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黑暗中的秘密

　　過了幾天，從我去找李昊的那次治療後，日子好像又回到了表面上的平靜。

　　上課、練舞、和楊衛一起吃飯、散步，看起來和以前沒甚麼不同。張雅和劉雯也沒再像那晚洗浴間一樣集體圍攻我，只是日常的挑逗變得更頻繁、更肆無忌憚，像在慢慢把我磨成她們想要的樣子。

　　張雅最喜歡從背後靠近我。她會忽然貼上來，雙臂從我腋下穿過，雙手直接覆上我的胸口。掌心隔著衣服托住乳房的下緣，慢慢往上揉，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乳肉在指縫間變形又彈回。她每次都一邊揉一邊低聲說：「瑩瑩這對奶子又大又挺，還這麼有彈性……揉起來手感真好，難怪楊衛每次看你都走不動路。」

　　劉雯則更直接。她喜歡趁我彎腰撿東西或者換衣服時，從後面伸手捏我的臀部。掌心貼著臀肉往里按，揉得我腿根發軟，然後笑著說：「屁股翹這麼高，是不是又想被打啦？」

　　一開始我還會掙扎，試圖推開她們的手，或者低聲說「別這樣……」。但每次我說不要，她們眼裡的興奮就更明顯，像被點燃了甚麼。張雅會貼著我耳邊說：「說不要？那你下面怎麼濕成這樣？」。手指還會故意掠過乳頭，讓那點敏感的地方瞬間硬起，胸口發燙，全身力氣像被抽走一半。劉雯則乾脆把手伸進我褲腰，摸到我濕了後笑出聲。我想起李昊醫生的話——「如果只是單純的挑逗……你可以嘗試接受它……順從內心的反應……去感受它……」

　　漸漸地，我不再推拒。最開始只是沈默，任由她們的手在身上游走。後來，當乳頭被揉得發脹、臀肉被捏得發熱時，我最多只能發出低低的「嗯……」聲。那聲音細碎，帶著一點顫抖，卻又藏不住身體的誠實反應。乳房被揉得越來越軟，乳頭硬得頂著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讓胸口發燙。小穴漸漸濕潤，內褲襠部黏膩得貼在陰唇上，走路時布料輕輕一蹭，就帶來一陣細密的顫動。

　　楊衛最近看我的眼神變了。以前他總是溫柔，帶著小心翼翼的體貼。可現在，當我們走在校園小路上，或者坐在教室後排時，他的目光會忽然停在我胸口，或者腿間，赤裸裸地帶著一種想把我壓在身下乾的渴望。那眼神熱得嚇人，卻又很快移開，像在壓抑甚麼。最奇怪的是，他不再主動要求做愛了。以前他偶爾低聲問「瑩瑩……今晚要不要……？」。可最近幾次，他只是牽著我的手，沈默地走，掌心卻比平時更燙。

　　今天下午，宿舍里只有我們三個。她兩都在刷手機，兩人偶爾對視一眼，嘴角帶著笑。張雅忽然抬頭看我，聲音懶洋洋的：「瑩瑩，知道嗎？我們最近跟楊衛聊得挺開心的。」

　　我正在疊衣服的手頓了一下，心跳莫名加快：「……聊甚麼？」

　　張雅把手機轉過來，屏幕亮著聊天界面。她笑著說：「我們把上次在宿舍玩你到噴水的視頻，分成兩部分發給他了。先發了前半段，然後我問他，想不想看後半段。後半段更精彩，你叫得可浪了。你猜楊衛甚麼反應？」

　　我喉嚨發乾，聲音幾乎聽不見：「……他怎麼說？」

　　張雅把手機遞到我面前，聊天記錄一目瞭然。

　　張雅：想看後半段嗎？瑩瑩叫得超浪的哦～

　　楊衛：想。

　　張雅：那你求我啊～說「張雅姐姐求求你讓我看瑩瑩被玩到噴水的視頻」

　　過了好幾分鐘，楊衛發來一條語音。張雅點開，聲音在宿舍里回蕩，低低的，幾乎帶著顫抖，卻清晰得讓我心跳亂了節奏：「張雅姐姐……求求你……讓我看瑩瑩被玩到噴水的視頻……」

　　張雅笑出聲，把語音又放了一遍，像在故意讓我聽清楚。劉雯也湊過來，肩膀抖著笑：「聽聽這聲音，平時看著老實，結果求人這麼賤。」

　　張雅接著往下翻：她回了「好乖～那就給你看吧。不過記住，這是你求我的哦。」然後把後半段視頻發了過去。進度條顯示，那是我高潮時連續抽搐、淫液一股股湧出的畫面。

　　我盯著屏幕，手指冰涼。胸口堵得發疼，不是生氣，而是……一種說不清的震驚和混亂。楊衛為甚麼會求她？為甚麼會用那麼卑微的語氣？他難道喜歡看我被其他人玩弄？

　　張雅收回手機，笑著看我：「瑩瑩，你男朋友可真有意思。平時對你那麼溫柔，結果看到你被我們玩成那樣，居然低聲下氣求我發視頻。你說，他是不是早就想看你被別人玩？賤不賤啊？」

　　劉雯在旁邊補刀：「對啊，瑩瑩，你看他那語音，求得可真乖。估計現在正躲在宿舍里看著視頻打飛機呢。」

　　我低著頭，說不出話。臉燒得厲害，心跳卻越來越快。我想否認，想說楊衛不是那樣的人，可腦海裡反復回蕩著他那條語音，低低的、帶著顫抖的「求求你」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為甚麼最近他看我的眼神那麼熱，卻又不主動碰我。或許……他不是不想，而是……在想象別的畫面。

　　第二天早上，我和楊衛一起去上課。校園小路上的風有點涼，樹葉沙沙作響，他牽著我的手，掌心還是像最近幾天那樣燙得異常。我低頭看著腳下的石板路，腦海裡還殘留著昨天張雅放的那條語音——楊衛低低的「求求你」，聲音卑微得讓我胸口發悶。

　　走著走著，楊衛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一些：「瑩瑩……今天晚上有空嗎？」

　　我抬頭看他，他的眼鏡片反射著晨光，看不清眼睛里的全部情緒：「怎麼了？」

　　他頓了頓，像是斟酌著詞句：「上次矮子生日那群人……約了今晚聚餐。就在學校附近那家火鍋店，吃完飯可能再去逛逛。你……去嗎？」

　　一聽到「矮子」兩個字，我的心跳就漏了一拍。上次在KTV包廂里，他趁亂用手指把我弄到高潮。那種被陌生人觸碰的羞恥感到現在還清晰得可怕。我下意識夾緊腿，內褲襠部隱隱有些濕意。

　　我低聲說：「……我有點不想去。」

　　楊衛的手指收緊了些，聲音帶著一絲懇求：「就去一次嘛。大家都挺熟的，上次生日你也去了，大家玩得挺開心的。吃完飯早點回來，不會太晚。」

　　他看我的眼神溫柔，卻又帶著點熱熱的渴望，像平時想抱我時那樣。我想起昨天張雅嘲笑的那句「你男朋友是不是早就想看你被別人玩」，胸口又堵了一下。但楊衛的表情看起來只是單純想帶我一起去聚會，沒有別的意思。我咬住下唇，聲音細弱：「……好吧，就去吃飯。」

　　他嘴角彎起一個笑，握著我的手緊了緊：「謝謝瑩瑩。」

　　下午的課上得心不在焉。黑板上的字模糊成一片，我腦子里全是那晚KTV的情景。上次聚會時，他們喝了酒，玩遊戲時總愛起哄，讓女生坐男生腿上，或者互相餵酒。我當時坐在楊衛身邊，他的手一直搭在我腰上，像在宣誓主權。可現在回想，那晚矮子看我的眼神就帶著點不一樣的東西。

　　晚上七點，我們到了火鍋店。店裡熱氣騰騰，辣油的香味混著煙火氣撲面而來。其他六個人已經到了，圍著一張大圓桌。矮子坐在最裡面，看到我們進來，笑著揮手：「楊衛！瑩瑩！快來快來，就等你們倆了。」

　　我低頭跟著楊衛坐下，盡量坐得離矮子遠一點。可桌子圓，座位挨得近，他還是離我只有兩個位置。女生們笑著跟我打招呼，其中一個叫小薇的女生——上次生日時她喝多了，抱著男朋友親了好久——衝我眨眼：「瑩瑩今天穿得真好看，這裙子顯腿長。」

　　我勉強笑了笑：「謝謝。」

　　飯吃到一半，大家喝了點啤酒，氣氛熱起來。男生們開始講葷段子，女生們笑鬧著打他們。矮子忽然看向我，聲音帶著笑：「瑩瑩，上次KTV你跳舞跳得真好看啊。身材這麼軟，練瑜伽練出來的吧？」

　　我臉一熱，低頭夾菜，沒接話。楊衛的手在桌下握住我的，指尖微微用力，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甚麼。

　　吃完飯，已經九點多。外面夜風涼，大家站在店門口商量下一步。有人說去唱K，有人說打台球。小薇忽然指著街對面：「哎，那邊新開了一個鬼屋！看起來挺嚇人的，要不要去玩玩？」

　　其他女生立刻興奮起來：「好啊好啊！正好消化消化！」

　　男生們也附和，矮子笑著說：「瑩瑩怕不怕鬼？要不要我保護你？」

　　我下意識往楊衛身邊靠了靠：「……我不太敢。」

　　楊衛低聲在我耳邊說：「沒事，有我在。要不我們先回去？」

　　可小薇已經拉著另一個女生往前走：「走走走！就玩一次，膽小的可以牽著男朋友手嘛！」

　　大家笑著往前湧，楊衛看了我一眼，手臂環上我的腰：「走吧，就當散步。怕了就抱緊我。」

　　鬼屋入口在一條小巷里，門面漆黑，霓虹燈閃爍著「驚魂鬼屋」四個字。門口站著個穿黑袍的工作人員，遞給我們票和手電筒。大家排隊買票，我站在楊衛身邊，心跳得有點快。風從巷子口吹來，裙擺輕輕晃動，涼意順著腿根往上鑽。

　　鬼屋入口在一條小巷里，門面漆黑，霓虹燈閃爍著「驚魂鬼屋」四個字。門口站著個穿黑袍的工作人員，遞給我們票。大家排隊買票，我站在楊衛身邊，心跳得有點快。風從巷子口吹來，裙擺輕輕晃動，涼意順著腿根往上鑽。

　　買完票，我們魚貫而入。門一關上，外面街燈的光就徹底被擋住。通道里一片漆黑，幾乎沒有光源，只有極遠處牆角偶爾閃爍的幽藍應急燈，亮度低得只能勉強勾勒出輪廓。空氣里混著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煙霧機氣味，大家只能摸黑往前走，腳步聲在狹窄通道里回蕩。

　　我緊緊拉著楊衛的手，指尖冰涼。他的掌心溫熱，握得穩穩的，低聲說：「別怕，跟著我走。」我點點頭，貼得他更近些。裙擺貼著大腿，每走一步，布料輕輕摩擦皮膚，帶來一絲涼意。

　　第一段路黑得徹底。伸手不見五指，大家只能憑感覺往前挪，有人低聲罵「太黑了」，有人笑鬧著說「別推我」。我只能跟著楊衛的腳步，另一隻手扶著牆壁，指尖觸到粗糙的塑料布，涼涼的，帶著點潮氣。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尖利的嘯叫，幾道白影從兩側牆縫里撲出來——是扮鬼的工作人員，披著破布，臉上塗著螢光白，眼睛黑洞洞的。他們衝進人群，揮著手裡的道具鏈條，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女生們尖叫起來，男生們本能地護住身邊的人，整個隊伍瞬間亂成一團。

　　「啊——！」小薇的叫聲最響，她被一個鬼推得往後退，撞到我身上。我腳下一滑，手從楊衛掌心裡脫開。黑暗裡全是推搡和驚叫，有人喊「別亂跑」，有人喊「瑩瑩你在哪」，可聲音很快被尖叫淹沒。我本能地往前衝，跟著面前一個模糊的身影跑，身後還有鬼的笑聲和腳步聲，我不敢停，只能往前鑽進一條更窄的通道。

　　跑到一個相對開闊的地方，大家氣喘吁吁地停下。這裡是個小房間，牆上掛著破鏡子，地上鋪著假血跡，四周的螢光綠光讓一切都顯得詭異。黑暗中，我們互相確認身邊的人。

　　「誰……誰在這？」小薇的聲音先響起，帶著點抖。

　　矮子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我在這兒……矮子。」

　　我低聲說：「……瑩瑩。」

　　曉丹聲音小小：「曉丹。」

　　小薇松了口氣：「小薇……就我們四個？」

　　我環顧四周，黑漆漆的通道口只有我們四個的身影。楊衛不在，其他人也不在。心一下子沈下去，手指發涼。

　　曉丹聲音小小：「我們……被衝散了？」

　　小薇靠著牆，胸口起伏：「太嚇人了……剛才那幾個鬼衝得太猛，嚇得我拼命往前衝。」

　　矮子低聲說：「先別慌。鬼屋而已，找出口就行。大家手拉手，別再散了。」

　　曉丹點點頭，聲音有點抖：「好……我們手拉手往前走吧。」

　　我猶豫了一下，也伸出手，卻被矮子先握住。他的掌心粗糙而熱，握得有點緊：「我拉著你，瑩瑩。別怕。」

　　我沒來得及抽回，手已經被他握在掌心裡。指尖傳來他的體溫，燙得我胸口一緊。

　　我們四個手拉手往前走，黑暗裡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腳步聲。通道越來越窄，牆壁似乎在往里擠，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螢光綠光只在遠處零星閃爍，腳下甚麼都看不清，每一步都像踩在虛空里。

　　忽然，我腳底被甚麼東西絆了一下——可能是地上的道具線，或者一塊凸起的假石頭。身體往前一栽，眼看就要摔倒。矮子反應很快，一手拉緊我的手，另一手迅速扶住我的腰，把我穩住。

　　「小心點，瑩瑩。」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點關切，氣息噴在我耳邊。

　　我剛想站穩，卻感覺到他的手沒有立刻松開。扶腰的那只手慢慢往上移，掌心貼著我的側身，隔著衣服覆上我的胸口。動作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掌心托住乳房的下緣，輕輕往上揉，指尖掠過布料，乳肉在指縫間微微變形又彈回。

　　我整個人僵住。胸口瞬間發燙，乳頭被布料摩擦得硬起，一陣細密的顫動從那裡擴散開來。我想推開他，手已經抬了一半，卻停在半空。震驚像一股冷水澆下來——他居然敢在這裡？這麼黑，這麼亂，大家都只顧著往前走，他卻……把手伸到我胸上，還揉上了。

　　腦海裡一下子閃過那天KTV的事：包廂里燈光昏暗，他趁亂把手伸進我裙底，把我插到高潮。那種被陌生人觸碰的羞恥感又湧上來，混著現在胸口傳來的熱意，讓我呼吸亂了節奏。

　　李昊醫生的話同時在耳邊響起——「如果只是單純的挑逗……你可以嘗試接受它……順從內心的反應……去感受它……」

　　我咬住下唇，手慢慢垂了下去。沒有推開他。掌心還在揉，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乳房在衣服里晃動，乳頭硬得頂著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讓胸口發軟，全身一下子軟了下來，我只能低低喘息，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

　　矮子似乎察覺到我的沈默，呼吸貼得更近，低聲說：「沒事……我扶著你。」他的手沒有停，繼續托著乳房往上推，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掠過乳頭。那一下太直接，胸口像被甚麼輕輕刺中，我忍不住低低「嗯……」了一聲。那聲音帶著顫抖，卻又藏不住一點身體的誠實反應。

　　黑暗裡，小薇和曉丹在前頭走著，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前面好像有光了……快點走吧。」她們沒注意到身後的事，或者說，黑暗遮住了所有。

　　矮子的手掌還在揉，掌心溫熱而粗糙，乳肉被他掌握得軟軟的。我低著頭，臉燒得厲害，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想推開，卻又想起李昊的話，想起自己剛才的沈默。愧疚和混亂攪在一起，讓我只能任由他繼續。

　　矮子握著我的手，掌心熱得發燙。他走在我身邊，步子不快不慢，像在故意放慢節奏。每當前方傳來低沈的嘯叫，或者牆縫里忽然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我們都會本能地停下。每次驚嚇來臨，他都會立刻把我拉進懷裡，雙手緊緊抱住我。

　　第一次是鬼從頭頂撲下來，破布掃過臉頰時，他手臂一收，把我整個人圈進胸前。掌心直接覆上我的乳房，隔著衣服托住下緣，抱得那麼緊，乳肉被擠壓得變形，乳頭硬得頂著布料。我想掙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低聲說：「別動……我護著你。」他的氣息噴在我耳後，熱熱的。

　　第二次是地上忽然冒出白煙，一個模糊的白影從腳邊爬起，大家尖叫著後退。他又把我拉進懷裡，這次雙手往下，掌心貼上我的臀部，揉得我腿根發軟。臀肉在他手裡變形又彈回，他低聲說：「沒事……有我在。」我胸口起伏得厲害，想推開，卻發現手臂抬不起來。

　　一路上，每次有驚嚇，他都會這樣抱我。不是護在身前，而是直接抱住乳房或者屁股，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我全身發軟。乳頭被布料摩擦得發脹，胸口熱得像要燒起來。臀部被他掌心按住時，腿根隱隱發顫。我咬住下唇，低低喘息，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黑暗遮住了所有，小薇和曉丹在前頭走著，只顧著尖叫和往前衝，沒注意到身後的事。

　　終於走到一個相對開闊的小房間。螢光綠光在這裡亮一些，照出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棺蓋半開，裡面鋪著紅綢，四周牆上掛著破鏡子，映出我們模糊的影子。房間中央有個小牌子，螢光字寫著：「人進入棺材，觸發劇情。否則無路可走。」

　　小薇聲音抖著：「這……要進去棺材？」

　　曉丹縮在牆邊：「我不敢……太嚇人了。」

　　矮子笑著說：「我先進去試試。」他松開我的手，走過去，彎腰鑽進棺材。棺材里傳來他悶悶的聲音：「我進去了……沒反應啊。」

　　小薇湊近棺材邊：「是不是要兩個人一起？一個人不行？」

　　曉丹立刻搖頭：「我不要……我怕黑，怕關裡面出不來。」

　　小薇也後退一步：「我也不敢……瑩瑩，你……你去嗎？」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厲害。棺材黑洞洞的，裡面紅綢在綠光下看起來像血。楊衛還在外面不知道哪裡，我不想留在這裡。可兩個女生都看著我，聲音帶著懇求。我咬住下唇，低聲說：「……好吧，我進去。」

　　我背對著矮子，慢慢彎腰鑽進去。棺材里空間狹窄，紅綢涼涼的，帶著點霉味。我跪坐下來，背靠著棺材壁，矮子就在我身後。他的氣息貼得近，熱熱的。

　　忽然，棺材門「咔噠」一聲關上。黑暗瞬間吞沒一切，只剩我們兩個的呼吸聲。外面傳來小薇的驚叫：「門關了！瑩瑩！矮子！」

　　棺材壁上傳來敲擊聲，小薇的聲音悶悶的：「提示出來了……讓外面的人找道具解救隊友！你們……你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