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歡愉的極致是潮吹
失蹤的飛機杯 · zhjjj · 2 / 2
她猛地睜開雙眼,眸子里情慾褪去大半,染上幾分疑惑,並在下一秒盡數化作驚慌。
毒蛇!不,是舌頭!
那條舌頭!它又來了!它在舔舐自己的下身!
前一刻有多安心,後一刻就有多惶恐,過渡激烈的情緒轉換讓楊儀敏大腦都
宕機了幾秒,回過神來時,眼中已經蓄起淚水。
她看著丈夫近在咫尺的臉,強忍住不讓眼淚漫出眼眶,努力裝作自然的繼續
互吻,心裡只求這一場噩夢快些結束,不要叫她暴露出甚麼異常。
一下,兩下…舌頭熟練得刮過小穴周邊每一處嫩肉,最後停在入口划起了圈,陣陣難耐的酸癢躥進下體,令楊儀敏控制不住得夾緊大腿,好在中間有丈夫的腰腹阻擋,看起來倒像是在回應體內的抽插。
舌頭不再拘泥於划圈,時不時抵住小穴,擠進腔道,在那一截入口處歡快得跳動,又使得嫩穴不停收緊,引來丈夫的一陣呻吟。
「老婆,你又變緊了。」
耳邊傳來丈夫的調笑,放在平常這會使她羞臊不已,現在卻直令她害怕。
穴口處的挑弄,腔道里的抽插,兩種刺激同時在下身擴散,讓她心神亂顫,頭皮發麻,沒有大叫出聲已經是極力忍耐的結果。但她忍得住呻吟,卻無法阻隔體內快感的匯集。
她,好像要高潮了。
楊儀敏從沒有像此刻這般抗拒過高潮,她無法想象若是現在高潮,自己會做出甚麼失態的反應。
但身體好像不再聽她使喚,肉壁在逐漸夾緊,愛液在加速分泌,屁股也漸漸離開床面,往上微微拱起,隨著撞擊不斷晃動。
不行…不可以…
舌頭舔弄得越發用力,小穴在收縮中擠出一股粘滑的液體,在丈夫的抽動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糜聲響。
不能…不要…至少不能是現在!
快感還在集聚,高潮的徵兆越來越明顯,她只能用雙手攥住床單,咬緊牙關,屏住呼吸,任由面龐憋得脹紅也不松口,用近乎自殘的方式與快感對抗,借窒息的痛苦在體內划出一道防線,像在使用同歸於盡的慘烈手段警告身體,不可逾越,不要繼續。
但愈是忍耐,愈是渴求。
快感匯聚成海,巨浪一般拍擊在下體,瞬間便將防線衝得七零八落,不顧她的哀嚎,將她淹沒在內。
就在她的臀部越抬越高,穴肉開始高頻率顫動,即將劇烈收縮之際,忽然,舌頭消失了。
和它出現時一樣,毫無徵兆的來,又猝不及防的走了,只留下淫液四淌的小穴兀自顫動,像只意猶未盡的小嘴一般砸吧了兩下。
楊儀敏長長得呼出一口氣,終於放鬆的同時,心底又不可避免得湧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然而不等她消化掉這股情緒,下一秒,又一根堅硬的陰莖抵住了肉穴。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剛剛瞪大雙眼,便感覺到陰莖迫不及待地擠開腔口,猛地捅了進來。
龜頭以一種堪稱粗暴的姿態,蠻橫得頂開一層層軟肉,重重撞擊在嬌嫩的花蕊中央。
「不…啊!!」
楊儀敏再也無法抑制,一聲似嘆似叫的呼喊脫口而出,聲音飽含驚惶,又透著幾分認命般的鬆弛,仔細分辨的話,竟還能發現一絲絲好像得償所願的驚喜。
門外,小偉喘了口氣,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陣陣熟悉的舒爽,右手握緊飛機杯,開始用力拔插。
自他插入之始,老媽的呻吟便驟然高亢,已經到了不用將耳朵貼住門板也能聽見一些的程度,這就省了他很大力氣,使他能夠舒展姿勢大幅度的揮動手臂,不必擔心無意中碰出聲響。
同時他也發現,那勾人的叫聲竟與他拔插的頻率驚人的一致。每當他插到底部,龜頭將飛機杯頂到變形,老媽就會跟著發出一聲淫叫,而當他拔出一截肉棒,帶出一股淫水時,老媽又會偃旗息鼓,開始準備下一次的呼喊。
這種兩相呼應的一抽一送,讓小偉覺得自己徬彿真的在操弄老媽,吞吐肉棒的飛機杯也變成了老媽的肉穴,被他搗得汁水橫流。於是他興致愈發高漲,手臂大開大合舞動起來,將飛機杯插得「嘰嘰」亂叫。
臥室里,王荃彬也發現了妻子的不對勁。
雖然她腦袋後仰,雙手在床單上胡抓亂拽,屁股也跟著一拱一拱,一副被插到不能自已的模樣,但她的叫聲跟自己的節奏完全不一致。
她是在演戲嗎?
是為了照顧我的情緒,所以才裝出一副很爽很舒服的樣子嗎?
儘管很感動,但王荃彬還是覺得自尊受到了傷害。他承認自己不再年輕,卻不能接受妻子在床上的刻意逢迎。
做愛不該是一個人的享受,應該是兩個人的歡愉。
他要憑自己的真本事,將妻子送上高潮!
王荃彬當下奮起余勇,扛起妻子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整個身子壓了上去,不
再憐惜身下嬌嫩的小穴,發狠似的撞了起來。
肉棒拔至只剩一截龜頭,再狠狠貫進小穴,兩人下體互相碰撞,發出一連串「啪啪」的肉響。
「啊…啊呃!」
楊儀敏小手猛地攥緊,將床單拽起一大截。她慢慢抬起腦袋,難以置信的看向兩人交合的位置,雙眼瞪得溜圓,裡面滿是驚詫,徬彿也在訝異丈夫突然的爆發。
只她自己明白,此時小穴在承受怎樣的折磨。兩根肉棒同時大幅抽動,穴肉無時無刻不被摩擦,強烈的酸爽令她無法自抑,叫聲也變得凌亂。
連綿的「啪啪」聲中,王荃彬眼見妻子呻吟得越發歡暢,節奏也逐漸向他靠攏,心中升起無限豪情,更加賣力操乾起來。
門外小偉只覺得老媽叫聲越來越高,已經有穿透門板的趨勢,節奏卻與他不再同頻,頓時像失去了甚麼似的,也開始狠命的套弄。
「啪!啪!啪!」
「嘰!嘰!嘰!」
一門之隔的父子二人,竟是十分默契一同加強了抽插的力度,像是展開了某種競賽,爭奪起床上那個女人的叫床權。
「啊啊啊…啊啊…」
楊儀敏的叫聲已經徹底亂了,甚至因為持續不停的浪叫,顧不上吸氣,開始感到呼吸困難。
她不知道應該響應哪一條肉棒,又該回應哪一次抽插,只覺得體內兩根棒子越來越狂暴。二者摩肩接踵,進退幾無規律,卻一個賽一個的勢大力沈,彼此又銜接得密不透風,狂風驟雨一般將體內攪得天翻地覆,直把她插得淫肉亂顫,浪態盡顯。
暴烈高頻的抽送讓她顧此失彼,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應接不暇,只能像海嘯中隨波逐流的扁舟,順著疾虐的風暴胡亂淫叫。
恍惚間,她感覺自己徬彿同時擁有了兩條陰道,一條被丈夫壓在身下鞭撻爆汁,另一條好像變成了某種器具,被人握持手中,虐操到不斷變形。
兩條陰道一齊被瘋狂抽插,同時傳出令肉壺狂顫的極致酸爽,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強烈快感,並以遠超曾經的速度飛快匯集。
不過一分鐘,快感便累積到極限,用一種更加狂猛的洶湧姿態將她裹挾著衝上山巔,炸成一團炫目的煙花。
楊儀敏口中呼喊驀地停下,哽住了似的,喉嚨一陣蠕動,有種呼之欲出的憋脹感。
臥室里不斷回蕩的浪叫倏然一清,便讓人能將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到她後仰的腦袋,僵直的身體,和想要挺起卻被丈夫死死壓住,只能彈了兩下的腰臀上。
「嘶!」
王荃彬感覺身下的小穴驟然縮緊,裡面層層疊疊的媚肉裹住陰莖,以一種奇特的韻律向內蠕動起來,隨之產生一股吸力,徬彿要將他的下體徑直拽進深處。
「老…老婆…別吸!」
一股酸脹躥上腰眼,險些讓王荃彬就此繳械,但即使忍住這一波,妻子小穴仍不停歇的蠕動也讓他意識到,自己離射精已經不遠。
原始慾望的驅動下,他鼓起雙眼,再次不管不顧抽送起來。陰莖艱難掙脫媚肉的纏繞,頂著吸力拔出一截,再狠狠捅進去,來回幾次,便依著慣性越插越快。
小偉也感受到了飛機杯內壁的包裹,不同的是,他肉棒頂在最深處,多了一張含住龜頭用力吸吮的小嘴,好像要把他的魂兒都順著馬眼吸出來,差一點就要精關大開。
他強忍住噴薄的尿意,手臂筋肉鼓脹,鼓足力氣將龜頭拔離戀戀不捨的小嘴,再猛地撞回去,如是幾次,報復一般將其撞到再也無力吮吸,接著悶吼一聲,開始最後的衝刺。
楊儀敏沈浸在爆炸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因此而停滯的呼吸都恍然未覺,直到體內兩根肉棒同時動起來,才將她驚醒。
精神重新活躍,身體卻遠未回緩,肉穴每一次被插到深處,都會帶來不遜先前的炸裂快感。
「咯…咯…」
僵直的身子被插得愈發僵直,哽住的喉嚨被頂開一條縫隙,卻也只能出氣,隨著撞擊擠出一道道氣泡破裂的聲音。
劇烈的快感無處發洩,窒息的痛苦席捲全身。她想叫兩根肉棒停下來,讓她緩一口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想命穴肉別再緊繃,讓身體不再僵硬,卻無法控制。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就這樣難受到死去時,腔道里幾乎板結的媚肉忽然變得鬆軟,徬彿被肉棒不懈的貫通所感動,不再對抗,任其進出的頻率逐漸加快。
一處活,處處活。
身體恢復控制的瞬間,楊儀敏猛地長吸一口氣,喉頭髮出一聲低沈的嘯音。
窒息消褪,剛剛感覺自己活過來,一團被憋成圓滾形狀的快感炸彈徒然爆發,又炸得她渾身一抖。
緊接著,徬彿觸發連鎖開關一般,越來越多的炸彈漂浮起來,連結成海,一個接一個開始顫動。
似乎意識到甚麼的楊儀敏兩隻眼睛瞪到極限,嘴巴將將張開,便被猝然爆裂的快感海嘯瞬間淹沒。
「啊啊!停!停啊!啊啊啊!」
快感炸彈一團一團接連爆開,又在兩條肉棒無情的抽插中不斷形成,無休無止的炸裂快感令她幾乎全身痙攣,口中叫聲尖銳至極,甚至透出一絲慘烈。
她腦袋瘋狂左右甩動,甩起的短髮將臉蛋抽得劈啪作響,蓄滿眼眶的淚珠四處亂飛,有兩道晶瑩的水痕自嘴角兩端蔓延出來。
「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楊儀敏快要瘋了,她感覺自己無時無刻不在高潮,好像陷入了沒有邊際的高潮地獄,快感在此刻變成一種殘酷的折磨,瘋狂挑戰她的感官極限,尖銳的叫聲中已是飽含哭求。
可兩根肉棒像是沒有情感的機器,任憑她如何哀求,不僅抽插愈發酷烈,棒身也變得愈加膨大,帶來一波波密集到幾乎叫她崩潰的極致酸爽。體內引而不爆的快感越積越多,恍惚間,她覺察到一顆巨型炸彈正緩緩成型,裡面似乎蘊含著某種無法想象的驚人威力。
妻子的哭叫鑽進耳朵,令王荃彬心神顫動,但沒有男人能在這個節骨眼停下來,他只能讓自己快一些,再快一些,以求盡早射出體內的精液,反映到現實,便是拼了老命的挺動腰桿,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塞進去。
小偉兩眼泛紅,手臂已經揮出殘影,一道道痛苦又淫蕩的叫喊穿透門板,他腦中自然浮現一張愉悅到扭曲的俏臉,與日常所見的老媽形成巨大的反差,叫他興奮到極點,不需大腦下達命令,身體自發的越插越狠,追求著最終的釋放。
「老婆…我要射了!」
丈夫幾近呻吟的通告傳到耳中,已經被刺激到神志不清的楊儀敏根本無暇分析這句話的意思,只是下意識地抓緊丈夫的胳膊,一邊尖叫,一邊急促呼喊:
「抱緊我!抱緊我!」
一雙大手從肩膀下面繞出來,精緻的鎖骨被牢牢扣住,她快速伸起雙臂緊摟住丈夫的背,十指狠狠嵌進肉里,將丈夫摳出一聲痛吼。
抽插已近尾聲卻愈見暴烈,越發密集的快感轟炸中,楊儀敏感覺有甚麼要來了,又不知道來的是甚麼,她感覺自己要變得奇怪了,又不清楚後果是甚麼。未知的恐懼令她顫慄,但又忍不住對那顆已經成型的巨型炸彈產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發出警告,如果讓它爆發,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早已對肉體失去控制,只能在尖叫中發洩快感,在哭喊中渴求憐憫,嵌入丈夫背部的十指不知何時已經松開,撕扯起腦袋上凌亂的短髮,直到她感覺到有根肉棒作出最後一記戳刺後死死抵住花心,凶狠的力量將宮頸頂得變形,幾乎要貫穿到子宮。
滾燙的精液貼著花心迸射出來,一股,兩股,每一次噴吐都會讓肉穴猛地縮緊,一直縮到她再一次渾身僵直,喉口又被哽住,兩顆眼球後翻,露出一大片眼白——
「嗚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怪叫由低到高從楊儀敏大張的嘴巴發出,她腦袋一仰,頭頂頂住床面,隨著最後一聲尖叫,身體驀然迸發出超乎想象的力量,腰胯驟然挺起,將壓在身上的丈夫直接掀得跪坐起來,收緊的肉穴「噗」一聲吐出體內的肉棒,一簇清亮的激流緊隨其後,自小穴中噴射而出,隨著反弓到極限的身子,水柱划出一道細微的曲線,從丈夫的小腹一直滋到臉上。
噴射的過程激烈卻短促,很快,抬到丈夫臉上的肉穴便打空彈藥,最後跟著懸在半空的身子一起狠狠抖了兩下,無力的摔回床面,又帶起一陣洶湧的豐腴。
王荃彬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抹了把滿臉的液體,看著軟成一攤的妻子,沒去可惜射在床單上的精液,反而心中無比激動。
結婚十幾年了,他可是頭一次把妻子搞到噴水!
依舊顫動的嫩穴張著小口,在昏暗中一閃一閃,似乎還有殘存的淫液溢出,整個陰部和大半邊肉臀一片濕滑,可見先前的戰鬥有多激烈。王荃彬摸了摸妻子還在抽搐的小肚子,俯身掀起她額頭的亂發,露出一雙因為脫力而顯得空洞無神的眼睛,嘴角擒起一絲壞笑:
「老婆,你好騷啊!」
楊儀敏感覺靈魂被空前未有的快感炸得粉碎,無數碎片繞著腦海盤旋幾圈,轉得她目眩神迷,又被下身吸走,身體被躥出一條條歡愉的路徑,最後順著腔道一股腦擠出了小穴,帶出一股脹麻又酸爽的絕倫美妙。
這是真正的靈魂出竅。
極致的炸裂強行拓寬了她承受能力的邊界,從未有過的體驗硬生生拔高了她消受歡愉的閾值。
這就是所謂的回不去了嗎?
她不想回去了。
她甚至想再感受一次,不過現在不行。
初次體驗到極致的她大腦一片混沌,此刻困得只想睡覺,但遠處又有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好像在向她提問。
在問甚麼呢?
她沒有力氣去分辨,更沒心思去理解。
不管那人說了甚麼,答應就好了…
楊儀敏半張的小嘴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露出一抹呆滯的笑。
……
小偉被飛機杯突然噴出的液體嚇了一跳,好在大部分都滋在他身上,剩下的被內褲兜住,地板上沒流下太多。
恢復理智的他聽到室內重新安靜下來,擔心父母會出來洗澡,急忙收拾好痕跡,一路溜回臥室,將沾滿液體的飛機杯用舊衣服胡亂裹住,藏到了衣櫃深處。
又抽出幾張紙巾擦乾身上,這才躺到床上回味起先前的舒暢。
老媽叫得可真帶勁啊…
真想看看當時的她是副甚麼模樣…
也許是晚上經歷太刺激的緣故,沒過多久,小偉就抱著這樣的憧憬,迷迷糊糊得睡了過去。
臥室里逐漸變得寂靜,只剩悠長的呼吸不時響起。
忽然,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從衣櫃中發出,好像裡面有甚麼東西在生長似的,將衣服頂到一起互相摩擦。
小偉嘴裡咕噥幾句,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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