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淫亂官場的換妻 · 憐花公子 · 2 / 2
「不准笑哦!嗯……死耗子。」
「真的?嘻嘻……」
「說好了不笑的!」
「好了,不笑不笑了。你聽好了」葉薇按鈕搖下車窗,對著車外高聲喊道,「死耗子我發現我真的愛上你了」
「死薇子收下了謝謝你」田浩也學樣高聲喊著。
「嘻嘻……」
「哈哈……」
mini車小小的空間里,回蕩著快樂的笑聲。
葉薇是因為發現了一點真愛的影子,笑得真心開懷。田浩則是因了葉薇的關心和愛意,心理平衡了許多,但心中仍掛念著妻子,所以笑得有點牽強附和。
因為昨夜被書記折騰了整整一宿,今天白芸醒過來時已經快中午12點了。
聽見書記在客廳里打電話,她趕緊扯起被單包著自己的裸體,飛快地跑進衛生間里。跑得太急,下面腫脹的陰唇被腿根摩擦了幾下,害她絲絲作疼。
雖然渾身乏力,但白芸還是給自己抹了兩遍浴液,似乎想用浴液抹掉身上老色狼殘留的氣息。洗下身的時候,她忽然想起,過幾天就是排卵期了,但昨晚自始自終,老流氓都沒帶套!
「哎呀!萬一……那個了怎麼辦?真是羞死人了!」
也不顧淑女形象了,她趕緊蹲下身來,把雙腿大大叉開,手指插入還微微發麻的小穴里,接著噴頭的水勁,輕輕挖了起來。不一會兒,還真讓她挖出不少白濁的粘液來,不知是自己的,還是那老流氓的……
擦乾身子,白芸發現牆上衣服架上整齊地擺放著一套內衣和睡衣,拿起來一看,臉一下羞得通紅。這哪是衣服?粉紅的胸罩和內褲,鑲著蕾絲花邊,質地卻是比紙還輕的薄紗料,連夾層都沒有,這要穿上去,跟沒穿有甚麼分別?吊帶式的白色絲質睡裙同樣輕飄半透,而且很短,以自己的身材也只堪堪遮住屁股吧?
「死老頭!老變態!想讓我穿這個,拿我當他甚麼人了?」
白芸忿忿地想著,探頭看看外面臥室的床上、地上,好像都沒自己的衣服,再回頭瞧瞧那套內衣睡裙,心想壞了,老頭肯定拿走了自己的衣服,有意讓自己在他前面穿成那樣,下流!
在衛生間里呆了十幾分鐘,最後,白芸還是不得已穿上了那套內衣睡裙。
「這樣,總比不穿好吧?人家……總不能里著浴巾出去吧……這該死的老變態,都是他害的!不過……」看看鏡子里的自己,白芸羞澀中又添了一絲驚喜,「這衣服穿起來還真舒服,輕輕柔柔的像牛奶滑過身體一樣。看起來也很漂亮,既優雅又性感……哎呀,前面兩點也隱隱看得見了……」
她扯了扯睡裙前襟的皺摺,讓密集的皺摺使自己乳頭的映像稍稍朦朧點,心想,幸虧回家只隔那扇連通的門,不用出屋。
可是白芸馬上失望了。就在那扇門邊,秦書記告訴她,田浩和葉薇被他派去縣里出席一個重要的開業儀式,恐怕要明天才能回來。
「所以,你就再陪我到明天,給我當兩天的臨時老婆,怎麼樣?小饅頭。」
「不行,我要回家……」
「好,那更好了,我也去你家,給你當兩天臨時老公。」
「哎呀!你怎麼這樣……還書記呢?簡直就是……就是……」
「就是甚麼……」
「流氓!無賴!老色狼……嗯,不要,嗚嗚」少婦嗔罵著的小嘴忽然被一張大嘴嚴實地封住了,胸前一對形同不設防的椒乳也被一雙大手蓋上了。
「你敢罵我堂堂書記流氓無賴?看我怎麼罰你……」書記並沒真生氣,吻了一會兒少婦嬌嫩的小嘴,又將她轉個身從後面緊緊摟住,大嘴巴移向粉雕玉琢的後頸耳邊,吐著渾厚的粗氣挑逗這個嬌羞的小美人。
「別……你就是個……老流氓嘛,老無賴……不要,我要回家……嗯……你這個老流氓……別……別在這裡……」
白芸現在變得越來越敏感了,被那大手一碰,身子就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心裡想反抗,身子卻不由自主顫抖著迎合起來。乳頭上暖洋洋的酥麻感覺又來了,而且很快傳遍全身,屁股上又頂著那根既熟悉又陌生的壞東西……
「天,我怎麼不會反抗?哦,那東西又在屁股上搗亂了……好癢……天!他掀起我的睡裙了,那壞東西頂到屁股縫里了……咦?他甚麼時候脫的褲子?哎呀不好,他又要……那個嗎?就在客廳里?羞死人了……怎麼辦……」
看著少婦嬌羞扭捏的模樣,秦書記心裡更爽了,摸了摸剝皮蛋白一樣的人妻屁股,把她上身往門上一推,使她屁股自然翹起,然後拉開嵌在少婦屁股縫里的丁字褲的細帶,蹲下身子,扶著大雞巴就往那水淋淋的銷魂洞里插。
「不要,不要在這裡……哦!嗚」白芸雙手扶門,嘴裡嬌嬌抗議,屁股卻不由自主地翹起,被插入的一霎那,貼在門上的小嘴發出尖聲嬌吟,隨即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老公真的出去了,不在門的那一邊嗎?」空虛的小肉洞被填滿的那一刻,白芸心裡想的只有這個問題。
鄉村的晚風輕輕慢慢,雖然還不到中秋,但已經有些涼意。
葉薇輓著田浩的手彎走在幽靜的林間小道上,儼然一對熱戀情人。下午的儀式和晚上的酒席上,葉薇一直黏在他身邊,不時與他低聲竊語,向他嫵媚而笑。
雖然田浩已經刻意與她保持距離,並偷偷提醒她好多次了,但還是有不少官場熟人也包括不少秦書記政敵圈子里的人物向他投來曖昧和怪異的目光,然後與旁邊同伴竊竊議論著甚麼。
好不容易捱到酒席散了,葉薇又拉著他去看甚麼鄉村夜色。一向謹慎小心的田浩,直到逛進這四周無人的林間小路,才放心地讓葉薇輓起他的手來。
半個輪廓分明的月亮皎潔地掛在天上,閃亮的星星撒滿夜空,微風拂面,吹走熱熱的酒氣,稻草香中蟋蟀聲稀稀落落,告訴人們夏天才剛走不遠。這樣寧靜幽遠的夜色,還有羨煞他人的美女主持人相伴,本該何等的幸福!可是此刻,田浩心裡卻忐忑不安著,因為身邊這顆「溫柔的炸彈」。
田浩並不傻。不管他怎麼提醒,葉薇還是在別人面前和他那麼粘糊,他就慢慢悟出了今天書記讓他和葉薇共同赴宴的目的所在。
最近,秦高強的政敵陸市長和錢副市長多次在常委會里提到班子成員的生活作風問題,還舉例說電視台的某個有名主持人就和班子里某成員「來往過甚」。
雖然在周書記「不要捕風捉影,要有證據」的批評下,和秦高強「關於某高幹公子投資娛樂場所,該場所有販毒嫌疑被媒體曝光」的反擊下,兩位政敵的攻擊才暫時偃旗息鼓,但秦高強還是嚇出一身冷汗來。
前年,同為副市長的秦高強和錢立偉為了市長的位置爭得你死我活,結果省委出人意料地空投了一個陸琛來當市長,讓他只能仰天長嘆。但他在經濟上比較清廉,又是紀委書記出身,省委為了平衡,任他為第一副書記,主抓紀委、公檢法工作,在本市除了書記、市長,他也算是權傾一方,位置在錢立偉之上。
但錢立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以前跟的梁代市長因經濟問題被秦高強鬥下了台,幸虧他嗅覺靈敏,及早站對立場,關鍵時刻踹了梁市長一腳,不僅沒被牽連進去,還成了這場鬥爭中的「反腐英雄」。陸市長到任之後,他馬上靠了過去,因為他精明老到,又熟悉本市的「鬥爭環境」,很快成了「陸系」的二號人物。
但是秦高強再過兩年就到「二線年齡」了,而錢立偉比他年輕四歲,現今官場年輕就是本錢,所以他不想再鬥下去了,托韋岸向錢立偉捎話,自己只想安穩度過最後兩年,非但無意再爭,而且還可以利用自己的資源在仕途上助他一把,希望能夠握手言和。
捎話之後近半年時間,本市政壇風平浪靜,一派和諧。可為甚麼會一下子風雲突變呢?韋岸第二天就回來彙報,原來是因為葉薇!錢副市長看上了葉薇,托人說「媒」,竟被她怒斥而歸,他一瞭解,才知道原來是老對手的情人,心中甚是不快。而秦半年前的捎話,也被實力漸強的他視為示弱,加上葉薇著實令他心癢,一時心中鬱悶,就在常委會上說出那些指責的話來。而陸市長一向視秦為絆腳石、眼中釘,見自己的乾將主動出擊,當然落井下石,並將之提升到「權色交易也是反腐的重點」的高度。一時間,原來只是圈里人才知的「書記緋聞」傳得整個政界沸沸揚揚。
這一瞭解,秦書記松了一口氣。所謂紅顏禍水,仕途上玩玩女人、搞搞情趣都可以,最忌的是為了女人而與對手大動干戈!看來,這個錢立偉也膚淺得很,根本不是那個料,以前自己有點高估他了!不過就目前情況看,自己還是謹慎點好,於是,就安排了這出「金蟬脫殼」的戲來。
田浩雖然悟出了秦書記的這個意圖,但從葉薇充滿愛意的眼神里看出,她並沒有在演戲,而是真的愛上他了,除非她天生是個演員!
「書記他……讓我們一起來,其實有他的目的……」葉薇停了下來,半轉身偎進田浩的懷裡,猶豫片刻,才顫顫道出原委。
「我知道,這是他的金蟬脫殼之計。讓人以為你是我的情人,那緋聞風波就自然平息。嗯,很高的一招!」葉薇的坦白,令田浩更堅信她的愛慕是真的,使他說話的語氣也更加有自信了。
「啊?你」葉薇原以為他會大吃一驚、刨根問底的,誰知這個書呆子竟早已洞曉一切!那自己不是連辯白的機會都沒了?他不會真的當她是出賣色相的「無間道」吧?剎那間,震驚、委屈、冤枉、失落,齊上心頭,眼淚不由自主地掛滿香腮。
「傻瓜,乾嘛哭啊?」田浩輕輕擦去她的淚,吻了一下那濕濕的睫毛,然後看著那雙嫵媚的淚眼,深情說道,「興他們運籌帷幄,就不許我們假戲真做?薇子,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這就夠了。我們這招叫甚麼?暗渡陳倉,還是瞞天過海?」
「嗯!」葉薇狠狠在他胸前捶了一拳,終於破涕為笑,「嘻嘻,真想不到你這書呆子,還有這洞察力!當刮目相看啊!嘻嘻……我沒看錯人,以你這悟性,今後在仕途上一定……唉,說不定你也會變成和那些人一樣……」
「怎麼會呢?有你這個紅顏知己看著,小生怎麼會往斜路上走呢?」
「紅顏知己?這麼快你就想撇清關係了,哼!」
「說錯了說錯了,對不起薇子。應該是……臨時老婆,候補老婆?嘿……」
「美得你!不過嘛,還是紅顏知己好。對你們男人來說,可是情人好找,知己難求啊!是不是?」
「對對對,知我者葉紅顏也!呵呵……對了,這龍騰山莊?」田浩忽然想起今天到場的有很多熟人,除了劉局長夫婦、老俞夫婦,還有宣傳部林部長、電視台馬台長、中行方行長好像也都帶著一個女的來。雖然表面上看一切正常,但已經初曉秦書記這個圈子內幕的田浩,早就看出今天他們肯定又有活動,只是想不明白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怎麼敢把如此隱秘的活動安排在這裡,就不怕醜事外洩嗎?故有此一問。
「你知道這個龍騰山莊的老闆是誰?周龍翔!很低調的大富豪,在東歐闖蕩了7、8年,4年前回國創辦實業,跟省裡、市裡的高層都關係密切,沿海各地都有他的產業,可就是不顯山不露水的,沒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資產。今天開業的這個農貿公司其實只是給他剛畢業的兒子開著玩的,你說厲害吧?」
「哦,周龍翔倒是早有耳聞,只不過我原以為他是江浙那裡的企業家……今天他有出場嗎?我怎麼沒注意?」
「他的根就在本市。跟你說過他很低調,今天出頭露面的都是他兒子,他的那一桌在包廂呢。看來,田科長還是有點孤陋寡聞,還需要多多鍛鍊啊小同志!嘻嘻……別,別撓了……」
「那他跟秦書記他們……」
「關係很鐵。不過書記很少直接跟他接觸,都是那個韋岸在跑。這個龍騰山莊,你不知道,頂樓的那幾個套房豪華著呢!他們圈子大部分的活動都安排在這裡,這會兒,他們肯定已經在上面開始了……那個韋岸為人謹慎踏實,書記把每次活動都交給他來安排,所以到目前為止,這個圈子的秘密外人一無所知。」
「那個韋岸我接觸不多,城府很深,目光犀利,在青島時跟我說過幾句話,陰陽怪氣的。」田浩忽然想起那天送韋岸到機場的路上,韋岸好像跟他開玩笑似的說過要「把這麼漂亮的老婆擱在家裡才安全」、「小心劉局、阿俊這些大小色狼」之類的話。當時聽了沒在意,反而覺得他有些輕浮,現在一回想,不禁懊悔不已。韋岸熟知書記圈里人的把戲,又不好直說,只能以戲語暗示他小心那幫色狼,可是自己當時竟那麼笨!
「那個韋岸今天也來了你不知道吧?就在那個神秘包廂,和周龍翔、省領導一桌,連林部長他們都得坐大廳呢,你說他有能量吧……今後你要往上爬,還真得攀上韋岸這棵樹啊……對了,劉局偷偷告訴我,今天他們又有新貨……哎呀,就是新成員啦!不知那家的老婆又要受他們禍害了……」葉薇忽然想到兩個月前剛剛受「禍害」的白芸,怕又惹田浩傷心,趕緊住嘴。
「你相信不?他們的活動我一次也沒參加過,書記特許的……」葉薇頓了一下,用嫵媚溫柔的眼神看著若有所思的田浩,「除了上次和你,嗯……那也不該算,我們是單獨的。那次雖然有書記的暗示,但我也有點喜歡你……你信嗎?要是讓我陪別人,我才不乾呢!對不起……那次我以為書記騙我說就是想籠絡你,去錢副市長那邊當臥底的,誰知道他打的是你老婆的主意……對不起哦……」
「我怎麼會怨你呢?我是氣自己太笨……」田浩說的的確是心裡話。葉薇也是書記的一枚棋子,而且也經歷過傷害,田浩對她除了同情和愛憐,早就一絲也怨不起來了。現在,他心裡只是有些懊悔和酸楚若不是自己的愚蠢和稚嫩,老婆也不會被老頭這麼理直氣壯地霸佔。
這次活動老頭不來參加,一是如葉薇說的他要「避嫌幾個月」,這二,還不是留戀阿芸那嬌嬌嫩嫩的身子?樂不思蜀了這老頭還真!
不過事到如今還能怎麼樣?不是說「既然避免不了被強姦,那就不如躺下享受了」嗎?既然是書記的安排,那就將計就計,安心做好「葉薇情人」這個角色吧!這叫甚麼,奉旨溝女?
好在葉薇現在也算是自己的人了,今後書記那裡的信息自己能及時掌握,再不會像以前那樣「被人賣了還幫他數錢」!就算自己如今還沒有報仇的能力,但葉薇在書記那裡吹吹枕邊風,於自己的仕途,至少是有好處的。
但是妻子白芸知道自己和葉薇的關係後,會是甚麼反應?會不會理解他的苦衷?會不會因此感情疏遠?……但願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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