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黑暗星期四(上:制裁)
性奴訓練學園 · capricandy · 2 / 2
事實上,我感到羞恥的,早已不是被拍下自己赤裸的下體,在這所學校我們學到,自己被拍攝的焦點都是未著寸縷的赤裸胴體。甚至會起一種異樣的錯覺,現在的我們,穿著制服入鏡反而不搭了。
真正讓我羞恥難受的,是公開放尿的活動,是公開放尿的模樣,也是我現在屈辱地擺出的姿勢…
這也是為甚麼會換上這批健壯男人們的原因,我現在被他們抱在胸前,除了雙手外完全動彈不得,男人將我的雙腿成m字形分開,露出了裙底的下體。我們要以這種姿勢,在攝像機前放尿,如小女童一樣被男人抱著放尿…對於我們這些早已滿十八歲的「年幼性奴」「自己把裙子掀起來。」
男人已經騰不出手掀開我的裙子,便命令我自己做這種事情,我有點自暴自棄地拉起自己身前的裙擺,使得被兩腿拉開的小穴跟尿道口完全曝露在空氣中。
「還不夠,再拉高一點。」
男人繼續無情地命令,直到我掀到胸前,下體幾乎看不出原本還有穿條裙子的程度,才肯放過我。我的臉依舊哀羞地埋進男人的胸膛嬌泣著,寧可讓自己的臉頰跟一個男人的肉體緊密貼合,也不願面對前方的鏡頭,這樣還能說服我自己,待會放尿的時候,還不會被拍到我的臉。懷有這種鴕鳥心態的我,或許早就知道,學校一定會告知顧客們,這些視頻影片中的主角事他們製造的哪一位性奴學生。但是還有一件我還不知道,或者是更不願面對真相的殘酷事實:我這樣把臉貼進男人的胸膛,更讓一個因放尿害羞而把頭埋進父親胸膛的小女童形象,變得更加維妙維肖。
「放尿開始!」
在每個女孩都被幫自己把尿的助教抱至定點,並掀起自己的裙子後,我們的放尿時間也開始計時了。
「要「噓噓」之前,一定要說出來讓叔叔知道喔!」
抱著我的男人故意說得輕聲細語,還用「噓噓」這種跟小孩溝通的詞語,十足像是正在對著小女童說話的模樣,說出來的話語內容,卻是提出這羞辱的命令,這種倒錯感,讓我覺得自己真的已經是一個「性奴小女孩」了…
更羞恥的是,那男人說完後,竟開始吹起口哨,要加速我的尿意,但這對我造成的羞辱,絕對遠過於哨增加的尿意。
「我…我尿不出來…」
努力了幾秒鐘後,我不得不求助那男人。明明自己有著高漲的尿意,但是在還不到失禁的程度下,從小培養到大的如廁習慣,成為了生下來後最先學會,也是到死都在維護的尊嚴。
在這所學校中,助教們可以剝了我們衣服,可以對我們的肉體恣意進行改造,但是只要我們還有控制自己憋尿的餘力,我們僅存的些微尊嚴,就會潛意識命令身體不要輕易對於「公開放尿」妥協。
雖然我們心中清楚,想維護這種自尊是絕無可能的,只會落得更加悲慘的下場,但是就這樣突然要我們在這麼多男人色情的目光面前,像個小女孩一樣被抱著尿尿,而且裝在前方攝像機中的影片,將來還不知會落到多少特殊愛好者的手上。意識到自己這次的放尿,將有可能在世界每個角落被傳遍。以後,這本來是身體本能,也要伴隨著自己一輩子的排泄行為,就要變成被硬戴上有色眼鏡的淫猥動作,成為自己尊嚴上永遠抹不淨的污點了。
想到了在這時放尿,會對未來造成的嚴重後果,讓我儘管想尿,但是尿道括約肌仍是下意識地收縮著,或許,憋過了這次的放尿時間,憋到明天,就可以到那間廁所,安心地放尿了…
因為留有著這一個縫隙,讓我想到自己只需每周都憋這麼一天,就還能保有這一點自尊心。而就算真的憋不住而失禁了,懲罰恐怕還沒有現在就尿出來的後果可怕…
「我…我不想尿了…」
我有如下定決心般,直接向著抱我的男人說著。
「不想尿?」
那男人停下吹口哨的動作,但並沒有半點失望或是生氣的臉色,只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我臉上的表情。
「嗯…我…尿不出來…放我下來…我明天再尿就好…」
要說出「明天再尿」時,我心虛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憋到明天,但是說自己尿不出來也是個事實。
男人鐵定也看出我的心思了,故意湊近我耳邊,對我說著:「叔叔喜歡你,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每個星期都憋這一天的尿,就可以了?」
突然被說中自己心中的盤算,讓我本就已羞紅的臉蛋更加紅了,我也不知道是要直接承認還是抵死否認,但是在那個男人眼中,我儼然已經默認了。
「偷偷告訴你,從下個星期開始,所有今天無法順利放尿的幼奴們,會提早一天被禁尿,再無法放尿,就提早兩天,直到在公開放尿憋不住為止。」
男人向我透漏了這一消息,我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曾經就有幼奴,只是先被禁尿兩天,隔天的公開放尿還沒喊開始,就先噴尿出來,而且噴得又高又遠,直接飛過攝像機上頭。從影帶畫面,看到女孩的尿液從大張的尿道口噴發出來,往上方飛出畫面,那副景象美呆了,到現在還是這類影片的大熱門啊!」他說得活靈活現,我都能融入那個畫面,自己徬佛成了那個女孩,在痛苦地憋了整整兩天的尿意無法舒解,感覺膀胱快要爆炸之下,在公開放尿每個人都能目睹的情況下,還是一有機會就不顧一切尊嚴地搶先噴尿的恥樣…
「怎麼?還不想噓噓嗎?那我就把你帶走囉?」
男人看見他說的話已經對我造成效果,故意挑這時間反問我,但我已經無法像之前那麼堅定了。
「我…我想尿…但我尿不出來…」
這下的我真的急了,但這一緊張,讓原本已經尿不大出來的我,更是連尿意都反倒消退了。這時的我,竟開始懊悔著自己的自尊心作祟。
明知道自己只能躲得過一時,逃不過一世,但是自己身為人類的自尊心卻一直讓我雖有尿意,但仍羞恥地無法順利排出,現在知道自己尿不出來的後果,甚麼身為人類的尊嚴,文明道德的素養,全都已經顧不得了。
「怎麼辦…我真的…尿不出來啊!」
我又羞又急地向男人求救。雖然我的臉都埋在男人胸膛,緊閉著雙眼,但是從看台那裡傳來一陣又一陣雄性野獸般的嚎叫,我也猜到已經有不少女孩已經放尿成功了。而我自己尿道口的括約肌因為恐懼與羞恥,而不停反復縮放,結果不但擠不出尿液,還讓膀胱與尿道不停傳遞著因憋尿而發出的痛苦訊息。
「要不要叔叔幫你啊?」
男人說著。我也沒想過他要怎麼幫我,只得直點頭答允。
「用手指伸進去摳一摳,馬上就可以尿出來了。」
男人邪惡地笑著說,「你要自己摳還是叔叔幫你呢?」
「甚麼…不…我自己…自己來就好…」
一聽到男人說要用手指摳我的尿道口,幾乎嚇得停了思考的我,馬上就掉入這個陷阱之中。要尿出來除了靠著摳尿道口這痛苦又羞恥的方法外還有許多,但我這麼說等於是承認要選這種方式。而且,男人自己的雙臂還得抓住我的雙腿,根本騰不出手指勾搭我的小穴,他要的只是要我自己說出口而已。
「那就你自己來吧!幼奴小寶貝。」
男人見計謀成功,心中暗喜地說著。但是當我改用一隻手撩著裙擺,另一隻手緊張羞恥地伸入小穴,摳弄我尿尿的地方。
這個催尿方法雖然羞恥,但效果卻異常地驚人,我只是用指腹在那附近輕微划過,馬上就對緊繃的尿道肌造成強烈的刺激效果,一股電流從尿道口直傳入膀胱內,造成膀胱一陣緊縮,尿道肌再也鎖不住尿液,一道金黃色液體直洩而出,噴到我來不及收回的手上。
剛開始是因為失禁而尿出,但等到刺激恢復後,接著不停排泄出來的尿液,是真的依照我自己的控制而排放出來了。我真的就在攝像機前,在幾百位助教們眼前,像是一個還不會自己上廁所的小女童一樣,被一個大男人抱著尿尿了。
而且,那男人還惡意地在我尿液還停不下來時,故意將我上下緩慢搖動,從我體內射出的金黃色弧線,也隨著我全身搖晃而擺舞起來,讓我這次的放尿,就像是一場短暫但精彩的水舞秀。
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抵抗男人持續施加在我身上的羞辱,排泄產生的快感,伴隨著強大的羞恥感,渲染在一起後,竟是如此神奇的感覺,讓我全身飄飄然的,但是又好像在不停往下沈淪,我也不知道現在觀眾們發出的嚎叫是因為我還是其他的女孩們,沾滿著尿的手改拉住裙子,原本撩住裙擺的手已經舉上來捂住自己仍露在外的側臉,極力遮掩住想透射進來的陽光,我徬佛成為一種黑暗的生物,一種永遠再也見不得陽光,無法在陽光下生活的生物了…
直到抱著我的男人,把我抱到旁邊一小塊空地上放下,又繼續走去幫助其他幼奴們的放尿,我們這些已經放尿完畢的幼奴們,被命令保持著上身平躺,雙腿屈膝伸到半空中,盡量把屁股頂高,像是一個小嬰兒準備好要包尿布的模樣。
數十位女孩,就這樣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就算沒被管制,我們也沒有情緒跟旁邊的女孩訴說著剛才遭遇著的羞辱,大多數女孩都是絕望地閉上雙眼,甚至用手捂面,啜泣聲此起彼落,一些比較堅強的女孩雖然沒哭出聲來,但表情一臉呆滯,腦海裡無法不去回味著剛才的情況,然後都意識到殘酷的事實…我們以後再也沒臉見人、也不配為人了…
第二批、第三批、…等到全班的幼奴們,在被同樣的男人,用同樣的放尿方法羞辱過,並放置在我們周遭仍空著的空間後,負責替我們擦屁股的直屬學姐們,才紛紛走過來,邊安撫我們邊用自己的舌頭充當衛生紙使用。
然而,夢夢學姐卻不在這些學姐之中,我們還是由她委託其他學姐們幫忙清理的。
被一個不熟的學姐這樣舔洗著剛排尿過後的下身,我們的心情都顯得更糟,而且那位學姐也無法陪我們解悶、聽我們訴苦,便得去忙著幫她自己的直屬學妹做一樣的事情。
接下來,我們真正心情變得更糟的主要原因,也是夢夢學姐為何無法出現的理由,也登場了…「公開懲罰」時間到了。
一樣是在操場正中央,快速地佈置了一個小型的舞台,並命令所有這段期間內有被貼處罰標籤的女孩們出列。
有了上一次的公開懲罰,我們每個女孩都記住「要在時限內上完廁所」,以及尿布幫忙擋住我們偶爾在課堂上的失禁下,這一次要受到公開懲罰的幼奴們少了許多,不過助教們也不以為意,因為幼奴們的小小懲戒,完全不是這次公開懲罰的重點。
而等到每個受罰的幼奴們,一樣要光著屁股一天做為懲罰的結束之後,也輪到了這次公開懲罰的重頭戲了。
「各位性奴學生們,今天的公開懲罰,還有一個「制裁」項目,是本校二年級特殊班級里,一位名叫「夢夢」的賤奴,因為對人類說謊,嚴重違反了校規與性奴守則的總則第五條:「性奴必須永遠對任何人類誠實以對」。雖然事後她勇於承認錯誤,但是犯錯就必須接受懲罰,違反總則就必須接受制裁。現在就帶賤奴夢夢出來!」
我們五個夢夢的直屬學妹們,聽著助教宣判著夢夢學姐的罪狀時,心都痛苦地糾了一下,雖然實際上是晴晴說謊,但是夢夢學姐這次不是連坐受罰,而是自己整個扛下了,扛下了這個需要被「制裁」的重罪。
雖然都一樣是懲罰,但其實大致上是有分成三大類的,昨天中午結束性奴入門課程的第二章「性奴守則」,進入到第三個章節「性奴的懲罰」時,julic教官就有提到過:第一類是「私罰」,也就是不受公開,主人暗自給予自己性奴的懲罰,通常這類都是發生在性奴真的犯了一些小錯誤,惹到主人生氣。
第二類是「公罰」,就像剛才那些幼奴們被打屁股,也是屬於這類,不過比較多的情況,是主人把這種懲罰當成是一種「表演項目」,所以就算表現得再好的性奴,依舊會…也更容易…被找薦作為懲罰的藉口,甚至可以因為「沒有理由」而被公開懲罰,只是這樣也少了些「懲罰」的意義了。
第三類,也是所有性奴們最需要避免碰到的,就是現在即將執行的「制裁」了。就連主人也不能隨便對於自己的性奴實施制裁。一般受到「制裁」的性奴,都是屬於「有著嚴重偏差行為」的性奴。幾乎只有違反「總則」的性奴才會受到制裁懲罰。而且正如其名,這制裁的目的也不是幫忙引導回正確的性奴之路,而是一種制裁。它本身的存在,就是在引導性奴千萬別犯上這些嚴重偏差的錯誤…
不過,夢夢學姐並不是啊!說謊的不是她,她也沒有其他半點偏差行為,也沒有甚麼必須強烈矯正的嚴重錯誤。這次的制裁,充其量是要拿她做為祭品,要殺雞儆猴讓我們這些還不瞭解性奴制裁可怕之處的女孩們,永生難忘今天這場制裁,永世不敢再違反這些總則…
在我們的心都揪著未解的時候,看到夢夢學姐被押送過來的模樣,更是讓我們近乎崩潰了。
夢夢學姐此時就像是個囚犯一樣,在前後各跟著一位助教下,緩慢走向中間的舞台。只是就連囚犯也沒她身上的裝扮悲慘。
仍然全身赤裸的她,全身卻穿上了繩衣,綁成了龜甲縛的樣子,繩子是特製的,上面布滿了細刺,將它捆縛在學姐嬌嫩的身體上,被繩子壓迫的地方馬上就被刺破了皮,幸好流的血不多,也全被繩子吸收了,但是這種繩衣,就算脫下來後,也會看見清晰地,以血痕與傷痕畫上去的龜甲縛圖樣。
學姐的雙手雙腳也被鐐銬禁錮住行動。雙手是被反銬在背後,龜甲縛在股間的繩段直接被拉上來,系在手銬上,同時手銬上還有另一條普通繩索,被後方的助教牽著。學姐的雙乳乳頭也安裝上了一對乳環,乳環上面同樣綁著一條細繩,被拉高穿過夢夢學姐項圈上的一個圓環,並向前延伸交纏,最後落到前方助教的手上。
夢夢學姐就這樣痛苦地在兩個助教之間行走,只要離前方的助教遠了,自己的乳頭就會被前方助教手上的細繩拉扯,因而向上拉長變形;離後方的助教遠了,股間的繩段也會被後方助教手上的繩子拉扯,使布滿細刺的繩子深深扎進女體部位更為嬌嫩的股溝、小穴,並更加壓迫敏感度居女體部位之冠的陰蒂。
而且兩名助教像是故意一般,兩個人都保持著相對遠的距離,使得夢夢學姐不管走快走慢,都會有一個地方以上受到無情的拉扯摧殘。助教們甚是邪惡地靠著學姐站著的距離決定前進速度,前方的助教是當夢夢學姐站得夠後面,乳頭像是快被細繩扯斷了,才會稍微停下腳步,但是後方的助教卻是當手上的繩子感受到夢夢學姐用股間的疼痛牽引時,才會往前走動幾步。
可憐的夢夢學姐,就這樣夾在兩名助教之間,走不快也休息不得,痛苦地走上了自己即將受到制裁的刑台。
終於走到了舞台上,夢夢學姐便轉過來面向看台那方跪下,我們這些幼奴們也早已集中排好隊伍,跪坐下來與夢夢學姐面對著面,即將見證她的制裁。
「賤奴夢夢,你知道你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嗎?」
等夢夢學姐跪好,剛才在前方拉著她前進的助教,開始咄咄逼人地譴責、逼問起夢夢學姐。
「回助教,賤奴知道,賤奴犯下「誠實以對,不得說謊」的大錯。」
「你知道你這一說謊造成甚麼結果嗎?」
「回助教,賤奴知道…賤奴的價格…賤奴因為自己的瑕疵,造成了賤奴價格重挫,害得學校虧本了。」
「沒錯,因為你的說謊,原本將你加入「預購名單」的其中三名顧客,已經因此選擇棄單,這所造成的損失,得從你自己的點數上面扣除。不足的部分,你得自己爭取額外的打工機會,慢慢賠償還清,明白了嗎?」
「回助教,賤奴明白了,賤奴會加倍打工,早日還回自己的負點。」
夢夢學姐早已做好覺悟,平靜地回答著。
「另外,你還必須到每個還未棄單的顧客那裡,替他們每一人提供「三十小時完整服務」,作為你無法保值,價格重挫害他們受損的賠償,明白了嗎?」
「回助教,賤奴明白了。賤奴一定會盡己在校所學,提供最高級、最完善的服務,讓顧客們滿意。」
「還有,你的說謊對學校造成的名譽傷害,也要罰你進行「一百小時在校勞動服務」做為賠償,我們會安排時間你到「牧場」報到,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回助教,賤奴…賤奴明白…」
聽到要去「牧場」罰勞動服務,她的情緒顯然就無法這麼平靜。其實這本也是項打工機會,但是由於太過可怕與勞累,所以願意填寫這項打工意願的女孩們不多,結果就變成勞動服務項目,這種被強迫工作又無薪可領的可憐受害者們要接下的爛攤子。
「都記住了嗎?重復一遍!」
助教要夢夢學姐復述迄今為止所積累的懲罰,要確定她是否有牢牢記住。幸好夢夢學姐的情緒雖然混亂且痛苦,但還是很用心地記牢自己即將面對的每一條懲處項目。
「很好!」
原本表情凶狠的助教,現在臉色也緩和許多。
我們台下的學妹們,尤其是我、晴晴、小乳頭、小芬、萱萱,都緊張地看著台上的發展,仔細聽著助教頒布的制裁。直到助教臉色和緩下來,才稍微放寬了心,看來「制裁」已經宣佈完畢了,學姐也沒受到甚麼太可怕的懲罰。
雖然我們搞不懂甚麼積點、打工、勞動服務,但是看著學姐的情緒起伏反應並不大,應該也沒有大礙了。
「那麼,現在該做甚麼了?」
台上沈默了好一會兒後,助教突然問夢夢學姐。
「回助教,賤奴…賤奴要…要…接受…接受制…制裁…」
夢夢學姐說到一半,竟忍不住哽咽難以說清這句話的後半段,但我們還是聽清楚了,每個幼奴們的表情都顯然被嚇呆了,萬料不到這個制裁才正要上演。
先前所頒布的處罰,雖然已經很重了,但是卻只是夢夢學姐公佈自己犯下說謊大罪,造成損失的事後賠償而已,壓根還不是制裁的重點。
而現在,剛才把夢夢學姐帶到台上的後方助教,則是在後方準備著真正的制裁所需物品,等他走到夢夢學姐的身邊時,是扛著一個讓幼奴們摸不著頭緒,怎麼樣也沒辦法跟可怕的制裁聯想再一起的東西出來。
一個小型的方型講桌,它的高度大概只有到站著時的夢夢學姐胸部的高度,講桌是用木頭製成,但頂面卻是用類似橡膠之類的材質,講桌的其中一個側面,用鮮艷的色筆寫上了「賤奴永不再說謊」七個大字。
「這七個字怎麼念?」
剛才頒布懲罰的助教,問著夢夢學姐。
「回助教,是「賤奴永不再說謊」。」
不知為何,夢夢學姐看著那七個大字,本來已經顫抖不已的身體,抖得更加劇烈,就連話聲也漸漸轉成哭腔了。
「很好,知道等等該怎麼做吧?」
助教又問。
「回助教,賤奴知道。」
「那你要念幾遍,才能記住這行字呢?」
「…」
夢夢學姐沈思了起來,這是第一次她無法馬上回答助教的問題。
「回助教,賤奴需要念二十遍,才可以記住…」
最後,夢夢學姐以顫抖不確定的聲音回答,但看到助教眉頭稍縐後,連忙改口說著:「但是…如果助教絕得不夠,賤奴再加念二十遍…賤奴…」
「就二十遍吧!雖然這樣的制裁輕了點,但是看在你誠心受罰的情況下,就不要求多了。只要你「在這桌子上,大聲且清楚地念這上面的七個字,念二十遍,這次的制裁就結束了。」但若你一直念不好,那你就不能離開,連上課也得獨自留在操場,直到你的同學跟學妹們都放學後,再帶過來聽你繼續念,你如果想等到那一刻,就念得敷衍一些吧!」
「回助教,賤奴知道了,賤奴一定好好念清楚這些字的…」
我們底下的幼奴們,都聽得一頭霧水。只要短短念一句「賤奴永不再說謊」,重復念二十遍,就做為這一次的制裁?那這制裁可怕之處在哪?而且「念不清楚」是甚麼意思?
我們的腦海中都一直閃爍著這一連串的問號,但是看著後方的助教拿來一個箱子,夢夢學姐自己打開箱子的手已經抖動到徬佛抓握不住任何物品,但是她還是從箱子里取出了一隻鐵錘,還有一根又細又長的釘子,然後走到講台後方,隔著講台面對著我們,並調整自己的高度,稍微半蹲著,讓自己的下巴與講桌的桌面高度同高,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微微張開口,並將舌頭極限地伸出嘴外,貼齊在桌緣上方。左手拿著釘子,輕壓在自己舌頭上方立直,早已顫抖到快使不上力的右手握緊手上的鐵錘,在釘子上方瞄准…
看出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事情的幼奴們,全都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甚至有些女孩已經嚇得轉頭不忍目睹,暗禱這不是真的,不是自己所想的。但隨著「砰!」
一聲鐵槌敲擊釘子的重擊聲,緊接著夢夢學姐一陣雖不清晰但卻淒厲萬分的尖叫,我們的心膽徬佛也被狠狠敲擊、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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