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 金木 · 1 / 2
週六早上,我早早的就起床了,生怕錯過媽媽離開的時間,結果媽媽起的很晚,一直到了吃了午飯,媽媽這才收拾,她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吊帶露臍背心,肌膚勝雪,引人暇想,外搭一件輕柔的薄紗短袖,輕紗掩映,隱約可見那高貴迷人的肩頸,以及柔滑圓潤的乳肉,充滿著欲拒還迎的美感,展現著媽媽優雅身材的同時,更在她優雅的身影上增添了一層令人神往的神秘色彩,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下半身,媽媽穿了一件黑色緊身短褲,把她豐滿圓潤的蜜桃翹臀和修長的玉腿襯托的完美無瑕,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就出去了。
我急忙跟了上去,媽媽坐電梯,我只能去跑樓梯。
藏在小區門口附近,不一會兒,媽媽的車出來了。
我急忙招呼出租車,但是媽媽的車不見了。
沒有像別的小說裡面寫的,我跟上了媽媽。
我跟丟了。
沒有理會出租車司機對我的叫罵,我回到了家。
躺在床上,我在想,要不要把張永輝這些惡行都讓媽媽看看,這樣她就可以知道張永輝是一個甚麼樣的人了。
等媽媽回來吧。
一直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媽媽還沒回來,楊清樂和木小婷給我發消息,說一起吃個飯,我答應了。
同時在飯局里我也知道了一個很奇怪的狀況—今天健身房停業了。
這是怎麼回事?
夜晚……
全世界都充斥著淡淡的灰蒙蒙的色彩,陰鬱的氛圍徬彿毒瘴一樣無孔不入。
焦躁不安的我,此時正在沙發上葛優躺一般癱了下去,用手背按著自己的額頭,眼睛的余光望向窗外……
窗外的樹木靜謐地佇立著,樹葉在微風中輕微的搖晃,好像在嘲笑我。嘲笑的是甚麼,我不知道。
夜空中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霾,星星被覆蓋在一片暗淡的帷幕之下,看不清它們的亮光。月色慘淡,渲染出一種令人沈悶的氛圍。
我知道發生了甚麼……
也只能知道發生了甚麼……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媽媽還沒回來……
雖然媽媽經常晚歸,甚至有時候和張永輝在外面住,但不知道為甚麼,我感覺今天格外的難受。
媽媽也會嗎?
咔噠?一門響了,我急忙起身,發現是媽媽,我剛要說話。媽媽卻是連鞋都沒換,邁著急促的步子,腳步沈重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砰!!」
劇烈的關門聲響起。嚇的我一激靈,只剩下空氣中媽媽的味道,徬彿在安撫著我。
第二天,周日,媽媽少見的沒有出門。
吃飯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問媽媽怎麼了,她則是給了我一個十分複雜的眼光,神色十分清冷,語氣格外平淡的和我說一—沒甚麼。
我好像又看到了之前的媽媽,那個無比冷靜的總監媽媽,徬彿一切都在昨天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只是,我完全高興不起來。
昨天到底發生了甚麼?
我冥思苦想,腦海裡最終反應過三個字一一健身房!
健身房的訓練室里有監控,那裡一定有證據!
就算沒有,我也得找一找!
說乾就乾,同時慶幸自己曾經學過一些黑客的東西。
健身房今天開門了,我和木小婷打了個招呼,同時也知道了張永輝不在的消息。和木小婷說了一下,找了個理由說給楊清樂準備禮物找個她找不到的地方先放一下,我就拿到了張永輝辦公室的鑰匙,都是朋友,她也沒懷疑,還和我眨了個眼要給我保密,溜進了張永輝的辦公室,見不得人的東西,應該就是存在自己的電腦里最安全。
開機密碼對於我來說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
我搜尋了一下就找到了隱藏的監控系統,並且發現了包括訓練室在內的許多地方清晰無比的好幾個攝像頭,沒有猶豫,我插上了自己的移動硬盤,把攝像頭記錄的昨天的錄像都複製了進去。
然後再覆蓋自己在辦公室的攝像頭記錄,整個過程,十分鐘,我感覺自己好像過去了一年。
幸好,沒有人發現。
我叉著兜,緊緊的攥著裡面的移動硬盤,手心都是汗,十分忐忑的回到了家。
媽媽好像出去了,不知道去乾嘛了。
我開始檢查自己複製的錄像。
上午,訓練室里一片寂靜。
下午,也就是媽媽出去不久之後,張永輝就出現在了裡面,在旁邊的訓練架和地面上擺弄甚麼東西。然後他就出去了,再進來,就是他拉著媽媽的手進來了。
「乾嘛約我在這啊?」媽媽問。
「刺激啊?我還從沒有在這裡面操過你呢?」
「真是的,還得關一天門。」
「沒事,一直關著都沒事,今天這裡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想怎麼爽就怎麼爽。」張永輝輕柔的說。
「嗯?唔?口波唧!唔?」
二人擁吻在一起,媽媽輕輕一躍,跳到了張永輝的身上,雙手摟緊張永輝的脖子,兩條腿盤著他的腰,激烈的回應著。二人唇舌纏綿,慾望交織,張永輝的手托著媽媽性感的翹臀。大力的揉捏著。
「啊?」唇分,一縷透明的絲線在二人唇間拉扯,斷裂。
媽媽精明的眼神變的迷禺,臉上已經有了一縷紅暈。
「小騷貨?一個禮拜沒操你了,想不想?」
「想?想要?」媽媽的語氣里好像都拉絲了。
「把衣服脫了?」張永輝說,媽媽下來,十分自然的在張永輝的面前脫了起來,然後張永輝從旁邊拿起了一件內衣,給媽媽讓她穿上。
「這是甚麼?」媽媽一邊說一邊穿著,穿好之後,可以看到是一件黑色的性感內衣,包里乳房的布料很少,在兩條肩帶中間,還有兩根細帶交叉連接著,在乳溝裡形成了一個x的圖案,黑色和白肉交織,更顯風騷。
「喜歡嗎?」媽媽又穿上了張永輝遞過來的一件開襠小內褲,此時的媽媽,上身只有一件性感黑色內衣,下身只有一件黑色情趣開襠內褲,腳上蹬著高跟鞋,還有深埋在臀溝裡,閃閃發光的肛塞,她在張永輝的面前扭動自己性感的身軀。
「真美?」張永輝的粗糙大手在媽媽的身上肆意的撫摸著,媽媽輕輕哼出了聲,很享受這種撫摸。
「給我脫?」張永輝脫掉了自己的體恤衫之後,媽媽就很自然的跪在了張永輝的面前,拉著他的短褲和內褲,一下子全脫了下來。粗壯的肉棒微微翹起,和媽媽的臉也就幾釐米的距離。
「想它嗎?」張永輝晃著自己的下體說。
「嗯?想?」媽媽目不轉睛的盯著晃動的肉棒說。
「做你該做的,小騷貨?」張永輝說完,媽媽玉□大張,追著張永輝的龜頭,就把肉棒含進了嘴裡,大口的吞吐起來。
「唔?唔?唔?噗!」大力吞吃的聲音瞬間響起。
「一周沒吃了,是不是饞壞了?」張永輝撫摸著媽媽有些雜亂的秀髮。
「嗯?」媽媽一邊吞吐著雞巴一邊點頭。
「原來和男人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的慕雨萍大總監,原來是一個饞雞巴的騷貨啊。」張永輝用淫蕩的語氣說。
媽媽臉色通紅,舔舐著張永輝的卵蛋,嬌媚的瞪了他一眼。
「小騷貨,讓大雞巴哥哥看看你下面濕了沒有。」張永輝說完,媽媽起身,扶著旁邊的訓練架,低身撅臀,叉開雙腿。一切的動作徬彿預演過一樣,流暢而自然。
「嘖嘖嘖,又發大水了,是不是來的時候質里就癢了。」張永輝掰著媽媽的陰戶,只見肥嫩的粉紅陰唇輕輕的收縮著,春水不停的往外流淌,嫩菊里的肛塞也輕輕晃動,淫靡的光芒搭配著淫蕩的蜜水,無不證明著媽媽早已情慾滿身。
張永輝把手指伸進去,大力的扣挖著,更多的淫液順著媽媽的大腿一直流到了她的高跟鞋上。
「啊?啊?輝?好難受?」媽媽低著頭大聲呻吟著。
張永輝把媽媽拉起來,抱著她的身子,把她放在了訓練室的墊子上,然後趴在媽媽身上,對著媽媽性感的酮體肆意的親吻。
「啊?啊?」
張永輝從媽媽的臉一直吻到了媽媽的腳,每當張永輝的嘴唇接觸到媽媽的身體之後,媽媽身上對應的位置就會格外的顫抖,可見媽媽的身體已經多麼的敏感。
張永輝的手輕輕的拂過媽媽的嬌軀,就像當初按摩的時候一樣,此時的媽媽渾身哆嗦著,緊張無比的身軀本能的想要蜷縮,但是又被自己克制的打開,供張永輝撫摸褻玩。
「啊?輝?啊啊?」媽媽輕聲嬌吟著。眼神里全是濃濃的情慾。
張永輝把媽媽的腿並到一起,一隻手掐著媽媽的腳踝,讓她的玉腿高高抬起,把自己粗壯的肉棒插進了媽媽豐腴的大腿之間形成的緊密縫隙,挺動自己的下身,開始操乾媽媽的腿縫。
「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不是來自胯部撞擊巨臀,而是張永輝的碩大卵蛋被他甩的拍擊在媽媽的陰部,肉棒下部的尿道筋來回摩擦著媽媽的陰蒂,刺激著媽媽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輝?插進來?快插進來吧?快點?」欲求不滿的媽媽面對這張永輝刻意的玩弄,沒有絲毫的辦法,嬌嫩的陰唇被陰囊拍打刺激的泥濘不堪,就像此時媽媽不斷的細細嬌喘一樣,輕輕的開合著,在期待著她渴求已久的東西,從陰毛到屁眼上的肛塞都是亮晶晶的淫液,每次陰囊的甩動,都會飛濺出一片蜜汁。
抽插了幾分鐘之後,二人交合部位的墊子上,全部都是成片成片的液體。
張永輝把媽媽的腿放下,然後站起身,兩只腳站在媽媽的胸兩側,媽媽躺著,抬頭看著上面,張永輝低頭看著媚眼朦朧的媽媽,一根沾滿了淫水的雄壯粗長的肉棒橫亙在兩個人的視線之間,往下滴答著液體,滴到了媽媽的下巴和脖頸上。
「想要它嗎?」張永輝甩動著自己的雞巴說。
「想?」媽媽檀□微啓,帶著十分柔媚的語氣說。
「讓我舒服一下,你知道的。」張永輝躺在墊子上,媽媽翻身跪趴在他兩腿之間,眼睛盯著直挺沖天的肉棒,眼球里閃著陣陣波光。
「用你的小騷嘴?寶貝?」張永輝說完,媽媽就張開玉唇,果斷的含住了碩大的龜頭,開始吞吐起來。
我看著媽媽騷浪的樣子,心裡絞痛的拖動鼠標,在進度條上點擊。
媽媽趴在張永輝的身上,嘴巴張開,伸出靈巧的香舌舔弄著張永輝的乳頭,玉手緊握著粗大的肉棒,上下櫓動。
我又往後點擊了一下。
「嗯?好大?」媽媽嘴裡喊著,張永輝坐在了一個椅子上,媽媽跪在他面前,捧著自己挺拔的豐滿乳房,用深深的乳溝,夾著張永輝的雞巴給他乳交,嘴巴含著他的龜頭,「噗嚨噗嗾」的舔舐著。
張永輝捏著媽媽已經堅硬的乳頭,媽媽俏臉上的紅暈瞬間就多了幾分,眼神迷離且哀怨的看著他,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卻依舊在堅持給他套弄肉棒。
我把進度條往後拉,媽媽變成了跪趴在墊子上,緊閉著雙腿,張永輝在她的身後,胯部挺動,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媽媽的臀部。
「啊?輝?快點進來吧?我不行了?」媽媽雙眼微眯著,嘴巴吐出柔媚的香氣,回頭對著張永輝說。
媽媽的話讓我起了一絲疑問?這不是在做愛嗎?
我仔細一看,張永輝的肉棒並沒有進入媽媽的蜜穴里,而是依舊插在媽媽的腿縫或臀溝中,做出抽插的樣式,但就是不滿足媽媽的想法。
「啊?啊?」媽媽的呻吟變得無比的軟弱,甚至是帶著冤屈的苦楚。之前每天都會有的做愛喚醒了她屬於女人的肉體知覺,習慣了被滿足的淫戲;排卵期的生理激素不斷的喚醒著她雌性的本能;積攢了多天的絕頂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充斥著她的全身,讓她雪白的軀體上都抹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張永輝這些熟悉的做愛動作讓她不斷的回憶起之前的床上記憶,唯獨缺少的那最重要的部分讓她不斷收縮的蜜穴淫水直流,此時的媽媽就徬彿停在上坡路中間的過山車,下也不是,上也不是。
我看了看視頻上的時間,媽媽是不到三點鐘進入的這裡,一直到下午五點,媽媽都在被張永輝各種玩弄著,給他口交,乳交,給他舔乳頭,用自己的奶子給他的後背按摩,一切的行為,就是為了讓張永輝把那根她想要了很久的東西,填滿她空虛的身體。在這場淫戲里,二人好像都忘記了這是在健身房的訓練室,媽媽也忘掉了一切的身份,她真的變成了張永輝的騷貨,盡情享受著肉慾的快樂,渾身上下除了汗水就是淫水。
我又往後拖了一下,此時的媽媽被張永輝綁在了訓練架里,帶著眼罩。兩只手高舉著帶著皮質手銬,被掛在了橫梁上的一個鈎子上。身體微微後仰,挺拔的乳房上滿是紅印,乳頭依舊堅硬的聳立著,後面還有一個帶子包里支撐著媽媽的細腰,讓她的胳膊可以省力一些。兩條修長的美腿大大的張開,分別帶著皮質的腳環被上面的鍊子捆在了訓練架的支柱上。淫水密布的充血陰部毫無保留的赤裸在空氣中,發情的顫抖收縮著。
「輝?要這樣嗎?」媽媽顫抖著問。
「對啊,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張永輝在媽媽身後,撫摸了媽媽的翹臀一下,失去視覺的媽媽瞬間渾身顫抖,一絲淫水從媽媽的小穴內流到屁眼的肛塞上,然後拉著絲的滴落到了地面。
「我有點怕?」媽媽小聲說。
「沒事的?不要想別的,就像剛才一樣,盡情的求愛吧。」張永輝在媽媽耳邊輕柔的說。
「嘎吱!」
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輕輕開門聲響起。
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赤裸著出現在了鏡頭裡。——怎麼還會有外人!!
甚麼情況!!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
「怎麼了?剛才甚麼聲音?」媽媽問。
「沒事,我弄東西呢?」張永輝說。此時陌生的中年男人挺著微微隆起的將軍肚輕聲走到了媽媽的面前,扶著他堅硬起來的醜陋肉蟲,在媽媽濕潤的陰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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