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淫亂官場的換妻 · 憐花公子 · 1 / 2
田浩摟著光溜溜、已進入夢鄉的葉薇,自己卻怎麼也睡不著,不時看一下手錶凌晨一點半、一點五十、兩點、兩點零五……
雖然一接到葉薇的電話,他就知道書記今晚是不會讓妻子回來了,但他還是心存一絲僥倖,希望妻子能如約歸來,至少不陪老色狼過夜。妻子的貞潔是被污了,但在老流氓的床上,妻子被光溜溜地摟抱著,陪他一直睡到天亮,這對他分明又是另一種羞辱!他只感到心裡空空的,胃里酸酸的。
葉薇背向著他蜷在他懷裡。誘人的發香、性感的身材、柔滑的肌膚、豐滿的雙乳,當然還有令他剛才如醉如痴的豐翹肥臀,而且此刻,他已經軟縮的陽具還在那滑嫩的臀縫里夾著呢!
說心裡話,他非常喜歡葉薇。明星的氣質、高挑的身材、青春的活力,以及床上的奔放,這些都是妻子白芸所沒有的。
兩個多小時前,葉薇一進門就和他熱吻起來,邊吻邊呢喃著自己有多想他,想他這個木吶的書呆子。她的似火熱情一下子點燃了田浩的慾火,剛剛在妻子身上垂頭喪氣的陽具猛地暴脹如牛。從沒在妻子身上迸發過的野性,在那一刻全爆發出來了,使他像變了個人似的,狂吻著主持人的紅唇,撕扯著主持人的衣服,啃咬著主持人的乳房……沒有綿綿情話,沒有愛撫溫存,他如野獸般直接插入女主持人的身體,然後就是血紅著眼睛開始馳騁、開始伐戮……
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幾分鐘,但就連熱情似火的女主持人也受不了,開始討饒起來。聽著主持人的求饒,田浩像戰場上殺紅了眼的將軍,開始了瘋狂的衝刺。
終於,在女主持人的連連嬌吟中,田浩爆洩如注,戰場上旗偃鼓息……
這就是剛才的第一回合。看到女主持人的眼圈紅了,幽幽含怨,而替她擦拭陰部時,也發現那裡微微有點紅腫,田浩歉疚地看著她,直說對不起。
「說甚麼對不起嘛,我……挺喜歡這種粗野的性愛的。不過……剛才我真是有點被你嚇到了耶!一個文雅的書呆子,一下子變成……簡直就像一頭鬥牛場上的公牛!嘻嘻……不過,我真的喜歡你這樣子……這不更說明,本小姐的魅力大大地!嗯?呵呵……哎呀,肚子咕咕叫了……咦?你不是讓我來吃宵夜的嗎?按住人家就……那個!急色鬼!快煮面去……」
看得出,葉薇對他真的有點好感,並不完全為了秦書記的「任務」而來。這讓田浩心裡好受多了。
填飽肚子後,兩人在床上又溫存纏綿起來。田浩奇怪,像上次在青島一樣,他又雄風重振、梅開二度了,這是在妻子身上從來沒有過的。不過這回,沒了粗野和暴躁,纏纏綿綿、插插停停、邊吻邊做,享盡了性愛的溫馨。
剛才的粗暴和瘋狂,包括上次在青島的偷偷摸摸,他都沒功夫細細品味這個美麗的青春女子。雖然皮膚沒妻子那麼白皙,但摸上去非常的滑膩爽手。豐乳翹臀,身材高挑,腰卻比妻子還要細。凹凸有致的曲線、彈力十足的肌肉、直挺的鼻梁、知性的氣質……總之,葉薇身上好像集中了現代都市女性所有的優點:青春活力、高雅時尚、熱情大方、堅強獨立。
而她的屁股蛋,就像兩個充足了氣的排球,更是令他痴迷不已。她喜歡跪趴著,把兩個青春的屁股蛋高高翹起,還回頭媚眼如絲、扭著屁股誘惑他,誘惑他嘗試嶄新的姿勢。屁股間夾著的大陰唇沒妻子的飽滿白嫩,生得修長別緻,肉縫里的小陰唇微微吐出來,嫣紅鮮亮,像一朵雨後剛剛綻放的玫瑰花,沾著露珠,散著芳香,引誘他快去採蜜……
半個小時的柔風細雨、溫柔醉鄉,讓他體會了有生以來最完美和諧、最游刃有餘的一次性愛,也使他暫時忘了妻子身處何方……
可是現在,摟著別的男人夢寐難求的美女主持人的嬌軀,他滿腦子想的,卻都是自己的妻子。
阿芸此刻也睡著了嗎?也像葉薇這樣光溜溜地躺在那個老頭的懷裡?
今夜阿芸被他乾了幾次?聽說那老頭的傢伙超大,阿芸的「小饅頭」會不會也被弄腫了?
該不會,現在,老色鬼還在貪得無厭地玩弄我老婆吧?
想及此,田浩感覺胃里的酸味愈發濃烈,簡直快要滿到咽喉了。
白芸真的不想去洗澡。一來實在太累了,剛才無數次的高潮令她渾身都像散架了似的,幾乎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而且,她感覺剛才自己好像暈過去了好長一會兒。二來實在太羞人了,高潮時自己的高聲叫喊,還有下面那些惱人的液體、失禁時噴出的尿柱,真令她羞於見人!
她只有閉眼裝暈,任秦書記摟著躺在濕漉漉的床上。
「寶貝小饅頭,快去洗個澡吧……」可惱人的老色狼卻一直在耳邊催她,還時不時吻吻她的臉、她的唇。
粉臉嬌唇被吻得癢癢的,為躲避騷擾,白芸輕輕嗯了一聲,嬌慵無力地翻了個身轉向里側,誰知這一翻身,原本泡在淫水精液中的屁股,竟帶起了幾絲白白粘粘的淫液來。淫液連著床單和白嫩可愛的屁股蛋,絲絲條條,藕斷絲連,淫靡之極!要是她自己看得見的話,真不知會不會羞得鑽進地縫里!
秦書記坐起身來,看見白芸屁股上的條條淫絲,心裡大樂,見她還是裝睡,索性攬腰輓膝將她一把抱起,下了床來。
白芸嚶嚀一聲,想反抗,但嬌小的身子在魁梧有力的書記懷裡卻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粉拳亂捶、小腿亂踢,口中「老流氓」、「放下我」一陣嬌叫。
一米八五的老狼,一米五八的嫩羊。
秦書記就像大人對付不喜歡洗澡的小孩一樣,不管她怎麼掙扎,輕輕鬆松就把她抱到浴缸里。接下來,白芸再也無力掙扎,只能羞羞地任由書記幫她放水、抹浴液……
連丈夫田浩都沒有與她共浴過,可第一次與男性共浴,竟是身後這個將近六十的市委副書記!那雙粗糙的大手,帶著柔滑的泡沫,撫遍她的全身,那種異樣的酥爽感覺,令她迷醉、暈眩。尤其當它們滑過自己雙乳,故意在嬌嫩的小乳頭上徘徊摩挲時,她感到一陣暖洋洋、酥麻麻的感覺,緩慢而又深入地到達了渾身每一個毛孔……
她癱軟在老男人的懷裡,一顆芳心,就像沐浴在春風裡的花朵,懶洋洋、舒暢暢地綻放著……
而憐花的「春風」,滑過她的細腰、滑過她的嫩腿、滑過她的圓臀……終於鑽進了她最私密羞人的「花蕊」。剎那間,懶洋洋的酥軟,變成了陣陣波濤,拍擊著她的芳心,一浪強過一浪,最後,「花蕊」抵不住「惱人的春風」,又一次開始吐蜜……
浴缸的水面上,白色的泡沫團團簇簇,一對飽滿可愛的少婦玉乳在大手的撥弄下,不時從泡沫里露出來、隱下去,還有兩點小小的嫣紅,也時隱時現……白芸在高潮余韻中微微喘息著,整個身子都軟軟地依偎在秦書記懷裡。這一刻,在她腦子里,丈夫、羞恥、一切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了,她只想睡、只想就這麼舒服地永遠泡在水里……
「那裡怎麼也癢絲絲的,感覺好奇怪……啊!原來是老流氓在揉弄人家的肛門!天,他想幹甚麼?那可是人家身上最髒的地方……可是真的好奇怪,癢得還有點舒服……哦,那手指頭真鑽進來了……好漲啊!可是,怎麼會撐得門口有種怪異的感覺?癢癢麻麻的,好舒服……唉呀,羞死人了……」
白芸這才想起兩個月前在青島套房的陽台上,老流氓好像就打過自己肛門的主意,猛地一驚,這才扭動掙扎起來。見老流氓還是執著地鑽進了一個指節,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使出了女人特有的武器哭和撒嬌。
「書記,別……別,好痛……嗚……求求你,好書記,饒了我吧……今天我真的全身都痛……你就別再弄了……以後再……」
「好好好!你個小饅頭,今天就饒了你的小屁眼!不過你上次答應過的,遲早得給我,哈哈哈!那現在……來,咱們試試水中操逼,鴛鴦戲水……」
「哦!天啊!你輕點,老流氓!嗯哼……別,太深了……老流氓……哦!」
「爽吧?屁股再抬高點……再坐下去……對,就這樣,自己動動。哦!你的小逼真緊啊,你個小妖精!我操,操,操死你個小騷貨!小饅頭!」
「嗯……輕點……哦!嗚」白芸叫得大聲起來,忽然好像想到了一牆之隔的丈夫,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吟叫變成了「嗚嗚嗯嗯」的哼聲……
田浩的希望還是落空了。昨夜,妻子沒有如約歸來。
不僅如此,今早秦書記還給葉薇打了個電話,說下轄甜隆縣里有個公司今天開業,本來答應去剪彩的,但他最煩這類儀式了,再說今天還有要緊事去不了。
「不過,也不能讓人家太失望嘛,你和小田就代表我去犒慰一下,好嗎?一個市委秘書,一個明星主持人,也夠意思了!哈哈……」
葉薇聽了,裝作不高興地埋怨了書記幾句,這才掛了電話。看到田浩在一旁臉色陰沈,美女主持人非常善解人意地摟著他的脖子,送上一個香吻。
「好了嘛別繃著個苦瓜臉了,都上了賊船了,你還想反悔?難道你敢現在去隔壁把老婆從老頭子那裡搶回來?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唉,不說了不說了,想開點嘛!事情到了這地步,你就當……當白芸只是你情人,當我是你老婆好了!情人跟別人約會去了,你就將就一下,陪我這個老婆去鄉下散散心去,好嗎?」
「這個我……不是……」
「怎麼啦?我這個臨時老婆就這麼沒有魅力?」葉薇瞪眼扯著他的臉,故作生氣。
「哦,不不,不……謝謝你,葉薇。」田浩真誠而又深情地看著葉薇,久久地,除了妻子,他還從未這麼看過一個女人。
「饒你這一回!……以後叫我薇子吧,家裡人都這麼叫……」大方的主持人也被他看得有點害羞了,乾脆閉上眼睛再送上香吻。
「薇子……」
開著葉薇的紅色mini車前往甜隆縣的路上,田浩少言寡語,心中默默告誡自己要暫時忘掉妻子,忘掉不快。但是越想忘掉,卻越往這上面想,自取其辱地猜測老色狼操妻子的次數,揣測妻子高潮的模樣,想象妻子那嬌嫩「小饅頭」不堪伐戮的紅腫程度……一時間,心中酸、苦、辣、咸四味雜陳,獨獨沒有甜。
善解人意的葉薇又一次充當起「心理導師」的角色,盡找些政壇趣事、花邊新聞之類的話題,想把他從牛角尖里拽出來,可是效果並不佳,田浩只是魂不守捨地「嗯」、「啊」應著,連應付的笑聲也經常用錯地方。
葉薇打心底里同情這個無奈的官場新人,甚至因同情而對他產生了莫名的愛戀,當然也是因為他身上尚存一絲難得的書生氣。為了讓這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暫時忘掉煩惱,她決定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一般男人總會對一個美麗女子的身世和私生活感興趣的,何況她還是個神秘的高官情人,而且和他剛剛做過愛。
果然,田浩被她的經歷和遭遇震驚了,感動了。
大學畢業後,葉薇和相戀了3年的同學兼男友從大連來到這個南方城市,躊躇滿志地準備一展宏圖。但殘酷的現實,很快把這對戀人的鬥志消磨殆盡。因為沒有背景和人脈,男友在單位得不到重用,鬱鬱寡歡。她在電視台里拼命工作,參與策劃了很多有創意的欄目,可功勞永遠不是她的,夢想的主持人位置也總是與她擦肩而過,被一些風傳與台領導有緋聞的女孩子擠了下來。
有一天,台里宴請主要客戶,領導挑了台里幾個漂亮的女孩子作陪。葉薇被灌醉了,醒來發現自己全裸著睡在台領導胖墩墩的身體旁……她拒絕了領導要她做他情人、然後給她節目主持人位置的交換條件,回家向男友哭訴委屈。可是男友非但沒有同情她,反而說她自己招蜂引蝶,半個月後就提出分手,說自己和局長的女兒訂婚了。
那段時間是她最灰暗的人生,幾次借酒澆愁之後,她頓悟了人世,看透了男人,決心從此「脫胎換骨,重新做人」。一個偶然的機會,她認識了秦書記,稍施魅力,竟一下擄獲了書記的心,成了書記的地下情人。於是很快,她就成了電視台的紅人,本市的明星主持人,那個台領導見了她都要陪笑臉。有一天,台領導把她請到辦公室,直說對不起,讓她高抬貴手別告訴書記「迷奸」的事情,還塞給她一個大紙袋說是補償。
她當面拆開紙袋,裡面整整十五萬元。十五摞百元大鈔,被她微笑著扔到領導的臉上,一摞一下,就像十五記耳光打向領導的胖臉,領導蒙了,陪笑的臉疆在那裡,任她扔完,看她姿態優美地轉身離去……
「後來……你有沒有跟書記說這事?」
「沒有。仇,在扔錢的那一刻就報完了。那天回家,我痛痛快快地大笑了一場,又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場。咦?你……」葉薇講得太投入了,這時才注意到田浩的眼圈紅了,眼睛也濕潤著。
本來,這些遭遇是她的難言之隱,她準備讓它一輩子就爛在肚子里,可是剛才為了轉移田浩的注意力,她不由自主地都說了出來。此刻,看見這個書呆子眼裡噙著的淚水,她覺得值。
「那,那你現在就不恨他了嗎?那個領導……」田浩好像比葉薇還恨那個領導,小心翼翼地問道。
「恨?他可是我人生轉折的導師,說不定還應該感謝他呢!嘻嘻……」
「不,我知道你心裡還恨他!也知道你更恨的人,其實是你那個袖手而去、寡情薄義的男友!你……其實是個……」
葉薇端詳著身旁的書呆子,為他出人意料的洞察力感到吃驚,嘴裡卻撒嬌不承認:「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啊?我就偏不恨了……咦,我其實是個甚麼?」
「我是說,你其實是個……好女孩!一直是,現在也是!」
「嘴巴抹油了?還是想追我啊?嘿……」話是這麼說,但葉薇真的被他感動了,尤其那句樸實的「好女孩」,讓她好想哭。
「我是你男友的話,決不會離你而去,還要宰了那個領導!」田浩說出這話的時候,並沒想到兩個月前在青島自己也遭遇過同樣的事,那時他有沒有想過要去「宰」了書記公子呢?
「得了吧,你一個縛雞無力的窮書生,還宰人家……」葉薇知道這是書生慣有的毛病,沒遇到困難時都意氣風發,一遇真事兒往往就會蔫。不過,能為她說出這種話來,明知當不得真,她心裡也感到很幸福。
她奇怪,自己在這個近乎傻氣的書呆子面前,怎麼這麼容易感動?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他了?還是他身上的傻氣有點像純真時代的男友?
「田浩,嗯……這樣叫你有點太生分了,你有沒有甚麼小名,或者白芸平時怎麼叫你的?」
「沒有小名,就叫阿浩。對了,阿芸私下裡叫我……哎呀,有點難聽,還是別說了吧。」
「不行,一定要說!說嘛」美女撒嬌的拖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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