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測試的開始

　　「真實的自己……不是一兩次就能看清的。它藏得太深，裹在層層情緒和習慣里。要剝開那些殼，需要多次的測試……才能慢慢確定。」

　　他頓了頓，眼神專注地注視著我：「這些測試……可能會痛苦。會讓你面對自己最害怕、最不願承認的部分……也會讓你看到自己最原始、最真實的慾望……可能會快樂……可能會讓你覺得……終於被看見、被接納……」

　　我心跳猛地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捏緊筷子，指節發白。腦海裡閃過昨晚的失禁、昏迷、被他填滿的極致快感……又閃過楊衛溫柔卻又裝作不知的背叛……痛苦和快樂……我其實早就嘗過了。

　　我低聲問：「……會很疼嗎？」

　　他輕輕搖頭，聲音帶著安撫：「疼是正常的……因為你在撕開偽裝。但我會在你身邊……全程陪著你……你隨時可以喊停……」

　　我咬唇，眼眶又熱了，卻沒掉淚。沈默了好一會兒，我終於抬起頭，聲音顫抖卻堅定：

　　「……我願意……李醫生……我想知道……真正的我……是甚麼樣子。」

　　李昊的目光柔和下來，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笑，像在肯定我的勇氣：「好……那我們下周開始第一次測試。最近幾天……你就正常生活就行。別逼自己……也別壓抑自己……讓一切自然發生。」

　　我吃完面，碗底只剩一點湯汁。李昊接過碗，笑著說：「吃飽了就好……衣服我已經洗好了，在烘乾機里。等會兒我幫你拿。」

　　我點點頭，臉頰還有點燙。換回自己的衣服後，我站在玄關，低聲說：「李醫生……謝謝您今天……我先回去了。」

　　他送我到門口，手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溫和：「路上小心……有事隨時來找我。下周見。」

　　我「嗯」了一聲，轉身離開。別墅區的空氣清新，陽光灑在身上，卻讓我心裡有點空。打車時，我沒有回學校，而是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媽……今晚我回家吃飯，好嗎？」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驚喜的聲音：「好啊好啊！媽這就多煮兩個菜。晚意也在家，等你一起吃。」

　　掛了電話，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家和學校都在同一個城市，開車四十分鐘就到。平時我很少回家，總是說忙，可今天……我突然很想回家，想看看媽媽和弟弟，想找回一點熟悉的安全感。媽媽叫張秋月，身高雖然只有155cm，卻胸圍比我還豐滿，弟弟叫甄晚意，比我小一歲，身高和我一樣，遺傳了媽媽的五官，臉蛋精緻得有點女性化，皮膚白嫩得像沒曬過太陽，瘦弱的身材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一些。小時候沒少被同學欺負，我總是護著他。

　　到家時已經是飯點。開門，一股熟悉的飯香撲面而來。媽媽站在廚房門口，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胸前鼓鼓的，像兩個熟透的蜜桃。她長得和小女生一樣，皮膚白嫩，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童顏巨乳四個字在她身上體現得淋灕盡致。

　　「瑩瑩回來啦！」她笑著撲過來，抱住我，胸口軟軟地貼上來，「怎麼突然回家了？是不是想媽了？」

　　我鼻子一酸，抱緊她：「嗯……想媽了……也想晚意。」

　　弟弟從客廳走出來，聲音軟軟的：「姐……你回來了。」

　　飯桌上，媽媽煮了紅燒肉、青菜湯、清蒸魚，還有一盤我最愛的糖醋排骨。她夾了塊肉放到我碗里：「多吃點，看你瘦了這麼多。」

　　晚意也給我盛湯：「姐，喝點湯，補補。」

　　我低頭吃著，眼眶有點熱。媽媽和弟弟聊著家常，爸爸的事他們從來不提——媽媽說爸爸在我弟剛出生沒多久就離婚了，從此沒再出現過。我們三個相依為命，媽媽一個人拉扯我們長大，卻從來不抱怨。

　　飯後，媽媽收拾碗筷，我和晚意搶著幫忙。晚意端著盤子往廚房走，故意撞了我一下，笑著說：「姐，你今天怎麼這麼慢？平時搶碗筷搶得比我快。」

　　我故意瞪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長高了，腿長，跑得快。」

　　媽媽在水槽邊回頭笑：「你們倆從小就這樣，搶著乾活，結果越搶越亂。晚意，你先去把桌子擦乾淨。瑩瑩，來幫媽洗碗。」

　　晚意吐了吐舌頭，乖乖拿抹布去擦桌子。我站在媽媽身邊，捲起袖子，接過她遞來的碗。熱水衝在手上，泡沫在指縫間滑過，媽媽忽然側頭看我：「瑩瑩，最近學校怎麼樣？舞蹈隊累不累？」

　　我低聲說：「還好……就是有點忙。」

　　她沒追問，只是笑著遞給我一個盤子：「忙就多回家，媽給你做好吃的。晚意最近考了年級前十，老師誇他聰明，說像你小時候。」

　　晚意從客廳喊過來：「媽！你又誇姐，我才是主角好不好？」

　　媽媽笑出聲：「你姐從小就聰明，你是遺傳她的。」

　　晚意跑進來，擠到我旁邊，搶過抹布：「姐，你洗碗太慢了，看我的。」

　　他手腳麻利地擦桌子，擦完還故意把抹布甩到我頭上。我笑著追著他打，媽媽在旁邊看著我們，眼睛彎彎的，像個小女孩。

　　鬧了一會兒，我們三個一起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媽媽挑了一部老電影，是我們小時候最愛看的《重慶森林》。王家衛的鏡頭一出來，熟悉的配樂響起，媽媽就笑著說：「還是這個好看，看多少遍都不膩。」

　　晚意靠在沙發扶手上，我靠在媽媽肩頭，媽媽把手搭在我腿上，輕輕拍著，像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屏幕上梁朝偉一個人在便利店買菠蘿罐頭，我們三個一起笑。晚意忽然說：「媽，你小時候是不是也像阿武一樣，喜歡一個人吃菠蘿罐頭？」

　　媽媽笑著拍他胳膊：「胡說，我才不吃那個酸東西。我喜歡的是阿May的傻勁兒，像你姐小時候一樣。」

　　我笑著反擊：「媽，你才像阿武，總是自己一個人發呆。」

　　媽媽也笑：「你們倆一模一樣，嘴上不饒人，心裡卻軟得不行。」

　　電視里金城武和林青霞的對話飄出來，我們三個安靜下來，跟著劇情輕輕笑。媽媽偶爾低聲點評一句：「這個鏡頭拍得真美……」晚意靠得更近，頭枕在我腿上，像小時候那樣撒嬌。我伸手揉揉他的頭髮，媽媽把手搭在我肩上，三個人擠成一團，沙發暖暖的，空氣里都是家常的味道。

　　那一刻，昨晚的混亂、愧疚、背叛感……好像都被這溫馨沖淡了。我閉上眼，聽著媽媽的呼吸和晚意的笑聲，覺得……回家真好。

　　晚上，我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熟悉的被子味道包圍著我，卻怎麼也睡不著。窗外月光灑進來，照在床頭櫃上，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回放最近發生的事。

　　洗浴間里，張雅和劉雯把我按在牆上，雙手撐牆、翹起屁股，被她們輪流抽打……屁股火辣辣地疼，卻又舒服得讓我高潮噴水，淫液濺了一地……鬼屋通道里，矮子把我卡住，從後面頂進來，一下一下插到最深，我哭著求饒，卻又被操到噴水失控……最深刻的，還是今天早上，在李昊的沙發上，被他操到高潮一波接一波，失禁、昏迷……那種徹底失控的快感，像要把我整個人撕碎又重新拼起來。

　　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明明有楊衛，卻一次次被別人玩弄到高潮；明明知道楊衛可能在暗中享受，卻還是覺得被背叛；明明羞恥得想死，卻又在被注視、被羞辱、被填滿的時候……舒服得停不下來。

　　是淫蕩？是變態？還是……只是……太誠實了？

　　李醫生的話又在耳邊回響：「你不需要覺得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沒有人會覺得你是錯的……」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又掉下來，卻不再那麼疼了。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重，呼吸漸漸均勻。

　　窗外的月光灑在被子上，我終於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