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裸示——百記鞭撻後,婊子林青青寫於周身劇痛中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 · 楊驛行 · 1 / 2
黃醫生當然也沒有放過姦污我的機會,他把我洗得乾乾淨淨,至少在這段時間里我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我並不特別討厭他,在經受了那麼多天的慘酷折磨之後,他乾我的時候總算還讓我躺在洗過的床單上,而且他事前還多少會摸摸我的身體。
這樣懶散地養病的日子,主人當然不會讓我多過。等我的體力剛有點恢復,能夠起身搖晃著在院子里走上幾圈,便有人來告訴我說,該是出發去各個寨子的時候了。
我本以為我會嚇得發抖,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也就沒甚麼可怕的。幾個人忙亂了一陣,給我全身鎖上了前面說到過的那一整套鐵鍊,再把那塊寫著「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的木牌給我掛上脖子,阿昌領著五個人把我帶出了主人的別墅。
其實當地有不少寨子是可以開進汽車的,但是我的主人要的就是我被赤裸裸地驅趕著示眾的樣子。他要我用柔弱的身體拖著十多斤重的鐵鍊,赤著腳一步一步地走遍他的領地。保鏢們的心也的確是狠,還沒走出院子的大門,他們手裡的皮鞭就「啪啪」地響著落在我裸背上了。
我就這樣慢慢地穿過了山坡下面的莫岩寨,阿昌他們沒讓我在這裡停下。村民們有些驚訝地站在屋檐下注視著我赤裸裸的胴體,這幾天他們多少知道一點:我的主人正在對一個女人復仇。
那麼我覺得羞辱嗎?幾乎不了。在我過去所習慣的文明、法制的生活里,女人赤裸在人群中是一件可怕的、異端的事,僅僅只是去想像一下都會使人心生戰慄。而在這炎熱、骯髒的蠻荒之地,似乎沒有甚麼事是不可能的,女人可以被所有人當眾輪姦上一整夜,然後再被竹篾片抽打得皮開肉綻,和這些比起來,我身上甚麼也不穿在男人眼前走走路,只能算是件小事情了。
就算一開頭我的臉頰多少還有些發燒,我的注意力也很快就轉移到我的腿和腳上了。才走上對面的山坡,我被磨爛的腳腕和腳掌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每邁出一步都像針扎一樣痛。而且我一刻也不能停,跟在後面的人就等著我有一點不聽話的表現,好有機會再多抽我兩鞭。
走進一座村寨便叫我在空地上跪下,他們去找寨里的頭人,讓頭人把村民集合起來,告訴男人們這一天一夜可以隨意地享用我的身體。m國這一帶的民族對這一類事似乎並不怎麼在乎,萬一鄉民們因為木衲而不太踴躍的話,帶我的保鏢還會用一些小禮物:酒或者子彈來鼓勵他們。反正最後大家總會興高採烈地在我的身子里無窮無盡地弄下去,就像在過一個節日。
等到第二天凌晨,還壓在我身上努力著的人已經不知道是在試著他的第幾回了,甚至會有母親帶著她才十歲多一點的兒子蹲在我的兩腿之間,鼓勵著小男孩勇敢地做他的第一次。
在大一點的寨子里可能會持續到第三天,在確定了每一個想做的人都在我的身體中至少射過一次精後,阿昌他們會把我分開兩腿倒吊起來,抽打我已經讓人慘不忍睹的陰戶,用小竹籤反來覆去地刺我的乳房,然後用竹片抽我的全身,用很細的鐵條放在篝火中燒紅了燙我的肚子和大腿。最能贏得圍觀者贊嘆的肯定是最後烙我大小陰唇的那幾下,就是重復一遍我在臘真所遭受過的簡寫版,只是程度要輕一點,使我在下一天還能爬起來再走下去。
這一天晚上,如果阿昌心情好的話,他可能會允許我在寨子里的空場上躺下來。這樣等到太陽升起,雖然我又累又痛,在他們的皮鞭和拳腳下還能勉強爬起身來再走下一段路。
東南亞的太陽在我的頭頂上灼熱地照曜著,淋灕的汗水醃漬著我皮肉翻卷的傷口,阿昌特別關照不要把我乳中埋著的竹釘取出來,我在路上一直帶著它們,等到下一個寨子受刑時再拔出,然後當場往皮開肉綻的傷口裡重新扎回去,扎兩三根我就要痛死過去一回。
有人好心地告訴我,走路時不能把腳鐐拖在後面,要把鐵鍊提起來握住,這樣腳腕會好過一些。我說過,給我手上戴著的鍊子也很長,我也得費勁地把它提在手裡。在一個村寨與另一個村寨之間的山間小路上遍鋪著尖利的碎石塊,我就這樣拖帶著一大堆鐵器「嘩啦啦」響著走在上面。
在無聊的路途中,男人們想盡辦法拿我開心,最容易想到的是叫我趴到地上四肢著地朝前爬,再往肛門中塞進一根長長的木棍。有一次,我甚至這樣在背上騎了一個人爬上了一座山頂。更殘忍些的主意可能是揀塊大石頭拴到我脖子掛著的木牌上,墜得我的頭一直垂到胸口。
在經過一個寨子的時候,有人找來兩個給牛掛的銅鈴鐺,把它們系到我乳頭正中始終插著的竹籤尾巴上。後來我的主人很喜歡這個想法,這可能使他回憶起了放牛的童年時光,他還在我的身上更加地發揮了一下。
隨時都會有人把我叫到路邊停下來為他口交,因為我已經滿身都是傷痕和污穢,大概只有在涉過小溪時叫我洗過身體後才會有人來玩弄我的陰戶和屁股。一般是,大家懶洋洋地躺在樹蔭下休息,沒人對我還有興趣,阿昌便會叫個人砍一段粗糙的樹枝交給我,讓我獨自跪在太陽底下進進出出地折磨自己的陰道。
那時的我像夢遊一樣高一腳低一腳地走著,陰戶里或是肛門中很可能還伸出著一條柴棒。前面的山腰下又出現了一座翠竹環繞的新村寨,我終於可以停下這雙又痛又軟的腿腳了,只不過緊跟著的又會是一場狂熱而漫長的性奴役和毒打,我真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恐懼。
走一天,打兩天,再走一天。押送我的保鏢們已經輪換了四回,每到週五這天便有車來接他們回去過週末,同時留下四、五個新人。只有我自己赤裸在荒山野村之間,日曬雨淋著渡過了整整一個月,就像是一頭遍體鱗傷的母獸。
我裸身游鄉的頭一個月是這樣結束的:重新回來的阿昌讓我洗過澡陪他,他還想著我月初時的樣子,還在想法拿我尋開心,其實我已經馬上就要垮了。他躺在草地上讓我跨上去為他做,命令我一不准停下,二不准把他弄出來。
可是一支煙的功夫後,我實在是抬不起屁股了,我坐在他的腰上流著眼淚喘氣,他卻認為我是在故意跟他過不去,於是罵罵咧咧地把我掀翻到地上,讓人把我的腳緊緊按住,他抽出一把匕首在我的腳掌上割開幾乎有一公分深的口子,橫著連划了五道,再抽著我的屁股逼我往前走。我掙扎著站起來又走了兩三百米才一頭扎到地上,隨他們怎麼踢怎麼打也動不了了。
我的主人用車把我接回了他的別墅,又是黃醫生給我治傷,從我紅腫潰爛的身子里把斷裂的竹絲一縷縷地挑出來。
這一回讓我養了二十天,然後我又被人押著照原樣在山裡輾轉了下一個月,直到走完這個邊疆區的最後一個小村落,我最後又是奄奄一息地被車子拉回來。
這是我被綁架到主人家的第四個月,我的主人用這樣的方法徹底地催毀了我的精神和肉體。就是從那時開始,我神智恍惚地覺得,我可能從生出來起就是m國的奴隸,我對邊境另一側生活的種種遙遠朦朧的記憶說不定只是我的一個殘夢吧。至少我現在是,而且以後將永遠是我主人的女奴隸,無論他對我做甚麼我都應該要服從。他要我終日赤裸,要我整夜被奸,要我永遠戴鐐受虐,那就表明是我的命運必定是要如此。
至於我一身的皮肉,恐怕是再也不會和光潔、柔嫩有甚麼關係了,已經愈合的疤痕盤根錯節地糾纏在一起,有的高高地隆起在皮膚表面,有的深陷進去收成一個凹坑,就像是一棵老樹下被雨水衝刷掉了泥土的樹根,在它們之上每天還在綻裂開新的流溢著血和體液的傷口。我也永遠不會再有青蔥一樣的指尖了,我被拔掉的指甲勉強長出了一些粗黑厚硬的角質層,指頭的頂端包成了一個圓滑的團塊。
我在主人的別墅里住了一段時間,當他在家的時候為他做端茶倒水的女傭,要求我隨時跟在他身邊,他往哪裡坐下養神喝茶的時候,我必須端正地在旁邊的地上跪著,要是他在後院的涼傘下睡了個長長的午覺,那麼我就得一動不動地跪上一下午。
做我主人的女奴隸必須嚴格遵守許多規定。前面的一、二、三條是誰都會想到的,就是我必須服從屋中每一個人的命令,挨罵不准辯解,挨打不准喊痛等這些,還規定了主人對我說話時,我要完整地答應:「是,主人」,對別人要答應「是,昌叔」和「是,可諾嬸嬸」等等。
對我的法定的懲罰是每天早晨起來挨十下皮鞭,晚上睡前再抽十下皮鞭,這兩次鞭打我必須大聲地報出數來。
另一個侮辱性的懲罰是每天晚飯後跪到別墅院子的大門外用木棒捅自己的陰戶,規定我必須捅滿一百下,也要大聲地報數。那根木頭做成的「我的老公」就是從這時起陪著我直到現在的。捅過自己後,我要去別墅一側保鏢們住的平房門前跪好,大聲說:「求叔叔們來操女奴隸的屄。」如果沒有人答應,我必須連說三遍。
因為阿昌、小許他們一共只有十幾個人,又不是每個人每天晚上都有姦污我的興趣,我的主人認為這對於我是遠遠不夠的。因此在阿昌他們做完之後,會有人陪著我去下面的士兵駐地,在那裡的五十來人,一般每天會有三分之一來跟我做一次,每天總要到半夜十二點以後才能全部結束。
我的主人是個嚴謹的人,跟著我的保鏢會給我計算次數,如果哪一天在這兩邊玩弄我的男人加起來不到二十個,第二天是不給我吃飯的。有一次帶我的小許害我,故意少報人數,讓我被連著罰了三天的飯,餓得我趴在地上挨個地乞求他們來操我,最後還得哭著求小許叔叔把他們算進去。
那段時間給我規定的睡覺地方是主人別墅院門外的牆角下,露天。「要不怎麼叫你母狗呢?」半夜把我從營地帶回來後,就用鐵鍊鎖住我脖頸上套著的項圈拴到牆上,不管那天刮多大的風,下多大的暴雨。
如果那天的保鏢把鐵鍊放長到夠我在泥地上躺下來,我就要全心全意地感謝還關愛著我的神了。隨他們高興,可以讓我面對牆壁跪好,把鐵鍊收短到我的臉孔緊貼上牆壁的磚頭為止,我就得那樣跪上一夜。
那時還沒有我女兒,我被他們看管得很嚴。為了不讓我有機會自盡,晚上不管是讓我躺著還是跪著,都把我的手背銬到身後,那樣我就甚麼也乾不成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鐘,守夜的保鏢會用皮鞭把我抽醒,整個大清早給我規定的工作是打掃別墅周圍的整個院子,另一項不能馬虎的事,是在主人起床前認真地洗乾淨自己。
老實說,我的主人把我帶在身邊只不過是為了隨時能發洩他的鬱悶和憤怒。
那時他的弟弟還被關押在邊境的那一邊,命運難卜,到處是互相矛盾的消息和傳言。我能說,那時他白天所抽的每一支雪茄最後都是在我的身上掐滅的,他接過我端的熱茶,一抬手就潑在我的胸上也是家常便飯了。
我對他的滲入到了骨髓深處的畏懼感就是在那段時間中形成的。我的主人會在一秒鐘內毫無預兆地大發雷霆,一天之內會有十多次,而且每一次都得由我的肉體痛苦來結束。他在根本與我無關的事情上突然暴怒,然後喊個人進來就在客廳里將我不停地抽打上幾個小時,沒有哪個女孩的神經能夠長久地忍受這樣的摧殘。
算起來那時是我懷孕的第五個月,我的肚子開始明顯地凸出起來,另一個變化是:我的小小的乳房開始為哺乳做準備,她們逐漸變得豐滿而沈重,像是青澀的果實正在成熟起來。但是我的身體卻越來越壞,我病了,一直發著燒,每天一睜開眼睛,僅有的感覺就是精疲力竭。
我想我的主人那幾天是猶豫過的,他在考慮就這樣把我折磨死掉了事,因此有幾天我被打得非常狠。我已經是遍體鱗傷了,他還是要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他,然後幾乎不停手地打我的耳光,踢我的屁股、肚子和陰戶。按照主人的指示,接連三天我是被捆上手腕靠牆吊起來過的夜,在那樣的情形下,到了早晨我還掙扎著爬起來撐過了兩個白天。到第三天解開繩子,我就像泥一樣癱軟在地下了,於是主人命令把我重新吊回去,叫巴莫他們用細竹竿狠打我的大肚子。
打到後來我並不覺得痛,只是一陣陣惡心,可是嘴裡吐出來的全都是血。我想這該是我的結束了,我真沒有覺得害怕,甚至有點感激我的主人,我也沒去想戴濤和爸爸。
我後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真是失望,我居然也沒有流產,主人沒有讓他們乾到底。那天菲臘正好在主人的別墅,他勸住了主人:「等她肚子大一點再殺吧,我們可以把小狗崽從她肚子里掏出來塞進她自己的嘴裡。」
菲臘有車,但是他騎馬回臘真,找了條鐵鍊來一頭扣住我的項圈,另一頭拴到他的馬鞍上。我用兩只手托著自己的大肚子,跌跌撞撞地跟著他的馬走了二十里的山路才昏死過去,他們把我搭在馬背上走完了剩下的路。
臘真不像只有百來個居民的莫岩,早晚見面的就是這麼些熟人。臘真好歹要算是一個區的中心,這裡有店鋪、有學校、有居民在自己家裡開的旅店,還有私人醫生行醫的診所,甚至還有一家錄像廳。而我竟然就袒露著全身、手腳系著鐵鍊在這裡前後間斷著住了不止一年。
對於那些棕色皮膚的當地人來說,我只是一個被他們了不起的保衛者抓來的wagong女兇手,整天被人在街上這麼牽來牽去、打來打去是罪有應得。至於區長的兵不讓她穿衣服,那她就光著好了,他們只是覺得有趣,然後就習慣了。
至於我自己,我已經懂得要接受落到我身上的一切主人的、也就是命運的安排,幾乎是用一種甚麼也不在乎的心情去面對所有的侮辱和折磨。而且如果不去考慮感情、只是就事論事的話,到了現在,這整片地方的男人中大概有四分之三不僅見過我的裸體,還親眼見到我叉開大腿被男人壓在下面的樣子,更不用說也許有一半人自己就進入過我的身體深處,我好像根本就沒有需要遮遮掩掩的理由。
我說過,在我女兒出生前的第一年主人對我看管很嚴,怕我會用自殺來逃過他的懲罰,我的身邊總有看守跟著。那時到臘真來的很少幾個外地旅客見到我會被嚇上一跳,不過他們會想:在這樣的鬼地方,也許就是這麼打強盜、打妓女、甚至打老婆的吧!等到第二年,要是他們在臘真的中央大路上見到一個從頸到足纏繞著粗重的鐵鍊、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大姑娘和幾個當地婦女低聲說笑著迎面走過的時候,可真的要呆呆地想不明白了。
到第二年的時候,有我的女兒作人質,主人已經允許我獨自行動,我和鎮上樸實的居民也少少的會有一點交流了。
到臘真的第一天,菲臘把我關進區府小樓他自己的套房,在寬大的衛生間的瓷磚地面上連續姦污了我四回,用我各個不同的地方,真沒想到外表瘦長的他還有那麼大的勁。他喘著氣說,乾孕婦使他特別興奮。
最後一次讓我仰天躺著,他趴在我已經微微隆起的大肚子上又壓又晃,做的時間還特別久。好不容易射完了以後,他壞笑著要我爬起來跟他跳探戈,我已經撐不起身子,只好求他再讓我稍微躺一會兒,他便把我拖到洗手池前,拽住頭髮拉起我來把頭塞進水喉下面,用繩子從我的頸後把項圈和水喉捆在一起。他再把我的手背到身後捆住,擰下熱水器的噴淋頭把軟管插進我的肛門裡,插得很深。
他笑說,他只要一扭開開關我就會跳搖擺舞了。我臉貼著水池哭著求他放開我,他抽著煙聽,要我在那裡面給他唱鄧麗君的老歌。「沒有了嗎,想不起別的了嗎?」沒有了他就打開熱水,我被燙得兩腳一齊跳離了地面。他坐在浴缸邊開開關關地拿我逗樂,我就像個電動玩具似的又蹦又跳。
他問我:「該怎麼求我啊?」還能怎麼求,我喊:「求菲臘叔叔來操女奴隸的屁眼呀!熱熱的屁眼啊……軟軟的……啊呀燙啊……屁眼啊!」就像是在賣肉包子。
他沒有解開我的脖子,頂在後面攬起我的腰就捅進我的肛門裡來,反正我的下半個肚子已經都像是火在燒,他進進出出的我就沒甚麼感覺。可是他這一次到最後好像是沒射出來就軟了,他就用鐵鍊把我鎖在這間浴室里,告訴我一聽到他的腳步聲就要在抽水馬桶邊上跪端正,抬頭張嘴,使自己顯得像是一個男用小便器,為他可能是進來解手作好準備。
當然,他那一個禮拜的小便都灌在了我的肚子里。喝完了尿,他說:「小母狗,洗一洗吧。」把熱水器的出水管給我含住,用七、八十度的熱水燙我的嘴。
洗了一陣,他說:「小母狗,好像還是有點臭味耶,你知道是哪裡的問題嗎?」
我就慢吞吞地把膝蓋往兩邊移,把中間的地方露得大大的:「菲臘主人,是女奴隸的屄臭,求您也給女奴隸燙一燙吧!」
一個星期以後,他總算放我出去正式開始工作了。
在臘真,我的正式工作當然是用我自己盡可能地滿足駐紮在這裡的弟兄們。
頭一個月非常混亂可怕,我被鐵鍊鎖著頸子拴在一間空房間里,任何人可以在任何時間走進來對我做任何事。屋子里甚麼也沒有,我赤條條地躺在水泥地面上,等甚麼時候發覺身子里已經沒有男人的器官在抽動了,就爬到牆角里讓自己迷糊一會兒,直到下一個男人把我踢醒。一天下來,滿身滿地都是他們排泄出來的體液,再加上周圍扔了一大堆衛生紙。
每天早晚的鞭打是不能省的,而我每天的自瀆就稍微地有些不同。晚飯後把我帶出營房,一直走到公路邊跪下,然後對著眾人自瀆。頭幾天來看熱鬧的人真是不少,甚至還有女人,一起呆呆地盯著我的手和陰戶,看得連嘴都張開了。不過在臘真的四個月里我每天晚上都在那裡捅,到後來就根本沒人再關心了。我很快就會說到,住在臘真的人要想看我的光身子根本就不必等。
跟著菲臘一起來臘真的阿昌提著皮鞭,冷笑著走到我身前,「小母狗,今天被幾個男人操過呀?」他慢悠悠地問。
我深深地低著頭,整張臉幾乎完全掩沒在散亂的黑髮里,我聲音不大但還算清晰地說:「今天女奴隸被三十四個男人操過了,阿昌叔叔。」經過了長時間的訓練,我的回答符合要求。
「他們操小母狗哪裡啊?」
「他們操女奴隸的屄,阿昌叔叔。」話剛出口,我的胸口上便挨了一鞭。
「大聲點!」
「是,阿昌叔叔。他們操女奴隸的屄!」我大聲重復了一遍。
「光是操小婊子的爛屄嗎?」
「還有女奴隸的嘴和屁眼,阿昌叔叔。」
這一鞭抽在我下面的大腿上,「為甚麼不一起說,還要老子問?」他露出了一點殘忍的表情:「他們是怎麼操的啊?」
我一時怔住了,只好回答說:「他們進進出出地操。」
這個壞蛋還不肯放過我:「他們這麼進進出出著,一共操了多少下呀?」
看的人都在笑,心意急轉之下,我說:「他們這麼進出著操了女奴隸兩千多下!」
這下輪到他發呆了,他反正不能說我錯。不過鞭子總是拿在他手裡,他把手裡的皮鞭調了個頭,把鞭桿的尾巴伸到我的嘴邊:「用這個做做樣子,操嘴怎麼操法?」
我抬起臉,我的臉上已經沒有甚麼表情了,「是,阿昌叔叔。」我平淡地答應著,把鞭桿含進嘴裡,吸吮起來。
阿昌上前一步,另一隻手滿滿抓緊我的頭髮,同時這只手用勁讓鞭桿在我的嘴裡轉了一個圈。我感覺到大滴大滴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淌到我的胸脯上,滿嘴都是血的鹼腥味。
「好啦,開始吧!」
我的肚子有點痛,我撫摸著它,然後把膝蓋擦著地面往兩邊移開。我右手握著木棒,把左手伸到大腿根之間搓揉起我的整個生殖器。我不需要弄多久,說實在,在臘真的軍營里我的陰戶很少會是乾燥的。我很快就左右搖晃著木棒把它塞了進去,每次都痛,因為每天的那幾十個男人不把我弄出點血來是不會罷休的。
周圍的人群騷動起來,有人說:「看不清楚!」
「讓她朝天躺下!」他們說。
我扶著陰道里的東西起身朝後躺下,一個士兵在我的屁股下墊進一捆稻草,我再很配合地更大一些張開我的兩條腿,這樣大家都能看得很清楚了。
然後我便哼哼唧唧地呻吟著,清楚地報數:「一、二、三……」一直捅到我的高潮到來為止。其實大多數時候根本不會有高潮,不過我必須裝成有的樣子,讓自己越動越激烈,把陰道從里到外的嫩肉片和薄皮皺折帶動得翻飛不已。他們喜歡這樣,否則阿昌就不會讓我停下來,即使捅夠了一百下也不行。在莫岩做了幾個月,我已經能表演得很像真的了。
大約在數到七、八十下的時候,我開始向兩邊猛烈地側轉身,用兩只腳掌和肩膀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離開地面朝上支撐起來,落回去再撐起來,要這個樣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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