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清涼的挑釁

　　回到寢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宿舍樓道里燈光昏黃，我推開門，張雅和劉雯都在，一個躺在床上刷手機，一個坐在桌前塗指甲油。空氣里還殘留著她們常用的香水味，熟悉得讓我心跳微微一滯。

　　我放下包，先去洗了個澡。熱水衝在身上，把鞋店的痕跡一點點洗掉，可腿根的黏膩感、乳頭的腫脹、下身的空虛……卻怎麼也衝不乾淨。腦子里全是小周跪在我面前的眼神、他的喘息、他射精時的顫抖……還有李昊耳機里的聲音，像魔咒一樣纏著我。

　　洗完澡，我裹著浴巾出來。宿舍里燈光柔和，張雅和劉雯都沒抬頭。我走到衣櫃前，目光落在那件李醫生送的白色V領衛衣上——棉質、寬松、領口低、下擺到大腿中部。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我在診室當著他的面換過一次……現在在寢室……如果我穿上，會是甚麼效果？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下身就熱了些。我咬唇，關上櫃門，把浴巾脫掉。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乳頭硬挺，陰唇微微濕潤。我拿起衛衣，慢慢套上。布料滑過皮膚，V領低低的，領口松垮垮地滑到肩頭，露出大半鎖骨和乳溝。下擺剛好蓋到大腿中部，裡面真空，每動一下，布料就輕輕蹭到乳頭和私處，帶來細微的酥麻。

　　一開始她們還沒察覺。張雅還在刷手機，劉雯塗著指甲油，宿舍安靜得只剩空調低鳴。

　　我故意走到桌邊，彎腰拿水杯。V領領口往前敞開，乳房幾乎完全暴露，乳頭硬挺著頂著布料，乳暈邊緣隱約可見。張雅忽然抬頭，眼睛眯起來，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壞笑：

　　「喲……瑩瑩，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衛衣這麼短，裡面……不會甚麼都沒穿吧？」

　　劉雯也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胸前和腿上，笑得肩膀直抖：「哇……校花這是要勾引誰啊？領口這麼低，彎腰就走光……下面……真空的吧？騷死了……」

　　我臉燒得更厲害，卻故意沒遮，聲音帶著一點倔強的傲慢：「我……我就是喜歡在寢室穿得清涼一點……不行嗎？」

　　張雅眼睛亮起來，放下手機，起身走到我面前，手指輕輕勾住我衛衣下擺，往上挑了一點：「不行？當然行啊……你這麼騷，我們怎麼敢讓你不穿……來，讓姐姐們檢查檢查……裡面真的沒穿？」

　　劉雯也湊過來，從後面抱住我的腰，手掌貼著衛衣下擺往上滑：「對啊……校花這麼主動，我們得好好欣賞……乳頭都硬成這樣了……下面肯定濕透了吧？」

　　我身體一顫，下身熱意瞬間炸開，淫液又湧出一股，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涼涼的觸感讓我腿根發軟。我咬唇，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故意的高傲和拒絕：「……別碰我……你們別亂來……」

　　張雅低笑，手指強行從我衛衣下擺伸進去，輕輕掠過大腿內側：「不讓碰？那你下面怎麼濕成這樣？還說不讓……明明就想要……」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外推，手指扣得緊緊的：「……別……別碰我……我說了不讓你們摸……」

　　劉雯從後面托住我的乳房，隔著衛衣揉捏乳頭：「看……果然真空……小穴濕成這樣……瑩瑩，你今天……又發騷了？」

　　我低低抽氣，聲音碎得不成句，卻又帶著倔強的拒絕：「……別碰……我……我不許你們碰……你們……你們別亂摸……」

　　張雅和劉雯對視一眼，笑得更開心。張雅手指繼續往上探，劉雯手掌揉得更用力。我的身體本能地往後靠，卻又故意挺了挺胸：「……放開我……別碰我……你們再摸……我就生氣了……放開我……別亂來……」

　　她們笑得更大聲，張雅低聲說：「不讓摸？那我們偏要摸……校花這麼騷……不摸白不摸……」

　　我喘息著，聲音越來越碎：「……別碰……我說了別碰我……你們再摸……我就生氣了……放開我……別亂來……」

　　張雅聽到我這句話，忽然停下動作，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戲謔和驚訝：「喲……瑩瑩今天膽子大了啊？還敢跟我們這樣說話？以前一碰就軟得像水，現在倒學會生氣了？」

　　劉雯也笑得肩膀直抖，手掌猛地一扯，把我衛衣領口往下一拉，左邊乳房一下子完全暴露出來，乳肉飽滿挺拔，乳頭硬挺得發紅，在宿舍燈光下晃動了一下。她直接用手掌包裹住那只乳房，掌心用力揉捏，指尖夾住乳頭輕輕捻動、拉扯：「生氣？那你怎麼還硬成這樣……奶子都挺起來了……小騷貨……」

　　我身體猛地一顫，下身熱意瞬間炸開，淫水湧得更多，順著腿根往下淌。我想推開劉雯的手，卻手臂軟得抬不起來，只能低低喘息：「……別……別揉了……我……我真的會生氣的……」

　　張雅低笑，蹲下來，手指順著我大腿內側往上掃，動作輕而慢，指腹在皮膚上不斷上下滑動，偶爾用食指尖輕輕撥一下陰蒂。那一下太精准，像電流直擊，我腰往前一挺，低低呻吟了一聲：「……啊……別……別碰那裡……」

　　我的拒絕已經軟綿綿的，像在撒嬌，聲音細碎得不成句：「……你們……別……別這樣……我……我會生氣的……嗯……」

　　她們笑得更大聲，張雅手指繼續在腿根游走，時不時撥弄陰蒂，劉雯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同時揉捏兩邊乳房，指尖捻著乳頭拉扯：「生氣？那我們偏要摸……讓你更生氣……更騷……」

　　我全身發軟，腿根顫抖，聲音越來越碎，帶著哭腔般的嬌喘：「……啊啊……別……別停……不……不是……別……嗯……」

　　她們笑得前仰後合，張雅低聲說：「看……校花生氣了……生氣得下面都噴水了……」

　　劉雯捏著乳頭拉扯：「對啊……生氣就生氣……我們偏要摸……讓你更生氣……更騷……」

　　張雅突然把手從我衛衣下抽出來，指尖還帶著我的濕意。她轉頭看向劉雯，嘴角彎起一個壞笑，聲音帶著興奮：「上次我們打她屁股打到噴水，這次不如試試……打她奶子？」

　　劉雯眼睛一亮，立刻附和：「好主意！校花奶子這麼大這麼挺，打起來肯定手感超棒……來，姐姐們幫你‘消氣’！」

　　我心跳猛地加速，想後退，卻被劉雯從後面抱得更緊，腰動彈不得。張雅抬起手，對著我裸露出來的左邊乳房，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掌心結結實實落在乳肉上，乳房劇烈晃動，乳頭被衝擊得一顫，火辣辣的痛意瞬間炸開，卻又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直衝小腹。我整個人猛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忍不住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聲音又軟又碎，帶著哭腔，卻又藏不住身體的誠實反應。小穴猛地一縮，淫液湧出一股，順著腿根滑落，涼涼的觸感讓我腿根發軟。

　　張雅看著我反應，笑得肩膀直抖：「看……校花叫得這麼浪……奶子打一下就抖成這樣……再來！」

　　她又抬起手，對著同一隻乳房啪地又是一巴掌。這次力道更重，乳肉顫得更厲害，乳頭腫脹得發紅，像要滴出血來。我腰往前一挺，呻吟聲更大：「……嗯……啊……別……別打了……」

　　劉雯從後面托住另一邊乳房，手掌用力揉捏乳頭：「別打？那我們就輪流打……讓你更‘生氣’……」

　　可我的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挺，像在迎合她們的巴掌。乳頭腫脹得發疼，卻又舒服得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張雅和劉雯笑得更大聲，張雅右手繼續打左邊，劉雯右手打右邊，輪流落下，節奏越來越快：

　　張雅忽然停下手，盯著我挺起的胸口看了兩秒，嘴角彎起一個壞到極點的笑：「喲……瑩瑩，你看你……我們打你奶子，你居然還往前挺？不是生氣嗎？怎麼跟上次被打屁股一樣……打著打著就翹屁股挺胸了？」

　　劉雯從後面用力托住我的右乳房，手掌重重一拍，乳肉顫得更厲害，她貼在我耳邊低笑：「對啊……上次我們打你屁股，你也是被打得翹得更高……現在奶子被打，你也挺得這麼高……小騷貨……你根本不是生氣……你是爽得不行了吧？」

　　張雅右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左乳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乳頭被打得一顫一顫，她聲音帶著嘲弄：「看……奶子都紅腫了……乳頭硬得像小石頭……還說不讓摸？明明就想讓我們打……想讓我們打到你噴水……」

　　劉雯右手同時打右乳，掌心落下的聲音和張雅幾乎重疊：「校花……你今天膽子真大……嘴上說生氣……身體卻老實得要命……挺胸給姐姐們打……是不是打得越狠……你越爽……嗯？」

　　我全身顫抖，乳房被打得火辣辣的，痛意和酥麻交織，每一巴掌都讓我小穴猛地一縮，淫液湧得更多，順著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我想反駁，卻聲音軟得不成句，帶著哭腔：「……別……別說了……我……我沒有……」

　　張雅笑得肩膀直抖，又狠狠打了一下左乳：「沒有？那你奶子為甚麼挺得更高？為甚麼下面濕得滴水？小騷貨……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被打……被羞辱……被我們玩成這樣……」

　　劉雯右手繼續打右乳，指尖偶爾掠過乳頭拉扯：「對啊……上次打屁股你翹屁股求打……這次打奶子你挺胸求打……瑩瑩……你骨子裡……就是個欠打的賤貨……叫大聲點……讓全宿舍都聽到你有多浪……」

　　我喘息著，聲音越來越碎，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愉悅：「……啊啊……別……別打了……我……我真的生氣了……嗯……別說了……」

　　可我的胸卻又往前挺了挺，像在無聲地回應她們的巴掌。乳房紅腫得發燙，乳頭腫脹得像小櫻桃，每一次巴掌落下都讓我腰往前一挺，小穴收縮得更劇烈，淫液一股一股往外湧。

　　她們越打，我越興奮，感覺奶子舒服到好像要融化了。熱辣辣的痛意混著酥麻，一波波從胸口直衝下身，讓我全身發軟，卻又忍不住往前挺得更高。我一邊嬌喘，一邊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說：「……我好生氣……你們打啊……再打……嗯……打我……」

　　一邊說，我一邊挺胸，雙腿不自覺夾緊，膝蓋互磨，大腿內側摩擦得發熱，淫液順著腿根滑落，涼涼的觸感讓我腰往前一挺，呻吟聲更大：「……啊……別……別停……我……我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