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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裸役——昏迷醒轉,女性奴青青寫於困倦疲憊中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 · 楊驛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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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節有我的課,早早地我就得起身往四班的教室那邊挪動過去。我用銬在一起的手夾著書本,有時還有一堆練習本,在過道里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要下一個決心才把一隻腳貼著地面滑出去四十釐米,再繞著弧線把後面那只腳拖上來,這麼一個來回就能痛得人要哭出來,歇上一會兒再來下一輪。

下課的學生們在我旁邊跑來跑去,在我的兩只赤腳之間是三個拉直了的大鐵環,在她們後面還跟著第一副腳鐐拖在地上圍繞成的大半圓。走進教室里眼淚已經流得我滿臉都是了,我的手帶著手銬再拿上書,想要擦一擦都難。我往講台前跪下說:「李小正,求您給女奴隸打開手。」按照主人的意願,手銬的鑰匙在當天值日的學生中傳遞,上課時給我打開,一下課就鎖上。這樣可能可以培養孩子們看管囚犯的責任心吧!

既然我現在住校,下午下課後就讓我清潔教室和教師的寫字間了。這跟我過去給惠明寺乾的活比起來到不算甚麼,只不過現在我的手是被銬住的,再加上兩腳又重又痛得走不了路,從機井那裡提一桶水回來都是一項大工程。兩手銬緊在一起很難用拖把,擦過全部課桌後,我清潔地面的方法是跪下去也用布擦。九、十月份的天氣並不是很熱,可每次做完之後,汗水能把我淋得從頭髮梢濕到腳趾頭。並不是沒有老師和學生想要幫我,不過駐校軍官很快就會告訴他們:讓我獨自做是董事長的命令。

要是我不趕在晚飯之前弄完這些就沒飯吃。每天晚上,教師和學生在一間兼作禮堂和餐廳的大平房裡集體進餐,允許我走進去和他們一起,不過是孤零零地跪在最前面的空地上,地板上放著我的碗。像在軍隊裡一樣,吃飯是有時間限制的,大家結束之後一起列隊出門,立定轉身後面對著他們的林青青老師。

在這之前,我必須先退出來,對著大門跪好,然後面對全體師生把自己的陰門撥弄開,把一寸粗的木棍插進去,大聲數數:「一」,把木棍拔出一截再插回去,說:「二」……可以算得上自我安慰的是,我的老朋友阿昌和巴莫他們都不在這裡,我不是非要尖叫著把自己弄得翻倒在地上抬臀挺腹、手腳抽搐才能過關,只要平淡一點數到一百就行,這樣能省下不少力氣。

然後喊口令的軍官解散這支隊伍。

雖然有這麼多的麻煩事,但是我畢竟有了一個自己的小房間!我這四年中,最最幸福的時光就是在勵志中學里的這些個夜晚了,我可以獨自坐在一張鋪著紅格子床單的小床上,只要是我自己願意,還可以隨隨便便地躺下,再往我精赤條條的光身體上裹上一條毛茸茸的大毯子。要知道,在這四年里大家准許我用屁股坐下都是一個大恩惠呢!

床單是吳校長借給我的,連同上面放著的那個大枕頭和那條毯子。我是一個真正的奴隸:我沒有一分錢的私人財產。一個人獨自生活的那些必須品,小低櫃上放著的杯子、牙刷和肥皂,再加上掛在上面的毛巾,這都是我的同事們送給我的。不過他們反正不會送我衣服和裙子,所以我這個小家裡也就沒有衣櫥。

桌子上放著唯一一件帶點女孩氣的東西:一面木紋框的小鏡子,阿卡送給我的。對著它看著自己的臉發呆,聽著外面池塘里傳出來陣陣蛙鳴,真會讓我想起上大學時的女生寢室來。

中間這樣的小天地還要被打破一次。九點鐘晚自習結束,我在八點五十的時候放下書夾好書簽,慢慢地走過空場去,我要去當著學生的面挨那二十下鞭子。

打完了以後全身都痛,我費勁地把一大堆鐵鍊從地下搬到床上,往床頭靠下接著看書。又是吳校長,借給我好多華語書,亂七八糟的甚麼都有,比方說《我是如何搞垮巴林銀行》,不過更多的還是十九世紀的歐洲小說。我盡力試著沈浸到裡面去,麻醉自己一小會兒。

再下去就會有人輕輕敲門。我的門是沒有鎖的,不過來作客的是斯文的教師們。每到那一刻,我都得用很大的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從床上跳起來跪到地下去迎接來人,那已經被訓練成我的本能了。在這裡我可以只從床上坐起上身來,用戴著鐵銬的手抱著膝蓋輕輕說:「是誰呀?請進來吧。」聲音對門外的那個小子來說大概可愛極了。

於是,正是那個害羞的阿卡老師微笑著推開門,反正屋裡也沒有椅子,他就只好坐到床沿上靠我腿的那一頭,沒話找話地說:「在看甚麼書啊?」一邊手就放在我的膝蓋上了:「哎呦青青,你的膝蓋可真結實啊!」

老實一點坦白,這裡的每個教師都上過我的床,除了吳校長,他的確是個好人。我不能算是被迫的,在這樣的小地方,到了晚上男人們會很無聊,要是他們到我的房間里來坐坐,然後順著床邊朝我移動過來,以我的處境是不可能去拒絕的。要知道,他們本來有權直接命令我趴到地下去撅起屁股來。和營地的那幫傢伙相比,他們可要溫柔得多了。

阿卡老師已經在搓揉著我的乳房了,「哎呦,你的大奶子可真粗糙啊!」就算他心裡正在那麼想,他也沒有說出來。那時我的乳房已經被完整地剝過一次皮了,上面橫著竪著滿是刀劈斧鑿一樣的斑痕,像是用一塊石頭雕刻出來的。他像變魔術似的拎起一把鑰匙在我的眼前晃,這是他們每次都玩的老花招:找那個值日的學生借來我手銬的鑰匙。

他一邊給我打開手銬,我一邊吻他細長的手,然後我就把他的衣服扒掉了,阿卡老師爬到小床上來平平淡淡地跟我玩兒上一會兒。不過他沒法把身子下面的姑娘那兩條腿分得更開一點,只能是四十釐米,腳鐐的鑰匙在軍營,不在學校。

為了照顧他們,我得把膝蓋朝外翻,以便他們能完全插入我裡面,我也不能把腿伸起來勾住他的身體。

考慮到學校里住著六個單身男教師,每天晚上林青青老師家裡都有客人來,而且每一個人在一個星期里並不重復,我猜,他們肯定是有某種規則來確定次序的,不過我從來沒有問過他們。

他們知道我從來吃不飽,這時候總給我帶點鎮子上買的小餅乾和果汁來。做完了以後我鑽在今天輪到的那個男人懷裡,像老鼠一樣拼命地吃。吃完了就把他趕出門去,我再接著看一會兒書。除非是……就像今天。

我在小阿卡的大腿上動了動身子,他朦朧地咕嚕著:「青青?」我轉過身來環住他的腰,摸索著在他光滑的背上找他的脊椎骨,手上的鐵鍊留在前面繞在他的肚子上。他坐在床邊往後靠著牆,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他那東西又一次竪立起來,頂到了我的肋骨上。我沿著他的肚子舔上去,朝上看著他的小眼睛:「你想試試奴隸姐姐的嘴嗎?」他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我跪在他身下慢慢地弄,他要快來了,我就松開他,問他:「每天看姐姐挨打很有趣吧?」

菲臘在區政府的時候,曾經讓我跪在床頭給他念男人雜誌里的黃色故事,他自己則脫光著躺在床上做白日夢。在那些故事里,被強姦的女人會一次接著一次沒完沒了地達到性高潮,那根本是瞎說。在軍隊營地裡,我經常連續地被姦污幾十回,我躺在那裡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一動不動地聽任他們亂搞,要是他們每個人摸摸弄弄的就能讓我發作一次的話,我哪裡還有力氣活到今天?一般我的身體根本就沒有反應,最多是身體有點發燒、陰道壁抽動兩下而已,那些男人們在我身上狂喊亂叫著扭來扭去是他們的事。

女人的身體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東西,就連我自己都控制不好它。只是一個月中會有那麼兩三次,突然地會覺得特別地想要,從心底里顫抖著出來渴望要人抱緊我。不管那時正好輪到我身子上的是誰,哪怕他是最凶的阿昌或巴莫。那幾分鐘里會覺得愛他愛得想要大哭出來,哪怕讓他下狠勁地打死我也心甘情願。

在學校的那一陣,我有時候對阿卡就會變成那樣:最後我把他冒出來的那些東西全咽下去了,我們兩個赤條條的身體纏在一起擠在那張小床上。「今天晚上不要走,抱緊姐姐呀!」我握著他的手數我身上的鞭傷,一條一條地發粘。

「姐姐全身都痛,」我哼哼唧唧著說:「心裡也痛。」他開始給我舔起來,一直舔到癢得我笑出聲來:「現在不痛了。……明天就是週末了吧?」

週末晚上沒有晚自習,學生都回家,我也得回家。我是帶著兩副腳鐐沿著鎮中的大路慢慢拖回去的,路兩邊一閃一閃的是居民家裡昏黃的燈。

五十多個弟兄在等著我呢!一個星期沒見,我叉開腿躺下以後,直到明天中午前就不用起來了。這跟我過去每天回營地,陪著士兵們懶散地玩兒上二、三十回可不一樣,男人們狂暴得就像一群獅子。

中午他們給我弄點吃的,接下去慢一點來第二輪。這一輪就有花樣了,用我的屁眼啊,叫我爬起來用嘴吮啊甚麼的。站在旁邊看著等著肯定很無聊,於是圍著的其它人再想主意折磨我,我正含著一個小子的陰莖,後面的人就用香煙頭燙我的肩和背。

這樣再做上一天一夜,到禮拜天下午我就躺在地上動不了了,這時候還想乾我的弟兄見我沒甚麼反應了,就會不高興,士兵們拎起我的腳捆到窗戶的鐵欄桿上去,找了個鐵皮漏斗插在我的陰道里,拿著熱水壺往裡面倒開水。還好是隔夜的,他們也不想把我燙死,就是要把我弄得又紅又腫;還有,等會兒乾我的時候可讓我痛得直叫。

我在窗台下面折過來的上半身,像被釘住了尾巴的泥鰍似的甩過來甩過去:「哎呦啊……啊……停手吧……哎呀呀……女奴隸願意做呀……哎呦呦…

…願意……願意……好好做啊……」開水從漏斗上面滿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我的肚子上。

一般他們並不肯這樣罷休,還會把我翻過去,再用同樣方法燙腫我的肛門,順便帶上整個屁股。把我解開後,這些瘋子再挨個地爬上來做到半夜裡,我就像被刀子捅著的豬一樣大叫,他們就要這樣才覺得開心。

學生們早就看遍了我光身子上的每一道皺紋了,可是禮拜一我才走進教學樓的過道,大家就都轉過身來發楞。我被開水燙壞的整個光屁股又紅、又腫又淌著水,一定可怕極了。

這天早上我該上五班的課,我站在講台前面低頭看自己的下半身,坐在教室里的學生們也跟我一樣緊盯著我的大腿根。在那中間,我的一對紅彤彤的大陰唇像是吹過氣似的脹在外面,裡裡外外滲出來的汁水淋灕地向下流了大半條腿,靠左那半邊還隆起了一個晃蕩著的大水泡,我只有對著他們苦笑。

這還不是最狠的那一次,那一次是大半個月以後。搞到禮拜天的半夜裡,幾個士兵挺掃興地說:「到明天就沒洞洞捅啦!」另一位說:「我們沒得玩也不讓別人玩。」

他們把一條竹竿剖成細條條,我的兩條腿被他們朝天曲起來按住,細竹條夾進了兩天下來我已經漲痛難忍的陰唇下面。

「小母狗,你馬上就要汪汪地叫了!」大家看著我笑,我聽天由命地閉上眼睛。南方人喜歡用竹子,對我用在這裡還是頭一次,反正都是一樣。兩年赤裸的奴隸生活,我甚麼樣的痛沒忍過啊?

竹條緊卡在我陰戶又軟又嫩的內面鋸下去,拉回來再鋸下去,越來越快,熱得像是要燒起來。我可沒有「汪汪」地叫,我還剩下的一點點力氣只夠用來「嗚嚕嗚嚕」地哭。

後來把我扶起來讓我看,外面的兩扇大肉片已經給拉翻了,本該藏在下面的陰道前庭里一片血污。斷裂的小竹絲像蝦須那樣橫著竪著穿透在我的肉里肉外,這邊一叢,那邊一簇。

回到學校以後,我一邊哭一邊還在上課,最後昏倒在教室里。老師和學生把我抬回我的小屋子,我只好向吳校長請假,我痛得根本就站不起來。阿卡找了把鑷子,坐在床邊分開我的兩條腿,他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把我的整個生殖器翻過來翻過去地挑那些細竹刺。

我又在床上躺了四天,因為影響了上課,這事鬧大了,大概有人去把當兵的們大罵了一頓,以後我回軍營去過週末的時候,他們再也沒有那麼瘋過。

可是一個下賤的女奴隸還要裝死生病,居然還敢請了假躺在床上享福。奴隸怎麼有權請假?!我當時就想到,這樣的舒服日子對於一個女奴來說是太過奢侈了,肯定不會持續多久的。

在這一個學期里,我還是讓學生多少有點喜歡上了我,他們畢竟是些和其它地方一樣的孩子,暫時還沒有被我的主人改造成完全的惡棍。按照我所習慣的方式,給大家起了英文名,我也讓他們多少記住了一些單詞和詞組。在和大家一起唱《whateverwillbe,willbe》的時候,我想我還是有一點喜悅的。複雜一點的語法就不能去考慮了,對於他們早已養成了的習慣口音,我也毫無辦法。

十多歲的男生對整天里近在咫尺的赤條條的女人肉體決不可能毫無反應,雖然有禁令,常有人裝做無意地捏在我的乳房上。更勇敢些的會把筆掉到地上,接著彎下腰去摸摸我被懸垂的鐵鍊擋在後面的陰戶開口。我自己堅持的原則是甚麼也沒發生,決不流露出一點會被誤認為是鼓勵的表現來。

在這種事上故意搗亂的又是菲臘,他在偶爾視察學校的時候突然走進我正上課的教室,對學生說他要講點生理知識。命令我爬到講台上面大大地分開膝蓋坐著,配合著他翻起大陰唇,依次給大家指出女人的陰蒂、小陰唇、尿道口、陰道口,他居然還能想到要我為大家揉出女人的「愛液」來!

他陰險地對我笑:「林老師,到你的小房子去坐坐,你不會拒絕我吧?」

「女奴隸不敢,菲臘主人。」

「很不錯,很不錯嘛!」他坐在床上說:「你沒忘了老友吧?」於是我跪到地下脫他的褲子。後來他自言自語起來:「奇怪,母狗怎麼睡起床來了?啊,還會有書看。」

他穿好衣服就走掉了。晚自習的時候,教師們找了幾個學生來我的屋子里搬東西,我獨自跪在門外低著頭,他們的眼睛都躲著我,最後他們關上只留下空空四壁的屋子。

我不是要給學生改作業,不是要為第二天備課嗎?當然可以,在前半夜我可以坐在寫字間里做這些事。這時候其它教師也可以來找我聊天,就在這裡或者帶我去他們宿舍都行。

「……她本來就是婊子嘛,大家都可以,大家都可以,應該的,應該的。」

聽說這是菲臘校長的原話。

站在我跟前的吳校長低頭看著他的皮鞋:「不過等到十二點,林老師……這個,這個……」

看到教學樓對面那排學生住的平房了嗎?還有平房門前那棵枯死的樹幹?當天晚上十二點過後我就走到了它的旁邊。我蹲下在它靠近地面的那一段地方摸索著,找到了一頭已經用大鐵栓釘在樹身上的鐵鍊條,順著鍊子摸下去不過半米來長,另一頭帶著一把打開的銅鎖。

我把銅鎖穿在我的鐵項圈上,按下去鎖死它,就像去年我在主人別墅的院牆外過夜時一樣。這時候拴著我脖子的鐵鍊長度已經不夠我站起來的了,我挨著樹根躺下去放平我那雙永遠刺痛著的腳,要到明天出早操的學生們排好了隊後教官才會走到我身邊來,先抽早上的那二十下皮鞭,再給我打開鎖。為了乾淨衛生,也為了侮辱我,旁邊放了一個帶蓋的木桶給我方便用。

到第二天早上脖子被解開後,我才發現這個桶沒有把手可提,而且我的手總是銬在一起的。我怎樣才能帶著它穿過空地走到另一頭圍牆邊的廁所里去呢?

不會給我墊的和蓋的,從來就沒有。在我的裸身下被太陽曬了一天的泥土地又乾又硬,微微地散髮著暖氣,吹拂著我胸腹的夜風卻是涼意襲人,畢竟已經是十一月份了。我打著寒顫用銬在一起的手臂抱住赤裸的胸乳,睜大眼睛盯著m國又黑又高的天空。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過夜的地方了,菲臘做得對,這才真是一條母狗該呆的地方。

這是晴天,想想後來造成了蒙米山山洪爆發的那場大暴雨,雨水像是從大木桶里往下倒出來似的,三天三夜沒有停。空場上的水積起來能沒過人的腳背,一連三個晚上我跪在水潭里抱住頭趴著,整晚聽著密集的水柱「劈劈啪啪」地澆著我光光的背脊。

一開始我還在盼著:雨快停吧,快停吧!後來就想:女奴的日子真是苦啊,真想死,可是還死不了。最後我就在數數了:「126,127,128,129……」

就這麼被淋了三天,吸飽了水的腳掌又白又脹,像是泡起來的發皮,白天踩在樓里的水泥地上「噗噗」響著往外擠出水來。長頭髮一條一縷地粘在我的身前身後,很冷,全身抖得停不住。

雖然有變態的菲臘的教唆,雖然半夜爬起來打開門只要走出四步路就能看見地下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大姑娘,直到學期結束也沒有哪個男孩對我做過進一步的事。首先大概是小小的校園環境不允許,但我還是為我的學生們感到驕傲。

在這個學期結束的時候告訴我說,找到願意來臘真的英語老師了。

勵志中學的同事們在宿舍里盡力高興地為我送行,阿卡喝了點酒,當眾親了我的兩個奶頭。當然,誰都願意摟著甚麼也沒穿的女主角跳舞,而且誰都知道明天等著她的會是甚麼。最好的會是去給明惠寺背水砍柴,我能想到的最壞的是塞回莫岩地下室里的那些水泥小坑中去呆上另一個半年。

後來我在鎮裡的街上還碰見過一次阿卡,是半年以後跟巴莫小許他們從莫岩來臘真。區府里不知道是誰叫我去給他買幾節小電池,我跟門口的士兵打了個招呼,便慢慢地走到旁邊的一家小店去。

那是個大熱天,我又剛被狠抽了一頓,毫無遮掩的身子上汗水摻和著傷口中的粘液往下流,地上的石英沙子火辣辣地烙著我的光腳掌。店裡面的阿蓬大叫:「wagong阿妹,又有半年沒見你了,今天晚上在哪裡啊?」

「問你們區長去。」我說,偏過臉才看到櫃台外面站著的人是阿卡。我衝他也笑了笑:「阿卡老師,你也想知道嗎?」他的臉可就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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