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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歡愉的極致是潮吹

失蹤的飛機杯 · zhjjj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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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楊儀敏一早就去了公司上班,原因是連續請假三天,被公司領導打來電話教育了一頓。

在私企工作是這樣的,員工請假明明扣的是自己的工資,卻好像會讓領導蒙受甚麼巨大損失似的,不僅批假不情不願,時間還不能太長。

也就是昨晚睡得香甜,身體沒有出現狀況,楊儀敏才敢放心出門,不然以她的脾氣,在電話里吵一架也是有可能的。

家裡的母獅子一走,被連著欺壓了幾天的小偉終於能緩口氣。雖然老媽還在微信里給他佈置了任務,要求他好好寫作業,但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老媽一走,他就攛掇著老爸帶他出去轉悠。

王荃彬也是個耳根子軟的,五十多歲的人了,硬是陪著好大兒玩了一天。上午在電玩城打電動,下午到體育館打籃球。雖說累的不行,他倒也樂在其中,頗為享受這種親子時光。

歸途中,小偉正在思考怎麼把沒寫作業的鍋推到老爸身上,就聽見老爸咳嗽了一聲,向他問道:「兒子,你昨天說…你媽生病了?」

「啊?」

小偉愣了一下,才想起他昨晚是這麼說過,頓時被死去的記憶又攻擊了一遍,開始跟老爸大倒苦水:「沒錯!我媽她有病,有大病啊!她得了一種不欺負兒子就渾身難受的病!爸,你是不知道…」

王荃彬嘴角微微翹起,打斷了兒子後面的話,繼續問道:「那…你媽最近有沒有甚麼反常的地方?」

「反常…」小偉想了一陣,慎重答道:「…倒是沒有,一如既往的懶,而且暴躁,而且懶。」

說完,他奇怪的看向老爸:「你問這個乾嘛?」

這下把王荃彬問住了,他假裝咳嗽,端起保溫杯開始喝水,父子二人陷入尷尬的沈默。

隔了好一陣,王荃彬才又跟兒子囑咐道:「以後如果發現你媽有甚麼反常,記得跟老爸說。」

他倒不是懷疑妻子做了甚麼出軌的事情,只是心裡有些不安。畢竟他的身體不像以前了,又常年出差,留下一個如花似玉,又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在家,有這種疑慮也是人之常情。

而他作為一個丈夫,不能也不該讓妻子知道自己有這種想法,所以通過兒子迂迴一下,是最好的選擇。

說完這句話,王荃彬又開始戰術喝水,掩飾自己的情緒。

小偉腦子轉了一圈,已是明白了老爸的心思,感覺有些好笑,又不願他難堪,索性沒有回答。

這時,他看到了保溫杯里漂浮著的紅色小顆粒:「爸,這是甚麼?」

「唔…枸杞。」

「給我也喝一口吧。」

……

回到家中,老媽楊儀敏已經下了班,一天的工作似乎沒讓她感到疲憊,看著反倒比玩了一天的父子倆都精神。

這也符合小偉對老媽的一貫認知——永遠元氣滿滿,除非熬夜看劇。

不過既然回了家,關於一個字沒動的作業,母子倆一頓扯皮是免不了的,最後以小偉被攆回臥室為結局。

「既然白天沒寫,那就晚上補上。」——楊·鈕祜祿·儀敏

晚飯的氛圍和昨天一樣,依舊是夫妻恩愛,兒子例外的溫馨場景,不過卻被老爸中途的一個電話打破了。

「甚麼?明天又要走?」

楊儀敏語氣中明顯透露著不滿。

「那邊的經理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公司只能叫我過去救場…」

王荃彬頗為無奈,臉上寫滿了歉意。

楊儀敏不再說話,只是低著頭吃飯,一旁的父子倆更不敢吭聲。

良久,楊儀敏抬起臉,又問了一句:「幾點的票?」

「公司定了早上六點的飛機…」

王荃彬這句話說完,整頓晚飯再沒一個人出過聲,小偉在低氣壓中用過晚飯,跑回臥室才覺得能正常呼吸。

對於老爸又要離開,他自然也有不捨,但他已經在多年的住校中習慣了遠離家人的生活,所以不會像老媽那樣情緒明顯。

當然,還有一個因素——老爸歸家的第一晚,父母會因為久別廝磨纏綿,那老爸離家的最後一晚,兩人會不會因為即將分別再來一次?

不得不說,很有可能。

小偉還對昨晚自己沒有勃起的事情耿耿於懷,突然發現今夜又有了機會,也說不清此刻對於老爸的臨時出差,是不捨多些,還是驚喜多些。

就這樣在複雜的情緒中熬了許久,他看到了推門進來的老爸。

王荃彬臉上還掛著歉意,似乎是剛剛哄完媳婦兒。他在兒子的臥室中像模像樣得打量了一圈,視線在粉色的床單上頓了頓,才看向小偉:「兒砸…」

「停!」

小偉竪起手掌:「爸,咱爺倆不搞煽情那套,有甚麼話您就直說。」

「嗯…」王荃彬摸了摸鼻子,表情逐漸變得嚴肅:「小偉,你已經是個大人了。」

「老爸在家的時間少,工作又忙,很多時候看顧不上你媽。」

「平日里,你多跟她聯繫聯繫,不要讓她太寂寞。如果她遇到甚麼事情,你一定要保護好她。」

「還有,如果有甚麼你覺得不對勁的,記得告…」

小偉聽到老爸又要老調重彈,連忙打斷:「爸,你放心,就我媽那麼惡劣的性格,除了你,沒人降伏得了!」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兒子看穿,王荃彬有些尷尬,又有些輕鬆。

他吩咐兒子繼續學習,自己則走出房間,來到餐桌邊,端起保溫杯,將裡面的枸杞一飲而盡,奔赴向今晚的另一處戰場。

這是涉及到中年男人的尊嚴之戰,也是關乎他能否安心離家的重要戰役。

……

楊儀敏側躺在床上,面朝床邊,對進來躺到她身後的丈夫不理不睬,似乎還在鬧彆扭。

直到那雙熟悉的大手抱上來,她才輕輕嘆了口氣,用柔碩的臀部使勁頂了一下丈夫的小腹,當作最後的發洩。

「老婆,我們來做吧!」

王荃彬挺襠頂住身前的肉臀,厚著老臉湊到妻子白嫩的耳垂邊說道。

老夫老妻的性生活就是這樣,簡單粗暴,一句「做吧」,就是一場酣戰的開端。

「才不要!」

楊儀敏扭了扭身子,故意拒絕道。

王荃彬當然聽得出妻子的欲拒還迎,哈哈一笑,雙手徑直伸進睡衣,攀上了

兩座乳峰。

他打算直接進攻老婆的弱點,借此喚醒這具豐腴肉體的情慾。在過去的十幾年里,這一招屢試不爽,不管妻子處於甚麼狀態,只要被他揉捏一下乳頭,眼前的可人兒就會嬌喘著敗下陣來。

果然,指頭剛夾住兩顆嬌嫩的蓓蕾,他就看見妻子整個身子都緊張到僵直,呼吸也瞬間變得急促。

楊儀敏忙不迭伸手,隔著睡衣按住那兩只即將作怪的大手,又用屁股拱了一下丈夫,嬌斥道:「要死啊!才幾點?被兒子聽到怎麼辦?」

王荃彬早有腹稿,不忙不慌答道:「家裡的門隔音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可是我親自去家裝市場挑的。」

「你個老不修,裝個隔音好的門就為了做這種事…嗯!」

王荃彬一邊捻動手指,一邊嘿嘿笑道:「還不是我的老婆太敏感,總是忍不住叫出聲?」

說罷,他看著不斷發出貓叫,眼神逐漸迷離的妻子,不禁一口吻了上去。

這一吻,徬彿就是一個世紀。

等到兩張親吻到拉絲的嘴唇分開時,楊儀敏的臉上已經布滿紅暈,原本透亮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裡面情慾濃到快要滴出水來。

王荃彬收回捻動乳頭的雙手,撥開妻子額前的短髮,在露出的光潔額頭上親了一口。

他細細打量這張徬彿由技巧高超的工匠精心打磨出的臉,眉峰平緩而秀致,杏眼灧灧而靈動,鼻尖精巧而嫵媚,朱唇澤潤且嬌艷。這是一張他看過無數次的臉,也是他每一次看到,都還是會忍不住心動的臉,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每當這張臉上掛滿肉慾的暈紅,王荃彬就會由衷的自豪,這是獨屬於他的臉,獨屬於他的身體,獨屬於他的情慾。

一簇比昨晚更加熾烈的火焰從小腹燃起,他用雙手捧起妻子睡衣上的紐扣,一粒一粒的解開,直到露出兩堆晃眼的雪肉。

兩個鋪滿視野的碩乳上,各有一團鮮紅色的的乳暈,看著比硬幣稍大一圈,已經被刺激到略微鼓脹,上面兩顆小指指節大小的肉粒兀自挺立,像魚餌般散髮出陣陣惑人心魄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去。

可惜只出現短短幾秒,便被一雙柔荑捂住。

「不要…先關燈。」

楊儀敏用兩只小手蓋住乳暈,壓出一圈愈發誘人的弧度,嘴裡卻發出拒絕的聲音。

「今晚…我想開著燈。」

王荃彬用近乎喘息的聲音請求道。

「別!」

楊儀敏眉頭輕輕翹起,一雙晃動著水波的眸子挑了起來,小臉上露出我見猶憐的懇求神色:「老公…關了燈吧。」

王荃彬只能嘆息著答應了一聲「好」,他無法抗拒這副模樣的妻子。

燈光消失,房間變得影影綽綽,誘人的肉體藏進晦暗中無法看清,視線里只剩兩團豐潤中央的深色乳暈,以及上面兩顆還依稀透出一點嫣紅的乳頭。

失去視覺刺激後,王荃彬感覺方才硬起的下身開始發軟,急忙俯下身含住一粒嫣紅舔弄起來。

沒有視覺的刺激,就來點聽覺上的撩撥吧!

咿咿呀呀的動情吟叫,轉眼便填滿整個房間。

而此時的房間之外,一隻耳朵貼在王荃彬自詡厚實的門板上,正在仔細聆聽裡面動人的低吟。

老媽呻吟時的聲音與平日里說話截然不同,不止音調高了幾個度,音色也更加細膩,婉轉勾人。

小偉昨晚已經聽過一次,但心裡依舊有個疑問:同樣的一張小嘴,怎麼陰陽怪氣時仿若唇槍舌劍,上了床笫就變得嫵媚妖嬈起來了?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床上床下反差竟是如此之大,讓人摸不清哪一副模樣才是她們真正的面孔。

老媽的真實面孔是哪一個?

此刻這個正在發出羞恥音調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她嗎?

小偉猜不到,但他相信是。

不知不覺間,老媽這個詞已經成了他慾望的佐料,不再摻雜世俗的倫理,只留下一點背德的刺激,為慾火添柴加薪。

小偉松了松支起帳篷的內褲,給肉棒調整到一個舒服的角度,繼續貼耳竊聽起房間里的動靜。

他還在等,等待老媽發出進攻的信號,等待那一聲足以穿透門板的號角。

臥室里,王荃彬在兩顆乳頭間輪換著舔弄了一陣,被蕩漾不停的乳波堵得有些呼吸困難,於是用兩手鞠起一隻乳房,將攤平的丘陵重新聚攏成山峰,讓上面的蓓蕾更加突出,固定到嘴邊專心舔舐起來。

這下可苦了楊儀敏,本就極其敏感的乳頭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成倍的電流在身體中亂竄,口中的低吟驟然高昂。

「呃…啊啊…」

兩只小手貼在丈夫的後腦,時不時使勁按壓一下,或是用力抓扯丈夫的頭髮,以此來對抗體內越來越強的顫慄。下巴高高仰起,半張的嘴巴無法合攏,看似十分痛苦,雙眼卻緊閉著,眼角翹起的弧度又像是在詮釋愉悅。

僅僅過了十來秒,她就受不住開始求饒:

「別舔了…別舔了。」

王荃彬恍若未聞,依舊自顧自的用舌頭在乳尖上打轉。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喜歡妻子在身下婉轉求饒,對於王荃彬來說尤其如此,這樣的呻吟是他寶刀未老的證明。

直到妻子討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哭腔,他才收回舔到發麻的舌頭,抬起頭看向那張媚眼如絲的俏臉:「老婆,舒服嗎?」

楊儀敏虛脫一般攤開雙臂,無力得點點頭,喘息著答了一聲:「嗯。」

這一聲肯定比任何春藥都來的管用,王荃彬瞬間覺得一股熱血湧上面龐,下身一陣發緊,徬彿又回到了年輕時的狀態。

他三兩下扯去剩餘的衣物,又將妻子的下身剝淨,用肉棒抵住已然濕濘的小穴,高喊一聲:「老婆,我來了!」

十公分長的肉棒一寸一寸擠開緊閉的腔口,緩緩進入屬於它的領地,熟悉的媚肉一層層包裹上來,讓王荃彬不禁感慨妻子的陰道總是這麼緊湊。

門外,小偉沒想到今晚第一道清晰的聲音會由老爸發出,不由得愣了愣神,隨即便被老媽隱隱約約的呻吟勾走了魂。

吟叫的音量徬彿低了些許,但比先前多了一種節奏感,那是女性在遭受撞擊時忍不住發出的美妙韻動。

小偉褪下內褲,握住自己早已硬到發痛的肉棒,用力套弄兩下,讓積攢的慾火稍稍緩解,隨後舉起另一隻手中的飛機杯,慢慢湊到嘴邊。

「嗯…啊…」

楊儀敏摟住丈夫的背,感受著體內陰莖的抽動,力度不輕不重,速度不急不緩,沒有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的猛烈穿刺,也沒有會令她感到花心鈍痛的粗暴衝撞。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讓她安心。

這一刻,她忽然很想哭,很想在這熟悉的溫柔中大聲宣洩一場,但她又不敢,害怕被丈夫看出端倪。

複雜情緒摻雜著快感湧上心頭,她用力摟緊丈夫,讓他的胸膛壓住自己的胸口,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老公,我愛你。」

王荃彬沒有回應,只是深情得看了眼妻子,又一次低下頭吻住那張紅唇,將她口中的低吟變作悶哼。

楊儀敏在丈夫無限的柔情里緩緩閉上雙眼,唇與唇的交錯,舌與舌的糾纏中,不時冒出幾聲動聽的低哼,代表著下體被頂到癢處時身體的顫慄。

突然,悶沈的節奏里混進一個清淺的鼻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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