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反奴隸聯盟
性奴訓練學園 · capricandy · 2 / 2
的案例,但是這種「同學被全班霸凌」的案例,卻是非常棘手的。而且,曾經的「師長」是她能動用的最後王牌,如今「師長」卻是策動這起霸凌的最大主謀…
「那麼,你知道這小團體是誰發起的嗎?」晴晴馬上想到,最快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到這可笑團體的發起人,直接向她澄清,要求解散,應該會比她跟每個團體成員說一大堆,都還要有效。
無奈的是,七七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發起人是誰。
「我只知道,她們很早就成立了,在我們報名的時候,她們也就是趁那一段空檔,偷偷招募成員,等到室友確定後,再傳播給室友…我是當時,才聽到菲菲說起的…」
「菲菲!」晴晴激動地說著。
「難怪,昨天也是她先問起,莉莉才會接二連三地被其他同學羞辱…」晴晴突然弄懂了,那個小團體的發起人就是討厭鬼菲菲,她根本不是甚麼「反對奴奴跟zz」,而是藉機針對莉莉,存心要找她的薦而已。
不過,這也徹底粉碎,晴晴想嘗試跟團體發起人溝通的天真想法。面對菲菲這種不可理喻的女孩,或許直接賞她幾個巴掌還比較果斷一些。
「那,你應該沒有加入那小團體裡面吧?」晴晴像是打了個敗仗,聲音變得消沈起來。
「沒有,菲菲邀過我好幾次,我都拒絕了,」七七頓了一下,不安地看著意志消沈的晴晴,「不過,昨晚…我其他的室友們也都動心了,經歷昨天上課時發生的事情之後…」
七七說完,晴晴的心情更加沈重,她們一寢五個人之中,就有四個人加入那個小團體裡面,那個甚麼「反奴z聯盟」,已經有多少成員了呢?
晴晴已經完全能諒解,七七會希望她疏遠莉莉的用心良苦了。如果自己也成為那團體的敵隊對象,那麼恐怕下一個被這樣慘遭霸凌的,就是她了…
但是,也因為這樣,她更加不能拋棄莉莉一人。
「你…要告訴莉莉嗎?」七七再次不安地確認,晴晴只是沈默著,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沈起來。
「如果,你不想跟莉莉拉開關係,能不能至少…不要在大家面前…太過親密?」
七七小心地問,怕又觸碰到晴晴的底線。
「她們…那個甚麼狗屁聯盟…她們,昨天是怎麼說我的?說我也是一樣賤嗎?」
「不…就連菲菲也不得不承認,你的表現真的很勇敢,也很重義氣,但是我怕再繼續如此的話,她們也會開始貶低你的。」
「那你聽好,我如果就這樣屈服,而跟莉莉絕交的話,我會貶低我自己的。
我要讓那些人瞧瞧,甚麼叫作「重義氣」。從現在起,莉莉一天沒制服穿,我也陪她全裸一天,連制服裙也免了。輪到我自介,我也就這樣上台,讓你們問我身體的每個角落,我完全奉陪!「…
「小可,學姐出來了,我們要去浴室了喔!」
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我的心突然像是墜入冰窖般。
「咦?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
「露露,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小芬,這位就是莉莉,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小可介紹我們給那位叫作「露露」的女孩認識,小芬雖然又開始怕生起來,但是在跟露露眼神交接時,還是禮貌性地點了下頭(或者該說是低下頭不敢抬起),反倒是我完全愣住了,雙眼睜得大大的,望著「露露」瞧。
「莉莉,小芬,這一位是我的室友,「露露」,莉莉你還記得昨天我說過有室友想認識你的,就是她了,她現在是我在寢室里最要好的朋友了。」小可撒嬌似地緊緊抱住露露的腰搖晃。
露露也不介意小可如此,主動地伸手作握,說:「我是露露,很高興認識你們。」
小芬仍舊是膽怯地輕輕一碰就算,而我卻反而遲遲沒有伸出手來…
「怎麼了,莉莉?」小可發現我眼神中的異狀,雙眼不停地在我跟露露兩人之間打轉。「你們之前有見過面嗎?」
因為露露是跟小可說想認識我,所以她只道我們曾經打過照面,卻沒想到我們其實是互相認識的…
只是,我之前每次看到她時,她的眼神都是充滿著仇視、怨毒、鄙夷等負面情緒,所以看到它變得友善,我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那個露露,就是我之前不小心盯著她的私處瞧呆了而得罪的女孩,也是我臨時反悔不敢跟晴晴偷溜去找小可,讓我成天擔心小可在寢室會受到欺負的禍首…
「我們曾經,有發生過一點誤會,」出乎意料的,竟是露露率先打破沈默,「莉莉,我要為我之前做的事,向您賠罪、向您道歉。你能跟我和好,盡釋前嫌嗎?」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看到露露驚嚇過度而產生幻聽,但是她卻很誠懇地鞠了個躬,讓我困窘地不知自己該不該「接受」。
「莉莉,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甚麼事情,但是露露都這麼有誠意跟你道歉了,你也跟她和好吧!」小可也替露露向我求情,徬佛她真的有愧於我,而我仍不肯原諒似的。
「不,那應該是我的錯,也請你原諒我。」我也深深鞠了一個躬,誠懇地向露露認錯道歉。說起來,確實是我不小心冒犯了她,她除了之後時不時用仇恨的眼光瞪我之外,倒沒真正傷害到我。我的道歉,也是真心真意地,為自己當時的失態道歉的。
我們的互相鞠躬道歉,使得小可一臉茫然與錯愕,這種「初次見面禮」,完全超出她能應付的範圍,也讓她完全摸不著頭緒。不解我跟露露之間發生過甚麼事。
不過,她也不追究我跟露露之間的小秘密了,我跟露露兩人能「和好如初」,已經讓她大大松了口氣。
「還好,我真無法想象,如果你們兩人發生不合的話,我該怎麼辦才好。一個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但另一個卻是跟我朝夕相處的室友,兩個我都不想失去啊!」
我聽到小可這麼說,心中竟然有股醋勁。曾經我還在擔心她會被她身邊這個室友欺負、排擠,但沒想到她們兩人卻這麼要好,反倒是我像個傻瓜一樣瞎操心。
「好啦!學姐在等我們了,快走吧!」露露還記得她的來意,催促著小可離開。
「好吧!」沒等到晴晴,讓小可難免有些失望,但是她還是得跟著露露,向我們道別後,兩人一同牽著手走向浴室。
「露露!」她們走沒幾步後,我也不知為何,突然想叫喚住她,說一些感謝或致歉的話…
但是,她一回過頭,我嚇得把想說的話全都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回頭時有那麼一瞬間,眼神中閃過的不是剛才的友善,而是如同我之前所熟知的,那種仇恨中又帶有一絲不屑的眼神。
不過,這眼神一閃而過,在她微笑著問我「甚麼事」時,我都不知道到底我是不是真的產生幻覺了…
「沒事…再見…」我支吾地虛應著,露露也並不介意,再次向我說聲再見。
「你有感覺到嗎?」小芬突然問我,似乎證實了我心中的強烈不安。
「你也有看到露露剛才的眼神嗎?」我反問小芬確認,但小芬卻是一臉疑惑。
「甚麼眼神?」
「不…沒事。」我有點笨拙地說,「那,你有感覺到甚麼?」
「小可…她跟她的室友,相處得很不好…」
「小可?相處不好?」小芬突然說出莫名其妙的話,讓我忘記剛才那眼神的事情。
「不可能吧!她剛才跟露露兩人之間都很自然、看起來十分要好啊!」依小可的個性,她剛才跟露露之間的互動,我絕不相信是裝出來的。
「不是…我是說…恐怕…除了露露外,她跟其他室友的關係…就沒這麼好了。」
小芬肯主動開口講話,我是應該很開心的,但是她卻沒來由地說著這些,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我們剛才又沒有見到小可的其他室友,你怎麼會這樣認為呢?」
「只是…我的感覺…」小芬有點膽怯地說著,「因為我也常…像她那樣…沒有太多朋友…所以…她一些細微的動作…我隱約覺得…」
「好了,小芬,我明白了。」看著小芬又要越說越不自在,我也不再勉強她繼續說下去了。雖然小芬說的話讓我將信將疑,但若是因為這樣把她好不容易打開的心門又關上的話,那麼就不值得了。
「我們的學姐應該也差不多出來了,我們回去找晴晴,跟大家會合吧!」
…
晴晴跟另外兩人已經先在門外等候了,看到我跟小芬,晴晴竟然沒有欣喜的表情,反而像是心事重重般,有點心不在焉。
不單是她,萱萱跟小乳頭兩人也是各有心事,甚至直到我跟小芬走到她們身邊,才發現我們的存在。
「晴晴,怎麼了?你剛才跟七七聊了些甚麼?」我試探性地問晴晴。
「沒有甚麼啦,她只是…想知道你的狀況怎樣,只是你在場的時候她不好意思問出口而已。」晴晴簡單地說著,但是我直覺她們聊的絕不只這些,只是晴晴既然不想講,我也沒繼續逼問她了。
晴晴也忘了問我小芬跟小可兩人認識的情形,而看她那樣,我也不知道要不要主動跟她提及。
後來,是夢夢學姐終於從房間中走出來,我們幾個人的沈悶氣氛,才總算是消散了不少。
第二遍的晨洗,一樣只能由直屬學姐替五位還無法爭取「身體觸摸權」的直屬學妹們淨身。但是有過第一次的經驗後,學姐們手腳都熟練了許多,清洗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但是夢夢學姐在替我清洗陰道時,動作卻輕柔了許多,也會時常停下來觀察我的情況,不再為了貪快而對我造成強烈到無法負荷的刺激。
「好了,你們該過去廁所了…莉莉,你還撐得住嗎?」
「嗯,還可以…」雖然我在數次高潮後,頭還有點暈眩,但是狀況已經比上昨天好許多了。所以也跟著其他女孩一起,朝廁所的方向走去,進行我昨天晨洗時省略掉的最後一步「腸道清潔」。
上一次,也是第一次浣腸體驗,是在浴室里,利用清水進行浣腸。但這一次是在廁所里,並沒有水龍頭,也不是用清水浣腸…
「吶!」在廁所門口的一位學姐,塞給了我一個注射針筒,我接了過來後仍呆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
「莉莉,過來這邊!」晴晴小聲地叫我過去,那裡擺放著一缸綠色的液體,有幾個早我們一點出來的女孩們,正用手上的注射針筒,將缸中的液體抽出。
「這就是我們每天用的浣腸液了。」晴晴故作輕鬆地說著:「待會我們要自己把這液體抽到注射筒中,然後排隊拿給門口那位學姐幫忙,她會幫我們完成…」
晴晴說的時候,已經有女孩拿著裝有八分滿綠色液體的注射筒給那位學姐,並把四肢趴在地上,屁股翹高,學姐在注射筒孔口處套上一個奇怪的東西,便直接插入女孩的肛門內,將筒內的液體擠壓進去。
「晴晴,我先去排隊了喔!」萱萱說著,她的注射筒上面卻只有五分滿的液體,明顯比剛才那位女孩少許多。
「我們要抽多少液體?」我問晴晴。
「我們可以自己決定…注射筒上面有刻度,對吧?那是我們的浣腸時間。如果抽得量越多,浣腸時間就可以越短…」
「浣腸時間?」我驚疑地問,難道浣腸後不能馬上排掉,還得憋在身體里嗎?
果然,剛才被浣腸的女孩,雖然剛剛痛苦地爬了離開,卻不是直奔馬桶,而是在中間空曠的地方像狗一樣跪趴著,痛苦地等待時間過去。
「抽到全滿,是三分鐘,像那女孩八分滿的話,大約是五分鐘,萱萱那個量就要十分鐘…」晴晴說話的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如果憋足了時間,就可以排出來,這樣就算完成了。但如果憋不住,就得再重新浣腸,直到時間夠了為止。」
晴晴手上注射筒的液體量,還比剛才那位女孩多上一些,液面刻度停在「4 」
的位置,代表她得憋住四分鐘才能把那麼多的浣腸液體排放出來。
「還有,我們的時間最好都錯開來,不然馬桶只有一個,就算時間到了,還是要等前面的人…」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注射筒,上面的刻度並不是那麼平均,液體越多的時候,是一大格才少個一兩分鐘,可是當液體量越來越少時,卻是每少掉一小格,增加的時間就至少五分鐘起跳,最底限的刻度是「30」,但裡面的量卻只比五分滿的刻度「10」少掉約四分之一的量而已…
最後,我是選擇了比萱萱多一些液體的刻度「7」,一想到這麼大量的液體,還要在腸道內硬憋住七分鐘,我整個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甚至懷疑我自己絕對辦不到。幸好之前學姐塞在注射筒口的奇怪物品是有用意的。當我感到冰冷注射嘴進入我的體內,冰冷的液體開始逆向流入我的腸道翻滾的同時,我也感覺到注射嘴開始漸漸膨脹,把腸道給堵塞住,直到注射嘴拔出來,那種肛門被堵塞的感覺卻沒有消失。原來那個奇怪的東西是個軟塞。
軟塞的功用,只能短暫阻擋液體衝出來,但已經足夠讓那裡的括約肌獲得短暫的放鬆時間,其餘時刻,我們都是像剛才那個女孩一樣的姿勢,也不管這樣有多麼羞恥與難看了。每個女孩都將肛門夾得死緊,咬牙硬忍住那可怕的劇烈便意…
終於輪到我可以排泄了之後,我也就仿照著前面晴晴她們的方式,四肢並用爬到馬桶上方,兩腿分別夾住兩邊的隔板,然後慢慢撐起身子。早已憋到極限的括約肌,在剛起身、腹部受到擠壓的瞬間,一股帶有惡臭的混雜液柱,就從我的底下流出。
前面的忍耐越是煎熬痛苦,之後的排泄就越是有種愉悅感,剛才短短七分鐘簡直是度秒如年的我,在終於能清空腸道時,竟然覺得能夠盡情地排泄,是我一生以來,最快樂的事情。然而,意識漸漸恢復,一想到每天早上都要做這「最快樂的事情」,我卻也快樂不起來了…
而後,學姐再用一條濕布,替我們擦去股間與大腿內側沾到的糞水,我也總算是跟其他同學一樣,完成了整個晨洗作業了。
…
再次讓夢夢學姐幫我們「上妝」,她也趁我們穿制服的時候,回房間背起她那個裝有我們六人課本的書包。
然而,其他寢的五個女孩都能穿上制服,我們寢的五個人中,卻還有兩個人是完全全裸的。一個是還沒領到制服的我,另一個則是拿著制服卻不願換上的晴晴。
「晴晴,別這樣,把制服換上啦!你這樣我會更難受的…」我央求著晴晴,但晴晴卻是鐵了心要陪我一起全裸。
「我說過了,在你拿到自己的制服之前,我也不會穿上它的。」
「可是…」
「怕甚麼?只是全身赤裸而已,她們要看就給她們看啊!教室裡頭那麼多人,有哪個人還沒看過我們裸體的。」
晴晴犀利的話語,深深刺進我的心中,我不知是得到些許慰藉,還是更加感到淒涼。
等到其他同學都換好制服之後,肉色的我們在一群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孩中格外明顯,我又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目光,以及此起彼落的耳語交談聲。就連隊伍走往教室的途中,我跟晴晴這種「特殊」的外表,也讓前後兩排的女孩們都刻意跟我們保持一大格的距離。
「晴晴…」看著將制服握在手上,卻堅決不肯穿上的晴晴,我的心裡雖然是充滿感動,但只要一想到,這一切全都是我造成的,我就無法不責怪自己。
(我已經被班上同學們討厭了,不能再因為我而連累晴晴…)雖然昨天助教言下之意,不會那麼簡單就讓我拿回制服,但是為了讓這風波早一點結束,我心中作了個決定:無論待會要面對怎麼樣的羞辱,為了晴晴,我咬著牙也要全力配合…
(可是,如果助教又堅持說沒找到,要我再光著身子上課的話…)然而,這個擔憂,並沒有困擾我太久。在我們魚貫走進教室之後,我一眼就看到放在講桌上的一套折迭整齊的白上衣和深藍色百褶裙,以及旁邊站著的,負責發放制服給我們的,綽號「強哥」的助教。
「莉莉、晴晴,恭喜喔,看來你們馬上就可以有衣服穿了。」在我們從學姐的書包中取出我們的課本時,學姐還不忘說這話「祝賀」我們。
「晴晴,我等一下就可以拿回制服了,你可以先把你的制服穿起來嗎?助教在瞪著你瞧耶!」我感覺到那個叫強哥的助教,雙眼一直緊盯著我們,但是卻不是在看我,而是聚焦在晴晴身上,而且臉上表情似是有些不悅,這讓我心中更加不安。
強哥現在的心情確實很不好。昨天晴晴脫下制服上衣當時,造成了一場不小的騷動,在場的助教能多看到一尊赤裸的肉體,當然是不會反對。然而,這件事在夜晚的每一間幼奴寢室幾乎都被提起,就連身為直屬的學姐們也都聽直屬學妹們繪聲繪影地描述著,如此傳遍全校的結果,就免不了要傳到總教官的耳中。而對於強哥「身為助教卻帶頭違反校規,不發放制服給學園學生」一事,也被處以降級處分。這對於喜歡主導控制權的他來說,是非常嚴厲的懲處。
不過,他還有個復仇的機會。總教官讓他可以自己決定要用甚麼方式發放制服,只要不超出幼奴的課綱範圍。
因此,我並不知,他雖然是惡目瞪視著害他東窗事發的晴晴,實際上卻是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法子對付她,心中只盤算著要如何凌辱我,才能洩他心頭之恨…
「好了,都到齊了嗎?」強哥等到我們都坐定,學姐們也都離開教室後,清了清嗓子說著。
「昨天沒拿到制服的同學,出列!」
命令的語氣,更添許了一些威嚇。我早已因為恐懼而忍不住雙腿顫抖,但還是不敢再有遲疑,堅定決心走向台前。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制服?」助教嚴厲地問。
「是…」我瞄了那套放在桌上的制服一眼後,小心地答復。
「你連檢查都沒檢查,怎麼知道這是你的?」助教的口氣再添幾分憤怒,我不敢再耽擱,趕緊拿起制服,仔細端詳。每一件制服的領巾上,都有繡上我們的名字,我在上面看到了「幼奴?zz」後,就更加篤定這確實是我的制服,同時也提醒著我不要忘記自己現在的身分…
「回助教,幼奴zz檢查過了,這件制服確實是幼奴的。」我回想起學姐們每次向助教回話時的禮數,揣摩出我認為助教想聽到的答案。
果然,助教在我禮貌地回答他之後,臉上的怒氣淡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卻是我所熟悉的,帶有惡意的邪惡笑容…
「那麼,你檢查看看,你的制服跟其他幼奴們的,有甚麼不同呢?」
我本來想回答「沒甚麼不一樣」,但是助教會這樣問,擺明就是藏有蹊翹,所以我只得再詳細地翻看一遍,還偷偷跟前排同學們的制服比對後,才發現一個明顯的差異。
「回助教,幼奴的制服上面,少了學校的徽章。」
每件制服上面,本來都有個子宮形狀的小徽章,可是我翻查了一遍後,並沒有看到那件令人羞恥的小東西。
「這就對了!」助教現在的表情,像是「好戲」即將登場,難掩其中的愉悅之情,「你的制服雖然是找到了,可是上面的校徽卻不小心弄丟了,不知道掉在教室里的哪個角落。」助教假意地看了看附近的地板,根本沒看到甚麼徽章的蹤跡。
「走道跟講台都已經找過了,還是沒看到徽章的蹤跡,你說說看,還有可能掉在哪呢?」
我回頭環顧了教室地板,心中頓時一寒,明白了助教正在等待著是怎麼樣的好戲…
「回助教,還有桌子底下,還沒找…」我一想到待會就要降臨在我身上的可怕事情,聲音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所以呢?」助教懶洋洋地說著,顯然並沒有打算幫我一起找這最後剩下的可能地點。
「幼奴…會把徽章…找出來…」這就是助教要的回答,也是即將進行的一場,以我為主角的凌辱遊戲:爬遍教室所有桌子底下,直到把徽章找出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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