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裸殺——臨刑女罪奴林青青與菲臘主人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 · 楊驛行 · 1 / 2
每一天,每一天深夜,被捆緊在地下室中的我都盼望著精神的徹底崩潰,或者身體的極度痛楚,能夠使我產生一點點回光返照式的幻覺,或者昏迷。可是我從未得到這樣的幸運,我平舉在體側的手臂被粗大的繩索纏繞著系緊在牆上,雙腳只有前兩個腳趾能夠觸碰到地面。
這樣地貼著牆我已經站立了四個晝夜,四個晝夜中,疼痛使我幾乎沒有合上過眼睛。無論哪個女人的兩只乳房像我這樣被刀刃一小片一小片地割下去,直到割成胸脯上的兩個深坑,她也會像我這樣難以入睡的。而且每天結束的時候,小許從不會忘記給這兩個破破爛爛的大傷口上擦進許多的鹽。
在這樣的夜中,我不得不大睜眼睛凝視著暗淡的屋角,不由自主地一遍又一遍回憶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作為一個年輕的女人,我竟然能夠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地生活了整整四年,赤露在市鎮、鄉場的眾目睽睽之下,每一天,每一個鐘點,從未得到過哪怕是一縷布條的遮掩。毫無疑問,主人也將讓我就這樣赤露著死去,裸身上僅有的是我這四年中沒有片刻解脫過的鎖鏈。
除了叢林深處和一兩個小海島上的原住民婦女外,我想這肯定會是個難得的經歷吧!就是她們也不會終日戴著鐵鍊,也不會在陰唇上扎著一個小鈴鐺的。我已經完全不能記起系上一條美麗的裙子會給女人帶來的驕矜心情和春天一樣的浮華,其實我已經連穿著鞋走路是甚麼觸覺都不知道了。我會問一問自己,不戴鐵制刑具的生活是不是真的會輕快一些?對於一個曾經在前半生中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挑選、收藏漂亮的花布和絲綢的城市女人來說,這真是一個大諷刺。
在親身體驗過這些之前,不一定能夠想到赤裸地生活還會有許多其它意想不到的麻煩和難堪,它並不總是那麼誘惑男人。在女人每個月都會碰到的那個週期里,有三到四天經血一直在淋淋灕灕地流淌出來,不是經常允許我擦掉的,就算讓我擦也不一定能找到東西。這不是在自己家:洗手池邊是我的毛巾,茶几下還有面巾紙,沒有許可,主人房裡的任何東西女奴根本碰都不能碰。
許多這樣的小事會變得意想不到地折磨人,我都沒有怎麼說。比方說,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給我盛飯用的那個破瓷碗,想一想,從那以後我是怎麼樣吃的飯?
經血流遍了我的腿和腳,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個血印子。憋急了的士兵碰到這種時候會乾出甚麼來真很難說。我在分娩的第三天就被打起來掃院子洗地板去了,而女人的下身要到生產後一個月才能完全乾淨,那些開始紅、後來白的東西也就那麼地流著、乾結著。
四年中,我在不停地接受著男人們使用我女人身上的所有洞穴。不僅如此,那還經常是在公開的、熱鬧的場所,比方說:臘真鎮擠滿觀眾的軍營門外,一遍一遍地當眾進行我們的性交表演。如果平均一天被奸二十次的話,可以算一算四年來我有過多少次的性關係?既然這幾個夜是那麼的難熬、那麼的長,我自己為了打發時間是計算過的。至於這四年中觀賞過我赤裸身體的人,忘了他們吧,不算也罷。
每一天都要挨打,一早一晚的各十下鞭笞是從不會忘記的。還有晚上的那一回,用粗木棒上百次地摩擦自己的陰道。至於其它那些更特別的,反正我都已經說過了。噢,不過我想到了這裡有一點例外:就是我緊緊團起手足,低頭躬腰整月整月蹲在水泥坑洞中的那些日子,那倒不是每天都要打、都要捅自己的。那些天也見不到幾個男人,把我拽出來塞進去的太麻煩,有時阿昌會記得叫兩個小保鏢做,有時他們就放過了我。
還有在金礦的那一年也好一些,那到後來就只是克力的玩笑了。
連我自己都吃驚地看到了我身上的潛在能力,在經過了驕縱地享受寵愛的二十四年之後,我學會了許多更基本的事,那是一個女人用她一無所有的身體也能做好的:比方說背水,或者如何取悅許多的男人,孟昆已經使我懂得了我甚至能夠憑借著這些生活下去。不過我想再也用不著,這一回大概是真的了。
還在開始割我的第一天,一個弟兄就當著我的面把陪伴了我四年的那根小木棒改造成一個殘忍的玩具。具體地,是用鉗子夾緊了縫衣針,靠鐵錘幫助向後傾斜著釘進木棒中去,然後夾斷針尾露出的太長的部份。許多的細鋼針在木棒的前半部圍成幾個圓圈,這樣這個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帶著一些倒刺的狼牙棒。
主人要這個玩具在我生命的最後十天中更緊密地陪著我。它幾乎像是一件活物,當它被插進我的陰道口後,就憑借著那些密密的鋼制小腳自動地爬向深處,從不會後退。因為我的肌肉在疼痛中收縮,我的腿會忍不住地抽搐,我下半身的任何動作都是對它的幫助。它現在已經頂進了我陰道的最頂端,在緊壓著我子宮頸的地方,柔和地痛著。我用空著的左手摩挲著它露在我體外的握把,一些粘液和著血流出來。
我的主人已經殺過十幾個、也許幾十個年輕女人了,他決不會乾出用尖木棒直接刺穿我的陰道這樣愚蠢的事。重要的是不要弄破臟器造成大出血,一個飽受摧殘的女人就仍然可以活著而且痛下去。
從今天開始,接下去的四天里會開始折磨我的兩只腳,也許還會加上我的雙手,主人已經說過,我在死之前會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上少了許多東西。他們大概還會再讓我活上四到五天,我真希望能快一點。
我現在還能在這裡輕鬆地寫下我緩慢的死亡過程,是因為今天早上當太陽光線終於射進這間地下刑訊室的時候菲臘走進來站在我身前。我已經顫抖了整個晚上,不知道前言不搭後語地對他說了些甚麼,大概總是哀求他放開我讓我躺下來吧。
他盯著我看了一陣,似乎真的露出些憐憫的樣子:「我們都喜歡看你給你老公寫的那些東西,我想,你老公也會喜歡的。我把你解開,你答應再寫上最後一段。今天晚上我們就要開始煮熟你的手,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真是瘋了,我盡可能地搖頭,呻吟著說:「不,哎呦,不啊……」
「隨便你,你可以這麼靠牆站著等到晚上。不過要是你同意,我會讓黃醫生給你打止痛針,至少整個白天你會覺得好過多了。後面還有四、五天要忍呢!」
他無所謂地說,他知道我最後只能答應。
打過杜冷丁以後確實不那麼痛了,我對著桌子發呆,不知道還有甚麼可寫。
菲臘和氣地啓發我,他真是很少這樣好心。
「小母狗,別去管你就要死的事。多想想那些美麗的,婉約的,純情的…
…就算你不想多說那個給老公戴上了綠帽子的小雜種,也總得彙報一下你下面那個洞洞的狀況吧,她是怎麼變成現在這麼副怪樣子的?你老公肯定會在乎的,那是他的寶貝東西嘛!寫著寫著你就會感傷起來,你就會想到你其實已經連胸都沒有了。哈哈哈!」他說。
好吧,隨他的便吧。
去年年初巴莫把我從金礦里弄回來後,沒有人費心給我解釋,我也沈默著,女奴從不提問。唯一可以高興的是讓我見到了我的女兒,她已經兩歲了,不認識我,可是也沒被我身上的血跡和鏈條嚇住,她真是很膽大。她的保姆告訴她,我是一種會站起來走路的狗狗。
一切恢復了原樣。噢,還有一個需要恢復原樣的是我的肚子。
在m國雨季的一個早晨,我在細雨中扭擺著寬寬的腰和臀艱難地走上山坡,拳起的腳趾頭在細膩的紅泥漿中滑來滑去。剛剛在下面營地裡陪士兵們做了整整一夜,腰腹酸痛得只想蹲到地下去。
別墅大門口懶洋洋地靠著幾個主人的警衛,他們可有可無地注視著我越走越近。
「嗨,小婊子,吃了嗎?」有個弟兄對我打了個招呼。
我恭恭敬敬地停住:「女奴隸還沒有,叔叔。」
「先來吃點叔叔的水吧。你那麼賤,肯定饞了一個晚上了。」
我向下跪到泥水里,熟練地解開褲帶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上,把頭伸進他的胯下晃動起來。被我含在嘴中的這個保鏢抱著肘低頭向下看,對於他和他的同伴來說,玩弄我早就像上個廁所一樣平淡了。
我十分敬業地由緩而疾,讓長頭髮飄散開來,並且開始發出尖叫聲,同時我還得平舉雙手為男人提著褲子。而上面的警衛卻彎腰拽緊了我的頭髮,把我的整個身體突然提了起來,他的凶惡的臉正對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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