這裡的裝飾依舊,還是原來的沙發,原來的餐桌,原來的盆景,幾乎沒變,如果說有甚麼變化,就是滿屋香氣,好多女鞋,還有剛才那蕩人心魄的笑聲。

笑聲來自原來小君住的臥室,我像小偷似的小心走近臥室門邊,伸頭瞄去,一剎那,我血液衝腦,雙腿發軟,幾乎要墜地,是幻覺嗎,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相信我所看到的一切,很遺憾,不是幻覺,我咬了咬嘴唇,很疼很疼,疼得很真實。

我的天啊,臥室里淫色無邊,一位十六七歲的全身赤裸少年,正奮勇地在一位全身赤裸的美麗女子身上馳騁,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羅彤。

我頭痛欲嘔,無心再看下去,差點一走了之,但我又不能不看下去,我要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蕩笑此起彼伏,少年和羅彤的身邊,還各坐著兩位美艷女子,一位二十五歲左右,圓臉明眸,乳房渾圓高聳;另一位估計有三十歲,稍顯成熟,瓜子臉,膚色粉紅,乳房更大,乳暈顏色有點深,她們也幾乎全裸,似乎在一旁指點少年如何跟羅彤性交,不時發出蕩笑,蕩笑里夾帶著一些奇怪的語言,我雖然聽不懂,但可以斷定是東瀛語言,四個人都用東瀛語言交流,這令我極度震驚。

那少年長得虎頭虎腦,眼睛狹小,但機靈有神,身體很結實,下體的陰毛比較稀疏,估計沒有發育完全,少年在圓臉美女的指點下,密集地抽插羅彤的陰道,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羅彤身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裸體,啊,堪稱完美,如雪的肌膚本身就誘人,美乳碩大,這是kt的風格,一雙修長美腿足以稱之為美腿的典範,可惜,她正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突然,我看到了一個詭異的事情,那少年密集抽插幾十下後拔出了陽具,這陽具又粗又長,氣勢驚人,我暗暗對比,雖然少年的陽具比我的大青龍稍遜些許,但他才是十幾歲的少年,假以時日,未必比我遜色,更重要的是,他陽具上也有青筋凸起的血管,難道是青龍?再一細看他的小腹和胸部,光潔平滑,沒有胸毛,連陰毛都不多。

眨眼間,那少年居然轉移了目標,將粗長的陽具插入身邊那位圓臉美女的下體,美女嬌呼,似乎在誇贊,少年得意,身下的大陽具猛烈地抽插美女的淫穴,蕩笑變成了呻吟。一直躺在床上的羅彤緩緩坐起來,嬌慵無力,顯得那麼楚楚動人,隨手從枕頭邊拿起一瓶子,從瓶子里勾出甚麼東西塗抹在她下體,又與另一位成熟美女聊了幾句,便下了床。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更為了查明羅彤的底細,我趕緊離開,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子,深深地呼吸三次,運起了九龍甲,一邊平息翻滾氣息,一邊走向我的寶馬車,迅速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沈重的腦子只想兩個問題:那少年會是羅彤的親弟弟嗎?那少年的陽具是青龍嗎?

(資料附錄):為甚麼一些紀檢幹部如此肆無忌憚地違法,從表面上看是個人的素養問題,從實質看,恰恰是紀委的權力太大且幾無約束的結果。那麼,紀委到底有哪些權力呢?

首先,紀委有「人事權」。很多地方規定,黨委在討論幹部的任用尤其是提拔問題時,紀檢部門有一票否決權,即只要紀委書記說某人不行,或者說還有些群眾反映的問題需要調查覈實,那麼這個人就只能暫停提拔,待後再議。至於所反映的問題是否屬實,何時可以查清,這些都決定於紀委,沒有任何法律規定紀委必須在多久內查清。

其次,紀委有「財權」。通常而言,反腐敗工作先由紀委介入,對腐敗分子的立案和「雙規」,就是啓動反腐的開始。只有紀委查清了案子,其他部門才能介入。而在查清的過程中,紀委通常對腐敗分子採取的扣押財產、對行賄人收繳的保證金,往往通過財政轉一下手,還是大多數返還給紀委作為經費。換句話說,腐敗越多,紀委的財務狀況越好。而扣押腐敗分子多少財產,也完全是紀委一句話的事情。

第三是「無限偵查權」。紀委在反腐敗調查時,可以採取「雙規」等措施限制調查對象的人身自由,並且這種限制沒有任何法定時限,這是公安和檢察最羨慕的地方之一。而在調查的過程中,紀檢部門可以說「一路綠燈」,對任何部門、任何單位都有權調查,包括人們平常看起來非常強勢的公安和檢察,在紀委面前也只能算是「小兄弟」、弱勢群體。紀委在查案過程中,可以不經任何法定程序,隨時傳訊任何人。更重要的是,迄今為止,沒有任何法律規定對紀委的調查權有任何約束。也正是這種偵查權的無限性和不受任何法定監督的特性,使得紀委的一些官員自我感覺良好,少數人甚至有「天下之大捨我其誰」的感覺。

第四是「准司法權」。雖然紀委只是一個調查者和黨內處理的決策者,但實際上,它的觸角深入到了司法領域。對於腐敗分子以及相關涉案人員的處理,紀委如果決定不移交給檢察院,那麼哪怕腐敗再嚴重,司法機關也無從追究此人的刑事責任;對於被調查對象的最終處理,紀委可以內部和法院、檢察院打招呼,要求大致判到甚麼程度,法院不能不聽;甚至,在法院的不少反腐敗案卷材料中,會有紀委赫然蓋章的公函,稱某某被告人「配合調查」、「有功」雲雲,要求不起訴或者輕判,這些公函,勝過律師的萬句辯論,甚至有一言九鼎之效。

由上可見,紀委的確是一個權力無限、威風無限的機構。但正是那句格言:「絕對的權力絕對導致腐敗。」如果不盡快矯正紀檢機制,不盡快對紀委的權力作出監督,紀檢工作將會面臨嚴重的危機,也可能成為新的腐敗源。在不受限制的紀檢權力面前,不管是被調查的官員還是其他公權機構,抑或是普通公民,很多人恐怕會有不安全感。

第二十四部1

正文「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寬大的玻璃後一大群婀娜美麗的女人正跟隨張倩倩起舞,她們姿態優美,步伐整齊,整個練舞大廳湧動著活力四射的氣息,練舞的隊伍里,似乎有不少新面孔,個個貌美如花,身材性感,我真奇怪張倩倩去哪裡網羅這麼多美女,若不是心煩意亂,我說不定會在這群練舞美女中選擇三兩個心儀的一起吃吃飯,談談心。

周支農將淡金黃色的威士忌緩緩倒入我身邊小圓桌上的酒杯里,他握酒瓶的手很穩,很有力,這種人做甚麼事情都會讓人放心,「大白天喝酒,喝的還是烈酒,那一定是失戀了,至少是為了女人。」周支農很世故的樣子。

「為甚麼這麼說。」我舉起酒杯一口就喝掉,徬彿只有酒精才能減緩我內心的煩躁。

周支農淡淡道:「男人只為兩件事情煩惱,一是為了錢,另外就是為了女人,男人在大白天只會拼命去工作,拼命想辦法賺錢,不會喝酒。」

「有道理。」我木然點頭,周支農再倒酒,可我不再喝了,我已經喝了足足一瓶威士忌,此時已有些微醉,但我不能醉,來纖體中心找周支農不僅僅是來喝酒的,我伸了個懶腰,在沙發上擺出一個很舒服的姿勢,嘆息道:「女人好就好,女人如果不好,就如同毒藥。」

「比毒藥還毒。」周支農似乎深有感觸,他苦笑一聲,放下酒杯站起,緩緩走到落地大玻璃前,擺弄一個開關模樣的機器,從練舞大廳傳來的聲音迅速減小,他不但是穩重的人,還是細心的人,他早看出我有要事與他商量。

「幫我查查羅彤的背景,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我要知道她所有一切。」說出這番話,我又想喝酒了,羅彤跟一個少年在床上交媾的場面始終縈繞在我腦海裡,這事對我的打擊更甚於秦璐璐被喬書記強姦,我不停問自己,我還喜歡羅彤嗎,我還繼續娶她做我的妻子嗎,答案幾乎是否定的,無論她羅彤的工作能力多麼出色,她已經不再適合做我的女人了。

周支農在沈默,估計我的話令他吃驚,畢竟羅彤在公司的地位非同小可,而且大家都知道羅彤很快要成為碧雲山莊的一份子。

「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查她,你悄悄查。」我叮囑道。

「明白了。」周支農輕輕點頭,沒有多問一句為甚麼,這令我非常舒服,如果周支農問原因,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我心裡總不願意讓周支農知道羅彤跟一個少年上床,唉,至於周支農能查到,那另當別論。

「第二排右數第二個覺得怎樣。」周支農詭異一笑,朝落地玻璃指了指,我順著他所指望去,只見一位滿頭烏發,香汗淋灕的膚白美女正彎腰撅臀,兩只渾圓的乳房幾乎從練舞服里跳出來,壓腿時,兩條修長白腿如一根玉柱般伸直,不經意間露出飽滿的陰戶輪廓,輪廓的中間赫然有一道凹槽。

我心中一動,問:「她叫甚麼名字?」

周支農道:「葉珮珍,珍珠的珍。」

我側頭看著一臉陶醉的周支農,皮笑肉不笑道:「很美,像珍珠一樣,你會不會捷足先登了?」

周支農嘆息:「我倒很想,可惜倩倩看得緊,我沒機會。」

「你很怕張老師?」我有些好奇,以周支農的身份和能耐,他想要多少女人都行,可他卻偏偏守著張倩倩,或許是應證了一句俗話:天下萬物,一物降一物。

周支農微微一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不是怕,是感情深了不願鬧彆扭,像我這年紀的男人無法承受分手離婚,男人可以找到更美的女人,但很難找到合適自己過一輩子的女人,倩倩很合適我。」

我肅然起敬,想起之前姦淫張倩倩,我愧疚道:「對不起。」

周支農輕輕搖頭:「不用說對不起,正因為她跟你做過,她才默許我跟別的女人上床,有過幾次後,她終於忍不住跟我吵了一架,警告我適可而止,我想想也覺得自己過份,就修身養性了,不過,男人始終是男人,見到中意的女人,難免會動心,哈哈。」

我的心情忽然好了許多,跟朋友聊天遠比喝酒更能舒緩心中的煩躁,尤其是跟真誠的朋友聊天。我的眼光開始四處搜索,各花入各眼,周支農很欣賞那位葉珮珍,可我覺得跟葉珮珍不相上下的美女滿眼都是,特別有幾位美得格外刺眼,我伸了伸脖子,內心突然猛地狂跳:「第四排中間那位美女有點眼熟。」

「呵呵,中翰的眼神好厲害,第四排都能看得到。」周支農鼓掌大笑:「這個我就不介紹了,她是純粹來練習形體的,叫謝安琪,上寧第一富豪的千金,她父親謝東國創立的旗正集團家喻戶曉,中翰不會沒聽過吧?」

「如雷貫耳。」我猛點頭,旗正集團在上寧涉足了紡織,食品,房地產,酒店等一系列實體產業,可能不是人人知曉謝東國的大名,但旗正集團就可謂家喻戶曉,連小學生都知道旗正集團,我又怎麼會沒聽過?只是沒想到,我會在這裡碰見謝安琪,一個美得隨時能融化男人的女人。

周支農道:「她不常來,只是偶爾來一下,每次來的時間也不固定。」

「她還是源景縣紀委書記的妻子。」我苦笑著拿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耳邊是周支農的驚呼:「那更碰不得了。」

我嘆息道:「我沒說要碰她,我只是說她長得漂亮。」

周支農話中有話:「我覺得這裡的每一個女人都不及碧雲山莊里的女人漂亮。」

「家花不如野花香。」酒意上來,我說話毫無顧忌,更不理會周支農的暗示,周支農聞言,哈哈大笑,討好道:「葉珮珍旁邊那位好像也不錯。」

我目光迷離:「不選了,就要謝安琪。」

「啊?」周支農大吃一驚。

我詭笑問:「我是不是壞人?」周支農當然搖頭說不是,我又問:「你這裡有沒有壞人?」

「壞人?」周支農莫名其妙,我朝他招招手,他傾身過來,我小聲在他的耳邊嘀咕幾句,周支農先是一愣,接著搖頭苦笑,不過,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我心情又好了許多,能有周支農這樣的朋友,真是夫復何求。

半小時後,我在離纖體中心五十碼遠的地方停好車,靜靜地坐在駕駛位上觀察出入纖體中心的必經路口,等待著周支農的電話,期間,有三十多個電話找我,除了唐依琳,小君,何芙外,最多的是姨媽打來的電話,我一個都不接。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我的心跳也隨之慢慢加速,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麼壞,或許我血液里天生就流淌著叛逆和桀驁,放蕩與不羈的因子,又過了半小時,電話響了,是周支農的電話,我馬上接通,他嘆息道:「壞人已經準備好,祝你順利。」

我想笑,卻笑不出來,壞人就是壞人,哪需要準備,要準備的壞人一定不是真正的壞人,只有隨時做壞事的人,才是真正的壞人,我應該屬於前者。

目光所及,一位白色運動裝,肩背大挎包的絕美女子走出了纖體中心,她正是謝安琪。我視力極佳,看出謝安琪穿著一雙白色nike,她步伐輕鬆,神態輕鬆,只有經常健身的女人才具有這種氣質。碧雲山莊里,像凱瑟琳,姨媽,何芙,嚴笛就有這種氣質,唉,我又想到了姨媽,猛甩頭,強迫自己不去想她,注意力全集中在車子正前方,只見遠處的謝安琪已站在路口,張望著經過的車輛,不一會,她就截到了一輛綠色的出租車,我馬上發動引擎迅速跟上。

觀後鏡里,一輛白色麵包車緊緊跟隨著我的寶馬,司機是一位年輕人,戴著墨鏡,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車里的還有好幾個年輕人,看起來都像壞人,我暗暗好笑,看來,這做壞人遠比做好人容易得多。

車流不息的公路上,一場只有電影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好戲即將上演,不由得我不激動,因為我是這出戲的男主角,女主角非謝安琪莫屬,不同的是,謝安琪完全蒙在鼓裡,而我不僅是男主角,還是總導演,總策劃,我還帶來了一批配角,他們就在我車後的麵包車里。

過了好幾條街,出租車終於停在路邊,謝安琪下了車,步態輕鬆地走進向一家超市,我暗暗叫苦,心知女人逛超市可以逛上一兩個小時,不過,好戲已開場,只能耐著性子演下去,我將寶馬停在路邊,麵包車則停得稍遠一些,車上的五個年輕人全都下車,像無業遊民似的在超市門前遊蕩。

我趁這個時候,回復了小君的電話,不管我怎麼生氣,怎麼怪怨姨媽,我都不能不關心碧雲山莊,小君心腸好,我可以通過她瞭解山莊的情況。

「哥,你搞甚麼呀,電話都不接,我生氣了。」小君嗲嗲的聲音傳來,我心裡頓時湧出無盡溫柔:「哥正忙著,你別生氣,找哥有甚麼事?」

「媽媽找你。」小君道。

我想了一個藉口:「你就跟媽媽說,我回單位了。」

小君嗲嗲道:「真的假的?別騙我喔,要不然你晚上回來,只能找依琳姐姐弄屁眼眼喔。」

我全身幾乎全酥透了,情不自禁揭穿小君的險惡意圖:「哥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哥晚上回家。」

「討厭。」小君嗲嗲罵完,沒有經過我同意就掛掉了電話,我心潮起伏得厲害,真想立即回家抱著我的小君睡大覺。

忽然,我正前方有人給我發來暗號,我仔細一看,發現謝安琪正從超市門走出來,手裡拿著一袋東西,那幾個年輕人中有兩個已悄悄跟上,跟了十幾步,謝安琪有所警覺,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年輕人,想加快離去,那兩人隨即阻攔,在人行道與車道之間成功纏住了謝安琪,遠遠的,我就聽到謝安琪尖銳的呵斥聲,她很惱怒的樣子,可兩個年輕人沒有懼怕,依舊纏著謝安琪,還動手動腳,另外三個年輕人也迅速圍了上去,這一下,謝安琪害怕了,她叫喊著甚麼,想跑又跑不掉,有幾個路人察覺不對,卻也不敢上前幫謝安琪解圍。

這時候該主角上場了,我隨即發動引擎,駕駛寶馬朝他們開去,為了演戲演得逼真,我的寶馬並沒有在謝安琪和幾個年輕人身邊停下,而是經過了十幾米才停下,然後緩緩倒車,一直倒退到謝安琪身邊,我從車窗望去,眼看有個年輕人就要舉手打謝安琪,我猛地大吼:「你們幹甚麼?」

幾個年輕人都朝我看來,都面帶殺氣,我毫無懼色,從容下車,一下子衝到幾個年輕人面前,很勇敢地將謝安琪與幾個年輕人隔開,謝安琪認出了我,臉色蒼白的她驚喜交加:「李處長,李處長,你來得正好,他們幾個流氓……」

一個凶悍的年輕人暴喝著打斷:「餵,甚麼流氓,我們只是問你要不要兌換外幣。」

我大怒:「有你們這樣問的嗎,馬上給我滾開。」

這個帶頭年輕人一指我鼻尖,冷笑道:「你算老幾,你叫我們滾,我們還叫你滾蛋,這娘們罵我們是流氓,我們得到討個說法。」

我從兜里拿出紀委的證件,在年輕人面前打開:「警察。」

幾個年輕人一見,像孫子似的,再也不敢囂張,幾個人使了使眼色,灰溜溜離去,我把握好分寸,沒有把戲演過火,任憑幾個年輕人逃走,回身趕緊攙扶謝安琪上車,在圍觀人群的注視下快速離去,以免碰到真的警察到來就麻煩大了。

「謝謝李處長,要不是你……」驚魂未定的謝安琪忙不迭向我道謝,藍白色運動t恤里高高聳起,圓領邊肌膚與短袖外的手臂肌膚一樣雪白,這種白是純自然的白,可以說謝安琪屬於天生麗質。

我驚艷謝安琪美貌的同時,假裝對她的道謝不以為然:「趙夫人,不要太客氣,莫說是趙夫人,就算是其他女人被流氓欺負,身為紀檢幹部的我也會挺身而出,何況趙夫人是趙書記的愛人,我更加責無旁貸,如今世風日下,趙夫人下次再碰到小流氓,你就說是警察。」

謝安琪疑惑道:「我……我說我是警察,人家信麼?」

「這……」我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謝安琪也笑得花枝招展,我懾住心神,不為美色迷惑,以她謝安琪的極美容貌,就算穿上制服,也不像警察,她身上沒有幹練之氣,只有陰柔之美,這點上跟唐依琳很相似。

等謝安琪笑停,我關切問:「現在沒事了?」

謝安琪睜著明亮又迷人的大眼睛,笑盈盈道:「沒事了,再次感謝李處長,真是萬萬想不到會在這裡碰見李處長,李處長來這裡是辦事呢,還是家住在上寧?」

我眼珠一轉,小心翼翼回答:「家在京城,不過上寧也有親戚家,我就一直住在叔伯家裡,這幾天受趙書記的重托,要為縣財政局追回一筆款子,所以這幾天四處奔走,這不,剛應酬完路過這裡。」

謝安琪倒不介意我滿嘴酒氣,估計趙書記也是貪杯之人,官場上沒聽說過誰不會喝酒的,「財政局那事我也有聽說,原來是李處長在負責這個案子,這可是源景縣有史以來最大的案子,李處長如果能辦好,保准前途無量。」謝安琪甜甜一笑,她說話時咬字很清晰,國語發音非常標準,說話不快不慢,聽起來很舒服。

「願承趙夫人吉言。」我心裡大為受用,側頭看了謝安琪一眼,問道:「對了,趙夫人,你現在要去哪裡,我送送你。」

謝安琪想了想,微微撅起嘴:「我不愛開長途車,本來想直接坐出租車回源景縣,剛才發生了那事情,心裡還慌著,我就先回父母家了,你不如送我去凱利廣場……」

凱利廣場建在新開發區,那裡高樓林立,到處都是高檔寫字樓和豪華公寓,房價動輒五六萬一平米,絕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地方,雖然富賈雲集,但我一點都不喜歡那種充滿壓抑感的石屎森林,我喜歡的是大自然,當然,我還喜歡美女,謝安琪在我眼中,是一位完全足以和葛玲玲,戴辛妮比擬的超級大美女,在源景縣,這樣的美色堪稱第一,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為了她,我製造了這起英雄救美的小把戲,如此煞費苦心,又怎甘心讓她回家呢。

我反應神速,眼珠轉了轉,道:「趙夫人想要回源景縣的話我可以順路送你,我也要回縣紀委調閱一些資料。」

謝安琪大喜過望:「真的呀,那就太好了,剛才在超市買了一大堆日用品,我也不想拿回父母家。」

我內心一陣狂喜,表面不動聲色,一邊將車子駛入高速路,一邊細心叮囑:「現在,麻煩趙夫人系好安全帶,我要安安全全送你回家。」

謝安琪嬌滴滴喊:「哇,太開心了,有被寵的感覺。」鶯鶯悅耳,光聽聲音就有千嬌百媚的感覺,直到現在,我都沒敢認認真真的正面打量她,究其原因,就是她美艷逼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以後還會有的。」

「還是你嗎?」謝安琪輕笑,一抹嫣紅染上粉頰,我心頭驛動,順著她的話反問:「應該有很多人吧?」

「沒有很多啊。」謝安琪柔柔說完這句話時,我已察覺到一絲曖昧,內心又是一陣狂跳,憑直覺,我在謝安琪的心中不斷被她加分,這情形似乎超出了我的預料,英雄救美這樣的泡妞手段果然一萬年都不會過時,我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開始與謝安琪交談,幾乎無所不談,從工作到音樂,從電影到服裝,卻從不談彼此的家庭,我記起她曾經專注過我的鞋子,便有意無意地引她談及高跟鞋,謝安琪對我豐富的高跟鞋知識大為驚詫,說我一定有很多紅顏知己,我說不是,只是喜歡高跟鞋而已,她聽了後一直吃吃嬌笑,笑得很隱晦,問她笑甚麼,她就是不說,我心想,要是讓她聽聽我對女人內衣內褲,以及女人絲襪的知識,她又會有甚麼反應呢。

我胡思亂想,實際不會這麼魯莽,要勾引美女,不能急於一時,想當初我追戴辛妮可是一場忍辱負重,曠日持久的馬拉松,反正回到源景縣需要兩個多小時的行程,我有自信討取謝安琪的歡心,對付女人,我越來越有心得。

相談甚歡了半小時,我打開閃燈,將車子停在高速路邊,謝安琪微微疑惑,我笑道:「你困了,到後座躺一會吧。」這話既溫柔,又帶有一絲強制口吻,我心細如發,知道喜歡被男人寵愛的女人,內心很享受男人命令式的關切。

果然,謝安琪眨了眨她的長長眼睫毛,好奇問:「你怎麼知道我困?」

我微笑道:「你的眼睛老是眨。」

謝安琪面露嬌羞:「你開著車,怎知我眼睛眨,我沒發現你觀察我呀。」

我用玩世不恭的口吻,很自然地把堆砌的曖昧送了過去:「我不是用眼睛觀察,我是用心去感覺。」

謝安琪突然手忙腳亂地摘下安全帶,臉紅紅地轉身,朝後座爬去,那圓圓的屁股在運動褲里依然顯得挺翹,我心猿意馬。很快,謝安琪便爬到了寬敞的後座,她左看右看,迅速抓起了一隻毛絨抱枕抱在懷裡,朝我嗔道:「你別喊我趙夫人了,我年紀都沒你大,叫我小琪,或者安琪就好。」

我愉快同意,重新開動車子後,我在觀後鏡里發現謝安琪有點不好意思躺下,就安慰她:「小琪,你放心躺吧,我不會開太快。」

「嗯。」謝安琪瞄了瞄觀後鏡,輕應一聲,隨即緩緩躺下,用抱枕當枕頭,沒躺多久,她又坐起來,脫下nike運動鞋,露出穿白棉襪的小腳,又再次躺下,750i的後座很寬敞舒適,我一百八十公分的個子曲曲腿躺下都能當床睡,謝安琪嬌小的身軀自然能輕鬆容下,不一會,她就沒了聲息,估計睡著了,我把車速降到八十公里左右,看到一輛輛車從我身邊超越,我一點都不生氣,心裡盤算著如何把這個大美人勾引到手。

不知不覺中,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忽然,身後傳來嬌柔的聲音:「李處長,能不能找地方停一下,我忍不住了……」

我一愣,忍住笑問:「是大的,還是小的?」

謝安琪莞爾,很不好意思說道:「是小的。」說完,情不自禁掩嘴嬌笑。

我看了看路牌提示,給了個建議:「這一路估計沒服務區,要不我在下一出口附近停車,你在路邊解決怎樣?」

謝安琪忸怩一會,含羞點頭:「好吧。」隨後又解釋:「我逛超市前去了健身,流了很多汗,我就喝很多水補充,上車的時候,我就有點急,前面跟你聊天就忘記了,真不好意思。」

我咧嘴一笑:「沒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人有三急,我們男人好解決,你們女人要麻煩點。」車子過了一個彎道正好有個出口,我馬上打開閃燈,將寶馬停在路邊,附近有個小土坡,長著稀疏幾棵小樹,小樹下雜草叢生,我指了指小土坡下一片平緩的草地,打趣道:「那地方不錯,如果是我吃壞了肚子,我也去那地方。」

謝安琪笑不攏嘴,看了看,結結巴巴道:「我……我怎麼過去。」

「你可以跨過圍欄。」我示意謝安琪可以爬出高速路邊的鐵圍欄,可一看鐵圍欄有近一米高,馬上笑道:「呵呵,圍欄好像有點高,我扶你過去。」

謝安琪露齒一笑:「謝謝。」

「不用謝。」我迅速下車,心頭沒來由地狂跳,謝安琪也跟著下車,與我一起走到圍欄邊,我一看她的白色運動長褲,就知道不僅要扶她過去,還得很小心,否則會弄髒她的衣服,於是,我先翻過圍欄,站在圍欄外將謝安琪接扶過去,可惜,她大腿邊還是蹭了一下圍欄,運動褲上有一點小髒,她輕輕拍了拍髒處,竟然里足不前。

「你……」謝安琪忸怩地看著我,焦急不堪,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忙問:「怎麼了?」

「你可以攀回去了。」謝安琪羞澀道。

我豁然明白,女人要小便,我這個只是普通關係的男人不方便在場,尷尬地點了點頭,我迅速翻過圍欄,回到車邊,謝安琪這才轉身,朝小樹下的草地急匆匆走去,抓住褲頭剛想蹲下,謝安琪下意識扭頭朝我望來,急得她揚聲大喊:「你別看呀。」

我忙背過身去,禁不住偷笑,腦子里立刻幻想謝安琪蹲下尿尿的旖旎場面,就不知她的屁股是甚麼摸樣,剛才抱她過圍欄的一剎那,我有了觸電的感覺,這是我第一次跟謝安琪有身體接觸,其實,這種接觸很普通,但我心懷不軌,所以才有觸電感。

不知是不是威士忌的酒勁上頭了,我渾身發熱,褲襠發脹,滿腦子的欲念,徬彿又一次印證了色膽包天這句話,我越想越難以抑制,眼睛無意看到圍欄下的溝槽處有不少石子,我靈機一動,惡念頓生,悄悄蹲下,撿起一顆鵪鶉蛋大小的石子,馬上默念三十六字訣,運勁上手,估摸一下與謝安琪之間的距離,假裝在車邊做舒展四肢運動,一個彎腰,從雙腿之間偷瞄到謝安琪已經蹲在草地上,而且是背對著我,我閃電般回頭,將手中的石子彈射出去,快如閃電,石子一下打在了謝安琪身邊不遠的草地上,由於勁大,石子在草叢里有個前進的軌跡,而且發出「嗖嗖」聲,謝安琪正沈浸在紓解尿尿的暢快之中,這突然而至的「嗖嗖」聲與詭異的運動軌跡把她嚇得尖叫一聲,連褲子都沒提就驚慌失措地坐到草地上。

我一個箭步跨過圍欄,飛奔到謝安琪身邊,眼前是一隻渾圓白嫩的屁股,雙腿間是一片捲成圈圈的毛草,我暗自激動,佯裝焦急:「小琪,怎麼了?」再仔細一看,好慘,臉色蒼白的謝安琪幾乎嚇壞了,不僅忘記提上褲子,我還發現她的運動褲上有尿液的痕跡,她哭咽著用顫抖的手指向草叢:「有甚麼東西竄出來,會不會是蛇……」

我本來有一絲愧疚,可一瞥見她陰部的軟毛,慾火一下就狂燒如烈,假裝查看了一下草叢,隨後扶起謝安琪,替她抽上褲子的瞬間,我眼尖,發現她的臀肉下有點小擦傷,估計驚嚇時坐到草地上被樹枝甚麼划破的,傷口微紅,沒甚麼礙,我卻大聲驚呼:「小琪,你……你好像被咬了,應該是被蛇咬了,有齒印,在左臀下。」

「啊。」謝安琪又一次尖叫,幾乎暈厥。

我緊緊抱住謝安琪,既興奮又緊張,這謊一開始,就沒法停,只有硬著頭髮繼續下去,騰出的一隻大手按在白嫩的臀肉輕輕揉弄:「莫慌,莫慌,你冷靜一下,告訴我疼不疼?」

「好像有點辣。」謝安琪哽咽著。

我暗暗好笑,低頭彎腰,假裝查看,一手抱住謝安琪的腰部,一手沿著左臀揉到右臀,再揉到左邊大腿根部,一時間,血氣翻滾,手感出奇的棒,經常健身的肉體確實更結實,更滑膩,更彈手,滿月般的美臀本來雪白無瑕,這一個小擦傷尤顯扎眼,但絲毫不影響整個臀部的美觀,股溝深邃,兩團臀肉緊緊閉合,我要靠得很近才能看見粉紅的陰部,這是一隻倒懸的曇花穴,陰唇上小下大,猶如一朵成熟的曇花,捲成小圈圈的陰毛只圍在陰唇的前端,末端與肛門之間完全是無毛的,光滑白嫩,屁眼緊湊。

我當然不敢用手觸碰那些迷死人的部位,我只能看,只能欣賞,「壞了,被蛇咬一怕麻,二怕辣,三怕疼,你覺得辣,那多半是毒蛇咬的。」我腦子忽然想起曾經在碧雲山莊山後的樹林遇險時被蛇咬的經過,這會派上了用場,所以說,人生經歷就是財富,就是創造奇跡的動力。

「啊……怎麼辦,李處長快送我去醫院。」半彎腰的謝安琪靠在我身上,與死亡相比,禁地被我一覽無遺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我很焦急的樣子:「這裡到源景縣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恐怕是來不及了,我先幫你把毒吸出來。」

謝安琪無比感激,連聲說好,我比劃道:「你先跪下來,把屁股抬高,快……」

謝安琪哪有時間思考,情急之下完全聽從我的擺布,一下子就跪在草地上,把渾圓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緊湊的屁眼與粉紅的嫩穴全部暴露在天地間,光下跪的姿勢就令我血脈賁張,我衝動地跪下,跪在謝安琪的屁股前,聞著腥臊的氣味,我腦子極度充血,好想舔吻嫩穴。可我知道,我過份了,我的理智告訴我,這個謊言始終會被拆穿,後果無法預測,一旦觸碰謝安琪的私處,她肯定醒悟過來,若她對我網開一面,對我不追究,我自然叩謝上天垂愛,讓我勾搭人妻成功;若是她剛烈憤怒,告我一狀,我就算不是身敗名裂,也會前途盡棄。

「開始吸毒血了。」我雙手按住謝安琪的美臀,提醒了一句,馬上低下頭,含住那個小傷口,輕輕地吮吸,絲絲幽香沁人心肺,這一刻,我幾乎沈醉,畢竟不是真的蛇咬,我裝模作樣地吮吸了幾口,就扶起謝安琪,提上褲子,這四周雖然沒有人,但往來的車輛不少,再弄下去,肯定會被經過的司機看到,我趕緊攙扶謝安琪離開,她神情萎靡,有了諸多身體接觸,我再抱她過圍欄就不覺得尷尬了,我甚至將她抱上了車,為避免她壓到小傷口,我讓她趴在車後座。

「李處長,我會不會死掉?」謝安琪淒苦地訴說著,我瞄了瞄觀後鏡,忍著笑開動寶馬:「你有甚麼遺言請告訴我,萬一你有甚麼三長兩短,我可以替你轉告。」

話音未落,謝安琪「哇」一聲哭了出來:「我要告訴我爸爸媽媽……」說著,用顫抖的手打開挎包,胡亂翻找,很快找到一隻手機,我暗叫不妙,要是謝安琪跟她通上電話,一誤會,那肯定有麻煩,我靈機一動,安慰道:「我只是說萬一,基本上,你有百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幾率能活下來。」

謝安琪一聽,怔怔地看過來:「這麼說,不會死的幾率很大了?」

我點點頭:「是很大。」

謝安琪一陣歡呼,緩緩跪起來,小手壓在臀後,睜大迷人雙眼問:「是不是毒血被你吸出來了?」

「是的。」我裝出很專業的樣子:「據我觀察,咬你的蛇不是劇毒蛇,加上毒蛇剛咬你,蛇毒沒有擴散之前我就幫你吸出毒血,因此,你身上的蛇毒已經很少很少了。」

謝安琪驚喜交加,淚眼汪汪,感動得一塌糊塗,說話時數度哽咽:「你幫我吸毒血,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乾笑兩聲:「酒精能殺毒殺菌,我喝了很多烈酒,既可以殺毒,也可以防毒,你放心了。」

謝安琪激動道:「那我不用留遺言了。」

我猛點頭,忍住笑問:「你能說說,萬一你香消玉損了,誰最傷心?」

「肯定是我爸爸媽媽。」謝安琪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眼淚,仍舊抽泣,我暗叫受不了,繼續追問:「其次呢。」

謝安琪柔柔回答:「我妹妹。」

「趙書記呢。」我有點疑惑了,按理說第一個傷心的人,應該是愛人。

謝安琪淡淡道:「他才不會為我傷心。」

「為甚麼?」我大感奇怪。

「我不想說。」謝安琪搖搖頭,止住哭的模樣令人生憐,嬌媚之氣更甚。

「你今年多大了?」我繼續問。

但凡女人都對年齡敏感,謝安琪翻了翻美目,警惕道:「問這乾嘛。」

我心裡早有應對,馬上很專業道:「我是在跟你聊天,讓你腦子一直保持清醒,蛇毒普遍具有麻痹性,人被蛇咬後,進入腦子的血液受毒素影響會急劇減少,所以你必須跟我多說話,增加腦子血液循環,要不然,縱使搶救過來,也會變成呆子,傻子之類的。」

「啊!」謝安琪驚叫,隨即說出芳齡已有二十六,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身高呢。」

「一米六五。」

「三圍呢。」

「嗯?」觀後鏡里,謝安琪驚詫地看著我。

「我隨口問的,你不用回答。」我狡猾地轉移了話題:「家裡就只有父母和妹妹?」

「嗯。」謝安琪輕輕點頭。

「你妹妹多大了?」

「二十五了。」

「她有男朋友了嗎?」

「多得是。」

我的心莫名其妙地被打擊了一下,馬上問:「你妹妹漂亮還是你漂亮?」

「差不多。」謝安琪百無聊賴的樣子,估計有很多人問過她相同的問題。

我咬咬牙,小心試探道:「感覺你跟趙書記的感情挺好的,雖然你們之間的年紀挺懸殊……」

「我喜歡成熟的男人,老趙救了我爸一命,爸爸就讓我嫁給他,他對我不錯,我們感情也穩定,他對我們家幫助很大。」謝安琪的回答出乎我意料,頓了頓,她竟幽幽道:「很不想告訴你這些,你救了我兩次,我當你是好朋友了,如果我死不了,我會告訴你我的三圍。」

我哈哈大笑,故作神秘:「我能說出你的三圍。」

謝安琪抿抿嘴,露出不屑之色:「我就是相信會被蛇毒咬死也不相信你能說出我三圍。」

我較上勁了,搖頭晃腦,像個算命先生似的念念有詞,突然說道:「你的三圍應該是……胸圍90公分,腰圍應該是60公分,臀圍嘛,估計有93公分,總體誤差不超過0。3公分。」

觀後鏡里,謝安琪瞠目結舌,隨即驚呼:「你是人還是神,這樣都能猜出來?」

「我說對了?」我眉飛色舞,驚訝程度一點都不亞於謝安琪,這三圍標準是魔鬼身材的指標,只要是女人,都憧憬擁有這樣的好身材。

謝安琪激動道:「不全對,我胸圍是91公分,腰圍和臀圍是猜對了,不過,這已經很厲害了。」

我故意為小瑕疵辯解:「你穿著運動衣,我無法精准判斷,要是你穿緊身一點的衣服……」

話中有挑逗的意味,謝安琪臉紅了,卻又像醍醐灌頂,一指我的腦袋,大聲道:「我想起來了,你剛才吸毒血時,一定把我的臀部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才猜得這麼准。」

「呵呵。」我大笑。

謝安琪似乎又想起甚麼,臉更紅了:「我……我記得你抱過我的腰,也摸過我的屁……你這個人,怎能趁人之危。」

我正色道:「我沒有趁人之危,我只是記憶力好,剛才聊到三圍,我才回憶你的臀部,其實,你身材比例堪稱魔鬼,國外有過一個計算公式,可以從你的身高計算出魔鬼身材的標準,我默默計算了一下,沒想到誤打誤撞,算出了你的三圍尺寸,剛才我吸毒血,完全目不斜視,只看你的傷口,沒注意別的部位……」

謝安琪越聽越糗,不禁嗔怪:「我發現你是一個很狡詐的男人。」

我猛點頭:「對付狡詐的腐敗份子,當然需要我們這些紀檢幹部科學運用審問技巧,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這樣才盡可能地讓腐敗分子無所遁形。」

謝安琪急道:「我沒說是對付腐敗分子,我說你對女人很狡詐。」

「腐敗分子中也有女性嘛。」我顧左言他。

謝安琪微慍:「我指的不是腐敗分子的女人,是平常女人。」

「平常女人,也完全有可能轉變為腐敗份子。」我忍住笑,故意跑題,但又沾點主題邊兒,巧妙地打起了太極,這是一種辯論技巧。

謝安琪大怒:「我沒被毒死,可能會活活被你氣死。」

我詭笑:「可能而已,你現在死掉才算數。」

「啊……」謝安琪尖叫,粉拳雨點般落到我肩上,我哈哈大笑,一點都不覺得痛,相反,我覺得自己是如此幸福,能讓一個美女恨也是本事,有時候,愛與恨的界限很模糊,愛你會很快變成恨你,恨你也會很快變成愛你。

一個小時過得很快,我和謝安琪就在恨來恨去的吵鬧中回到源景縣,不用說,我第一時間把她送到了縣醫院門口,心很虛,因為謊言即將被揭破,我以急著回縣紀委工作為由拒絕為她掛急診,跟她告辭時,她餘怒未消:「雖然你惹得我很生氣,但你救了我兩次,我還是要感謝你。」

我似笑非笑:「那就互相抵消了,以後別找我麻煩。」下意識地,我為自己找了後路,畢竟羞辱了人家。

「我怎麼會找你麻煩?」謝安琪疑惑道。

我向她擠擠眼:「不找最好,再見了,祝你早日康復。」說完,寶馬開動,謝安琪朝我「餵」了一句,欲言又止,我見醫院門口人多口雜,源景縣又是個小地方,謝安琪又是如此漂亮,很容易惹是非,我雖然大膽,但該避忌的事情還是要避忌,不敢再扯下去,趕緊駛離醫院。

此時,我腦子里全是親吻謝安琪屁股時的情景,她的一顰一笑,一語一嗔如夢如幻,漸漸地,她在我腦海的印象深刻了,那是一張介於鵝蛋臉與瓜子臉的高貴臉型,頭髮不長,梳著古典髮型,只及肩的發梢如奔騰溪流激起的水花,典雅嫵媚,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高算得上高挑了,更重要的是她有魔鬼身材,91,60,93,這組數字足以令她傲立於群芳之中,可她似乎沒有架子,很隨和,很容易就讓男人喜歡,這種女人的是非一定不會少,我尤其喜歡她的奶白肌膚,絕大數華夏女人的肌膚都是白裡透紅,而謝安琪完全是純白,這點與凱瑟琳,喬若塵一模一樣,但她們姐妹倆是混血兒,有白種人的基因,而謝安琪則肯定不會是混血兒,所以她顯得很特別。

既然來了源景縣,就回單位看看,雖說明天才是工作日,但巍峨的縣紀委大樓里並不冷清,稽查一隊的人馬仍然加班,我一進稽查處就見到了趙水根。

「李處,休息日你怎麼來了。」趙水根興奮迎上來,處里的一些同事也紛紛跟我打招呼。

「你們加班,我身為處里領導就應該來看你們,兄弟們辛苦了。」我趁機籠絡感情,關心關心下屬,眾人一聽,都開心回應:「謝謝處長關心。」忙得滿頭大汗的呂平笑嘻嘻道:「處長,啥時候再請我們吃大餐。」

我馬上放話:「等百貨公司的案子告一段落,我請你們吃個夠。」

「耶……」大伙齊聲起哄。

我見已近下班,便悄悄拍了拍趙水根的肩膀:「走,我們去大排檔。」趙水根擠擠眼,笑道:「大排檔可不夠意思。」

我笑了笑,轉身離去,趙水根緊跟在我身後,到了停車位,他主動去取車,我說坐我的車,他驚訝一下,見我徑直走向寶馬750i,趙水根瞪大眼珠子緩緩跟來,我都上了車,他仍站在車旁左看右看,嘴裡驚呼:「這可是真正的寶馬,李處,你要麼走十一路車,要麼就弄這輛極品,反差太大了啊。」

我不想炫耀,淡淡道:「車是借人家的,上車了。」

趙水根坐上了副座,仍舊左看右看,我心裡暗暗好笑,由著他四處觸摸,車子本來就是新車,趙水根何等老練,臉上馬上露出懷疑之色,沒有人會把新車隨意出借,即便是很好的朋友,何況我這輛寶馬750i屬於頂級系列,價值幾百萬,趙水根看出了這車的價值,所以很驚嘆。

大排檔的老闆也在驚嘆,驚嘆有人駕著幾百萬的車子來吃大排檔。

我喜歡大排檔,可以不需要斯文,尤其是我餓得頭暈眼花的時候。

我確實餓了,一整天進肚子的就是那瓶威士忌,解手回來,我更餓得迫不及待,一陣大咀大嚼後,我向老闆招招手:「老闆,再炒一個香菇雞,蒸一條魚,不要草魚,要鱸魚。」我指了指水質渾濁的玻璃水箱。

老闆樂呵呵去辦,我點的菜幾乎擺滿一桌子,他當然高興了。趙水根玩弄一下手機,又給我倒滿了一大杯啤酒,笑道:「李處,敢情你兩天沒吃東西。」

「是啊,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我敷衍兩句,繼續狼吞虎嚥,他趙水根哪知道我每天都很容易餓,但不吃東西也沒事,吃再多東西也沒事,只不過多蹲一兩次馬桶而已,當然,人是鐵,飯是鋼,汽車尚需加油,機器也需充電,我還是能吃就吃。

「這兩天有甚麼收穫。」我轉移話題了話題。

受我影響,趙水根的吃相也好不到哪去:「收穫很大,又雙規了一位百貨公司的副總,案子越查越大,牽扯恐怕很驚人,趙書記目前受到來自各方面的空前壓力,詳細資料我今晚整理好,明天向你彙報。」

我咂咂嘴,猛喝下一大杯啤酒,目光意外地凌厲:「明天我繼續追討款子,暫時不來上班,案情你直接向趙書記彙報,你記住,口號可以喊,命令執行要堅決,但這案子的所有偵辦程序都必須要有趙書記簽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趙水根一怔,若有所思,突然打了個冷顫,猛點頭:「明白了,謝謝李處提醒。」一時間,眼裡全是感激之色,我詭異一笑,示意趙水根倒酒,他忙不迭斟滿,馬屁拍得山響。

我大為受用,但卻笑不出來,混官場就會被人利用,關鍵是別被人利用完了又被人出賣。很多像趙水根這樣的紀檢小幹部為了出成績,一時頭腦發熱,對所查的案件猛衝猛打,一路高歌,其結果很危險,一旦風向有變,這些人輕則被組織以不顧大局為由進行批評,停職,調離崗位,重則會受到組織嚴厲處分,開除黨職公職,我雖然才初出茅廬,但柏彥婷和姨媽對我有過諸多教導,我都記在了心裡。

唉,我又想到姨媽了。

夜風吹拂,熙攘的大排檔顯得更熱鬧,我海吃了半天,總算打起飽嗝,撫著略脹的肚子,放慢品茗鮮啤的速度,倒也舒服愜意。趙水根忽然朝我擠眉弄眼,低聲道:「李處,恕我八卦,你跟林丹慕怎樣了?」

「我跟她能怎樣,普普通通的朋友而已。」我暗暗好笑,心知趙水根比我更愛慕林丹慕,想想自己的女人過多也不是甚麼好事,如果趙水根真的喜歡林丹慕,我不如就成全了他。

趙水根一臉不相信:「得了吧,昨天她還來咱們稽查處找你。」

我大驚:「她找我?」

「你不知道?」趙水根更吃驚:「林丹慕不知從哪裡打聽到我們加班,以為你也在,就來找你,我說你不在,她就走了,我還以為李處長知道這事。」

「你確定林丹慕不是來找陳子河的?」我很納悶。

趙水根道:「當然確定,不信你打電話問問林丹慕。」

我的心一下子就亂了,不由得輕聲嘆息,搖頭道:「算了,林丹慕不適合我,她更適合你。」

趙水根手中的筷子差點就掉落在地。

就在這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呵呵,李處長,真巧啊……」我轉身一看,竟然是縣政法委胡書記,他也朝趙水根點了點頭:「趙隊長也在啊。」

趙水根趕緊站起,恭敬道:「胡書記。」

我沒有站,依然坐在,連笑都沒有笑,我這樣做不是無禮,也不是傲慢,是給胡大成一個下馬威,他三番五次來找我,肯定有所求,肯定心裡有鬼,憑感覺,有人給胡大成報告了我的行蹤,他出現在我面前不是偶遇,而是直接找到我的,我淡淡一笑,示意道:「胡書記不嫌髒亂差的話,就請坐。」

胡大成沒有絲毫異樣,他拉過一張塑料椅子,一屁股坐下,可能是肚滿腸肥的原因,塑料椅子有點受不了他的體重,老闆機靈,馬上再套多一隻塑料椅子,胡大成這才坐穩了,他爽朗一笑,道:「我當兵那會,做夢都想在這種地方吃飯啊。」

「哈哈。」我和趙水根禁不住大笑,軍人就是軍人,坦誠,爽快,我對胡大成並不厭惡,只是不喜歡他油滑的頭髮。

幾杯啤酒下肚,胡大成被大排檔掛起的電燈照得滿臉紅光,他欲言又止,趙水根馬上笑容可掬道:「李處長,胡書記,你們慢談,我去買包煙。」剛要站起,我舉手示意他坐下。

趙水根尷尬地愣在那裡,我淡淡道:「水根,你是我兄弟,甚麼事都可以聽,胡書記不會介意的。」轉向胡大成,我笑眯眯問:「胡書記應該不介意的。」

「不介意,不介意。」胡大成臉上的肌肉抽抖了一下,舉起了酒杯:「呵呵,來,喝一杯。」

我沒有舉杯,淡淡道:「胡書記,有事請直說。」

胡大成灌下一口啤酒,又沈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李處,我也不知從何說起,好幾次約李處,李處都避而不見,我想來想去,只好硬著頭皮求見,我……我懇請李處長高抬貴手。」

一粒汗珠從胡大成的腦門滑到臉上,我平靜地把一張紙巾遞過去:「胡書記位高權重,我李某何德何能。」

胡大成接過紙巾,不是擦嘴,而是擦汗,神情很緊張:「李處長,你過謙了,我胡大成一言九鼎,以後必定為李處長兩肋插刀,至於感激您的好處絕不會輕。」

「說說看。」我臉色很詭異。

「一千萬。」

我腦子飛速運轉,心想胡大成怕成這個樣子,又出如此巨資賄賂我,難道就僅僅是生活作風問題?我不動聲色,表面模稜兩可:「胡書記,不管怎樣,我們的工作是不能停的,先走完程序再說,我們還會見面的,你說呢。」

胡大成面露喜色,誠懇道:「是的,是的,我再敬李處長一杯。」

我接受了胡大成的敬酒,一飲而盡,胡大成爽快道:「先告辭了,你們慢慢吃,李處長,我期待我們再次見面。」

我微笑點頭,又客氣了幾句,胡大成才惴惴不安地離去,離開時,坐的是一輛黑色桑塔納公務型。

趙水根在看著我,我兩眼精光大盛:「趙隊長,你怎麼看?」

趙水根圓滑:「我不敢妄論。」

我冷冷道:「是你將我的行蹤告訴胡大成的吧。」

趙水根驚呼:「李處……」

我冷笑一聲:「我注意到,你剛才一直在玩弄手機,如果我猜得不錯,你一定是給胡大成發短信。」

趙水根激動地否認:「李處,我不是這樣的人,你誤會我了,我是發短信,但我不是發給胡大成,我是……我是發給林丹慕,我告訴她你在這裡。」

「甚麼?」我驚得快掉落下巴。

趙水根繼續解釋:「林丹慕昨天把手機號碼給了我,說一旦見到你,就通知她,她苦苦哀求我,我就答應了。」

我狐疑地一伸手:「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手機。」

趙水根趕緊把手機遞來,我接過細細查看,果然看見趙水根給林丹慕發去兩個短信息,一個是告知和我一起吃飯,另一個是我們吃飯的具體位置,我把手機遞回去,對趙水根露了一個歉疚的表情,內心的疑雲更甚:「難道林丹慕把我的行蹤又告訴給胡大成?」

「有可能,或許是碰巧。」趙水根尷尬地點點頭又搖搖頭,剛想舉杯喝酒,忽然,他驚詫地看著我身後,低聲道:「哦,她來了,你可以直接問她。」

我驀然回頭,發現一位飄逸的大美女已走到我身側,不是別人,正是林丹慕,她身穿一件短袖白襯衣,格子裙,落落大方。我迅速站起,尷尬又緊張,忙朝老闆喊:「老闆,多拿一套餐具。」

林丹慕柔柔一笑,道:「不用了,我吃過了。」

「我去買包煙。」趙水根這次沒有猶豫,喝完杯中的啤酒就走,我也沒攔他,示意林丹慕坐下後,自個兒斟上一杯,借機掩飾心中的緊張,我不知道為甚麼緊張,或許我知道我和這個女人沒有結果,但又想跟她上床,所以才緊張。

「我昨天去找你了。」林丹慕幽幽道。

「我聽說了。」我微笑點頭,很溫柔問:「有甚麼事嗎,我說過的,你可以隨時打電話找我。」

林丹慕的美臉掠過一絲焦慮:「你人都不在源景,我打電話找你,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呀。」

「真的著火了?」我調侃道。

林丹慕嬌嗔一句:「我只是打個比喻,真的著火,你也見不著我了。」

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嗔啊,嗲啊,嘆啊,我乾咳一聲,柔聲問:「說吧,有甚麼事?」

林丹慕看了一下四周,蹙起了秀眉:「這裡吵哄哄的,我不想在這裡說。」

「行,老闆,買單。」反正我也酒足飯飽了,老闆走來,諂笑道:「你朋友已經結賬,您慢走,歡迎再次光臨。」

我暗贊趙水根會拍馬屁,他精明能幹,有情有義,處事圓滑,加上相貌堂堂,完全能獨當一面,如果再對我忠誠,假以時日,我一定會扶他一把。

「這裡能說了嗎?」上了車,我溫柔地替林丹慕系上安全帶,靠近她身子那瞬間,我被陣陣幽香熏得心猿意馬,很意外,林丹慕輕輕搖了搖頭,我笑問:「那要到甚麼地方,你才願意開金口?」

「楓林酒店。」林丹慕柔柔說。

「楓林酒店?」我很吃驚,隨即又問了一遍,仍然得到林丹慕肯定的回答,我不是傻子,這暗示太明顯了,一個美艷絕倫的女子跟一個喝了酒的男人去酒店開房,還能發生甚麼事?我似乎聽到了心跳的聲音。

車子很快到了楓林酒店,開好房,我迫不及待地拉著林丹慕進房間,徬彿一切水到渠成,房間燈光柔和,整潔的大床充滿誘惑,嬌美的林丹慕紅著臉走進了洗手間,跟上次一樣,她從洗手間出來時,已換上了白色浴袍,我神情迷離,一臉陶醉。

林丹慕走到我跟前,柔柔問:「我漂亮嗎?」

「不是一般的漂亮。」我贊嘆不已,林丹慕笑了,清秀中帶點嫵媚,她凝視我幾秒,緩緩地脫下浴袍,露出維納斯般的柔美身體,結實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整齊的陰毛以及少女般滑膩的肌膚,我目眩神迷,一屁股坐到床上,耳邊是林丹慕充滿羞澀的聲音:「我還是處女,你相信嗎?」

我木然點頭:「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相信。」

林丹慕走來,緩緩跪在我面前:「我想把我的處女給你,你願意要嗎?」

我一聲長長的嘆息,心裡無限酸楚:「說實話,我很願意要,但你至少說個理由,我無功不受祿,你總不會是因為我長得帥而獻身給我。」

「咯咯。」林丹慕嬌笑:「你確實長得帥。」

「還有呢。」我也笑,只不過我的笑容在慢慢消逝。

林丹慕道:「你有正義感。」

「還有呢。」我連慾望都消失得乾乾淨淨,林丹慕垂下腦袋,幽幽道:「我是縣政法委書記胡大成的乾女兒。」

第二十四部2

我的嘆息是如此沈重,以至於我要微微張開嘴,雖然我預感到林丹慕會有所要求,但我沒想到她是胡大成的說客,更想不到她是胡大成的乾女兒。

「你願意要我嗎?」林丹慕問得很委婉,我苦笑搖頭,撿起地上的浴袍披回她身上:「你剛才都說我有正義感了,如果我這個時候要你,為了胡大成要你,我的好形象就毀了。」

林丹慕一愣,眼圈迅速泛紅,轉瞬間就落下了淚珠:「我沒有見過父母,我是個孤兒,是乾爹收留了我,他疼我,愛我,待我如親生女兒,如今他有難,我願意為乾爹付出一切,報答他。」

我冷下臉:「蠻有戲劇化的,我被感動到了,可惜,我有個缺點,我跟女人上床一定要開開心心,做愛是一件很幸福,很開心的事兒,如果要昧著良心,擔驚受怕地跟某個女人做愛,那我情願不做。」

林丹慕淚如雨下:「李處長,我是處女,我不懂得如何討男人歡心,如果你不願意幫我,我只好求別人,讓別人糟蹋我的身子。」

我的心像被錐刺了般難受,呆了呆,問:「你還打算找誰。」

林丹慕嗚咽著:「我不確定,或許找縣長,找縣委書記,再不行,我只好去上寧,找市委喬書記。」

我突然想到了甚麼,厲聲問:「你那晚去恆升酒樓跟喬書記吃飯喝酒,就是打算用身體求他?」

林丹慕沒有說話,只是在哭泣,一股怒火從胸口竄出,我冷冷道:「看來我要好好查一下胡大成了。」

「李處長,我求你了……」林丹慕一下子撲到我腿邊,如雨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褲腿。

我不為所動,冷冰冰道:「林丹慕女士,你涉嫌用不正當手段引誘國家紀檢幹部,從現在起,你將受到監視居住,你要對你所說的一切負法律責任。」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馬上撥通了趙水根的電話:「趙隊長嗎,你馬上來楓林酒店516號房,順便帶手銬。」

「李處長。」林丹慕一下子癱軟在地上,我咬咬牙,裝出很凶狠的樣子:「你也許不知道,我這個人心狠手辣出了名的,現在你老實告訴我,是你將我的行蹤透露給胡大成的嗎?」

「嗚嗚。」林丹慕哭得更大聲。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至少證實了趙水根不是胡大成的人,未來的日子,我將要在源景縣大施展拳腳,懲戒官場上的黑暗來平息民怨,此時,培植心腹已迫在眉睫,幸運的是,趙水根通過了我的考驗。

政治忠誠雖不同於江湖義氣,但利益為先是亙古不變的真理,要籠絡趙水根,就必須讓他對我感恩戴德,對男人來說,美色的威力比金錢更長遠性和爆炸性。趙水根來到房間時,林丹慕已穿上衣服,我把林丹慕對我性賄賂的意圖簡要告訴了趙水根,要求趙水根對林丹慕予以二十四小時監管,並展開調查,表面上是對林丹慕採取措施,實際上我是有意撮合他們。

趙水根哪能不明白我的心意,感動得頻頻對我使眼色,好像很過意不去的樣子,我暗暗好笑,繼續恫嚇林丹慕,給她戴上冰冷的手銬,還警告她丟掉幻想,老實交代問題,嚇得她目光呆滯,眼淚狂流,我知道,只要我走出這個房間,趙水根就會把林丹慕的手銬打開,好人就由趙水根去做,我則做惡人,這算是幫人幫到底了。

見時間已晚,我也要急著趕回碧雲山莊,便跟趙水根告辭了,離開房間時,我發現林丹慕朝我射來怨恨的目光,我假裝沒看見,徑直離去,身後的哭聲更大,趙水根追了出來,想說甚麼,我嚴厲叮囑了他幾句,要他找最信得過的人輪流看管林丹慕,最好是要女性。

趙水根激動得直點頭。

我心想,趙水根最信任的人,我一定也能信任,心腹只有趙水根一個還遠遠不夠。

走出電梯時,我有一絲惆悵,把一位超級大美女拱手相讓不是我的傳統,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時候不得不做出一些捨棄和犧牲,何況碧雲山莊雖大,卻已容不下別的女人,世間美女數不勝數,我總不能都一一眷顧了。

剛要跨出楓林酒店,身後突然傳來很熟悉的聲音:「李處長……」

我一轉身,心臟就跳到了嗓子眼,眼前又是一位超級大美女,只不過,她是我唯一最不願見到的女人,我瞠目結舌,連起碼的禮貌都忘記了,美女在笑,笑得很滲人:「這世界真小呀,我們又見面了。」

我終於反應了過來,眼珠一轉,滿臉堆笑道:「是啊是啊,趙夫人怎麼會來這裡……」

這超級大美女不是別人,竟然是謝安琪,她甚至還穿著下午那套有點髒污的白色運動衣,我有點想腳底抹油的意思,眼角余光頻頻飄向停在不遠處的寶馬750i。謝安琪不愧為紀檢幹部的家屬,警惕非常高,她有意無意地擋在我面前,柔柔道:「我妹妹驚聞我要死了,就急匆匆趕來,害得我在垂危之際還要招呼我妹妹。」

我想笑,又不敢笑,謝安琪話中的意思令我心驚肉跳,我嘗試著開溜:「那你慢慢招呼,替我向你妹問好,我還有點急事去上寧,呃……改天聊,改天聊。」說完,邁開步子,就想繞過謝安琪。

謝安琪擋住了我的去路:「等等。」

「嗯?」我暗暗叫苦,以為謝安琪要找我麻煩了,這大庭廣眾之下鬧起來,吃虧的絕對是我,萬一謝安琪指責我是流氓,變態,後果不堪設想,冷汗流了出來,我開始後悔了……

「安妮,你過來。」很意外,謝安琪向我身後招手,我回頭看去,一位身穿黑色緊身衣,藍黑緊身牛仔褲的陌生美女站在服務總台前朝我們看來,她遲疑了一下,便向我們走來,步態裊裊,原來穿著高跟涼鞋,我暗暗驚呼,好漂亮的女人。

謝安琪待陌生美女走近,淡淡道:「安妮,你乾脆回去吧,別讓爸爸媽媽擔心,反正你見著我了,你回去後好好跟他們解釋一下,就說我跟你鬧著玩的。」

陌生美女一臉鬱悶:「送我來的人都走了,我怎麼回去?晚上我可不敢坐出租車。」

「放心,不是坐出租車。」謝安琪轉身一指停在酒店外的灰色寶馬750i,道:「你看那輛車怎樣?」

陌生美女識貨,撇撇極美的小嘴,問:「誰的車啊?」

「他的。」謝安琪朝我揚了揚下巴。

我露出紳士般的笑容:「是我的車。」目光所及,我發現這陌生美女的下巴與謝安琪的下巴幾乎一模一樣,圓削又粉白,好想捏一捏,最好是兩個都捏一捏,心想,莫非這陌生美女就是謝安琪的妹妹?

「他也要去上寧,順路送你咯。」謝安琪淡淡地對陌生美女說。

「信得過嗎?」陌生美女朝我投來審視般的目光,我竟然站直身板,好像接受她檢閱似的,幸虧醒悟得快,馬上恢復自然的站姿,謝安琪掩嘴笑了笑,給我介紹:「她是我妹妹謝安妮,現在她問我能不能信你,我應該怎麼回答呢。」

果然是謝安琪的妹妹,模樣不是十分相似,但美麗的程度同樣令人叫絕,我如中邪一般,再次筆直站立,擲地有聲道:「謝安妮姑娘你好,我叫李中翰,你完全可以信任我,我會很安全地送你回上寧,哦,應該是很安全地送你回家。」

「謝謝。」謝安妮狐疑地看著我,一雙靈動且澄澈的大眼睛對我上下打量:「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你的名字。」

我乾笑:「同名同姓多了,呵呵,呵呵。」心中多少有點得意,我李中翰的大名曾經在一些白領經常去的夜場有流傳,這位謝安妮有可能在那些地方聽過我的名字,當然,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

謝安琪叮囑道:「安妮,你放心啦,他是你姐夫單位的,不會有甚麼差池的,你到了家,就馬上給我電話,我等到你電話再睡覺。」

「知道啦,這破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上寧的郊區都比這裡強多了,真不知道你腦子想甚麼,我走了。」謝安妮很不耐煩,輕扭翹臀,搖曳生姿地朝我的寶馬走去,我和謝安琪對視一眼,一起跟了過去,謝安妮敲了敲車窗,我趕緊摁開遙控門,她一點不客氣,像上自己車一樣,拉開車門坐上了車副座。

謝安琪望向我,柔柔道:「李處長,拜託了。」

我像傻子似的挺直身板,拍胸脯保證:「你放心,你放一百個心。」

謝安琪微笑著看向我車里的謝安妮,突然壓低聲音:「我很不放心。」聲音低到只有我們倆才聽見。

我一怔,也壓低聲音:「那你還叫我送你妹回去?」

「別人我更不放心。」謝安琪居然笑著咬牙切齒,我暗暗好笑,趕緊閉嘴。

謝安妮從車里探出腦袋,不耐煩地大喊:「快走啊,回到家就十點多了,我還要趕一個praty。」

我壓低聲音,意味深長道:「我也很不放心你的傷口,回去好好清洗一下,傷口很漂亮。」謝安琪聽出我話中所指,霎時臉色大變,我飛快轉身,一下子就竄進車里,手忙腳亂地發動引擎,疾馳而去。

上了高速,車上的美人居然將腦袋靠在窗邊閉上了眼睛,我幾次想跟她攀談,可人家閉眼睛就意味著不願意跟我說話,我無聊之極,也不能把人家推醒了找話說,我雖然好色,但紳士素質還是有的。

無奈之下,我只好悶聲開車,小縣城畢竟是小縣城,入夜後,高速路上往來的車輛少了很多,再開個十分鐘,路上行車更稀少,我百無聊賴,心裡更是思念謝安琪,回想起我和她一路下來時有說有笑,有故事有情節,一點都不覺得悶,這會換了妹妹,卻迥然不同了。

瞥一眼謝安妮,我暗暗氣惱,索性打開音樂,故意播放節奏明快的搖滾樂吵她,兩首曲子不到,謝安妮果然清醒,整個人生機盎然,柔美的纖指隨著音樂微微抖動,我忽然想起這位美女今晚還要參加一個praty,就不知道會不會是一個搖滾praty。

半個多小時過去,我開始煩躁了,這些搖滾樂聽幾首可以,時間一長,我就受不了,可身邊的美人似乎就聽得入了迷,不僅手指動,連小蠻腰也在動,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我心想,跟一位大美女在車里兩三個小時,我一句話都沒跟她說,就是聽聽音樂,那我豈不是白痴?

我迅速關掉了音樂。

謝安妮的陶醉戛然而止,一雙澄澈的大眼睛輕輕掃來,不惱不怒,纖指一伸,摁下落窗開關,夜風瞬間吹起車里,也吹起了她的長髮,迎風招展的,煞是好看。不知為何,我一直認為女人長頭髮更有女人味,因此,我一直喜歡長頭髮的女人,尤其是長及腰部的長髮美女,可如今,我必須改變我的審美觀念,短頭髮的女人,同樣有女人味,同樣美得令人心曠神怡,謝安琪就有一頭很美的中短髮。

暗暗比較一下,謝安琪成熟得多,謝安妮任性得很,姐妹倆都很美,都擁有魔鬼身材,這樣的女人我不勾引,我哪對得起李中翰三個字。

「吃過晚飯了嗎,謝安妮小姐。」我主動出擊,無話找話,美女一般都很矜持,這謝安妮比謝安琪矜持多了,她們姐妹倆完全是兩個類型的人,如果走在街上,沒人會認為她們是姐妹倆,唯一相似之處就是她們的下巴。

「我哪有時間吃,從家裡急急忙忙趕來,就只喝了一瓶礦泉水,反正也不餓。」謝安妮說話時,始終看向車窗外,我只看到她的側臉,飛拂的秀髮幾乎掃到我臉上,我趕緊關上窗口,告訴她在高速路開車窗很危險,謝安妮很不情願坐直了身子,我又告訴她在高速路坐車必須要系好安全帶,她發火了,說我囉囉嗦嗦,像個老頭似的。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坐別人的車子我才懶得囉嗦,如今你坐在我車里,你吃虧等於我吃虧,所以我才囉嗦。」我斜了謝安妮一眼,見她咬著下唇,也是斜眼看我,我不禁好笑:「好吧,我承認我不算老,但我的話你要聽,連你姐姐都聽我的。」

「哼。」提到謝安琪,這個做妹妹似乎意見很大。

我好奇問:「為啥急急忙忙趕來源景?」

謝安妮意外來勁了,說話像機關槍似的:「也不知道我姐發甚麼神經,下午突然發了個短消息給我,說要死了,我當時在睡覺,不知道我姐發短信息給我,差不多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看到短信息,嚇了我一跳,我當時馬上打電話給我姐求證,我姐說是開玩笑的,但又說在醫院,我就把這事情告訴了我爸媽,爸媽急壞了,疑神疑鬼的,讓我馬上趕來源景縣,要親眼目睹我姐沒事,我就來了。」

我差點沒笑噴出來。

「呼。」謝安妮用力喘了一口氣:「也難怪爸媽擔心,我姐健身後,本來先要回家拿一些衣服再回源景縣的,結果衣服沒拿,又發來要死的短信,我爸媽當然著急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於是,你就匆匆忙忙趕來了。」

「是啊。」謝安妮鬱悶道。

我笑問:「那你為甚麼不住姐姐家,卻要在賓館開房呢?」

謝安妮臉一黑,馬上脫口而出:「我不喜歡我姐夫。」似乎又覺得不應該跟我說這些,眼睛斜過來,冷冷道:「你問這麼多乾嘛,囉囉嗦嗦的,討厭。」

我壞笑:「我是你姐夫的下屬,你知道這職業就是愛問,職業病來著,你別在意,你姐把你托付給我,我一定安安全全地送你回到家。」

謝安妮馬上辯駁:「甚麼托付呀,只不過順順路而已。」

我一聽,知道碰了釘子,心裡暗暗誇贊這謝安妮是個難泡的女人,她比謝安琪狡猾多了,連說話都難佔到她便宜,我不甘心,趕緊哄她:「是是是,順路而已。」眼珠一轉,試探道:「安妮這麼漂亮,男人都會爭前恐後送你,你能坐我的車是我的榮幸,下午送你來源景的人,應該是你的男朋友吧。」

「是的,是我男朋友,你死心了吧。」謝安妮爽快承認,目帶蔑視,我感覺自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心裡難受極了,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好,只是結結巴巴問:「你甚麼意思?」

謝安妮冷冷道:「像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

我惱羞成怒,忍不住反唇相譏:「怪不得你姐說你……」後面「男人多」三個字到了嘴邊,我又吞進了肚子,不是我不敢羞辱謝安妮,而是我突然發現前方有異樣,幾盞修路的警示燈擺放在兩百米處,我迅速放慢了車速。

「我姐說我甚麼。」謝安妮在催問。

我目光如電,沈聲道:「系好安全帶。」謝安妮氣憤地別過臉,不但沒有系安全帶,還要摁下窗子,我厲聲道:「我再說一遍,系好安全帶。」說著,從座位下摸出一把嶄新的手槍,咔嚓兩聲,快速上了膛。

謝安妮嚇得驚叫:「啊,我系,我系……」

我握好方向盤,安慰道:「別怕,快閉上眼睛。」

這時候,謝安妮才發現我神色凝重地注視著前方,她聲音抖得厲害:「怎……怎麼了?」

「我要衝過去,別怕。」我沈聲說,謝安妮很不解:「為甚麼,為甚麼要衝過去?」

我冷冷道:「因為你恥笑我,我心裡很不舒服,有人膽敢攔我的車,我就撞死他們。」

「啊。」謝安妮嚇傻了,她一定以為我是個瘋子。

寶馬慢慢朝警示燈開去,我看見了人影,一個,兩個,三個,能見到的就有三個人,其中一人舉起一盞警示燈站在路中間晃動,很明顯,他要麼示意我們慢開,要麼示意我們停車,一般人看不出任何奇怪之處,我卻敏銳地發現幾處破綻,這些人沒有穿築路工人穿警示服,沒有設路障,還沒有修路的工具,這些人見到我的車後,都定定注視著,他們修他們的路,注視我乾嘛,除非不是修路……

三十米,二十米,突然,我瞬間打開大射燈,猛地加速,車輪摩擦地面發出的尖銳聲音划破了夜空,寶馬朝前衝過去,站在路中間的人幾乎差點被我撞到,我聽到了叫喊聲,車外有人叫喊,車內也有尖叫,我繃緊神經,全神貫注地駕駛寶馬快速飛馳。

「追來了,他們追來了。」謝安妮望著車後尖叫,我一看追逐的是黑色房車,更加肯定是有人想埋伏我,剛才我連房車的影子都沒看見,這會有房車追來,肯定是房車隱藏在旁邊,我異常冷靜,並沒有拼命狂奔,如果手足無措弄個翻車甚麼就讓對手兵不血刃了,我只開一百時速,那房車追了幾公里,見我的車沒加速,竟然放膽追來,急得謝安妮大聲喊:「近了,又近了。」

「打開窗子。」我大吼。

謝安妮手忙腳亂地摁開車窗,瞬間風聲大作,呼呼刺耳,吹進車里的風異常凌厲,我舉起手槍,對著車窗外「叭叭叭」連開三槍,又叫謝安妮關上車窗,她突然喊:「不追了,不追了,他們不敢追了……」

「他們知道我有槍。」我松了一口氣,發現手心都是汗,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讓我對官場的險惡有了充分的認識,我深知這些人不會是一般的劫匪,劫匪敢埋伏,但絕不敢公然追車,因為高速公路全程都有頻密的監視系統,即便劫匪追上了我實施搶劫,監視系統也會做出反應,將信息回饋給警方,警方迅速出動的話,劫匪很難逃脫,如果不是劫匪,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源景官場上的人,他們或許是想警告我,或許是想置我於死地,不管怎樣,我以後會加倍小心。

難道是政法委書記胡大成派人乾的?我又驚又怒。

「他們是不是想打劫?」謝安妮仍然驚魂未定。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我瞄了她兩眼,直誇她剛才的表現如何鎮定沈著,如何機智勇敢,那張愛傲慢,愛蔑視人的美臉終於綻放出花一般的笑容,簡直美到了極點。

「我就有先見之明,晚上絕不坐長途出租車,以後,我白天也不坐長途出租車。」謝安妮整個身子都向著我,與之前的表現有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我大為贊同:「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最好不要坐出租車,要麼自己開車,要麼坐我的車。」

謝安妮嬌笑:「嗯嗯嗯,我以後坐你的車。」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怪,我的心砰砰直跳,腎上腺被急劇刺激,誰說只有女人喜歡戀愛的感覺,男人也喜歡的,我斜著眼看了看謝安妮,發現她也斜著眼看我,跟之前不同的是,她又笑又羞,我陰陽怪氣問:「你坐我的車,你男朋友同意嗎?」

「我沒男朋友。」謝安妮吃吃嬌笑,麗質絕倫,我壓制激蕩情懷,很驚訝的樣子:「剛才你還說有男朋友。」

「我是故意對你說的。」美人的雙眼澄澈如鏡,沒有一絲雜質,相如心生,這樣的眼神不愛撒謊,即便偶爾撒謊,也很容易被人識破,我心頭大動,揶揄道:「那為甚麼你剛才說有男朋友,現在又說沒有男朋友了?」

謝安妮咯吱一笑,扭頭看向車窗外:「你知道為甚麼。」

「我有女朋友了。」我輕輕嘆息著,一瞬間,謝安妮的身子便僵硬了,我只看到她的側臉,柔美的下巴格外迷人,我乾咳一聲,柔聲問:「想不想知道我女朋友是誰,你認識的。」

謝安妮猝然轉身過來,鄙夷道:「我早就看出你跟我姐眉來眼去,我姐是有老公的……」

我驚愕不已:「誰說你姐是我的女朋友,我女朋友叫謝安妮,你認識的。」

謝安妮愣一愣,迅速看向車窗外,迷人的下巴有一絲抖動,緊接著,她的雙肩也在顫抖,我握緊方向盤,有一種不妙的預感,果然,沈默了半分鐘,謝安妮突然爆發,她猛地撲來,粉拳如雨點般落在我肩上,「咯咯」笑聲幾乎要把車頂掀翻,我還不能反抗躲閃,警告未果的情況下,我單臂將她攔腰抱住,鼓鼓的地方撞了一下我身體。

這下,美人老實了,她羞答答推開我的手,雙眼不再澄澈,「你剛才還沒說完,我姐到底說了我甚麼?」謝安妮問得很嬌嬈。

「她說你比她漂亮,追求你的男人很多,但沒你看上的,問我有沒有興趣。」我小編一下。

謝安妮居然信了:「怪不得她叫你送我。」

我壞笑:「你覺得你姐的眼光怎樣?」

「還行。」謝安妮咯吱一笑,玉齒輕咬下唇,那下巴的線條更美了,我心神激蕩,小聲問:「能摸摸你的下巴嗎?」不行。「美人回答得很堅決,我很失望,降低要求,希望留下聯繫電話,謝安妮愉快同意了。

時間過得真快,車窗外的夜景逐漸繁華,大都市畢竟是大都市,即便是郊區也是流光溢彩,霓虹遍地,愛都市生活的人自然不喜歡源景縣這樣的小地方。

我驅車來到凱利廣場,在一幢時尚氣息濃厚的高樓前停了下來,謝安妮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指著地下停車場入口大喊:」進去,開進去……「我只好緩緩開動車子,入口處有保安,他表情本來很嚴肅,不過,一見到我身旁的謝安妮,保安馬上打開路攔,笑眯眯地示意我通過,我瞄了謝安妮一眼,耳朵聽她在說:」到停車場了,你可以睡覺了……甚麼,送到家?餵,謝安琪,我是你妹,不是你女兒,你不能這樣管我,爸媽都不能……「連父母都不能管的人一定很任性,任性的人往往很固執,可我覺得謝安琪更固執,姐妹倆通電話的結果出人意料,任性的謝安妮接受了謝安琪的安排,一停好車,謝安妮就要求我送她到家裡。」你姐不是管你,是在撮合我們,她要我送你到家,估計是讓你父母見我。「我柔情萬種,沒想到謝安琪竟然與我的戲言不謀而合,有意撮合我跟她妹妹謝安妮交往,甚至一步到位,上升到相親的層面,面對謝安妮這樣的超級美人兒,我根本無法自拔。

謝安妮嬌嗔:」那也要問問我喜歡不喜歡呀。「我柔聲問:」你喜歡嗎?「謝安妮掩嘴,飄來一個眼波:」那你願意見我父母嗎?「我輕輕抓住她的柔荑,言情真摯:」不入虎穴,焉得虎女。「謝安妮又掩了一下嘴,另一隻手甩了兩下甩不掉,便不甩了,任憑我牽著,美臉紅到脖子根:」我姐說得很對,你好大膽。「我認真道:」有人給我算過命,說我五百年前是一位大將軍。「」咯吱。「一朵花兒在亂顫。

寬敞的一梯一戶電梯到了頂層,這裡大理石地面,雲石圓柱子,水晶吊燈……連走道邊都整齊有序地擺放著珍貴的花木,這就是旗正集團老闆謝東國的超級豪宅,屋外便如此奢華,屋內又會是個甚麼樣子呢,我有些好奇。」啲……「摁下門鈴,謝安妮朝我拋來羞澀的目光,我問她,有多少個男人登門求親過,她說從來沒有,見她如此羞澀,我暫且相信了。她也不示弱,反問我有多少次登門求親過,我說無數次,她贊我老實。

門開了,一位皮膚白皙的美貌婦人出現在我面前,謝安妮親暱地抱住婦人,喊了一聲」媽「。

我有點眩暈,呼吸急促,我認識這個美婦,她就是秦美紗的牌友吉娜,前兩天,我還在秦美紗的海天別墅里跟這位美婦有過一段雲雨,天啊,謝安妮的母親竟然是吉娜,吉娜的女兒竟然是謝安妮。

吉娜臉色大變,她顯然認出我,身體突然搖搖欲墜,謝安妮大驚,忙扶住吉娜:」媽,你怎麼了?「」我……「吉娜手摸太陽穴欲言又止,我反應神速,也上去攙扶:」安妮,快扶你媽媽坐下,她一定是太激動了。「謝安妮白了我一眼,與我一左一右,將她母親扶坐到沙發上。

吉娜微喘了幾下,情緒逐漸穩定,她瞄了我一眼,又迅速避開我灼灼目光,回頭吩咐道:」安妮,你去倒杯水給你朋友,順便也倒一杯給我,要熱的。「」哎。「謝安妮應聲而去,背影婀娜,扭動的翹臀是如此銷魂,清脆的腳步聲是如此悅耳。

寬敞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吉娜,這座復式樓堪稱金碧輝煌,時尚現代,到處流淌著奢華,連我這種見過大場面的人都覺得奢華得有點過份了,不過,一想到這裡是上寧第一富豪的府邸,我也能夠釋懷了。」沒想到是你。「對視了半天,吉娜忍不住問:」你真是安妮的男朋友?「」算是吧。「我尷尬地搓搓手,也忍不住問:」你真是安妮的母親?我意思說,安妮是你親生女兒?「」這還有假麼?「吉娜略顯不悅。

我訕訕不已,再次打量吉娜,她依然貌美如花,與兩天前相差不大,時尚的長髮被盤起,飽滿的鵝蛋臉閃耀著一層光澤,身上穿著一套時髦的白色短袖露腿健身服,肉感的身軀幾乎呈現出來,兩條肉肉的玉臂讓我記憶起她摟抱我的情景,有錢就是有好處,除了少許眼角魚尾紋外,吉娜保養得極好,宛如熟女版的戴辛妮,在海天別墅跟她做愛時,就一直認為她只有三十五六歲,如今看來,我走眼了。

吉娜見我不說話,又焦急問:」奇怪了,我以前怎麼沒聽安妮和安琪提起你?「」我們認識不久。「我訕笑。

吉娜在嘆氣:」這些都不重要了,你……你是美紗的女婿,你怎能做安妮的男朋友?「我正要說話,清脆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謝安妮端來兩杯水,分一杯給我,又分一杯給吉娜:」媽,喝水。「一雙澄澈的美目很機靈地觀察我們的表情。

吉娜微笑道:」安妮呀,你累了一天,先去洗個澡,我跟你朋友聊聊就行,你爸爸吃安眠藥睡下了,你就不用吵他了。「謝安妮捧起茶托,嬌聲說:」那我先去洗澡了。「美目掃來,似笑非笑:」李中翰,你真想做我男朋友,就老老實實讓我媽媽審問。「吉娜呵斥:」安妮,不得無禮。「」咯吱。「清脆的腳步聲隨即遠去,我看著她的婀娜背影,又是一番浮想聯翩。

吉娜拉下臉:」安妮知道你結婚了嗎?「我苦笑搖頭:」不知道。「吉娜冷冷道:」你是打算暫時瞞她,還是打算騙她?「我無言以對,如果跟謝安妮坦白我已婚,估計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她也不願意嫁給我。我正苦苦思索著如何回答吉娜,她驀然驚呼:」噫,你不是金融公司的總裁嗎,怎麼成了趙鶴單位的人?我聽安琪說,你是源景縣紀委的稽查處處長。「我只好承認:」都對,既是總裁,也是處長。「吉娜大蹙眉頭:」我糊塗了。「我暗自嘆息,深知要說服吉娜已經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如今我只希望吉娜不要把我真實身份散布出去,我故作神秘道:」吉娜姐,這是工作需要,你要替我保守秘密,不能跟秦美紗說我在源景縣工作,也不能跟你兩個女兒說我已經結婚了。「吉娜輕輕頷首:」可以,但你不能再跟我女兒交往了。「我眼珠一轉,來一個避實擊虛,屁股挪到吉娜身邊,閃電般抓住她的雙手,深情道:」只要能繼續跟你交往就行,那天有緣,我已深深愛上了吉娜姐,夢里都喊「擠奶」。「吉娜撲哧一笑,一雙美目溫柔了許多,嗔道:」你討厭。「我暗暗松了一口氣,意外相見,吉娜肯定懷有戒心,尤其是涉及到女兒的終生幸福,做母親的肯定有抵觸,如果我一味堅持跟安妮交往,只會適得其反,我應該耐心討好吉娜,她已經跟我出軌,只要好好利用她,讓她沈溺色慾無法自拔,到那時,我再對謝安妮出手,就是事半功倍,想到這層,我腦子里馬上搜索吉娜的所有信息:」吉娜姐,我記得程程說你有個十歲的孩子,可我聽安琪講,她就謝安妮一個妹妹。「吉娜放任我玩弄她的兩只玉手,嬌羞不已:」我是故意這樣說的,如果告訴大家我的孩子有二十多歲了,大家就能猜到我的年紀,會嫌我老……「我頓時恍然大悟,年齡確實是女人最大忌諱,能隱瞞一定會隱瞞,能讓別人覺得自己年輕,那是莫大的虛榮和滿足,就如碧雲山莊里的女人一樣,都恨不得將自己的年齡改小幾歲,以前姨媽對大家稱呼她」姨媽「很坦然,現在她一聽某位嘴甜的美嬌娘喊她月梅姐,方姐之類的,她就開心得不得了。

我輕揉吉娜的玉指,連連誇贊:」所以你就說自己的孩子只有十歲,大家以此類推,就會猜你的年紀大概在三十幾歲左右,外出交際聚會的話,你就會左右逢源,深受猛男青睞。「」去你的。「吉娜漲紅著臉解釋:」我們出去玩都是規規矩矩,你別亂誣陷,被你勾引那是例外,我和程程現在後悔死了。「我捧起手中的玉手輕吻一口,含情脈脈道:」剛才我還懷疑吉娜姐是不是安妮的母親,你看起來就三十多歲,雖然現在知道了你的真實年齡,但我一點都不後悔,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位三十歲的大美女。「吉娜的體溫在升高,兩只迷人的大眼睛都快滴出水了,她還能保持清醒:」哼,你少哄我開心,安妮不能嫁給你,你這麼多女人,我怎麼可能把女兒嫁給你,何況你已經結婚。「我戰略目標不變,先收桑榆,再圖東隅,眼珠一轉,柔聲道:」無所謂,要我從吉娜姐和安妮中做出選擇,我寧願選擇吉娜姐,我愛吉娜姐,我喜歡你的眼睛,好清澈,好無辜……「吉娜幾乎是在痴迷的狀態接受我的吻,不是吻她的手,而是吻她的唇,她火燙的身體完全靠在我身上,我的手摩挲她背部,舔吮她香唇,揉捏她的大胸部,鼻息沈重的一剎那,吉娜推開了我的手:」我……我們的事,以後再說。「水已經煮到九十九度了,我豈能不加一把火,閃電般抱住吉娜,我狂吻她的香唇,下巴,香腮,鎖骨,胸脯……回到起點,吉娜的熱情瞬間被點燃,她伸出舌頭主動回應我的狂吻,我伸手進衣服內,握住了一隻大奶子輕輕地揉搓:」吉娜,我還不知道你全名。「」翁吉娜。「吉娜的喘息和欲拒還迎令我血脈賁張,我把她的大奶子柔得變了形:」很好聽,很美,跟人一樣美。「翁吉娜朝樓梯方向張望:」中翰,你別摸,不能在這裡……「我迅速拉下拉鍊,掏出腫脹的巨物塞到翁吉娜的手中:」我忍不住了,我很想要。「翁吉娜怔怔地看著她手中滾燙的巨物,很猶豫,很為難,我摸完一下她的奶子,突然剝下她的短褲,露出一蕾絲內褲的下體,她驚呼」不要亂來「,我衝動跪下,吻到她的下體,烏黑微卷的陰毛從薄薄的蕾絲探出,摩擦我的臉,我索性連她的內褲也扯下,掛著腳脖子,再次撲上去,我把整個肥美的肉穴都含在嘴裡,翁吉娜邊掙扎,邊呻吟:」啊,你別舔,會被安妮看見的……「」就算被安妮看見,你也願意讓我插進去,對不對?「我奸笑著將翁吉娜壓在沙發,野蠻地分開她的雙腿,粗大龜頭頂在肉穴口,一桶而入,淹沒在豐腴的肉穴中,哦,很有肉感,無與倫比的暢快,這是在熟女的陰道里摩擦後所帶來的舒服感,也是在陌生環境下交媾的異樣感,更有擔心被謝安妮,以及被翁吉娜的丈夫謝東國發現的刺激感,巨物深達花心,嬌軀在震顫,翁吉娜哀求著,呻吟著,掙扎如糾纏,拒絕如聳動,愛液助長了大肉棒的囂張,抽插很不規則,時停時動,但沈穩有力,每一次都深達子宮口。」哦,李中翰……「翁吉娜曲起白花花的大腿迎合我,讓我插得更深,肉穴很溫暖,很濕潤,我小聲問她喜歡嗎,她幽怨道:」喜歡是喜歡,可是安妮洗澡出來,會看見的,你這不是要我命嗎?「」放心,我不會讓她發現的。「我運起九龍甲,敏銳的聽覺如雷達般監視著四周,樓上任何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我耳朵,我放鬆地抽插,甚至脫下翁吉娜的上衣,乳罩沒脫,微微下垂的大奶子需要乳罩兜緊才好看,我告訴翁吉娜,說她的乳罩好性感,她居然說是謝安妮送的,我莫名興奮,翁吉娜突然揪住我的衣領,焦急問:」你是不是跟安妮發生關係了?「我故意不承認也不否認,連續猛烈抽插十幾下,翁吉娜也沒心思追問了,喘氣粗氣道:」我憋不住了,我想喊,快到書房去,喔喔喔,要不,我們出去找家賓館……「我壞笑:」現在只是偷情,去賓館酒店就叫私奔了,你考慮一下,要不要私奔。「」我真討厭死你了。「翁吉娜撲哧一笑,粉拳捶打我身體,我忽然發現她們母女三人都打過我,都喜歡說」討厭「,我心想,我真的那麼討厭嗎。小腹放鬆,雙臂抱緊翁吉娜,一下子將她抱起:」好吧,書房就書房,抱緊我。「翁吉娜雙腿夾緊腰部,急道:」我的褲子,鞋子。「我一看沙發散落的衣服,小內褲,不禁啞然失笑,暗責自己不夠細心,但抱著翁吉娜又不想放開她,腦子一轉,笑道:」我蹲下來,你伸手撿。「說著,雙手托住翁吉娜的肥臀,緩緩蹲下,翁吉娜見彆扭,美目瞪來,嬌嗔道:」你先放我下來。「我搖搖頭:」這麼舒服,我不想拔出來,一刻都不想。「翁吉娜嫣然一笑,伸長手臂,把沙發上衣物和地上的鞋子全撿起,雙臂一攏,勾緊我脖子,風情萬種道:」好了,走吧。「我深情看著她,輕鬆站起,翁吉娜嬌笑說:」你真有勁兒,我這麼重,你抱我都不覺吃力。「我轉而托起雙條盤在腰間的大腿,開始抽送,嘴上調侃道:」我不但抱吉娜姐不吃力,乾吉娜姐也不吃力,吉娜姐特好乾。「翁吉娜佯怒,嗔罵我幾句,便送上香唇與我纏吻,大概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交媾姿勢,翁吉娜在我連續抽插下,又驚又喜,扭動軟腰上下聳動,浪得呻吟不止,我一路抽插,將要到書房時,我臨時改變主意,轉向樓梯口,朝樓上走去。」餵,你這是去哪?「翁吉娜大驚,我告訴她我要上樓,翁吉娜急道:」你瘋了嗎,你上樓做甚麼,安妮在樓上洗澡。「我擠擠眼:」讓我參觀參觀上寧第一富豪的家。「」改天你再來參觀啦。「翁吉娜幾乎是哀求我,我搖搖頭,深情道:」改天還能來你家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以安妮男友的身份,另一種是你翁吉娜男朋友的身份,你說,我屬於哪一種。「翁吉娜嬌嗔:」我快被你氣死了,好吧,好吧,我同意讓你做我男朋友。「我微笑點頭:」既然你同意做我男朋友,我就聽你話,不參觀了,我們回房吧。「」回房?「翁吉娜吃驚問。

我道:」我們回臥室,你的臥室在哪。「」你搞甚麼?「翁吉娜驚慌失措,因為我們已走上二樓,這裡的佈局溫馨許多,但豪華絲毫未減,我走到第最近一間紅檀門前,小聲問:」是這間嗎?「翁吉娜輕輕搖頭:」不是,這間是放映室,喔……「一聲嬌吟,巨物不小心頂到子宮口。

我暗暗好笑,繼續前進,這裡燈光柔和,我指了指第二間房子,翁吉娜搖頭,說是謝安琪的臥室,女兒雖然出嫁了,家裡仍保留她的臥室,翁吉娜還透露,謝安琪每月至少回娘家十五天。」是這間嗎?「我問。」這間是健身房。「翁吉娜道。」這間呢。「」這是安妮的睡房。「翁吉娜柔柔說,清澈的美目緊緊注視我,我心中一動,沒有絲毫駐足,繼續往前走,其實,我很想推門進去看一看謝安妮的臥室,女孩子的香閨總是令男人嚮往,不過,我故意表現出不在乎謝安妮,她的臥室旁邊就是浴室,浴室門不是檀木,是一種硬塑,門裡透著燈光,顯然裡面有人,謝安妮大概就在裡面洗澡,我眼角余光發現翁吉娜依然在注視著我,我更要表現得很不在乎。

我越對謝安妮不在乎,翁吉娜就越相信我的話,相信我喜歡她翁吉娜多過喜歡謝安妮,儘管是母女,感情依然是自私的,我馬上感覺到肉穴在輕輕蠕動,忍不住抽插幾下,翁吉娜頓時嬌柔萬千,朝不遠處一扇紅檀大門指去:」別問啦,那間就是我的臥室。「我詭異一笑,徑直朝主臥走去,翁吉娜緊張道:」你可以放我下來了,我丈夫在這裡。「我冷冷道:」我是你男朋友,我也有權進去。「說完,騰出一隻手抓住門柄,輕推而入,急得翁吉娜上下扭動:」不要,不要,嗯嗯嗯……「我的回答就是猛烈抽插,翁吉娜隨手扔下鞋子和衣物,抱著我的脖子迎合,主臥里鋪著地毯,鞋子落地時,發出的聲音很小,沒有吵醒不遠處一張大床上躺臥的男人。

我壞笑:」你不是說他吃安眠藥了嗎?「翁吉娜驀然醒悟,默默點了一下頭,似乎沒有那麼緊張了,我用腳關上門,抱住翁吉娜輕手輕腳地來到大床,眼睛看了兩眼熟睡的男子,緩緩地將翁吉娜放到床上,雖然巨物從肉穴滑脫,但我隨即壓上她雪白身軀,翁吉娜花容失色,緊張地側頭看向男子,我趁機吻了上去。」李中翰,你太過份了,你會害死我的。「翁吉娜不敢用力掙扎,不時還要看一看身邊的男子,我扳住她的香肩,深情凝視:」只此一次,吉娜,我愛你。「翁吉娜拼命搖頭,可當我的巨物重新插入她的蜜穴,又重新說一遍」我愛你「時,翁吉娜長長喘息了一下,很無奈地看著我,柔柔叮囑道:」你小聲點。「我大喜過望,瞄了一眼身邊的男子,悄聲問:」能把燈光調亮一點嗎,我想看看女朋友的肌膚。「翁吉娜捶了我一粉拳,嗔怒道:」光線太亮,我老公會醒過來的。「我不想要求太多,但我不得不再次要求:」吉娜姐,我得脫完衣服。「翁吉娜哭笑不得,又瞄了一眼身邊的丈夫,無奈點頭,我興奮地脫個精光,赤條條地壓住翁吉娜,告訴她脫光光做愛最舒服,翁吉娜恨得牙癢癢,只是欲焰火高漲,不得不忍受我的調戲,玉臂一伸,在我臀部拍了一掌,催促我快點,我稍微加速,她又叫我輕點,我問她到底是輕點還是快點,她咬咬下唇,嘆道:」你只管用力吧,我受不了了。「我壞笑,先揉大奶子,再猛烈抽插,最後吻香唇,翁吉娜初始還扭頭看身邊的丈夫,漸漸地,她完全投入到愛河之中,在大床上與我短兵相接,我更是毫不顧忌,對翁吉娜發起強攻,大肉棒瘋狂抽插她的肥穴,啪啪啪聲比我們的喘息聲更刺耳,吉娜叫床,一邊扭腰挺腹,一邊浪叫,完全不把她的丈夫謝東國當一回事,大床墊彈性極佳,放肆糾纏引得床墊劇烈顫動,謝東國沈睡依舊,絲毫沒有任何反應,翁吉娜就不一樣,她在目光竟然如此清澈,喘息是如此急促。」中翰,我好舒服,插得夠深的,喔,好刺激,你在我老公身邊弄我,好特別……「」以前試過嗎?「我瘋狂抽動,黏液濺起,打濕了我們的陰毛,翁吉娜張嘴喘息:」沒試過,頭一次……「」以後想不想再試?「我壞笑,聲東擊西的陰謀即將得逞,只要翁吉娜想要刺激,想要愛欲,她就會邀請我來她家,我就有機會接觸謝安妮。

翁吉娜扶住著我雙臂,為了保持清醒,她把嘴唇咬得鮮紅:」我想,我好想,只要你繼續跟我保持關係,我同意你跟安妮交往。「徬彿從天上掉下一個大餡餅,我愣了愣,繼續野蠻抽插:」我喜歡吉娜姐勝過安妮一百倍,不過,我可以假裝做安妮的男朋友,我以後不會再碰安妮,我只愛翁吉娜,我只想跟翁吉娜做愛。「翁吉娜痛苦地忍受著劇烈的衝撞:」不行,你不碰安妮,她會懷疑的,反正你都跟她做過了,偶爾碰一下也無所謂,她雖然不能嫁給你,但她出嫁前,你可以繼續做她的男朋友,以後你來我家,我丈夫也不會起疑心。「我很想放聲大笑,但強忍住了,苦著臉,深情道:」只要吉娜姐高興,我願意為你做一切,我聽你的。「翁吉娜眉頭一松,清澈的大眼睛隨即變得迷離,雙腿盤上我腰間,奮力挺動小腹,巨物被密集吞吐,呻吟放肆得令我膽戰心驚,」喔喔喔……「」要不要再用力,我聽你的。「我柔聲道。

歇斯底里的尖叫驀然響起:」要,你快用力,我要來了……「暖流澆上我的大龜頭,又滲出肉穴,嬌軀的抽搐意外地強烈,我拼命延續翁吉娜的快感,抽插沒有絲毫放鬆過,直到她的抽搐停歇,我才拔出大肉棒,側躺下來,輕撫她的大奶子,不經意間,身邊的男人發出了夢囈,我與翁吉娜相視一笑,她滿臉酡紅,美得令人心顫。」這次舒服,還是上次舒服?「我抱緊溫燙的嬌軀,傾聽時重時輕的喘息,美人慵懶道:」這能比麼,一天一地。「」可惜你只來一次。「我有一絲遺憾,跟翁吉娜糾纏幾乎半個多小時,她才有一次高潮,換成我的美嬌娘,半小時之內,至少也會有三次以上的高潮。

沒想到,話剛說完,翁吉娜便主動撫摸我的巨物,嬌羞道:」誰說的,在樓下客廳里,就有了兩次,上來了又有兩次,剛才這一次是第五次,也是最強烈的一次,中翰,你好厲害。「我一聽,渾身頓時充滿了征服感:」他厲害,還是我厲害。「翁吉娜柔柔道:」冤家,這能比麼,一天一地。「我的欲焰還在燃燒,乾柴又扔進火里,脈脈含情的眼神,性感的肉體,激情一觸即發,突然,臥室門傳來低沈的敲門聲,」篤篤,篤篤。「翁吉娜悚然一驚:」一定是安妮。「我大為緊張,生怕敲門聲把謝東國吵醒,趕緊從床上跳下,翁吉娜顧不上穿衣,光著腳疾步跑到門邊,迅速打開一條門縫,我躲在門口,竪起傾聽,此時,如果謝東國醒來,那會是一個甚麼的後果,我想都不敢想。」媽,那李中翰呢?「果然是謝安妮的聲音。」走了。「翁吉娜總算沈著。」走了?「謝安妮的聲音一下提高了好幾度。」剛走的。「翁吉娜柔柔問:」你不是要去「夜色」酒吧參加praty嗎?「」好爛的藉口,媽,我喜歡他。「謝安妮似乎很生氣,我在門後聽得心花怒放,眼見翁吉娜側著身子跟謝安妮說話,白花花的大屁股正撅著,我惡念頓生,扶住翁吉娜的肥臀兩側,下體悄悄貼過去,巨物對準肉穴緩緩插入。

翁吉娜渾身一顫,很配合地將肥臀撅高:」嗯嗯……媽知道了,你休息吧,明天再說。「謝安妮不知有異,甩下一句」我出去了「,便飛快離去。

翁吉娜關上門,重重地靠在我身上,巨物完美地插到花心,呻吟又起,我用力搓揉兩只大奶子,輕輕舔咬她的耳垂:」想不想要第六次?「翁吉娜柔柔道:」你不射出來,我就一直要下去。「

濃濃精華射出來時,已過了午夜十二點,筋疲力竭的翁吉娜無力送我,甜蜜吻別後,我獨自離開謝家,來到地下停車場,心裡想著盡快趕回碧雲山莊,估計我的小香君早已洗乾淨屁眼,等待我的歸來。

車子在夜色中奔馳,夜色多美好,我回味著剛才銷魂的一幕,不得不承認我迷戀熟女是有根據的,她們跟年輕女孩最大的區別就是懂得如何取悅男人,遷就男人,同時又能讓自己得到滿足,這就是為何成熟的蜜桃吃完會唇齒留香,余味無窮。」夜色?「我腦子里忽然閃過這兩個熟悉的字眼,上寧雖大,但」夜色「酒吧應該只此一家,別無分號,那是一個白領小資女愛光顧的地方。

徬彿有甚麼東西在撩撥我的心,擾亂我的思緒,」去看一下就回家「的念頭愈來愈強烈,我的寶馬鬼使神差般急剎車,調轉車頭,直奔」夜色「。

不知從何時起,伯頓酒店與」夜色「酒吧,以及」卡邦「餐廳形成了上流社會娛樂消遣的金三角,各不相同,卻各為互補,吃飯、喝酒、開房如一條鍊子,將頹廢無聊,貪婪虛榮人士的慾望全部栓在一起,不發洩個夠絕不罷休。

停好車,我有些猶豫,很想走進靜謐的伯頓酒店,探望一下羅畢,或許還能跟他,蘇芷棠再來一回刺激的三p,可一想到秦璐璐是蘇芷棠的閨蜜,我恨屋及烏,三p的念頭一掃而光,只是在酒店大堂邊的商務會所前張望了一下,期望見到何芙的身影,很遺憾,商務會所掛上了大鐵鎖。

不見何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走進」夜色「酒吧。

與靜謐的伯頓酒店不同,」夜色「里活力四射,來這裡的人都躁動不安,酒精成了安撫躁動的最直接藥物,只不過越喝越想喝,越喝越躁動,如同飲鴆止渴,除非醉得不省人事。

一曲adele的rollinginthedeep環繞在酒吧的每個角落,我入鄉隨俗,輕輕扭動身子遊蕩在光線幽暗的世界中,眼睛仔細搜尋著每一位女人,」夜色「並不大,我很快在一群俊男美女中找到了謝安妮的倩影,物以類聚,她在一眾美女中並不算鶴立雞群,當然,換上時尚性感包臀短裙的謝安妮神采飛揚,美色逼人,寬松的上衣里似乎有真空的跡象,我心底里冒出一絲妒火,其實,這裡的女人都打扮得很前衛,環顧四周,比謝安妮穿得更暴露更性感的女士大有人在,我的無端妒火只能說明我這人比較獨霸,心胸不夠寬廣。」讓心胸寬廣見鬼去吧。「,我暗罵一句,一屁股坐到吧台前,要了一杯黑啤,一邊小口淺嘗,一邊專注謝安妮,沒想到專注之下我是越看越冒火,圍繞她的男人一撥接一撥,有跟她碰杯的,有跟她猜拳,有摟她肩膀的,還有摟腰的,我勃然大怒,居然有人把手搭在她翹臀上,幸虧謝安妮迅速擺脫,我才沒有衝過去,種種跡象表明,謝安妮是夜店常客,她能從容應付男人的騷擾。

此時,謝安妮又轉到另外一張酒桌旁,與一位齊肩短髮美女站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子後交頭接耳,我心中一動,悄悄走過去,身體靠在石柱子的另一端,竪起耳朵傾聽,準確說是偷聽,我還運起了九龍甲。」剛才我就想給他一巴掌,摸了我又摸你,估計這裡的女人都給這個變態摸過了。「這聲音陌生,應該是短髮美女在發牢騷。」眼不見為淨,我再玩一會就回家,算給這個變態的面子。「謝安妮冷冷道,我心想,誰的面子這麼大,連目中無人的謝安妮來捧場,來頭肯定不小。

短髮美女驚訝道:」這麼快,你才來。「謝安妮在訴苦:」我本不想來的,今天坐了五六個小時的車,累死了,還差點遇上劫匪。「短髮美女驚叫:」啊,後來呢。「」後開……哎呀,說來話長,改天再和你細聊。「謝安妮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索性轉移話題:」小貞,我想問問你,你聽說過李中翰這個人嗎?「」李中翰?「短髮美女念著我的名字,我大感意外,急忙繃緊神經細聽,這位叫小貞的美女想了想,忽然興奮道:」等等,我想起來了一點,好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聽說他大鬧「愛巢」,最後「愛巢」關門跟他有直接關係,他好像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前一段時間,大家傳他出車禍死掉了。「我目瞪口呆,這謠言也太不靠譜了,我李中翰能這麼容易死嗎。謝安妮吃驚問:」死掉了?「頓了頓,接著道:」我現在認識個男的,也叫李中翰。「小貞美女問:」有多大?「」應該不到三十歲。「謝安妮說。

小貞又問:」有多高。「謝安妮想了想,說:」不確定,肯定有一米八,我穿高跟鞋,好像只到他鼻子。「」幹甚麼的?「小貞的口氣像審犯人,謝安妮沒好氣:」他是源景縣紀委的一個小頭目,樣子挺猥瑣的,就是膽大。「我情不自禁用手背搓了搓鼻子,心想,我的樣子猥瑣,全世界沒英俊男人了,氣死我了。

小貞道:」廢話,樣子猥瑣人多半膽大,又是乾紀委工作的,這種人哪會膽小。「一陣無言,小貞突然驚呼:」噫,你姐夫不是源景縣紀委的嗎?「謝安妮嘆了嘆:」他就是我姐夫手下的人。「小貞啐了一口:」切,這人肯定不是那個李中翰,出車禍那個李中翰據說是甚麼金融公司的總裁,估計你碰上同名同姓的人了。「」也是。「謝安妮咯咯笑起來。

聽到這,我不禁松了一口氣,雖然我不害怕暴露身份,但眼下能隱瞞身份就盡量隱瞞身份,尤其是我即將在源景縣大施拳腳之際,更需要隱瞞身份,這樣即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家人。」餵餵餵,你看文蝶被那個變態摸屁股了也沒一點反應。「謝安妮的驚呼引得我好奇,也扭頭看向剛才謝安妮被人摸屁股的那排酒桌,一眼就看到一位英俊的年輕人正摸著一位貌美女子的短裙臀部,手指還很下流地在動來動去。

第二十四部

小貞很憤怒:」賤人總是會有的,這變態家境好,又長得人模人樣的,主動投懷送抱的賤人絕對不是少數。「聽她的口氣,似乎惱恨那為叫文蝶的女子更多一些。

謝安妮輕嘆:」文蝶不是那種投懷送抱的女人,她可能是怕這變態,如果變態再這樣對我,我會跟他翻臉的。「小貞突然壓低聲音:」安妮,還是忍了吧,人家的勢力很大的,親戚是市組織部長,母親是海關的領導,這種紈絝人渣哪惹得起,之前他在夜場鬧過好幾次,最後贏的都是他,吃虧是別人,在上寧沒人敢惹他。「」唉。「謝安妮又是一嘆,小貞笑道:」來來來,喝酒,喝酒,祝我們謝安妮小姐早日破處。「哇塞,我像乞丐撿到金元寶似的,頓時欣喜若狂,就憑這消息,今晚來」夜色「值了,興奮之余,我繼續竪耳偷聽,心想,如果能得到謝安妮的處女,她所有一切都值得原諒,只是謝安妮已二十五了,這年紀會有處女嗎,我有點不自信,耳聽謝安妮嗔怪:」小貞,你怎麼又提這事。「似乎言語中模稜兩可,我疑心更重,最後自己釋然,這謝安妮是不是處女無所謂了,我已經在姨媽面前保證不能再娶了,奪了人家的處女又不娶人家,那豈不是罪過?」嘻嘻。「圓柱子另一端傳來陣陣嬌笑,小貞道:」好像越來越大喔。「謝安妮很得意的口吻:」每天自揉三十分鐘。「小貞驚呼:」哇,摸這麼長時間,會不會很想男人?「」不想。「謝安妮斬釘截鐵說,我心又咯噔一下,回想起曾經提出要摸她的下巴,她也斷然拒絕,這似乎又不像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

小貞嬌笑:」你就吹吧,我自己不說摸三十分鐘,就是摸一下就受不了。「謝安妮譏諷道:」這麼說,如果那變態不是摸你屁股,而是直接摸你咪咪,你就受不了,跟他上床咯?「小貞倒也爽快:」那倒不會,高宇就差不多。「」哦。「謝安妮好像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忍受變態的騷擾,原來你喜歡變態的朋友高宇。「一陣放聲歡笑,我忽然感覺那英俊男子朝這邊走來,趕緊掏出手機,假裝玩弄,那英俊男子來到謝安妮和小貞的身邊,用命令般的口吻大聲道:」兩位美女聊啥呢,跟我喝一杯。「謝安妮與小貞都不說話了,輕微的碰杯聲後,那男子笑道:」今天我生日,兩位美女給個面子,盡情玩開心,安妮,你這麼晚才來,要多喝一點。「哦,原來是生日praty,耳聽謝安妮淡淡說:」我今天有點不舒服。「這話說得有水平,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就預先埋下了不告而別,不辭而別的伏筆,就算她謝安妮突然搞消失,也在情理之中,我暗暗誇贊,這處女也有老滑頭的。

又聊了兩句,謝安妮像泥鰍般滑走了:」你們多喝,我去跟文蝶聊聊。「我正想離開,繼續盯著謝安妮,圓柱子這邊,男子突然壓低聲音問:」她跟你聊甚麼?「」沒甚麼,說是累,等會就走。「小貞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我聽出了瑟縮與害怕,心中一驚,馬上原地不動,重新仔細偷聽。

男子的口氣變得異常果決:」你無論如何都要留住她。「小貞為難道:」你直接開口跟安妮表白啊。「我一聽,簡直是五雷轟頂,原來男子在覬覦謝安妮,這還得了,小貞似乎還是謝安妮的好朋友,我對她的印象還不錯,此時,完全一百八十度改變,越想越氣,這謝安妮完全是交友不慎。」你沒看見嗎,她老是避開我。「男子頗為惱怒。我一聽,更證實他想追求謝安妮了。」我盡量留住安妮,但我不能保證。「小貞的聲音有點抖。

兩人一陣沈默,忽然,有人朝我這邊挪來,我已經看見了一條美腿,緊接是男子的腿,兩人竟然抱在一起沿著圓柱轉過來,我只好沿著圓柱挪開,他們幾乎佔據了我剛才偷聽的位置,耳邊突然聽到男子威嚴的命令:」把你的腿打開。「小貞似乎在遲疑,男人惡狠狠道:」快打開。「我瞥見一條美腿微微挪來,緊接著是小貞的哀求:」不要,不要在這裡,會讓人看見的。「男子奸笑:」看見就看見,看見了也會認為我們是在跳舞,沒人想到我在乾你,哦,好緊……「我心想,插入了?緊接著就聽小貞嬌吟:」啊,我求你了。「男子沒有理會小貞哀求,開始挺動,幅度增大,連我這個角度都隱隱看見了,不過,那圓柱子恰好擋住謝安妮的視線,由於處在最角落的位置,男子跟小貞交媾在一起,並沒有引起別人注意,即便看到了也以為是猥瑣的跳舞動作,不會想到已經直接插入。

小貞在喘息,她不敢抱男子,男子也沒抱小貞,就是下體貼著下體,隨著音樂聳動,小貞依然在哀求,男子冷冷道:」你別這麼多廢話,下面都濕了,一定比我還爽,裝甚麼逼。劉美貞你聽著,今天是我陳子玉三十大壽,我要用一個處女來慶祝我人生第一次進入三十行列,我要好好享受這個美好的日子,今晚你幫了我,你爸的那些破事半個月內就可以解決,我表叔已做出指示,你和你媽明天就可以去探視。「我終於知道這個男子叫陳子玉,聽他的一番話,雖然不盡全明白,但能判斷出小貞有求於這男子,小貞的父親可能被抓了,或者被關了,總之,由於陳子玉他表叔同意,小貞明天能見到她父親了。」謝謝子玉哥。「小貞連忙感謝。

陳子玉問:」她還是處女嗎?「我一聽,心裡莫名緊張,陳子玉所說的」她「肯定是指謝安妮,小貞老實回答:」剛才我試探過她,應該還是。「陳子玉哈哈大笑,又馬上壓低聲音問:」舒服不舒服?「小貞輕聲回答:」舒服。「」今晚看你的了。「男子突然加速挺動,動作很大,不到半分鐘,他幾個抖動便停下了,不一會,陳子玉神情自若地走出來,經過圓柱子,他驀然看向我,目光凌厲,我拿著手機,故意餵餵餵地喊,陳子玉大概不會相信我能在這個吵雜的地方能偷聽,他轉過身,徑直離去,我眼睛四處搜索,不禁大為緊張,因為謝安妮消失了。

我心急火燎,看了看手機,打算直接撥通謝安妮的電話,可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趕緊拿起電話遮住臉,偷偷看去,一剎那,我的身體幾乎繃緊,又仔細看了一遍,確定這個熟悉的身影就是羅彤,她身上還穿著我們公司的藍黑色的制服,這款制服只有高級管理人員才能穿。

越來越近,羅彤向我這方向走來,我很震撼,難道她看見我了?這念頭很快就被否定,羅彤加快了步伐,臉帶淡淡微笑,她很迷人,白領的味道無人能及,我吃驚地看著陳子玉張開雙臂,將快步而至的羅彤抱在懷裡,他們幾乎旁若無人,羅彤甜甜道:」玉少,生日快樂。「」謝謝小彤。「陳子玉的臉上露出幸福而詭異的微笑,指了指身邊的不遠處的幾個小門,神秘道:」咱們進包廂談。「羅彤微笑點頭,拽著挎包,與陳子玉一前一後地朝包間走去。

看到這情景,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冷靜,初始的震驚迅速消失,全身的血液已正常流淌,我默念三十六字訣,將自己完全處在如臨大敵的狀態,心想,羅彤與陳子玉到底是甚麼關係?

我權衡了一下,決定還是先找到謝安妮,將她帶走,這已經不僅僅是為了保護謝安妮的貞操那麼簡單了,拿起手機,我撥通了謝安妮的電話,可是手機響了半天都沒人接,我陡然緊張起來,這說明謝安妮就在酒吧里。

天啊,今晚的客人真多,酒吧侍應忙得不可開交,我馬上打消了從侍應身上打聽謝安妮的念頭,靈機一動,我知道這樣等級的酒吧里一定有監視系統,只要找到監視系統就能找到謝安妮去哪了。就在這時,我發現小貞也不見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隱隱約約,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顧不上許多了,我找到酒吧經理,說自己掉了一大包,裡面有現金幾十萬,希望查看監視系統,酒吧經理初始不願意,不過,我說要報警,經理擔心警察來查案會影響生意,而且會造成不好的影響,無奈之下,只好帶我去機房,讓兩名工作人員給我調出監視錄像,交代完畢馬上急匆匆離去。

我一看兩名機房工作人員,竟然覺得其中一位有點面熟,我沒認出來,對方已欣喜喊出」李總裁「三字,我一問之下,原來是我們kt公司以前的保安之一,叫錢明路,後來被孫家齊炒掉,就來」夜色「酒吧乾起保安,不過,他懂得電腦技術,久而久之就混到機房管理,負責監視系統運作,以及調試卡拉ok系統。

我拍怕錢明路的肩膀,要求他查看謝安妮消失的大概時間里監視系統的備份錄像,錢明路二話沒說,迅速打開備份錄像,大家睜大眼睛看,由於知道大概時間,我們很快就找到了謝安妮的映像,我異常興奮,讓錢明路繼續查找謝安妮最後消失的地方,經過細細查看,我們終於發現謝安妮躺倒一個卡座的沙發上,我的興奮變成了沈默,沈默變成了擔心,又經過仔細觀察,我猜想謝安妮意外地不勝酒力,被兩個女人抬到一個包間裡面去。」李總裁,這是十五號包廂。「錢明路說道。

我感謝幾句,掏出身上所有的現金扔過去,轉身就跑,可沒剛跑幾步,我又折返回來,表情嚴肅道:」監視系統也能監視包間嗎?「我心知高檔酒吧的包間肯定被秘密監視,這和高級酒店的每一間客房都被秘密監視同理,表面上違背國家法律,實際上經營者為了以防出現不測,都採取隱秘監視,出了事,也有證據。

錢明路在猶豫,一般的情況下,他們不能告訴外人,不過,錢明路見我如此豪爽,又加上我曾經是他的老闆,他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不得不按捺激動,冷靜問:」小錢,你告訴我,你們一個月的薪水是多少?「錢明路指了指身邊的同事,吞吞吐吐說:」他是七千,我是管理,稍多一點,每月九千。「我眼珠一轉,沈聲問:」我以前待你怎樣?「錢明路猛點頭:」很好的。「我鄭重道:」明天你隨時可以回我公司,你們兩個一起回,我給你錢明路每月二萬七,你同事每月二萬三,帶假期。「」真的?「錢明路和他的同事張大嘴巴,情緒激動。」難道你不信我。「我笑問。」信。「錢明路興奮不已,他人不笨,馬上問我:」李總裁,你需要我們幹甚麼?「那氣勢,那神情,哪怕我叫他去砍人,他也一定不會推托。

我冷靜道:」你先把所有包廂的監視系統給我看一遍。「」好。「錢明路迅速敲擊電腦,不一會,電腦上出現了二十幾個監視小畫面,都有排列序號,分別是各個包間里的情景,錢明路告訴我,每個包間安裝有兩個秘密攝像頭,他單獨調處十五號包廂的映像,查看兩個角度,我一眼就認出躺在沙發上的女子就是謝安妮,身邊還有三個漂亮的女孩在唱歌,其中一人赫然是小貞。

我又驚又怒,腦子飛速運轉,料想謝安妮此時應該還是安全的,又叫錢明路重新打開所有的監視畫面,指著羅彤與陳子玉所在的包間,吩咐道:」這個監視畫面放大。「錢明路二話沒說,立即單獨調出監視畫面,圖像換算清晰,切換了兩個角度,我要求」圖像再清晰些,聲音再放大些「錢明路一一照辦,畫面里,陳子玉好像在玻璃茶几上碾壓甚麼,錢明路多有見識,馬上脫口而出:」這人在吸毒。「我一驚,忙問備份錄像了沒有,錢明路說有備份,我留了個心眼,讓錢明路另外再備份今晚兩個包廂里所有的錄像,他的同事機靈,馬上找來一隻硬盤,在另外一台電腦里搗弄,我看了看這間機房,真的又窄又亂,空氣混濁,在這種地方工作,人都會折壽。心中嘀咕著要與時俱進,我的kt公司里最好也建設一套新的監視系統,當初朱九同確實有先見之明,只是他的那套監視系統過時了,我要換全新的,可以遠程操控的,將來就算是在家裡,也能輕鬆監視整個公司,出了個羅彤,我對公司內部產生了嚴重的不信任感。

看著畫面里的羅彤,我的心在滴血,既難過,又憤怒,我對她不錯,她為何這樣對我,是認識我之前就與這個陳子玉相識,還是近期才跟這個陳子玉打得火熱?如果是之前就認識,我尚且對羅彤抱有一線希望,如果是近期與陳子玉混上的,那羅彤就是背叛,我絕不可能讓背叛者留在公司里。

唉,世間的變幻令人難以捉摸,先是秦璐璐出了狀況,接著是羅彤。

監視畫面里,陳子玉將碾成粉末狀的東西堆砌成一行,他低下頭,迅速吸進鼻子里,動作嫻熟連貫,他一聲吼叫,仰靠在沙發上不聽呼吸,隨後猛烈地甩了甩頭,朝身邊的羅彤竪起了大拇指:」喔……正,這貨好,今晚到明晚我要連續慶賀,你留一磅下來。「羅彤一怔,輕聲問:」要這麼多麼,玉少。「陳子玉擺擺手,口氣很大:」連續兩晚,我有幾百位朋友要招呼,就算是每人分一克都不一定夠分,搞不好我還要找你要,你放心,我不會差你的錢,你的貨比別人純正,我會長期要的,你只管拿來,在上寧這地頭,沒有我搞不定的事,等會市刑偵大隊十九個中隊中,有八個中隊長來參加我的生日,支隊長就更多了。「羅彤微微一笑,從挎包里取出一包東西遞過去,沈浸在極度愜意之中的陳子玉接過,隨手放在茶几下,又從沙發上抓起一隻黑色塑料袋遞給羅彤:」一共四十六萬,這裡是五十萬,多出來的,算你的辛苦費。「羅彤露出欣喜之色,將一包錢塞進了挎包里,嬌媚道:」謝謝玉少,那我先走了。「陳子玉突然解下皮帶,脫下褲子,對羅彤淫笑:」老規矩。「身邊的錢明路和他的同事都」哇「一聲,我腦袋嗡嗡作響,幾乎一片空白,畫面里,美麗端莊的羅彤竟然放下挎包,脫去陳子玉的短褲,露出一根十七八公分長的大陽具,真難以想像,羅彤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她很平靜,很嫻熟地抓起陳子玉的大陽具套弄,芊芊玉手握的是別人的東西,我一口氣堵在心間,喘都喘不上來,緊接著,我又受到當頭一棒,羅彤彎下腰,將陳子玉的大陽具含在小嘴裡,狹小的機房響起了驚呼,我木然無語,呆呆地聽著淫蕩的」唔唔……「陳子玉索性踢掉褲子,亢奮道:」屁眼也舔一舔,操,我所有的女人都沒有一個夠你舔得舒服,這絕活可不能藏著掖著,改天我召集十幾個妞,讓她們專門跟你學,哦,舒服,真她媽的舒服。「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位英俊瀟灑的高個子男人走了進來,羅彤只是飄了一眼來人,仍舊舔吮陳子玉的下體,而陳子玉同樣不在乎被來人看見,」玉哥,康隊來了,在隔壁包廂喝茶。「英俊男子小聲說。

陳子玉用腳跟蹭了蹭羅彤的脖子,柔聲道:」好了,小彤,你回去吧。「」嗯。「羅彤溫柔的點了點頭,抓起茶几上的紙巾擦擦嘴,優雅地站起來,向英俊男子笑了笑,便提起挎包跟離去了,我猛地想起周支農在調查羅彤,就試著撥通周支農的手機,令我大為驚喜的是,周支農告訴我,他的人發現羅彤進入了」夜色「酒吧,只是」夜色「是會員制,他的人無法跟蹤羅彤。

我告訴周支農,羅彤正走出」夜色「酒吧,要他不惜一切手段,全天二十四小時盯著羅彤,周支農驚訝問我甚麼時候在」夜色「酒吧的。

事情有了急劇變化,如果要硬搶謝安妮,勢必與這位陳子玉發生正面衝突,如果這陳子玉真的如偷聽到的信息來看,確實不好惹,市組織部長,海關領導,這些身份就非同小可,別看海關不起眼,但它是中央直屬機構,地位特殊,加上他宣稱有八位刑偵中隊長來給他賀壽,不管是真假,我都必須掂量。

為了不引起錢明路和他同事驚慌,告訴周支農,讓他馬上轉告姨媽,讓姨媽速速趕來伯頓酒店,關鍵時刻,我想到姨媽,以我目前的能力,似乎還不足以對抗有背景的陳子玉,或許今晚,我將遇到人生最大的挑戰,之前與喬羽勾心鬥角,那是文鬥,大家都沒撕破臉皮,沒有撕破臉皮的好處就是以後還可以根據利益改變關係,隨時由敵人變成朋友。

可眼下就不一樣,除非放棄謝安妮,要不然,我只能跟陳子玉等人撕破臉皮,我苦苦思索著,手機鈴聲突然驚了我一下,是周支農的電話,我接通一聽,周支農卻意外告訴我無法聯繫上姨媽,還說問過秋煙晚,秋煙晚說姨媽出去了,我呆了呆,試著撥打姨媽電話,也打不通,心裡不免淒涼,難道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謝安妮落入狼口?

咬咬牙,我走出了機房,再次撥打周支農的電話:」支農,你現在能調多少人手。「周支農沈吟了一下說:」要看多少時間之內,有些人分散在上寧周邊地區,召集他們需要時間,一小時之內能找到五十人左右,三小時的話,可以召集三百人左右。「」你先把五十人拉到伯頓酒店。「這是逼不得已做出的考量,我自身倒不擔心,就怕萬一衝突起來會傷及謝安妮,要是她受傷了,我救她的價值和意義就大打折扣。」怎麼了。「周支農問。」打架,救人。「我很直接,對於周支農,我不會有任何隱瞞。

周支農又問:」空手去,還是帶傢伙。「我一愣,暗叫慚愧,這打架的事還是周支農老練,這裡等會有刑警在場,如果帶傢伙就是犯罪,空手的話充其量就鬥毆,想到這層,我果斷決定:」不要帶傢伙。「」我馬上就過去。「周支農沒有再多問,他的語氣忠誠而堅定。

我再次撥打姨媽的電話,仍然被告知:該用戶已關機,不在服務區內……

我氣得火冒三丈,最討厭有些人無緣無故關機,悻悻轉身,我剛要走回機房,眼角余光閃入一條搖曳倩影,這裡美女遍地,沒有甚麼好稀奇的,只是這位美女在東張西望,光線雖不好,但飄蕩的長髮與優雅的步姿綽約柔美,包臀黑裙下,兩條性感黑絲美腿吸引了我的眼球,她正一步步朝我這方向走來,容貌逐漸清晰,絕美的風華散髮著無限風情,我的瞳孔在放大,嘴巴盡量張開:」媽?「美女瞪大鳳眼,表情是如此難以置信:」中翰,你……你在這裡做甚麼?「」怎麼打扮成這樣子?「我的小心臟在敲鑼密鼓,我竟然在這不可思議的地方,見到不可思議的姨媽,我瞪大眼珠,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的衣裝,包臀黑裙,黑絲,高跟鞋,上衣為肩掛式銀灰色大弧度低圓領,我的天啊,領子太低了,腋下敞開,能看到空蕩的肋部,我的呼吸徬彿要停止,更要命的是,上衣里百分之九十九真空,我幾乎要窒息。

姨媽撲哧一笑,在我面前三百六十度原地旋轉,吃吃笑問:」不好看嗎。「我渾身的血液在四竄,目眩神迷:」有沒有搞錯,不穿奶罩就算了,連內褲也不穿?「姨媽朝機房張望了一眼,焦急道:」你能看出來?「我……我居然還沒有吐血,手一伸,抓住姨媽的手,面紅耳赤道:」媽,麻煩你快告訴我,你來這裡幹甚麼。「姨媽瞪我一眼,用力甩開我的手,又閃電般捏住我耳朵:」你這傢伙,一聲不吭離開家,打你電話你也不接,哼,你還有心思管我去哪?「我欲哭無淚,追悔莫及:」媽,我錯了,我大錯特錯,回家後任跪任罰隨你,你行行好,我們走吧,我車上有衣服……「姨媽嗔道:」我在辦事,不能走。「我瞠目結舌:」辦事?「姨媽放開我耳朵,將食指猛戳我額頭:」你呀……「」又怎麼了?「我莫名其妙。」知道我為甚麼突然不給你再娶女人嗎?「姨媽問。

我沒好氣,冷冷揶揄:」你不是說為了維穩,山莊的穩定高於一切嗎。「」那是其一。「姨媽氣鼓鼓地又想抓我耳朵,我不閃反進,輕輕抱住姨媽,這樣近身作戰,既不讓姨媽輕鬆抓我耳朵,我又可以抱她,一舉兩得,姨媽果然放手下來,真空的胸脯頂住了我胸膛,以這對奶子的高度,我幾乎可以肯定姨媽的高跟鞋有七公分,我嘆息道:」難道還有其二,其三?「姨媽柳眉一挑:」你很快就知道羅彤是甚麼人了。「我鬱悶不已,壓低聲音道:」我早知道了,周支農的人正盯著她。「姨媽微微驚詫,美臉上閃一絲幸災樂禍:」喲,你還算頭腦清醒。「我大為氣惱,隨口頂了一句:」我清醒得很,我也知道媽是甚麼人。「」甚麼人?「鳳目朝我射來寒光。

我很想說」你是一個在背後甩手段的女人「,可話到了嘴邊,我還是硬生生地吞進了肚子,嘟噥道:」好了,首長同志請息怒,屬下愚笨,接下來該怎麼做,請指示。「哼了一聲,姨媽貼近我,壓低聲音:」你才懷疑羅彤吧,可我早在三個月前就開始調查她,她一度跟孫家齊的關係很密切,不過,那時候你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調查被迫中斷,你醒來後,我就著手調查她,特別是你結婚後,羅彤嫁進山莊就迫在眉睫,我加大了調查她的力度,你是我兒子,我不會讓你娶一個身份關係不明的女人,即便小琳是國安的人,我都派人遠赴她家鄉重新調查過她。「我一聽,頭髮頓時發麻,背脊拔涼拔涼的,阿米豆腐,多虧林香君是砸娘,要是敵人對手,那就太可怕了,乾咳一聲,我悻悻問:」調查羅彤的結果是怎樣?「姨媽道:」她背景極其複雜,家鄉戶籍雖然正確,但那人早已經死了很久,年紀根本對不上,調查深入後,我們發現她的社會背景里有一群東瀛人,這群東瀛人中有本國的,也有外籍的,其中有一人涉及到國際販毒,由於牽扯到外籍,屬於國際刑事案件,我這次調查反而變得名正言順,得到國安總部支持,所以,你大可以叫周支農停止盯梢羅彤,他的人不行,好幾次都露出馬腳,幸好羅彤也不老練,沒有察覺,我還以為那些人是普通警察,原來是你叫周支農盯她。「」怪不得打你電話關機。「我發了發牢騷,終於知道姨媽為何來這裡了,她翻翻眼,嗔道:」下午才開始跟蹤,跟蹤當然要關手機。「我雙手環抱姨媽肥臀,悻悻說:」那你也用不著穿成這樣子跟蹤啊。「姨媽撲哧一笑,鳳目如星:」我就這麼一套可以穿進夜店的衣服,倉促之間哪來得及去購買,這是跟蹤,分秒必爭,穿太正經的衣服來這裡不合適,你媽媽這麼漂亮,穿休閒便服,公司制服,運動服來這裡更顯眼,不利於跟蹤的,我總不能穿護士服來吧。「說到這,她又撲哧一笑,向我拋來媚眼,成熟的風情美得好像隨時會掉蜜汁。」可惜,陰溝翻船了,剛才跟蹤她,一時大意,沒想到這鬼地方需要會員制,我跟丟了。「姨媽嬌嗔。

我滿腹怨怒化為濃濃愛意,柔聲道:」她離開酒吧了。「姨媽輕輕頷首:」我知道,我們已經換人繼續跟蹤她,我之所以進來,就是想知道她到底跟誰見面,羅彤穿制服來這裡,不可能是來玩的,肯定是來見誰,進來後,我發現酒吧里有不少攝像頭,就想過來看看能不能夠查一下他們的安保系統,或許能發現羅彤跟誰見面,沒想在這裡碰到你。「」要是羅彤進包廂跟別人見面呢。「我試探道,看看姨媽有甚麼辦法。

姨媽輕嘆:」那就沒辦法了,不過,下次羅彤再來這個酒吧,我就能查到羅彤跟誰見面。「我嘴角有譏色:」還說甚麼「雨季梧桐」如何如何厲害,嘿嘿,不過如此。「姨媽翻翻鳳目,美臉黑了下來,我得意洋洋道:」告訴你吧,這裡有完整的監視系統,酒吧全場處於監控之中,連每個包廂都被隱秘監視,羅彤跟誰接頭,我清清楚楚。「姨媽猛眨大眼睛,喜色掛上了美臉,我簡直心花怒放,她林香君再強悍,我也能控制她的情緒,這成就感比泡一個大美女要強烈一百倍,我捏了捏她的肥臀,眉飛色舞道:」這機房就是負責酒吧的監控中心,裡面的負責人是我們公司以前的保安,我花了一點小錢。「姨媽大喜,踮起雙腳,在我嘴唇上點了一下:」沒白養你,快帶我去看看。「說著,就往機房裡衝,我一看她上衣里滾動的痕跡,焦急道:」這衣服不適合你……「姨媽柳眉倒竪:」你少羅嗦。「機房的門推開了,錢明路瞪大眼珠子看著興衝衝的姨媽,我皮笑肉不笑,隨口介紹道:」我姐。「姨媽抿著嘴,美得驚天動地。

十分鐘後,有兩個陌生的男子走進機房,在姨媽授意下取走了所有監視系統的備份錄像,我鼓勵錢明路堅和他的同事堅持到明天,並再次許諾給予他們諸多好處,兩人已經開了個頭,又拿了好處,自然義無反顧」潛伏「到明天。

夜很深了,」夜色「酒吧的氣氛更加熱烈,來開心的人更多。

我和姨媽坐在吧台角落的一張單腳轉椅上,像對情侶似的依偎在一起,我下體頂著她的肥臀,手一直摸著她的黑絲大腿,視線很清晰,美腿上的黑絲不是普通黑絲,而是斜紋黑絲,誘惑無限,我硬得不了了。」我警告你啊,別亂來。「姨媽明顯感覺到屁股下的熱力在擴散,嘴上警告我,肥臀卻壓著我的胯部挪了幾下,估計被我頂得難受。我暗暗好笑,貼著姨媽的美臉,柔聲問:」我表現得這麼好,你不獎勵我一下?「」回去再獎勵。「姨媽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因為我的手不僅摸黑絲大腿,還摸到了大腿根部,絲襪滑手,隔著絲襪摸白虎更滑手,暖哄哄的,肉敦敦的,姨媽夾了夾大腿,嗔怒道:」奇怪了,我是為了你才這麼辛苦,誰獎勵我?「我捏了捏絲襪陰唇,壞笑:」弄進去就是獎勵啊,我獎勵媽媽,媽媽獎勵我,我們互相獎勵。「姨媽一本正經道:」你別亂來,好多人看我們的,等救出了那女孩我們就回家,你先忍忍。「我主意到有很多目光朝我們看來,雖然我長得不賴,但這些目光肯定不是看我,我心裡有三分嫉妒,七分滿足。」忍不了啊,好難受。「我可憐兮兮地在姨媽耳邊哀求,心想,大家愛看就看個夠,反正只能看,不能動,我手指悄悄用力,搓揉姨媽的肉穴,不一會,就有濕潤的感,姨媽呻吟了一下,問道:」那你是救還是不救?「」既要救,也要放鬆,勞逸結合嘛,周支農的人至少要半小時後才到。「我見姨媽不甚反對我東摸西摸,膽子大了起來,索性雙手一起抓住陰部的絲襪,手指勾了勾,用力撕裂了一個小口,手指滑入,正好滑入肉穴之中,這裡更溫暖,更濕潤。」中翰,你的手……「姨媽壓低聲音,開始試圖拉開我的手,只是今晚客人過多,吧台早圍滿了人,姨媽不敢拉得太用力,這就給了我有乘之機,我的中指幾乎完全插入姨媽的肉穴,陣陣吸力襲來,我手指頭有點兒發麻。」媽,求你了。「我慾望高漲,眼睛順著姨媽的胸脯往下看,兩只大肉團在隱約滾動著,我只需穿過她腋下就能抓住兩只大肉團。

其實姨媽和我一樣,同樣慾望高漲,她同意回家再」獎賞「我,就是明顯的暗示,可怕的是,慾火一旦燃燒,就很難熄滅,何況我的挑逗愈加直接,姨媽渾身火燙,見吧台上的男男女女都自顧喝酒,姨媽小聲問:」在這裡?「我柔聲道:」這是整個酒吧最理想的地方了。「姨媽摁住我的手,用力夾緊雙腿,喘息說:」這麼多人,很容易被看見的。「我耐住性子慫恿:」我們小心點就不怕被人看見,很濕了,大傢伙插進去會很爽的,麻麻的,酥酥的,脹脹的……「姨媽嬌嗔:」不許挑逗我。「我色迷迷道:」穿得這麼風騷露骨,就是想被男人乾,對不對?「」你閉嘴。「姨媽啐了我一口。

我悄悄掏出巨物,滑過姨媽的股溝,幾乎從姨媽的雙腿間穿出,姨媽大驚,急忙用手遮掩,我壞笑:」再撕破點口子,就可以插入了,媽做好心理準備喔。「姨媽見事已至此,無奈一嘆:」這絲襪我才買,好貴的。「我告訴她絲襪很漂亮,以後多買幾十雙放著,姨媽一聲低沈的呻吟:」喔……「原來巨物已經插入,沒有停留,直達花心,我小聲問:」舒服嗎?「正好有人身邊有個美女看過來,姨媽突然緊張,低聲命令:」拔出來,喔……「我輕柔姨媽的陰蒂,又問:」真的要拔出來?「姨媽想了想,改變了主意:」不拔也可以,但不准動。「我輕笑:」媽說這話,連傻子都不會信。「抓起面前的啤酒與姨媽碰杯,姨媽紅著臉也喝下了一小口,她酒量好得很,那紅暈絕對不是酒紅,而是羞紅,她嬌羞的樣子無與倫比,勾人心魄,化了淡妝的她,宛如三十出頭的少婦,婉約嬌媚,楚楚動人,除了我,有誰會知道她是一位功力高強,地位崇高的軍人?」嗯……「姨媽的喘息變重。」有插到子宮麼?「我問得很下流,歪了歪腦袋看姨媽,發現她在咬櫻唇,一聲輕哼:」你哪次插進去不是頂到那地方,問甚麼問,討厭。「女人愛說」討厭「兩字,特別是對喜歡的男人。

好吧,我就讓討厭我的女人更討厭我,雙手扶住姨媽的髖部,我輕輕挺動,我要看看她是不是真不許我動。音樂很搖滾,節奏很明快,徬彿是我和姨媽做愛的配樂,肉穴吐出了愛液,她輕輕扭動,我們一起在動,有沒有人注意我們,我不知道,就算注意到了,我們也不會停止。

姨媽動情了,徵兆很明顯,肉穴的吸力幾乎成倍增強,我不用考慮,馬上運起內功,這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姨媽呻吟著,幾乎不留痕跡地呻吟,一手扶著吧台,一手掩住胸脯,她不想讓滾動的雙乳過於震顫,可是,她一隻手又怎麼能掩住兩只巨大的蜜桃呢?已經有人在關注我們了,精明的人多少看出了端倪,姨媽反應迅速,想制止我繼續抽插,意外的是,酒吧的燈光恰好變暗,強勁的搖滾變成了浪漫情歌,我大喜過望,低聲道:」媽,剛才扭得不錯。「姨媽沒有說話,她長長呼出一口氣,臀部加速扭動,眼看單腿椅無法承重,我索性從單腿椅下來,站著抽插,姨媽撅臀迎合,撞擊速度和摩擦的力度跟剛才無法相提並論,姨媽打了個激靈,肉穴里吸力猖狂,只聽柔柔地一聲呼喊:」喔,中翰……「幸虧我有前瞻性,要了啤酒的同時也要了紙巾,要不然,姨媽蜂擁而出的黏液肯定打濕我的褲子,一張,兩張,三張……姨媽不停地擦拭下體,不停地扔掉紙巾,我不禁好笑,等會燈光重新亮起時,我們的位置下肯定是遍地紙巾。

嬌軀慵懶地靠在我身上,肥美的屁股重新坐在我雙腿間,大肉棒仍插在肉穴里,喘息已緩緩平復,姨媽幽幽問:」你認識那女孩嗎?「我一聽,眼珠迅速打轉,姨媽徬彿窺探到我的心思,很溫柔地警告我:」最好說實話,雨季梧桐雖然老了,手腳不靈活了,腦子不靈光了,但要查你是不是撒謊還是輕而易舉的。「我乾笑兩聲,雙臂環住姨媽的腰肢,一半真一半假地」交代「問題:」我才認識她,她是上寧第一富豪的千金,叫謝安妮,她的姐姐剛好是我們書記的老婆,我下午回縣紀委,正好碰見她們姐妹,這謝安妮要回上寧,她姐姐就要我順道送謝安妮,我們就這樣認識。「姨媽冷冷地打岔:」之後,你就不顧家裡一堆人盼你回家,專程陪這位千金小姐來酒吧玩樂?「」這是不負責任的揣測。「我嚴肅道:」在回上寧的路上我們碰上了劫匪,劫匪追趕我的車,我開了三槍,劫匪沒敢再追,為了安全起見,我把受到驚嚇的謝安妮直接送回家,誰知這謝安妮不願在家裡待著,執意要來酒吧玩,我答應她姐姐要保護她,就好人做到底,偷偷跟來「夜色」酒吧了,現在看來,謝安妮是礙於面子來參加陳子玉的生日聚會,而陳子玉又是羅彤的毒品買主,這謝安妮間接成了我們識破羅彤真面目的功臣,所以,我們要救她。「」你怎麼知道這女人是被迷倒的?「姨媽問。」我有偷聽到陳子玉要對謝安妮欲圖不軌。「我很從容地應答,滴水不漏,說謊說到這份上,連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姨媽聽不破綻,語氣溫柔了起來:」她漂亮嗎?「我輕輕吮吸姨媽的耳朵:」還可以,不過,跟媽媽比起來,她差很遠。「姨媽深深一個呼吸,平靜道:」你拿她跟我比,可見這女人非同一般,「頓了頓,她突然嚴厲起來:」哼,英雄救美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但你要明白一點,我支持你救那女人不是同意你再娶她,而是如你說的那樣,她間接幫了咱們。「我連連點頭,馬屁如山倒:」拿我跟英雄相比,可見媽的眼光非同一般,我想說,媽媽才是真英雄。「姨媽先是撲哧一笑,緊接著是一聲驚呼:」你摸哪。「我壞笑:」摸奶子。「雙手迅速穿過姨媽的腋下,握住了兩只飽滿碩大的奶子,光線昏暗的環境下,我簡直肆無忌憚,乳頭被我搓得硬挺,好沈甸的手感,姨媽嗔道:」你想讓媽出醜?「」誰叫你真空,真空的奶子必須給男人摸。「我壞笑著重新站起,堅硬的大肉棒再次抽動,雙手幾乎將姨媽的兩只大蜜桃抓破。」喔,你這混蛋……「姨媽雙手扶著吧台低聲咒罵,她的包臀黑裙已被我推起,露出渾圓的黑絲肥臀,我的巨物在猛烈抽送,我不敢說多,至少有五六人知道我和姨媽在做愛,他們都朝我們看來,光線雖然昏暗,但足以看到我們在聳動,因為吧台的光線比其他地方更亮,又因為姨媽穿著銀灰色的上衣,比較顯眼,我可以肯定看過來的人一定能看到我的手在姨媽的胸口動來動去,姨媽激烈地迎合我……

眼花繚亂的燈光重新亮起,我和姨媽早已離開了吧台,我不知道吧台附近的人是如何議論我們的瘋狂,或許他們會告訴別人,別人也不一定相信,不過,滿地的紙巾令議論者堅信有一對男女公然在他們眼皮底下做愛,那女人美貌絕倫,性感無敵。

伯頓酒店前,我和姨媽靜靜地坐在我的寶馬750i里,她余韻未消,美艷動人,一雙迷人的鳳眼正盯著」夜色「酒吧,我和她一樣,目光一刻不離」夜色「酒吧。

突然,從」夜色「酒吧里衝出一群人,叫囂著追逐一位黑衣人,這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支農,他拼命狂奔,雙臂里竟然還抱著一位昏睡的女子,眼看周支農就要被追上,誇張的場面出現了,另外一群人從附近的隱蔽處瘋狂衝出,攔住追逐著,雙方隨即陷入了混戰,周支農得以輕鬆逃脫,他快速朝我跑來,車門早已打開,周支農小心翼翼地將昏睡女子放進我的車後座,關上門,示意我盡快離去。

我一邊發動引擎,一邊揮手叮囑:」支農,你記住,你千萬不要再露面了。「周支農猛喘了幾口,笑道:」知道了,事先都安排好的。「我竪起了大拇指,寶馬飛馳離去,真佩服周支農,有他支持我,我對前途充滿信心,就連姨媽也對周支農的辦事能力贊不絕口,還感慨他的忠心耿耿,我聽得熱血沸騰,瞥一眼神采飛揚的姨媽,我更是對她的高瞻遠矚,運籌帷幄佩服不已,趁機拍她的馬屁,要她講解為何實施搶人戰術。

姨媽平靜道:」第一,我們不能跟陳子玉結仇,這陳子玉的背景我有瞭解,他們的勢力確實強大,樹敵過多,對我們來說是一個無法承受的災難,我們的根基太薄了,只是在某個點上強大,而人家是全方位的強大,真要撕破臉皮,我們遠遠不是陳子玉的對手。「我輕輕點頭,不得不贊同姨媽的分析。

姨媽冷靜道:」第二,我們只查羅彤,如果因為這事打草驚蛇,那更加得不償失,我們必須從戰略上考慮。

「第三,我們還不能報警,因為,很多刑警都是陳子玉的朋友,可以說,陳子玉在警方的實力很強,如果報警,萬一警方包庇,那謝安妮還是要被侮辱,我見周支農有五十幾人的幫手,才想到搶人這招,反正事後陳子玉理虧,他既不敢聲張,也不敢深究,五十多人,關不是,抓也不是,最後還得全放了。」

姨媽接著說:「最後一點很關鍵,經此一鬧,陳子玉肯定忌憚了,以後不敢再打謝安妮的主意,就是敢,也不會這麼膽大妄為。」

我深深地呼吸著姨媽身上散髮的幽香,一臉崇拜:「媽,我感覺就算諸葛先生他老人家也不及你。」

姨媽想笑,憋了好久,忍不住嗔罵:「你拿個死翹翹了上千年的老傢伙跟我比是甚麼意思?」

我哈哈大笑,若不是車子到了凱利廣場,我真想找個地方,再愛她一下。

「媽,我先送謝安妮回家,你等我。」我緩緩停下了車,姨媽冷冷道:「你現在送她回家,怎麼跟她家人解釋?她現在昏迷中,萬一有個意外,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那怎麼辦?」我臉色大變,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去醫院?」

「不用。」姨媽將一隻眼藥水似的塑料瓶遞給我:「你把這東西噴她鼻孔,一會她就醒了。」說完,姨媽推開車門下車,我望著她的包臀黑裙,愕然問:「媽去哪?」

姨媽甩甩長髮,狠瞪了我一眼:「回家,我不累,小琳不累嗎?」

「唐依琳?」我大吃一驚,伸長脖子左看右看,哪裡有唐依琳的影子,正疑惑當中,一輛敞篷跑車帶著轟鳴聲飛馳而來,眨眼間就來到我車旁,車上,一位清秀絕美的女子嬌聲喊:「媽,中翰。」

我瞪大了眼珠子,這不是唐依琳唐大美人嗎。

姨媽繞過我車子,坐進了冰藍敞篷保時捷的副座上,一邊系上安全帶,一邊叮囑我:「今晚你無論如何都要回山莊,這幾件事必須跟小芙商議,她今晚在山莊住著,你明白嗎?」

「明白。」我猛點頭,目光轉向長髮飛舞的唐依琳,一口氣又差點沒提上來:「餵,唐依琳,你怎麼也穿真空啊?」

唐依琳吃吃嬌笑:「我不但穿真空,我還不穿內褲,想看就回家。」姨媽一句「別理他」,冰藍保時捷馬上發出嗡嗡轟鳴,如箭一般呼嘯離去,轉眼間飛馳得無影無蹤。

我搖頭苦笑,爬到後座,將謝安妮的腦袋擱在我大腿上,瞄了一眼她的真空上衣,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趕緊定了定神,打開塑料瓶往她的鼻孔噴了幾下,謝安妮驀地打了一個噴嚏,腦袋搖了搖,又連續打兩個噴嚏,終於緩緩睜開大眼睛,看見我,她先是驚愕,然後一骨碌爬起來,險些摔倒,我伸手扶她,她下意識掙脫我的手,大聲問:「這是哪,我怎麼在這裡?」

我沈默了片刻,待謝安妮完全清醒了,我才平靜道:「你的朋友小貞出賣了你,在你的酒里放了迷藥,你昏迷了,被人家抬到十五號包廂,差點被陳子玉迷奸,幸好我在,找人救了你出來,就是二十分鐘之前的事情。」

「啊。」謝安妮驚叫。

我繼續說:「以後你不能跟小貞做朋友了,她被陳子玉要挾,早已經背叛了你,現在小貞成了陳子玉的情人。」

謝安妮臉色蒼白:「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你不是離開我家了嗎,你怎麼又會救我?」

我冷冷道:「我是乾紀委工作的,知道的東西多一點,我不願意看見你被陳子玉糟蹋,他從小貞那裡得知你是處女,就想玷污你,我救你出來,不是想讓你嫁給我,是因為你是謝安琪的妹妹,這件事情,你最好跟你姐姐謝安琪說清楚。」

「是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會查清楚的。」謝安妮大吼。

我柔聲道:「謝安妮小姐,我想奉勸你一句,這件事查歸查,但陳子玉不好惹,我們惹不起,你們也惹不起,你沒有受到甚麼損失就算了,如果你糾纏下去,恐怕會害了小貞,她雖然可惡,但也是逼不得已。」

謝安妮默然點頭,緩緩推開車門下車,我爬回駕駛位,駕車離去,觀後鏡里,高挑的謝安妮依然矗立在街邊,看著我遠去。

回到家已是凌晨兩點了,碧雲山莊是如此靜謐祥和,連牧羊犬都不吵,我以為唐依琳會等我,可進了德祿居摸上她房間,發現她已熟睡,她的身體素質哪能跟姨媽比,估計早累壞了,我心生憐惜,不忍心吵醒她了,親了親她的香唇就悄悄離去,洗了熱水澡,大肉棒又腫脹起來,解鈴還須系鈴人,是姨媽弄得我精囊發脹,我只能找她解決,何況整個山莊的女人就只有姨媽和嚴笛沒有睡覺。

穿著平角短褲,趿著拖鞋,我來到壽仙居下,果然沒猜錯,姨媽房間的窗子半開著,裡面燈光耀眼,我縱身躍上去,房間里一聲驚呼,我一看,除了姨媽外,還有何芙,姨媽對我飛上飛下早習以為常,何芙則是第一次見,所以她反應過度。

我笑嘻嘻地從窗口躍下,來到梳妝台邊,梳妝台上放著一個手提電腦,上面播放著從「夜色」酒吧機房裡複製出來的監控錄影,兩位身穿性感睡衣的大美人肩並肩地坐在貴妃椅上,估計在斟酌甚麼,見到了我,何芙的臉色並不像往常那樣輕鬆。

「想不到羅彤是這樣的人。」何芙嘆息道。

「事實上,她比你們想象中的更壞,你們有甚麼好建議就說出來。」我假裝很輕鬆的樣子,腦子里又想到姨媽那條包臀黑裙,眼珠一轉,踱步到姨媽臥室外的小前廳,眼睛四處搜索了一下,馬上就發現那套真空包臀的火辣時裝掛在衣架上,心中矛盾重重,這衣服姨媽穿起來不是一般的好看,但真空卻是令我難以接受,要是在大白天,奶子很容易就讓人看到。

「媽,那套衣服,以後別……」我踱了回來,兩個大美人在嘀咕著甚麼,身上的性感睡衣充滿誘惑,姨媽是套頭式肉色睡衣,何芙是吊帶式水藍色,都穿著蕾絲小內褲,款式各不相同,我話沒說完,姨媽就打斷了我:「小芙,你看,我說得沒錯吧,他又拿你那套衣服說事了。」

我兩眼一瞪:「小芙的?」

姨媽冷冷道:「今晚我穿的那套衣服,原本是小芙的,她一直放在伯頓酒店的商務會所里,從來沒穿過,是她去法國時候買的,晚上我跟蹤羅彤到了」夜色「酒吧,覺得身上的衣服不適合進去,就打電話給小芙,問她有沒有適合的衣服,小芙馬上想到那套服裝,就連忙趕回伯頓酒店,給我換上這套衣服,還給我化了淡妝。」

「唐依琳那套呢?」我問。

姨媽道:「是她自己的,她身上那套的顏色艷了,不適合我,而且她短裙的腰圍太窄了,我根本穿不進去,小芙這套是外國人的尺寸,剛好合適我。」

何芙嫣然一笑:「確實很合適媽,我就是覺得裙子的腰圍有點松,就一直沒穿,現在剛好送給媽。」我一聽,突然憂心忡忡,暗罵道:就算是裙子合適你何芙,你也不能穿,一旦山莊里的女人有樣學樣,個個風騷大膽,那還得了。

心裡罵,表面可不敢責怪半句,一來何芙絕對是凶悍之人,再則,她畢竟還沒有嫁給我,我憑甚麼罵她。

姨媽狡詐,徬彿能看穿我心事,她嬌笑著摟住何芙連連說多謝,鳳眼掃來,安慰道:「放心啦,小芙說說而已,她是不敢穿這種衣服的,我也不敢穿,只是當時情勢所逼,沒辦法的事兒,當初穿的時候,我還不懂穿,是小琳說不用穿內衣,不穿內褲的,我一試,就覺得挺不錯,只不過暴露了一點兒。」

「暴露一點兒?」我冷眼看姨媽,她那興奮勁兒告訴我,別人都不許這樣穿,唯獨她林香君例外,因為只有她穿了,才「挺不錯」,心裡真是鬱悶到極點,也對唐依琳恨得牙癢癢的,剛才還憐惜她,這會真想拿鞭子抽她。

「現在你還有甚麼意見?」姨媽突然很溫柔,大眼睛一片水汪汪。

我心中一動,看向何芙,發現她滿臉羞紅,半低著頭,姨媽快速站起,走到窗邊把窗子關上,拉上窗簾,又回到貴妃椅邊,將何芙拉上床,手一招,道:「過來呀,愣著乾啥。」

我明白了七八分,心中的鬱悶半秒鐘不到便一掃而空,興奮地爬上床,姨媽道:「那法子果真有效,剛才我觀察了一下,小芙的下面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毛根,所以,從今天開始,每隔一天都要給小芙塗一次,吃一次你的精液,就是說,今天吃了,明天就是塗,後天又改成吃,以此類推,你明白嗎?」

「明白。」我激動道。

姨媽輕嘆:「不過……不過小芙說了,她還沒有做好跟你那個的準備,你只能找個人做,等射出來時候再射給小芙。」

我眼珠轉了轉,誠懇道:「這樣的話,就有勞媽媽了。」身邊的何芙抿了抿,有點想笑的意思,姨媽又是一聲輕嘆:「唉,要不,叫文燕過來?」

何芙一聽,急道:「媽,我媽睡了,就辛苦您了。」

我也想笑,強忍著,姨媽的鳳眼一轉,慈祥地看向何芙,語氣很溫柔:「我辛苦點無所謂,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媽再辛苦也願意。」何芙嬌羞著猛點頭,連聲說謝,姨媽轉向我,催促道:「中翰,快點了,小芙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辦。」

「好。」我立即脫掉短褲,露出猙獰偉岸的大肉棒,姨媽一見,緩緩躺下,玉手一扯,何芙也順勢躺倒在姨媽身邊。明亮的燈光下,兩位超級大美人美態各異,一位芙蓉出水,一位秋水伊人,何芙桃腮杏面,姨媽艷若桃李。

我看得我心曠神怡,暗暗拿她們兩個比較一下,誰知不比還好,一比之下,頓時眼花繚亂,分不清楚誰更美,之所以認為姨媽略勝一籌,不過是感情上的偏袒而已,論膚色,姨媽細潤如脂,何芙朝霞映雪;論眼睛,姨媽鳳眼狐媚,何芙明眸如星;論雙腿,姨媽渾圓修長,何芙筆直修長;論奶子,姨媽終於優勢明顯,但如果何芙生育小孩後,恐怕會後來居上。

姨媽脫掉了小蕾絲,小心翼翼地放在枕頭邊,我盯著姨媽雪白的陰戶彎下腰,在她嬌嫩的兩片陰唇上舔吮了半天,卻是越舔越多汁,香甜可口,姨媽又催促了,我不敢怠慢,直起腰板,分開她雙腿,巨物在兩位大美人的注視緩緩插入,姨媽仰頭呻吟,直到巨物插到盡頭,姨媽才幽幽說:「好脹。」

「舒服嗎?」我很亢奮,何芙看得也很亢奮,兩只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我故意再拔出大肉棒,支持插得很慢,姨媽察覺了,鳳目有一絲不滿,嗔道:「老是問這個,不舒服給你插進來幹甚麼。」

何芙馬上就咯咯笑出來。我恨得牙癢癢,忍不住跟姨媽槓上了:「我還以為媽是為幫小芙。」

姨媽翻翻眼狡辯:「在舒服的情況下幫小芙不是更好嗎?」

「有道理。」我呵呵直笑,一把掀開姨媽睡衣,握住她的兩只大奶子,調侃道:「我只想知道,是現在舒服,還是在酒吧里舒服?」

話音未落,何芙大驚:「啊,在酒吧里?」

姨媽連連給我使眼色,意思叫我別說,我故意沒看見,朝何芙點點頭:「在酒吧的吧台邊,我媽跟我愛愛了一次,她說很舒服的。」

姨媽大窘,嗔道:「你還說,這麼多人你就敢插進來,弄得我多狼狽。」

我壞笑:「狼狽麼,可我怎麼覺得媽有五六次高潮?」

姨媽臉紅紅地啐了一口:「胡說,才有三次。」

何芙反應過來,一下子坐起來,星眸瞪得很大:「媽,你真的跟中翰在酒吧里做啊?」

姨媽尷尬極了,我趁機抽動,姨媽一下子扶住我的雙臂,呻吟起來:「小芙,你不知道中翰有多可惡,他老是挑逗我,摸我,摸得我全身難受,可我也沒答應他,誰知他撕爛我的絲襪,就一下子插進去了,我想阻止都阻止不了,都怪那唐依琳,教我不穿內褲。」

「中翰,你太過份了,吧台邊你就敢,羞都羞死。」何芙嗔完,禁不住掩臉倒下。

我詭笑,把戰火引向何芙:「誰讓媽穿那麼性感的衣服,這衣服是你送給我媽的,你小芙也有責任。」

「我?」何芙吃驚地看向姨媽,此時的姨媽已入佳境,忘情呻吟,如絲媚眼掃了何芙一下,嬌柔道:「也不知道為甚麼,一穿那件衣服,我就有奇怪的感覺,總感覺渾身麻麻的,酥酥的,很想做那事,進入酒吧時,人很多,給很多男人擦擦碰碰的,全身就像觸電一樣,到後來,中翰摸我,挑逗我,我根本就受不了,根本沒辦法阻止他插進來,他很壞,不像剛才那樣慢慢插,如果他慢慢插,我還能反抗,他是一下子就勸插進來,那傢伙你也看到了,又粗大長,頂到那地方,我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弄來弄去,這事兒我有責任,我不夠堅強,這衣服也有責任……」

「我,我……」何芙好委屈。

我一本正經道:「何芙,你看我媽這騷樣,你責任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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