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裸虐——受燃香烙燙,母狗林青青寫於婉轉悲泣中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 · 楊驛行 · 2 / 2
「光屁股姐姐,」他嘻皮笑臉地說:「你在裡面又要住上一陣子了,把這個塞到屄里去,只有靠它來安慰安慰自己了。」這個壞蛋竟然把那條「木頭老公」
都帶下來了。
我接過來略略屈腿彎腰,把木棍插進身體里去,我的陰戶雖然脹痛著,但還算濕潤,不太困難地插到了底。他還要把我的手銬到背後去。
住在裡面只可以有兩種方法:一是屁股坐到底,曲起腿擠在胸前;二是先跪好,然後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無論是哪一種,當鐵蓋壓下來的時候都必須得低下頭,從側面看可以把自己想像成一個「h」形或者「z」形,不過h的一竪上半截是折過來的。然後就是完全的黑暗,你的肢體跟本就沒有甚麼活動的餘地,必須保持同樣的姿勢直到下一次有人打開頂蓋。
為了不透進光線和聲音,蓋邊圍著橡膠墊,在裡面就靠下水道的縫隙換氣,人很快就會喘不過氣來,再加上m國的炎熱氣候,悶在裡面真的是很難忍。每天會開一次蓋給我喝些水,如果他們願意的話,也許再餵我幾口飯。
不這樣做我就會死,不過不清掃這個坑洞並不會使我死,在長期囚禁時可能要過上一個月才會用水沖洗一次,順便算是給我洗澡。可以想到在這一天之前洞里是一種甚麼情形。
一直到昨天晚上才把我拖出來,我的整個身體已經麻木得完全沒有感覺了。
為了今天能看我再寫一段,主人讓他的兩個女傭把我在浴缸里用溫水泡了一個晚上,再努力地為我按摩了全身,我各處的關節才算有點鬆動。
這才不過一個來月而已,有一年夏天我曾被連著在洞里關了六個月,只在有人要用我的身體尋歡作樂的時候才放我出來,當然先得拼命把我的身子洗乾淨。
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很快就喪失了時間概念,我跟本就不知道在完全的黑暗中是過了一年還是一天。剩下的唯一一點祈盼就是能有男人想到來操我,讓我能夠伸展一會兒四肢,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主人說:「連你乾癟得像核桃似的小屁股頭一次見紅都不記得了?那時候阿昌他們可被迷得不輕啊!用那個弄幾下,自己去想想吧!」
今天是小許代替阿昌陪著主人守在我旁邊,一開始他就讓我把那根棍子塞進了陰道里,每當我寫到被人姦污的地方,他們就說:「停下來捅幾下,那樣寫出來才有味道。」
我扶著桌子勉強站起來。在公開場合是嚴格禁止我坐的,我只能雙膝著地的跪著,經過這麼幾年,我膝蓋上的繭已經厚實得像我的腳掌一樣了。今天主人特別允許我坐在他的椅子上使用他的大台面,因為我已經衰弱得不太跪得穩了。
我趴到地上把屁股高高地翹起來,扭曲身體把棍子插進肛門裡動作著,然後嘟嘟囔囔像念經似地說道:「哎呦……啊……好硬啊……好凶啊……女奴隸不行了……小屄里都濕了……啊……啊……受不了……求求你了!」
這種把戲我已經給他們演過不知多少回了,可他們還是照樣看得津津有味,男人在這種地方真是無聊。
捅到主人滿意為止:「好了,回到開頭去接著寫吧!」
回到開頭。被輪姦了一天一夜的我在地下室里躺到下午,然後就被押出別墅的院子,讓我赤條條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拖著鐵鍊一直走到山坡下的士兵營地。只這幾百米路,我細嫩的腳腕就被腳鐐的鐵圈磨掉了皮,我從未在戶外裸行過的纖足更是扎滿了木刺和碎石。
我在那裡過夜,早晨再帶我回別墅。
一直到第十天,每天就是這樣。我的主人對他的士兵們做了一點限制,每個晚上安排近二十個人,一人二十分鐘,五十多人的隊伍在這些天里可以在我身上來回地輪過四趟,白天在別墅這邊的保鏢就完全隨他們的便了。
才到了大約第三天,我對沒完沒了地抽插著的陰莖已經毫不在乎了。我在床上或者地上躺下,差不多是本能地分開腿,無聊地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爬上來又滑下去。誰想要肛交,拍拍我的屁股做個手勢我就翻過身去擺好標準的姿勢;要口交,我便爬上去將他含在嘴裡。性慾和高潮當然是根本談不上了,那種感覺大概可以和每日的排泄相比。
要把女人變成娼妓真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管她曾經是多麼的敏感和羞怯、曾經受過多麼良好的教育。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在與二十個不同的男人進行過二十次性行為之後,再增加一個或者一千個都沒有甚麼太大的不同了。
再過幾天就連做娼妓都很難,我的陰道和肛門被男人磨擦的次數太多,先是紅腫充血,然後就完全潰爛了。男人的東西像燒紅的鐵條一樣刺進來,再帶著我的血肉拔出去,只要三、五下我就會痛昏過去,他會繼續用勁地弄,直到硬是把我痛得醒轉來。幸運的是,多數人看到那種鮮血淋灕的樣子就會讓我把他們吸吮出來,但是總有幾個人就是喜歡在血水中做。
不記得是第九天還是第十天,主人在營地裡對士兵們宣佈說,他要賞錢給還願意使用我陰道和肛門的人。那天我把嗓子完全哭啞了,有五、六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幾天中我可能做盡了一切女人能夠為男人做的事,最怪異的一種方式我不僅從未聽過、從未做過,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那事是能夠做的,有人竟然想到而且真的做到了——在我的膀胱里射精。他很努力地把生殖器插進了我的尿道里,順便撕裂了那裡的肌肉,我真不知道自己的尿道還能夠擴張到那麼大。
雖然很痛,但在尿道里被人乾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他抽出去的時候,有點像是憋急了突然釋放出來似的。
這樣的十天結束之後,我的前面後面都在流血,總算允許我在地下室的鐵籠里安靜地躺了幾天,每天給我注射最新一代的抗菌素。開了這個頭以後就再也沒有停止用藥,一直持續到現在,否則像我這樣每天皮破肉爛地在地上滾,恐怕早就感染得連骨頭都爛成一攤膿血了。
距離我主人家的別墅十公里遠的臘真是這個區的行政中心,有一條公路橫貫鎮中,路兩邊一共有三座磚結構的建築。一座是區政府的辦事處,一座是軍營,裡面住著我主人的另一半戰士。還有一座在路的一頭,是我主人出錢建的學校,其它就全都是竹木搭建的普通民居了。從理論上講,我的主人應該在這裡履行職務才對,不過大多數時間是菲臘守在這裡當他的代表。
兩噸半的農用卡車在山間公路上開了大概一個鐘頭,一直開到鎮子一邊的空場上,這裡一向聚集著不少前來做小生意的各寨鄉民,是一個自發形成的集市。
換上了當地民族服裝的保鏢們把赤身裸體的我直接推下地。休息了幾天,我的身體稍稍有些恢復。我的手在身後銬著,脖子上掛著一塊大木牌,上面寫著:「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
「wagong」是從這裡偏西一點地區的一支武裝政治力量,幾年前在政府軍的進攻下遭到失敗,現在已經改名為wa族自衛軍了。
wa族自衛軍在當地的名聲很不好,經常有他們搶劫殺人的傳聞。有人對著人群喊:「我們是從莫岩寨來的。這個女人是wagong三支隊司令的姘婦,被我們抓住了。我們把她帶到區里來叫她受點苦,讓大家出出氣。」讓我背靠樹幹站著,用繩子一圈圈地把我捆得筆直。
要折磨女人,扎她的乳房是免不了的,刺女人乳房也不需要很粗、很硬的東西。姑娘的乳頭太敏銳、太柔弱,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細細的鋼絲。我永遠也形容不出年青姑娘綿軟濕膩、像小植物一樣的乳頭被那麼細的尖刺穿透時的苦楚。它刺激的可不是我表層的皮和肉,它是那麼的細、那麼的韌,能夠順著女人的泌乳管一直滑進乳房中心,深入到我緊密粘連的腺體內腔里,然後哪怕只是把它輕輕地轉一轉,捅一捅……不是女人,你真沒法想像那時人受的是一種甚麼罪。我都不能說那到底是痛、是癢,還是有火在燒,只覺得連身體深處的心肝腸胃都抽搐得絞在了一起,想喊都喊不出聲來。
「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我氣喘吁吁地哀求著:「來操我吧,別再扎了……要我幹甚麼我都答應呀!別……受不了呀!」
他們喜歡這樣,鋼絲拔出去再插進來,再拔、再扎,就把這樣單調的事情無窮無盡地做下去。我胸脯上細嫩的肌肉像小蟲子似的扭來扭去,先是眼淚,再是冷汗,我的嘴邊掛滿了唾液,兩腿流淌著尿水,然後就連陰道里也抽搐著分泌出粘汁。
那時候,無論要我做甚麼我都會去做,真的,無論甚麼。可是沒有人要我做甚麼,他們只是要我苦苦地痛。
周圍站了一大圈的人,大家像是在看馬戲表演。我的頭低垂在胸前,閉著眼睛。「這一切甚麼時候才會結束啊?」一睜眼就看到我被黝黑粗大的手指緊緊握住的小乳房,在鋼絲下瑟瑟地抖。
「停一停啊,親哥哥呀,親叔叔呀,哎呀,停一會兒吧!」
他們停下了:「小母狗,換一個花樣玩玩?」我只求能喘一口氣就好,我拼命點頭。
新的花樣是竹籤,有人已經削好一把了,兩寸來長。用手掌托起我的乳房,往乳暈上用力扎進去,只剩一個小尾巴露在外面。再拿一根,轉過一點角度再扎進去。四、五支竹籤把我的乳頭圍在中間。這才只是開了個頭,我眼睜睜地看著小小的簽子繞著圈扎滿了我的兩只乳房,她們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對血淋淋的小刺蝟,真可憐。
把我解開了,我坐在大樹下發呆,想吐。阿昌握住我的一隻手看:「整整齊齊的手真好看啊,讀了那麼多書,從來沒挖過木薯吧?」
我的指甲修得很認真,很尖,這十來天還沒被他們糟塌掉,鐵鉗可以很結實地夾住她們。把我的一雙白晰纖細的手捆緊在樹幹上,第一個被挑中的是我右手的中指。阿昌握緊鉗子向外用力,我便看到我的指甲片與它根基上的肉脫離了開去,泛起半圈鮮血。阿昌搖晃著鉗子,再把它往回推回來,我尖叫了起來。他再拉,我的指尖就只剩下淌血的嫩肉了,還掀起了一塊肉皮。
阿昌把連著血筋和肉絲的指甲給我看,扔掉它,再夾緊我的食指。
他一個手指也沒有放過,然後告訴我說:「等著吧母狗,下午就輪到你的後爪了。」
中午強迫我獨自跪在大太陽下面,銬在身前的雙手從十個指尖上往下滴血,插滿著竹籤的一雙乳房像是兩個種遍了樹苗的小山包。兩個甚麼也沒穿的當地小男孩一直跑到我身邊來,好奇地盯著我的胸脯,其中一個伸出一個指頭碰了碰我乳尖正中插著的那根竹籤,用華語問:「你不痛嗎?」
保鏢們在樹蔭下休息、吃飯,悠閒地準備著下午再乾一場。
按照阿昌他們的命令,我坐在地上往前伸直腿,把手捆到身後,鎮上沒事的人們又一圈圈地圍了起來。腳趾甲不太好夾,不過這難不住巴莫,他只拿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插進我的趾甲縫里往上撬開,然後便可以用鉗子輕易地拉掉它。他拉掉一個,我「哎呀!」一聲。
這一回他給我留下了兩個大腳趾。他在地上摸了一陣找到兩根上午剩下的竹籤,先用勁插進我的趾甲縫里,再順手側過手中的鐵鉗一下一下地往裡面釘,我的心痛得一下一下地往喉嚨口跳。我忍不住張嘴,湧出來的都是胃里酸苦的水。
現在大家聊著天、笑著,若無其事地把粗鐵絲套在我剛被插進竹籤的大腳趾根上,用鉗子把接頭擰起來。已經很緊了,可還是一圈一圈地擰下去,直到鐵絲整個地卡進了皮肉深處,然後再去拴上另一個大腳趾。我在我自己喊痛的間隙中聽到了趾頭裡「卡嚓、卡嚓」的斷裂聲,不知道斷的是竹釘子還是我的骨頭。
留出來的鐵絲接頭和麻繩繞在一起,把我往樹上拉上去,一隻腳掛在一側的樹杈上,而另一隻腳掛到另一側,直到我的頭頂離開地面。
承受我全身重量的兩個腳趾像是斷了似的痛,我的臉被湧進來的血液漲得通紅,全身卻一陣陣發冷,汗水像小溪一樣倒灌進我的鼻孔和眼睛。有人用粗糙的手掌使勁磨挲著我朝天大大地展開的生殖器,他的尖指甲從我大腿根上胖乎乎的肉縫里划來划去開始,一直搔到我中間的肉唇下面。倒掛著被人撫弄的感覺使我從心底里發抖,他們哄笑著,然後皮帶「啪」的一聲抽在上面。
「媽呀!」我慘叫,身體不由自主地亂扭:「腳啊!哎呦……我的腳啊!」
緊跟著我叫出了第二聲。
他們停一會兒,讓我好好體會一下全身各處的痛,等我剛有點平靜便再往那裡抽上去。
悶悶的痛,悶得人要發瘋,我又尖叫。
他們就這樣打下去,打到我再也沒有力氣叫出聲為止。失禁的尿水漫出來向下流進我自己的嘴裡,而我的胃液和口水一直浸透了我的頭髮梢。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我害怕地看到我的兩只腳的麼指已經被拉長了一半,我覺得我的陰戶已經從中間分裂成兩半。天還沒有黑,我的苦難還沒有完,保鏢們得意地笑著告訴我說下一回會更難受,可是我已經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次我的兩個大腳趾被並緊在一起擰上鐵絲,又把我倒吊回去,我無力地向下仰著的頭距離地面半公尺高,我的胸脯離地一米不到。阿昌抬腿准准地踢在我一邊的乳房上,我的整個身體向後蕩過去,沈悶地撞在樹幹上。與此同時,我用驚人的力量向上曲起了身子:我的胸脯!我萬箭穿心的軟軟的胸啊!
我的身體向站著的阿昌擺回來,他提起腿再踢到我的另一個乳房上。
當天晚上我是在臘真的軍營里渡過的。其它都算不上甚麼了,最悲慘的時候是士兵們掐住我的脖頸把我向下按在床邊上姦污我的肛門,我的已經像是爛果子一樣流淌著汁水的雙乳被擠扁在中間,我能感到裡面同時扭動著十幾個竹尖。
一共讓我在臘真待了四天,每天早上把我赤裸著帶到市場上,當眾狠狠地折磨了我四天。第二天用竹片抽爛了我的全身,滿身的肉里都刺進了折斷下的細竹絲;第三天用燒紅的鐵條逐個逐個按進我被竹片抽翻的裂口裡,說是給我止血。
等到這天晚上我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肉團,沒甚麼男人還會碰我了,於是拉著我跪起來背靠樹幹捆緊,兩腿分開在大樹兩側,中間塞進一張小板凳,板凳上放了盞酒精燈,點著的火苗正好舔著我的陰戶口,烤得一對大陰唇里一顆一顆地往外冒油珠,「吱吱」響著往下滴,我額上就一層層地往外冒汗。
一直把我烤到半夜,下半夜把我掉過頭來,還好到那時我的陰戶已經只麻不痛了。這回讓我抱著樹跪下朝外露出我的屁股,大家調整了一會兒,把酒精燈放在正好能燒到我肛門口的地方。
第四天阿昌只用一把鋼絲刷子就足夠了,他握著它從我皮開肉綻的胸膛往下重重地刷到大腿根。只這一下,閃亮的刷毛上就掛滿了絲絲縷縷的斷筋和碎肉,然後守著一個酒罈的巴莫再把當地人釀的土燒酒澆在我身上。我痛得哭叫著翻啊滾啊的,他們幾個人都按不住我,後來就往泥地上釘進四個木樁,把我的四肢捆到上面。他們可以非常放鬆地用尖利的鋼絲扎遍我的每一處傷口,用酒醃透我的爛肉。
對後面的這幾天,我能記起來的就是無邊無際的、讓人發瘋的各種疼痛。還有不知是在哪一個晚上,我突然地從昏沈中清醒了幾分鐘,看到天頂上有一顆很亮的星星。我很奇怪地想到,這幾天的情景肯定都被主人叫人錄下來了,要是給戴濤看到,不知道會使他多傷心呢!「對不起呀小濤。」我這麼想著,又陷入到昏沈的迷霧中去。
從我的主人以後給我放的錄像里看到,我一直緊閉著眼睛,每當烙鐵燙在肉上或是燒酒淋到身上的時侯,就像是一條菜青蟲那樣地扭著,同時含混地發出一點「嗚嗚」的聲音。
等我再有記憶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主人別墅的客房裡,主人讓他的黃醫生很認真地為我治傷。他用最好的燒傷藥勉強保住了我的大陰唇。當主人來看我的時候,我掙扎著爬起來,赤條條地跪到床前的地板上。
「好好養傷吧,阿青。」我的主人和氣地說:「過個十天半月能走路了,再讓阿昌陪你到外面幾個寨子里轉轉。光是臘真一個小鎮哪裡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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