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測試的開始

　　洗完澡後，李醫生關掉花灑，蒸汽漸漸散去。他拿起一條柔軟的大毛巾，從我頭頂開始慢慢擦拭。水珠順著發絲往下淌，他的手掌溫柔地包裹住我的頭髮，一縷一縷地吸乾水分。毛巾滑過我的肩膀、鎖骨、胸口，再到腰窩、臀部、大腿……每一個動作都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我站在原地，任由他擦拭，像個不會動彈的娃娃，身體完全交給他。

　　他擦完後，把我抱起來，像抱孩子一樣托住我的腰和腿彎。我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膛，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和男性荷爾蒙的余味。心跳慢慢平緩，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依賴感。他抱著我走出洗浴間，一步一步往臥室走，腳步穩重而輕柔，像怕驚醒我。

　　臥室很大，床鋪寬敞，床單是淺灰色的，乾淨而柔軟。他把我輕輕放在床上，拿起吹風機，跪坐在我身邊，開始幫我吹頭髮。熱風從頭頂往下吹，他的指尖穿梭在發絲間，一點點分開糾結的濕發。吹風機嗡嗡作響，卻蓋不住我心裡的安靜。我靠在床頭，看著他專注的樣子，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精心呵護的娃娃——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負責，只需要……被他照顧。

　　吹完頭髮，他關掉吹風機，把我抱進被窩。被子柔軟地裹住我，帶著一點他的體溫。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低聲說：「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我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夢囈，表示知道了。床很大，很舒服，像一張溫暖的網，把我整個人包裹住。昨晚的疲憊、愧疚、混亂……都在這一刻慢慢遠去，我很快就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陽光斜斜地灑進房間。我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發現楊衛發了十幾條消息：

　　「瑩瑩，你回家了嗎？家裡沒事吧？」

　　「回我消息啊，我擔心你……」

　　「別自己扛著，有事告訴我，好嗎？」

　　我盯著屏幕，眼眶又熱了。現在才看到……我回復了他：「沒事，家裡有點小事，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

　　發送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靠在床頭，腦子里又亂了。我……又背叛他了。而且這次……是我主動的。我主動脫了內褲，主動掀裙，主動求他按摩，主動……求他操我。我明明知道自己有男朋友，卻還是……做了這些事。

　　內疚像針一樣扎進來，讓我胸口發悶。可馬上，李醫生的話又在耳邊回響：「楊衛……並沒有背叛你。他只是把性和愛分開了……他最在乎的……是看到你得到滿足……」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也許……真的沒關係。他知道我被別人玩弄，卻沒有生氣，反而……更用力地抱我、更持久地做愛。他……可能真的希望我得到滿足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內疚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坦然。

　　我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服。床頭櫃上只有李醫生留給我的一件他的衛衣——深灰色，寬大而柔軟，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和他的體溫。

　　我套上衛衣，袖子長到手背，領口松松垮垮，滑到肩頭，露出大半鎖骨。下擺剛好蓋到大腿中部，裡面甚麼都沒穿，空蕩蕩的。走到鏡子前一看——腿顯得特別長，白得晃眼，衛衣布料薄薄的，胸前兩點凸起清晰可見，乳頭的位置在布料下隱約挺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慢慢燒紅。既……性感，又……誘人。腰線收得緊，臀部被衛衣下擺輕輕遮住，卻又若隱若現，走一步布料就蹭到乳頭和私處，帶來細微的摩擦，讓我呼吸微微一滯，卻又覺得……有點舒服。

　　我咬了咬唇，低頭笑了笑。原來……不穿內衣褲……也可以這樣。

　　我推開臥室門，走到客廳。上午自己失控留下的痕跡——沙發上的濕痕、地板上濺到的淫水和尿液——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空氣里只剩淡淡的薰衣草香和清潔劑的味道，像甚麼都沒發生過。可我卻記得清清楚楚，那時我哭叫著、痙攣著、噴得一塌糊塗……臉頰又燙了起來。

　　客廳里沒人。我四處看了看，房子比想象中更大，走廊寬敞，採光極好。我順著走廊往前走，經過幾個房間，有書房、影音室、甚至一個小圖書館。最後走到盡頭，推開一扇玻璃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個連通室內室外的泳池。泳池水面平靜，陽光灑在水上，反射出粼粼波光。室外部分還有躺椅和遮陽傘，像度假酒店一樣。

　　我繼續往前，拐過一個轉角，聽到低沈的呼吸和器械碰撞的聲音。推開半掩的門，是一間健身房。

　　李醫生正在裡面健身。

　　他只穿了一條黑色運動短褲，上身赤裸。汗水順著小麥色的皮膚往下淌，肩膀寬闊，胸肌飽滿而結實，每一次引體向上，背闊肌就清晰地鼓起，像雕塑在動。腹部八塊腹肌隨著呼吸起伏，腰側的人魚線一直延伸到短褲邊緣。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有力，手臂抬起時，二頭肌隆起，青筋隱現。他整個人像被汗水打濕的銅像，散髮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我站在門口，呼吸忽然亂了。目光落在他身上，胸口發燙，下身瞬間又濕了一點。淫水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衛衣下空蕩蕩的感覺更明顯。我下意識夾緊腿，卻只讓那股熱意更強烈。

　　他好像察覺到有人，停下動作，轉過頭來。汗水從額頭滑到下巴，滴在地上。他看到我，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笑，聲音帶著運動後的沙啞，卻依然溫和：

　　「小瑩……你這樣穿……很好看。」

　　他的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衛衣下擺，又回到我的眼睛，帶著一絲欣賞的溫度：「腿長得特別顯眼……衛衣這麼寬松，卻把你的曲線勾得剛剛好……很性感。」

　　我臉瞬間燒起來，低著頭，手指捏緊衛衣下擺，指節發白。胸前凸點在布料下更明顯了，每呼吸一下都輕輕摩擦，乳頭硬得發疼。我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謝謝……李醫生……」

　　他笑了笑，把引體向上的器械讓開，拍了拍旁邊的墊子：「過來，一起練吧。身體酸的地方……多動動就好了。」

　　我紅著臉走過去，腿軟得有點晃。健身房裡空氣帶著汗味和他的體溫，我站在他身邊，感覺自己像個小學生。他先讓我試了啞鈴肩推——雙手握住一對輕啞鈴，慢慢往上舉，肩膀和手臂發力。衛衣袖子滑到肘部，露出小臂白皙的皮膚，他站在我身後，手掌輕輕扶住我的腰，幫我穩住重心。

　　「腰別塌……對……慢慢抬……很好……」他的聲音貼在我耳後，熱氣噴在耳廓，我全身一顫，乳頭又硬了些。舉了幾下，衛衣下擺被汗水浸濕，貼在腰上，胸前凸點更明顯。我臉紅得不敢看鏡子，卻又覺得……被他這樣扶著……好安心……好舒服。

　　接著他教我擴胸拉伸——雙手握住拉力器把手，從胸前往兩側拉開。動作時胸口挺起，乳房在衛衣下晃動，乳頭頂著布料摩擦得發麻。我低低喘息，聲音帶著羞澀：「……李醫生……胸口……有點熱……」

　　他低笑，手掌從後面覆上我的肩胛骨，幫我調整姿勢：「正常……多拉幾次……胸肌會放鬆……你胸部這麼飽滿……拉伸的時候更明顯……很美。」

　　我咬唇，臉紅到耳根，卻又忍不住挺胸，讓乳房在布料下晃得更明顯。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裙擺下空蕩蕩的感覺讓我腿根發軟。

　　練了幾個器械後，我全身出汗，衛衣貼在身上，胸前兩點凸起清晰可見，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他停下來，遞給我一瓶水，聲音溫柔：「小瑩……今天就到這兒吧……你身體還酸……別太勉強。」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臉頰還燙著，低聲說：「……謝謝……李醫生……」

　　他笑了笑，把啞鈴放回架子，轉身往外走：「中午都沒吃飯，肯定餓了吧？我給你煮個面，吃完再休息。」

　　我跟在他身後，赤腳踩在地磚上，涼意從腳底往上竄，卻又被他背影的溫度沖淡。健身房連著開放式廚房，他讓我坐在餐吧台的凳子上，自己捲起袖子，開始忙活。

　　鍋里水開了，他熟練地下麵條，加了點青菜、雞蛋和火腿片。熱氣升騰，他低頭攪拌，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沈穩。我坐在高凳上，雙腿晃蕩著，衛衣下擺剛蓋到大腿中部，裡面空蕩蕩的，每晃一下，布料就輕輕蹭到私處和乳頭，讓我呼吸微微亂了。

　　看著他給我下麵條的背影，我忽然覺得鼻子一酸，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真誠：「李醫生……您對我……太好了……」

　　他轉過身，把碗放在我面前，熱氣撲面而來。他笑了笑，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堅定：

　　「小瑩……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性。身體、反應、誠實……每一個細節都像被精心設計過。我只是……想幫你認識完整的、真正的自己。不是別人眼裡的你，也不是你自己害怕的你……而是……最真實的你。」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像在認真欣賞一件珍寶。我臉頰又燙起來，低頭看著碗里冒熱氣的麵條，眼眶有點熱，卻沒掉淚。

　　我小聲說：「……謝謝您……李醫生……」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像在哄一個孩子：「先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低頭看著碗里的麵條，熱氣升騰，模糊了視線。筷子在碗里攪了攪，我忽然抬起頭，看著李昊，小聲問：「李醫生……您說……要認識完整的、真正的自己……我……我該怎麼做？」

　　李昊放下手裡的杯子，目光溫和地落在我身上。他沈默了一瞬，像在斟酌詞句，然後聲音低柔卻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