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一次測試

　　我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慢慢爬起來。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灑滿房間，床單上還殘留著昨晚的體溫。我揉了揉眼睛，頭有點沈，昨晚的夢亂七八糟，全是李昊的聲音和他的手掌溫度。胸口悶悶的，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輕鬆。

　　媽媽敲門進來，手裡端著熱牛奶和三明治：「瑩瑩，起床啦。晚意已經去補課了，你今天回學校嗎？」

　　我點點頭，聲音還帶著睡意：「嗯……回學校。」

　　媽媽坐在床邊，摸了摸我的頭：「昨晚睡得好嗎？眼睛還有點腫。」

　　我笑了笑：「睡得挺好……就是有點累。」

　　她沒多問，只是把牛奶遞給我：「多喝點，補補。媽給你裝了點飯盒，帶去學校吃。」

　　我喝完牛奶，換衣服，背上包。媽媽送我到門口，抱了我一下：「有事就回家，媽和晚意都在。」

　　我「嗯」了一聲，轉身離開。回家的一晚讓我平靜了很多，可一坐上公交車，昨天的畫面又開始在腦子里轉：李昊的懷抱、他的按摩、他的陽具……我咬唇，告訴自己：別想了……正常生活就行。

　　時間過得很快，一周眨眼就到週五。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手機忽然震動。是李昊的消息：

　　「小瑩，明天早上9點來診所。第一次測試，記得準時。」

　　我盯著屏幕，心跳瞬間加速。第一次測試……他上次說可能會痛苦，可能會快樂……我不知道會是甚麼，卻又隱隱期待。

　　我回復：「好的，李醫生。我會準時到。」

　　放下手機，我閉上眼。胸口發悶，下身又熱了些。我夾緊腿，試圖壓下那股感覺，卻越壓越亂。想著想著，又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洗漱完，換上簡單的衛衣和裙子，背上包出門。公交車搖晃著，我盯著窗外，腦子里全是猜測：測試會是甚麼？會讓我做甚麼？會疼嗎？會……舒服嗎？

　　到了商業大樓，我走進電梯，按下23層。數字一層一層上升，我心跳越來越快。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走廊安靜，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薰衣草香。我走到門牌前，深吸一口氣，推開診室的門。

　　李昊已經在裡面，穿著白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他看到我，嘴角彎起熟悉的溫和微笑：「小瑩，來了？請坐。」

　　我點點頭，走進去，坐在沙發上。房間還是那個房間，躺椅、書架、柔和壁燈，一切都沒變。可我卻覺得空氣更沈重，心跳更快。

　　李昊坐在對面，目光溫和地注視著我：「今天是第一次測試……先換衣服吧。」

　　他遞給我一件白色棉質衛衣，V領，長度到大腿中部。布料柔軟，摸起來很舒服，卻……很短。

　　「裡面……全部真空。」他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測試的第一步……是讓你習慣被注視的感覺……從最簡單的開始。」

　　我臉瞬間燒紅，手指捏緊衛衣，指節發白。真空……意思是……不穿內衣褲？

　　我點點頭，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我現在就換……」

　　李昊沒有起身，也沒有轉開視線。他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溫和地注視著我，像在等待我自己開始。我深吸一口氣，手裡拿著白色衛衣，慢慢抓住自己上衣的下擺，一點點往上拉。布料滑過腰窩、胸口，最後完全脫掉，扔到沙發邊。我的上身赤裸，胸罩包裹著飽滿的乳房，乳頭隔著蕾絲硬挺著，隱約可見輪廓。

　　我低著頭，手指移到背後，解開胸罩扣子。胸罩松開，乳房一下子彈出來，涼意襲來，乳頭立刻腫脹得更明顯，硬得發疼。我把胸罩放在一邊，繼續往下。我低著頭，手指移到腰間，解開裙子的拉鍊或扣子。布料松開後，我慢慢往下拉，裙子滑過臀部、大腿，最後褪到腳踝，扔到一邊。下身完全赤裸，光潔的陰阜飽滿鼓起，陰唇微微分開，淫水亮晶晶地泛著光澤。

　　我慢慢套上衛衣。棉質布料柔軟貼身，V領很低，領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頭，露出大半鎖骨和乳溝。下擺剛好蓋到大腿中部，裡面完全真空，每動一下，布料就輕輕蹭到乳頭和私處，帶來細微的摩擦。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沒有一絲驚訝或嫌棄。他的眼神溫和而專注，像在認真欣賞一件珍貴的東西。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聲音低柔：

　　「很好……小瑩……這樣穿……很適合你。領口低低的……很性感……很美……」

　　我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捏住衣服，指節發白。胸前兩點凸起在棉質布料下並不算太明顯，只是隱約有一點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下擺短得走一步就晃動，私處若隱若現，涼意從腿根往上鑽，讓我呼吸一滯，卻又覺得……被他注視……好舒服……

　　李昊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站起身，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小瑩……我們去一個地方。」

　　我心跳猛地加速，既擔心又興奮。這是……第一次穿這麼少出去。衛衣下擺只蓋到大腿中部，裡面甚麼都沒穿，風一吹就涼颼颼的，乳頭和私處隨時可能被布料摩擦到敏感點。我低聲問：「……去哪裡？」

　　他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只是說：「去了你就知道了……放心，我會陪著你。」

　　我點點頭，卻覺得腿軟得有點站不穩。他走到門口，拿起車鑰匙，轉身看我：「走吧。」

　　我跟著他下樓，坐進他的車。車里空間不大，空調開得剛好，帶著淡淡的皮革味和他的薰衣草香。我坐在副駕，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大腿根部。我趕緊拉了拉下擺，手心卻出汗了。

　　李昊啓動車子，聲音平靜地開口：「等下我們去一個鞋店。我會給你一個微型藍牙耳機，你戴上後……聽我的指揮就好。不用擔心……這只是一個小遊戲……享受過程就行。」

　　我臉瞬間燒紅，心跳快得像要撞出來。耳機……指揮……鞋店……我下意識夾緊腿，私處又是一陣熱意，淫水緩緩滲出，順著縫隙往下淌。我聲音顫抖：「……李醫生……我……我怕……會被別人看到……」

　　他側頭看我一眼，目光溫柔卻堅定：「小瑩……相信我……我會保護你……你只需要……跟著感覺走……」

　　車子開進市中心，停在一家高檔鞋店門口。店面不大，但裝修精緻，櫥窗里擺著幾雙女鞋，燈光柔和。門口沒有其他人，只有裡面一個年輕的男服務員在整理貨架。

　　李昊從儲物箱里拿出一個小小的藍牙耳機，遞給我：「戴上……我會在車里等你。你進去後……聽我說話。」

　　我手指發抖地接過耳機，塞進耳朵。耳機很小，幾乎看不見。李昊啓動手機，聲音立刻在我耳邊響起，低柔而清晰：

　　「小瑩……進去吧……我看著你……別怕……」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風一吹，衛衣下擺晃動，涼意直往私處鑽，我趕緊按住裙擺，臉紅得像要滴血。一步一步走進鞋店。

　　店裡只有一個年輕男服務員，工牌上寫著「小周」。他二十出頭，皮膚白淨，戴著副細框眼鏡，看到我進來，先是一愣，然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我腿上——衛衣下擺剛蓋到大腿中部，腿又長又直，白得晃眼。他臉瞬間紅了，眼神慌亂地移開，卻又忍不住偷瞄。

　　我站在門口，心跳如鼓。耳機里傳來李昊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

　　「小瑩……往前走……去試鞋區……別緊張……他已經在看你了……享受這種感覺……」

　　我咬唇，慢慢往前走。鞋店燈光柔和，鏡子反射出無數個我。衛衣領口低低的，彎腰時乳溝幾乎完全暴露；下擺短得走一步就晃，私處若隱若現，涼風一吹，小穴收縮，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腿根往下淌。

　　小周走過來，聲音有點結巴：「小姐……您……您好……請問要試甚麼鞋？」

　　我低著頭，聲音細弱：「……隨便看看……」

　　耳機里，李昊的聲音響起：「小瑩……彎腰……讓他看到你的領口……」

　　我臉燒得更厲害，卻又覺得……被他指揮……好羞恥……好興奮……我慢慢彎腰，假裝看貨架上的鞋。V領領口往前敞開，乳房幾乎完全暴露，乳頭硬挺著頂著布料，乳暈邊緣隱約可見。小周站在我旁邊，呼吸明顯亂了，臉紅到耳根，眼神忍不住往下瞄，卻又趕緊移開。

　　耳機里，李昊低笑，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蠱惑：「很好……小瑩……告訴我……他是不是在看你……你的身體……是不是更熱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舒服嗎？」

　　我低低「嗯……」了一聲，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愉悅。下身熱得受不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上，留下小小的水痕。

　　小周聲音發抖：「小姐……您……您要試這雙嗎？」

　　我直起身，拉緊領口，臉紅得像要滴血，卻又覺得……好舒服……被他看著……被李醫生指揮著……像在玩一個只屬於我們的遊戲。

　　耳機里，李昊的聲音響起，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瑩……試鞋吧。坐下的時候……讓他幫你換。態度可以囂張一點……翹腿……換腿……換的時候……讓他看到你的小穴……多試幾雙……慢慢來……享受他的目光……」