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裸示——百記鞭撻後,婊子林青青寫於周身劇痛中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 · 楊驛行 · 2 / 2
五、六回,一邊喜悅地高聲喊叫。接下去舉起兩條腿屈到肚子上面,往後上方蹬
出去,同時閉緊眼睛把臉部的肌肉扭曲起來,張大嘴,這時在胯下的兩只手要配合著把陰道里的木棒插到底。有一次阿昌就是挑了這個機會往我的手上再輕輕地加了一腳,痛得我從地上直竄起來,緊捂著小肚子在原地蹦了幾個圈。
完了以後我靜靜地躺在地上,陰道被摩擦到了這個程度,即使不動情也會純生理性地往外流出許多粘液來。阿昌會告訴圍觀的人可以上前來隨意玩弄我,不過這裡可是個小城鎮,和那些偏遠的村寨不同,從沒有人有膽量當著鄉鄰的面脫光自己表演強姦遊戲。後來士兵們找來了幾個流浪漢,可能還給了他們兩包煙,讓他們跟我當眾做了幾次。
有一天上午菲臘到軍營這邊來找人,一大群弟兄擠在我的身邊,正在用我試驗一種有趣的玩法:先讓我騎到一個男人身上,他的陰莖當然已經插在我的身體里,然後另外兩個弟兄重重地往下按住我一對肩膀。這之後才是最重要的一步,其它人抽出步槍的通條在火里烤紅,小心地一下一下燙我的屁股和肚子。每燙一下,我便尖叫著往上一竄,上面兩個人再把我向下壓回去,頻率越來越快。我便是這樣叫著跳著,沒有規律的扭轉和磨擦使我身體里的男人很快樂,一直到他射精為止,然後再換一個人躺到下面。
已經試過一個小隊二十個人了,現在剛開始把我往二小隊的兵身上按。可以想像我的身子已經被燙成了甚麼樣子,好在槍的捅條很細,燙在身上對深層的皮膚傷得還不是太厲害。
菲臘不喜歡這樣亂糟糟的場面,要記住這裡是軍營,我主人的這支武裝擁有這一帶地區最強的戰力,總不能讓五十來個兵二十四小時不斷地圍在一個爛女人身邊轉。就算他們有那麼大的勁,那也太不像一支軍隊了,和在莫岩我的主人那邊一樣,必須規定士兵們玩弄女人的時間。
菲臘讓我給他沏了一杯茶,點起一支萬寶路來思考。他看著默默地跪在他身前的我想,要是只允許營地的士兵們下午使用我的身體,晚上再讓我陪陪幾個軍官,乾點雜活甚麼的,那麼每天上午讓我閒著不是太便宜我了嗎?
他當然可以讓我給軍營再加上他的區政府那邊掃掃地、洗洗衣服甚麼的,這就足夠我忙上半天。他想的是這些事對我來說太輕鬆,也不夠有趣。
香煙燒到了頭,菲臘彎下點腰,把帶火的煙頭往我的陰戶里塞進去,我一點也沒敢躲,「滋」的一下,我咬緊嘴唇哼哼一聲。菲臘不用看就能找准地方,那天結束後,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五個煙頭全都從陰道里弄出來。
他彎腰的這一下跟我臉對著臉,近得幾乎碰到了我的眼睫毛。他突然停在那裡呆住了,湊上來親了親我的嘴唇:「阿青,你的臉真是漂亮。」
我被他們打得很厲害,不過一直給我留著這張臉,他們最多就是用手抽我的耳光,這多半是主人關照過的。我知道我的臉算不上美麗,我是眼梢朝上吊的所謂鳳眼,顴骨有點高,薄嘴唇,眉眼五官放在一起只是可以叫清秀吧!到m國後沒多久,我就知道當地人迷戀的是我袒露著的胴體,這從他們盯在我身子上的眼光里就能看出來,摸著我的肉把他們刺激得渾身哆嗦。
當地婦女的身材矮小結實,皮膚黑里透紅,短腿,我近一米七的個子比她們所有人都要高出半個頭。主人的幾個貼身保鑣,像阿昌他們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可其它那些當地招募的士兵們,大概這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幾個像我這樣高高大大、細膩白淨的姑娘,更不用說她被剝得光光的就扔在自己腳底下,隨便你怎麼玩了。
我主人上次說的沒有錯,那時他們確實迷我的白屁股。
我對於他們意味著另一個階層:有車有樓、手腳嬌嫩,既受過良好的教育,又從來不必為生活操心。這都是他們自己從未得到過的,以後恐怕也得不到,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想法子毀掉,人就是這樣。摧殘糟蹋我這樣的女人使他們產生了難得的自豪感,能有機會親手把驕傲美麗的公主變成毫無廉恥的骯髒的小母狗,大家會覺得命運並不總是那麼不公平。
菲臘自己是讀過書的,他懂得士兵們的感受,也懂得我的,他知道為了加重我的痛苦應該怎樣做。
陪著菲臘坐在旁邊的阿昌建議把我送到叻地克的玉石礦里去:「讓她到大太陽下面光著屁股背石頭去。」
「算啦,那樣一來她最多只能活上一個月。」
這樣就建立了新的規定。對於士兵們來說,每天要等到下午才能得到我的服務,我為他們一直做到晚上十點鐘全體就寢時結束。第一天去一小隊的那間房,第二天二小隊,第三天三小隊。就這三個小隊,每隊二十個人,輪完一遍再從頭開始。
而留給我的工作日程就要艱難得多了,一大早提著皮鞭的士兵把我領出來的時候,天邊只是剛有點泛白。我們兩個人一直走出鎮邊,沿著一條窄窄的紅土小路走上臘真鎮後的蒙米山。
在臘真鎮背靠著的蒙米山半腰上,亞熱帶的綠樹濃蔭之中掩隱著一圍明黃的磚牆,這裡是一座佛教寺院。m國的這一帶地方並不接受佛教,這座叫做明惠的寺廟完全是我的主人出於一種還願的原因建造起來的,也只是在他的供給下得以存在。我猜寺內大概也有不少的僧人是從國境線的那一側過來的。
我扣著明惠寺紅漆大門的門環,應門的亦痴師傅面對著我這個赤身懷孕的女人只是眼觀鼻、鼻觀心地雙手合什而已,在以後的四個月中他天天如此。我徑直繞到正殿後的齋房,其他僧人們還未起身,只有幾只無名的小鳥在樹枝上婉轉地叫。齋房門口放著一排三口大水缸,扔著一個大木桶。
在臘真的區政府和學校等幾處地方是打了機井來取水的,燒火用的是主人從一百多公裡外運回的燃氣。但是不管因為甚麼原因,半山的寺院卻完全處於普通山民的生活狀態,所有的生活必須品一向是由僧侶們自行獨力解決的,比方說,每天從臘真鎮邊的小河裡挑回他們十來個人的飲用水。
從今天起,這就是我要乾的活了。
帶著六個月的身孕,我連彎腰都做不到,可是菲臘這個壞蛋卻要我背水。m國婦女背運物品的方式與國內不同,她們在筐邊或桶邊系上一根繩子,等筐或桶上身後用自己的額頭承住這根繩來負擔重量。反正哪一種方法我都不會,我在來m國以前只在電視里才見到過弓腰赤足地背水的勞動婦女。我小心地靠著木桶蹲下去,把桶上那根粗麻繩勒在我的額頭上,光裸的腿腳馬步似的分立兩邊,一、
二、三!腰腿一起用勁使自己帶著大桶站起來。隊裡派來看著我的那個兵站在我
身前咧開嘴笑,准是覺得我這樣的姿勢挺淫蕩吧!
頭幾天,經常是我一站起來水桶就滑到一邊去了,繩子也從我的頭頂上掉下來。當兵的抬手就是兩鞭,一下打在我的胸上,另一下是肚子:「看你笨得那個樣子,快!」
就那麼簡單,我一出錯就挨鞭子,動作慢了也挨鞭子。人在皮鞭下能很快地就能學會許多事情,滿滿的一大桶水壓在我的裸背上,沒過幾天我嬌養的背就被粗糙的木桶磨得像是一塊破抹布,可是我一咬牙就挺起了身子,就這樣還嫌我不夠快,「啪」的一聲抽在我的屁股上。
赤裸的右腳從我的大肚子下面伸出來,猶豫著落實在一大塊露頭的岩層上,我盯著她收縮起五個趾頭摳緊地面,細細的筋都突出來了。我把重心沈到這只腳上放穩,收起後面的另一隻腳跨向前去,於是這一次輪到我的瘦伶伶的左腳出現在我的視界里,在岩石上摸索著尋找支撐的地方。就是那麼重,一步,再接著一步。
要是輪到看守我的那個兵不太客氣,他就會在後面用皮鞭桿桶我的屁股眼,他一捅我只好扭著躲他,把水灑出來了正好給他當理由,再用皮鞭狠狠地揍我一頓。那時候最好旁邊有棵樹,我就抱住樹幹隨他怎麼打都不能鬆手,要不然被抽上十幾下一定會痛得軟到地下去的,背上的整桶水灑了一地,那就白背了這麼一大段路了。
我很快就知道,明惠寺的三個大水缸需要我背回六桶水才能裝滿。很多天以後我發現雖然這是我每天最累的一項工作,但卻有它值得的地方,尤其是背著空水桶從寺里出來的時候,清早的大山中瀰漫著森林的氣息,微風掠過我光裸的身子,我的頭髮飄來蕩去的,清爽乾淨。我一直走進小河裡去給大木桶裝水,赤裸的腳掌摩挲著河床底圓滑的卵石,麻酥酥的很舒服。清冷的溪水繞著我的小腿肚子快樂地轉著圈,有時候還會掠過一條很細小的魚,我就用腳趾頭去逗逗它。
當然這可不是坐在家裡檀香木地板上鋪著的純羊毛小墊上,懶洋洋地修自己的腳趾甲玩兒,我想的也不是再賴一會兒就去開那輛日本車去做頭髮。我想的是等我把水桶提上岸以後,要動點腦筋勾引這個今天看守我的弟兄在我的嘴裡或者陰戶里射一次。根據我這幾個月的經驗,生理上發洩過了的男人,動手打女人時可能會輕一點。
我那幾個月每天都要接受三、四十次的性交,早上這一次算是我認真為男人做的。如果說被男人們玩弄到現在也會積累起一點經驗的話,在這裡我就把它們全都用出來了。只要那個看守不是太壞,做過以後總會有點表示,允許我在草地上坐一會兒。草地上濕濕的,四處閃爍著虹彩似的露珠。
給那幾個水缸盛滿水大概是八點多鐘,我已經來回著走過了十四趟山路。把我帶回到軍營去找做飯的老兵老丁,這回要給我外加一副手銬,而且要背銬到後面去。我把銬緊的雙手擱在自己的屁股上,背上背起一個竹籮筐,拖著腳鐐跟著老丁穿過大半個鎮子去集市。
市場里東一片西一片地搭著又髒又破的雨布棚,從寨子里來的大多賣的是蔬菜,還有熱帶水果和茶葉。有鎮子上的居民在賣鋁盆、膠鞋和套頭衫,一看就知道是從邊境那邊販過來的。
三三兩兩的人在裡面轉著,當然不會像k城的小東門裡那樣的摩肩接踵,不過在臘真也就是這裡最熱鬧了。大家又忙碌、又快活,像模像樣地過日子,可是旁邊多出來了一個我,走進那裡面去可不怎麼像樣子。
我光著,赤腳板滑溜溜地踩著爛菜皮,胸前那對青筋綻露的大乳房上下不停地晃蕩,我邁一步,大肚子就從一邊顫顫巍巍地擺到另一邊去,鎖著我的亂七八糟的鍊子從身前到腳後叮噹作響。我在人群里轉來轉去地跟緊老丁,背上還背著那個大竹筐,我就像是老丁領著的一頭大母驢,只有毛驢在市場裡面才甚麼也不用穿。
老丁到這兒來是買菜,給那五十多個兵準備當天的伙食,他跟種菜的農民們說說笑笑的,我就站在旁邊發呆。有只大蒼蠅落在我的胸口上,朝一邊爬,想了想又朝另一邊爬,我的手背銬著也沒辦法趕它,只好低下頭去朝它看。這可真不是大半年前那個小女生的胸了,我才知道連我的奶頭都變得那麼嚇人,兩顆又黑又濕的大葡萄一樣,說不定已經能擠出點奶水來了。再往下面呢,四個月,五個月,原來懷孕六個月的女人肚子是這樣的大小啊,網著一道一道棕色的妊娠紋,連肚臍眼都會翻到外面來。
老丁回頭把一捆捆的菜心扔到我身上的筐里,大家多少有點尷尬,而且這裡還有一多半是婦女。買主們假裝甚麼事也沒有地躲開了,賣主們不能躲,就假裝老丁身後跟著的這個光溜溜的大姑娘並不存在。我也只好不看他們,假裝仔細研究那只蒼蠅和我自己。不過,比方說我身後那個殺豬的胖子曼波,猜他正從後面盯著我的光屁股總不會錯吧!
這和每天傍晚時圍著看我捅陰戶不太一樣,和被人抽打著、驅趕著示眾也不一樣,那時候我是一個被強者折磨侮辱的女人,是被暴力挾持的俘虜。到今天為止,那一直像是一場戰爭,我可以哭、可以恨、可以尖聲喊叫,我是在受難。而現在我不僅被剝掉了女人所能有的一切裝飾和尊嚴,還被赤裸裸地扔進了大家的日常生活中。光著屁股站在這裡,你就只剩下了怪異的荒謬感,既愚蠢又諷刺,你就是想哭都哭不出來。菲臘能夠把摧殘女人的悲情劇本導演成了搞笑,真不愧是t大的高才生。
看看我腳邊堆著的那些廉價的塑膠器具,聽著周圍克族土語高高低低的談笑聲,太陽光線暖洋洋地照著……平靜安寧的普通生活就在我身邊,可是卻永遠永遠地與我無緣了,我的心痛得像河蚌似的裂開在恥辱之水中。我麻木地搖晃身子驅趕著蒼蠅,我知道自己變成了一頭畜生。
當然,再後來大家就跟這頭畜生打招呼了:「wagong阿妹,過來坐坐,別去管老丁。」這是曼波,開頭我不敢惹他,我誰都不敢惹,乖乖地繞過豬肉攤子坐到他身邊。老兵老丁已經老了,對我很好,他從來沒有打過我。
曼波一邊賣豬肉一邊跟我胡扯,說他前幾年經常去wa族的寨子,跟wa族姑娘怎麼怎麼樣:「wagong阿妹,你比她們可俏多了。」他的手已經伸到了我的大腿裡面,擰上一把:「看看,大著肚子還像小姑娘一樣嫩。」
我看著眼前的豬肉攤:上面並排放著三把刀,一把比一把大。這時就會知道為甚麼得把我的手銬在後面,集市裡太亂了,對我這樣的人得小心防備。
後來熟了以後我就不再理他,蹲到從寨子里出來賣竹籃的m族女人邊上,用結結巴巴的當地話跟她聊天。她塞給我一張小竹凳讓我坐,一邊幫我卸下筐子:「wagong阿妹,你的個子真高啊,比我老公還高呢!就是腿太細了,乾活可難為你了。」
熟了以後,女人們喜歡圍在一起摸我的肚子:「肯定是個兒子。」
我就是在那一陣子跟臘真的居民熟悉起來的,整天擠在一起嘛。現在大家都不躲我了,男人們故意挨到我身邊,掐掐我的大腿、踩踩我的腳趾頭算是老實的。
他要乾的太過份了我就尖叫,集市裡的女人們就一起罵他,蠻好玩的。
「她手都被鎖住不能動了,你還欺負她?」
「你過來摸我呀,給你一個大嘴巴。」
大半年前在k城誰要是跟我說,我有一天會赤條條地光著腳丫站在農貿市場里被販子們摸陰戶,他也會挨我一個大嘴巴的。可我現在就這麼站在這兒,還跟著女人們一起傻笑。
菲臘會喜歡我這個樣子,中午他坐在區長辦公室里脫光了鞋襪輕鬆一下,把腳擱在椅子面上。我跪在一邊,從他的腳心一直舔到腳後跟,再挨個吮他的腳趾頭。
「林青青,還記得那天你從hongda車里衝出來的樣子嗎?穿著一件小紫花的連衣裙,多傲啊,多俏啊,嘖嘖嘖!」他眯起眼睛看著天花板說:「從來沒人跟你說,你有一天會赤條條地光著腳丫站在農貿市場里被販子們摸陰戶吧?」
最後老丁轉回來,我們該走了。女人們幫我把已經盛滿的竹筐擱上肩:「明天再來。」胖曼波就不說明天再來,他朝我眨眨眼睛,我朝他笑笑,臉一點也不紅。
在我右側的乳頭上橫過來扎著一個曲別針,下面掛著一塊比巴掌還要大一圈的硬卡紙,上面用記號筆寫著:「我是婊子,我賣15m幣一次,我晚上在學校對面」。
就是這樣,我每天早上走出大門前都親手別上這個小牌子,誰都能看見它,胖曼波已經來睡過我好幾回了。
學校,就是我主人辦的勵志中學,把我放到那邊去賣是因為那裡是鎮子的邊上了,晚上清淨些,總不能讓嫖客們到軍營里來找我玩吧,菲臘為他們想得挺周到。中學里有兩個我主人的幹部長期住校,晚上沒事正好管理我這個妓女。
菲臘向學校對面的瘸子戈貢租下了他的房子。木頭柱子在離地面一米來高的地方撐起一圈欄桿,鋪著木地板。這是敞開的一樓,很透風,有架梯子可以爬到二樓上去。
戈貢不知道為甚麼堅信自己一定能發財,他老是一個人在大山裡轉,夢想找到一座金礦,所以他一年中根本就沒幾天在家。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每天到十點鐘士兵們準時熄燈睡覺,找個人,一般是有點自由活動餘地的和氣的老丁,把我送到戈貢家去。
每天到那時我已經被整個小隊的士兵折騰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老實說,根本就不成人的形狀了,往往得要老丁扶才爬得起來。老丁會說:「唉,妹妹,洗個澡吧。」他也跟著集市上的鄉民們叫我妹妹。
到了那邊,兩個小軍官把我帶到樓上去用長鐵鍊拴住脖子,有勁的話就玩玩我,玩完了後就下樓去喝酒聊天。我管自己躺在樓板上,聽到胖曼波的聲音說:「嘿,兄弟們抽一支?」我就得爬起來,跪到樓梯口那兒去接我的客人了。
臘真鎮居民們的竹木房屋沿著蒙米山腳散亂地延伸出去,大概有三、四百戶人家。鎮上有雜貨店、醫生診所,可是沒有公開做皮肉生意的姑娘。這個鎮子太小了,又多是老實的農民。一般只是說,鎮上有幾家接待外來人投宿的人家,家裡的女孩子會願意收錢陪客。還有就是:誰跟誰是相好,不過那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我是臘真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掛牌的娼妓,客人並不太多,可是的確會有。比方說胖曼波,他的家在三十多裡外的桑諾寨,他在臘真擺攤,並不每天回家。比方說獨自一人從t國過來在區政府邊上賣廉價電器的阿蓬,他在這裡有相好,但是也會來找我。還有經過這裡去上面收罌粟的季節工,拿到工錢以後會上來一大群,讓我忙上一整夜。本地人不喜歡他們,他們找不到別的機會。
把我弄成了這個樣子,菲臘很開心:「阿青,m國太窮了,憑你的身子,要是在那邊的k城賣可以開到幾百塊錢呢!」他對我說:「你肯定知道,在很多地方做雞的要是拉不到客是要挨打的。」他的意思是我拉不到客也要挨打。
屋角里放著一個杜邦牌的油漆罐,裡面盛著我自己親手搗碎的朝天辣椒,又小又綠的那一種。要是今天晚上我等到一點鐘還沒有做到第五個男人,我就得背銬在一樓下面那幾根木頭柱子邊上跪過夜了,當然,陰道里塞滿了那些火一樣毒辣的辣椒醬。那樣的滋味……戈貢的鄰居們都知道,我整個晚上連聲怪叫,叫那兩個軍官「放開我,洗洗我,我的屄燒壞啦!燒死啦!求求叔叔們啊……爺爺啊……來操我呀……」天還沒亮,我的嗓子已經啞得像只烏鴉,可是還得「嘎嘎」
著叫,搖晃著大肚子、貼著木頭柱子蹭著我的背脊死命地叫,肉被火辣辣地醃起來沒別的辦法。
所以,我對每一個客人是非常非常敬業的,我的大肚子可能有點好玩,不過不一定是優勢,我用盡了花招想讓阿蓬喜歡我的屁股眼,像瘋了似的舔曼波的雞巴。他們不是不能趴到我的肚子上來嗎?我就抱著我的大肚子騎到他們身上去,他們不動,我懷著七、八個月的身孕拼著命動。我真希望他們能常來,再苦再累也比塞了一肚子朝天椒好吧?
「你今天肯出五個人的錢留下來過夜嗎?哦,曼波,你可太好了!」
「哦……哦……」他的胖傢伙把我的下身塞得滿滿的,一衝一衝地頂得我心痛,他馬上就要出來了:「……哎、哎、哎、哎……哎呀呀!啊……妹妹要死了……妹……快呀,快……啊啊啊啊……」
我坐到了他兩腿之間的地板上,伸出我曾經引以為豪的白足去逗弄這個豬肉販子縮成了一小團的軟東西。今夜是月圓,大大的月光照著我的赤腳,銀子一樣地發著光。我的第二趾最長,細瘦得就像春筍的尖,大半年前她們永遠是害羞的樣子攏在一起,像沒開透的花似的,現在可是北風吹過般地散開了,像把小扇子一樣大張著。誰要是光著腳每天爬十四回蒙米山,最後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只是用她們擦了擦這個肉販子的陰囊,他就在下面哆嗦起來了。我這一對光腳板經過了大半年的磨煉,腳底下的繭子已經厚實粗糙得像我每天必須踩踏的山岩一樣,她們也早就不在乎腕子上終日套著的那一對鐵鐐的鐵圈了,我的瘦削堅韌的雙腿和臂膀也足以應付山林中那些帶鋸齒的熱帶植物葉片。這真是一種脫胎換骨的感受,我覺得我自己和當地那些背水砍柴、不停地挨丈夫打罵的土著婦女融為了一體。我現在背著裝滿的水桶,拖帶著全身鐵鍊,還可以連續走上大半天的山路,我真該為我自己驕傲。
我就這麼規規矩矩地在臘真生活過四個月了!肯定還不能說我已經愛上了每天晚上軍營中的那二、三十個骯髒汗臭的男人,但是我的確需要胖曼波,我需要阿蓬。赤條條地走在鎮子中的大路上,我是那麼買力地扭我的屁股,把我的大乳房晃動起來:「快來看吧,我的肉比你們的女人白,我的腿比你們的女人長,中間還擠著那兩扇緊繃繃、漲鼓鼓的淺棕色的小肉門呢!你看夠了就來打開她。」
「……我賣15m幣一次,我晚上在學校對面」。還記得他們抽著我、趕著我到處給人看嗎?我現在只怕男人們不來看我呢!我的眼睛盯著他們的臉像是能夠點得著火。
現在在集市裡恐怕是我主動用赤腳去踩男人的鞋子了吧?假裝沒站穩,「哎呦哎呦」著把光裸的胸脯送進男人的懷裡去。憑著這些,我已經很少會被抹辣椒醬了,可是我還在照樣做下去,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曼波爬起身朝我湊過來,鬆軟的胖肚子有我的一半那麼圓,他的兩根小肉腸似的指頭猶猶豫豫地轉進了我粘滑濕潤的陰道前庭,「插進去呀,這個胖傢伙很快就會插進去的。」我對自己說。我緊挨著他坐在地板上,揉我自己的乳房給他看:「哎呦胖子……哦……胖子……wagong妹妹是一個很淫蕩的婊子!哎呦……林青青變成了一個很淫蕩很淫蕩的婊子。」我喃喃著說,眼睛看著窗外大月亮下剪影一樣的棕櫚林,我微笑著,一點點眼淚慢慢地順著臉頰淌下去。
到了最後是我懷孕九個月的肚子,它鼓得太大了。孕婦走路必須向後挺起身來,這誰都知道,可是壓在我背上的水桶又使我只能低頭彎腰,把我的大肚子可憐地擠在中間。那種樣子看上去大概過份淒慘,以至於我在背水時偶爾抱著路邊的樹幹歇一口氣,看守我的士兵也不那麼狠打我了。
這樣,在我預產期前半個月主人用車把我接回了莫岩,我在主人家生下了我的女兒。在前面我已經說過了,在那天之前,阿昌他們加上這邊營地的弟兄一直在沒完沒了地姦污我,等到我的羊水流出來了還把我倒吊起來,我在上面掙扎到大張開的陰戶口中露出我女兒毛絨絨的頭頂為止。
不理睬我撕心裂肺的慘叫,把我像死人一樣扔到別墅的院門外,大家好奇地圍著我,像是看一段教育電影。沒有人幫我,我自己生出了嬰兒,用最後一點力氣咬斷了連接著我和她的臍帶。
要不是來了m國,一個像我這樣生長在文明中的文靜任性的姑娘,永遠也不會想像到自己竟然有著如此頑強的動物般的生命力。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仍然獨自躺在野草從中,不,還有我的跟我一樣赤裸裸的小小的女兒。我把她摟在自己胸前,我的女人的乳房第一次被嬰兒含進了她咕嘟著的小嘴唇中間。在經過這樣多的暴虐催殘之後,我發現我的飽滿鼓漲的乳房還在分泌出潔白的乳汁來,不僅是從我的乳尖,而且是從破碎的乳頭的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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