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學生」本份
性奴訓練學園 · capricandy · 2 / 2
萱萱無助地求著學姐,祈求著主持學姐說的那番話只是個惡作劇。
然而,夢夢學姐卻只能無奈地苦笑以對。
「不是開玩笑,這就是我們的「遊戲方式」。」
學姐的樣子雖然有點捨不得我們,但同時卻又堅定地希望我們能完成它,「以後的日子,在助教、甚至是未來的主人的控制下,類似的遊戲會一再地重復著,你們也必須要能夠提早適應才可以。」
我們呆立原地,卻無言以駁。夢夢學姐輕摸著我們的頭,溫柔地安慰著我們:「不要怕,第一次會不習慣,但是等到克服之後,就覺得沒有甚麼了。現在,在這裡,沒有助教,沒有其他會羞辱我們的人,只有我們,學姐們會一直在你們身邊,鼓勵、陪伴著你們,不會嘲笑你們的。」
「真的嗎?」
夢夢學姐的安慰話語像是有著魔咒一樣,我們的抗拒心態也漸漸軟化,然而,我們還是因為羞恥與惡心而無法馬上行動,結果徬徨糾結的我們,儘管沒有懷疑學姐的意思,但還是本能地反問了她以求確認。
「當然是真的啊!」
學姐也不在意地回答著,「就像剛才,你們演奏學姐時,會嘲笑學姐嗎?」
我們沒有回答學姐,但其實答案也已不言而喻了。剛才的我們,滿腦子只有擔心學姐的身體在那樣的暴虐下會不會壞掉,根本沒有想過去嘲笑這樣「敬業」的學姐…
而且,相比之下,學姐都能承受這麼羞恥又痛苦的折磨,我們…
仍舊是保持沈默之下,最靠近學姐的小乳頭卻緩緩遞交她手上的拐杖糖,然後顫抖地轉過身,緊閉著雙眼,咬緊牙關,把屁股盡己所能地翹高,以方便學姐能加速手上的工作。
夢夢學姐也沒開口,只是一手輕輕撫著小乳頭的背脊,一手從後方滑進她的股間,幫助小乳頭將肛門附近的括約肌放鬆,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將那根長長的拐杖糖緩緩插入小乳頭那本應是排泄口的肛門之中。
拐杖糖的柄做得很長,因此等到學姐塞到她認定可以的深度時,小乳頭身後還留有一截十幾公分長度,末端還帶著勾的「糖果尾巴」,隨著小乳頭轉動身體而跟著左右搖擺,模樣十分逗趣。
不過,我們卻沒有半點想笑的念頭,而且一想到自己等等也要變成像小乳頭那樣的可笑模樣,更是不敢去盯著她的背後瞧。在輪到我將拐杖糖交給學姐之前,我最後看了自己手上的拐杖糖一眼,這時已經完全沒有品嘗它的心情,而且一想到自己的肛門竟要被這東西侵犯,更是讓我感到酸苦欲嘔。
然而,我也只能跟其他同學們一樣,轉過身讓夢夢學姐幫我把綠色條紋的拐杖糖植入肛門中。過程中我已經緊閉著雙眼不願面對,但是黑暗中反而腦里浮現的畫面更加明顯,想著原本該是從口進入體內的糖果,卻反過來從原本該是出口的肛門進入,這種反差使得原本就骯髒的肛門變得更加污穢。
拐杖糖並不粗,所以雖然我仍偶爾會緊張地縮緊肛門,但是過了數秒,肛門漸漸習慣了後,就又放鬆肛門周遭的括約肌,讓這異物繼續深入。除了我拚命說服自己的肌肉放鬆之外,學姐的動作也很溫柔熟練,像是對這種行為早已駕輕就熟般。沒多久的時間,等到學姐認為可以了之後,我的屁股後方,也就多了一條綠白條紋相間的尾巴勾了。
有點讓我詫異的是,體內存在著一根又長又硬的異物,卻沒有感覺到太多不適感,若沒有特意去夾緊肛門的話,甚至有時會忽略了它的存在。我雖不願承認自己的肛門已經漸漸被開發成如同小穴般,可以接受被粗大的肉棒恣意插入的菊穴,但是…每次灌腸時,腸道被藥劑完全填滿後再徹底排空的感覺,徬佛裡面的空間都會大上一些些…
另外,我也發覺,為何在我之前先裝上「糖果尾巴」的小乳頭她們,會刻意地轉動身體引人注目,不肯讓後面的尾巴靜下來。那根細細長長的拐杖糖,隨著肛門的一松一縮,竟然也跟著上下擺動,身體靜下來之後,那唯一在動的尾巴,反而變得更加顯眼,也更加羞恥。
為了不想再承受更多的羞恥,我們幾個裝好尾巴的女孩,只得背對背緊緊貼住,才能幫後面的朋友遮羞,心中只祈禱著能趕快結束這一個活動,更希望這尾巴不會像我們胸前的鈴鐺般,當別人都取下時,自己還得繼續保留住這種羞辱。
「所有學妹們的尾巴都長好了嗎?現在要開始進行遊戲了喔!」
確認每一個直屬學妹們的肛門,都已經被拐杖糖插入後。包括夢夢學姐在內的所有學姐,也必須暫時離開,去幫忙準備之後的一連串活動項目,而主持學姐也開始說明著接下來的活動:「拐杖糖趣味競賽」。
規則其實很簡單,每個直屬家族,都有五種不同顏色條紋的拐杖糖。相同的條紋顏色,就代表著是要出席同一場次的「競爭對手」。五場遊戲結束之後,再統計每一個直屬家族中的五位學妹,獲勝與落敗的次數多寡,如果輸的次數過半(三次以上)就會有額外的處罰。
一聽到自己的落敗可能會害全隊受到處罰,又想到那處罰可能有多麼羞恥,馬上就點燃了我們的求勝鬥志。
(就算現在的樣子多麼難堪,至少每個同學都是一樣的,但是如果受到處罰,就無法再用同樣的言語說服自己了。每一個女孩們都如是想著,一轉眼間,就都已經調整到備戰心態,準備面對接下來將會碰到的種種羞辱挑戰。
「第一回合:釣魚遊戲。參加者顏色:黃色!」
所有挑中黃色條紋拐杖糖的女孩們,成為了揭開這場趣味競賽序幕之戰的勇士們。
我們這一隊的黃色條紋拐杖糖,是被萱萱挑中,她仍有點膽怯,但在我們默默送祝福與鼓勵下,還是鼓起勇氣往前走去。跟著其他有著黃色條紋尾巴的女孩,聚集在台前的比賽會場。
在那裡,充當這些趣味競賽工作人員的直屬學姐們,已經開始佈置比賽場地。
幾個學姐們合力搬進來一個方型的充氣橡膠泳池,並把它充滿了氣。泳池高度大概只到小腿的一半長,寬度卻可達3 公尺左右。包括萱萱在內的六十位參賽者們,被命令十人一列排成六排,隔著方形泳池與我們遙遙相對。
接著,泳池開始被注水,但水面高度只到腳踝處而已。最後,再倒入數十顆聖誕彩球掛飾,比賽場地也就宣告完成了。
看著那個橡膠泳池,看著裡面數十顆漂浮在水面上彩球掛飾,想起這項趣味競賽的名稱與自己後面的拐杖糖尾巴,幾乎所有女孩都已經猜到這場比賽的遊戲規則了。
「待會,每組參賽者有三分鐘的時間,在這三分鐘之內,每組的十名參賽者必須背對著水池蹲下來,用你們身後的拐杖糖,盡可能地把池里的彩球釣起來。過程中禁止用其他部位碰觸到水池跟彩球!只要能成功釣起一顆彩球,就算是替自己的隊伍獲得了這一場的勝利。但是超過時間沒成功的,則會要有著關卡失敗的小懲罰,在等著失敗的釣手喔!」
主持簡單地講解完規則後,第一排的十名女孩已經被吩咐走到水池邊,轉身背對著水池以及水池後方的我們這些「觀眾」,蹲下身子…
「預備…開始!」
主持宣佈開始之後,那十名參賽選手已顧不得羞恥,拼命扭腰擺臀,用肛門夾著的拐杖糖,試圖鈎住水池里漂浮不定的彩球。
看似簡單的遊戲,其實是非常有難度的。圓圓的彩球,唯一能勾住的地方就只有彩球頂端原本用來吊掛在聖誕樹上的細繩圈,而且還是要用自己屁股後方不到三十公分長度的拐杖糖勾要去鈎住那個細繩圈,如果不轉頭看根本不可能準確鈎到。而就算勉強費力地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屁股正不知羞恥地扭擺晃動,要剛好挑到一個好下手的彩球也不容易,更別提旁邊其他釣手們,在嘗試釣到自己的彩球之時,引起的水波漣漪,會連帶影響到自己的目標彩球漂動不已,甚至就這樣飄然遠去,到達自己鈎不到的遠方。
拐杖糖釣鈎的長度很有限,能下手的目標也只有緊貼水池邊緣的幾顆彩球,在陸續有少數女孩成功鈎起彩球後,其他釣手們幾乎沒有可下手的目標,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時間流逝…
「停!時間到!」
主持的學姐無情地宣佈,此時水池邊還蹲著六位沒有收穫的釣手,她們早已因脖頸的酸楚及巨大羞辱與緊張感,而紅了眼眶。聽到時間已經到了,更是幾乎所有女孩都嚇到當場哭出來了。
在一旁擔任工作人員的學姐們,見狀後皆紛紛上前安慰她們,像是「沒關係,你已經很努力了。」
之類的話語,但仍然改變不了她們成為失敗者,即將讓自己受到處罰的事實。在前面的失敗者們還處在低迷氣氛下,新的十位女孩,也被趕上了水池邊站定。
「等一下,剛才她們釣走的彩球,還沒放回水池啊!」
她們之中有女孩著急地說著。但主持的學姐並不打算讓已經被釣走的彩球回到水池…
「水池裡面還有很多彩球,不用擔心會不夠!」
她解釋著,「前面的釣手可以有比較多機會,後面的釣手可以有比較多經驗,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這番話讓原本感到不平的女孩無話可說,但卻讓越後排的女孩們也開始有了沈重的壓力。
我們就有看到,原本排在第四排,還要等這兩輪釣完才輪到自己的萱萱,已經向我們遞出害怕與求救的眼神…
「預備…開始!」
第二輪的釣魚比賽,在沒讓釣手們多做準備的情況下就開始了,那些女孩們也不敢耽擱,馬上使出渾身解數,只求能成功釣上一顆彩球。
場下的我們這些觀眾,已經有不少女孩避開目光、不忍觀睹,但是卻有不少女孩卻是看自己的同伴在上面奮鬥看得呆了。其實從客觀的角度,場上女孩們的競賽,是很難令人轉頭不看的,女孩們裸露著背部與屁股,蹲成一排背對著我們,但同時卻又回過頭來非常認真看著自己的光腚,這種姿勢其實是十分性感的,但卻又不停扭擺屁股,使條紋色彩引人注目的尾巴更加顯眼的風騷動作,讓本已是女人最風光美麗時期的她們,更多添了一種妖媚美感。
而且,這還是場「競賽」,還是屬於我們團體的競賽,就連第一批結束比賽的釣手所屬的直屬隊伍,也仍會希望知道後續有多少隊伍過關或失敗,深怕自己後面的比賽落敗於人後害得全隊受到懲罰的悲慘結果。
而且,第二輪的競賽,顯然也比第一輪有看頭許多。記取第一輪失敗者的教訓,使得真正上場比賽的女孩們,已經泯滅了自己的羞恥心,甚至還昧著同理心而只求勝負結果,所以每個釣手的動作比起第一輪的比賽者大許多,也不會再傻傻地等待自己遠方的彩球漂近,而是直接越界想去鈎住旁邊釣手的鎖定目標…
就這樣,跟上一組同樣過了三分鐘,這次釣上彩球的女孩卻有七位之多,完全不受彩球減少的影響…
而那三位沒釣到彩球的可憐女孩們,只得跟前面六位一樣,在旁等待著關卡的懲罰……
「萱萱,你好棒喔!我們愛死你了。」
結束六輪的釣球比賽後,獲勝的女孩們回到隊伍,都受到如同英雄般地歡迎,成功釣到彩球的萱萱,也成為我們其餘四位女孩的崇拜對象。
「別這樣說啦!我只是剛好比較運氣而已。」
尾巴上還吊著彩球的萱萱,臉紅難為情地說著。雖然剛才的羞恥仍然強烈,但是她的表情仍難掩心中的喜悅。
能為自己的隊伍拿到第一勝,這種輕快解脫的感覺,已經幫她壓過了剛才所受到的所有屈辱了。
然而,剛才同樣受著這種屈辱,甚至猶有過之的那些失敗釣手們,心情就沒有這麼輕鬆了。等到獲得第一勝的女孩們回到自己的隊伍後,她們這一關失敗的處罰也要開始了。
「現在,請剛才失敗的參賽者們,小心將自己的黃色條紋尾巴取下來。」
主持說著。
「不公平,我們明明獲勝了,卻被命令要繼續這樣,甚至連彩球都得掛著!」
萱萱小聲抗議著,但接下來主持的學姐所說出的處罰內容,已經嚇得她張大嘴巴,不敢再抱怨甚麼了…
「然後,你們要想辦法把那段條紋尾巴「吃掉」,可以看看自己的朋友、直屬,有誰願意幫忙吃的,如果都沒有,就只好由你們自己吃了它了。」
那些剛取出拐杖糖的女孩們,聽到主持學姐宣佈這過於荒謬的處罰內容,早已像是石化一樣傻在當地,就連想再次確認都沒辦法了。
在進到這所學校之後,我們每天的飲食都很少,加上每天都是以灌腸代替自然排泄,使得我們的腸道都已經變得清潔溜溜,沒甚麼宿便積累,所以從腸道深處取出的拐杖糖,並沒卡甚麼惡心的黃色糞屑,但儘管如此,那根拐杖糖仍然飄散出濃厚的、令人作嘔的惡臭異味,就算這原本是多麼好吃的糖果,現在也只會讓人倒盡胃口。有些女孩甚至拿在手上遠遠聞著都開始乾嘔了,更遑論要吃了它…
台前那些受處罰的女孩,沒有一個想過要吃她們手上散髮惡臭的拐杖糖,大部分只是呆呆地站著,無助地看著其他同學。原本在旁邊忙著手邊工作的直屬學姐們,也早已預料到她們的反應,也紛紛前往救援。
只是,她們雖寧死也不肯吃掉手上那根剛從自己體內取出的拐杖糖,但也不可能羞恥地親手把拐杖糖交給學姐解決,甚至學姐們主動伸手就取時,她們還握緊著手不願松開,拐杖糖上的余溫透過手掌傳遞過來,使得這群女孩們早已恥辱羞愧到幾近崩潰了。
經過一番循循善誘,拖延了不少時間後,在台前的受罰學妹們,才跟她們的直屬學姐們達成妥協,先利用剛才水池里的水,將她們手上的拐杖糖「洗乾淨」,再一起平分食用。學姐們看著好不容易才願意接受這種現實的學妹們,像是患有強迫症般拚命搓洗著手上的拐杖糖,對於她們這次的勇敢突破,心中也不知道是酸苦還是高興。
而後,學姐們都是折下拐杖糖勾子一端給學妹,自己則是吃著杖端味道比較濃郁的部分。學妹們吃著甜甜的糖,卻根本難以下嚥,腦海中不停浮現可怕惡心的念頭,眼神更是刻意回避著正幫自己吃糖的直屬學姐,想到她們為了自己作的犧牲,更是讓她們必須盡力抑制本能的乾嘔反應,邊落淚邊艱苦地吃完她們手上的拐杖糖。
我們這些「觀眾」,在底下看著這悲慘的一幕,也都越看越沈重。沒有因為她們完成任務而替她們高興,而且主持的學姐也透露了之後比賽輸了的「小處罰」都一樣是要把自己的拐杖糖吃掉,更是讓還沒比賽的其他女孩備受煎熬…
「接下來進行第二回合趣味競賽:提水比賽,參加者顏色是…藍色!」
主持宣佈下一回合比賽的參賽者後,底下也開始躁動起來,剛看完上一場失敗者們的慘狀,「不能輸」的決心也更加盛,被點到成為這一場比賽參加者的女孩們,更是需克服心中產生的恐懼,視死如歸地迎接下一關卡的挑戰。
這一回合,是晴晴被選到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在我們的加油打氣之下,勇敢地邁出步伐走往台前的比賽場地。
「提水比賽」規則很簡單,每個參賽者的拐杖糖尾巴上都要吊著一個容器,她們必須利用這容器裝水,再運載至數步之遙的水桶中傾倒,如此往復折返,再依據時限內裝的水量決定勝負。
「每一組最多只取前五名得到勝利,其餘女孩則同樣要接受失敗的吃糖處罰。另外,如果比賽中途拐杖糖滑落體外,或是時間到了還沒裝到一定刻度的女孩們,就算有前五名內,一樣得受到處罰喔!」
這次一樣是每組十個女孩一起進行,但是所擁有的條件卻不相同。比賽所提供的容器大小不一,最大可至一兩公升、最小卻不滿100 毫升。參賽者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容器,而選定、吊好容器之後,就禁止再用手觸碰拐杖糖與容器等部位。
選擇容量大的,折返跑的次數可以少掉許多趟,但是卻也會讓拐杖糖底下吊著的重量大上許多,如果無法成功用肛門夾緊拐杖糖讓它滑出來的話,就直接以失敗收場了。明白這個道里後,晴晴她們在挑選容器時,也不敢冒這風險挑選最大的容器,而都是只挑幾百毫升容量的容器。
也因為每個參賽者都挑選著差不多容量的容器,所以折返跑的次數、以及奔跑途中濺出的水量多寡,成為了決勝負的關鍵。
「預備…」
第一組參賽者,包含晴晴在內的十個女孩,已經一字排開,身後各站有一名幫忙裝水的學姐,也已經提著水管等候了。
「開始!」
幾乎是在宣佈開始時,十股水流同時從十條水管中流出,晴晴她們也顧不得羞恥,將臀部往後方送,讓水能更輕易流入自己身下的容器之中。
第一趟,她們幾乎是同時裝滿,同時衝出,但是行進速度,馬上就有很大的落差出現。
在一般的站姿下,那個容器大概就垂掛在膝後的位置,如果站得直一點走動的話,都會讓它很容易鑽進兩腿之間,妨礙步行。尤其是容器外型比較胖的,更是讓女孩們幾次踉蹌、差點跌倒。
因此,不同的容器大小,就有顯著的影響差距,容器比較細小長身的,還能勉強以正常快走的步伐前進,但如果選到瓶徑大一些的容器,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才不會被身後甩蕩的容器拐到。
很不幸地,晴晴就是挑選到這類容器…
剛開始沒預料到這場比賽的難度,晴晴幾乎是一裝滿水就全力衝刺,結果當容器蕩到奔馳中的雙腿之間時,往前挪動的後腿直接踢到容器,把原本正要蕩回來的容器踢得更往前,容器也幾乎翻了過來,將裡面的水灑了大半。
水灑光了,相當於這一趟做白工,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後果。容器被狠狠往前踢,也會拉動著繩子把拐杖糖的一端往前扯,結果因為槓桿原理,深入直腸的一端拐杖糖反倒狠狠撞擊著後方腸壁,使得晴晴覺得腸里都攪和起來了。
更可怕的是,這連鎖效應產生的力道,還直接將原本塞得很深的拐杖糖,從肛門拖出了一截…
比賽過程中是禁止碰到拐杖糖的,所以滑出來的部分是收不回去了,而且肛門裡面的拐杖糖越短,就越難牢牢夾住吊掛著重物的拐杖糖,使得越多的拐杖糖被拉出肛門,變成可怕的惡性循環…
等到晴晴她們好不容易到達水桶處時,原本容器中裝的水已經灑了大半出來,她也不以為意地趕緊將水注入水桶中,以為這一趟下來已經找到了訣竅,之後每一趟就可以滿載而至。但是等到她回去再次裝滿水時,才驚覺到事情不妙。
剛才因為已經先灑出了大半的水,重量已經減去不少,所以晴晴還沒發覺到之間的差異,但是等到容器再次裝了滿滿的水,有足夠重量之後,晴晴才發現如果現在的她不用力夾緊肛門,拐杖糖是會一點一點向下滑出的。
我們這些觀眾,當然沒有注意到這點,甚至連拐杖糖在裝滿水後有稍微滑出一點都看不出來,這也只有身為當事人的晴晴能查覺得到。我們唯一能發現的,就是原本臉上還充滿自信的晴晴,忽然像是被甚麼嚇到一般,臉上漸漸少了血色。
而後的每一步伐,晴晴已經走得非常謹慎,再也不敢發生甚麼意外,過程中她的肛門必須夾得死緊,絲毫不敢再松懈半秒,甚至連將容器內的水倒空了,仍不敢有所放鬆,只深怕拐杖糖再多滑落一些之後,自己就再也夾不住了。
要長期保持肛門夾緊的狀態,久了是會很酸的,晴晴當然也明白這一點,但也只能靠自己的體力與毅力硬撐住。
這樣會不會到了最後撐不住?晴晴心中起了這個隱憂,但是隨著每一趟來回後,都感覺自己的肛門更難以夾住新裝入的水,因為容量都沒有改變,很直覺就認為是上一趟往返之間,又不小心讓拐杖糖滑出一些,只是自己感受不到而已…
其實,有這錯覺的,不單是晴晴一人,其他女孩也開始漸漸夾不住自己底下那瓶「液體」,就連我們這些觀眾,也都看得出來每個參賽者的拐杖糖都開始越來越往下滑,但是沒有親身體驗的我們,只道是她們都累了才會漸漸支撐不住,卻不知道其實是她們瓶里的重量是越來越重的…
那些水雖然是從水龍頭出來,但是源頭處卻是一個調節器,調控著兩桶不同的液體,其中一桶就是清水,而另一桶卻是加了大量鹽的濃鹽水,雖然外表跟水沒兩樣,也沒有氣味,但是相同體積的濃鹽水,重量卻是水的1.3 倍。
剛開始調節器是讓流入管內的全都是清水,但隨著比賽時間增加,調節器開始增加濃鹽水的比例,使得裝入容器內的「水」越來越多鹽的成分,也因此導致晴晴她們覺得下面的容器越來越重,有種快夾不住的感覺。而其他幾乎大多數的參賽者,更是真的夾不住,使得拐杖糖節節敗退。
終於,在比賽接近尾聲之時,第一個淘汰者出現了,有個女孩在裝水過程中,一個不慎就讓拐杖糖整枝滑了出來,容器重重摔到地面灑出了不少水,那位女孩也很清楚自己的失格與即將面對的恐怖處罰,早已面無血色,雙腿發軟地坐倒在地掩面而泣。
這厄運像是會傳染般,那位女孩的情緒還沒平靜下來,又有一個女孩也同樣因為裝滿液體的容器太重而導致移動過程中拐杖糖滑落,成為第二個失格者。
她們的失格,雖然讓有些參賽者同情起她們稍後的命運,但同時卻無法阻止自己感到慶幸的邪惡想法。因為被淘汰的兩個參賽者,剛好是目前水桶累積量前兩名的參賽者,少了她們,也讓其他處在前五名邊緣的女孩們又重新有了希望。
然而,這對於晴晴來說,卻是個壞消息。前兩位淘汰者是因為選了容量大的容器,所以雖然裝得多,但最後也因為承受不住裝滿溶液的重量而慘遭淘汰。而在她們之後,選了容量第三多的,就是晴晴了。
嚴格說起來,晴晴還不是剩下的女孩之中最危機的,因為從第二趟就一直不敢松懈的她,雖然讓水桶裝的量不多,但仍然穩定在前五名內,而原本承受著比其他女孩還要重的負擔,也因為她的意志力與謹慎,所以也沒有過於明顯劣勢,甚至還有不少女孩們的拐杖糖比她還要更加搖搖欲墜。
不過,此時她們所裝載的,已經幾乎全是濃鹽水了,容器容量比其他參賽者多的晴晴,要多承受的負荷也同樣比其他參賽者多。
而且,更致命的是,晴晴已經快要沒有力氣繼續夾緊肛門了…
晴晴從很早就開始緊緊夾著拐杖糖,怕會有半點松滑掉落,過程中也只有在卸完水要回去裝填的路上會間歇性地放鬆一會,但是到了後來,當液體越來越重時,晴晴幾乎是要使盡全部的力氣,才能夾住這個重荷,休息的頻率卻是越來越少,就這樣苦撐到現在,她的肛門括約肌早已麻木了,幾乎是靠著本能的意志才能完成,此時的她已經沒有提水太少的擔憂,只求這比賽能盡早落幕。
沒多久,又有一位女孩因為拐杖糖掉落而淘汰,而主持的學姐也終於宣佈:「時間到!」
早已沒了力氣的晴晴,一聽到主持宣佈後,肛門的力氣瞬間消失…
「現在再提完最後一瓶,就可以進行成績結算了。」
主持的學姐突然又說著,晴晴嚇得不知從哪生出來的力氣,再次緊緊夾住肛門,但為時已晚了…
雖然這兩次的宣佈過程相差不過三秒,但是當晴晴以為結束了之後,肛門的放鬆就讓拐杖糖快速地自然滑落,等到晴晴猛然驚覺還沒真的結束比賽,再要夾緊時,留在腸道內的拐杖糖已經滑到了直腸尾端,甚至肛門括約肌還能感覺到拐杖糖端的斷層…
在這種狀態下,晴晴根本不可能撐過這最後一瓶,全是濃鹽水的液體重量的…
自己知道大勢已去的晴晴,心中卻也沒有太大的緊張與恐懼,臉上只有難掩其失落的表情,緩緩走過去裝著最後這一瓶,果然在只裝到半滿時,她就感到肛門突然變得輕鬆,然後就聽到剛才自己辛苦提著的容器落地的鏗鏘聲,確立了自己這一回合落敗…
早以知道這一刻到來的晴晴,在正式落敗後,表現得也很是豁達,她小聲向剛才替她裝水服務的學姐道謝後,便深呼吸地撿起自己掉出的拐杖糖,走往淘汰區,跟前面三位,以及與晴晴幾乎是同時淘汰的另外一位女孩站在一起,等待著後續的比賽以及即將面臨的惡心處罰。
第一組的結算,先落敗的人數就已經多達五人,而且還有兩位女孩因為選的容器太小,水桶沒有裝到刻度以上的量,同樣被判為失敗。到最後,第一組真正獲勝的,也只有三名參賽者而已。
晴晴站到淘汰區後,一直沒有看向我們這邊,也完全接收不到我們的焦急、不捨的眼神。她只是一直盯著她等等得吃下肚的藍色條紋拐杖糖。因為必須緊緊夾住它的緣故,這根拐杖糖比起上一根,有更多、更全面性的「肉體接觸」,它所散髮出來的味道也惡臭異常。
就算心中感到惡心,就算此時自己的胃部已經開始翻攪,就算稍一想到即痛苦地乾嘔,晴晴仍然不停說服自己要提起勇氣,至少,直的那一端,不知道磨了多少腸壁的那端,要自己吃掉。她的堅強個性,讓她反而更無法接受把這羞於見人的東西,塞給夢夢學姐…
「早知道,剛才就別夾這麼緊了…」
晴晴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喃喃自語著。
番外特別篇:聖誕晚會(下)
第二回合提水比賽全都結束後,也開始了處罰時間,淘汰區早已站滿了三十多位正緊張害怕地皺著眉,等待處罰降臨的女孩。
晴晴她們是第一批參賽者,還沒有經驗可以參考,到最後只剩三名幸運的女孩可以過關。但是排在後面的組別,卻也沒因此佔到便宜。
為了平衡前面比賽女孩的不利之處,越是後面的組別,水桶的刻度也相對提高了,因此雖然每一組十個參賽者本來都有五個獲勝名額,但是實際上卻都沒有一組能一次超過五名女孩稱到最後的。
所以,這一場比賽,過關的也只有不到二十位的女孩…
然而,比起第一場比賽,這一場比賽的落敗者顯然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也沒有像剛才那些突然聽到這可怕處罰的女孩們那樣驚慌無助了。尤其是越前面的組別,從腸道取下的拐杖糖也放置在空氣中久了,惡心的氣味已經散去不少,雖然仍不乏須要求助於學姐的學妹們,但是包括晴晴在內的一些比較大膽的女孩,已經可以接受自己把洗過之後的拐杖糖默默吃下肚了。
晴晴吃完糖回來之後,我們也不知道該稱贊她的勇敢,還是絕口不提此事,晴晴也都是緊閉著嘴不說半句,她怕自己一張口說話,滿嘴的臭味就會飄散出來,讓自己更加羞恥尷尬。
儘管不出聲,晴晴的表情卻已經將她的愧疚心情寫在臉上,這畢竟是一場「團隊」比賽,所以晴晴的一勝或一敗對於我們有不小的影響。就算這一關卡有一大半的參賽者都是以失敗收場,但是最後卻是要比每一個直屬家族中的五個學妹,勝場與敗場的數量差異,如果晴晴能拿下一勝,我們就等於是兩勝,只要後面三場再贏一場就行了。
不過,因為晴晴的落敗,等於是剩下的我、小乳頭、小芬三位女孩之中,必須要有兩次以上的勝利才行…
第三場比賽,抽中的顏色是小乳頭的紫色條紋,知道自己這一輸就沒有退路的小乳頭,也如臨大敵般不敢松懈。
「現在,有些隊伍已經二連勝,只要再拿到一次勝利,後面的比賽就可以毫無壓力地進行了;不過,同樣的,也有些隊伍已經失敗兩次了,如果這次再落敗,那麼最後的失敗處罰,就注定逃不掉了喔!所以身為第三棒的你們,個個都是責任重大,要好好加油,盡最大的努力獲得比賽勝利喔!」主持的學姐提醒著小乳頭她們。
「現在,我要你們兩個兩個分成一組,你們可以找認識的同學,如果分不到組的,稍後也會有學姐幫你們安排。」第三場比賽,比的是「平衡」項目。所有參賽的女孩兩個分成一組,一同用拐杖糖勾住一塊兩端釘有金屬圓環的木板,比賽過程會在木板上放置物品,參賽者必須小心將物品運載至指定地點置放,而不讓物品在中途滑落。最後的勝負,就是靠著成功搬運物品的數量判斷輸贏。
「當然囉,如果時限內沒有達到指定數量以上,也是算失敗的喔!所以每一組不要只想著超越別人,更要想著該如何超越自己才行喔!」主持的學姐並沒有說「指定數量」是多少個,但是有了經驗的我們,也猜到是越後面比賽的組別,被要求的數量也越高。
這次的比賽是一次八組十六個女孩同時進行,共分成三批,小乳頭跟她的夥伴是第二批才要上場,她們兩個女孩已經跟其他還沒上場的女孩們一起,在練習著彼此的默契了。
這場比賽首次要兩人互助合作,使得原本就求勝怕輸的參賽者們,更有著輸不起的壓力存在。深怕自己沒練習好,會連累到身旁的比賽夥伴。
因為拐杖糖是在自己的身後,所以每一組的兩個女孩,都必須要背對背站著,一塊木板把她們連在一起,所以她們要很辛苦地回頭檢查,才能確定木板是否有保持水平。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她們要載運的物品並不是直接放在她們木板上,而是要讓她們先艱難地蹲低身子,讓木板整個放在地上後,學姐才會把物品放置在木板上,而她們必須要小心地站起來,再緩緩走向卸貨處,同樣要小心蹲低身子,等到著地的木板上,那邊的學姐確定物品還沒掉出木板之後,才能卸下物品得分。
而要裝卸貨的物品,共有五種:課本、筆、電動假陽具、水杯、聖誕彩球…
只要在時限之內,前幾名運完這五樣物品,就可以直接過關,但如果時間到了,還沒成功的話,就算是失格了。
果然,第一批的八組女孩,馬上就體驗到這遊戲的難度,當課本被置放在木板上,兩個女孩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時,卻因為木板稍一傾斜,封面平滑的課本就馬上順著坡度滑落到起身比較慢的女孩那端,並在輕微撞擊到拐杖糖後被彈出木板。
結果,因為課本的重量,導致那位女孩的拐杖糖又從體內滑出一小截,結果原本就比較低的那一端,反而變得更低了。
同樣被禁止碰觸木板與拐杖糖的參賽女孩們,自己的拐杖糖完全滑出體外,就等於是確定被判輸了。那個女孩也是查覺到自己的拐杖糖滑出,嚇得臉都白了。
其實,這場比賽設計的五項物品,都各有其用意。
「課本」,就是因為重量,如果貿然嘗試忘了夾緊肛門,拐杖糖是會被書本的重量拉出來的;「筆」雖然輕小,但是在這種嘈雜的比賽現場,筆掉落在地面幾乎沒有聲音,也沒有感覺,很可能稍一疏忽,就提著空空的木板移動做白工了;「電動假陽具」,開關是開著的,而且振動強度還是調到最強,使得整個木板,甚至連拐杖糖都會隨之振動,使得女孩們的肛門,雖然沒有直接被振動的假陽具插入,但是仍然會有種酥麻的感覺;「水杯」,如果不小心讓水灑出來,甚或是弄倒了的話,積了水的木板,會讓放在上面的物品更為滑溜,也會讓本來就很困難的比賽,難度更加提升;「聖誕彩球」,就無須解釋了。球型的物品,稍有傾斜就會滾出木板了。
這些道具的特性,在旁邊專心練習著起降的小乳頭與她的夥伴也還沒注意到,甚至連在比賽的女孩們,也是直到開始運載到該項物品,才會發覺這可怕之處,結果明明應該很充裕的比賽時間,在時間結束前,八組之中竟然只有一組勉強通過…
「輪到我們了…」
小乳頭對著她的夥伴說著。看到前面十六人中,只有唯一一組兩人順利過關,她們也知道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現在第二批的參賽者們,還要抽籤決定,哪一項物品要重復運載的。」幾乎是禍不單行,上一批參賽者們的慘狀,並沒有改變小乳頭她們第二批必須多一項物品的規定。幸好抽到的是課本,而不是滑溜的彩球或是會提高後面難度的水杯。
「記住剛才的感覺,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小乳頭的比賽夥伴向她打氣,在剛才一再地練習比賽默契之下,她們已經能熟練地起身與蹲下,盡量讓木板保持水平了。
不過,練習是否有沒有用處,還是在正式開始比賽之後才能見真章…
「記住喔!如果中途物品掉落,那一趟是要回到出發點重新開始的。現在,預備…開始!」主持宣佈著比賽的開始,第一本課本早已先放上小乳頭與夥伴所吊著的木板,她們小心翼翼起身,雖然課本有滑動一下,但仍保持平衡。
接著,她們兩人照著剛才練習的節奏,同時跨出前腳,再同時收回後腳,艱難地橫行,過程還要注意書本的滑動位置,她們的屁股更是像定住了一樣,不敢任意擺動,只敢隨著全身往卸貨點方向移動。
成功到達卸貨點後,她們再次有默契地蹲低身子,但是小乳頭蹲下時動作稍慢一點,木板上的物品就會隨著傾斜的木板滑向蹲比較快的女孩。她見狀後趕忙稍微抬起身子,小乳頭也加速急蹲,雖然最後仍然成功將放有課本的木板平置,但是剛才短暫騰空落下的課本,直接撞擊了木板中央的重力,將她們兩人的拐杖糖撞出一些出來,更讓她們的肛門隱隱作痛。
這還只是第一項物品,但是小乳頭她們這一次的成功,已經讓她們成為這一組的前幾名了,更有不少組別甚至連安全走到卸貨點都辦不到。
知道自己已經領先的小乳頭她們,心情比較沒先前緊張了,兩個被木板相連的女孩們,再次側著身子朝出發線奔去。
之後第二本課本,她們就熟練地完成運載卸貨的工作,然後筆亦是如此。等跑完三趟後,時間還很充裕,但接下來的就沒這麼輕鬆了。
電動陽具振動的影響遠超出小乳頭她們所預期的強度,剛開始木板還放在地面上,振動都被地板吸收了,但一離開地板後,電動陽具從木板傳遞的無止盡振動,馬上就使得腸道深處的拐杖糖開始擊打起她們的腸壁,而且她們緊縮著的肛門口括約肌,也馬上被拐杖糖的振動弄麻了。
直腸的攪動,讓小乳頭她們隨時都有像是要腹瀉的錯覺,但是如果真的把拐杖糖排泄出來,那麼她們好不容易得到的優勢就會瞬間變成落敗收場。心知肚明這點可怕的小乳頭,更是不敢放鬆肛門,寧願在吸收更多的振動下感到麻木,也不敢冒任何風險,結果第四趟,她們好不容易才忍著痛苦,保持冷靜地卸下電動陽具。
剩下來的水杯跟球,她們先選擇了球,但立即就感受到這難度與前面的完全不是同一個層級,她們在確定球已經靜止在木板正中央,剛要小心起身,球馬上就開始滾動,她們還沒反應過來時,球已經滾出了木板,直落地面。
再試了幾次,有幾次成功站起身了,但是她們小心翼翼地跨出第一步,還是讓球就這樣從窄長的木板邊緣滾落。至此,她們的時間已經浪費大半,小乳頭也不禁越來越慌。
「這樣不行啦!我們得換個方式才可以。」
小乳頭的夥伴暫停了動作,開始觀察其他組別的狀況,思考著解決方法。
雖然她們進度仍比其他組超前不少,但是由於她們已經先運完額外的課本,等於是比其他人多走了一趟,所以在她們之前,已經有其他組別的木板上也放上球了。
不過,球無疑是這場比賽的最大難關,其他女孩們也都是碰到跟小乳頭一樣的情況,幾乎沒有跨出一步的機會,球就漸滾漸快,從她們的前後滾落…
「有了!」
小乳頭像是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地叫了起來,都差點忘了她身後還跟另一名女孩連在一起,結果激動的她,差點害得她們倆一同摔倒在地。
不過,小乳頭並不以為意,只是急忙跟差點被她還摔倒的夥伴,分享她剛才想到的策略……
「第二輪比賽結束。」主持的學姐宣佈著,開始結算著這一批女孩們的比賽成績跟落敗隊伍,但我們已經不用替小乳頭擔心了,她們幾乎是第二輪的第一名,甚至在她們後面的其他女孩,也都是學著她們的方式,運送著那顆滾動不定的球。
這一批過關的女孩們也比第一批多了許多,剛才在後方的練習還是有發揮效果,但更重要的關鍵,還是小乳頭想到,可以改成「前後」方式運送。如此雖然後方的女孩是要以倒退的方式辛苦前進,但是卻也讓球有更長的距離可以滾動,也能讓她們提早反應過來,隨時調整自己的步伐與高度。
雖然中途仍失敗數次,但是隨著一次比一次熟練,掉落前的行走距離一次比一次還遠,終於在一次成功運載完球之後,也趕上時間運完最後的水杯,通過這一場比賽。
小乳頭跟那位女孩站在勝利區,須得等待其他女孩們的比賽結束後才能回來,她們兩人的屁股,仍然被兩根拐杖糖與木板相連在一起。除此之外,她們的一手也伸至後方緊緊握住對方,剛才的比賽產生的「革命情感」,已經讓原本不熟識的兩個女孩,結交為好朋友了。
不過,就如同第一回合比賽獲勝的萱萱一樣,她們獲勝者的拐杖糖是不被允許立即取下的,甚至就連那塊連接著她們的木板,也必須留著。也就是說,小乳頭跟那位女孩,暫時是不能分開行動,各自歸隊的,勢必得要有一位,得以屁股被牽著的羞恥模樣,去跟身後夥伴的直屬家族們「打招呼」…
果然,在比賽結束,她們被放行後,小乳頭並沒有直接回來我們這隊,而是無奈地望了我們一眼,稍微回過頭點了身後的女孩,示意她必須先跟那位女孩回她們的直屬家族去,無法回來讓我們祝賀。
而隨著落敗者的處罰結束之後,第四回合比賽也旋即開始。我的綠色拐杖糖,也終於被抽中了…
我也就這樣,在其餘三位女孩的祝福、加油聲中,緊張地走向前。
(現在我們的成績是二勝一負,還差一場勝利,就可以不用擔心最後的失敗處罰了。一路上,我仍在心中計算著,(如果我贏了的話,後面的小芬就可以比較沒這麼大的壓力,但萬一我輸了的話,就是二勝二負,等於全隊的命運全都壓在小芬身上,這樣她恐怕會受不了的…
心中非贏不可的求勝決心越燃越熾,但是看了前幾場的比賽,我也不禁擔心,是否真有這麼容易?萱萱跟小乳頭都是很驚險地才得到勝利,晴晴更是只因為稍一松懈就落敗了,我真的有辦法順利拿得一勝嗎?
「現在,所有拿著綠色條紋拐杖糖的女孩們,都來到前面了嗎?」主持的學姐再次確認參賽者都到齊了之後,開始解說著這一場比賽的方式與獲勝方法:「第四回合的比賽,是「速度」的比賽,待會你們分成十組,每組五個幼奴一起進行「拉車比賽」,最快抵達終點的兩個幼奴,可以獲得這一回合的勝利,剩下的三個幼奴,則要受到落敗的處罰。」主持的學姐一邊解說著,一邊從後台搬出數台小型拉車,拉車的構造很簡單,就一個大型的塑料盆,底下加裝兩組輪子,盆子的前方有一支細金屬棍,棍子的頂端是一個小小的圓環。
拉車的方式,當然就是要用我們身後的拐杖糖,去勾住拉車前方的圓環,但是那個圓環的高度,竟然只有我們的膝蓋高度而已,用站立的姿勢,根本勾不著…
已經意會過來的參賽者們,只得哀淒地跪下身子,讓拐杖糖的勾跟圓環約在相同高度,然後再緩緩往後靠,在學姐們的幫忙下,將拐杖糖的勾勾穿進拉車的圓環中。但是跟拉車勾上的女孩們,也已經無法站起身子。
這樣的姿勢,已經是要我們像是一頭真正的牲畜一樣,雙手著地,四肢並用著爬行的方式,拉著身後的拉車了…
第一批參賽的五位女孩,也都意識到這一點,認份地彎下腰,用手掌撐起上身,化成五隻可愛的牝獸,並調整好姿勢,準備進行衝刺。
其實,比賽的規定並沒有限定一定要以這種四肢爬行的方式前進,但是既然要競速,當然不可能靠著雙膝跪爬的方式取勝。求勝心切的女孩們,也只能選擇這種丟臉的爬行姿態,然後因為是自己的選擇,而更加羞恥得無地自容。
而且,這拉車比賽跟前幾次比賽不同的地方是,這個比賽是要從禮堂的一端爬到另一端的。我們在拉車比賽時,觀賽者們是直接在我們身旁,就近看著我們的羞恥演出。儘管她們都只是替我們加油,但是在她們面前露出這麼羞恥的模樣,對於參賽者們,無疑是一大折磨。
更加羞辱人的是,學姐們還搬來一箱箱的「貨物」,放在第一批參賽女孩們身後的拉車上,更是凸顯著女孩們現在的駝獸般低賤地位。
「預備…」一切準備就緒後,比賽也馬上開始了。
「開始!」幾乎這口令一喊出來,禮堂內馬上傳來輪子拖動地板發出的嘰喳聲響。
不想輸、想趕快結束、甚至想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各種複雜的心情,完全體現在女孩們的爬行速度上,結果比賽一開始,所有剛才還在害怕比賽到來的參賽者們,反倒在比賽一開始後,就不顧一切,拚命地往前爬。
然而,如此躁進的女孩們,卻都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實:她們與拉車之間的連繫,就只有夾在她們腸道內的拐杖糖。就算因為種種原因,迫使她們比賽一開始就拚命爬行,但是卻有不少女孩忘了要用肛門的力氣拉車,結果五個參賽者中,就有兩個女孩忘記夾住肛門就往前衝,結果雖然拉車也跟著稍微動了,但是拐杖糖也已經從她們的肛門脫落而出,成為比賽一開始就失敗的犧牲品。
其他三個女孩,就算沒有掉入這個陷阱之中,但是夾緊肛門猛然前進的她們,也受到後方拉車的阻力影響。在剛開始拉車要推動的瞬間,全部的拉力都得靠著她們腸壁肌肉夾住拐杖糖的摩擦力提供,使得她們都感到菊蕾像是要被拉扯出來了。
幸好,拉車開始被拉動前進之後,阻力頓減,直腸壁也不用再受到這麼強烈的拉扯抵抗,否則,是真的可能會造成輕微直腸脫垂的…
受了第一次苦的那些女孩們,肛門已經痛得不敢再爬得太快,但是她們三個女孩,卻要爭取只有兩個的獲勝名額,所以也不敢落於人後。多虧每次進出課桌椅的通道,都是要以這種四肢爬行的姿勢,所以那些女孩們的手腳交替都異常靈活,爬行前進的速度,竟還與兩腳行走相差無幾。
不過,儘管已經熟練著這種爬行姿勢,但並不表示這種羞恥感能得以解脫,甚至恰恰相反。平常在課桌底下暗處爬行時,還能不停催眠自己,不會有人瞧見,所以還能硬著頭皮像狗一樣羞恥地潛伏爬行,但是現在卻是在燈火通明、大庭廣眾之下,做著相同的羞恥事。
身邊不時傳來隊友們的加油聲,更是讓她們完全無法再欺騙自己,長久累積的羞恥感不但沒有稍減,反而一次爆發出來,徬佛自己長久以來在桌底下的爬行模樣也都被完全透視了。
更可悲的是,她們的後面還多了一台拉車,而且拉車跟她們竟然還是靠著最骯髒污穢的屁眼去連接。這讓她們已經真的像是一頭牲畜…甚至更不如…
我別過頭去,不忍再看著第一場比賽的進行,心中的羞恥與恐懼大過於一切。雖然還沒正式輪到我上場比賽,但是看到場上的女孩們恥態畢露,不難想象自己等會的命運是如此多舛,甚至她們比完之後還可以提早「解脫」,我們卻只是更多的痛苦煎熬…
等到她們三位女孩都抵達終點,分出勝負後,主持的學姐還沒打算放過她們,而是要她們以同樣的方式,將拉車拉回起跑點。這對於已經比賽結束、沈澱的她們而言,無疑是個殘酷的要求。爬行回來的途中,沒有比賽的心態沖淡羞恥心態,自己所爬的每一步也更加真實。沒有競速的壓力催促自己,結果三個女孩不知自己是該快該慢,只敢偷瞄身邊女孩的位置,並排前進,不敢超前或落後。
獲勝的兩個女孩總是好的,至少她們還有取得重要的一勝,對照之下,唯一一個拚到最後,卻仍是落敗的女孩,卻落得最可悲的下場。
「第二輪就位!」等到她們都回到起跑點,連同剛開始就淘汰出局的兩個女孩們,都在學姐的幫助下,將拐杖糖從拉車的圓環上卸下。主持的學姐也要第二批參賽的五位女孩就定位,準備第二回合的拉車競賽了…
之後的比賽,我們這些在場上等待參賽的女孩們,都已經轉移視線,不想再看前面的女孩們比賽的畫面,不過耳邊卻不停傳來旁邊觀眾們的加油聲,還有拉車輪子在地板摩擦的嘰喳聲響。
「現在請第六輪的參賽者就位!」主持的學姐宣佈著。第四回合的比賽已經進行到後半段,剩下還沒比賽的參賽者們,也早已坐立難安,甚至緊張難受到有些惡心反胃,想著與其受這種煎熬折磨,倒不如直接上場給個痛快。
不過,真正輪到自己上場時,那無所畏懼的勇氣卻又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第六輪參賽的五個女孩,我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偶然夾雜著其他女孩們故意推就,奴奴也剛好跟我同一批競賽…
原本場邊觀眾女孩們熱鬧的加油聲,此時卻增加了不少竊竊私語的窸窣聲響,這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但是輪到自己蹲下來,給夢夢學姐安裝好身後的拉車時,都感覺頭頂有數百道目光俯視下來,嚇得我肛門一松一縮的,這不但沒有減輕心中的緊張,反而因為拐杖糖的緣故,讓這羞恥的小細節放大到朝我看來的女孩們都有留意到。
「預備…開始!」或許是因為怕延誤到後續的比賽,主持學姐已經沒有讓之後比賽的女孩們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就下達比賽開始的指令。不巧的是,我就是那位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女孩。
在聽到比賽開始時,我只覺得腦袋突然一陣轟鳴,像是被驚嚇了般,整個思緒都瞬間放空了,等到回過神時,耳邊已經傳來其他女孩們爬行帶動的輪子滾動聲,當下趕緊跟著四肢並用地快速爬行著。這一下起跑差距其實短不到兩秒,但是競速原本就是秒秒必爭,這小幅的差異也確實讓我心急了,結果卻又讓我犯了另一個差錯…
那拉車雖然小台,可上面是載有數公斤重的貨物;雖然拉車兩旁裝有四個小輪子,但小輪子的設計卻是故意緊貼著車壁,使得剛開始要拉動時,並沒有辦法輕易就拉動它。如果是用手拉的話,那點力道根本不會察覺,但是想用肛門拉動的話,就能明顯感受到拉車本身的阻力了。
我本來還不解,第一批比賽的女孩們,有女孩忘記夾緊肛門而淘汰出局,尚且情有可原,可是為甚麼後面還會有女孩也犯了同樣的錯?直至輪到自己上場,才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太過天真了。那些女孩們並不是忘記要夾緊肛門,而是有種力不從心的挫敗感。就像拔河比賽,雖然知道要用力拉繩,但力氣用盡的還是只能鬆手認輸。
我並沒有因為一時大意而讓拐杖糖滑出體外落敗,但是我卻比其他早一步出發的女孩們還要急著想前進,車子要拉動時,卻是越和緩地拉,受到的阻力也會比較輕,我夾緊肛門猛力一拉,換得的卻是一種宛如撕裂傷的拉扯痛楚,那種感覺跟肛門被破處時真的被撐裂時的劇痛,但是卻也相差無幾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過程只是一瞬間的事。在我想象自己的肛門有了輕微裂傷,血液正緩緩滲出的畫面時,拉車就已經被我拉動了,我也就著這勝過其他女孩們的初始速度,忍著肛門的痛楚,艱苦地往前爬。
如果是百米賽跑這種高速的競速比賽,可能晚了一秒就難以輓回了,可是這次的競速卻不一樣,它既慢且長,有點像是跑馬拉松,重點是要有充足的體力,而不是起跑的差異,所以我很快就追回了自己的落後,但是卻有一個女孩的速度,我是追不上的…
正如大家所料,處處都能展現性奴資質與決心的奴奴,在這種性奴拉車比賽中,當然沒有落後的理由。我們經過這段時間進出座位的爬行訓練,早已能連續地換手換腳,幾乎不停滯地前進,努力一點的話,要能達到正常行走的速度是沒問題的,但也只是散步般的速度…
奴奴卻不只有我們的極限速度…
比賽一剛開始,她就一馬衝前,當了第一名,甚至連她身後的拉車,都已經到了我們的前頭,正隨著她的衝刺而顛簸搖晃著,那速度其實已經接近正常人的快走速度了。
看到奴奴衝在前頭,有比賽壓力的我們也急了,紛紛手忙腳亂地加快步伐,但馬上就發現彼此間的實力差距,只得放棄追上她的衝動。
事實上,我們真的爬行速度,可能也不只如此,但現在的我們,身後還拉著一台拉車。拉車的輪子另外還有個邪惡的設計,就是讓拉車在前行過程中,會不停顛簸搖晃,甚至在這平坦的地板也無可幸免。這看似瑕疵的設計,卻是要故意讓勾著拉車的拐杖糖,受到顛簸的拉車影響,而跟著振動起來,而最後承受著這些振動的,就是拐杖糖另一端的,我們的腸壁。
跟上一回合比賽的小乳頭她們不同的是,這種振動比透過木板傳遞上來的電動陽具的振動還要直接,所造成的感覺也要明顯許多,而且這種感覺是會隨著自己爬行的速度增減的,如果要爬得越快,所要受到的衝擊也更劇烈。
結果,我們其他四個女孩想追上奴奴,但卻因為腸道壁快把持不住而不得不降低速度,同時對於我們與奴奴之間懸殊的實力落差感到絕望。
我們也不指望自己能追上奴奴,也對於「奴奴會因為一時失誤而慘遭淘汰」這種可能性,不抱有些許的期望。最後,我們也只能面臨一個殘酷的事實:兩個獲勝名額中,已經有一個被奴奴抱走了。我們剩下四個女孩,必須去爭取僅剩的一個獲勝名額…
明白了這一點,我們的速度也絲毫不敢減慢,甚至比前面五組比賽的競爭都還要激烈。戰況馬上就進入到白熱化狀態,就連身邊觀眾們的加油聲,也都跟著更加熱絡。
「莉莉,加油啊!」
我聽見了小乳頭的聲音,在替我加油著,她仍跟她的比賽夥伴連接在一起,正側著身子為我加油,而她的夥伴雖然與我不熟,但是順著小乳頭叫喚我名字的節奏,也同樣正替我加油著。
(是啊!)我的心情漸漸豁然開朗,(雖然現在的我,這副模樣是多麼地羞恥,但我知道,她們是不會笑我的…)想通了這一點後,我徬佛更有動力,繼續加速往前爬。
沒過多久,爬到了晴晴她們身邊,她們三個女孩一起的加油聲更大,徬佛像是來到我的主場似的。我也趁勢一股作氣,順利地超前原本領先的女孩,成為我們四隻駝獸中的第一名。
(只要贏得這場,我們就順利拿到三勝了…)心中再次閃過自己奪得勝利,成為隊伍中重要關鍵人物的美好畫面,雙手雙腳就突然來了更多力量,支撐我努力往前爬。
不過,我的肛門漸漸成為了能否贏得這場比賽的隱憂,由於自己的速度加快,使得拉車的顛簸加大,早已撞擊到我的腸道幾乎全麻木了,原本夾緊的肛門括約肌也漸漸失去感覺。我甚至開始擔心自己這種速度能苦撐多久,只是後面緊追在後的女孩落後我也才一兩步的距離,我甚至還得再加速,才有可能不被超前,放慢速度更是想都別想了。
一直保持第一名的奴奴,已經先通過終點線了。我們其他女孩,也都到了最後衝刺時期。
(會贏嗎?)我感覺自己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好快,緊張的感覺,甚至比現在正在進行的激烈運動,還要更讓我的心跳劇烈。
「加油啊!不要輸給「奴莉」啊!」
除了替我加油的聲音外,當然也不外有替別人加油的聲音此起彼落著,不過當中也有像這種沒有針對特定某人加油,但卻不肯替我加油的聲音。
知道自己在班上不受歡迎,聽久了我也不以為意了,不過同樣的加油聲,對於其他參賽者們,卻完全起了個不同的效果…
「叩嘍」一聲,隨即是我身後一名女孩「啊!」的一聲慘呼,我還沒意識過來,後面發生甚麼事,甚至只是突然覺得身後一輕,當下就浮現一種不妙的感覺。
空氣中原本充滿的加油聲也瞬間凝結,觀眾們都以一種驚恐的眼神看向我的身後,我卻來不及回頭看是怎麼一回事,只是跟著另一名競爭對手先後通過終點線,我比她領先了一步,但我卻沈重地意識到,我在終點前失格了…
在我身後,原本也認真爬著的女孩,已經停了腳步,直跪起身,一隻手輕撫著另一隻受傷紅腫的手,她與我之間還有著我拉了大半路程的拉車,但是拉車環上的拐杖糖,已經與我完全脫離了。
我只覺得腦袋轟然作響,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愣在當地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還在起跑線的學姐們,也因為這場臨時狀況,紛紛趕了過來,旁邊的觀眾在學姐們還沒抵達之前,就紛紛解釋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她剛剛被輾到手了,被那位同學的拉車輪子輾到的…」
其中一個急著解釋的女孩,指著還愣在終點在線的我。
看著那只已經腫脹的傷手,還有那女孩痛得不停哭泣的慘狀,我雖不忍責備她,但是卻要為我自己叫屈啊!我明明可以獲勝的,明明可以不要被淘汰出局的,結果因為那女孩的手不小心擋在我的拉車輪子前方,造成拉車突然煞住,才會讓拐杖糖脫離我的體內的…
我現在只求學姐們能做出一場公平的裁決…
不過,比起裁決輸贏,學姐們都更加關心那位受傷同學的傷勢。對於一個性奴來說,身上的一切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所以自己甚至連損傷它的權力都沒有。本來學姐們辦這晚會是要讓我們感受一下性奴式的過節氣氛,但是如今卻造成這意外,是大家都不願看見的結果。
這也讓我更加無地自容,儘管心中一直發著牢騷,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但現場的氣氛,卻反而像是我的拉車輪子去碾到那女孩的手,幾乎沒有學姐關心我這邊的情況如何…
在初步檢視那女孩的傷勢,確認沒有大礙後,主持的學姐也宣佈,要我們把拉車拉回起跑線,言下之意,是對於我突然落敗的事情,不作任何的裁決變更了。
「學姐,那我…怎麼辦…」
我無助地向站在我身邊的夢夢學姐求救,她幾乎是所有過來幫忙的學姐中,唯一一個有注意到我存在的。
但夢夢學姐只是無奈地露出苦苦一笑,表情上已經明確地告訴我「沒辦法了」。
其他四名參賽的女孩們,已經轉過身子,繼續以肛門拉著拉車,朝起跑線爬去,唯獨我還愣在原地。拐杖糖既然已經完全脫離了身體,就不能再用肛門拉車了,既然成為比賽被淘汰的性奴,妄想著站立起來,用手拉車的方式也不可能…
我並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只剩的一種拉車方式…前面也有女孩在中途脫繮而只能以這種方式拉著拉車,可是…對於那種拉車方式,處罰吃掉那根拐杖糖可能反倒還沒甚麼了…
「這位學妹怎麼了?你不會拉車嗎?」主持的學姐發現我沒有動靜,出言詢問。
我還是沒有動作,對於原本只差絲毫錯過勝利的我,真的深切體認到,從天堂直墜地獄深淵的強烈反差。
「學姐,我不應該輸的,這是個意外啊!」
我雖然猶豫著,但還是選擇開口,對比賽判決提出異議。
「我知道,但是意外也已經發生了,難道你希望再重賽嗎?」
主持的學姐也沒批評我不遵守判決,但是卻也說得讓我無言可辯駁。
「或許你會覺得不公平,但是性奴的比賽本來就無須講求「公平」,而是只講求「性奴們盡全力比賽」以及「帶給觀眾多少娛樂性」,就像前面的比賽,也是充滿著不公平。難道前面的比賽作廢,要重新比賽嗎?」
我低下頭不語,確實之前的比賽也是充滿著不公,但是卻也沒有其他女孩像我一樣出言反對比賽結果…
「剛才的比賽,你們接收到的比賽任務只有一點,就是要看誰能最快把拉車拉過終點線,性奴的思考模式很單純,完成任務、或是失敗。這任務,你有完成嗎?」
「…沒有…」
我的聲音像是蚊子叫聲,我也不確定主持的學姐有沒有聽見。
我已經徹底後悔自己提出異議這個決定,對於身分地位這麼低賤,幾乎跟螻蟻無異的我們,有誰會替我們扞衛權利呢?
況且,如果提出加賽成功,也等於是我跟剛才那位女孩還得羞恥地重跑一次,這不但要再羞辱一次,那個原本好不容易勝利的女孩也一定堅持反對,甚至還會因此交惡…
我跟她之間,總得有一人落敗受罰的,我難以接受的,卻是我竟是在終點線前落敗了。
「可以了嗎?知道要怎麼拉車回去嗎?」
主持學姐看我的態度轉為順從了後,並沒因此給我贊許,卻是要直接把我逼入地獄…
(拉吧…看來是逃不了了!)我厭惡地看著那在我體內待了數個鐘頭的拐杖糖,卻也只能嘆口長氣,接受這屈辱的命運折磨。
我將臉漸漸湊上去,從腸道出來的惡臭,熏得我連番作嘔,等等還得把它吃下肚…
不過,吃下這充滿惡臭的拐杖糖之前,至少還可以先用水稍微清洗一下,比起接下來這,在中途出局的懲罰,反倒不算甚麼了…
我感覺到自己停頓越久,就有越多的觀眾朝我行注目禮。我刻意將臉別開拐杖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憋氣張嘴,小心地用牙齒叼住還未清洗過的臭拐杖糖,仍然著地的四肢,開始以倒退的姿勢,不停蹄地往起跑線爬去。
這就是在比賽中途落敗,所要面臨的,比之後的吃拐杖糖處罰還要更讓人恐懼的加罰…
從腸道內脫離的拐杖糖,一端還勾在拉車上,懸吊在那邊。落敗者已經不能以夾肛門的方式帶動拉車前進,而是要改用我們的嘴巴…
咬著拐杖糖拉車。
上下顎的力道遠比肛門要大得多,所以要這樣拉車還不算太難,但是這種屈辱感卻遠勝過今天所面臨的一切啊…拐杖糖根本還沒洗過的機會,就要放入我們吃東西的口中,就算只是用牙齒叼著,每一喘息都能感覺到穢氣從口吸入,我腦海中甚至還浮現出,原本深居腸道的細菌,被沾附在這根拐杖糖上,然後正緩緩爬至牙齒上,擴散至整個口腔…
而且,因為要用嘴巴拉車,變成要倒退的方式前進,若要說有比像狗一樣爬向前還要羞恥屈辱的移動方式,大概就只有像狗一樣、但卻是倒退著爬行的姿勢了。以屁股見人的方式,朝著這一排觀眾走進,然後以著用貝齒咬住上面可能還沾有自己糞屑的拐杖糖,低著頭把臉部埋進頭髮中無顏見人的我,臉上早已滿是淚水與汗水的交替。
而後,更加了口水…咬住這麼污穢的東西,我覺得整個口腔早已被玷污了,更不敢吞咽唾液,任由它積累高過牙齒,然後潰堤流出…
這時,我也才發現旁邊觀眾們加油打氣聲的重要,爬行比賽時,幸虧有那些加油歡呼聲等,雖然提醒著我們身邊有數十、數百名的學姐,正觀看著我們,但也因為這歡鬧的氣氛,沖淡了不少恥辱的情緒,現在一切靜得可怕,我也更是羞得快喘不過氣了……
我認命地接受吃完拐杖糖的處罰後,落寞地回到隊上,難過自責地向前面辛苦努力的隊友,還有必須完全擔起最後勝負重任的小芬賠罪道歉。
「大家對不起…小芬…對不起…我沒有贏得這場勝利…」
即將承受著全隊五個女孩輸贏的命運,小芬早已緊張地臉色發白,但是她仍勉強微笑著對我搖頭表示不介意。而其他女孩們,更是早已連珠炮似地出言安慰我,完全沒有指責我的意思。
「現在請剩下來的,紅色條紋拐杖糖的女孩出列,進行最終回合的比賽配對。」主持的學姐宣佈著,終於要輪到緊張的小芬,去應戰這最後一回合的比賽了。
背負著不能輸的壓力,加上得獨自去面對不知道會受到如何羞辱的「趣味」競賽,小芬早已抖得不停,但還是在我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之後,鼓起勇氣抬動仍在顫抖的雙腿,朝著比賽會場走去。
「這是比賽的第五回合,得有點不一樣的。相信已經有不少隊伍,已經取得三勝或是三負,對於這場比賽已經無關勝負了,但仍有隊伍的輸贏,就全系在這場比賽中。所以,已經無關勝負的隊伍,站在左邊,兩人兩人一組,二勝二負的隊伍,站在右邊,一樣是每兩人一組。現在開始行動!」主持的學姐刻意把已經確定輸贏的隊伍分離出來,原本的五十位女孩竟已少了大半,剩下來的二勝二負的女孩中,加上小芬也才只有十六名女孩,彼此兩兩一組分成了八組…
小芬聽到還要跟其他女孩一組,害怕面對陌生人的她,本來以為無法更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在這種不能輸的壓力下,她緊張地想象自己如果失敗了,會影響到的,已經不只隊上的我們五個熟識的朋友,還會影響到另外五個無辜受到波及的女孩…
主持的學姐並不干涉參賽選手之間的分組決定,所以小芬也必須自己找尋比賽的夥伴。原本只想處於被動,等其他女孩都找完後再找剩了的她,卻忽然像是看見了自己的救星一般,激動地朝著這十五位女孩中,她唯一熟識的女孩位置走去…
「小芬?你也是這一回合的參賽者嗎?」
小可看見小芬,驚喜地說著。
剛才還有五十名女孩都圍在一起時,嬌小的小可跟不停瑟縮身子的小芬,都沒有發現到彼此,可是當只剩下十幾個女孩時,她們兩個就很輕易地注意到對方的存在,並很開心地手輓手,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友敘舊一樣。
「你願意跟我一組嗎?」
小可知道小芬害羞的個性,自己便大方地主動邀約,小芬也開心地用力點頭贊同。
對於能跟小可分到同一組,對於小芬來說是非常夢幻的一件事。先前第三回合比賽,小乳頭跟一個陌生女孩同組,雖然小乳頭的性格以及比賽中的互助合作,使得她們很快便熟絡起來,但對於小芬來說,她絕對沒有自信能做到小乳頭這樣,而且看著小乳頭還得跟著她的比賽夥伴回到她們的直屬家族去,到那種彼此熟識、自己卻完全陌生的團體之中,這種恐懼感她是寧死也不願面對的。
能遇見小可,對小芬來說真的像是遇到救世主,不但她們早已先互相認識了,而且比賽結束之後,若真要像小乳頭那樣,其中一個女孩得到另一個女孩的隊伍中,雖然小芬對於小可的直屬家族不熟,但是小可卻是自己隊伍里的晴晴與莉莉的好朋友,如果央求小可過來我們這裡的話,她絕對可以答應的。
小芬心中原本的一切驚慌與不安,因為跟著小可一組,開始轉為美好的構築藍圖。
然而,這樣的美好,卻馬上就因為主持學姐的一句話,瞬間瓦解…
「第五回合,是一對一的「搏技對決」,每組參賽者們,必須將對方擊敗,才能獲得這次的勝利,而被擊敗的女孩,也就成為最後一回合比賽的輸家了。」「怎麼會…」
小可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呆站原地。而小芬更是驚嚇得說不出半句話來了。
她們本來都以為這一次的分組,是像第三回合比賽那樣的合作方式,卻沒想到這次的分組,卻是要同組的兩名女孩,去進行一場無情的決鬥。而且因為事先的篩選,要對決的兩名女孩,隊伍成績都剛好是二勝二負,所以不管是小芬或是小可,都有著「輸不起」的壓力,任何一方落敗,該隊就算輸了…
本來期許著能一起合作取下最後勝利的小可與小芬,對於這大出意外的比賽方式,頓時方寸大亂,卻也無法輓救了。
「怎麼辦…我們…要取一人…」
小芬想找人求助,但是她身旁的小可也同樣身陷其中,自身難保了。無計可施的兩個友情深厚的女孩,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時把心態調整好,以面對稍後與好友面臨的無情廝鬥…
第五回合的最終對決,共分成兩個項目。第一個項目,「拔河比賽」,是由已經確定隊伍勝負的女孩組們進行。拔河比賽的規則很簡單,同一組的兩個女孩以四肢著地的牝獸姿態,背對背「站著」,學姐們會幫忙把兩只牝獸的拐杖糖互相勾住。開始聲一令下,兩獸必須一邊用肛門夾住自己的拐杖糖,一邊往前爬行,只要有誰的拐杖糖被拉出身體外,就是這最後一回合的失敗者了。
「不過,」介紹完第一個項目的比賽規則後,主持的學姐繼續說著,「這一個項目的處罰比較特別。參賽的女孩們,之前四場比賽是否都有保留著三根以上的拐杖糖,或者是,只留下一根拐杖糖的呢?不管是哪一種,你們跟你們對手的拐杖糖,都已經「不再重要」了,也都要在這一回合處理掉它。」說到這裡,主持的聲音停了下來,微笑著看著每個表情都是一凜的那些參賽女孩們。
「所以,待會每一次比賽之後,贏的那一方,就繼續保持著現在的姿勢,輸的一方,必須轉過身來,直接將自己仍掛在贏方女孩拐杖糖上的,自己的拐杖糖吃下肚…然後!還要把仍在贏方女孩身體內的拐杖糖,一起吃下去。」原本認為隊伍沒有後顧之憂的女孩們,本來還想放輕鬆比賽就好,結果一聽完處罰方式後,已經無法再一派輕鬆地應戰了,甚至想到要直接吃下對方仍插在肛門上的拐杖糖,不少受不了的女孩,已經蹲在地上惡心乾嘔了。
不過女孩們的惡心反胃,並無法阻止比賽的開始。而且這次跟往常的比賽不同,一次只有一組女孩對決,所以每組比賽的參賽者們,要承受的是所有觀眾的視線,已經無法再以「大家是在看其他人比賽,沒看我的」這樣的逃避心態來哄騙自己了…
第一組比賽的兩位女孩,被帶到比賽會場的正中央位置,背對背趴下。觀眾跟在後面等待上場的女孩們已經把她們圍成一圈,兩個女孩視線所及只有數不盡的,觀眾們裸露的下身及雙腿,更是讓她們羞恥難當。
「比賽開始!」在兩個參賽女孩身邊幫忙的學姐,調整好她們的姿勢,直到兩根拐杖糖緊緊勾住彼此後,主持的學姐也直接下令比賽開始了……
「現在準備第二項目的比賽,要參加第二項目比賽的參賽者們準備就位。」主持宣佈著。
「該輪到我們了…小芬,我們用平常心去面對,盡全力比賽吧!就算我輸了我也不會責怪你的。」
小可再次安慰著小芬。
剛才第一項目的比賽時,她跟小芬都有全程觀戰,除了連觀看的人都感覺頭皮發麻的「吃糖處罰」之外。觀看過程中,兩個女孩的手都緊緊牽住彼此,徬佛藉由肢體的接觸,能傳達彼此的心意給對方似的。
第一個項目雖然是一組一組進行,但是由於拔河的輸贏都是一瞬間的事情,加上比賽又有時間限制,只要超過十五秒仍不分勝負,兩方就算和局。說是和局,是因為隊伍的輸贏已經不復重要,但是處罰卻仍要進行,變成兩個女孩得交換著吃彼此插在肛門上的拐杖糖。
因此,她們甚至連求和的勇氣都沒有,只希望自己的力氣再大一點、動作再狠一點,寧可讓對方吃著兩根惡心的拐杖糖,也不願自己用嘴巴拔出在對方肛門內的東西…
主持的學姐早已掌握住這樣的心態,所以才能讓原本可能缺少看頭的比賽,突然變得萬分刺激。
等到前面三十多位女孩們都比完了第一項目之後,更加刺激的,會影響隊伍勝負差異的第二項目,也要開始了。
「第二項目是「擊劍比賽」,每組參賽者背對背站著,彎下腰撅起你們的屁股,用屁股上的拐杖糖跟對方「擊劍」,只要在限時之內將對方的拐杖糖擊落就可以取得最後勝利了。」只用說的,還有不少女孩們都還不得要領,不過主持的學姐已經命令第一組比賽的女孩上前示範。
只見兩個女孩依照指示,被帶到剛才拔河比賽女孩們的位置上,間隔約半步的距離背對背站好,然後下半身仍保持直立,上半身卻彎下腰,並用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處。
「不能松開手喔!不然是會判失格的。」
在旁邊的學姐好心叮嚀著。
在這種姿勢下,兩個女孩都不可避免地,高翹著臀向著對方,兩根拐杖糖也在空中交錯著。
「好了,就是這樣的姿勢。待會比賽一開始,你們就要竭盡所能地扭動屁股,去嘗試用自己的拐杖糖,把對方的拐杖糖取出,不管是用勾出來的或是擊落下來的都算數,但是屁股不能相碰,這是擊劍的基本禮儀喔!還有,如果一分鐘內,雙方都沒有取出對方的拐杖糖,又或是拐杖糖一起掉出來,都算是兩方俱敗。現在,預備…開始!」主持學姐在還未讓場上示範的女孩們做好充足心理準備的狀態下,就直接下令開始,兩個女孩先是一陣錯愕,隨即意識過來後,就開始按照著比賽的方式,去擊落對手的拐杖糖…
幸虧她們是第一組上場比拚的參賽者,所以不知道她們當下的動作有多麼羞恥淫蕩,但是在場邊觀看的女孩們,就沒辦法那麼平靜地觀戰了。
只見台上兩個女孩在無法看見對手的情況下,只能不停地扭腰擺臀,去執行比賽的任務。由於身體其他地方都被壓低,只有屁股是高高翹起的模樣,使得每一次的扭動搖擺,都變成一種淫蕩的暗示,徬佛她們的肉體正渴望著有人從她們後方插入一樣。無巧不巧的是,那根正插在她們體內的,鮮艷的紅色條紋拐杖糖,更將這猥褻的畫面推波助瀾,宛如畫龍點睛一般,讓這場比賽,變得更加淫靡不堪。
「小芬…」
小可驚訝地轉頭看向小芬,小芬自己卻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她早已看不下眼前的畫面,雙手緊捂著面不停哭泣,她的記憶里,已經開始仿真剛才在場上示範的女孩變成自己與小可,兩個女孩在所有觀眾圍觀之下,進行這「不只無情、更是色情」的決鬥模樣,竟然嚇到在小可旁邊尿失禁了!
雖然失禁的尿量很少,但是小芬旁邊還站著一群人,而且她自己也還是站著的情況下,仍免不了會有一些尿液濺到周遭女孩的腿上、鞋上,還有更讓她們在意的…拐杖糖上。
「你在做甚麼啊!」
原本站在小芬身前的女孩,拐杖糖剛好就向著後方的小芬,結果小芬的失禁,自己的拐杖糖沒濕,卻弄髒了其他女孩們的拐杖糖。
也難怪那位女孩會那麼激動,畢竟等會如果自己比賽輸了,這沾有小芬尿液的拐杖糖,是要自己吃下肚的。小芬拿開雙手,發現自己剛才在大眾面前失禁,更是加深她害怕受到關注的恐懼感,而面對眼前那位被自己尿液濺到的女孩,她不停地道歉…但嘴巴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你造成的,你要幫我弄乾淨。」
女孩仍堅持要小芬把上面的尿液清理掉,「舔乾淨!」
正常思維下,要清掉拐杖糖,只要擦掉就行了。但是在這間學校久了之後,女孩們的思考模式,早也在不知不覺間,不是那麼純潔了…
要小芬舔掉沾在別人拐杖糖上的,自己的尿液…儘管她自知理虧,但是她卻根本不可能答應的,小可也出來幫小芬道歉求和解,那個女孩還是堅持己意。
雙方爭辯了好一會兒後,小可才想起,可以用手擦掉就行了。看著小芬早已瀕臨崩潰邊緣,小可也很大方地用自己的手代勞,幫小芬把那個女孩的拐杖糖擦過一遍又一遍。
不過,這起事件還沒就這樣結束。那位女孩被小可猛然點醒,才知道她再羞怒之下提出「舔乾淨」這種要求,是有多麼丟臉的。不肯示弱的她,剛好看見一直不表態甚至連道歉都不肯說出口,只是哭個不停的小芬,心中又存有一股莫名的怒氣。
「擦掉,擦掉有甚麼用!還是有氣味啊!我不管!除非要那女孩蹲坐在自己的尿液上,讓自己的拐杖糖也有沾到,我才可以不計較!」
她又對著小可說著:「你別想幫她,若是你想陪伴她,就請自便!但這一次,我是要她沾定了!」
要小芬蹲坐在自己尿液上,讓等等可能必須吃下肚的拐杖糖沾到自己的尿液,這早已超出她的承受範圍,死命不肯服從。那女孩的態度也轉為強硬,竟開始去抓住小芬要把她直接壓坐在地上,小可馬上在旁邊拚命制止,但身形嬌小的她竟先被推倒在地,還好她急忙轉過身子,用側身摔在地上,否則若猛然跌坐在地,恐怕拐杖糖會直接頂破她的腸道的…
本來在陌生人面前就比較怯弱的小芬,更是無法反抗,只得屈服在那女孩的淫威之下,慢慢蹲了下去,還要在那女孩的命令下,讓拐杖糖勾點著尿攤,畫了一圈又一圈後,那女孩才如同大獲全勝般滿意地退開,留下腿軟到無法站起身的小芬,繼續蹲在自己的尿泊上…
這一幕幕事情經過,主持的學姐是默默看在眼裡的,她對於那位女孩提出的一一無理要求,都沒出言制止或調解的意思,她跟其他學姐們心中清楚,這些台面上的「小動作」,如果不藉這機會觀察瞭解,反而想去強迫壓制的話,那到時在台面下爆發出來的,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小可起身之後,還得靠她幫忙才能讓小芬站起來,小可又幫小芬的拐杖糖擦過一遍又一遍,但是其實就如那女孩所說的,不管擦再多遍,心中還是會有疙瘩了……
輪到小可跟小芬的比賽了。或許與其他組別不同,她們兩個女孩是早就彼此熟識了。但是相同的是,這場殘酷的決死戰,她們仍不可避免地,得踏過對方的屍體才能前進。
她們照著前面比賽女孩們的動作跟姿勢,背對背彎下腰作預備,小芬全身的顫抖已經被她身後的拐杖糖出賣了,抖動不停、幾乎都要站不穩的她,就算對上嬌小的小可,也無法佔有著優勢。
「比賽開始!」主持的學姐一下命令,小可也沒想那麼多,馬上就像豁出去了般,拚命扭動光腚、採取攻勢,想要快點結束掉這場比賽。
不過,比起小可的積極,小芬卻是僵在原地、沒有些許動靜,甚至連插在身體上的拐杖糖受到撞擊,帶動整個身體移動時,她也馬上站穩,把那衝擊硬擋了下來。
對她來說,被一群同學圍觀著,保持現在這種姿勢,就已經遠超出她的極限,更甭說要如前面的參賽者一樣做出更加羞恥的扭動動作。
(小芬,快啊…)小可看到小芬一直沒有動靜,也焦急了起來。這場比賽,雖然是要努力將對方的拐杖糖擊落或是勾出體外,但是對於無法看見,只能靠拐杖糖牽動肛門的觸覺,要準確勾住其實很困難,而且如果一方靜止,只有另一方想去嘗試擊掉對方的拐杖糖,力道也會不大夠,小可剛開始還想著不趁小芬之危,但試了幾次才發現,如果小芬繼續保持靜止不動,那她們兩個女孩將會落得雙敗的下場…
「最後二十秒。」短暫的一分鐘時限,已經過了四十秒了。
「小芬!」
小可已經無法保持冷靜,低聲呼喚著小芬,她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只維持著一樣的姿勢,埋進腿間的雙眼緊緊閉著,接收不到前方小可焦急頻頻示意的眼神。
「最後十秒。」轉瞬之間,剛宣佈的時間又少了一半了,小芬卻仍然沒有動靜。
小可看到小芬這個樣子,心想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得試著用勾的方式,把小芬的拐杖糖勾出來,雖然有些對不住小芬,但如果時間到了,雙方都得出局了…
「五、四、」時限已經到了最後倒數,小可也在數次嘗試下,終於感受到自己的拐杖糖就要勾住小芬的拐杖糖,還差一點就可以把拐杖糖從小芬的腸道中勾出來了…
「三、二、」「不要啊!」
一直被壓抑在極高羞恥感的小芬,因為主持的讀秒倒數,以及感受到自己的拐杖糖要被勾離開體外,突然羞急了起來,害怕落敗的她,竟開始劇烈地扭動屁股…
前面的一分鐘,宛如是蓄勁般,在小芬失去冷靜的情況下,竟像是已經豁出去了,所以雖然只有短暫一兩秒的時間,但卻扭得遠比小可前面嘗試時扭動的力道與幅度還要大上許多。
不僅如此,由於小可在嘗試時,都無法準確擊到拐杖糖,很多時候都只是掃過去時撞擊了一下,很容易就滑開了。但是這次小芬在劇烈扭動時,小可剛好將兩根拐杖糖勾在一起,滑也滑不開。
結果,這一下撞擊力道,完全被小可的拐杖糖吸收下來,小可原本還在小心翼翼地用肛門壁的神經去感受兩根拐杖糖的相對位置,所以肛門是呈現半放鬆的狀態,忽然被小芬這麼一撞,竟來不及夾緊肛門,拐杖糖就整個被撞擊的力道硬拖了出來,剛好在主持的學姐宣佈時間到之前,確定落敗於小芬。
還沒恢復冷靜的小芬,雖然停下了動作,但還忍不住直顫抖,還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甚麼事,甚至連自己已經獲勝了都不曉得。反而是輸得錯愕的小可,率先回復過來。
「小芬,結束了。」
小可已經先起身拍拍小芬的背安撫著她,小芬竟一直在嘴邊小聲默念著「不要」、「我不要吃糖」之類的恐懼呢喃。
「你不用吃了,你贏了。」
小可說這句話時,感覺心中有股酸味,但樂觀開朗的她,也馬上就釋然了。早在兩個女孩注定要針鋒相對時,小可就已經在努力建設「不管兩邊是哪一方獲勝都沒關係,只要少一邊受罪就有賺了」。
「我…贏了?」
這一句話成功傳到小芬耳中,她才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著小可,又看看周圍觀眾…但想起剛才一直被這些觀眾視奸著,馬上又羞恥地回避目光盯著地板,看到了小可被擊落的拐杖糖。
「我…我不知道…我…」
對於小芬來說,贏了或許是件喜悅的事,但她卻更在意於對小可的愧疚,與小可不同的是,小芬滿腦子想的,只有「小可因為被我害得,不但要吃這一根拐杖糖,等等還會全隊一起被處罰…都是我害的…」
而看著站在自己眼前,被自己「陷害」的小可,她只感到自己無地自容,而且隨著小可對她的安慰話語,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深她心中的罪孽。
「獲勝的一方要撿起輸家掉落在地上的糖,親手餵食。」這第二項目的比賽,並不如第一項目比賽那樣,輸家須得同時吃掉兩方的拐杖糖。但是這一項目,卻是要贏家撿起輸家剛掉出來的糖,直接餵她吃完方可作罷。
看似沒甚麼的小動作,其實卻隱含著不小的意義,勝負數量是以剩餘的拐杖糖計數,所以這一場的輸家,被贏家以餵食的方式吃掉拐杖糖,相當於是直接被贏家泯滅掉最後的獲勝機會了。
除此之外,贏家女孩當然不會想去握著剛才深入別的女孩腸道內的那一端,所以都是一臉嫌惡地輕捏著勾子那端,直接將剛才插入最深、氣味最重的那端,往輸家女孩嘴裡送,這更加苦了原本已經可憐兮兮的落敗方。嘴邊還沒沾上點甜味,就已經落得滿嘴臭味的下場。
而要小芬這樣餵食小可,對她來說更是雙倍的折磨,她幾乎是被逼著的情況下,才終於敢撿起小可的拐杖糖,雙淚俱下地把糖餵到小可的口中,相較下來,小可的配合度就高了許多。
這也是第二項目餵食處罰中,唯一一個執罰者比受罰者還要痛苦難受的組合……
「最後,請所有拐杖糖不足三根的隊伍們,全體出列,接受處罰。」第五回合兩個項目的比賽都結束了後,主持學姐終於宣佈著。
我們五個女孩,因為小芬的險勝,而得以三勝二負的成績逃過處罰,但是我們的心情並沒因此顯得特好。
雖然會因為不用受到未知的處罰而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我們的獲勝而導致小可她們的落敗,讓我、晴晴、萱萱三人的心情都無法好轉,小芬更是仍活在自疚中,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而小乳頭雖然不認識小可,但也知道我們跟她友情深厚,所以看得我們如此,她自己一人也高興不起來。
此外,小乳頭也因為自己剛才的比賽夥伴,同樣也是落敗必須接受處罰的隊伍這件事,也顯得有點悶悶不樂的。
不過,比起現在紛紛出列的,必須接受處罰的隊伍而言,我們的小不悅,跟她們當下的心情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雖然是隊伍獲勝率一半以上、五戰三勝就可過關,但是每一場比賽,贏家都是低於半數,所以最後要受處罰的女孩,也遠遠過半,所以五場比賽下來,三百位女孩中,竟只有不到一百位女孩可以不用受罰。
兩百多位要接受處罰的女孩,被叫到比賽會場,圍成一個大圈,背對著圈外的我們,然後也像著剛才我們比賽時的牝獸模樣,四肢著地、翹起屁股等著受罰。
「現在,還留有拐杖糖的學妹們,在等待前面處罰表演開始之前,可以先盡情享用你們的拐杖糖了。」主持學姐宣佈著,原來萱萱、小乳頭、小芬三個女孩,辛苦扞衛下來的拐杖糖,只是作為讓我們隊伍能夠獲勝的榮譽,但是到最後,她們還是得吃下那些在她們體內置之已久的拐杖糖。
雖然有種被騙的感覺,但是也沒有一個女孩敢出聲抗議,畢竟前方是有一群等著受罰的同學們,我們都怕自己的魯莽,會害到自己甚至全隊也必須加入前面圍圈圈的行列了。
而在圈圈內,少數還保有勝利象徵拐杖糖的女孩們,更是急著自己取下拐杖糖,低下頭默默地吃掉它,不敢有太過引人注目的大幅舉動。
我們這邊,萱萱跟小乳頭臉上顯然有些不願意,但還是順從地取下拐杖糖,就入口中。我們比較擔心的是另一個獲勝者:小芬。她也拿下了自己的拐杖糖,但還不敢放入口中,只是盯著它瞧,臉上的表情像是放空了般。
「小芬…」
晴晴輕聲地叫喚著她,才讓小芬驚醒過來,「如果你不想吃的話…我來幫你吃吧!」
晴晴小心翼翼地詢問小芬的意見,她只道小芬的膽小害羞,會讓她有很大的壓力去完成這件事情,更別提那上面還沾過小芬自己的尿液了…
然而,她看錯小芬了。小芬的膽小害羞,是針對在「面對人群」方面,而對只有獨自一人的她,要面對人群所需克服的重重障礙,反而讓她本身的膽量增加不少。所以,只要讓她覺得自己是安全的、沒有人偷看她一眼,要她做這些羞恥難為之事,反而還比普通女孩還來得容易一些…
晴晴對於小芬的婉拒,感到有點訝異,但還是尊重小芬的意見,小芬只希望晴晴跟我們其他女孩,都背對著小芬,別轉頭偷看,這樣就可以了。
我們刻意站緊一點,把小芬圍在裡面,擋住更多的視線,然後都轉過身去背對著她。感到安全的小芬,也真的顫抖著把手上那根根充滿自己惡臭氣味的拐杖糖,緩緩伸入口中…
究竟是小芬獨自一人就能有這麼大的勇氣,還是其實連央求晴晴幫忙都不敢開口呢?這問題的答案,恐怕連小芬自己都不敢確定。
吃拐杖糖,只是原本就打算發給我們每個女孩享用的零嘴,在剛才比賽過程中,我們都把它當作是比賽輸了的立即處罰,豈知兜了一大圈子後,贏家輸家都必須把糖給吃乾淨,這反而讓我們擔心起,究竟接著要到來的「真正處罰」會是甚麼…
「各位學妹們,糖果好不好吃啊?」主持的學解並未直接說破處罰內容,反而開始問我們莫名其妙的問題,「糖果雖然好吃,但是你們知道吃完糖果之後,要做甚麼嗎?」這…雖然我們的腦海中都浮現一個同樣的答案,但…我們不得不懷疑這答案在這所學校、這種場合的合理性啊…
「沒有學妹知道嗎?」主持學姐故作訝異狀,又或者是,她是真的有點訝異我們竟然都沒有回答。
「學姐告訴你們,吃完糖果必須要「刷牙」,也就是「清潔口腔」,不然是會蛀牙的喔!」仍摸不著頭緒的我們,只能傻傻虛應著主持學姐的話,完全搞不懂這究竟跟處罰有甚麼關聯。
「所以囉!台上的幼奴們,你們的同學,剛才也都吃了糖果了,所以待會學姐們會幫忙她們清潔「口腔」,明白了嗎?」我們雖然明白主持說的話,但卻完全不能理解這話中的意思,難道先前我們怕得要死的處罰,只是讓她們刷個牙?
(不對啊…如果是刷牙,為甚麼要擺這姿勢?為甚麼要背對我們?難道不讓我們看她們刷牙?…我忽然想通了學姐說的話、還有前面女孩們擺出這種姿勢的用意,頓時感到寒毛都直竪了起來。
學姐們也拿來了好幾支「牙刷」,證實了我剛才的可怕想法。
「這種牙刷叫作「菊穴專用牙刷」,是要刷洗你們後面的「嘴巴」的。本來應該每個學妹都有吃糖,是要每個學妹都要這麼刷牙的,不過這邊的準備有限,所以就先請前面這些學妹們先進行「口腔清潔」,其他學妹們,會由學姐在睡前帶領你們「漱口」,現在…」這根本不是甚麼口腔清潔,而是要將那布滿短短刷毛的特製牙刷,插入剛才含著半天糖的肛門之中啊!
前面等待處罰到來的女孩們,知道這噩耗後,都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但是學姐們全體出動幫忙鎮住她們的情緒,也壓住她們嘗試掙扎的身體。
「別亂動,雖然第一次刷牙會有點不舒服,但是很快就過去了,如果亂動導致沒刷好,是要重來的喔!」學姐們分散在圓圈各點,各自挑選了第一位幫忙刷牙的女孩,大部分的學姐都是選擇自己的直屬學妹,因此還可以先撫平一下她們的情緒。
但是,不管怎麼撫平情緒,該來的還是逃不掉…學姐們在那一圈的刷毛上塗上牙膏…一種有潤滑效果的特製藥膏,然後輕輕抵在身前女孩們的肛門口處,用刷柄的頂端壓住女孩肛門四周小幅繞著圈,舒緩她們緊繃的括約肌群。
然後,在無預警的情況下,前方女孩們痛苦的尖叫聲此起彼落地傳來,學姐們已經陸續將手上的「牙刷」直接插進女孩們的肛門,肛門壁內嬌嫩敏感的嫩肉,突然被刷毛刷過,就像是被削了皮一樣,讓女孩們痛不欲生。
牙刷幾乎是直沒入柄,就這樣深深卡在女孩們的腸道內,不少的女孩們都因為剛才的強烈刺激而尿失禁了,使得她們所圍的一圈,開始出現有幾灘帶有騷臭的尿泊。
幸好,牙刷插入至深處後,學姐們並沒有要抽動或是旋轉刷柄的動作,就這樣讓牙刷卡在女孩們的腸道內片刻。
「可以了,要拔出來了喔!」
學姐們小聲提醒,但是換來的卻是學妹們的直搖頭否決,她們在剛才插進牙刷的過程中,都痛到快昏過去了,現在好不容易才漸漸舒緩下來,任何移動牙刷的舉動,都會讓她們再嘗到同樣的地獄滋味。
「不拔出來,難道要一直停在體內嗎?而且趁現在還有藥膏的潤滑效果,等到藥膏都乾了,要拔出來就更痛了。」
學妹們也知道學姐說的道理,但還是懼於那種像是心跳都要停止的劇痛,但最後還是在學姐突然抽出下,再次痛得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
學姐們也只是稍微簡單地安撫著肛門裡已經騙體鱗傷的學妹,並讓她先趴低身子稍作休息。然後,換了新的牙刷,輪到下一名,已經被嚇得狂顫抖不止的女孩……
這一場聖誕晚會,最後也在所有失敗隊伍的女孩們,通通都被逼著刷完牙之後,也到了尾聲。
那些受過刷牙處罰的女孩們,腸道里剛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劇痛,導致她們在休息恢復體力的過程中,都不顧羞恥地,自己用雙手掰開兩片肉瓣,讓自己的菊穴曝露在空氣中,一緊一縮地吞吐著空氣,試圖能多減輕些疼痛與不適。
這種情況,甚至連我們開始被帶離禮堂,走往宿舍的路上,還是有些仍無法忍住疼痛的女孩,羞恥地選擇繼續掰著屁股行走,冷風直吹進去她們的菊穴之中,讓她們機伶地打了個顫抖,也提醒著自己當下的恥態,但是傷處被冷風吹拂著,那種舒適、止疼感,卻也讓她們雖感羞恥,但也是欲罷不能了。
我們這些剛才從她們身上取得勝利、而能逃過一劫的女孩們,也不敢選在這種時間點,主動去找她們攀談,再者,我們也累了。
所以,我們雖然在前方發現小可的身影,但是不管是我或晴晴,還是仍然深感愧疚的小芬,都沒有湊上前去陪伴正受著痛的她。
讓我們稍感欣慰的是,小可並沒有痛到得去掰開自己的光腚吹冷風的程度,這說服著我們小可並不是這麼疼痛,但仔細觀察還是會發現,小可時不時會將自己的屁股整個往後頂,尤其是剛好一陣風從後方吹來的時候…
那些落敗女孩們,唯一能得到慰藉的,是在回宿舍後,她們是可以直接回房休息的。留下的我們,還得在已經疲憊不堪的狀態下,被學姐們帶到浴室「漱口」。先後進行了好幾次的灌腸,直到我們幾乎都虛脫了之後,才腿軟無力、艱辛地爬上樓,幾乎一躺就睡。有了這次的經驗,我以後看見糖果,心中也都有著陰影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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