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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裸殺——臨刑女罪奴林青青與菲臘主人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 · 楊驛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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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條母狗,你真有那麼餓嗎?」男人松開一隻手,像熊掌一樣重重地抽在我的臉頰上,反過來第二下,同時放開了我。

我被打得向一邊側摔出去,另一個人趁便踢了我一腳。第一個人因為生殖器還在胯間挺立著,火氣旺盛,他從攤在地上的褲管中拔出腳來,光著下身上前兩步拽起我的身體,按照他們民族傳統的搏擊方法抬起膝蓋猛撞我的腹部,第三下重重地頂在我的左乳上,鈴鐺一聲脆響。然後他松開手,讓我縮做一團滑落到地下乾嘔著。

這幾下更增加了他的男性氣概,他跟著壓上來進入我的體內。他大聲地哼哼著,接著大量的血就從我的陰道中激流出來。

我捂著劇烈疼痛的肚子慢慢地撐起半個身體,沾了滿身的泥漿,在我兩腿之間的血泊中浸著一個帶小胳膊小腿的肉團。「叫黃先生來!」我聽到有人說。

那以後誰都知道我就是在等死。我越來越倦,陰道和肛門也越來越松。在我獨自待著的時候尿液會不知不覺地順著我的腿側流下去,直到把腳全浸濕了我自己才發覺,我想接下去我的後面也會發生同樣的事。可以想到在這樣的情形下有興趣玩弄我的人越來越少,至多是讓我用嘴給他們吮一吮。偶而大家來了興致就更壞,他們會讓我分開腿猛揍我的陰戶,一直把我打腫起來才開始做,就像後來阿昌用「木頭老公」對付我的那次一樣。

結果我一個人整天整天地跪在保鑣的屋子角落里發呆,沒人操我的結果竟然是,我自己陷入了空虛和憂鬱之中,以我現在的處境,除了讓人乾,我還活著幹甚麼呢?我記得我就這麼呆滯地注視著黃黃的尿水又淌了下去,然後就想:我的確是該被主人帶出去剝皮了。

沒甚麼人還來碰我,大家打我的次數也少多了。值得提到的就是兩次,先是阿昌因為一件我已經想不起來的事生氣,他想法找了一個中間空的木頭框子離開地面架起來,讓我臉朝下趴在上面,手腳緊緊地捆在框邊的四個角上。我兩乳上掛著的銅鈴鐺在框中間向地面垂下,他再點起兩支粗大的香燭伸進銅鈴里烤著。

我同樣俯伏朝下的臉緊盯著這對銅鈴慢慢地被燒成了暗紅色,熱力一直透入插在肉中的那兩根鋼釘,我的乳像是要炸開似的發燒。

因為緊貼著這兩塊大烙鐵最近的就是我的一對乳頭,所以到這一天結束的時候,她們已經變成了薄薄的一小層黑硬的焦痂了。

把我解下來以後沒讓我休息,而是叫我對著牆站直身子,用細麻繩拴住鈴鐺的掛環系在牆面上,我的手還是被縛在背後。這樣當阿昌帶著他們要走的時侯,我真被嚇得魂不附體了,我還能靠我這雙腳在地下站多久呢?

他們還是大笑著走了,我在裡面獨自站到第二天上午。有很多很多次,我實在撐不住了,下了決心要拉出這對銅掛件來馬上把自己在地下放平,可是稍微試了試那樣可怕的劇痛,又讓我想要再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吧,我用額頭頂著牆壁可憐地左右扭動著身體,拼命想把自己安排得好過一些。

在第二天中午之前我才最後拉裂了我自己的乳房,我不能置信地盯著留在牆面上搖晃的銅鈴,那兩根在我的乳中深藏了兩年半的鋼釘和它的倒刺上連筋帶肉地纏繞著一長串我的乳腺和乳管,往下滴著血,然後我就昏倒在地上……終於能夠躺下了。

這只是個開頭,大家開始系統地破壞我的身體,下一次就是毀掉我的生殖器了。那一次我的主人是很認真的,把我仰天捆緊後墊高我的臀,把一個裝著硫酸的玻璃瓶像輸液似的吊起在我的肚子上面,調好了位置,讓裡面的酸液一滴一滴地正好落在我的陰埠上。積多了以後它們會沿著陰唇順勢向下流,一邊滲入到大陰唇的底下去。

我叫得跳得是那麼的利害,以至於阿昌他們要停下一會把我的腰和腿捆得更緊些。

攝像頭對著我的大腿根,人們把二十五寸的監視器放在架子上給我推過來,讓我能夠看到自己整個柔和的陰戶是怎樣冒著青煙,一點一點變成一堆黑褐色的破爛。

黃醫生這才帶著他的手術刀來到下面,就讓我躺在那張不鏽鋼的台子上,沒有費事給我麻醉藥便用刀刃削掉了我那片地方所有壞死的皮膚和肉,最後把一大一小兩個塗了藥膏的紗布卷塞滿我的陰道和尿道,這是為了在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中別讓這兩個管道粘起來。以後在整個的愈合過程中,他一直負責任地這樣做,一天一換,要不瘢痕一收縮起來,恐怕就沒有他們要的洞洞了。

黃醫生拍拍手直起腰來,手術刀割完了以後我的血流得像小河一樣。他弄來了一大團紗布棉花,打算給我捂在上面,不過阿昌把他推開了。兩個保鏢正在旁邊的火爐子上烤著一把園丁用的小花鏟,鐵鏟面烤得通紅透亮了以後,從我的小肚子往下一路按下去,把血全給止住了……那一天,那整間屋子里瀰漫著的又濃重又嗆人的油煙,怎麼會那麼難聞啊!

第三個陪了我那麼久的鈴鐺扔在地上,我身上再沒有掛它的地方了。

到了十二月份主人告訴我,我該死了,然後便逼著我寫這四年的經過。寫第一篇時我還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後來就平靜多了,斷斷續續地一直寫到了二月份。

我的主人大概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變得這麼有趣,碰到我不願意寫了、或者是寫不下去的時候他就動手打。我主人的經歷使他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打出來的,連寫字也是一樣,他早上交給我二十張稿紙,要是到了晚上我還沒寫完就讓我伸出腳來,用「木頭老公」猛砸我的腳趾頭。然後他去讀那些剛寫完的,覺得不夠淫蕩就再砸第二遍。要不就叫弟兄們把我輪姦上一整夜,讓我去「體會體會感覺」。

我一次次地昏死過去,又一次一次醒轉過來,十個腳趾血肉模糊,碎骨頭尖都從趾關節上戳出來了,痛得我臉孔煞白。我的主人卻笑咪咪地說:「阿青,你就像是一千個阿拉伯晚上的那個公主,全靠給她老公講故事活著。」

他說的大概是《一千零一夜》,山魯佐德也不是公主,不過能聯想起阿拉伯的「麻醉制劑商人」就已經很難得了,我的主人的確與眾不同。

故事總要講完的。二月底寫完了金礦之後我一直扭曲著蹲在洞里,連弟兄們都沒有再來找過我,主人早就說過,我現在並不是靠屄活著。四天前的晚上把我從裡面拉出來,直接捆到了隔壁的拷問室里。他們告訴了我要用十天的時間來殺我,告訴了我每一天要做些甚麼,緊跟著就在我的乳房上割開了第一條刀口。

他們甚至都不肯答應再讓我回到地面上去看一看,讓我的光腳掌踩一踩濕漉漉的青草地,呼吸一兩口晚上的風。

「等到我們用木頭樁子插著屁眼把你舉起來的時候,你就會呼吸到新鮮的風了。」他們保證說。

在我早已沒有嫩膚、全是疤痕的乳房根上沿著邊割開一道弧線,然後與它垂直著往乳尖方向切出另一道裂縫,用小巧的尖嘴鉗夾住肉皮呈三角形的開口向上拉起來,同時把刀刃伸進傷口下面划掉那些礙事的筋膜和脂肪。在皮瓣翻起一兩個平方寸後,把刀換到前面來割掉它,用冷水把血衝掉,一直把下面裸露出的脂肪洗成軟白的棉絮狀的東西。再接下去划裂後面的皮,再撕起來。

他們做得很慢,不理睬我是如何的哭叫哀求。要是我痛得昏厥過去,還要費事把我弄醒。這樣一天下來,只是剝掉了我雙乳的表皮。小許把大把的鹽倒在自己的手掌上整個地搓揉了她們一遍,把我一個人留在牆上,讓我盯著自己胸前這兩個赤紅色的大肉團好好地感受一個晚上。

下一天看著閃光的刀片貼上我浸透了黃水的嫩肉我就想開始尖叫了,只是想想而已,我叫出的不是聲音,是帶血絲的胃液。刀切在去掉了皮的裸肉上真是尖利得可怕,還是那樣也劃開一個三角,然後把一條不成形狀的肥肉撕扯下來。女人那麼鼓鼓的乳房外層包裹著的全是一條一條的肥肉,慢慢地又割了一整天才露出下面成串的連著管路的腺組織,看著讓人惡心,這些東西他們都用尖嘴鉗,有時是用手抓住往外拽掉,一下一下都像是在拽著我的心。

到昨天早上,我的胸只剩下了乾乾淨淨兩大片深紅色的鮮肉,我學過一點生理學,知道這是我的胸大肌的表面。還有幾條連到我身體內部的肌腱被亂七八糟地切出了橫斷面,這本來是我的身體牽起我的乳房用的。

人被割掉了胸大肌並不會死去,所以昨天一天他們就繼續往下割,要是不小心弄破了大血管就用燒紅的烙鐵按一下止住血。割掉一片看看我的反應,抹上些鹽,再割下一片。我嘗到的痛沒有辦法說得出來,現在一去想我就在發抖。每割下一層,我都像衝過一個澡那樣出一身透汗,他們不停地給我喝水。

最後我得感謝我的主人,他遵守了他的諾言,在這件事情開始以前他托了好幾層關係把我的小小的女兒送回了國內,為了讓我放心,還請那邊拍了照片通過網路傳過來,我就不說在照片上是誰抱著她了。

在這之後,她的小媽媽隨便遇到甚麼都沒有關係了。

天暗下來了,我疲倦地放下筆,對菲臘說:「時間到了,叫他們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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