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 金木 · 1 / 2
第二天,也就是週三,媽媽穿著自己平時工作的白色西服套裝,離開家去上班了,這一段時間媽媽都穿的很性感,突然變成這種很正式的裝扮,我還有點驚訝了,幹練果決的氣質,清新麗人的妝容,以及英氣逼人的神態,讓我感覺好像回到了以前,沒有去那家健身房,沒有遇到張永輝的時候。只是,她有些奇怪的走姿,還是把我拉回了現實里一一媽媽的下面,塞著那個肛塞呢嗎……
晚上,媽媽下班依舊沒有回來,我也沒有心情去健身,直接回家了,因為在下午,我就收到了來自內群的消息。
第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
是媽媽昨天的穿著,白色襯衫加黑色小皮裙,還有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媽媽正坐在椅子上,舉著手機自拍,皮裙將將遮住媽媽的大腿,黑色衣物中間形成的暗黑區域,徬彿一個黑洞,吸引著人想去探尋。
第二條消息就變成了一個視頻。
畫面里的媽媽依舊是昨天的裝扮,但環境好像是在廁所的隔間里,媽媽舉著手機站著,先用手機對著自己的腰臀部轉圈拍了一下,然後把手伸進了皮裙里,黑色的絲襪被媽媽脫到了膝蓋的地方,她又用手撩起皮裙的裙擺,性感的裙子被她一點一點的往上褪到了腰部,露出了自己的隱私部位。
沒有了絲襪和裙子的遮掩,媽媽的內褲暴露在了鏡頭裡,居然是一個情趣開襠內褲!襠部的中間還有一根繩子,系著一串珍珠樣的東西。媽媽伸出自己的手指撥弄著那一串珠子,珠子圓滑滾動,摩擦著媽媽的嬌粉陰唇。
「嗯?」一聲十分輕微的呻吟響起,媽媽的手指把珠子撥到一邊,兩根纖纖玉指來回撫摸著自己的陰戶唇瓣,僅僅是這麼兩下,就有很明顯的「咕嘰咕嘰」
的水生從媽媽的雙腿之間響起。
媽媽轉了個圈,蹲在了地面上,畫面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腳上穿的黑色細跟高跟鞋,玉腿折疊,飽滿的陰戶更加的明顯,嬌嫩的陰唇和圓潤的珠子上都是粘膩而晶瑩的液體,媽媽的手指快速的摩擦著陰唇和陰蒂,「咕唧」的水聲更加劇烈清脆,低喘的呻吟也變得急促而清晰。
鏡頭上移,媽媽解開了白色襯衫的扣子,露出了裡面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玉手輕輕往外一推,一顆挺拔豐滿的玉乳就出現在了鏡頭裡,粉嫩的乳頭早已經像花生米一樣堅硬,媽媽用自己的手指來回的捏著自己的乳頭,大手抓弄自己豐滿的胸部,乳房在她自己的手上變換著不同的形狀,然後一隻手勉強地抓著兩個乳房,用力的往中間擠,原本就深邃的乳溝變得更加明顯而誘惑,就好像是故意擠給鏡頭前的人看一樣。
鏡頭再次下移,媽媽盡力的分開雙腿,脫到膝蓋上的絲襪被拉扯的好似一層薄膜,徬彿隨時都要破掉。豐腴的大腿、雪白的肌膚主動的展示給鏡頭前的人欣賞,媽媽的手又伸到了自己的玉縫之上,來回的撫摸,「咕唧咕唧」的水聲清晰可聞,同時外面還有著別人說話的聲音,讓這一幕顯得更加刺激。
「啊?嗯?呃嗯?」聲音很小但氣聲很明顯的呻吟徬彿帶著無盡的纏綿,回響在我的耳邊。
媽媽起身,用手使勁提拉串著珍珠的帶子,帶子緊繃的同時,水光晶瑩的珍珠顆顆都勒進了媽媽的蜜穴肉縫里,好似粉嫩玉蚌微微張嘴,露出了裡面寶光貴氣的珍珠。
媽媽又用手伸進了自己的下面,「咕唧」的扣挖聲響了幾次之後,媽媽就把手指伸了出來,舉到了鏡頭前,只見纖細的中指和食指上,都是晶瑩的粘液,兩指微微分開,一層淫水組成的薄膜轉瞬即逝,但確實存在過。
鏡頭扭轉,畫面里全是媽媽的豐滿臀肉,媽媽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蜜桃翹臀,爽彈無比的觸感甚至讓我的手忍不住虛握起來,然後她掰開了自己的一片臀瓣,露出了深壑性感的臀溝——果然,一個晶瑩的寶石出現在了媽媽菊花的位置。
鏡頭再次轉換,伴隨著外面吸塵器工作的聲音,媽媽穿上了衣服。
視頻結束。
我感覺我的大腦被重捶了一下。我知道這是媽媽在公司給張永輝錄像,但沒想到居然是這麼的……風騷。
居然是媽媽的自慰視頻,還是在公司的衛生間。
媽媽居然穿著開襠內褲上班,後面還一直塞著肛塞。
內褲上還有一串珍珠,媽媽走路的時候,無時無刻的不在摩擦刺激著媽媽的陰唇,加上後面的肛塞,媽媽怎麼工作的?
我麻木的點開了後面的一個視頻。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劇烈的碰撞聲和呻吟聲響起,畫面里的媽媽渾身赤裸著跪趴在張永輝的床上,張永輝在她的身後瘋狂的抽插著,粗硬的肉棒在媽媽的嫩穴里進進出出,碩大的吊垂卵蛋都被他甩出了殘影,嬌嫩的柳葉陰唇被撐的圓圓的,在二人的結合處,黏膩的白漿隨著大雞巴的進出在周圍形成了一個白色的泡沫圈,就好像在上面塗了一圈奶油,昭示著瘋狂的抽插已經進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而我的關注點,沒有在二人的交合上面,而是媽媽的裝扮,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圈粉色的皮質項圈,讓跪趴在床上挨操的媽媽,就像一隻母畜一樣……
「操死你?騷貨!」張永輝罵道。
「啊啊?操死我?永輝?輝操死我?啊好大?」媽媽的低著頭髮出毫不拘束的呻吟。
張永輝從旁邊拿起了一個粉色的皮鞭,對著媽媽的屁股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啪!」
「啊!」媽媽的呻吟突然變的高亢,被撞擊的本就顫抖不已的雪白臀肉上瞬間就多了一片淺紅色的印記。塞著肛塞的屁眼也大幅的收縮了幾下,紅色的寶石扭動,閃著淫靡的紅光。
「騷貨?慕雨萍?是不是騷貨!」
「啪!」張永輝又對著媽媽的屁股抽了一鞭子。
「啊!別?我是?我是騷貨?永輝操我?媽媽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屁股,這更讓我看到了媽媽手上也有粉紅色皮質手環——準確的說是皮質手銬。
張永輝挺動著下體,在媽媽的蜜穴里重重的抽插了幾下之後,又變成了快速的操乾,媽媽只能勉強的跪在床上,秀髮飛舞,蟒首低垂,雙乳隨著抽插前後瘋狂的甩動,挺翹圓潤的豐滿蜜臀承受著撞擊和鞭撻,兩條玉腿大大的岔開在張永輝的身體兩邊,小腿是不是的抬起晃動,盈盈一握的腳踝上同樣有著皮質的項圈,柔嫩的玉足上蹬著黑色的高跟鞋,隨著小腿的晃動胡亂的掙扎著。
「啊啊啊?不行?好爽?永輝?裡面……好奇怪?啊啊呃啊啊?」媽媽放聲浪叫著。
張永輝一邊操乾,一邊從旁邊拿起了一個金色的細鐵鍊,找到上面的扣頭,然後伸到媽媽的脖子上,對準媽媽頸後項圈的一個圓環,扣了上去,然後往後一拉。
「啊!!」媽媽低垂的腦袋被拉扯的高昂抬起,原本鬆弛的鐵鍊瞬間繃直,張永輝的下體死死的抵在媽媽的翹臀之上,媽媽的手本能的去拉扯自己脖子上的頸環。張永輝看准了這個機會,又揚起了手中的皮鞭,對準媽媽滿是紅印的屁股扇了上去。
「啪!」
「騷貨?」
「啊!!輕點?輝?」
「啪啪啪啪啪?」
張永輝的雞巴又開始了瘋狂的抽插,只不過這次,他一隻手拉著媽媽的脖子上的「繮繩」,另一隻手持著「鞭子」,時不時的就對身下的媽媽鞭撻幾下,就像馴馬的漢字在調教自己的愛馬。而被調教的媽媽,此時臻首高昂,發絲散亂的飛舞著,雙眼迷離,無神的眯著,臉頰上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勒的還是性慾高漲,紅的透亮,檀□微張,舌頭不自主的吐了出來,伴隨著淫聲浪語大□的喘息著。
脖子上的粉紅項圈已經把媽媽白皙的脖頸勒出了一道微微的紅印,兩顆挺拔的嫩乳前後跳躍,搖擺甩動,晃蕩著一陣陣淫靡的乳浪,細膩的臀肉上,遍布著紅色的「傷痕」。高高撅起的大屁股被撞的連連顫抖,豐滿的臀肉如激烈的浪花洶湧翻滾,晃動出一道道淫蕩的紅白臀浪。
「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永輝?我不行了?」
「操死你!操死你!雨萍小騷貨,乾死你的騷逼!」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男人沈重的呼吸聲和媽媽放浪形骸的呻吟交織在一起,粉嫩美穴承受著大雞巴瘋狂的抽插,交合的快感讓媽媽圓潤的蜜臀不住的配合著張永輝的抽插前後晃動,但又因為張永輝手裡的繮繩,身體被牢牢的控制著,那種束縛而釋放的刺激讓她沈溺在無盡的肉慾最終,在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媽媽爽的幾乎抬起了身子,被張永輝緊緊的從後面抱著,香汗遍布的火熱身軀瘋狂痙攣,無數淫水從交合的縫隙只見噴薄而出,張永輝也受不了了,抱緊媽媽把她狠狠的壓在了床上,陰囊抽搐,肉棒聳動,無數的精液灌輸進了媽媽的蜜穴花心裡,流進了沒有任何避孕措施的媽媽的子宮中。
視頻結束。
我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響了,是媽媽回來了,我看著她穿著自己的西服,換上了拖鞋徑直的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她看見我了,我也看見她了,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我是話到嘴邊說不出口,那媽媽我躺在床上,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剛才媽媽看我的眼神,有躲閃,有驚訝,徬彿還帶著一絲清冷。
媽媽會離我越來越遠嗎?會吧……
靠!不行,張永輝和媽媽的這種交往根本就不正常!張永輝明明就是在玩弄媽媽,不能這麼被動了,我得想辦法主動出擊,光靠帖子的事情是不能完全拆散這兩個人的,我要得到更多的證據。
想到這,我又重新坐到了電腦前,右鍵一—新建文件夾——重命名一一木馬程序1.0!
日曆指到了這週四,媽媽換了一身性感的長裙去上班了,晚上,我如期受到了張永輝的更新。
第一條消息,是媽媽穿著西裝辦公的樣子,媽媽這樣的裝扮現在我很少見到了。
第二條消息,變成了視頻。
畫面里的媽媽穿著一身運動服,正在台階機上面做運動,渾圓的翹臀隨著媽媽雙腿的交替有節律的扭動著,但是臀溝好像沒有之前那麼深邃有型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脖領和腋下的汗水證明著媽媽已經鍛鍊了有一段時間了。
「怎麼樣?還行嗎?」正在舉著手機拍攝的張永輝說。
只見媽媽關掉了機器,從上面下來,然後說:「不行不行?」
我看著媽媽的狀態,細密的汗珠滑落著,些許發絲粘在了媽媽的臉頰上,而且臉蛋十分的潮紅,紅的有些過分,我心裡也是奇怪。
畫面里的媽媽踉踉蹌蹌的走到了訓練室,張永輝也進來鎖好了門。
到底怎麼了?
視角轉換,是訓練室裡面的監控視角,訓練室裡面有監控?!
我在畫面里,可以看到媽媽坐在椅子上靠著牆,臉色紅潤的喘息著。
那豈不是,我之前和楊清樂在訓練室里做的一切,都在張永輝的監視之中?
張永輝蹲在媽媽一邊說:「咋樣?」
媽媽捂著嘴說了不行不行?真的受不了。
甚麼受不了?我帶著好奇看下去,張永輝分開了媽媽修長的腿,拉著媽媽的緊身運動褲,一下就脫到了膝蓋處。
「啊?」媽媽輕聲呻吟。
隨著內褲的褪下,我這才看到問題的緣由,在媽媽的蜜穴里,一隻插著一根假陽具!
我靠……我罵出了聲。
張永輝把媽媽的屁股輕輕抬起,我一下就看到了,塞在媽媽屁眼裡的肛塞。
我說媽媽的臉為甚麼會這麼紅,為甚麼說受不了了,原來她一直插著假雞巴,塞著肛塞在做運動……
張永輝把假陽具從媽媽的陰道里抽了出來。
「嘩啦??」大片的淫水從洞口裡流淌而出,把皮質椅子都浸濕了。
「啊?」媽媽又是一聲輕吟。
「騷貨,看看你有多騷?」張永輝把滿是淫液的假陽具舉到媽媽眼前,媽媽捂著眼不敢看。
張永輝把假陽具扔到一邊,伸出食指和中指,對著媽媽滿是淫水的嫩穴就插了進去,手指快速撥動,扣挖著媽媽的蜜穴。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咕咕咕」淫蕩的水聲頻繁的響起著,媽媽一隻手靠著牆,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眉頭緊皺,雙眼緊閉,但還是從她的嘴縫和鼻息中傳出了痛苦中夾雜著一絲舒爽的呻吟。
「唔唔唔唔」
張永輝的扣挖一刻不停,媽媽的兩條修長的美腿高高的翹著,嫩穴里淫水四濺而出,飛散在她的屁股上,澆濕了粉紅色的寶石肛塞,甚至有的都噴灑在了張永輝的胳膊上。
「騷貨?看你流了多少水?怎麼扣都流不完?真是騷透了?」張永輝在媽媽的耳邊說。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啊啊唔唔唔?」在僅僅扣挖的兩分鐘之後,媽媽的身體就開始痙攣起來,高翹的美腿瘋狂扭動,屁股都自己翹起來了,嬌嫩的蜜穴猛烈的收縮,數量驚人的蜜汁淫水飛濺出來,在地面上划出了一片大大的扇形濕潤區域。
「這麼快就高潮了啊?爽不爽?」張永輝問。
「嗯?」媽媽捂著臉說。
視頻結束。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訓練室裡面有監控的事情。
靠!真是的,大意了。我得想想怎麼辦。
結果下一條消息自動播放了,又是一個視頻,是張永輝的臥室。
張永輝坐在床邊,兩條腿大張著,好像在等待著甚麼。
這時候,門響了,穿著一身西裝,英氣逼人的總監媽媽走了進來。
「真漂亮?」張永輝目不轉睛的盯著媽媽說。
「我說你為甚麼突然讓我穿這一身呢,原來又在想這些壞事。」媽媽站在張永輝的面前叉著腰說。
「嘿嘿?」張永輝指了指自己立起來的肉棒。媽媽瞬間明白了,只見她先是撩了撩自己性感的秀髮,然後就看到,穿著得體職業裝,清新幹練的媽媽,直接跪在了張永輝的面前,精緻面容下的櫻桃小嘴,含住了張永輝的肉棒,開始吞吐來起「啊?爽!!」張永輝仰頭大喊了一聲,兩條腿夾著媽媽的腰,眼睛死死的盯著正在給自己口交的媽媽。
「有這麼爽嗎?」媽媽櫓動著肉棒問。
「你還記得第一次見面嗎?」張永輝說。
「第一次?唔?」
「對,在一個會議上,你把我推到副市長面前然後就走了。」張永輝說。
「那不是第二次嗎?」
「咱倆正式見面啊,那一天你就穿的這一身。」張永輝撫摸著媽媽的秀髮說。
「好啊,原來你那時候就對我圖謀不軌?」媽媽在張永輝的腰上擰了一下。
然後又吞吐起肉棒來。
「嘿嘿,不止我,很多人都對你圖謀不軌,只不過我是那個幸運的。」
「哼?」
「那時候我就想著,讓你穿著這一身,給我口交,被我爆操!啊!」張永輝說著,媽媽的嘴巴用力的吞吃他的肉棒,給他深喉,讓他爽的叫出了聲。
「唔?壞人?」媽媽吐出肉棒之後,只是嬌媚的說了這兩個字。
「壞就壞吧,我親愛的慕大總監,跪在我胯下給我口雞巴。」張永輝淫笑著。
「混蛋?唔?」媽媽雙手櫓動著粗大的肉棒,嘴巴含著龜頭舔舐。
「還記得你那天叫我甚麼嗎?」張永輝問。
「叫你……張總?」媽媽想了一下說。
「對啊,我叫你慕總監,慕總監,張總的雞巴好吃嗎?」張永輝半躺在床上對著媽媽說。
「哼?」媽媽無奈的在他的腹肌上拍了一下,一邊吞吐著肉棒一邊點頭。
「當時我看你,對誰都是冷冷淡淡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有想過今天會跪在張總的胯下給我吃雞巴嗎?」張永輝用十分淫蕩的語氣說。
媽媽一邊吞吐著肉棒,鼻翼扇動,輕輕的搖頭。
「嘿嘿,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我愛答不理的,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又把我推到副市長面前頂缸,現在不還是跪在我下面給我口交。」張永輝撫摸著媽媽的頭說。
媽媽好像也想到了甚麼,吞吐肉棒的速度加快了,好像在掩飾著甚麼。
「慕總監?含深一點,對?慕總監是不是也喜歡穿著職業裝,給我口交。」張永輝問。
媽媽猶豫了一下,輕輕搖頭。
「嘿嘿,不喜歡現在還這樣做,那豈不是因為喜歡我的雞巴?慕雨萍大總監,你喜不喜歡張總的雞巴?」張永輝問。
媽媽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
「萍姐,給我含一下蛋蛋,喔?舒服?」張永輝舒爽的叫著,媽媽吐出肉棒,含住了張永輝一個碩大的卵蛋,吞吐舔弄了一會兒之後,又自己含住了另一個。
「萍姐,你的小嘴實在是太棒了?」張永輝俯身把媽媽胸前的西裝扣子解開,把手伸了進去,肆意的抓揉媽媽的乳房。
「唔?嗯?」吞吐肉棒的媽媽也開始喘息了起來。
「萍姐的大奶子,真舒服,之前給你按摩的時候,萍姐是不是有過,讓我給你揉奶子的衝動?」張永輝問。
媽媽舌尖舔著龜頭,輕輕的點頭。
「摳逼呢?有沒有想過讓我扣你的騷逼?」
媽媽舌頭挑逗著系帶,輕輕的點頭。
「原來萍姐一直都很騷啊?也是,這麼多年沒人碰過的完美肉體,當然敏感的很了。」
媽媽舌頭在龜頭和冠狀溝裡來回舔弄,沒有理會他。
張永輝雙手捧住媽媽的臉蛋,讓媽媽抬頭看著他說:「萍姐?從我第一眼看到你起,你就是我最寶貝的人。」
媽媽抬頭看著他,眼含秋波,臉色騰一下的就紅了,然後推開了張永輝的手,甚麼都沒說,只是十分賣力的吞吐起了張永輝的肉棒。
「對,寶貝?再深一點,舌頭?啊?爽?」張永輝大聲的吼叫著,媽媽也在用各種方式,給肉棒以最極致的享受。
「寶貝,喜不喜歡我的雞巴?」張永輝挺動著下身在媽媽的嘴裡抽插了兩下。
媽媽的嘴巴發出了「唔唔」的聲音,一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了她跪著的雙膝之間。
就這樣,媽媽都沒忘了,輕輕的點頭。
「寶貝?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我和你說的嗎?」張永輝說。媽媽抬頭望著他。
「我說,要讓你體會真正女人的快樂,要彌補你之前幾十年的遺憾,你和我在一起,快樂嗎?」張永輝問。
媽媽用手掌心揉搓著龜頭,嘴巴含住棒身,輕輕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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