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但是因為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我還是裝模作樣的去了之前自己擬定的其他幾家健身房問了問，發現價格規模甚麼的都差不多，於是心裡就暗自決定，就去輝哥那家了，只是我心裡確定好之後，不知道為啥會有點莫名的心虛，咳咳，我是不會說我選輝哥那家健身房的原因，很大部分是因為有認識的美女的，我不會承認的。

我本來打算當天就去辦了卡完事了，沒准還能碰到輝哥，整個優惠甚麼的。

但以一個消費者的心理轉念一想，咱不能上趕著買東西，所以我還是決定第二天再去。

於是第二天我就去了輝煌健身房辦卡，前台小姑娘給我解了門禁之後，一進門我就對著裡面開始東張西望，然後略有失落的扭頭和前台小姑娘聊天，同時也得知了她叫木小婷，今年21了，大專畢業，在這裡工作有一段時間了。

「小峰哥，你不會是在找清樂姐吧？」

她一臉壞笑的看著我說。

「咳，不……不是，那個，你們老闆呢？我找他呢？」我心虛的說道。

「輝哥出去了，今天一天都沒來，清樂姐也不在。」

她說到。

「我都說了我沒找那個清樂…」

我無奈的解釋道，但是看她的表情，好像並沒有相信，反而是因為我的表現變得更加「開心」了。

不過我靈光一閃，既然她不相信，那我倒是可以利用她的好奇來個將計就計。

打聽一下那個楊清樂的情況。

「行吧，就當我沒說，你就當我是來找楊清樂的吧，她還欠我一頓飯呢，我找她不應該嗎？對了，你知道這個楊清樂多少？。」我問。

「你如果辦一張高級會員卡，我就告訴你。」

她又展現了那種職業的微笑。

但在我看來怎麼那麼讓人喜歡不起來呢。

「好傢伙，你擱著等我呢是吧？」

我說道，哎，到底是太嫩了，被人看出來了。

反正我也是來辦卡的，高級會員卡好像也差不多，就是給這小姑娘的業績增加的應該不少，哎算了，不和她計較。

「行，我現在就辦…」

「好嘞，您請稍等。」

說完她要了我的身份證和手機號，就去電腦那敲敲打打了。

我這時候覺得她臉上的笑容才是真的，不過大概不是對我的，應該是對money的。

我掃了碼，看著高級會員卡比普通會員卡貴出了超過五倍的價格，不由得一陣肉疼。

「喏…小鋒哥，你的卡…」

只見小婷給我遞過來兩張黑色的卡片。

「怎麼是兩張啊？。」我問。

「你可以把另一張給你的朋友家人用，而且高級會員可以使用裡面的單獨健身房，以及贈的私教課，不過私教得你自己選了，輝哥特意和我說，如果你沒有甚麼想法的話，他可以做你的私教，告訴你一聲，輝哥現在已經不做私教了，除非有一些重要的朋友，他才會出面的。用他的意思就是說，人生難得的就是，剛遇到事情了就有人來幫你解決，他覺得和你有緣分，要交你這個朋友。」

我看著木小婷這小嘴叭叭的一頓輸出，終於明白了，倒是感覺張永輝這人真不錯，而且木小婷話里也在推銷他的老闆，雖然可能因為有老闆員工的關係，但是多一個人對他評價好一點，我也就多放心一點。

孔子有雲，有便宜不佔，烏龜王八蛋。

不過我發現這木小婷倒是有當話癆的潛質啊，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銷售都這樣，哎，這年頭，誰都不好過啊。

至於另一張健身卡，應該是這邊的一種手段了，兩個人一起鍛鍊，動力也會稍微強一點。

我也沒甚麼一起的朋友，這張健身卡就給我媽了，她想來就來，不想來就在家裡放著。

辦完卡，我又問了問樓下的情況，原來樓下也是輝哥的地方，這倒挺好，一樓賣健身用品，二樓健身房，看起來這輝哥也是一個有錢人啊。

我看輝哥和楊清樂也不在，就離開健身房了，打算去一樓轉轉，買點裝備。

當然在離開之前，和木小婷添加了微信好友。

……

晚上，老媽也沒甚麼事情，我們倆就一起去商場吃飯了，好巧不巧，吃完飯，在樓下超市買東西的時候，遇到輝哥了。

「嘿小峰，還真是有緣分啊，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

輝哥還是那一副熱心大哥的模樣，而且看到我旁邊的媽媽，還對我揶揄了幾下。

「女朋友？！不是不是，這是我媽，輝哥你不會是近視眼沒有戴眼鏡吧哈哈。」

我故意和他開了個玩笑，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甚麼？！你媽媽？呃那個，不好意思，是小弟我眼拙，我叫張永輝，比岳峰虛長幾歲，不過先聲明一下啊，我眼神好使的很，就您這模樣，叫您阿姨才是睜眼說瞎話呢…哈哈…「輝哥雖然驚訝的愣了一下，但反應很快。我們兩個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媽媽的身上，媽媽今天著一身典雅的連衣裙，簡約而不失精緻，沒有過多的裝飾，卻盡顯她的品味與氣質。她將烏黑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梳成一個低馬尾，幾縷調皮的發絲輕輕拂在她的臉龐，猶如春風拂過，給人一種不經意的嫵媚。令人感嘆，這便是歲月為她量身定制的優雅。她沒有施加一絲粉黛，但肌膚勝似羊脂玉般細膩，散髮出自然的光澤。眼角的幾條淡淡的細紋，徬佛在訴說著她歷經的風霜，透露出她不再年輕的事實。然而，這些細紋並未減損她的美麗，反而為她增添了成熟的風韻，猶如紅酒般，越陳越香。歲月這位公正的考官，在她身上留下了獨特的印記。我們不禁感嘆，是歲月對她格外寬容，還是她戰勝了歲月的磨礪，展現出了更加迷人的魅力？也許，這便是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最美好的禮物。此時的媽媽，優雅地站在我旁邊，緊緊輓著我的胳膊，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好像要洞察一切，上下打量著對面的輝哥。自從他過來熱情地打招呼開始，媽媽的表情便逐漸變得冷漠，徬佛一層薄霜復蓋在她的臉上。剛才充滿溫情的眼神，現在卻帶著一絲高傲與審視。媽媽掃視完輝哥之後，又把目光轉向了我，眼神里充滿著疑問。我看出了媽媽眼裡的疑問，說：「就是我和你昨天說的那個事情，這個就是健身房的老闆。」

「你好你好，請問怎麼稱呼？」

輝哥主動問。

「啊，我媽叫慕雨萍。」

沒等我媽說話，我就先回答了這個問題，引得我媽一陣莫名其妙的「注視」

嗯，可以理解為瞪。

但我覺得沒毛病啊？不告訴人家名字，怎麼稱呼啊？

「啊，我就叫您萍姐了，萍姐姐好…」

輝哥說。

說完還一臉陪笑，好像是要把自己整的很乖巧的樣子。

只是這個「甜美」的萍姐姐從這個身高185的健身老哥嘴裡說出來……

我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

「嗯。」

媽媽沒有回甚麼，依舊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然後松開了我的胳膊，走向了前面賣牛奶的區域。

我和輝哥不約而同的目視著媽媽的遠離。

「你們是來買啥的？」

輝哥問。

我說：「就買點下個禮拜的菜，還有一些水果零食甚麼的。」

「啊，那你可以再買一點酸奶，雞胸肉之類的，配合上健身，比較好，也可以去看看一些攻略甚麼的。

「輝哥說。

「好的，謝謝提醒。」

我看到輝哥的框里，確實有不少那種健身食譜上的食材之類的。

之後又和輝哥隨便聊了幾句，我和媽媽去的地方和輝哥的不一樣，就和他告別了。

臨走的時候，輝哥急忙掏出手機來，想去加媽媽一個聯繫方式，只不過被媽媽婉言拒絕了，說有事直接找我就行。

輝哥的表情倒也沒有甚麼變化，依舊是那麼樂呵呵的。

因為這件事我還被媽媽教訓了一頓，說甚麼「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能隨便亂說別人的信息「甚麼的，我能怎麼辦呢？我只能說，好好好我記住了。哎，算上這次，我已經因為這件事被媽媽教訓了兩次了，之前我和媽媽說我在健身房發生的事情時，媽媽聽完就教育我不讓我參與這種事情，我當時還覺得，幫幫忙沒甚麼啊，還有點不服氣媽媽又說教我，但媽媽後面的話讓我不由得一驚。

「為甚麼那個小眼睛男人著急讓你看一看，試想一下，這個手機經手的人越多，是不是他的責任就越小？到時候那個女人讓他賠，他是不是還可以倒打一耙說是你弄壞的？到時候你怎麼說，你除了和他一塊出錢息事寧人還能怎麼辦？你腦子里總想著好事，人的善意是經不起揣度的，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無。」

我聽著媽媽的話，陷入了沈思，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

事情就是這樣，之後的一個禮拜，我一邊適應著工作，一邊和美女楊清樂聊天，而且很多時候是她主動找我聊天，雖然二十多年直男生涯導致我很難像那些網上的渣男一樣把女生逗的花枝亂顫，甚至是很嚴重的直男癌聊天，但她從沒有對我說過甚麼「我要洗澡了，先不聊了」

之類的話，給我一種善解人意的溫柔大姐姐形象。

現在的我，依舊躺在床上，門沒有關，屋子里悶熱的氣息和客廳空調的涼風在我的頭頂對抗。

我甚至隱約可以聽到媽媽屋子里傳來的洗澡聲音。

明天去楊清樂家，幫她弄好了手機，然後再去健身房找輝哥，不過得先聯繫好。

於是我在手機里和輝哥聯繫好，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感謝他替我媽媽解圍，這個人也不知道在乾嘛，過了好久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然後我說下午去健身房找他，他就沒回了。

我和楊清樂說，明天上午去她那裡，結果剛才還和我聊的挺歡的，現在沒有消息了。

我躺了很久嗎？我一看時間，我去，馬上十一點了。

我趕忙去客廳關了空調，洗洗涮涮睡了，我屋子里也有空調，只是我平常喜歡把客廳的大空調打開，覺得這樣比較不容易感冒。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六點多就起了。

雖然和楊清樂說的是九點多到，但是我的內心還是催促我起早點收拾收拾，媽媽這時候應該還在睡懶覺。

看了看手機，楊清樂在凌晨的時候回了我一個「好的／可愛」的表情包。

我翻箱倒櫃的把自己認為最適合的衣服拿了出來，當然不是西裝，只是一件之前我過生日媽媽給我買的很貴的薄款休閒服，再配上自己許久未穿的名牌運動鞋，我甚至還偷偷的用了媽媽的一點清香型香水。

覺得準備的不錯，緊張的不自覺跺了跺腳，一看時間，我居然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吃了早飯，然後背上電腦包就出門了。

楊清樂之前給我發過她的地址，小區也直接可以進，所以我直接去找就行，只是可惜，門衛打野不讓共享單車進去，害得我還得步行，這一點得給他差評。

在微信和她說我快到了，還有幾分鐘。

她的消息馬上就回了過來「你再小區先轉一下吧，我收拾收拾／可憐」

好吧，沒准美女的家裡有甚麼不想讓我看見的，或者美女的家裡很亂？我又開始腦補了起來。

小區里的人也開始了一天的忙碌，有不少車進進出出，當然出去的多。

我閒得無聊，就開始看出去的車都是啥。

「我去，黑色的大奔，有錢人啊…」

「一輛五菱神車，後面還有灰，應該是乾活的。」

「嗯，好幾輛轎車，現在買電車的也越來越多了。」

「自行車的也不少，等過了不久我也買一輛算了，整天騎嘍哈小藍車也不是甚麼好辦法。」……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手機傳來了震動，是楊清樂的消息。

「好啦…你趕緊上來吧。」

我看了看時間，九點多。

到了她家門口，我不知道為啥有點緊張，這或許是我除了懵懂的學生生涯結束以來，第一次進入女人的家裡。

「叮咚！」

我按下了門鈴，同時嗓子里好像有甚麼東西要跳出來一樣。

「咔噠…」

門開了，一位嬌柔可人的女子映入我的眼簾，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水珠沿著發絲滴落，顯得滋潤且充滿誘惑，她臉上綻放著溫暖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點點羞澀，輕薄的睡衣搭在她的身上，柔軟的布料緊貼著她，輪廓分明，肩膀的部分已經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徬佛清晨的露珠悄然滑落，令人遐想聯翩。

我終於想起來她像誰了，就像我之前玩那個《一堆女人把我包圍了》裡面的楊樂清第一次給我開門的樣子。

「歡迎，快進來，拖鞋給你準備好啦…」

一陣溫柔的聲音拉著我，或者說是吸著我，我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一下說句話，腿已經進去了。

我換好了鞋子進入了她家，她家很簡單，沙發茶几，餐桌也在客廳，看樣子是一個小戶型。

但我此時更關注的是眼前的這個人，剛才在玄關有陰影，沒有看清楚，而此時我透過她的睡衣，甚至能看到她的內衣，內褲是三角形的……

「那個，不好意思，我剛起床不久，得收拾一下，讓你在下面等了一會，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了杯子。我傻愣愣的做到了沙發里，甚至因為關注她，差點壓了自己挎著的電腦。她把水給我端過來，我能聞見她身上散髮著的洗發露的清香，眼珠往上一瞟，就看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溝……

「那個，清樂姑娘，你要不先去換個衣服？你這樣……你就不怕我是個壞人嗎？啊哈哈……

「我開玩笑說，但心裡一點開玩笑的心思也沒有，我的注意力現在全部都在壓制自己的某些本能反應。

「嗯……好吧…本來還以為你會誇我身材好的，不過看你這樣，你還真是一個單純的小男生「她轉頭去了自己的臥室。我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覺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哎，灰就灰吧，總比等會流兩行鼻血要強。等她出來，已經換上了一件比較厚的睡袍，但是很貼身，把她的身材展示的淋灕盡致。同時手裡還拎著一個手機和一個盒子。我反應過來，應該是要辦正事了，於是把自己的電腦放在了茶几上打開，沙發的旁邊就有一個插線板。她把手機和盒子放在了電腦旁邊，轉了半圈在我旁邊坐下了。我看著手裡的盒子，是和那個沒良心牌子不一樣的，於是問她：「你這是要換一個牌子的手機了嗎？」

「對呀，你不是說那個牌子不好用嗎？我現在打算換一個了，我之前一直用的那個果蘋的手機，買新手機的時候也是在店裡讓店員直接給我換好了的，這不這次換一個牌子嗎，我不會弄，就把你這個大高手請來啦…「不得不說，楊清樂的聲音確實讓人很沈迷。我看著手裡的菊花牌盒子，又看了看我電腦上的菊花標。腦海裡瞬間反應過四個字「遙遙領先…」換手機其實不麻煩，有些東西需要電腦導一下就可以，比如微信的聊天記錄甚麼的。

從我開始拆盒子，楊清樂就離我越來越近，以至於後面，她探著身子歪著腦袋，脖子離我的胳膊就幾釐米的距離，我已經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甚至感覺她的皮膚都在呼吸。

有時候她會抬頭看向我，此時我們兩個人的目光不經意的交匯，我就感覺空氣中似乎電流亂竄，電的我不得不離開她的視線。

手掌，胳膊不經意間的觸碰，她的濕發偶爾拂過我的胳膊，若有若無的香氣飄散在我們周圍，甚至我的手臂還碰到過她胸前的那片柔軟……

我一邊忙碌著，一邊暗示自己。

「我是正人君子。」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

「阿彌陀佛，下雨了要收衣服了。」……

這才把自己那股本能的衝動壓制下去。

「ok了，接下來你就用這個新的手機吧，舊的手機也要保存好，如果要賣的話記得重置。

「我死盯著電腦上面的進度條說著。（我不會承認我不敢看她的）「好哦…辛苦你了小峰弟弟，你先休息一會，我鍋里現在泡著排骨呢，我這就去弄，等會讓你嘗嘗姐姐的手藝。

「說完她就一熘煙的跑去了廚房。我也就自顧自的在屋子里開始轉悠觀察。這楊清樂把屋子收拾的不錯啊，乾乾淨淨的，不像有的女人，把自己捯飭的光鮮亮麗，結果自己的屋子比狗窩都亂。電視櫃上甚麼都沒有，好像是清理過，抽屜還有點沒關嚴的樣子。不過我可沒有打開看看的興趣，沒准人家就是不讓你看的呢？垃圾桶里也甚麼的都沒有，也沒見她出門扔垃圾啊？門口也乾乾淨淨的，可能是在我來之前就扔過一次了吧。這是啥？我在沙發的角落里發現一個粉色的布條，看起來還挺新的，我先聽了一下廚房的聲音，一股咚咚咚的菜刀敲擊案板的聲音。我就放心的把那個東西從沙發縫里抻了出來。展開看了一下，隨著它的展開，我的眼睛也瞪的越來越大。只見我手裡的是一條，細絲一般的內褲，有點像丁字褲，但為甚麼說有點像，是因為丁字褲只有三根繩，而這個內褲有四根，顯然，這是一條開檔內褲。

「玩的這麼花的嗎？開檔內褲，還是在沙發上……」

我想到了甚麼，急忙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算了，人家有人家的生活，我管那麼多乾嘛。」

我坦然的把內褲塞進了沙發縫里，就當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其實，心裡已經把楊清樂排除掉了，或者說，把我心裡的那個楊清樂，排除掉了。

「當當當…紅燒排骨來嘍…快去洗手，然後坐好吃飯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