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黑暗星期四(上:制裁)
性奴訓練學園 · capricand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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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的凌晨,我們再次被夢夢學姐舔醒,還睡意正濃的我們,不解地看向窗外。
雖然寢室內沒有時鐘,但是從窗外的天色,也能清楚判斷出今天起得比前兩天都早,大概跟第一天上課的起床時間差不多。
「該起床,準備下樓晨洗了。」
夢夢學姐小聲叮嚀我們起床。
「學姐,我們今天是不是起得比往常早啊?」
萱萱問著學姐,仍不願起身穿鞋,顯然希望能在床上多賴一會。
「嗯,正確來說,跟第一天的起床時間差不多。」
夢夢學姐解釋著,「今天是星期四,以後你們每周的一、四這兩天,都必須比往常還要早一至兩個鐘頭起床、整裝完畢,被帶出宿舍前往操場。」
「今天也要朝會嗎?」
「不是朝會…是「公開放尿」。」
「公開…甚麼?」
本來以為只是公開懲罰的我們,這時卻聽到一個讓我們震驚的名詞。
「公開放尿日,這是每週四早上的節目。」
學姐並沒有對這活動做更多的解釋,只是隱晦地對我們說,不過聽著這名字,我們也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待會晨洗時,記住,千萬要把尿給憋住,別不小心失禁了啊!」
學姐又叮嚀著我們,也算是為待會的節目做個開場。
我們雖然都答應了學姐,但是我們卻也沒把握能做得到。雖然上課時都有包覆著尿布,可以在憋不住時偷尿出幾滴出來,但是每天晚上的如廁時間結束後,直到早上的晨洗結束這段期間,是沒有包著的。所以我們每天早上起來時,膀胱里早已積累了不少的尿液。平常的我們,都是趁著清潔腸道時一同排出,但就算在晨洗時就先忍不住偷偷尿出來,學姐也是不會多說些甚麼的。
但這一次,我們卻必須要硬生生憋住暴漲的尿意,在受過全身敏感帶的仔細清洗後,還得在名為「內部清潔」的灌腸之下,痛苦地忍受著前後夾襲的洶湧便意。而已經憋到快虛脫的我們,還只能控制肛門括約肌的放鬆,讓後面的灌腸液「噗窣噗窣」地落入便器,前面卻必須繼續憋住差點突防而出的尿意。後方傳來排泄的解放感,反差造成前方憋尿感更加痛苦。
我們也有女孩曾求助替我們灌腸的學姐,得到的卻是無情的一句:「如果怕漏尿的話,就自己用一隻手指堵住吧!」
當場讓不少女孩聽得傻眼,但我們…就連那位學姐也是…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辦法可想。
值得慶幸的是,我們至少沒有一個女孩真的尿失禁,每個女孩都有成功憋住。不過當我因為剛才硬憋住差點傾瀉而出的尿意,而感覺隱隱作痛時,心中卻無奈地想到,這麼痛苦、這麼努力,所換來的「獎賞」,卻是要讓我們的尿尿過程「公開」…
事實上,我們來到這所學園這麼久的時間,竟還沒有真正「公開放尿」過…或者該說是,還沒有在男人們面前上過廁所…
剛來到學校的第一天,我們奇跡似地竟然還真的有廁所可以去方便,當時的我們還完全不知道這是我們生命中最後一次能享受自由地蹲在正常馬桶上的感覺。之後,我們雖然在男人面前尿了好幾次,但那都是因為憋尿太久或是不受控制下產生的失禁。
如果是因為自己意願,而在男人面前不顧羞恥小便的經驗,我就只有一次,而且當時那個男人在我羞急著叫他別看時就聽話地轉過身去了…
所以,聽到等等會有一場「公開放尿」節目,我們這些早已不知在多少人面前,失禁無數回的女孩們,竟還會感到一種不同於人前失禁的羞恥感…
(會有羞恥感是正常的吧…要在人面前上廁所…怎麼想都會羞恥的…我也不知自己剛才是怎麼想的,竟然會覺得在人面前上廁所,已經不足以為恥了…
其實,「人前失禁」與「人前如廁」,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調教境界。
「人前失禁」,帶來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憋不住尿的羞恥,但這是女奴自身處於被動、無法控制的狀態下造成的,甚至可能連自己失禁都是後知後覺,所以每次人前失禁後,女奴們還能在解放的快感下,安慰自己是已經憋到極限了。
「人前如廁」,卻不像失禁那樣這麼好哄騙自己。有別於失禁是生理上無可避免的結果,如廁卻是道德給予的枷鎖,而且還是一個人從小時後開始培養,至死都要維護著的尊嚴。就像有些人或許會尿床、或許高潮興奮或是緊張下會失禁,但是卻不會想在公開場合上廁所,如此的羞辱是主動的,也是自己無法說服自己的。
更別提,上廁所的地點,竟然是在戶外空間,空曠的操場,而且我們也已經猜想到,那裡不可能為我們準備馬桶的。
我們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廁所,學姐們也比往常還要快從浴室中出來,而且原本應該只有我們這些「居民」聚集的走道上,也已經來了越來越多的助教,這也讓我們感到一股不適感。
「怎麼樣?剛剛沒不小心尿出來吧?」
夢夢學姐半開玩笑似地對我們說著,有點像是揶揄著我們,但我們也漸漸習慣這種「性奴式」的關懷了。
不過,我們卻不知道,學姐臉上的神采,卻是真的為了等會兒的節目高興著…
對於這個節目,我們都是貶過於褒,但也只能無奈地順從著,去接受這即將到來的羞辱。但如果學姐們知道我們心中的厭惡想法,她們或許會更感到無地自容…
還有著「馬桶」可以蹲的我們,以為每天身體的代謝廢物,都可以在上廁所的時間可以得到排放,但是對於學姐們的認知,已經全然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甚至可以說,「公開放尿日」,是這些學姐們,幾乎是每個星期中,唯一一次有機會可以把體內的尿液排放到外面的時刻…
所以,對於學姐們來說,這一天是她們每一周最珍惜的一天,儘管會因為要在全校助教們面前上著廁所,光用想象就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可是比起畏怯不敢排泄,而將自己身子弄壞,這種每周都要面對一次的恥辱,也漸漸感到麻痹了。
然而,這一次對於夢夢學姐來說,還有著更複雜的心情…在公開放尿結束之後,就是公開懲罰時間。也就是說,夢夢學姐因為自己的直屬學妹─晴晴說謊,而扛下來的「制裁」運行時間,也已經一分一秒逼近了。
她並沒有因此而責怪晴晴,也沒有因此感到怨尤,畢竟要我們突然變成完全誠實,其實是不可能的,就連她們,也是在去年看到了同樣因為學妹說謊而倍懲罰的學姐,才嚇到從此之後不敢再說出半句謊言…
這已經成為每年例行的「傳統」了,幾乎每一屆都是學妹下意識地說謊,直屬學姐出來扛責受罰後,直接讓所有原本還想說謊投機的全體學妹們噤聲。今年,只是剛好輪到夢夢學姐被輪到要當活教科書,成為被處罰的犧牲品而已。
不過,儘管夢夢學姐沒有責怪晴晴的意思,但是晴晴還是對此深感內疚,她這兩天的態度軟弱許多,還時不時都會突然向夢夢學姐道歉。這段時間她心中所受的苦,竟然還不亞於恐懼著要被懲罰的學姐。
所以,隨著懲罰時間的到來,晴晴雖然表面不說,但心中的壓力卻越來越大,尤其是看到許多其他學姐們都來關心夢夢學姐的情況,更是讓她無顏面對學姐們的目光。
夢夢學姐會這樣故作輕鬆、半開玩笑地揶揄我們,不只是因為自己,也是為了將話題轉入「公開放尿」,這樣的晴晴儘管感到羞恥,但也可以暫時忽略之後的公開懲罰了。
學姐這個策略,也的確成功奏效了。之後的化妝時間,我們全都只關心著待會的公開放尿,甚至還數度忘記公開懲罰這件事情…
不過,不管我們是操心還是忘記;不管是公開放尿還是懲罰,該來的都逃不掉……
「公開放尿」,不叫作「公開排尿」,也是有用意的,雖然放尿跟排尿的意思相同,但是「排尿」是比較平常、自控的說法,「放尿」卻比較有強制性、被控制性的意味,就像是「放行」一樣。所以,學校里對於這個節目,都是稱呼為「公開放尿」,這讓我們更加有種「這不是我們自己能控制、決定」的錯覺,對於奴性的開發也會強上一些。
名字上隱藏的玄機,尚且只是一種暗示的羞辱作用,但是實際上的放尿過程,就真的是直接對我們深深羞辱到極致了。
雖然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我們在人前排尿,但是既然是一周只有一次的全校性活動,也不可能讓我們「簡簡單單」地走到操場小個便就結束了,既然已經是性奴,我們也必須學著性奴的放尿方式…
公開放尿是階段性進行著的,由高年級的學姐們依序按照屬於自己的方式排尿,我們這些幼奴新生們是做為公開放尿的壓軸。而學姐們的放尿時間比我們還早,所以在夢夢學姐替我們化好妝之後,便要我們自行穿好制服後,進入列隊之中,聽從負責編排、整理隊伍的助教們的指示,而她自己便跟著其他學姐,先行排好隊前往操場了。
得知我們可以不用看見學姐們的放尿過程,我們心中是趕到寬慰的,但同時卻也表示,輪到我們時,是真的全校上下,都在等待著我們的表演啊!
「你們學姐有沒有教過你們,等一下要怎麼做?」
助教等到我們全部的幼奴都準備齊全、排好隊伍之後問。
我們都害怕地搖頭,學姐對於我們之後要做甚麼都沒有說明,有些同學們的學姐甚至連「公開放尿」這種事情都沒告訴過她們。
我們的茫然表情,本來以為會害學姐因為沒先教導我們,而受到了甚麼懲處,但出乎意料的是,助教們顯然滿意於我們的無知。
我們當然不知道,有些羞辱,如果先告知了我們,等我們做足了心理準備後,就沒有這麼強烈的羞辱效果了。對於這場公開放尿,可是我們的「初體驗」,學姐們也知道千萬不能壞了觀看這場難得表演的助教們的興致的。
助教也相信我們的學姐們都懂這些規矩,也知道我們其實都是不知道的,但是突然拋出這個問題,在我們答不上來後卻又不理會我們,開始命令隊伍前進,這樣丟給我們一個疑惑,卻不解答的動作,反而更加深我們心中的恐懼感。
而且,由於這次行進前往操場時,也跟上次朝會時一樣,站在身邊陪同的不是學姐,而是凶狠的助教們,而且這次,學姐已經沒有在我們後面守護著我們,所以這一路上我們心中都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感,卻又不敢跟身邊的朋友說話訴心事。
就這樣惶恐地走到了操場,看到現場的情況,幾乎是所有恐懼一次爆發了…
朝會時,我們是最先到達操場的,當時整個操場上是空無一人的,可是這次,操場上的另一端,卻是跪滿著赤裸的女孩們。而我們的學姐們,也在那些跪著的女孩們之中。
除了操場中央正跪著的女孩們之外,更讓我們害怕的,是操場周圍的看台上,早就坐滿了助教,其人數甚至還比正跪在操場中央的數百名女孩,再加上我們即將進場的三百位女孩的總和還來得多。
而他們,正也因為我們這些新肉的入砧,而正狂喜地發出野獸般的吼叫…
「接下來,是本學期第一周「公開放尿日」的最後壓軸戲:幼奴放尿,請各位觀眾靜待等候。」
「公開…甚麼?」
第一次聽到這名詞的女孩們,都露出跟我們最初被學姐告知時相同的表情。但是此時的場合可不容許她們開口驚訝的餘地,她們還沒反應過來,就遭到身旁的助教們直接耳光伺候了。
「在這裡,轉過來,跪著。」
助教把我們整個隊伍帶到我們學姐們的前方,然後要我們轉過身,背對著學姐、面向著看台上的觀眾們跪好。
「待會會有助教輪流帶你們「放尿」,每一組只有二十秒的時間,時間到還沒尿完的就憋到今天晚上,今天的你們不會有偷尿在尿布上的機會。」
助教惡狠狠地說著,「如果這段期間沒尿出來的,你們今天晚上也別想尿了!明白嗎?」
助教言下之意,是說我們如果待會尿不出來,晚上的上廁所權利也沒有了。我們當然不可能憋得這麼久,如果到時又失禁,也沒有尿布可以遮擋,等於是會再次讓全班同學知道自己失禁,必須接受下次公開懲罰的事實。我們一想到這惡毒的連鎖反應彼此環環相扣著,心中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我們也知道,這一切的目的,是要讓我們能如觀眾們所願,在他們面前進行排尿表演,就這麼簡單,但是看著前面那麼多人,每一雙眼睛都如豺狼餓虎般盯著我們瞧,一想到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小便,原本強烈的尿意竟因為這種恐懼與羞恥,反而退了幾分。
而且,從現場正在準備的工作人員們來看,我們也的確只是放尿,稱不上是「上廁所」,因為助教們根本沒有設置廁所的打算,就連便器都沒有,唯一有的只有已經架設一排的數十台攝像機,正如往常般亮著紅燈等待著我們。
沒有廁所、沒有便器,就等於是要我們在操場草皮上直接解放。一直生活在文明社會的我們,失禁是迫不得已,但如果我們真的蹲在這草地上就地小便,那麼我們一直緊守住的文明道德,也會開始逐漸崩解的…
然而,本來以為最可怕也只是這樣的我們,卻完全不知道這場公開排尿,真正最惡毒之處…
那些帶我們來到此處的助教們,等確認我們都跪在草地上之後,便退了開去,我們在還沒有被告知待會進行的程序時,已經有不少的女孩,從現場的佈置推測出我們等會所要面對的凌辱…在開始輪到我們放尿後,從最前排的女孩開始,逐牌走至最前方,擺放著攝像機之處,就地蹲下作出排尿的準備姿勢,等待著放尿時間的開始…
但是,以為自己推測無誤的女孩們,卻沒想到一件重要的不合邏輯之處。從攝像機的架設高度與拍攝角度,它所拍攝到的範圍,大概還比跪下的我們還要高出一點,如果我們是站姿的話,還可以拍到我們的胸頸之間,但蹲下來的話,可能連頭頂都無法入鏡。這樣的高度,要拍到我們放尿的第一模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們這些幼奴的放尿方式,實際上並沒有我們所猜想的那麼簡單…
「現在,協助幼奴們放尿的助教們進場了。」
擴音器再次傳來主持人的聲音,而這時在看台上等候著的男人們,情緒又再次沸騰了。
我們這些幼奴們卻是摸不著頭緒,剛才那些助教們把我們帶到了這裡後,就退場走向看台,把我們獨自留在場上等待表演,怎麼現在卻又有另一批助教們走來了呢?
而且,比起剛才那些凶狠的助教們,這一批要來「協助」我們的助教,更是讓我們都感到渾身不自在起來。
只見前方數十名男子,正魚貫進場朝我們走來,那些男人雖然長相稍有不同,但是清一色都是全身肌肉的健美男子,而且全身上下竟只穿著一條三角褲,將全身的肌肉都嶄露在我們的視線之中。
早已被看習慣自己裸體的我們,男人的裸體,卻只有看過之前那些「老公們」的身體而已,而且他們的身材,也都沒有像現在我們眼前這些健美男子的好。突然看到他們進場,除了突兀之外,竟還有不少女孩害羞地轉開視線。
他們就這樣走到我們面前,才停了下來。跪在地上的我們,本來就已經矮了一截,等他們一站近後,更是讓我們感覺到,他們個個人高馬壯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而最前排的女孩們,有些比較嬌小的,跪下來的身高竟然只到那些健美男子的跨下部位,眼前是男人重要部位的擋兜布,甚至鼻子還能聞到明顯從男體發出的雄性氣味,讓那些女孩們,都更加感到不自在而向後回避。
不過,這些健美男子們此刻的任務,可不是只有站在我們面前讓我們欣賞而已…
「助教們可以開始挑選幼奴了。」
原來我們不是按照順序從最前排開始,而是要給他們用挑選的。而幾乎這聲音一從擴音器中出來,那些健美男子們就開始爭搶起我們了。
「你,出來。」
、「我點名你了。」
、「出列。」
那些健美男子們一連串地點兵挑選,結果我們同學之中,長相清秀、身材出眾的女孩們,都馬上就被挑走了。
「你,叫zz是吧?出來。」
幾乎事前沒有半點徵兆,我甚至還以為自己鐵定不會被選中的,但是就在相貌出色的女孩們都被挑走了之後,我竟也成了被優先挑選的對象。
不單是我,連晴晴也同樣是被另一位健美男子挑中,我們兩個只好不甘願地以跪著爬行的方式上前,各自停在挑中我們的男子腳旁。
「被挑選出來的幼奴們,你們是第一批可以進行放尿的幸運幼奴,知道等會要做甚麼嗎?」
我跟其他被挑選到的女孩們一樣,都羞恥地低下頭,不敢直視同學們的視線。被挑選為第一批公開放尿的幼奴,我一點都不感到幸運,相反的,我知道我們除了要受到看台上助教們的視奸之外,在我們身後的同學們,也會急著想偷看一下她們待會的命運是如何。
不過,我也知道我會馬上就被挑選到的原因了…這也只能說是我罪有應得…那些會被率先挑出來的女孩們,除了相貌、姿色過於其他同學之外,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挾帶著不小的「奴氣」,在助教們之間時長被交頭接耳的對象,所以最具有話題性的奴奴跟我都被選中了,就連晴晴也因為之前為了我義氣相挺,同樣受到助教們的注意…
「助教們都準備好了嗎?那麼,可以開始了!」
(開始?我的心中剛冒出這一個問號,點名到我的助教突然蹲下來,把我整個人從後方抱起,男子粗壯的雙臂,繞過了我的腰,緊緊扣住我的大腿,將我整個身子提了起來。雙腳騰空的我,全身的重量只能壓在男人的雙臂,以及我背後倚靠著的男人結實赤裸的胴體。
突然被男人這樣抱著,嚇得我不斷掙扎想逃開那男人的懷抱,被自己屈在胸前的雙膝壓迫著,使我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難,而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小腿在空中不停亂踹。羞恥的是,忽然的全身騰空,也讓我失去了安全感,結果雖然全身不停扭動想掙扎出那男人的懷抱,但自己的雙手卻下意識地牢牢抓住對方。
「小幼奴,不用怕,叔叔帶你去尿尿囉!」
那個男人在我耳邊說著,並邁開腳步朝著前方的攝像機走去。
(等等…難不成是要…聽著那男人裝得像是哄小女孩的語氣,還有我現在被他所抱著的姿勢,終於弄懂了我們這些「尚且年幼」的幼奴們,放尿方式會是怎麼樣的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瞬間籠罩全身,眼前的放尿地點也一步比一步接近。
「不行,不能這樣!」
我不由得羞急地喊出聲來,身體也開始劇烈地掙扎,但是那名男子的雙臂,像是枷鎖般緊緊箝制住我的下半身,他強而有力的身體,也讓我的掙扎顯得徒勞。
「別著急,我的小幼奴寶貝,馬上就到了喔!」
男人對於我激烈的掙扎絲毫不受到影響,還用著更親暱的話語哄著已經羞恥流淚的我。
「求求你…讓我自己…讓幼奴自己來…好嗎?」
知道自己掙脫不開,我只得轉為低聲哀求,但是男人卻完全不為所動。
我仍不停地求饒,但是當男人終於停下腳步,卻不是要把我放下來,而是我已經被他抱到攝像機前了。
「拜託…」
我有氣無力地做出最後請求,但是那男人卻絲毫不領情,並用雙手抓住我兩邊大腿內側,往左右極限地掰開,本來在滑到大腿根部的裙子里若隱若現的私處,這下更是完全遮掩不了,呈現在攝像機前。
我也絕望地全身一軟,倒在那男人赤裸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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