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黑暗中的秘密

　　我被嚇了一跳，心跳猛地加速。棺材里黑得徹底，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矮子就在身後。他的胸膛貼上我的後背，熱得嚇人。雙手從兩側繞過來，掌心又覆上我的乳房，輕輕揉動。

　　我低聲說：「……別……」

　　可聲音細弱得像在耳語。他低低「嗯」了一聲，手沒有停，繼續托著乳房往上推，指尖隔著布料掠過乳頭。那一下讓我胸口發軟，力氣瞬間被抽空。我想推開，卻被空間限制，只能低低喘息。

　　外面小薇和曉丹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我們去找道具……你們堅持一下！」

　　棺材里只剩我們兩個。矮子的呼吸貼在我耳後，低聲說：「別怕……我在這兒。」

　　棺材里黑得徹底，甚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外面小薇和曉丹漸遠的腳步聲，還有她們低低的商量：「我們去找道具……你們別怕，堅持一下！」

　　他低聲貼在我耳邊，聲音啞啞的：「瑩瑩……你太漂亮了。身材又這麼好……自從上次KTV後，我就知道你其實很騷。平時裝得清純女神，結果被我一摸下面就濕成那樣，腿都軟了。」

　　我心跳猛地一亂，聲音顫抖：「……別這樣說。」

　　他沒停，手掌繼續托著乳房往上推，指尖隔著衣服掠過乳頭：「裝甚麼啊？大家以為你是高冷校花，其實骨子裡就騷。叫得那麼浪，還夾得那麼緊……上次在包廂里，你下面流水的時候，我都硬得發疼了。

　　我喉嚨發緊，想反駁，卻只發出低低的「嗯……」聲。胸口發悶，全身一下子軟了下來。腦海裡閃過上次KTV的畫面：昏暗燈光下，他指尖按上陰唇，揉得我站不住。那種羞恥感又湧上來，混著現在胸口傳來的熱意，讓我呼吸更亂。

　　我低聲說：「……別這樣……你和我……我們都有男女朋友的。」

　　矮子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我耳後：「那就別告訴他們啊。我們偷偷玩玩，他們不知道就好。」

　　話音剛落，他一隻手從衣服下擺探進去，指尖勾住胸罩的下緣，往上推。胸罩被卷到乳房上方，乳房一下子完全暴露在空氣里，涼意和他的掌心溫度同時襲來。乳頭立刻硬得發疼。他掌心直接貼上乳肉，托住下緣慢慢揉，指尖輕輕捻動乳頭。那一下太直接，胸口像被甚麼輕輕刺中，我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嗯……」

　　聲音不大，卻在狹窄的棺材里格外清晰。我臉燒得厲害，想合攏手臂擋住，卻被空間限制，只能任由他繼續。乳房被他揉得越來越軟，乳頭被指腹反復掠過，每一次都讓胸口發燙，全身軟得像要化開。

　　他另一隻手從後面往下探，掀起我的裙擺，指尖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到小穴。那裡已經濕潤，指尖一碰陰唇，就滑進縫隙，按上陰蒂輕輕揉動。動作不重，卻足夠精准，我腿根一顫，呻吟又漏出來：「……啊……別……」

　　他的雞巴硬硬地頂在我背後，隔著褲子抵著我的臀部，熱度燙得嚇人。他低聲說：「看，你下面又濕了……這麼騷，瑩瑩。楊衛知道你被我摸成這樣，會不會氣瘋？」

　　我咬住下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愧疚像針一樣扎進心裡——楊衛還在外面找我，我卻在這裡，被矮子這樣摸著。胸口被揉得發軟，小穴被他指尖按得收縮，淫液順著縫隙往下淌。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每一次觸碰都讓我更軟，更無力。

　　我低聲說：「……別在這裡……求你……她們還在外面……」

　　矮子低笑，聲音貼著我耳後：「除非你同意……出去後還讓我摸，不然我現在就不停。」

　　我眼眶發熱，胸口堵得發疼。腦海裡全是楊衛的臉，可身體卻軟得抬不起手。愧疚像刀子一樣扎進來，我低低說：「……好……我同意……出去後……讓你摸……」

　　他低笑一聲，手終於慢慢停下。從小穴抽出手指，從乳房上移開，掌心在腰上輕輕拍了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他的陽具還硬硬地頂著我，卻沒再往前頂。

　　棺材里安靜下來，我靠著棺材壁喘息，眼淚還在往下掉。臉燒得厲害，心亂得不成樣子。外面只有小薇和曉丹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楊衛不在這個隊伍里……他還在別的地方找我，還是……已經和別人匯合了？

　　我咬住下唇，慌亂地拉下衣服，試圖整理好胸罩和裙擺。手指抖得厲害，胸口還在發燙，乳頭硬得頂著布料。小穴濕得黏膩，淫液順著腿根往下淌。

　　矮子聲音啞啞的說：「乖……記住你答應我的。」

　　我沒回答，只是低低「嗯」了一聲。眼淚混著汗往下掉，心卻亂得像一團麻。

　　外面小薇和曉丹的聲音又近了，這次帶著明顯的興奮：「找到了！這次肯定對！我們開門了！」

　　鐺鐺幾聲金屬碰撞後，棺材門「咔噠」一聲開了。螢光綠光一下子湧進來，我本能地低頭，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胸罩已經被我匆匆拉回原位，衣服下擺也整理好，可乳房還發燙，乳頭硬得頂著布料，小穴濕得黏膩，淫液順著腿根往下淌，裙擺貼在皮膚上，每動一下都帶來一絲涼意。

　　小薇第一個探頭進來，看到我眼圈紅紅的，淚痕還沒乾，聲音立刻軟下來：「瑩瑩……你哭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找道具找太久了……嚇壞了吧？」

　　曉丹也湊過來，聲音帶著愧疚：「真的抱歉……我們手忙腳亂的……你沒事吧？」

　　我低著頭，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沒事……就是有點怕。」

　　矮子從我身後爬出來，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她膽子小，關裡面黑乎乎的，哭也正常。沒事了，我們繼續走吧。」

　　小薇和曉丹連連道歉，拉著我往前走。我沒敢抬頭看她們，生怕她們看出我臉上的潮紅和眼裡的慌亂。胸口還在發悶，剛才的觸碰像烙印一樣留在皮膚上

。我們四個繼續往前。通道漸漸變窄，前方出現一段低矮的爬行道，牆壁和天花板壓得極低，只能跪著往前爬。螢光綠光在這裡更暗，空氣里混著塵土和霉味。

　　小薇先探頭看了一眼：「這……要跪著爬過去？」

　　曉丹聲音抖：「我怕……太窄了。」

　　矮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殿後吧。曉丹和小薇先進去，我在後面看著點，別掉隊。」

　　我心跳猛地一沈。矮子……他要殿後。我知道他肯定又要使壞，但我也沒辦法拒絕。

　　曉丹和小薇先跪下去，慢慢往前爬，裙擺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我咬住下唇，也跪下來，雙手撐地，膝蓋貼著冰涼的地面往前挪。裙擺被卷到腰間，臀部翹起，涼意直往腿根鑽。

　　矮子跟在我身後。他的手很快伸過來，先是貼上我的臀部，掌心隔著裙子揉捏臀肉，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我腿根發軟。接著，他手指勾住裙擺往上掀，同時另一隻手從後面探進我的內褲邊緣，指尖直接滑進內褲里，摸上小穴。

　　內褲被他撥到一邊，陰唇暴露在空氣里，指腹順著縫隙分開，按上陰蒂輕輕揉動。那裡還濕著，指尖一碰就滑進去，勾弄得我腿根一顫。

　　我低低喘息，聲音壓在喉嚨里，不敢太大聲。前面的小薇和曉丹還在往前爬，偶爾低聲說：「慢點……別撞頭。」她們沒注意到身後的事，或者黑暗遮住了所有。

　　矮子的手沒停，指尖在小穴里輕輕抽送，淫液被帶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他只能從後面摸到我的臀部和小穴，掌心揉捏臀肉，指尖偶爾往會陰處按壓，讓小穴收縮得更厲害。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腰，掌心貼著腰窩按壓，偶爾往下探到大腿根，卻夠不到更上面。

　　我一邊爬一邊被他玩弄，每往前挪一步，膝蓋往前移，他的指尖就更深地插進去，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臀部被他掌心揉得發熱，臀肉在指縫間變形又彈回。小穴被指尖反復勾弄，收縮得越來越頻繁。

　　我咬住下唇，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愧疚和羞恥攪在一起——前面是兩個女生，後面是矮子，他卻在這裡這樣對我。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小穴收縮得更厲害，淫液湧得更多。我低低「嗯……」了一聲，那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卻在狹窄通道里格外清晰。

　　矮子低聲貼在我耳後：「瑩瑩……別出聲……繼續爬。記住你答應我的。」

　　我沒敢停，只能往前挪，膝蓋磨得發疼，心卻亂得不成樣子。前面小薇忽然說：「好像快到頭了……有光！」

　　她聲音帶著點驚喜，緊接著是曉丹的低呼：「真的！出口在這兒！」兩人陸續爬出去，黑暗裡只剩我一個人在通道里往前挪。矮子還在身後，手指沒停，指尖在小穴里輕輕抽送，淫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每往前一步都讓我腿根發顫。

　　終於到出口。我雙手撐地，膝蓋往前一移，頭和肩膀先探出去。螢光綠光照進來，外面是小薇和曉丹的喘息聲。可就在我下半身還卡在通道里時，通道口突然「咔噠」一聲合上，像被甚麼機關卡住。黑暗瞬間吞沒通道，外面傳來小薇的驚叫：「門關了！瑩瑩！矮子！」

　　通道壁上傳來提示音，機械的女聲響起：「剩餘玩家未全部通過。機關啓動，請原路返回，尋找新線索。」

　　我心跳猛地加速，想往前爬，卻發現通道口已經卡死，只能倒著退回去。膝蓋往後挪，臀部翹得更高，裙擺卷到腰間，涼意直往腿根鑽。矮子也在身後倒退，呼吸貼得更近。

　　退到通道出口時，矮子先爬出去。他的手扶住我的腰，把我下半身拉出通道。可就在我膝蓋剛落地時，他忽然用身體頂住我，不讓我完全退出來。陽具隔著褲子硬硬地抵上我的小穴，熱度燙得嚇人。他低聲說：「瑩瑩……我忍不住了……想操你。」

　　我嚇得一顫，眼淚瞬間湧上來，連忙搖頭：「……不要……別……」

　　可姿勢太彆扭，我跪在地上，上半身還卡在通道里，雙手撐著通道壁，無法發力推開他。矮子手扶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掀起裙擺，拉低我的內褲。內褲被褪到膝蓋處，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里，濕潤的陰唇微微分開，涼意一吹就收縮了一下。

　　他解開褲子，陽具彈出來，龜頭抵上小穴入口，慢慢往前頂。那裡還濕著，龜頭一碰陰唇就滑進去一點。我哭著說：「……不要……會有人經過的……求你……」

　　矮子低聲說：「別浪叫太大聲……他們聽不見。」然後腰往前一挺，陽具慢慢推入小穴。尺寸不算小，卻帶著滾燙的溫度，一點點撐開陰道壁，填得我腿根發顫。淫液被帶出來，順著結合處往下淌。

　　我咬住下唇，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愧疚像刀子一樣扎進心裡——楊衛還在外面找我，我卻在這裡，被矮子這樣插進來。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小穴收縮得更厲害，裹住他的陽具，一波一波地吸吮。乳房隔著衣服晃動，乳頭硬得頂著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絲摩擦。

　　矮子低喘著，腰慢慢往前頂，陽具一點點深入。龜頭頂到深處時，我忍不住低低嗚咽了一聲：「……嗯……」

　　通道里只剩我們兩個的喘息，和我越來越亂的心跳。外面小薇和曉丹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我們去找道具……你們堅持一下！」

　　我哭著低聲說：「……快點……別在這裡……」

　　矮子低笑，陽具慢慢抽送：「瑩瑩……你夾得這麼緊……其實也想要，對不對？」

　　矮子腰部開始加速，陽具一下一下往深處頂，節奏越來越快。龜頭頂到最裡面時，我忍不住低低嗚咽，聲音從喉嚨里漏出來：「……嗯……啊……」本來一路就被他摸來摸去，乳房被揉得發軟，小穴被指尖勾弄得濕透，身體早就敏感得不行。現在被他這樣插進來，每一次抽出又重重頂入，都讓陰道壁被摩擦得發燙，淫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滴在冰涼的地面上。

　　周圍傳來斷斷續續的腳步聲——小薇和曉丹還在找線索，聲音時遠時近，偶爾夾雜著她們低低的商量：「這邊……不對……那邊有光……」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我嚇得不輕，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可越是害怕，身體卻越敏感。小穴收縮得更厲害，一波一波裹住他的陽具，像要吸進去再不放開。

　　矮子低喘著，腰部撞擊得更快，陽具每次頂到深處都讓我腿根發顫。我咬住下唇，想壓住聲音，卻還是從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嗯……別……太深……」聲音破碎，卻在狹窄空間里格外清晰。

　　很快，那股熱意從深處堆積上來，小穴劇烈收縮，一下一下裹緊他的陽具，淫液湧得更多。我忍不住低低哭叫：「……嗯……啊……要……」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停不下來。身體猛地一顫，小穴死死絞緊，一波一波收縮，像要把他吸進去。

　　矮子悶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陽具完全埋進去，龜頭頂在最深處。他低聲喊著：「瑩瑩……你的小穴太會夾了……我抽不出來……」聲音啞得發抖，陽具在我小穴里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進來，燙得我又是一陣顫慄。小穴還在收縮，裹著他的陽具，把最後一滴都擠進去。

　　我癱在那裡，膝蓋發軟，上半身還卡在通道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胸口起伏得厲害，乳頭硬得發疼，小穴一縮一縮地擠出殘餘的淫液和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矮子喘著氣，陽具還埋在我裡面，半軟卻沒完全拔出來。他低聲說：「瑩瑩……你夾得我腿都軟了……」

　　他慢慢往後退，陽具從我小穴里滑出來，帶出一股熱意。淫液混著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冰涼的地面上。我腿軟得跪不住，只能靠著通道壁喘息。矮子蹲下來，手指勾住我的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被褪到膝蓋，又被他完全脫掉，濕透的布料黏在指尖，拉出一絲銀絲。

　　他用那條內褲擦拭自己半軟的陽具，又彎腰擦我腿根和大腿內側的痕跡。布料貼著皮膚擦過，涼涼的，帶著我們混在一起的濕意。我低著頭，眼淚還在掉，卻沒力氣反抗。腦袋一片空白，像被掏空了，隨他怎麼弄我都不管了。

　　擦乾淨後，他把內褲隨意揣進自己褲兜里，低聲說：「留個紀念……瑩瑩這麼乖。」然後雙手扶住我的腰，把我從通道里拉出來。我腿軟得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裙擺貼著濕透的腿根，每動一下都黏膩得難受。

　　小薇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這邊！新的出口開了！快過來！」

　　矮子扶著我往前走，手臂環著我的腰，像在扶一個嚇壞的朋友。我低著頭，眼淚混著汗往下掉，胸口堵得發疼。小薇和曉丹看到我們出來，又是道歉又是拉我：「瑩瑩你沒事吧？剛才門關得太突然了……我們都嚇死了。」

　　我勉強點點頭，聲音細弱：「……沒事……」

　　我們離開這個房間，又走了一段路。黑暗漸漸淡了，前方出現光亮。轉過一個彎，楊衛他們那組人也匯合了。大家圍在一起，臉上還帶著剛才的驚嚇和興奮，笑著分享見聞。

　　有人說：「我剛才被鬼追得腿都軟了！」有人笑：「小薇叫得最大聲，鬼都被她嚇跑了吧！」

　　楊衛看到我，立刻走過來，把我抱進懷裡。他的手臂環得緊緊的，下巴抵在我頭頂，低聲問：「瑩瑩……剛才沒嚇到吧？你們那邊怎麼這麼久？」

　　我靠在他胸口，眼淚又湧上來，卻不敢抬頭。胸口起伏得厲害，乳頭還硬著，隔著衣服頂著他的襯衫。小穴空空的，殘餘的精液和淫液順著腿根往下淌，裙擺下面真空，甚麼都沒穿。腿根黏膩得難受，每走一步都提醒我剛才發生了甚麼。

　　楊衛抱著我，聲音溫柔：「沒事了……有我在。」他的手掌貼在我腰上，掌心溫熱，卻不知道現在他女朋友剛才被他好朋友操了一頓，下體還空蕩蕩的，精液混著淫液順著腿根往下淌。

　　我低著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嗯……」

　　大家還在笑鬧，分享剛才的驚嚇。我靠在楊衛懷裡，眼淚掉在他襯衫上，心亂得不成樣子。他不知道……他甚麼都不知道。可那種愧疚和空虛，卻像潮水一樣淹沒我，讓我腿根發軟，胸口發悶。

　　矮子站在不遠處，笑著和他女朋友聊天，褲兜里揣著我的內褲。他的目光偶爾掃過來，帶著一絲玩味。我沒敢看他，只敢低頭靠在楊衛懷裡。

　　鬼屋終於結束了。出口處燈光亮起，大家陸續走出來，臉上還帶著驚嚇後的興奮。有人大口喘氣，有人笑著互相拍肩膀：「太刺激了！剛才那段爬行道差點把我嚇尿！」小薇拉著曉丹的手，聲音還帶著抖：「我叫得最大聲吧？鬼都被我嚇跑了！」

　　楊衛抱著我，低聲問：「瑩瑩……你沒事吧？剛才你們那邊怎麼這麼久？」

　　我低著頭，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沒事……就是有點怕。」

　　他手臂收緊了些，下巴抵在我頭頂：「沒事了……回去我給你買熱奶茶，壓壓驚。」

　　大家聚在一起，興高採烈地往外走。夜風吹過來，涼意順著腿根鑽進去，我下意識夾緊腿，卻只讓黏膩感更明顯。矮子走在隊伍後面，偶爾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沒敢對上他的目光，只敢低頭跟著楊衛往前。

　　回學校的路上，有人提議：「下次再一起出來玩吧！這次鬼屋太帶勁了，下回找個更嚇人的！」小薇立刻附和：「好啊！下次玩通宵！」楊衛笑著說：「行啊，下次我帶瑩瑩一起，她膽子小，但有我在。」

　　我靠在他懷裡，沒說話。胸口堵得發疼，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沒掉下來。楊衛的手掌貼在我腰上，溫熱而穩重，像在給我力量。

　　大家一路笑鬧著回到學校宿舍樓下。夜已經深了，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我低頭跟楊衛道晚安，他低聲說：「早點休息……明天見。」然後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眼淚終於掉下來。我低頭走進宿舍樓。腿根黏膩得難受，裙擺貼在皮膚上，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我今晚的一切。胸口發悶，心亂得不成樣子。

　　這一晚，結束了。可我知道，有些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